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香軟蘿莉人妻?颯爽御姐人妻?都是扶她少女肉棒下的小母狗性奴!!

  程璃從記事起就討厭喧囂吵鬧的節日,但那一年在慶典上卻在她心上烙下了永不褪色的印痕。

  十歲時,程母牽著她的手,坐在市政廳廣場前排的嘉賓席,她百無聊賴地低頭翻閱詩集,但一聲馬蹄踏地的清脆聲響,卻讓她抬起了頭。

  然後她看到了那位騎在栗色駿馬上的女孩:尹悠月。

  她穿著潔白的馬術制服,馬尾飛揚,雙腿穩健夾住馬腹,宛如不馴的風,帶著觀眾的歡呼掠過廣場,她不像其他選手那樣端莊凝重,而是帶著幾分無法掩飾的靈氣。

  她嘴角微翹,在躍起障礙時甚至還側頭朝看台上的孩子揮了揮手,笑容張揚狡黠,像是在調皮地說:“看好了哦。”

  緊接著是舞台劇表演的開場。

  昏黃燈光下,一位身穿銀色盔甲的“騎士”緩緩走入布景中央,那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現代改編版,女扮男裝的“羅密歐”由金發短卷的凌綺飾演,她劍指蒼穹,台詞咬字分明,目光銳利得如同鋼刃掠過觀眾席。

  “要是……我能成為她的‘朱麗葉’就好了。”

  程璃在心中深刻地記下她們的名字:尹悠月、凌綺。

  那晚回到家,程璃在日記本第一頁寫下:

  “長大後我要把她們都娶回來,一個騎士,一個騎師,她們都會是我的。”

  她不知那算不算愛情,但她知道自己想要她們。

  ……

  十六歲的程璃上了高中,黑發柔順地垂落至肩胛,佩戴一副銀邊眼鏡,神情始終平靜。

  她身形修長,穿著一貫整潔端莊,白襯衫扣至最上,深灰裙擺規矩得體,舉止帶著書卷氣。

  她話不多,語調輕緩措辭准確,每句話都經過反復斟酌,面對他人時常保持距離感,目光雖清澈卻少有情緒波動,像一潭無風的湖面。

  當父母提出要為她安排專車與保鏢,她卻提出另一個要求。

  “我想離學校近一些,有獨處空間,租一處安靜點的別墅吧,就在那片住宅區,聽說很多年輕藝術家和教練住在那邊。”

  程父皺眉:“那地方是郊區交通不便……”

  程璃抬起眼鏡後冷靜地補充:“如果不租,我就考慮轉學。”

  她知道怎樣說話最能觸動父母的神經,也知道在適當的時機適當地“叛逆”,會獲得最大話語權。

  別墅租下不久,她用家族名義與當地馬術俱樂部建立合作,順理成章請到了尹悠月擔任家教騎師。

  至於凌綺,她正在准備一個地方劇團的獨角戲,而房東恰好是她的舊識,程璃以資助劇團的名義提供練習空間。

  兩個夢中的姐姐,如今都栓在了她身邊。

  她不急不慌,甚至在她們面前一貫是文雅有禮的“鄰家小妹”。

  但每晚,翻開那本舊日記時,她總會默念一遍。

  “她們無法離開我了,只要我願意。”

  ……

  馬場訓練結束時,陽光尚未完全退去,天空殘留著一抹溫和橙光,在地平线上拖著微亮余溫。

  程璃沒有回別墅,而是跟著尹悠月來到她家。

  屋門剛一打開,一股干淨清爽的空氣撲面而來,玄關鋪著米白色木地板,牆邊放著幾雙整齊的便鞋和一只貓咪造型的鞋拔。

  尹悠月站在玄關邊脫鞋,她蹬著一只腳的鞋踮起腳尖,微微歪著身子,動作有些笨拙卻毫不在意。

  她低頭拉開束口的潔白襪子,卷到腳踝,露出一雙白皙小腳。

  腳背线條圓潤,腳趾纖細而整齊,足弓輕輕一彎,是長期練習騎術而練出的自然弧度,皮膚干淨得近乎透明,腳踝骨微微突起,顯得格外靈巧。

  脫完襪子後,她隨手把它們丟進鞋櫃的小籃子里,又一邊哼著小調一邊赤著腳往客廳里走,走動時腳底幾乎沒有聲音,落地輕巧得像只貓。

  尹悠月赤著小腳一邊脫外套,一邊回頭笑著招呼:“隨便坐呀~喝點什麼嗎?”

  她的語氣輕快,帶著一點撒嬌似的親昵。

  那一瞬間,程璃有些怔了怔,眼前的尹悠月和記憶中六年前的那位騎在駿馬之上,靈動可愛的姐姐已經有些不同了。

  她還是那張清秀稚嫩的臉龐,笑起來像初中生,眉眼彎彎,馬尾著隨著腳步跳躍的節奏晃來晃去。

  她赤著腳,蹦跳著走向廚房,步伐輕盈得像是剛放學的小女生,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旋律,一邊翻著冰箱里的飲料。

  外套下穿著一件印花淺色家居T恤,衣擺略長,剛好蓋住那條幾乎看不見的短褲,露出一雙线條勻稱膚色雪白的小腿,腰肢細得驚人,腰身在松弛衣衫中仍勾勒出明晰曲线,T恤下擺滑出一段淺淺的腰窩,不施粉黛,眼睛大而亮,說話時偶爾眨巴一下,便流露出點調皮與撒嬌的意味。

