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第18回 宮砂垂珠啜龍唾,璇毫濡墨寫天書

  “璇兒……告訴父皇……此番出宮……可曾遇到什麼……有趣的人?”

  趙元羽一邊用粗糲的掌心摩挲著女兒腿心那片濃密的叢林,感受著那濕滑黏膩的觸感。

  一邊將早已怒脹如鐵、青筋虬結、因秘藥催發而腫脹得如同兒臂般粗壯駭人的紫黑龍根,抵在了那兩片黢黑肥厚、如同熟爛海蚌般無力地軟耷在腿間、幾乎遮蔽不住那幽深穴口的陰唇之上。

  龍頭處滲出的粘稠腺液,混合著肖青璇汩汩涌出的、色澤渾濁如同泥漿般的蜜汁,將入口處塗抹得一片泥濘滑膩。

  他的動作帶著初始的狎昵,龍根只是象征性地抵在入口,帶著漫不經心的研磨。

  “嗯……父皇……”

  肖青璇星眸迷離,感受著那熟悉的、象征著絕對占有與征服的灼熱巨物正虛懸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上方,身體深處涌起一陣陣空落落的渴望。

  她扭動著腰肢,主動用那腫脹勃起的陰蒂去蹭那猙獰的龍頭,聲音帶著情動的喘息:

  “倒……倒是有個叫林三的……蕭家的家丁……有些……有些意思……”

  “哦?一個家丁?”

  趙元羽腰胯隨意地向前一送,那碩大無朋、紫紅發黑、幾乎有鵝卵大小的恐怖龍頭,便輕而易舉地、如同陷入爛泥般,“啵”地一聲滑入了那幽深、濕滑、卻異常空洞的穴口。

  沒有感受到絲毫的阻礙,更沒有記憶中那令人銷魂的緊箍感,只有一種……陷入巨大空洞的虛無。

  他動作輕柔,帶著試探,與對待寧雨昔時的狂暴截然不同。

  但那粗壯得非人的龍根,在這被過度開發、早已失去彈性的甬道內,竟顯得……有些“渺小”?

  他深邃的眼眸緊盯著女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與玩味:

  “如何……有意思法?一個卑賤家奴,也配入朕璇兒的眼?”

  他追問著,龍根極其緩慢地、如同探索無底深淵般向那幽深的蜜壺深處滑去,所過之處,膣壁的嫩肉如同破敗的棉絮,軟塌塌地貼在柱身上,幾乎無法提供任何實質性的包裹與摩擦,只有無盡的濕滑與空洞。

  那被無數龍精澆灌、早已被肏弄得如同破布袋般松弛的腔道,其寬闊程度,竟讓他這用藥後遠超常人的巨物,也只能堪堪觸碰到四壁!

  每一次微小的推進,都帶起甬道內積存的、大量渾濁黏膩的蜜汁,發出“咕嘰……咕嘰……”的空洞回響。

  “父皇……您多慮了……”

  肖青璇感受到體內那巨大卻空洞的侵入,星眸中閃過一絲難堪的羞赧。

  她暗暗提起一口精純無比的內力,試圖收縮那早已失去彈性的膣壁肌肉, 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

  “那林三……不過是個身份低微的家丁……璇兒這身子……從里到外……每一根毛發……都是父皇的……他?”

  她嘴角努力勾起一抹強撐的傲然弧度:

  “莫說碰觸璇兒的身子……便是璇兒這萬根陰毛中的……任何一根……他都未曾得見!更遑論……褻玩?”。

  “只是……”

  她話鋒一轉,試圖轉移父皇對自己身體變化的注意,星眸中閃過一絲異彩,仿佛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情,連帶著身下那被父皇巨大龍根“填塞”卻依舊感覺空蕩的蜜穴,也徒勞地微微抽搐了一下,試圖制造一點可憐的吸吮感,

  “此人……雖出身微賤……但……但見識談吐……卻……卻頗為不凡呢……”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道:

  “尤其……尤其對朝政時局……土地兼並……官吏貪腐……乃至……嗯……邊患隱憂……見解……見解之獨到……鞭辟入里……竟……竟不似一個家丁……倒像是……嗯啊……父皇……像是……飽讀詩書的……謀國之士……”

  “哦?一個家丁……竟有如此見識?”

