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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上進的夏花

夏花綠影 鯉魚 10124 2025-08-21 01:08

  第二天,夏花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了床,發現羅斌已經不在床上,以為是去了衛生間洗漱。

  她就起身拉開窗簾。

  “唰”的一聲,窗簾打開,刺眼的陽光讓夏花觸不及防。

  待緩過來一些,眼前的藍色漸漸退去,轉頭看向,床上的電子鍾。

  “10:22”。夏花一臉懵,長久以來,非常自律的她,每次都是准時准點,7點鍾起床。

  想到了可能是因為昨晚的緣故,臉上再次浮現了紅霞。

  打開臥室門,屋內一片靜悄悄的,餐桌上放著一個盒子,底下壓了張字條。

  “小懶貓,爸做的餃子,給你熱了,用保溫盒放桌子上了。起來時記得吃——————愛你的羅斌”

  溢滿的幸福感,讓夏花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了笑意。

  洗臉,刷牙,吃飯,一條龍之後。

  看著家里的情況,她開始了她“全職妻子”的工作,擦擦洗洗,把家里弄的煥然一新。

  忙到了下午,夏花累出一身汗,就進入浴室洗了個澡。

  第二天,夏花揉著惺忪的睡眼起了床,發現羅斌已經不在床上,以為是去了衛生間洗漱。

  她就起身拉開窗簾。

  “唰”的一聲,窗簾打開,刺眼的陽光讓夏花觸不及防。

  待緩過來一些,眼前的藍色漸漸退去,轉頭看向,床上的電子鍾。

  “10:22”。夏花一臉懵,長久以來,非常自律的她,每次都是准時准點,7點鍾起床。

  想到了可能是因為昨晚的緣故,臉上再次浮現了紅霞。

  打開臥室門,屋內一片靜悄悄的,餐桌上放著一個盒子,底下壓了張字條。

  “小懶貓,爸做的餃子,給你熱了,用保溫盒放桌子上了。起來時記得吃——————愛你的羅斌”

  溢滿的幸福感,讓夏花嘴角不自覺的浮現了笑意。

  洗臉,刷牙,吃飯,一條龍之後。

  看著家里的情況,她開始了她“全職妻子”的工作,擦擦洗洗,把家里弄的煥然一新。

  忙到了下午,夏花累出一身汗,就進入浴室洗了個澡。

  浴室的門輕輕關上,夏花站在鏡子前,緩緩脫下那件寬松的家居服。鏡中映出她白皙如玉的身體,那完美的曲线在柔和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昨晚的親熱讓她全身有些許疲憊,尤其是大腿內側,一陣陣酸疼傳來,像被拉伸過度的肌肉在輕輕抗議,每走一步都隱隱牽扯著神經,讓她不由得輕咬下唇。

  初經人事後的下體更是敏感而陌生,輕微的腫脹感混雜著淡淡的黏膩,仿佛昨晚那熱烈的交融還殘留著痕跡,一絲絲隱隱的刺痛和濕潤的余韻,讓她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臉頰又泛起紅暈。

  她是那樣一個純潔的女孩,對這些身體的變化一無所知,只覺得這是一種奇妙的、從未體驗過的疲憊和滿足,腦海中不由閃過羅斌溫柔的眼神和有力的擁抱,心跳微微加速。

  她轉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如細雨般灑下,瞬間包裹住她的身體。

  水珠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從修長的脖頸流到豐滿的胸部,再向下蜿蜒過纖細的腰肢,直至翹挺的臀部和勻稱的美腿。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的衝刷,那股溫暖讓她全身放松,卻也喚醒了昨晚的記憶。

  夏花擠出一泵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細密的泡沫,然後緩緩塗抹在身上。

  她的動作自然而緩慢,先從肩膀開始,輕柔地打著圈子,泡沫如絲綢般覆蓋住白皙的肌膚,滑膩的觸感讓她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手掌移到胸部時,她微微頓了頓,那對F杯的巨乳在泡沫的包裹下更顯豐盈飽滿。

  她用指尖輕輕按摩,泡沫順著乳峰的弧度滑落,勾勒出那完美的輪廓,乳暈隱隱透出粉紅的光澤。

  水流衝刷時,泡沫被帶走,露出晶瑩的水珠掛在乳頭上,像露水點綴的櫻花。

  她沒有刻意停留,但這種不經意的觸碰讓她胸口一熱,仿佛昨晚羅斌的手掌又覆了上來,那種溫暖的揉捏感在腦海中回蕩,讓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身體曲线在水霧中畢露無遺,誘人得像一幅活色生香的畫卷。