  程璃看著她,忽然有些說不清的錯愕。

  她才意識到,自己長大了。

  現在的她已經一米六四,站在這里,竟然要低頭去看那位“姐姐”的背影,童年時仰望的那道光,如今竟顯得如此纖小如此輕盈。

  “小璃先去洗澡吧~苹果汁放這里了。”

  程璃幾乎是一路小跑衝進浴室,反手關上門,門板在背後震了一下,發出一聲悶響。

  她靠著牆在半暗瓷磚浴室中站了幾秒,然後伸手打開花灑,將水溫調至最低,冰涼水珠立刻如驟雨般灑落下來,打在地面,也打在她心上那一處燒灼不止的地方。

  她慢慢解開襯衫的扣子,動作不快,卻透著一股克制不住的煩躁。

  衣料滑落肩頭,貼著濕潤的空氣垂至地面,貼身裙擺也一寸寸剝離身體,帶出皮膚上細微的水汽與熱感的殘留。

  裸露在冷水中的肌膚白皙得晶瑩剔透,身材倒也不是柔弱的那種纖細,而是帶著些許少年感的結實與緊致:鎖骨明顯,肩线干淨,腰腹之間线條分明卻不過分夸張,曲线收束得毫無贅飾。

  她低頭看著自己微微起雞皮的臂膀,水流順著頸側蜿蜒滑落至背脊,再順著腰线往下墜。

  冰冷的觸感喚醒全身神經,每一下都像是在剝離某種不該存在的情緒,尤其是雙手撫摸到胯間,那根突兀勃起的扶她肉棒的時候,嘴中發出一陣輕哼。

  “啊哈~再忍一忍~馬上就能把悠月姐姐吃掉了~”

  蔥白手指捏住扶她肉棒頭部輕輕撥開包皮,露出粉嫩蘑菇頭,整根肉棒都在欲火驅使下勃起,青筋顯露卻也沒有特別濃郁的味道,而在那根肉棒下方也有著正常女孩子的秘縫,兩枚宛若饅頭擠壓在一起的肉唇保護著少女純潔。

  程璃是扶她,這點程父也知曉,世界上存在雙性系統的人也不在少數,程父打算等她高中畢業就去做手術,拿掉這根異常猙獰的扶她肉棒,而程璃卻不這麼想。

  雖然美少女胯間突兀地長著根肉棒很是難看,卻給了她能夠徹底征服兩位姐姐的決心,百合磨鏡固然美好,可肉棒肏穴才是她想要的。

  程璃腦中浮現出悠月模樣,明明都已經25歲了,還是那副嬌小模樣,柳眉彎彎尾梢微挑,一雙杏眼靈動水潤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媚意,個性古靈精怪,都結婚了還扎著馬尾,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蘿莉人妻肉棒套子。

  程璃越想越覺得下半身燥熱難耐,水流從頭澆灌而下,卻怎麼也澆滅不了體內翻騰欲火。

  撥開扶她肉棒包皮的小手套住肉根,而另外一只小手已經探索到下方肉穴當中,一點點撐開秘縫,她干脆跪坐在地板上,任由涼水衝刷在雪白背脊上,手指插入到肉穴當中,配合著肉嫩蜜壺開合,帶著黏膩淫汁一進一出,扶她肉棒也溢出許多熾熱愛液。

  “咕嘰咕嘰~”

  “唔唔~”

  程璃嚶嚀一聲,濕漉漉的頭發甩在一邊,小腦袋猛然揚起,雪白背脊也跟著繃緊,胯間肉穴涌出大量溫熱愛液,而伴隨著越來越快的小手擼動,那根扶她肉棒也在強烈刺激下劇烈抖動,一股股白濁精液猛然噴發,激射到浴室瓷磚上。

  “哈啊,哈啊嗚嗚~感覺還不夠……”

  作為扶她,程璃的性欲自來初潮後更是難以抑制地爆發開來,日思月想的悠月就在門外,此時程璃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把誘人的蘿莉人妻按在地上肏弄,可那樣子就沒有意思了,缺少調教過程的粗暴性愛就如同不經過細致烹飪的預制菜那般無味。

  程璃強壓著心中欲火,調整花灑把射到牆上的白濁精液衝刷干淨,而後用雙腿壓住那根扶她肉棒深呼吸讓其暫且軟下去,浴室的門輕輕打開,一縷水汽隨之溢出,混著尚未散盡的冷意,在溫暖的屋內迅速蒸發。

  程璃踏著赤腳走出,腳底帶著細微水痕,步伐卻不慌不忙。

  她身上裹著一條白色浴巾,從胸口繞至大腿中部,鎖骨與小腿都暴露在空氣中,肌膚在夕陽下顯出一層淺淡水光,仿佛寒意未褪,整個人顯得格外冷靜、克制,甚至有點不近人情的清冽感。

  她沒有走回沙發,而是順著門邊的氣息,推開了那扇虛掩著的臥室門。

  “小璃?這麼快就……”

  房間里,蘿莉人妻尹悠月正趴在床上,衣擺垂到大腿根部,雙腿自然彎曲,白淨小腳踢在空中,兩條小腿像樹枝一樣晃晃悠悠地勾在空中。

  她原本正趴在床上,全神貫注盯著床頭的某樣東西,忽然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她整個人猛地一震,動作比反應快,幾乎像被驚醒的貓一樣蹭地一下坐直了身子。

  “我!我去洗澡了!”