  趙元羽濃眉一挑,眼中閃過一絲真正的訝異,隨即又被更濃的玩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覆蓋。

  他腰胯象征性地用力向前頂了頂,那巨大的龍頭在空曠的甬道內如同石沉大海,僅僅在深處那團同樣松脫下垂的宮胞軟肉上,帶來一點微弱的撞擊感。

  聲音帶著狎昵的嘲弄:

  “怎麼?朕的璇兒……莫不是……對那卑賤的家奴……動了心思?覺得他……比父皇……更懂得治國安邦?”

  他刻意加重了“卑賤”二字,龍根也帶著一種近乎侮辱性的、如同攪動爛泥般的緩慢旋轉!

  趙元羽聽著女兒對另一個男人的贊譽,尤其那“見解獨到”四字,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酸澀的怒意,如同自己最珍愛的寶物被人覬覦。

  他腰胯猛地一沉,粗糲的毛發狠狠撞擊在女兒那黢黑肥厚的陰唇和高高勃起的陰蒂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呃啊——!”

  肖青璇被這突如其來的深頂撞得嬌軀微顫,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酸麻,她雙腿緊緊夾住父皇的腰,指甲在他汗濕的脊背上抓出幾道紅痕。

  “父皇……您……您又取笑璇兒!”

  肖青璇被那空洞甬道內攪動帶來的、混合著強烈羞恥與微弱快感的奇異感覺刺激得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嬌嗔。

  她更加努力地扭動著腰肢,試圖用骨盆的擺動來制造一點摩擦:

  “那林三……不過是……不過是璇兒在外行走時……一個……一個用得順手的‘工具人’罷了……父皇……您……您吃醋了?”

  她再次吐出這個從林三處聽來的新鮮詞,語氣帶著刻意的輕佻,試圖掩飾內心的難堪。

  “‘工具人’?”

  趙元羽動作近乎停滯,濃眉微蹙,對這個聞所未聞的詞匯感到一絲無聊的興趣。

  他那巨大的龍根如同定海神針般插在女兒那空洞的“肉袋”深處,感受著那膣壁軟肉如同破敗棉絮般無力的貼附。

  “嗯……就是……就是像器物一樣……供人驅使利用的人……”

  肖青璇喘息著解釋,螓首微微後仰,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臉上帶著情欲與羞恥交織的紅暈,

  “他……他見識再好……也不過是……是璇兒用來了解宮外世界……增長見聞的……一件器物……一件……用完便可丟棄的……‘工具’……怎及得上父皇……是璇兒的天……璇兒的地……璇兒這……這早已被您……開拓成沃土的……身子的……唯一耕耘者與主宰……”

  她的話語如同最烈性的春藥,帶著絕對的臣服與崇拜,將林三徹底貶低為一件無足輕重的物品,也將自己身體的“破敗”歸功於父皇的“開拓”。

  這番解釋,瞬間刺激了趙元羽心中那扭曲的占有欲與滿足感!他眼中那絲暴戾的欲火再次升騰!

  “好!好一個‘工具人’!璇兒果然深知朕心!”

  趙元羽低吼一聲,仿佛要將那空洞的虛無感用狂暴填滿!

  雙手鐵鉗般死死扣住女兒那渾圓挺翹的雪臀,腰胯如同上足了發條的打樁機,開始了毫無技巧、純粹依靠蠻力與速度的狂暴衝刺!

  既然那松弛的膣壁無法帶來緊箍的快感,那就用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去撞擊那深處唯一還能帶來些許反饋的宮胞!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空洞的水聲囊袋撞擊臀肉的脆響在御書房響起。

  粗壯得非人的龍根在肖青璇那如同肉袋般濕滑空洞的幽徑中瘋狂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盡根沒入,都如同重錘砸入爛泥潭,帶起大股渾濁黏膩的漿液噴濺!