  她的呼吸稍稍亂了,對這種感覺既好奇又陌生,作為一個對性事了解甚少的女孩,她只覺得這是一種奇妙的悸動,卻不知如何命名,只是隱隱覺得,如果多體會一下,或許能更懂昨晚的那些美妙。

  泡沫繼續向下,她彎下腰,雙手從腰肢滑到翹挺的臀部,那圓潤飽滿的觸感在掌心下柔軟彈跳。

  她輕輕揉捏著,泡沫覆蓋住臀縫,水流順著臀瓣滑落,帶起一絲絲涼意,讓她不由得輕顫。

  動作間,她的修長美腿微微分開,大腿內側的酸疼再次襲來,像昨晚纏綿時被拉開的肌肉在提醒她,那種疲憊中帶著一絲甜蜜的余韻。

  她直起身子,轉而塗抹腿部,雙手從大腿根部向下撫摸,泡沫順著勻稱的腿型流淌,勾勒出那流暢的曲线。

  水珠滴落在腿間,帶起一絲涼爽,卻也讓她感受到下體的輕微腫脹——那里還帶著昨晚的痕跡,隱隱作痛卻不尖銳,像一種溫柔的烙印,黏膩感混雜著水流,讓她覺得既陌生又親切。

  不經意間,手掌在清洗下體時輕輕掠過那敏感的部位,一股電流般的悸動瞬間從脊柱竄起,直達全身。

  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一僵,那種感覺如閃電般短暫卻深刻,讓她心跳加速,臉頰燙得像火燒。

  昨晚的親熱在她腦海中閃現,羅斌的進入、那熱烈的填充感,仿佛又重現了。

  她趕緊移開手,不敢多碰,但那種悸動像種子般埋下,隱隱生出一種衝動,如果再試試,或許能緩解這股莫名的熱意?

  她搖搖頭,試圖甩掉這念頭,作為一個傳統的日本女孩,她對這些可謂是一無所知,只覺得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卻不知這股好奇會如何發酵。

  她的呼吸亂了亂,下體隱隱發熱,腫脹感在水流的衝刷下稍稍緩解,卻留下一絲未滿足的余韻,讓她不由得夾緊雙腿,暗想:老公不在身邊,這種感覺好奇怪……要是他在這里,或許就能幫我解答了。

  夏花繼續衝洗著身體,水流從頭頂傾瀉而下,泡沫被徹底帶走,露出她晶瑩剔透的肌膚。

  那完美的身材在水霧中若隱若現,胸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臀部在水珠的點綴下更顯圓潤,大腿的酸疼在溫水的浸潤下漸漸緩和,下體的黏膩和腫脹也隨著清洗而淡去,只剩一種淡淡的舒適和回味。

  她關掉花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身體的清爽,卻也察覺到那股悸動並未完全消散,像一股暖流在心底悄然流動。

  她拿起浴巾,輕輕擦拭身體,從胸部到腿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生怕觸碰到那些敏感的回憶。

  擦干後,她裹上浴袍,鏡中的自己臉頰還帶著紅暈,眼睛水汪汪的,散發著一種初嘗禁果後的嬌媚。

  她推開浴室門,蒸汽隨著她飄出,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清香,宣告著這個下午的洗澡時光就此結束。

  走出浴室,夏花換上一件簡單的居家大睡裙,裙擺輕輕搖曳,包裹住她修長的身材。

  她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來,喝了杯溫水,感受著下午陽光灑進房間的溫暖。

  家務活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公寓里煥然一新,到處都透著精心整理的痕跡。

  她靠在沙發背上,微微喘息著,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昨天下午和羅斌的那場小爭執——她堅持想找份工作,不願總依賴他,而他雖然支持,卻有些擔心她適應不了這個陌生的城市。

  夏花的性格向來溫順,但骨子里有股現代女性特有的韌勁,她不想只是個家庭主婦,她要證明自己能為這個家貢獻力量。

  想到這里,她的心思活絡起來:或許現在就是行動的時候了。

  既然已經安頓下來,為什麼不試試找份簡單的工作呢?