  她聲音高了半度,尾音微飄,像想把語氣偽裝成自然,卻又在慌亂中顯得特別用力。

  手里那東西還沒藏好,她干脆用“蓋布魔法”似的動作,把它連同抱枕一起一把塞進枕頭下面,結果動作太大,抱枕自己又彈了出來一點邊角。

  程璃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望著。

  她的目光繞過室內,先落在悠月那還沒坐穩的身子上,又順勢掃過被塞得鼓鼓囊囊的枕頭那一小角花紋邊,以及她手指緊張地揪著床單的動作。

  臥室燈光溫暖,將尹悠月臉頰那點不自然的紅暈照得格外明顯,她干脆縮成一團,整個人像被抓住小秘密的小學生,臉上卻又偏偏掛著那種“我沒做壞事吧?”的笑意。

  “別亂看啦,那是……女孩子的秘密!”

  她小聲嘟囔著,眼睛卻不自覺瞥向枕頭那一角,還悄悄往前蹭了點身子,像是用背擋著,卻更像是在暴露什麼。

  空氣頓了一拍,既不尷尬,也不沉重,反而多出幾分滑稽的甜味。

  下一秒,尹悠月“噌”地跳下床,踩著赤腳“噼啪噼啪”地跑了出去,一邊還扭頭嘟噥:“你不准亂翻我東西,小璃!真的會生氣的那種!”

  最後那句語調上揚,像是在認真警告,又像是撒嬌。

  她耳根紅得徹底了,連跑動的動作都像一只撒歡逃跑的小鹿,馬尾辮在背後一晃一晃,留下一串氣息輕快的風。

  這麼古靈精怪中帶著三分可愛的蘿莉人妻,讓程璃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扶她肉棒又要勃起了。

  臥室簡單干淨,牆上一張婚紗照卻讓她移不開眼。

  照片里,尹悠月穿著潔白婚紗,笑得燦爛,她站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肩膀靠著肩膀,背景是再平凡不過的花棚布景。

  程璃望著那照片,胸腔像被什麼堵住了似的,悶得發緊。

  她知道自己來晚了,晚了一年,也許更久。

  尹悠月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不過在程璃看來卻像個孩子一樣對人毫無防備,青澀得幾乎過分,熱情得令人嫉妒,她仿佛仍未意識到自己已經屬於誰,或者已經不再屬於誰。

  程璃曾經極度在意她的婚姻,她查過那個男人,普通人,普通履歷,普通到連外貌都找不出明顯特征。

  據說在一家百貨公司做部門主管,性格木訥,寡言少語,是那種在照片里站在角落也不會有人多看一眼的類型。

  “他能照顧悠月嗎?”

  程璃第一次看到那張婚禮現場的合照時心里這樣想,再後來,她不再去想這個男人是否配得上她。

  反而是因為結婚,給悠月貼上“人妻”的身份標簽,在她心底發酵出一種奇妙的刺激。

  被一個別人宣誓擁有的女人,轉過身來朝自己微笑,趴在自己的扶她肉棒下婉轉承歡,光是想想就讓程璃口干舌燥,胯下肉棒再也無法忍耐地勃起,抵在浴巾上撐起一頂小帳篷。

  她的目光從牆上那張掛著的婚紗照移開,落在床頭的枕頭邊。

  那是剛才尹悠月慌亂間塞進去的東西,動作太倉促,藏得也不夠徹底,枕角下鼓起的一角微微翹起,布料下隱隱露出印花邊緣。

  程璃不動聲色地走近幾步,站在床邊,眼神淡淡地掠過那一小塊布料。

  她大致已經猜到那是什麼了。

  只是猜到的東西太過私密,讓她不敢太過確認。

  是小薄本,情色迤邐的封面上是令人血脈噴張的蘿莉立繪,色彩繽紛的文字寫上書名:《天使が家に泊まりに來た》。

  蘿莉本程璃還是知道的,只不過沒想到悠月還看這種東西。

  在最初那段調查中,程璃便把悠月婚後的生活摸了個通透。

  表面上,一切無懈可擊,照片上的笑容溫柔自然,節日也總有花束與蛋糕出現,兩人偶爾還會一起出現在街區的超市或書店,旁人眼中,是安穩而體面的夫妻生活。

  她的丈夫也確實如人所說,是個好人,性格溫和,但日子卻過得太過於平淡,尤其是性愛當面,老公過於循規蹈矩,做愛必在床上,姿勢也就那麼兩三種,而且平日里面工作繁忙,一周行房事的頻率也就一次。

  當然更重要的一點是,悠月那種活潑跳脫古靈精怪的性格,和她丈夫的木訥古板,根本不是一路人,程璃早在調查初期就注意到了這一點。

  這就是最明顯也最無聲的裂縫。

  程璃趴在床邊腦袋探進床下,果然摸到一個有鎖卻沒上的箱子。

  “真是太可愛了,藏東西的地點也這麼經典……”