  每一次狂暴抽出,那巨大的龍頭刮過軟塌的膣壁,都只能帶來微弱的摩擦感,更多的是一種……攪動泥漿般的粘滯與空洞!

  那早已被肏弄得松脫下垂的宮胞,成了這狂暴衝擊下唯一的受力點,如同狂風中的破袋,被那巨大的龍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頂弄!

  帶來一陣陣混合酸脹的、被強行放大的快感!

  “啊!父皇!好……好深!好脹!頂……頂到璇兒的……心尖尖了!齁齁齁——!”

  肖青璇無法維持那清冷的外表,螓首瘋狂地左右擺動,星眸中水光瀲灩,滿頭青絲散亂飛舞,口中發出高亢而淫蕩的浪叫!

  她修長的玉腿死死纏住父皇的腰,腳趾因快感而緊緊蜷縮,身體深處那團宮胞軟肉,在狂暴的撞擊下,竟開始不受控制地、緩緩地向下滑脫!

  “脹?”

  趙元羽感受著女兒膣道若有若無包裹感,那份屬於處子特有的、幾乎要將龍根夾斷的極致緊箍感,確實已隨著經年累月的“澆灌”而消逝。

  他心中了然,動作變得輕柔,帶著一種狎昵的探究,開始緩緩抽動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刻意研磨著那花心深處的軟肉。

  “朕的璇兒……這‘妙處’……似乎比當年……更懂得‘容納’朕的‘恩澤’了……”

  他話語帶著狎弄,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對歲月流逝的感慨。

  肖青璇聞言,俏臉上飛起兩朵紅雲,眼中卻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混合著對父皇的痴戀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

  她將螓首深深埋入父皇汗濕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委屈的哽咽,卻又充滿了獻祭般的決絕:

  “父皇……女兒……女兒的身子……被您……日夜澆灌……早已……早已不復當年緊致……女兒……女兒自知有愧……是以……在玉德仙坊……才……才日夜苦練……鑽研……鑽研那‘內媚’之術……”

  她一邊承受著父皇逐漸加重的抽插,一邊暗暗提起一口精純無比的內力!

  隨著內力的運轉,她蜜穴深處的景象,發生了駭人而淫靡的變化!

  只見那早已被肏弄得松脫下垂的宮胞,在肖青璇精妙的內力操控下,如同一個溫順的奴仆,緩緩地、主動地向下滑脫!

  那深紅發紫、微微翕張的宮頸口,如同一個飢渴的肉環,精准地迎向父皇那正在她膣道內肆虐的、怒脹如杵的紫紅龍頭!

  “嗯?!”

  趙元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粗糲的龜頭冠溝處,突然被數條濕滑、柔韌、帶著驚人吸附力的“肉藤”纏繞上來!

  那正是肖青璇以內力催逼、從脫垂的宮房內探出的、如同活物般的輸卵管!

  它們如同最靈巧的觸手,帶著溫熱的黏液,緊緊地、一圈圈地纏繞在龍根最敏感的冠狀溝壑之上,帶來一陣陣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酥麻與吸吮感!

  更令他血脈賁張的是,那脫垂宮房深處,兩顆如同熟透紫葡萄般飽滿滑膩的卵巢,在內力的精准操控下,如同兩顆帶著倒刺的肉珠,開始一下下地、帶著挑逗意味地,輕輕搔刮著他那同樣敏感無比、不斷滲出粘稠腺液的龜頭馬眼!

  “嘶——!璇兒!你……你這小妖精!竟……竟練成了這等……這等妙術!”

  趙元羽被這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氣,雄軀劇顫!

  那纏繞冠溝的輸卵管吸吮,那搔刮馬眼的卵巢撩撥,混合著膣道內依舊緊窒的包裹,三重刺激如同驚濤駭浪,瞬間將他推向了爆發的邊緣!

  他再也無法維持那“憐惜”的輕柔,腰胯如同失控的野馬,開始了狂暴的、毫無保留的衝刺!力道瞬間提升至頂點!