  賺了錢,還能給羅斌一個驚喜,讓他看到自己作為中式妻子的一面,不僅能把家里照顧好,還能有一份自己的工作。

  她站起身,走到客廳的茶幾旁,那里放著幾份從樓下信箱取來的本地報紙。

  她先拿起一份,翻到供求園版塊,那里密密麻麻印著各種招聘信息。

  夏花的中文口語還算流利,但閱讀和書寫卻有些吃力,尤其是那些復雜的招聘術語。

  她眯起眼睛,仔細辨認著字跡,偶爾遇到不認識的詞,就拿出手機打開翻譯軟件,輸入日語發音後轉換成中文解釋。

  這過程讓她覺得有些生疏,卻也充滿了挑戰的樂趣。

  她瀏覽著一個個職位:有超市收銀員、咖啡店服務生,還有幾家小餐館的幫工,大多是3000元左右的月薪,加上一些績效獎金,看起來普普通通,適合新人上手。

  她不急不躁,一條條仔細對比著,權衡著距離、要求和工作內容。

  報紙看完後,她用小本子記下幾個合適的,轉而打開客廳的電腦,這是羅斌之前幫她設置好的筆記本。

  她熟練地打開瀏覽器,進入幾個招聘網站,當地熱門的求職平台。

  她用鼠標滾動頁面,網站上的職位列表琳琅滿目,她先篩選了“Y市、服務員、兼職或全職”的關鍵詞。

  屏幕上跳出一堆選項,她一個個點開詳情頁,又是那些熟悉的崗位,中式快餐店的服務員,月薪2800元;一家西點坊的幫手,3200元起,不過相對需要技術;還有幾家茶樓,工資加績效頂多3500元。

  這些工作看起來簡單,但薪水平平,讓她微微皺眉。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猶豫著,因為用拼音也才學習不久,只能慢慢敲擊搜索詞,偶爾切換到日語輸入模式,用翻譯軟件輔助理解那些專業描述。

  這讓她花了不少時間,但也讓她更仔細地分析每個職位的優缺點——比如工作時間是否靈活,是否需要夜班,這些都關系到她作為妻子的家庭責任。

  最後,她拿出手機,下載了一個流行的招聘APP,躺在沙發上繼續瀏覽。

  APP界面更友好,她滑動著屏幕,眼睛忽然被一個職位吸引住了:一家叫“豐盈閣”的綜合型餐廳,正在招聘服務人員。

  職位描述很簡單——負責點單、上菜、收銀等基本工作,要求有責任心、形象好,工作時間彈性大,地點在市中心附近,離她家小區坐公交只需幾站地。

  最讓她驚訝的是薪水:月薪5000元起,加上績效獎金,這比其他同類職位的薪水高出一大截,做的工作也比其他地方輕松,不光這樣,時間方面上也比較彈性。

  她反復確認了數字,心想這簡直是個意外驚喜,為什麼這麼高?

  或許是餐廳定位較高?

  不管怎樣,這讓她眼前一亮。她覺得這是一個機會,能讓她快速適應這里的生活,還能賺到不錯的收入,給羅斌一個驚喜。

  當然,她心里也閃過一絲小小的擔心:自己是日本人,雖然有【外籍人員工作許可】,但中文書寫不熟練,會不會在工作中遇到障礙?

  方言她還在學,服務行業需要和客人溝通,會不會出問題?

  不過,這些顧慮並沒有讓她退縮,她相信自己的努力能克服一切。

  夏花深吸一口氣,決定先打個電話問問情況。她拿起手機,找到APP上的聯系號碼,手指在屏幕上停留片刻,內心涌起一股堅定的決心。

  作為妻子,她要證明自己不只是貼心的伴侶,還能獨立支撐起一部分家庭。她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撥通了那個號碼。

  “喂,您好,這里是豐盈閣,請問您是哪位?”電話對面穿來了一個彬彬有禮的聲音。

  “喂,您好,請問你們那里還招服務人員嗎?我是在本地服務app上看到的你們的招聘信息。”夏花也很有禮貌的回應著。

  “嗯,還招的,不如這樣,您如果下午有時間,過來面試一下,如何?”

  “可以是可以,只是有一個問題需要提前與您說一下,我是日本人,暫時還沒拿到身份證,但是我有【外籍人員工作許可】,你們那可以嗎?”夏花小心翼翼的問。

  “日本人?”對面停頓了一會再次說道:“嗯,沒問題,可以的。你來店里,我們細聊一下吧”

  夏花看了看時鍾,下午1:50,“那這樣吧,我下午3點鍾去店里面試可以嗎?”

