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回 權作春藥喉鎖深,舌耕穢鼎媚骨沉
“父王,今日之事,”
趙康寧趁著一次深深插入的間隙,感受著蜜穴深處那銷魂的緊箍和濕熱,喘息著問道:
“那林三小子如此囂張跋扈,當眾折辱父王顏面,我們該如何對付他?要不要孩兒今晚就派人……”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誠王正無意識地挺動腰身,享受著深喉的快感,實則心中盤算著日後的謀逆大計,被兒子這一打斷,眉頭頓時皺得更緊。
他低頭看了看胯下美人兒,只見那滑膩如脂的玉背正直直地躬著,螓首被自己死死按住,只能看見烏黑的發髻和那支晃動的龍鳳金釵,卻看不見安碧如那顛倒眾生的媚臉。
他心中煩躁,猛地用力一挺腰!
“呃嗚——!”
安碧如猝不及防,螓首被誠王兩只大手如鐵箍般死死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深處的悶哼。
粗長的肉棒瞬間頂到喉頭最深處,龜頭甚至擠入了食道口!
她俏臉一下被狠狠按在誠王濃密腥臊的陰毛叢中,雪腮被肉棒撐得高高鼓起,喉嚨如同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死死頂住,強烈的窒息感和嘔吐感讓她眼前發黑,兩只小手徒勞地推搡著誠王腰間凸出的胯骨,卻如同蚍蜉撼樹。
“嗯?”
誠王感受到胯下的掙扎,箍住安碧如螓首的大手紋絲不動,鼻腔里冷冷哼了一聲,帶著濃重的不悅和警告:
“本王教你的那些伺候人的本事,還不用出來?莫非幾時不弄你,就忘了規矩?”
安碧如被那聲冷哼嚇得一激靈,瞬間從窒息的痛苦中回過神來。
她不敢再有絲毫怠慢,強忍著喉間的不適,滑膩的香舌當即如同靈蛇般急速動作起來!
舌尖瘋狂地磨蹭、舔舐著深深插入的棒身下方,尤其是那系帶和卵蛋連接處,左右擺動,頻率快得驚人,嘴里發出“嘖嘖…滋滋…”的淫靡水聲。
同時,細嫩的喉管肌肉也拼命地收縮、蠕動,用那柔軟的腔肉死死裹住、擠壓著深深嵌入的碩大龜頭軟肉。
至於那粗大的肉棒完全堵塞她的呼吸,以及男人黢黑腥臊的陰毛完全覆蓋住她的口鼻,對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飯,沒有絲毫不適。
她緊閉著雙眸,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將所有的屈辱和不適壓下,專心致志地用這張小嘴服侍著身上這位掌握著她命運的男人。
趙康寧看著父王臉上重新露出的舒暢表情,知道父王此刻不想談正事,便也識趣地不再追問。
他一手依舊死死掐著安碧如的臀肉,另一只手卻突然向下探去,一把撈起安碧如的一條玉腿,手把住那滑膩的腿彎,用力向上一提!
“啊呀!”
安碧如猝不及防,驚呼被堵在喉嚨里變成一聲悶哼。
她被迫單腳赤足站立在冰涼的石板上,另一條修長筆直的玉腿被趙康寧高高提起,幾乎與地面平行!