  “噗嗤!噗嗤!噗嗤!”

  “啪!啪!啪!”

  粗壯猙獰的龍根在肖青璇那被過度開發、濕滑泥濘的幽徑中瘋狂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盡根沒入,趙元羽那布滿濃密卷毛的粗壯囊袋,都狠狠拍打在女兒那同樣布滿濃密肛毛的臀縫之間,發出清脆響亮的撞擊聲!

  每一次狂暴抽出,都帶出大股混合著白沫與蜜汁的黏膩漿液,飛濺在兩人汗濕的身軀和身下的地毯上!

  那脫垂的宮房、纏繞的輸卵管、搔刮馬眼的卵巢,在每一次凶狠的頂撞下,都如同狂風中的肉浪,劇烈地晃蕩、變形、吸吮、撩撥!

  帶來一陣陣足以摧毀神智的快感!

  “啊!父皇!頂……頂穿了!璇兒的……心……心肝……都被您……頂出來了!齁齁齁齁——!要……要丟了!噫噫噫噫——!”

  肖青璇被這狂暴的、結合了內力褻玩的極致歡愛刺激得魂飛魄散!口中發出高亢而淫蕩到極致的浪叫!

  那叫聲混合著“齁齁”、“噫噫”的擬聲,如同瀕死的母獸在獻祭!

  身體深處那被玩弄的宮房、輸卵管、卵巢,在狂暴的撞擊和內力催逼下,分泌出大量滑膩的液體,混合著洶涌的潮噴,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她大大張開的陰唇間噴涌而出!

  “呃啊——!璇兒!接穩了!朕的……龍精!都賞給你這……天生的騷窟了!”

  趙元羽被女兒體內那三重極致的吸吮、纏繞、搔刮徹底點燃,低吼一聲,腰眼猛地一麻,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膻氣息的白濁陽精,如同煙花升天般激射而出!

  狠狠地、連續不斷地衝擊在肖青璇那脫垂宮頸口深處、那被卵巢包裹搔刮的馬眼正對的、最嬌嫩敏感的宮腔軟肉之上!

  “齁齁齁齁齁——!!!接……接到了!父皇……賞的……恩澤……燙……燙死璇兒了!噫——!!!”

  肖青璇被這滾燙的龍精內射和宮頸口被精液衝擊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徹底淹沒!

  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混合著極致歡愉的絕頂浪叫!嬌軀如同被雷電擊中般劇烈地痙攣、抽搐!

  那脫垂的宮房在精液的灌注下如同一個被吹脹的肉囊,劇烈地搏動著!纏繞冠溝的輸卵管吸吮得更緊!搔刮馬眼的卵巢更是瘋狂地顫抖!

  大量的陰精混合著父皇的龍精,如同失禁般從她大大張開的、黢黑肥厚的陰唇間狂噴而出!

  “呃啊——!父皇!不……不行了!要……要壞了!噫噫噫噫——!”

  這一波內射與高潮,如同天崩地裂,持續了許久許久。

  當趙元羽終於將最後一滴濃精射入女兒那飽受蹂躪的宮房深處,緩緩抽出那依舊被輸卵管依依不舍纏繞著的、沾滿混合黏液的龍根時,

  “噗嘰——!”

  一聲極其粘膩、極其淫穢的悶響!

  伴隨著肖青璇如同瀕死天鵝般拉長的、帶著哭腔的絕頂高潮浪叫:“齁齁齁齁齁——!!!”

  一股無法形容的、混合著極致快感與撕裂般痛楚的洪流,瞬間淹沒了她!

  她那早已被肏弄得松脫的子宮頸口,竟因那怒脹的龍頭硬生生地抽出,翻卷脫垂,如同一個被強行擠出蚌殼的、濕滑黏膩、深紅發紫的肉球,帶著淋漓的蜜汁與白沫,赫然從她那被撐開到極限的、黢黑肥厚的陰唇間,脫出了體外!

  懸掛在兩人瘋狂交合的部位下方!

  脫垂出的宮頸口,如同一個微縮的、不斷翕張的肉環,還在微微痙攣著,分泌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液體!