  “可以,可以。我等您”

  “好的,拜拜”

  “拜拜”

  放下電話,夏花送了一口氣,她沒想到,還有空缺,而且自己第一個電話就有可能找到了還不錯的工作,運氣真是太好了。

  感覺老天爺都在幫她。

  回屋後,夏花徑直走向臥室的衣櫃,她拉開櫃門,目光在那些整齊疊放的衣服間游移。

  她的行李不多,她先翻找出那件熟悉的白襯衫和黑色筒裙,這是她在東京面試時常穿的套裝,簡潔正式,總是讓她覺得可靠。

  想著要去應聘餐廳服務員,她本能地拿起它們,抖開襯衫,腦海中閃過日本職場的那些嚴謹回憶:筆挺的衣領,合身的裙擺,一切都那麼井井有條。

  “正式一點,總沒錯,”她喃喃自語,手指撫過布料,准備穿上。

  但就在這時,她忽然頓住,拍了拍額頭,輕笑出聲。

  自己這是在干什麼?

  這里不是日本,那些招聘信息上明明寫著“氣質佳”的條件,而不是一板一眼的正式。

  她覺得自己有點興奮過頭了,臉頰微微發燙。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在異國獨立找工作,那股上進的勁頭讓她心跳加速,卻也帶點小慌亂。

  或許,該選一套更能展現自己優勢的衣服,給對方一個好印象,讓他們看到一個溫順卻活潑的女孩。

  於是,她又翻找了一會兒,櫃子里那些顏色鮮亮的夏裝映入眼簾。

  她挑出一件艷紅色的緊身無袖T恤,這件衣服是她在東京逛街時買的,材質柔軟貼身,領口微微V形,穿上後立刻勾勒出她豐滿的F杯巨乳,那對乳峰高高挺起,緊身的布料如第二層肌膚般包裹住胸部的弧度,隱隱透出乳暈的粉嫩輪廓,讓整個上身曲线畢露無遺,卻不失優雅。

  艷紅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更白皙如雪,散發著一種活力四射的魅力。

  下身她配了一條白色的包臀短裙,裙擺剛好到大腿中部,緊致的剪裁完美貼合她翹挺的臀部,那圓潤飽滿的形狀在布料下若隱若現,每走一步都微微顫動,勾勒出誘人的S形曲线,同時強調了她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和修長勻稱的美腿。

  腳上,她蹬起一雙銀白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不高不低,剛好拉長腿部线條,讓她的身姿更顯修長優雅,銀白的色澤在燈光下閃爍著光芒,像點綴在她完美身材上的珠寶。

  夏花站在鏡子前,轉了個身,滿意地看著自己的裝扮。

  這套衣服不張揚,卻能自然展現她的氣質——溫順中帶著一絲自信的魅力。

  她深吸一口氣,暗想:這樣應該能給對方一個好印象吧?

  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抓起包包,准備出門去“豐盈閣”一探究竟。

  出了小區不遠就是26路公交站,沒幾分鍾公交車就來了,夏花投下了硬幣上了公交車。

  這個時間,車上人不多,要是換了早上或者晚上,那可就是擠得要死。

  因為26路的公交线路過兩所學校,還路過市中心,商業廣場,所以早晚高峰時期人是很多的。

  半個小時後,經過了7,8個站點後,她到站下了車。循著地址找到了豐盈閣。

  夏花推開豐盈閣的玻璃門,一股淡淡的木頭香氣撲面而來。她環顧四周,發現這個餐廳果然如招聘信息所述,地方相當寬敞。

  大廳里擺放著八張實木餐桌,每張桌子都以做舊的工藝處理,表面帶著自然的紋理和微微的磨損痕跡,卻又巧妙地融入了現代元素——桌腿是簡潔的金屬支架,燈光則是柔和的LED吊燈,營造出一種復古與時尚交融的氛圍。

  大廳後方,還有幾間獨立的包廂,從半開的門縫看進去,里面布置得更為私密,牆上掛著些許抽象的裝飾畫。

  不過,夏花很快注意到了一些不和諧的地方。

  除了兩張還有人的桌子,其他的桌子擦過,但卻是草草了事。

  顯然,因為缺服務員,餐廳的打理有些力不從心,整體顯得不夠細致。

  她心里一動,想著:這倒是個機會。試用期時如果我能主動把整個餐廳收拾得整潔一些,說不定能給老板留下好印象,提升自己的好感度。

  心下大定,也不在多想,看見前台有一個年齡大概27、8歲,穿著藍色T恤,外面套了一個圍裙,正在擦拭杯子的服務生小哥。

  於是她走了過去。

  “您好”夏花禮貌的打招呼

  “您好,您有什麼需要嗎?”服務生以為是剛來的顧客,也禮貌的回應著。

  “我之前打過電話來的,我是來面試的,請問你們老板在哪?”