這個姿勢,讓她渾身赤裸的嬌軀門戶大開,胯部那修剪成倒三角形狀的茂密黑森林,以及森林下方那兩片肥美濕潤、正被肉棒不斷進出的粉嫩陰唇,還有那不斷滲出晶瑩蜜汁的穴口,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甚至能隱約看到那緊致小巧、微微收縮的菊蕾。
“唔……嗯……”
安碧如僅靠一只赤足支撐身體,努力維持著平衡,但身體被前後夾擊,又被擺成如此羞恥的姿勢,涼風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跨部,帶來一陣陣戰栗,懸在空中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
趙康寧看著這淫靡的景象,邪笑一聲,腰身猛地用力一挺!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肉體撞擊聲,如同碎石落地,在寂靜的庭院中格外刺耳。趙康寧的胯部狠狠撞在安碧如那彈性十足的雪臀上,臀浪翻滾。
“父王,還是您調教的手段高明,”
趙康寧一邊享受著蜜穴深處傳來的緊致包裹和濕熱蠕動,一邊用那雙養尊處優、晶瑩如玉的手,肆意揉捏把玩著安碧如懸空那條大腿內側滑膩柔軟的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我府里養的那些小妾,就沒一個像安教主這般好用的,這騷穴兒又緊又熱,吸得孩兒魂兒都快飛了。”
他用力抓了一把那飽滿的臀肉,留下幾道紅痕。
安碧如的俏臉被悶在誠王濃密的陰毛叢中,口鼻間充斥著濃烈的雄性氣息和腥臊味,瓊鼻翕張,發出短促而艱難的喘息。
嘴里還因為身後世子那更加凶猛、毫無顧忌的抽插,不斷發出“嗚…嗚嗯…”的悶哼,大量的津液混合著被肉棒帶出的淫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誠王的大腿上。
誠王的陽根一直深深埋在美人的喉間,聞言,微微點頭,鼻腔里“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大手依舊緊緊壓著那柔軟的青絲,感受著發絲在掌心的順滑:
“女子不過是閒時消遣的玩物罷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胯下卻依舊緩慢而有力地抽插著:
“權力,才是立身之本,才是這世間最烈的春藥。康寧,你需謹記,我們如今還身處漩渦中心,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不可有絲毫松懈!事情一旦失敗,前朝那些亡國王族的下場——男為奴,女為娼,任人凌辱,生不如死!這等淒慘景象,在史書上還少麼?”
他說著,猛地將深埋的肉棒從安碧如緊窄的喉管中抽了出來!
“啵~”
一聲輕響,伴隨著晶瑩綿密的唾液絲线被拉長、扯斷。
誠王用手把住自己那根沾滿亮晶晶口水的紫紅色粗長肉棒根部,用那碩大油亮的龜頭,毫不憐惜地在胯下美人那因窒息而泛紅、沾滿口水的絕美俏臉上用力擠弄、拍打!
將她的雪腮戳得深深下陷,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男人的陽具緊貼著女子傾國傾城的容顏,說不出的淫褻與侮辱。
“安教主,你說,本王所言,是也不是啊?”
他用龜頭惡意地碾壓著安碧如柔軟的紅唇,將那唇瓣擠得變形,冷笑著問道。
安碧如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顧不得臉上黏膩的唾液和那根散發著濃烈腥氣的肉棒,連忙擠出最柔媚順從的笑容,迎合道:
“王爺……王爺所言極是……成王敗寇……自古以來,敗者的下場……都……都無比淒慘……任人魚肉……”
說完,她極其馴服地張開紅唇,香舌快速吐出,舌尖如同靈蛇吐信般,急速地左右舔舐、挑逗著誠王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星眸努力向上仰視著王爺,眼中滿是“臣服”與“乞憐”,將自己最卑微的姿態展現給這位主宰者。
誠王居高臨下地看著胯下這具充滿利用價值的“母狗”軀體。
相比那些只有皮囊的玩物小妾,有智慧、有心機、有手段的安碧如無疑更有價值。
她的臣服,自然是為了換取她想要的東西——既是為了戰勝她那清高如仙、視她為邪魔外道的師姐寧雨昔,爭一口氣;
也是為了她川中家鄉的父老鄉親能在未來的權力格局中謀得更好的處境。
然而,人的目的一旦暴露給他人,就相當於將致命的弱點交到了對方手中。
而她安碧如,在外名義上是誠王的“情人”,實則不過是萬千被征服過的性偶和工具其中之一。
即便是謀逆篡位這等驚天動地、誅滅九族的大事,誠王也會“聽取”她的意見,與她“商議”計劃細節。
作為交換的代價,她自然是對誠王父子予取予求,獻上一切乃至身體尊嚴,供其肆意玩弄。
想到她那師姐寧雨昔,雖然站在皇帝一方,清高自許,卻連權力的核心都未曾真正踏入,而她安碧如卻能在誠王的承歡之時“吹枕頭風”,參與左右王朝命運的大事,她心中便涌起一股自我安慰般扭曲的快意。
如今這境地,在她看來,也不完全是地獄。
“父王教訓的是,孩兒謹記。”
趙康寧恭敬應道,但看著安碧如那臣服舔舐父王龜頭的淫賤模樣,胯下肉棒更是硬漲了幾分,抽插得越發凶狠:
“孩兒不會著急的。待他日父王登臨大寶,君臨天下,孩兒定要將那林三的那些個女人,什麼蕭家大小姐,還有那個裝清高的徐芷晴,統統收入宮中!剝光了衣裳,鎖在孩兒的寢殿里,日夜奸淫玩弄,讓她們都變成只知道撅著騷穴兒求歡的母狗!看那林三還能囂張到幾時!”
