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濃稠,屋檐邊滴水聲緩緩,搖籃里的小嬰孩忽地哼哭出聲,清脆尖細,驚破夜的沉靜。
昭寧揉了揉眼角,披著睡衣坐起,身旁的傅懷瑾也醒了,手還落在她腰窩。他低聲問:“我去?”
她輕搖頭,輕聲笑著吻了他下頷一口:“你一去,他只會哭得更凶。”
床邊的夜燈尚亮著一豆暖光,照著她走向搖籃。
乳房因喂奶間隔略長,早已脹痛不堪。
昭寧抱起孩子時,胸前那對柔軟早滲出一層乳液,布襟已微微濕斑。
她坐回榻上,側身讓嬰兒含住乳尖,一邊輕拍背,一邊低聲哼著安撫的調子。
傅懷瑾側臥在她身後,目光落在她胸前──那含著乳尖的小嘴吮得賣力,吮得乳暈顫顫,柔白的乳波一漲一縮,連她喉間都溢出壓抑的喘息聲。
“疼麼?”他輕聲問。
“不是疼……”昭寧臉頰泛紅,低聲呢喃:“只是……被吸久了,那地方會……變得很敏感……”
傅懷瑾沒再說話,只起身坐到她身後,手臂自她腋下穿過,輕柔托住未被吸的那邊乳房。
“你……啊……”她剛想說話,卻被他突然的舔吻堵住了尾音。
他以舌尖輕舔乳尖,舌面緩緩繞圈,一邊舔一邊低聲笑:“這邊好脹,像在哭著讓我吸。”
她咬唇搖頭:“別鬧……孩子還在……”
“我又沒碰他那邊。”他含住乳尖吮了一口,瞬間那尖端便硬挺了起來,一滴乳液沿著唇邊滑落,被他舌尖舔進口中。
乳香微甜,伴著她因羞怯而微顫的喘息,彷佛滴入骨子里的春藥。
她的手無力地抵著他手臂,小聲顫道:“不要這樣……我會、會……”
他挑眉:“你會怎麼?”
她沒說完,身體卻已經老實地濕了。
懷瑾摸上她腿間時,手指沾的是整片黏滑的熱蜜。他低笑一聲:“原來一邊喂奶,一邊也能濕成這樣?”
她羞紅了整張臉:“是你……你吮我……”
“是你太敏感。”他嘴里還含著乳尖,吐字含糊不清,卻像一縷火沿著耳垂燒下來。
她輕喘著,將喂奶中的孩子重新放回搖籃。小包子吃飽後便安穩睡去,小臉紅紅的,唇邊還掛著奶水,像不願醒的夢。
昭寧轉身回榻,身後的傅懷瑾早已半跪於床上,將她拉進懷里。
她喘著氣問:“還、還要?”
“嗯。”他將她壓入被中,手撫上她脹痛未退的乳房,唇舌一點不放過那濕熱的乳尖:“你奶這麼香,我怎忍得住?”
昭寧被吻得腰軟,乳汁順著乳尖滑落,滴在他唇角,她卻覺得,那一滴滴,也把她心里最深處的渴望一同勾了出來。
懷瑾一手將她扶至側臥姿勢,從後抱緊她,陽具緩緩探入。
她咬著唇哼出聲:“慢點……孩子……孩子還在……”
“放心,他睡得沉。”他一邊吻她後頸,一邊從後緩緩挺入,那股飽脹感讓她輕顫。
蜜穴因乳欲而濕滑緊致,一進一退間,那種濕熱貼合的交融,幾乎讓她失聲。
他的腰一下子抵住她臀根,動作慢而深,每一下都故意磨過最深處的敏感點。
她嬌喘連連,臉紅耳熱,聲音濕軟:“不行了……好滿……懷瑾……”
“你喜歡這樣嗎?”他伏在她耳側低問,含住她肩頭輕咬一口,聲音壓得極低:“一邊讓我在你身體里狠操,一邊乳還在滴?”
她羞得哭了出來,嘴里卻是:“喜歡……喜歡你……吸我、干我……”
“乖。”他加快速度,後腰一次比一次更沉穩,乳汁一滴滴落在床單上,她的呻吟與乳香交纏成潮聲,蕩得整個夜色也撩得發燙。
高潮如潮,她在他體內泄了一次又一次,乳尖因他吸吮噴出細流,蜜穴也因高潮痙攣而收緊,那濕熱與熱燙幾乎將人吞沒。
他將她擁進懷中,吻她耳垂:“再讓我一次,好不好?”
她哭著點頭:“好……你慢點進……我現在好像……一碰就高潮……”
當他從後再插入時,她含著眼淚輕咬被角,乳尖還因未退的快感被吻得發硬。
這一次,他整個身體都貼住她後背,動作極緩,每一下都深到極處,伴著她乳尖一下一下的溢乳,那白濁與蜜液交融成最濃的歡愛香。
高潮最深那一刻,她乳汁與愛液同時噴出,哭著埋在他懷里,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低聲哄著她,聲音落在耳畔像誓言:“我會一直這樣愛你……無論你是孩子的娘,還是我此生唯一的女人。”
她含著淚,握住他的手引向自己胸前,聲音輕顫:“那你就吸著我……永遠別放開,好不好?”
他沒應聲,卻低頭吻上她乳尖,舌尖一點一點地舔,像在替承諾落印,像是將她的話刻入骨里。
乳頭還濕潤著,被他含入口中吮得發顫,她呻吟一聲,手指不自覺抓緊他背脊,聲音帶著哭意:“你這樣……我又、又想要了……”
“那就要。”他一手扣住她纖腰,另一手扶著熱脹的陽具,緩緩挺入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縫——那里緊緊吸住他,像是早已等不及地渴望再次被填滿。
她低叫一聲,身體被他重新填滿,雙腿順著他的腰盤收緊,把他整個人困在自己體內。
他動作極緩,像是在呵護,也像是在深深揉進她的軟肉與心里。每一下抽插都不急不躁,卻穩穩直抵花心,每一下都撞得她喘息連連。
“這樣的你……讓我怎麼不愛……”她哭著說,聲音輕得像風。
他一手揉著她乳房,唇舌還在乳尖間流連,另一手牢牢托著她臀,將她整個人貼進自己:“那就讓我再愛你一次——讓你再一次,在我懷里濕著、哭著,泄得不成樣子。”
她伏在他肩頭,身體一顫再顫,乳汁順著乳尖再度噴出,與蜜液一同在兩人交合處氤氳成最濃的香與熱。
他終於深深一頂,將自己最後一滴熱潮灌入她體內。
她低泣著,全身癱軟,卻緊緊摟著他不放,像是仍想把這份熱愛留在心底最深那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