  肖青璇已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毯上,眼神渙散,櫻唇微張,只能發出無意識的“齁……齁……”聲息。

  那垂在體外的、如同一個被灌滿精液的深紅肉袋般的子宮,無助地痙攣著,昭示著方才那場褻瀆風暴的恐怖威力……

  “嘶——!”

  趙元羽也被這駭人的景象和女兒體內傳來的、前所未有的極致緊箍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氣!

  他清晰地感覺到,那脫垂出的、溫熱的宮房軟肉,正無助地貼在他劇烈搏動的囊袋之上!

  “璇兒!你……”

  趙元羽眼中閃過一絲真切的擔憂,動作瞬間停滯。他擔心這狂暴的歡愛傷到了女兒的根本。

  然而,高潮余韻中的肖青璇,俏臉酡紅如醉,星眸迷離如霧,非但沒有痛苦,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對父皇的痴戀。

  她感受著下身那奇異的、空落落又飽脹的復雜感覺,看著父皇眼中那抹擔憂,竟吃吃地笑了起來,聲音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媚意:

  “父皇……莫怕……您看……此物……仍有妙用呢……”

  說著,她竟強忍著身體的酥軟,又提起一口精純的內力!

  只見那脫垂懸掛在體外、如同一個深紅肉球般的子宮,在肖青璇內力的催動下,竟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動起來!

  那翻卷的宮頸口,如同一個飢渴的小嘴,緩緩地、主動地向上探去,精准地吻住了趙元羽那剛剛射完一波濃精、正微微有些疲軟的紫紅龜頭!

  濕滑黏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上來!

  “呃!”

  趙元羽龜頭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如同電流般從尾椎骨直竄天靈蓋!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淫靡到極致的一幕——自己女兒的子宮,如同一個最下賤的娼妓,主動親吻、吮吸著他的龜頭!

  “璇兒……你……你這小妖精!”

  趙元羽的聲音因極致的刺激而變調,眼中剛剛升起的擔憂瞬間被更熾烈的欲火取代!

  他低吼一聲,大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女兒那脫垂在體外的、溫軟滑膩如同剝皮雞蛋般的宮房!

  入手的感覺,滑膩、溫熱、帶著驚人的彈性和生命的搏動。

  他不再猶豫,五指收攏,如同把玩一件最上等的淫器,開始用力地、有節奏地套弄起來!

  將那脫垂的子宮,當作了一個活生生的、專屬於他的肉套!

  “啊——!父皇!輕……輕些……璇兒的……心……心都要被您……捏出來了!哦齁齁齁——!”

  肖青璇被這前所未有的褻玩方式刺激得魂飛魄散!

  那宮房被父皇粗糙的大手抓住、揉捏、套弄,帶來的是一種混合著劇烈痛楚、強烈羞恥與滅頂快感的極致體驗!

  每一次套弄,都牽扯著她體內最深處、最敏感的神經,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昏厥的痙攣!

  蜜穴深處,那失去了宮房保護的、空落落的腔道,也因這劇烈的刺激而瘋狂地收縮、泌液!

  大量的淫水混合著方才射入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般從她大大張開的陰唇間洶涌噴出,形成一道渾濁的潮噴,濺射在趙元羽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地毯上!

  “噗嘰!噗嘰!噗嘰!”

  “嘩啦……嘩啦……”

  淫靡的套弄水聲與潮噴的聲響,交織成一首最荒誕下流的樂曲,在這象征著帝國最高權柄的御書房內瘋狂回蕩!