  程璃打開箱子,在里面看到了更多的薄本還有一些光碟。

  像是《幼すぎる幼妻》《幼妻の周りには危険がいっぱい!》《SM虐待を望む若幼妻》之類的,無不都是蘿莉或是幼妻題材,想必悠月也是在那平淡如水日子後,看著這些色情本子和影片,帶入到女主角視覺,去體驗不同的刺激快感吧。

  過了一會……

  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蒸汽彌漫在空氣中,尹悠月頂著一頭還在滴水的濕發走出來,手上攏著毛巾,脖子還掛著一條。

  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喊:“你不會偷看我東西吧,小璃——”

  她話還沒說完,就僵在了原地。

  床頭櫃的抽屜開著,枕頭掀起了一角,甚至連被她偷偷夾在書頁里的那幾張圖樣、隨手寫下的便簽、甚至……連那本薄薄的小冊子,都被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上,像是一個色情攤位。

  而程璃正端端坐在床邊神情如常,嘴角勾起一點笑意,不明顯,卻比任何調侃都來得刺人。

  “悠月姐姐的秘密,比想象中要多一些。”

  “你——你你你你……你居然真的翻了!”

  尹悠月當場原地炸毛,撲過去試圖用浴巾把床上的東西都蓋住,結果一邊蓋一邊自己先慌了手腳。

  “這些都不准看!!不准念出來!尤其是那頁——唔啊你看了那張對吧,你肯定看了!!”

  她動作太快,用披在身上的浴巾當作遮羞布擋在床上,整個人還絆了一下,一下子跌倒床上,和程璃撞在一起,耳根、臉頰、脖子全都紅透了,濕漉漉的頭發貼在臉頰,倉皇、狼狽,又莫名可愛。

  程璃順勢抱住主動投懷送抱的嬌小蘿莉人妻,雙手撫過軟嫩滑膩的雪白背後,鼻腔還嗅到一股茉莉花香,剛出浴的悠月洗盡鉛塵,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一股誘人氣息。

  程璃實在不明白,如此嬌嫩可人的蘿莉人妻,為什麼能忍住一周只上一次,要是她每天上三次都不夠。

  程璃翻身把悠月壓在身下,解開系在自己身體上的浴巾後兩人赤裸相對,那根先前夾在雙腿之間的碩大扶她肉棒此時正抵在悠月雙腿當中,磨蹭著蘿莉人氣雪白腿肉微微跳動,龜頭出溢出的愛液流淌在床單上。

  “咦?怎麼會有根熱蘿卜!”

  悠月突然嘟囔出聲,鍛煉過的蘿莉大腿還留有些許嫩肉,正好奇地磨蹭到程璃扶她肉棒上,面色上是一臉天真的疑惑,而實際上身為人妻早就經過人事,不可能不知道那根熾熱蘿卜狀的東西是什麼,又或者是悠月第一次遇到長著肉棒的女孩子,總之在程璃眼中,悠月上下都透著一股不知所謂的挨肏氣息。

  “小璃是扶她?唔……呀!熱蘿卜變大了!沒想到本子里面的居然是真的,但是這個世界上絕對不存在那種只要一插入就能讓人咿咿呀呀齁齁齁齁浪叫上癮的冰毒雞巴吧?嗯?小璃?”

  “小璃?不會對身為老師的我有感覺了吧?小璃腦袋里面不會在想用我這蘿莉模樣的身體來滿足那根扶她肉棒吧?不會吧!不會從很久開始就在意淫怎麼用人家小小的嬌軀滿足胯下扶她肉棒滔天的欲望,然後還要NTR我老公,在人家的小穴里面灌滿精液讓人家夾著精液做飯或者干脆就在我家肏小穴灌成泡芙吧?”

  “喂?小璃怎麼不說話了,不會被人家說中了吧?不會吧?是不是,是不是嘛?!”

  “但是不行哦~人家可是有老公的人了,就算是那樣的展開也不行!”

  “小璃是有戀童癖嘛?”

  屬於25歲幼小蘿莉人妻風鈴般的嗓音是那麼沁人心脾,然而說出口的話語卻又讓程璃錯愕。

  該說是可愛到無知還是古靈精怪的故意,又或者是看太多本子上腦了,程璃突然有些明白這對看上去和和睦睦的夫妻之間為什麼性生活那麼不和諧,讓表現面上說著喜歡溫柔的悠月,實際上在內心深處卻渴望著更加刺激的玩法。

  在外面還一副為人師表的模樣,在家里就變得如此這般,好像是有一點欠肏呀。

  悠月掙扎著抽身離開而後躺在床頭,程璃的扶她肉棒就那樣從大腿根部一路被那雙蘿莉人妻的雙腿夾著滑動到小腳上,一雙嫩足不安分地扭動,冰涼小腳踩在熾熱扶她肉棒上,一只小腳好奇地用足心摩擦棒身,另一只小腳就好像要丈量肉棒有多長,用腳趾頭順著棒身滑倒龜頭,五顆玉潤腳趾頭就那樣抓住龜頭稍微用力擠壓。

  “小璃不會舒服起來了吧?哼哼,對著人家的小腳都能噴出汁水來,可不要小看身為人妻的豐富經驗呀!”