  服務生小哥,這時才注意到眼前的美女,是如此的美艷動人,“啊?你就是之前打電話的那位要應聘的日本小姐姐嗎?只是跟你通話的就是我”

  “哦,那我現在……”夏花故意拖長沒說。

  “啊,我們老板現在不在,不過我可以負責對你進行面試”服務生小哥回答道。說完又介紹了一下自己“你好,我叫蘇耳,是這里的經理。”

  “哦,我叫卯月夏花,您叫我夏花就可以了”說完還條件反射的做了一個點頭禮。

  蘇耳放下手中擦拭完的杯子,問道:“你之前有過類似的工作經驗嗎?”

  夏花趕忙回答:“有的,我在日本做過類似的工作,而且我對日本料理還有一些研究。”

  “是嗎,那太好了,如果你不說,根本看不出來你是日本人,你的中文說的也太好了,如果不仔細分辨,完全聽不出”蘇耳聽到夏花的回答,不光做過服務類行業,還會日本料理,而且人還長的這麼美。

  說完再次問道:“你多大?”

  “23”夏花做了個簡短的回答。

  “你這麼年輕,我覺得你還是個聰明的姑娘,來做服務員,有點屈才了。”蘇耳對眼前的美女能來店里做服務員感到受寵若驚。

  “這個嘛……因為我也就只有這方面的經驗了,來國內不久,很快就會和我未婚夫結婚了,不想賦閒在家,成為他的負擔,所以就出來找工作了。”夏花解釋著,然後再次說道:“與其說我為了錢來打工,不如說我想為家庭貢獻一份力量”

  “很好,你被錄取了,我們這以前只招全職的,但實在是招不上來,於是也接受兼職,不過得你干幾天之後看看能不能適應,你說是吧?”蘇耳繼續講解著“如果全職的話,每天8小時工作,上午10點到下午2點,休息一小時,3點開始到晚上7點。如果是兼職,你可以選擇中午或者晚上,40塊一小時,一個班4個小時。你明白了嗎?”

  夏花聽完了蘇耳的講解,腦袋里盤算著自己的時間,覺得真的很不錯,也沒什麼必要再找其他的了,就說“哦,明白了,那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工作?”

  “啊,明天吧,今天我們老板不在,我一會通知他一聲,明天上午10點左右,你再來。主要是我現在沒什麼時間給你培訓,除了廚師,今天就我一個人。”

  “好,那我明天10點再來”夏花作勢要走,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又轉了回來。“你們對衣著有什麼要求嗎?”

  “你這樣就很好,你可以穿你喜歡的衣服,到時候我們會提供給你一條發帶和圍裙。”蘇耳手上工作不停,繼續耐心回答著。

  “明天見”

  “明天見,慢走。”

  蘇耳目送著夏花帶著喜悅和興奮,走出了豐盈閣。

  手上動作停止,心里思緒紛亂。

  “她能堅持多久呢,看樣子她還不清楚,我要不要告訴她?”想到這,他搖了搖頭,擺脫開那個念頭,繼續工作了。

  夏花走出豐盈閣,陽光灑在身上,她的心情格外輕松。

  面試順利通過,雖然只是個小餐廳的服務員工作,但對她來說,這意味著獨立的一小步。

  公交車上,她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里盤算著:明天十點准時到,今天這套打扮還算不錯,明天還這麼穿吧。

  回家後,得告訴羅斌這個好消息,讓他也開心開心。

  回到小區,她推開門,熟悉的家居氣息讓她放松下來。

  簡單洗了把臉,喝了杯水,她換上居家服休息一會兒。

  走進臥室,脫下外衣,只剩內衣褲時,她不經意瞥見鏡中的自己。

  白皙的肌膚在柔光下顯得格外嬌嫩,曲线玲瓏,她的臉一下子紅了。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昨晚的場景——羅斌溫柔的擁抱,他們的親密纏綿,一切都那麼美好,卻又似乎戛然而止。

  她記得他的眼神,帶著一絲克制和不舍,仿佛還沒有完全盡興。

  夏花咬了咬唇,感到一絲害羞的燥熱涌上心頭:我是不是太被動了一點?