  趙元羽如同發現了新大陸的孩童,不知疲倦地套弄著女兒這具“活體淫器”,感受著那溫軟滑膩的宮肉包裹、摩擦著他的龍根,尤其是龜頭被那宮頸口不斷吮吸、刮蹭帶來的極致快感。

  他時而快速擼動,時而放緩揉捏,看著女兒在他身下因這前所未有的淫事而翻著白眼,發出如同瀕死野獸般的“齁齁”浪叫。

  雪白的嬌軀劇烈地抽搐、顫抖,那脫垂的子宮在他手中如同一個被肆意揉捏的面團,變換著形狀,分泌出更多滑膩的液體……

  這一夜,御書房的燭火徹夜未熄。

  大華君王的低吼與出雲公主的浪叫,混合著肉體撞擊的脆響、淫水的噴濺聲、以及那令人心驚肉跳的、子宮被套弄的“噗嘰”聲,成為了這深宮禁苑中最隱秘、最悖逆的樂章。

  次晨。

  當第一縷晨曦透過雕花的窗櫺,灑在凌亂不堪的御書房內時,趙元羽才從一場極盡荒淫的迷夢中悠悠轉醒。

  他赤身躺在厚軟的地毯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

  身邊,早已不見了肖青璇那青春熟媚的嬌軀,只留下滿室濃烈得化不開的、混合著精液、蜜汁、汗液與子宮分泌物的淫靡膻氣,以及地毯上大片大片深色的、已經半干的汙漬。

  他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脹的額角,昨夜那瘋狂而褻瀆的一幕幕,如同最香艷的畫卷在腦海中閃過。

  目光掃過御案,發現那堆積如山的奏折已被整理得井井有條。而在那紫檀木的筆架之上,赫然多了一支嶄新的毛筆。

  趙元羽心中一動,起身走到書案前,伸手取過那支筆。筆杆是上等的湘妃竹,溫潤細膩,觸手生涼。

  然而,那筆鋒卻異於尋常!

  並非順直如錐,而是帶著一種天然的、微微卷曲的弧度,根根毛發烏黑油亮,在晨光下泛著健康而潤澤的光暈,觸手柔軟中帶著一絲獨特的韌勁。

  更有一股極其熟悉、混合著少女清冷體香與經年情欲蒸騰氣息的、淡淡的甜膩膻味,幽幽鑽入鼻端!

  這正是肖青璇身上那濃密旺盛的私密毛發所特有的氣息!

  筆杆靠近筆斗的陰刻處,一行娟秀卻隱含鋒芒的小字清晰可見:

  “璇陰貢毫·金陵妙手天成”。

  這短短十字,道盡了此筆的來歷與不凡——

  正是肖青璇此番出宮游歷期間,經那“工具人”林三牽线搭橋,特意尋訪了金陵城中手藝最為精絕的老匠人,以她自身這最為私密、承載著父皇“恩澤”的“玄牝靈根”為材,精心炮制而成,專程帶回敬獻給父皇的“御筆”!

  那微微卷曲的筆鋒,正是她下體毛發最天然、最私密的形態被完美保留的明證!

  這“貢毫”二字,更是將她自身與這毛發,都視作向父皇進獻的貢品,卑微中透著扭曲的虔誠。

  趙元羽握著這支特殊至極的“御筆”,指尖反復摩挲著那帶著女兒體溫和體味的、微卷的筆鋒,感受著那毛發特有的柔韌觸感,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復雜而饜足的笑意。

  他仿佛又看到了女兒那清冷孤高的外表下,對他熾熱而扭曲的痴戀。

  這支筆,不僅是書寫的工具,更是他們父女之間,那悖逆人倫、深入骨髓、無法割舍的“恩愛”,最隱秘、最淫褻、也最“匠心獨具”的見證。

  他提起筆,飽蘸濃稠如血的朱砂墨,目光落在攤開的、需要他朱批的奏章之上。

  筆鋒落處,那帶著天然卷曲的陰毛,在雪白宣紙上,劃下了一道道蜿蜒而淫靡的朱痕,如同昨夜那脫垂的子宮在他掌中無助扭動的軌跡,又如同女兒腿心那片濃密叢林在他龍根下搖曳的倒影,無聲地訴說著這深宮禁苑之中,最不堪也最熾烈的秘密。

  這支以“璇陰”制成的“貢毫”,此刻正用它最私密的形態,在帝國的公文上,書寫著屬於帝王最隱秘的欲望與權柄——一件淫靡的聖物,正行使著它神聖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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