  悠月這麼說著,另一只小腳也摸索著來到龜頭處,用腳趾頭沾染上黏糊糊汁水輕輕夾住包皮,原本抓住龜頭的小腳努力張開兩根腳拇指,用其中的間隙夾住龜頭向上滑動,從敏感龜頭向下滑動到棒身。

  悠月的小腳本就嬌嫩無比,此時還操著不熟練的足交動作,雖笨拙青澀卻別有一番滋味,尤其是程璃還看著悠月那副成竹在胸的可愛表情,心中更是樂開花。

  這種程度的足交對程璃來說只能算作是輕柔撫摸,有一些些快感但並不多,她也沒必要說破,而是想看看悠月還能表現出怎樣的可愛舉動。

  “啊!又變大了!小璃居然會對一個都25歲了還是蘿莉身材人妻的小腳發情,也太變態了!!”

  滾燙的汁水澆灌在小腳當中,悠月用一只小腳扶著肉棒,另外一只小腳足心壓龜頭上,用那奶油般軟糯的小腳不斷磨蹭龜頭,一陣陣酥麻爽感從龜頭上傳遞到程璃大腦,被心愛蘿莉人妻足交侍奉的程璃也是稍微動容,胯下忍不住用力,讓那根扶她肉棒又跳動著噴灑出一簇簇汁水。

  “也差不多可以了吧?畢竟小璃這樣的處女扶她,在人家精湛的足交面前也要射得一塌糊塗了,小璃的扶她肉棒雖然感覺很大,可就像是繡花枕頭哦,屬於那種好看卻不中用的類型吧?”

  悠月最後左右分開兩條腿,讓小腳相對這向中間擠壓,足心緊貼著碩大扶她肉棒,左右合抱著夾緊肉棒組成一處溫暖足穴開始套弄起肉棒,滾燙汁水逐漸塗抹玷汙整雙小腳,讓滑膩足穴更加濕潤黏膩,擼動扶她肉棒的動作也更加絲滑順暢。

  “哈啊~小璃,雖然很對不起床單,但就在人家的小腳當中射出來吧?射完後就乖乖回家,然後……”

  悠月看了看散落在床單上的小薄本還有光碟。

  “把這里看到的事情全部忘掉,不然……不然……”

  “不然什麼?”

  程璃突然欺身向前,重新壓在香軟蘿莉人妻的身體上,胯下那根肉棒也掙脫溫潤足穴戳到悠月小肚子上面,滾燙的溫度讓悠月身體一縮。

  “不然,就向老公告狀,說我亂翻你的蘿莉本還有小黃油小電影?讓老公知道悠月就是個喜歡受虐的蘿莉幼妻,本質上就是個喜歡被大肉棒肏到咿咿呀呀齁齁齁齁浪叫的蘿莉肉棒套子?”

  “才……才不是……”

  悠月瞪大了眼睛,讓老公看到這些是萬萬不可以的,小手急急忙忙想要把那些本子收起來,卻被程璃搶先一步拿起一本翻開,當中一頁的內容卻是淫靡無比。

  本中蘿莉畫得嫵媚動人,正被人壓在胯下,那根肉棒抵住流水下體,顯然正要肏進蘿莉幼穴,而畫中蘿莉滿眼愛心面色緋紅,雙手張開做出邀請的姿勢,兩條纖細肉腿夾緊男人腰肢下壓,熱情好客的肉穴還沒被肉棒插入,就開始飢渴地蠕動起來,想要把抵在穴口的大肉棒吞吃下去。

  “啊!”

  悠月只是瞥了一眼就用小手遮在眼睛上,只不過十根手指岔開,小眼睛欲罷不能地看著本子上的內容心跳不已,顯然相比較羞恥而言,內心里面更加渴望用那樣的姿勢把自己的蘿莉幼穴肏到愛汁噴涌高潮迭起。

  小小的舉動被程璃看在眼中,更加確信內心的猜測,於是再翻了幾頁,把更為色情的畫面放在悠月眼前,還不斷晃動著小薄本。

  悠月假裝捂著眼睛,實際上視线從指縫當中一直盯著本子,小腦袋更是隨著程璃本子移動而挪動。

  畫面中的蘿莉幼妻跪在地板上,用雪白臉蛋托起男人比她臉頰還大的肉棒,小巧瓊鼻正用力呼吸著肉棒味道,張開的櫻唇正吐著舌頭把香甜唾液塗抹上去,滿眼媚態地渴望肉棒塞滿整張小嘴巴。

  程璃注意到悠月在看到這一頁的時候小舌頭下意識伸出來舔舐一下嘴唇,心中了然後就不再試探,而是舉著本子起身,胯下那根先前被小腳挑逗到濕漉漉的扶她肉棒一路從悠月肚臍眼向上滑動,經過人魚线和雙乳,在雪白肌膚上留下淫靡水线,最終彈跳著戳到嘴唇上。

  “悠月姐姐,悠月老師~是像被當作小公主那樣百般呵護,還是被當成一只蘿莉幼小妻飛機杯那樣百般凌辱呢?”

  “嘶!”

  悠月猛吸一口混合著肉棒氣味的燥熱空氣,直到這根肉棒放在眼前,她才清晰地認知到這根扶她肉棒有多麼雄偉,和本子里面的不遑多讓,要是橫著放能夠徹底遮蔽她嬌小臉蛋,形成本子里面那樣能夠用肉棒遮住眼睛拍照的姿勢。

  “呼唔~呼呼唔~小璃別開玩笑了,人家當然是……當然是……當然是……”

  人家當然是像被當作小公主那般被呵護,從中學起就成績優異,擅長馬術,現在是一位優秀的騎師,所接觸到的人無不都是對她照顧有加,就算是婚後老板性格有些木訥,但該給的關心一分也不少,自己從小到大當成是被周圍人當作小公主那般呵護,可是如今……面對著小璃這根碩大扶她肉棒,還有偷偷買下的那些本子里面的劇情後,她總覺得自己生活當中少了些什麼。

  “啪!”