  下次……要不要更主動些,讓他真正滿足?

  想到這里,她趕緊搖了搖頭,臉更紅了,轉身穿上寬松的家居T恤和短褲,將那些旖旎思緒暫時壓下。

  躺在床上看了眼手機,有一條羅斌的短信“今晚有可能跟東子喝酒,最快也得8點半才能到家,你自己先吃,愛你的羅斌”。

  夏花幸福了半晌,回了一個“OK”的表情。

  在手機上無聊的鼓搗了一會,困意襲來,漸漸睡去…………

  …………………………

  時間不知不覺溜到晚上。

  羅斌跟裴東在治安局門口分別,各自踏上了回家的路,本來還約了一起喝酒,後來經過商量,等找個時間帶夏花一起出來,再聚,順便介紹他們認識。

  上午,羅斌跑各種手續,做安全培訓,中午去了師傅那,照慣例,先挨了那個好幾年沒見依然辦公室氣息嚴重的師傅的罵,下午跟著師傅一邊喝茶一邊聊了聊在日本的點點滴滴。

  下午4點多鍾,裴東回了局里,辦完正事兒之後,兩兄弟打打鬧鬧的敘舊,聊天,直到晚上6點多。

  他揉了揉太陽穴,走出治安大樓,腦海中全是夏花的模樣。

  昨晚的親密讓他回味無窮,雖然時間有點倉促,但他已經很滿足了。

  只是,他想給她更多驚喜,讓她知道自己的愛。

  路過街角的花店時,他停下腳步,挑了一束鮮艷的紅玫瑰——十一朵,象征一心一意。

  花香撲鼻,他想象著夏花看到時的驚喜笑容,心情頓時高漲起來。

  提著花束,他快步往家走,腳步輕快,嘴角忍不住上揚:夏花看了一定很高興。

  羅斌提著那束鮮艷的紅玫瑰,腳步輕快地爬上樓梯。夕陽的余暉從走廊窗戶灑進來,他的心情像這花朵一樣綻放。

  一整天都在忙碌著回國後的事,終於能回家見到夏花了。

  他想象著她的驚喜模樣:那雙溫柔的眼睛微微睜大,櫻唇彎成弧度,然後撲進他懷里。

  昨晚的親密雖有些美中不足,但他覺得已經足夠甜蜜。

  他接收到了夏花滿滿的愛意,他也要用實際行動告訴她,自己有多愛她,多想讓她幸福。

  到了家門口,羅斌故意放輕動作,鑰匙轉動時幾乎沒發出聲音。

  他想給她一個驚喜,悄悄推開門,打算從身後抱住她。

  客廳里燈光柔和,一切如常,只有淡淡的香薰味飄散在空氣中,帶著一絲曖昧的甜膩。

  夏花卻不在客廳,屋內靜悄悄的。以為夏花不在,出去買東西之類的,他正要叫出聲“寶貝,我回來了”,卻突然僵住了。

  從臥室方向傳來一陣低沉的嘎吱聲,像床幔在緩慢搖晃,節奏規律卻帶著某種隱秘的韻律。

  緊接著,一個女聲響起,柔媚到骨子里的中文:“不要啊……太大了……”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絲懇求的顫栗,卻又混雜著難以抑制的黏膩誘惑,仿佛在承受著什麼龐然大物,身體不由自主地回應。

  靜謐的空間,將細小的聲音,放大放大再放大。

  羅斌的心猛地一沉,手中的玫瑰差點掉落。

  這聲音……是夏花的?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不可能,她一個人在家,怎麼會……

  他呆在客廳中央,腦子嗡嗡作響。思緒紛亂如潮水涌來:我們才訂婚,她那麼溫柔、那麼忠誠,怎麼可能背叛我?一定是幻覺。

  他捂耳閉眼搖頭,然後放下手,再次張開眼睛。那些聲音還在,那聲音太真實了,太誘人了,像鈎子一樣勾起他心底的燥熱和嫉妒。

  羅斌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像被什麼堵住,腿軟得像棉花。

  他強迫自己往前走一步,客廳的地毯在腳下無聲陷落,但每挪動一下,那嘎吱聲似乎就更清晰一分。

  他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夏花的模樣:她白皙的肌膚、玲瓏的曲线,現在卻在別人懷里扭動?不,不可能……昨晚她還那麼依戀我,怎麼會……

