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沉默和單調的水聲中緩慢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那連綿的水聲終於停止了。
客廳瞬間陷入一種更加凝滯的寂靜,連電視的背景音都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兩個男人幾乎同時屏住了呼吸,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齊刷刷地投向那扇緊閉的浴室門。
“咔噠。”
一聲清晰的鎖舌轉動聲響起。
緊接著,門被從里面輕輕推開。
一股溫熱的、 飽含濕意的水汽,裹挾著沐浴露清冽的馨香——是熟悉的檸檬馬鞭草味道,但此刻混合了體溫蒸騰出的、 獨屬於朱怡的淡雅體息,瞬間充盈了客廳的空氣。
朱怡走了出來。
這一次,她不再是衣著整齊,而是裹著一件及膝的淡粉色薄棉浴袍。
浴袍的材質柔軟服帖,將她纖細窈窕的身段勾勒得若隱若現。
腰帶在腰間松松地系著,系成一個略顯隨意的結,領口微敞,露出一小段精致如玉的鎖骨和线條優美的脖頸。
那脖頸在燈光下白得晃眼,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瓷器,還帶著剛出浴的淡淡粉暈。
她墨色的長發濕漉漉地披散著,發梢還在往下滴著細小的水珠,如同沾染夜露的黑色綢緞。
幾縷濕發黏在她光潔的頸側和瓷白的臉頰上,更添幾分慵懶的嫵媚。
水汽氤氳過後的臉龐,褪去了剛才在客廳里強撐的鎮定和羞赧帶來的紅潮,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白皙,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
那雙秋水籠煙般的眸子,此刻浸潤著水汽,顯得更加清澈,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疲憊和迷茫,長長的睫毛如同被露水打濕的蝶翼,微微低垂著,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浴袍的下擺只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截筆直、 勻稱的小腿,线條流暢優美,肌膚泛著健康瑩潤的光澤,幾顆未擦干的水珠順著光滑的肌膚緩緩滑落,沒入拖鞋的邊緣,挨著纖細玲瓏的腳踝。
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浴室門口,整個人像一株被夜露浸潤過的、 含苞待放的白蓮,散發著一種潔淨、 脆弱與誘惑的氣息。
那份易碎的精致感並未因浴袍的包裹而減弱半分,反而在剛出浴的水汽和暖光映照下,被放大了極致。
溫婉沉靜的氣質依舊,但此刻更多了一種性感氛圍。
陳琛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盡管朝夕相處,盡管對她的美麗早已刻骨銘心,但此刻燈光水汽中的妻子,依舊美得讓他失神。
一股強烈的、 混合著占有欲和愧疚的奇異滿足感,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住他的心髒。
陳琛下意識地、 貪婪地注視著妻子浴袍下若隱若現的腰肢曲线,那线條流暢得不可思議,仿佛一只手就能輕易環握。
與此同時,昨夜照片中凌亂的畫面和剛才朱怡親口承認的“很滿意”,如同被點燃的引信,瞬間引爆了他腦海中更加不堪的想象。
陳琛感覺臉頰一陣燥熱,喉嚨發緊,目光幾乎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徐經業的反應更加直接,目光牢牢鎖在門口那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身影上。
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身體在沙發里不自在地挪動了一下,試圖掩飾某種生理性的悸動。
朱怡似乎並未察覺到客廳里瞬間升溫的、 粘稠得幾乎凝滯的空氣。
或者說,她選擇了無視。
她的眼神依舊帶著一絲水汽氤氳後的茫然,目光低垂著,落在地板的光影交界處,仿佛在極力回避與任何人的視线接觸。
臉頰上那層被水汽蒸騰出的薄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如同初綻桃花的顏色,為她清冷的氣質增添了一抹動人的嬌羞。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纖細的手指,下意識地攏了攏浴袍微敞的領口,將那抹引人遐想的春光稍稍遮掩。
這個動作細微而自然,卻帶著一種無意識的、 撩人心弦的性感。
她紅唇微啟,聲音像被水汽浸潤過,柔和卻清晰地穿透了客廳的凝滯:
“阿晨……”
她的目光坦然地落在他臉上,沒有絲毫閃躲。
“現在這樣……你覺得可以了嗎?”