  程璃看著猶疑不定的悠月,程璃挺動跨部,用那根黏糊糊扶她大肉棒從左到右狠狠地給悠月臉蛋扇了個肉棒耳光,雪白臉蛋本就因為羞恥變得緋紅,如今在上面又增添一份肉棒抽痕,黏糊糊汁水糊在那張清純臉蛋上顯得格外淫靡,程璃只是看著這副模樣,胯下扶她肉棒就有堅硬幾分,恨不得馬上就把胯下蘿莉幼妻按在身下肏干。

  但是程璃又想多欣賞會悠月現在努力掙扎的模樣。

  “啊~悠月姐姐當然會選擇被當成小公主來呵護吧,畢竟長得這麼可愛這麼漂亮,被呵護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可是……”

  “啪!”

  程璃再度挺動下體,用扶她肉棒從右往左,在悠月另一邊臉蛋上留下肉棒痕跡,抽得悠月小腦袋都微微偏轉,輕微疼痛倒還是其次,心里面涌現出來的屈辱快感讓她急促呼吸起來,灼熱鼻息噴薄在扶她肉棒上,腦袋在一陣陣燥熱當中不知道在思索什麼,那雙原本明媚的眼眸也變得有些迷離。

  “可是明明結婚了,還看這種本子玩這種游戲看這種小電影,里面不是調教蘿莉幼妻,就是被調教成出軌的淫蕩蘿莉,我看悠月姐姐就是個騷貨,天生就是只渴望被玩弄的蘿莉肉棒套子吧?嗯?”

  “啪啪啪啪!”

  程璃趁熱打鐵,扶她肉棒連續在悠月臉蛋上扇了好幾下,兩枚雪白臉頰徹底扇到紅潤,最後把還在滲透出汁水的龜頭抵在悠月鼻子處。

  “唔呼~嗚嗚嗚~嗯嗚嗚嗚~~”

  連續的肉棒耳光加上鼻腔當中滿是那股濃郁扶她氣味,悠月感覺自己大腦都變得灼熱起來,明明只要說出口,說出自己想做小公主,想被呵護,以小璃的性格來說肯定就會對她溫柔有加,可話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內心那股渴望和悸動,隨著和老公結婚日子越長變得越發難以抑制,只能日日夜夜看著本子幻想帶入女主角去感受那份悸動,從來沒想過要出軌或者是被調教成淫蕩蘿莉,幻想也止步於腦內。

  可是今天被小璃壓在身下,被扶她肉棒戳著臉蛋嘴唇和鼻腔,腦中幻想的場景和現實疊加在一起,造成的那股羞恥與悸動,正是她長久以來所渴望的,只不過礙於她人妻的身份,想要被百般凌辱什麼的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就算她在腦中那樣幻想了,就算她看了那些色情本子,可背叛老公出軌什麼的,絕對不可以。

  尹悠月抱著這樣的信念還想要反駁幾句,可是眼前小璃的肉棒已經擠壓到自己嘴唇當中,嫩紅龜頭觸碰到牙齒,驚人熱量和獨屬於扶她肉棒的咸澀味道也傳來,她終於意識到這是根不同的肉棒,往日和老公行房的時候,絕對不會懟在嘴唇當中,最多也就是用小手撫摸擼動,可以說這張小嘴巴從某種意義上還是“處女”,如今卻被小璃的扶她肉棒撬開……

  這簡直……這簡直……

  悠月感覺自己的心跳起來,腦袋變得迷糊,眼眸也開始迷離,一股內心壓抑不住的激動讓她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身體是多麼興奮,如果是自己身體都開始興奮起來,那麼再去抵觸小璃的整根扶她肉棒也沒有意義了吧。

  強烈的羞恥和背德感讓悠月的蘿莉嬌軀劇烈顫抖起來,於是她伸出白嫩小手,纖細白皙的手指觸碰到那根肉棒,在沾滿滑嫩汁水和棒身上好奇地撫摸,黏糊糊堅硬當中帶著柔軟的鼓漲觸感似乎和老公的沒什麼不同。

  只是當她的視线從肉棒頭部瞄到根部的時候,估摸著有老公肉棒兩倍多的長度還是讓悠月感覺到肉穴痙攣,這絕對能插到子宮吧,原本她還不相信本子里面那些夸張的刨面圖,認為那都是假的,可是當真正碩大的扶她肉棒戳到嘴邊的時候,她的身體在驚顫中開始興奮,那枚光潔無毛的白虎肉穴也開始蠕動著分泌處愛液,整個身體都在為做愛做好了准備。

  程璃看著胯下悠月愣神還有全身顫抖的反應,知道悠月差不多已經被自己攻陷,對於這種婚後想要追尋刺激的蘿莉人妻來說,只要把激情刺激的東西擺在眼前,就能讓她自動墮落下去,都不用她悉心調教。

  程璃的手順著悠月身體向下撫摸,經過平坦小腹後鑽進夾緊的雙腿之間,熟練地找到那處包裹起來的秘縫隙,果然就摸到一片濕潤,手指輕輕撥開陰唇大拇指按住陰蒂揉搓,兩根手指立馬就插入到濕漉漉肉穴當中,再找到最為敏感的肉壁G點猛然一按!