  羅斌又往前挪了兩步,靠近客廳邊緣,聲音開始逐漸清晰。

  嘎吱聲的節奏微微加快,像在蓄積力量,呻吟聲伴隨著夏花的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她確認了,那就是夏花“慢點……好粗……”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喘息般的顫栗,黏膩而挑逗,仿佛在低語著對某種入侵的迎合,誘惑力直衝羅斌的感官。

  他感覺一股熱流涌上臉龐,心跳如雷,嫉妒像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心。

  為什麼?

  她怎麼會說出這種話?

  那個男人是誰?

  羅斌的拳頭握緊,玫瑰的莖刺進掌心,鮮血滲出,但他只覺得身體發燙,下體也在悄然間挺立,在褲子上形成一個大包。

  腦海中閃回昨晚的親密:她的嬌軀在他身下輕顫,現在卻在對別人說“好粗”?

  痛苦和某種扭曲的衝動交織,他想衝進去撕碎一切,卻又害怕確認真相。

  夏花,你是我的,你怎麼能……

  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腳步繼續艱難往前,他已經走過客廳一半,臥室門的輪廓越來越近。

  聲音再次清晰,嘎吱聲轉為急促的碰撞,節奏像風暴般猛烈,仿佛床在劇烈晃動。

  呻吟聲隨之拔高,帶著豁出一切的放縱,帶著舒服到靈魂都在顫抖的呐喊,中間還夾著聽不清的日語。

  “好深……頂到了……”她的話語平淡卻夾雜在呻吟聲中間,仿佛正在經歷著痛楚和極致的愉悅,像是被徹底征服,懇求中帶著勾人的邀請,每一個字都像絲线纏繞著羅斌的神經,讓他既心碎又莫名燥熱。

  羅斌的大腦短路,仿佛丟失了幾秒。

  回過神來,那聲音依舊黏膩得像蜜糖,叫床聲完全變成了日語。

  他仿佛隔著門看到了那個畫面:夏花兩條大腿被男人抗在肩膀上,兩手扶著夏花柔嫩的屁股用力頂撞著,只屬於他的巨乳讓男人的手指深深陷入,她已經被干的失了神,條件反射的用母語在施放全身的快感。

  羅斌的額頭滲出冷汗,腿越來越軟,他強迫自己再走幾步,現在離門只有幾米遠。

  思緒徹底亂了:她來中國是為了我,為了我們的未來,怎麼會偷情?

  難道是我沒讓她盡興,她才找別人?

  不,她說過要為家庭貢獻力量……

  但現在,床幔的嘎吱聲,肉碰肉的啪啪聲,不斷的叫床聲,還有夏花的話語,是那麼的真實。

  羅斌想要相信這不是這腦袋,但各種聲音混雜在一起,徹底擊碎了他的倔強。

  終於,他接近了臥室門,那虛掩的門縫泄出曖昧的光线,里面嘎吱聲已到高潮般的瘋狂,伴隨著夏花的最終對白:“不要停……要壞了……好大,好硬……”聲音清晰可聞,語調雖然平緩,但呻吟聲黏膩而放蕩,誘惑力如潮水般涌來,仿佛她在極樂的邊緣乞求更多。

  羅斌的心如刀絞,嫉妒和痛苦達到頂點,身體的燥熱讓他幾乎失控。

  隨著屋內男人的咬牙忍耐過後“啊”的長長舒了一口氣,肉貼肉的拍打聲也戛然而止,呻吟聲也變成了壓抑的尖叫。

  男人射精了,最後重重的啪了一下後,就完全沒了聲音,不光射了,而且還內射了。

  羅斌的大腦里一道閃電劃過,仿佛擊穿了他的大腦,眼前一片空白,踉蹌了幾下,才站穩腳步,視线才緩緩回復。

  殺人的怒火與被帶綠帽子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此刻他只想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夏花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他閉上眼睛,轉過頭不敢看,腦海中全是可怕卻誘人的畫面:夏花的嬌軀拱起,黑發散亂,那雙櫻唇吐出更多媚語……

  他深吸一口氣,猛的推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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