他越說越興奮,抽插的力道也越發狂猛。
安碧如聞言,身體不易察覺地微微一顫,舔舐的動作也頓了一瞬。
誠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絲異樣,眼中精光一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哦?安教主似乎……對那林三,頗有淵源?莫非是曾有舊情未了?”
略一停頓,語氣轉冷:
“替本王清理干淨。今日沒有興致再滋潤你這騷屄了。好好伺候世子,讓他盡興便是。”
說罷,他竟真的將肉棒從安碧如嘴邊移開。
安碧如聽到那冰冷的命令,心頭一凜,不敢有絲毫怠慢。
她忙不迭地俯下螓首,張開紅唇,伸出滑膩的香舌,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舔舐聖物般,從誠王那根依舊昂然挺立的肉棒根部開始,一路向上,仔仔細細地舔弄著粗壯的棒身,連那兩顆黑黢黢、布滿褶皺的卵蛋,以及周圍濃密卷曲、沾著汗水和分泌物的陰毛都不放過。
她的舌頭靈巧而賣力,在世子趙康寧從身後更加猛烈、如同搗臼般的操干下,在單腿懸空、身體劇烈顫抖的艱難姿勢中,將誠王的棒身、蛋蛋、陰毛都舔得濕漉漉、亮晶晶的,清理得一干二淨。
那熟練而卑微的姿態,顯然做這等低賤之事百遍、千遍。
待到舔舐完畢,她吃力地仰起頭,絕美的俏臉上沾著晶瑩的唾液和幾根卷曲的陰毛,帶著討好的笑容,仰視著威嚴的王爺,喘息著問道:
“王爺……您看……可還滿意?”
誠王卻已開始慢條斯理地合攏袍子,系上玉帶,看都未多看她一眼,只淡淡道:
“安教主的舌技,早在替本王舔後面時,本王就已評價過了,技藝嫻熟,深諳此道。本王日後,還有許多‘大事’,要仰仗安教主呢。”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
安碧如一手扶著冰涼的石桌邊緣,支撐著被世子瘋狂操干而搖搖欲墜的身體,另一條腿還被世子高高提著,紅唇微張,帶著喘息,媚聲道:
“王爺有事盡管吩咐……碧如……碧如必然……無不應予……竭盡全力……”
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誠王聞言,哈哈一笑,負手而立,背對著這淫亂的場面,目光投向亭外盛開的牡丹,仿佛在欣賞美景,只微微點了點頭。
趙康寧見父王已整理好衣冠,背身而立,顯然興致已盡。
他也不敢再拖延,畢竟父王都沒干了,他還抱著個女人猛干,實在不成體統。
況且女人嘛,他趙康寧身為世子,什麼樣的沒玩過?
無論是那些表面矜持、背地放蕩的官家小姐,還是那些故作清高、最終在他權勢下屈服的江湖俠女,亦或是那些已為人婦、卻被他強行擄來玩弄的成熟美婦……借著父王的滔天權勢,玩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安碧如也不過是白蓮教的余孽,雖然美艷風騷,床上功夫了得,有些誘人,但說到底不過是父王的高級玩物罷了。
他作為兒子,也只有在父王“恩賜”或“邀請”下,才能一起享用。
畢竟,父王的威嚴,他不敢有絲毫僭越。
想到此處,趙康寧也失了興致,只想盡快了事。
他扶著安碧如雪臀的手猛地收緊,腰身發力,那根肉棒如同搗杵一般,開始毫無章法地急速抽插起來!
他年輕力壯,腰杆如同裝了風車,瘋狂地挺動,胯部“啪啪啪啪”地連續猛烈撞擊在安碧如那兩團彈性十足的雪白臀肉上,聲音急促得如同疾風驟雨,連綿不絕,在寂靜的庭院中回蕩。
“啊!哦齁齁齁~~噫噫——!”
安碧如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抽插弄得猝不及防,紅唇大張,發出一連串高亢而放浪的呻吟。
她削蔥般的玉指死死摳住冰涼的石桌邊緣,指節發白。
下身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蜜穴花徑被堅硬如鐵的肉棒以驚人的速度和力度摩擦、衝撞,更多的晶瑩蜜汁如同開了閘的泉水般汩汩涌出,順著她懸空的大腿內側和世子撞擊的胯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冰涼的石板上,積成一小灘水漬。
她玉體滾燙,身體深處積累的欲望被這粗暴的操干徹底點燃,本能地呼喚著高潮的到來。
她也情不自禁地扭動著雪臀,向後迎合著那根凶猛進出的肉棒,渴望它能更深、更狠地搗入她蜜穴的最深處,將她送上那欲仙欲死的絕頂巔峰!