  “嗚嗚嗚嗚!!!”

  悠月身體一抖,肉穴夾緊著分泌出更多愛液,沾染在程璃手上,同時緊閉的牙齒也在呻吟當中打開,程璃扶她肉棒乘機向內一插,龜頭率先撞擊到後鄂,棒身碾壓著香軟小舌,碩大肉棒肏插進去一半就感受到濕潤嘴穴的蠕動,熱乎乎的口腔里面充滿唾液,在插入的一瞬間就能感受到胯下悠月的嘴穴是第一次含吃肉棒,只是插入一少許就能把那張蘿莉小嘴撐開到渾圓,就算是想要咬下去也無法做到。

  只是吃肉棒小穴就流水了,還說不只是騷貨蘿莉?嗯?是不是呀?

  悠月當然不承認自己是個騷貨蘿莉,她可是小璃的老師,是小璃的姐姐,如果只是在腦中幻想了一下本子里面的劇情就是騷貨了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一半的人是騷貨,只是嘴巴被肉棒堵了個嚴嚴實實無法反駁,只能用力搖搖頭抗議,想要移開腦袋吐出肉棒。

  察覺到悠月意圖的程璃用另外一只手按住腦袋,動彈不得的悠月只能用嘴唇狠狠地包裹住肉棒,清晰地感受到龜頭正在一絲絲滑過上鄂朝著喉嚨插入,龜頭滲透出來咸澀汁水塗抹到舌頭上,那種味道讓悠月隱約有些作嘔。

  濕潤粉舌一次次在嘴巴里面攪動起來,攪拌出淫靡水聲和可憐哀鳴的嗚咽聲,碩大肉棒撐得悠月下巴發酸,舌頭上盡是化不開的粘稠腥味,難受當中又隱隱有些奇異快感,兩枚唇瓣即便緊緊裹住傍身,卻任然有唾液從口中分泌出來,從嘴角溢出流淌在脖頸上。

  扶她肉棒越插越深,在快要塞滿喉嚨是時候程璃會稍微抽出,讓悠月喘息幾下,然而再度插入的時候都要比上一次插到更深的地方,龜頭逐漸撐開緊窄喉嚨,讓悠月感覺到整個喉嚨都要被戳穿,那種反胃干嘔的感覺越來越強,蠕動的喉嚨既無法把肉棒擠出去也無法吞咽下去,剛好卡在喉頭的蠕動反而更加緊致地包裹壓榨肉棒,讓程璃露出酸爽飄然的表情。

  “第一次口交就這麼會吸了,真不愧是淫蕩的蘿莉飛機杯呀。”

  悠月該感到羞恥嗎?

  還是生氣?

  小璃如此過分的強迫口交將自己當作私人物品般的泄欲飛機杯,為什麼還會感覺到有一些興奮,悠月懷著復雜的心情思考著,忽然美眸睜大,全身都泛起雞皮疙瘩僵直住,卻是被小璃用那根從肉穴抽出來濕漉漉的手捏住下方粉嫩奶子。

  差不多一手可以掌握的蘿莉嫩乳捏在手心當中如同捏住剛出爐的饅頭,又或者是捏住一團奶油布丁那般柔軟,手指稍微用力就能微微陷入到乳肉當中,稍微磨蹭就能讓悠月奶子在發情當中變得挺拔堅硬,尤其是程璃用手指夾住頂峰乳珠子的時候,悠月就會全身輕顫,就連夾住肉棒的喉嚨都更緊了。

  “騷奶子也這麼敏感?可惜小了點,不然就可以做蘿莉奶牛了。”

  程璃按住悠月腦袋的手指插進秀發當中不讓她逃離,另一只手用手指揉捏挑逗下方兩枚敏感奶子。

  只是嘴巴當中插滿肉棒還能忍受,從乳尖上傳來的一陣陣瘙癢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忍耐,柔軟奶子被小璃越玩越過分,酥麻瘙癢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逐漸變得興奮起來的奶子渴望得到更加粗暴的對待,可是程璃卻總在適當的時候放松乳頭,讓悠月一直處於不上不下的狀態。

  更為糟糕的是,悠月感覺到剛才被小璃用手指插過的肉穴當中也變得空虛難耐,遙想到和老公做愛好像還是上周,身為蘿莉人妻的欲望一直積攢不得發泄,如今被小璃一下子激發起來,不禁用力地並攏大腿相互摩擦起來,嘴巴當中的溫度也極具升高,讓程璃感覺到扶她肉棒就如同浸泡在一汪暖融泉水中,稍一抽插就要融化在悠月嘴中。

  “唔嗯~嗚嗚嗚嗯~哈啊啊~”

  悠月酥麻嬌軟的身體徹底無法逃離,嬌軀顫抖著用雙手扶著程璃雙腿,從被肉棒塞滿小嘴當中發出的嗚咽聲也夾在幾分嫵媚喘息,晶瑩的汗珠從額頭滾下讓幾縷秀發粘黏在額頭上,盡管把嘴巴張開到最大,腦袋也抵在床頭,可迷離的眼神分明還看到小璃的扶她肉棒還有一小截露在外面。

  要是全部插進去的話,會插到哪里?