聲音很輕,卻在陳琛心湖里濺起劇烈的漣漪。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帶著一種迫切和絕對肯定的語氣,重重地點頭。
“可以!”
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
他的視线飛快地掃過手腕。
腕表屏幕上,那代表安全穩定的75%綠色數值,極其輕微但堅定地跳動了一下,瞬間變成了76%!
無需更多解釋,這數值的再次攀升,便是對他“可以”最直接、 最權威的醫學證明!
一種比語言更強大的慰藉和滿足感席卷了他,讓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極輕的喟嘆。
看著陳琛臉上那瞬間綻開的、 幾乎帶著孩子氣的滿足笑容,和那穩穩跳升到76%的綠色數字,朱怡得到了某種確認。
她心頭那股翻涌的羞澀感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沒有羞赧的躲避,也沒有刻意的挑逗,她只是非常自然地、 極為平和地、 徐徐地、 長長地……從胸腔深處,溫柔地呼出了一口氣。
然後,她那裹在柔軟浴袍里的身體,沒有走向自己丈夫所在的位置。
她輕輕踮著腳尖,那帶著水珠的光潔足踝在柔軟拖鞋里微微用力。
她的目標很明確,腳步極其平穩地、 緩慢地,向另一端的徐經業走去。
柔軟的真皮沙發發出輕微的承壓聲響。
朱怡的身子陷進去,自然地找了一個舒適的角度靠著。
浴袍的下擺因為坐下的動作,微微上卷了一些,露出膝蓋以上更渾圓美好的腿部线條。
那溫熱的、 帶著沐浴露清香的體溫,毫無阻礙地隔著薄薄的浴袍面料,向旁邊的徐經業無聲傳遞過來。
一瞬間——
客廳里形成了一種奇異的格局。
陳琛獨自坐在靠近電視的沙發一端,朱怡則和徐經業並肩坐在了燈光略微偏暗的另一端長沙發上。
三人之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等腰三角形。
空氣被一種濃稠得化不開的曖昧和張力填滿。
陳琛看著妻子選擇了坐在徐經業身邊,胸腔里那股熟悉的、 混合著酸脹與病態舒爽的暖流再次奔騰起來,眼神復雜難明。
徐經業的呼吸明顯放輕了,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余光死死鎖住身邊這觸手可及的溫香軟玉。
那清冽的檸檬馬鞭草香氣混合著肌膚蒸騰出的溫熱體息,絲絲縷縷鑽進他的鼻腔,讓他喉嚨發干,心跳擂鼓。
朱怡本人則顯得平靜許多。
她坐定後,並沒有刻意靠近或遠離徐經業,只是保持著朋友般的、 正常社交所容許的、 略近但不過份的距離感。
然後,她抬起眼,目光落回電視屏幕上正在上演的都市輕喜劇,聲音平靜得聽不出絲毫波瀾,仿佛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位置選擇”從未發生。
“這劇倒是挺有意思的……”
她甚至還主動對著陳琛和徐經業兩人,淺淺地彎了一下嘴角。
“……他們剛才在聊什麼?”