誠王背對著這淫靡狂亂的景象,聽著身後那急促如鼓點般的肉體撞擊聲和女人放浪的呻吟,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只是在欣賞亭外一株開得正艷的芍藥,心思早已飛到了朝堂的波譎雲詭之中。
而此時,在相國寺另一處栽滿蘭花的幽靜角落。
林三哥正左擁右抱,別提多快活了。
左手邊是面若桃花、含羞帶怯的蕭家大小姐玉若,右手邊則是氣質清冷、卻難掩書卷風情的“俏寡婦”徐芷晴。
他嘿嘿暗笑,心里得意非凡:
哥這該死的才華和帥氣,連“寡婦”都抵擋不住啊!
這徐芷晴,渾身透著股子禁欲的書香氣息,越是如此,越讓人想撕開那層清高的外衣,看看里頭是何等風景。
要是再跟三哥我多“深入接觸接觸”,嘿嘿,當日在徐府放出的“豪言”——要讓她這俏寡婦嘗嘗真男人的滋味,估計很快就能“夢想成真”了。
他一邊裝模作樣地賞玩著那盆名貴的“綠雲”蘭花,一邊借著寬大衣袖的遮掩,手指不老實地在大小姐柔若無骨的小手心里畫著圈兒,惹得玉若俏臉緋紅,想抽回手卻又被他緊緊攥住。
同時,他口舌花花,妙語連珠,逗得兩位美人時而掩口嬌笑,時而輕啐薄嗔。
更妙的是,總有些不長眼的所謂才子,自詡風流,想上來搭訕兩位美人,結果被林三哥幾句歪詩邪詞,或是刁鑽古怪的對子,噎得面紅耳赤,狼狽而逃,大大滿足了他的虛榮心。
這不,一位須發皆白、氣度不凡的“尊貴”老者,似乎被這邊的熱鬧吸引,踱步過來,隨口考校了林三幾句詩詞典故。
林三眼珠一轉,信口胡謅出一番驚世駭俗的“狗尾巴草為魁首”的歪理邪說,什麼“牡丹富貴空皮囊,芍藥妖嬈無骨香,唯有狗尾立風塵,不羨朱門羨草莽”,驚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連那老者都捻須沉吟,半晌無語。
林三心中更是得意,這裝逼打臉的感覺,真是百試不爽!
他正享受著這齊人之福,目光掃過徐芷晴那被素色衣裙包裹的、依然玲瓏有致的腰臀曲线,尤其是那挺翹的臀峰,心中不由火熱:
這俏寡婦的屁股,揉起來不知是何等滋味?
還有那對藏在書卷氣下的奶子,怕是比大小姐的還要豐腴幾分……他越想越是心癢難耐,手指在大小姐手心畫圈的動作也越發曖昧起來。
卻不知他貧瘠的想象力,能不能描摹出那對顫巍巍的玉峰,在李泰陣陣拳風中,瓊漿玉液傾注而下,化作滿府皆可啜飲的香醴。
林三見徐芷晴正俯身細看一株蘭花,那素雅的裙裾因姿勢而微微後繃,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形,更隱約透出裙內褻褲的輪廓。
他心頭一蕩,假意腳下一滑,“哎喲”一聲,身子便向徐芷晴那邊歪去,一只大手“慌亂”中徑直按向那誘人的臀峰!
“林三!你作死!”
徐芷晴驚覺身後風聲,急忙閃避,卻還是被那溫熱的大手在臀側結結實實摸了一把。
那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她渾身一顫,清冷的玉面瞬間飛紅,又羞又怒地瞪向林晚榮。
林三卻已站穩,一臉無辜地攤手:
“徐小姐恕罪恕罪!這青苔濕滑,小弟一時不察……”
他嘴上告罪,指尖卻回味著方才那驚人的彈軟觸感,心中暗爽:
這俏寡婦的屁股,果然又圓又翹,手感絕佳!
大小姐玉若將這一幕看在眼里,又氣又急,狠狠掐了林三胳膊一把,低聲道:
“你這登徒子!連徐姐姐也敢輕薄!”