  會壞掉的吧!絕對會壞掉的吧!這個長度怎麼看都不可能完全插進去的啊!

  程璃彷佛讀懂了悠月的想法,另一只手從乳頭上拿開,用雙手抱著悠月小腦袋,隨後毫不憐惜地挺腰狠狠插入,讓悠月整個臉蛋都埋進胯下,同時也把扶她肉棒肏進了悠月緊窄喉嚨伸出。

  悠月眼前什麼也看不清,只能看到雪白肉色,鼻腔撞擊到程璃下體,緊致喉嚨猛然被撐開被肉棒完占據,就連呼吸都被阻塞,那枚龜頭就如同一柄長矛越過喉嚨向著更里面的食道突刺,原本纖細的脖頸撐大一圈,無法呼吸的窒息感讓悠月小腦袋都變得越發迷糊。

  “齁嗚嗚嗚!!!”

  喉嚨乃至於食道都被擴張,給與她和痛苦反差強烈的酥麻快感,悠月興奮的身體已經不知道什麼是疼痛什麼是快感,只知道被這根扶她肉棒完全插入後,眼淚就止不住地往下流淌,而胯間肉穴也蠕動著擠壓出許多愛汁。

  程璃享受地把肉棒插入到食道享受著口腔喉道和不斷蠕動的肉壁包裹擠榨,整根肉棒越往深插就越是感覺到緊窄逼仄,從前到後每一寸的感受也不太一樣,後半截棒身處於嘴巴里面泡在蜜汁在口腔嫩肉和滑嫩小舌的蠕動包裹中,而前半段棒身被肉環緊緊箍著夾緊,以喉嚨為分界线,敏感龜頭更是被不斷蠕動富有彈性的食道管緊密吸附包裹蠕動吸榨。

  每次悠月生理性反胃都能刺激食道發出更加強烈的收縮,內里嫩肉就如同海葵那般齊刷刷推擠肉棒,然而程璃下體幾乎做到悠月臉蛋上,讓悠月完全無法逃離,肉棒只是稍微抽送,就能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摩擦體驗。

  日思夜想的悠月姐姐如今變成自己胯下的口穴飛機杯,程璃心中怎能忍耐得住,抱著腦袋的雙手前前後後移動,整根扶她肉棒都在口穴當中抽插起來,龜冠剮蹭得悠月食道和喉嚨火辣辣地刺痛起來,沾滿晶瑩唾液的扶她肉棒抽出喉嚨壓著小舌頭把汁水噴灑上去,而後再插入其中。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越來越快的抽插節奏宣泄著程璃對於悠月的沉重感情,不斷帶飛出來的唾液沾染在悠月臉蛋上,下體不斷拍打在蘿莉幼妻的臉蛋上發出悶響,即便是程璃也沒辦法在悠月的處女嘴穴當中堅持太久,又激烈抽插了上百下後,程璃忍耐著將肉棒完全抽出,讓悠月以為這激烈窒息的口交已經結束。

  悠月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張酸痛小嘴還無法徹底閉合的時候,程璃肉棒再一次向內一頂,輕松越過喉嚨插入到食道當中,隨後就是一股股濃郁白濁盡數澆灌到喉嚨深處。

  悠月清晰地感受到扶她肉棒在嘴巴喉嚨當中跳動,伴隨著每一次強而有力地抖動,一簇簇精液就會被泵出來,炙熱黏糊的白濁噴發在食道肉壁當中,黏糊糊地順著食管緩慢流淌在胃袋當中,就如同吃下一碗粘稠的熱粥,胃袋里面還是第一次被精液玷汙,那股暖洋洋的粘稠感讓悠月覺得心暖的同時卻有覺得萬分羞恥。

  濃郁的精液氣味也從喉嚨向上衝頂,讓整個鼻腔都彌漫在精液味道當中,大量精液無法咽下去,有一半的精液逆流而上奔涌到嘴巴當中,那股不屬於老公的精液味道徹底淹沒小舌頭,刺激著舌頭上面的每一顆味覺細胞,悠月下意識攪動著舌頭,想分泌更多唾液來中和精液的咸澀味道,卻也讓舌頭把精液攪拌得更加稀薄,充斥到整個口腔當中。

  第一感覺就是精液好難吃,迫不及待地想要吐出來,可是肉棒還插在嘴巴當中完全無法如願,只能用小舌頭向外推搡,讓混合著唾液的精液從嘴角溢出一部分,然而這麼做反而讓整張蘿莉臉蛋看上去更加淫靡,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淌沾染鎖骨最終順著乳溝流淌。

  程璃享受著射精後仍然被口腔嫩肉和食道嫩肉蠕動摩擦的高潮余韻,等待這一發精液徹底射完後,她才按著悠月腦袋往外一拔,濕漉漉的扶她肉棒油亮光滑地搭拉在臉頰,悠月咳嗽著合不攏的小嘴巴當中,是粉肉被精液淹沒的景象,那枚小舌頭耷拉在粉嫩唇瓣,還有幾縷藕斷絲連的黏糊拉絲銀线從舌尖一直牽連在程璃龜頭上,幾聲咳嗽之後,悠月感覺大腦都被精液浸泡了一般雙目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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