陳琛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
他知道,朱怡目前的所有行為,都是他們“PLAY”的一環。
“哦,”
陳琛也看向電視,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就是……剛才那男主角說……”
他試著接著劇中剛才的片段往下講。
與此同時,徐經業幾乎是立刻響應了自己的角色定位。
他的目光從朱怡說話的那一刻起,就再難以從她的側面輪廓上移開。
客廳的燈光從側面打過來,勾勒出她完美的側影。
濕漉漉的秀發有幾縷貼在白皙細膩的頸側肌膚上,水珠沿著優美的脖頸线條滑落,沒入微敞的浴袍領口。
她說話時,精致的下頜隨著話語微微開合,唇瓣濕潤微紅。
燈光下,徐經業的視线不加掩飾地、 帶著純粹的、 近乎驚嘆的欣賞,緩慢而貪婪地逡巡過朱怡,目光從那微微濕潤的鬢角,到光潔細嫩的額頭,從濃長的彎彎睫毛,到挺俏的鼻梁……
最終,他的目光膠著在那微微起伏的、 在粉色浴袍下勾勒出柔軟渾圓弧度的胸部輪廓上,又沿著腰際自然收束的曲线一直向下,滑過浴袍下擺處露出的那引人遐想的、 修長勻稱、 泛著健康光澤的小腿和玲瓏的腳踝……
他就這樣毫不避諱地看著。
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認真、 細致、 且帶著一個雄性與生俱來的、 對美好異性身體最本能的迷戀目光。
這目光如同實質的探照燈,清晰地標記著他正在觀賞的對象——陳琛的妻子朱怡。
坐在對面的陳琛,將徐經業投向自己妻子身體的目光盡收眼底。
他甚至能清晰地捕捉到徐經業目光停留、 逡巡的具體軌跡。
每一次凝視帶來的異樣衝擊,都化為實質的暖流匯入他四肢百骸。
他一邊“專注”地看著電視,努力維持著三人閒聊的表面平靜,維持著那個關於都市劇情節的話題,一邊清晰而貪婪地感受著病毒帶來的、 隨著徐經業視线在妻子身上“巡禮”而不斷被滿足被喂養的快感。
坐在兩人之間的朱怡,自然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身側的兩道熾熱目光。
徐經業的視线如同帶著溫度的指尖,在她的頸側肌膚、 微敞的領口下方、 以及浴袍開襟處露出的細膩小腿上,緩慢而專注地逡巡、 停留。
那是毫無掩飾的男性對美麗異性身體最直接的、 帶有情欲色彩的欣賞。
同時,她也完全能感知到丈夫陳琛投注過來的目光——那道目光復雜得多,混雜著專注的觀看、 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楚,以及一種在她被他人注視時……才被點燃的奇異慰藉。
這雙重聚焦帶來的,是幾乎無法忽略的羞赧感。
她的臉頰無法自控地持續升溫,那被水汽蒸騰出的紅暈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在雙重注視下,漸漸蔓延開一片更深的、 桃花般的酡紅,一路燒到耳根,將小巧的耳垂染得如同滴血的瑪瑙。
她的心跳有些失序,胸腔里像揣了一只躁動的小鹿。
為了掩蓋這份本能的身體反應,她的目光顯得有些過於專注的停留在電視屏幕上,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陰影。
她的手指下意識地捻住了浴袍腰間的系帶末端,指腹來回摩挲著柔軟的布料紋理,仿佛需要這個小小的動作來汲取一些穩定的力量支撐自己。
然而——這份羞赧,卻並非驚慌或抗拒。
更多的,是一種帶著決然的坦然。
她微微吸了一口氣,又綿長、 平穩地呼出。
她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這份清晰的認知,在羞赧的浪潮下,支撐起她內心磐石般的冷靜。
於是,她不再試圖遮掩什麼。
她任由徐經業的目光繼續落在自己身上,任憑那股被注視的異樣感像微電流般流過肌膚。
她甚至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讓浴袍下的小腿线條被燈光勾勒得更加清晰筆直,不再刻意並攏,呈現出一種放松狀態下不經意的舒展美感。
客廳里的閒聊,圍繞著那部輕松的都市劇。
電視屏幕上,男女主角先是經歷了一個小小的誤會,然後在浪漫的晚餐時刻,情難自禁地在餐廳角落里接吻。
鏡頭柔和,氣氛甜蜜。
就在這個節點,朱怡微微偏過頭,目光不再聚焦於屏幕中的親昵畫面,而是流轉起來。
先是極為自然、 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地掃過身旁正注視著她的徐經業,最後平靜地落回到了對面的陳琛身上。
她的臉頰紅暈依舊,唇邊卻浮起一抹極其淺淡、 幾乎難以察覺的笑意,帶著一種下定決心的、 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用一種閒聊般的、 甚至帶著點好奇的口吻,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寂靜的水面。
“哎……”
她頓了頓,眼波在屏幕和丈夫之間轉了個微小的弧度。
“你們兩個……別光顧著看戲,也說說看。”
她的視线最終凝在陳琛臉上。
“昨天晚上的事……”
她的心跳在說完這句話後快了兩拍,但她強迫自己維持著表面上的鎮定。
“……還有剛才說的……『沒過癮』的話題……”
目光又輕輕帶過徐經業,最終落定。
“既然都是為了效果……不如你們也聊聊彼此的感受?”