林三吃痛,卻嬉皮笑臉湊到玉若耳邊,熱氣噴在她小巧的耳垂上:
“好玉若,你徐姐姐的屁股是圓,可你的奶子更軟更彈啊……不信讓我再摸摸……”
說著,那只作惡的大手又悄悄探向玉若高聳的胸脯。
玉若羞得幾乎要暈過去,慌忙躲閃,三人頓時鬧作一團,春色暗涌。
與此同時,蕭家香水攤前已是人滿為患。
一位身著華服、體態豐腴的貴婦,在丫鬟的服侍下,正將香露塗抹在頸間和手腕。那香露冰涼,帶著奇異的魅惑花香。
當丫鬟的指尖無意間掠過她敏感的乳尖時,貴婦身子猛地一顫,一股奇異的電流從乳尖竄遍全身!她雙腿一軟,竟當眾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啊呀~~”
整個人癱軟在丫鬟懷里,臉頰潮紅,雙腿緊緊夾住,裙下瞬間濕了一大片!
周圍人群頓時嘩然,幾個登徒子看得眼都直了,胯下頂起帳篷。
宋嫂經驗老道,忙命人用布幔圍住,心中暗罵:
三哥這香露里,怕不是摻了助興的玩意兒?這效果也太立竿見影了!
貨棚後僻靜的角落,方才被貴婦蹭得面紅耳赤的年輕伙計,正被一個膽大的丫鬟拉了進去。
那丫鬟生得頗有幾分姿色,早對俊俏伙計有意,此刻借著試香的由頭,兩人躲在堆積的貨箱後。
伙計的手已探入丫鬟的裙底,摸到一片濕滑:
“小翠……你……你下面好濕……”
伙計喘著粗氣,丫鬟小翠媚眼如絲。
她主動解開褲帶,拉著伙計的手按在自己赤裸的陰戶上:
“還不是你這冤家……方才給那夫人抹香,眼珠子都快掉人家奶子上了……快……快給我……唔……”
伙計早已按捺不住,掏出硬挺的肉棒,撩起小翠的裙子,就著那濕滑的蜜穴便狠狠捅了進去!
“哦齁齁~~輕點……冤家……”
小翠雙腿纏上伙計的腰,貨棚後頓時響起壓抑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
亭中,淫戲已近尾聲。
趙康寧低吼一聲,腰身如同打樁機般瘋狂挺動了數十下,每一次都深深搗入花心最深處!
“哦齁齁齁齁齁——!噫噫噫!!”
安碧如被這最後的狂暴衝刺送上了絕頂巔峰!她螓首猛地後仰,雪頸拉出優美的弧线,發出一連串高亢得變了調的、如同母獸般的嘶鳴!
赤裸的嬌軀劇烈地痙攣、抽搐,蜜穴深處傳來一陣陣強力的、如同嬰兒小嘴般的吮吸和痙攣,死死箍住那根作惡的肉棒!
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澆淋在趙康寧的龜頭上!
“唔!”
趙康寧被這突如其來的滾燙澆淋和致命吸吮刺激得精關大開,悶哼一聲,粗長的肉棒在安碧如痙攣的蜜穴深處劇烈跳動,一股股濃稠滾燙的陽精激射而出,狠狠灌滿了那銷魂的肉壺!
安碧如渾身癱軟如泥,僅靠扶著石桌和世子提著腿的手才沒倒下,大口喘息著,眼神渙散,蜜穴口緩緩溢出混合著淫水和白濁的粘稠液體,順著懸空的大腿內側流下,滴落在地,留下淫靡的痕跡。
趙康寧喘息著抽出濕漉漉的肉棒,隨手將安碧如的腿放下,看也不看癱軟在地的赤裸嬌軀,自顧自整理著衣衫,臉上帶著發泄後的饜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誠王依舊背身而立,仿佛身後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
他望著相國寺巍峨的殿宇飛檐,目光深邃,不知在謀劃著何等驚天動地的大事。
只有那微微抽動的鼻翼,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淫靡的氣息。
佛號隱隱,檀香裊裊,掩蓋了這滿園的春色與汙穢。
一場賞春會,眾生百態,有人道貌岸然,有人放浪形骸,有人志得意滿,有人屈辱承歡。
這大華朝的錦繡河山,繁華表象之下,暗流洶涌,欲望橫流,恰似這相國寺的滿園春色,看似生機勃勃,實則早已被那無形的權欲和肉欲,浸染得面目全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