她微微歪了下頭,擺出一個帶點天真感的動作。
“比如……對比一下?”
她眼睫低垂了一瞬,隨即抬起。
“你們兩個……做起來的風格一樣嗎?”
客廳里,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徐經業原本在她身上巡弋的目光瞬間定格,一股氣血猛地涌上臉頰。
他萬萬沒想到,朱怡竟會直接地讓自己當眾“交流心得”!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想避開目光,卻又鬼使神差地看向了陳琛——他的兄弟,此刻正“擁有”著他剛剛品嘗過的女人。
陳琛的心也狠狠一縮!
他也萬萬沒想到朱怡會如此直白地、 主動地將話題引向這個方向,甚至要求他和徐經業進行“對比”!
這比剛才朱怡親口說“很滿意”還要來得更具衝擊力!
一股強烈的、 混合著羞恥、 窘迫和被病毒劇烈喚醒的興奮感猛烈地撞擊著他的神經!
他本能地看向自己的腕表——
屏幕上的綠色數字像是受到了刺激,猛地一跳:77%!
陳琛深吸了一口氣。
他看到了朱怡眼中那份近乎豁出去的平靜,他知道她在做什麼。
陳琛舔了舔有些發干的嘴唇,目光最終堅定地迎上了朱怡那帶著鼓勵——或者說要求——的眼神,然後又緩緩側移,對上了徐經業同樣驚愕又帶著點探尋的目光。
“好……聊聊也好。”
他的聲音干澀,但意外地清晰了起來。
“那……我先說說我們倆吧。”
他指的自然是自己和朱怡。
“我和朱怡……”
陳琛的聲音溫柔,“……我們談戀愛那會兒,也……也很火熱。”
他含糊地用了這個詞,“……頻率不低。”
他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似乎在為接下來的暴露進行心理准備。
“她很喜歡擁抱,還有前戲……很漫長的那種,不喜歡太直接粗暴……嗯……”
他一邊說,目光已不由得落到朱怡身上。
朱怡低著頭,臉頰緋紅無比,眼神緊盯著自己放在膝蓋上的手指。
但她沒有起身離開,沒有打斷,更沒有否認陳琛正在描述的、 只屬於他們兩人之間的親密默契。
徐經業認真地聽著。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不再只停留在朱怡身上,而是充滿了對陳琛講述的濃厚興趣。
這不再是純粹的、 帶著情欲的窺視,更像是一個男人在聆聽另一個男人——尤其對方還是自己的兄弟——關於他妻子的、 最私密的床笫分享。
陳琛的聲音在客廳里回蕩,帶著一種刻意壓抑的溫柔,卻又掩不住那股興奮感。
“她……喜歡那種慢慢來的節奏,喜歡被抱緊,喜歡耳邊有輕聲細語。她說那樣讓她覺得安心。”
他頓了頓,喉嚨滾動了一下,聲音低得幾乎像自言自語,“有時候,她會主動……比如,喜歡用手……慢慢地……”他沒把話說完,臉頰已經燙得發紅,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朱怡低著頭,指尖在膝蓋上再次絞緊。
但她依然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地聽著,睫毛低垂。
徐經業認真聽著,像是學生在聽課,適時地說:“琛哥,嫂子這喜好……挺細膩的啊。”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朱怡低垂的側臉,聲音放輕,“昨晚……嗯……我也感覺到了。嫂子確實喜歡溫柔點的節奏。我盡量……呃,盡量讓她舒服。畢竟是為了效果。”他撓了撓頭,語氣謹慎,卻也難掩一絲得意,“四次……我也沒想到自己能這麼……持久。嫂子配合得很好,真的。”
朱怡低頭咬著唇,試圖用沉默掩飾那份羞澀。
陳琛卻像被點燃了一般,病毒帶來的刺激感如潮水般涌來,他低頭一看,表盤跳到了78%,綠光更亮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有些沙啞:“經業,你……挺厲害的。老婆,你也覺得他……做得好,對吧?”
朱怡微微一顫,抬起眼,飛快地瞥了陳琛一眼,又迅速垂下。
“嗯……挺好的。”
聲音細若蚊呐。
雖然這都是舊話題了,但陳琛仍是忍不住心跳加速,那種病態的滿足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突然開口:“經業,要不……你現在親她一下?讓我看看。”
這話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就當是……幫我穩住數值。”
徐經業微微一愣,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他看向朱怡,試探道:“嫂子,可以嗎?”
朱怡臉紅得幾乎要滴血,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嗯……為了阿晨。”
徐經業挪近了一些,動作小心,卻也帶著點急切感。
他輕輕抬起朱怡的下巴。
朱怡的長睫顫了顫,閉上眼,浴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
他低下頭來,輕輕復上她的嘴唇。
柔軟而短暫的一吻,帶著點試探的克制。
朱怡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退縮,並且配合著。
刹那間便分開了。
但她的睫毛仍抖得更厲害,臉頰像熟透的桃子,羞澀無限卻強撐著鎮定。
陳琛盯著這一幕,胸口的熱流幾乎要炸開,表盤的數字跳到79%。
他喘了口氣,聲音低沉:“好……很好。經業,感覺怎麼樣?”
徐經業咧嘴一笑,眼神里帶著掩不住的滿足:“嫂子……嘴唇軟得很,像果凍。”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滑向朱怡露在浴袍外的纖細小腿,“還有,嫂子的腳……真的挺好看。昨晚我就注意到了,腳踝細,腳型也好看,皮膚白得跟玉似的。”
陳琛的心猛地一跳,病毒的興奮感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他盯著朱怡的腳,那雙光潔的小腳丫藏在拖鞋里,腳趾圓潤,指甲泛著健康的粉色。
他咽了口唾沫:“經業,你昨晚……碰過她的腳嗎?怎麼碰的?”
徐經業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開了,像是被勾起了回憶:“碰了!昨晚……有一次,我托著她的腳踝,慢慢地……呃,親了一下。她的腳軟乎乎的,帶著點沐浴露的味道,特別香。”
他越說越興奮,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朱怡的腳。
“我還輕輕捏了捏她的腳底,她好像有點怕癢,笑了兩聲……那聲音,真好聽。”
朱怡的臉已經紅到不能再紅,她低頭咬著唇,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要把自己縮進浴袍里。
她的呼吸急促了幾分,眼神里夾雜著羞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動情。
被另一個男人在丈夫面前如此直白地描述,她感到羞恥,卻也無法否認身體的反應。
她的腳趾在拖鞋里無意識地蜷了蜷,像是想逃避那熾熱的目光。
陳琛盯著她的腳,腦海中浮現徐經業描述的畫面,胸口的熱流幾乎要衝破胸膛。
表盤跳到80%,綠色光芒刺目。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老婆……你昨晚,真的……笑了?”
朱怡咬著唇,點了點頭,聲音幾乎細不可聞:“嗯……有點癢。”
她的臉埋得更低,但那份動情的神態卻藏不住,浴袍下的胸口微微起伏。
客廳里的空氣仿佛被無形的火焰炙烤,曖昧的張力在三人之間流轉,凝重得幾乎能捏出水來。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落在朱怡身上,灼熱而毫不掩飾,像兩束聚光燈,將她籠罩在無處遁形的視线中。
電視的背景音早已被忽略,只剩三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交織在暖黃的燈光里。
朱怡坐在沙發上,淡粉色浴袍柔軟地貼合著她的身形,勾勒出她纖細卻不失曲线的身段。
她的腰肢纖細得仿佛一握就能盈滿,浴袍的褶邊在腰間微微收緊,勾出柔美的弧度。
胸前的曲线雖被浴袍遮掩,卻因她微微前傾的姿勢而若隱若現,帶著一種克制的誘惑。
她的小腿裸露在浴袍下擺外,线條流暢如玉,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腳踝纖細得像是精雕細琢的工藝品,腳趾在拖鞋中微微蜷曲,透著一絲無意識的羞澀。
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肩頭,幾縷黏在頸側,襯得她白皙的脖頸更加細膩,像是剛從水墨畫中走出的美人,帶著一股混合著清純與情欲的致命魅力。
她的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眼睫低垂,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動情的水光,嘴唇微微抿著,柔軟得讓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陳琛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從她精致的鎖骨到光潔的小腿,再到那雙讓人心動的玉足,每一寸都像在點燃他體內的病毒。
那種病態的興奮感如潮水般涌來,讓他呼吸急促,胸口發燙。
他低頭一看,表盤穩穩停在80%,綠色光芒刺目,卻仿佛在催促他更進一步。
徐經業的眼神同樣熾熱,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襯衫領口被汗水微微浸濕。
他不自覺地挪動了一下身體,試圖掩飾那股生理性的悸動。
陳琛注意到了他的反應,喉嚨發干,卻帶著一絲病毒驅使的衝動開口:“經業,熱了吧?把上衣脫了,放松點。”
徐經業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毫不扭捏地脫下襯衫,露出退伍士兵的健碩身材。
寬闊的肩膀,緊實的胸肌,腹部线條分明,帶著常年鍛煉的痕跡,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疤痕,透著一種粗獷的陽剛之氣。
他隨手將襯衫搭在沙發背上,“琛哥,這兒確實熱,敞著舒服。”
朱怡的目光掃過徐經業的胸膛。
昨晚的記憶讓她並不陌生。
她的神情略顯從容,眉眼間沒有過多的慌亂,只是靜靜地看著,像是已然接受了這種坦露的氛圍。
她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聲音輕柔卻堅定:“阿晨,經業,我想再說一次……我可以做很多,但真的需要慢慢來。我……我不想讓自己太亂,也不想讓你覺得我……”她頓了頓,咬了咬唇,“總之,咱們一步步來,好嗎?”
陳琛看著她,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感激、 愧疚,還有那被病毒放大的興奮。
他點點頭,聲音低沉:“好,老婆,我明白。你已經……很不容易了。今晚你們……去隔壁睡吧。慢慢來,咱們都慢慢來。”
朱怡聞言,輕輕點了點頭,臉上閃過一絲釋然。
她轉身走向臥室,步伐輕盈,卻帶著一絲刻意的緩慢。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了下來。
然後,背對兩人,輕輕掀起浴袍的下擺,露出一截光潔白皙的大腿。
那腿修長而勻稱,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像是精心打磨的玉石,性感得讓人心跳加速。
她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隱約可見浴袍下空無一物的暗示,撩人而不自知。
她回過頭,朝陳琛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一絲大膽的挑逗。
少了昨晚的羞澀,多了幾分坦然。
陳琛呼吸再度一滯,表盤跳到81%,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膛。
徐經業的目光也牢牢鎖在她身上,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里滿是克制的渴望。
朱怡走進臥室,片刻後走了出來,手里拿著那個熟悉的藍色杜蕾斯盒子。
她站在門口,輕輕晃了晃盒子,朝陳琛揚了揚,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阿晨,准備好了。”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讓人心動的堅定。
她走近徐經業,自然地挽上他的胳膊,手指輕輕搭在他結實的臂膀上。
徐經業愣了一下,隨即咧嘴一笑,低頭看了眼她的手,眼神里充滿熱切。
朱怡沒有再看陳琛,只是輕輕拉著徐經業,“走吧,經業,隔壁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