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第24回 絳綃封檀雕球顫,春潮透褥濺綺襴

  且說這“食為仙”五樓之上,那間喚作“富貴才華”的雅室,此刻早已褪盡了詩書墨香,唯余一片淫聲浪語,春色無邊。

  但聞“啪啪啪”的脆響,混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與女子壓抑的嗚咽,在雕梁畫棟間回蕩不絕,撞在紫檀屏風上,又跌落在光可鑒人的地板上,濺起一室靡靡之音。

  閨房深處,那張專屬於林三與董巧巧的錦繡牙床,此刻正上演著悖倫的活春宮。

  董巧巧螓首深陷於軟枕之中,如雲青絲挽著婦人髻,卻已是凌亂不堪。

  一條猩紅絲帶緊緊縛住她那雙剪水秋瞳,遮去了滿室荒唐,亦掩住了她心底翻涌的羞恥。

  檀口之中,塞著一個精雕細琢的紫檀木口塞球,球上數個小孔,正源源不絕地淌下晶亮黏膩的香津。

  那粉嫩濕滑的丁香小舌,被那木球死死壓在下唇之外,無力地探出半截,隨著身後猛烈的撞擊,一下下顫抖著,拉出縷縷銀絲,蜿蜒滴落,將她精巧的下巴、乃至雪白的頸項,都塗抹得一片狼藉水光,在煌煌燈火下,反射著淫靡的光澤。

  她那兩條欺霜賽雪的修長玉腿,此刻正被一雙古銅色、筋肉虬結的大手死死把住腳踝,以近乎對折的姿勢,狠狠壓向自己胸側!

  這般姿勢,使得那飽滿如成熟水蜜桃、寸草不生的白虎陰阜,連同其下那兩片肥美豐腴、形同鮮嫩鮑魚般微微外翻的粉嫩陰唇,以及那粒早已充血腫脹、硬如紫葡萄的嬌嫩陰蒂,都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更暴露在身後男子貪婪熾熱的目光之下!

  一根粗壯如兒臂、紫紅發亮的猙獰肉棒,正如同燒紅的鐵杵,在那濕滑緊窄、春潮泛濫的牝戶之中,凶蠻地進進出出!

  每一次深入,那碩大如卵的龜頭都狠狠刮蹭著膣道深處最嬌嫩的花心軟肉,帶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響;

  每一次抽出,那兩片肥美陰唇便被無情地翻卷帶出,隨即又隨著下一次的貫入被狠狠塞回,發出“啪嘰”的黏膩聲響。

  蜜穴深處涌出的滑膩愛液,早已將兩人交合之處、乃至身下那華貴的錦被,浸染得濕透一片,散發出濃烈到化不開的、混合著女子體香與情欲的甜腥騷氣。

  這肉棒的主人,正是那年輕力壯、精血旺盛的董青山!

  他赤身裸體,一身古銅腱子肉上掛滿細密的汗珠,在燈火下油亮發光。

  他一只大腳丫子,正肆無忌憚地踩在姐姐與姐夫同眠共枕的繡榻邊緣,腳後跟高高抬起,如同駕馭烈馬的騎士,興奮地前後晃動著精壯的腰身。

  每一次挺動,都帶著一股要將身下玉人徹底搗穿、碾碎的蠻力!

  “嘶哈……姐……你這騷屄……夾得弟弟……好生快活……!”

  董青山喘著粗氣,聲音沙啞而亢奮,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與征服欲。

  自打上回姐姐董巧巧含羞帶怯、卻又帶著幾分認命般地應允了他那些從青樓學來的“花樣”後,他董青山當真是樂不思蜀,連那刀頭舔血的幫派事務也懶得過問,便是知府公子洛遠相邀去那銷金窟里狎玩花魁,他也一概推了。

  那些殘花敗柳,一身醃臢騷臭,如何比得上自家姐姐這銷魂蝕骨的身子?

  更兼姐姐對他百依百順,任他予取予求,嘗試那些羞死人的“新花樣”,簡直是人間極樂!

  他如今可是“學好了”,整日里心甘情願被姐姐這具香艷肉牢“鎖”在這“食為仙”頂樓,潛心“鑽研”那男女敦倫的“大道”。

  心中對那便宜姐夫林三,更是“感激”不盡!

  若非林大哥整日在外“拈花惹草”,流連於蕭府那富貴溫柔鄉,冷落了家中嬌妻,他董青山哪能如此肆無忌憚、日夜不休地享用姐姐這具妙不可言的肉體?

  他心下早已決定,不再“怨恨”林大哥了,反而要更加“敬重”他,在幫派事務上給予更大的“支持”。

  畢竟,姐夫的行蹤動向,可是直接關系著他董青山下半身的“性福”啊!

  這段時日,只要探得林三離了金陵,他便如同餓狼撲食,立刻鑽進這“富貴才華”,替姐夫“盡心竭力”地“照料”起姐姐來。

  這“照料”之法,花樣百出,皆是董青山“潛心研究”所得。

  或令姐姐僅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猩紅肚兜,那對沉甸甸、白馥馥的玉兔被兜兒半掩半露,頂端兩粒嫣紅乳珠硬挺如石,將薄綢頂出清晰的凸點。

  平坦如玉的小腹之下,更是真空一片,寸縷不著。

  讓她單只玲瓏玉足踩在名貴的紅木太師椅上,另一條腿則被董青山高高抬起架於肩頭,雙手勉力撐住冰涼椅背,撅起那兩瓣渾圓挺翹、彈性驚人的雪臀。

  董青山則赤身裸體,精赤著雙足踩在溫潤的紫檀地板上,兩手鐵鉗般死死掐住姐姐那纖細如柳的腰肢,腰胯大開大合,如同打樁般凶猛地挺刺!

  粗壯的肉棒在那濕滑緊窄的膣道內橫衝直撞,龜頭棱溝刮蹭著敏感肉壁,發出“啪啪啪”的脆響,撞擊得那雪白臀浪翻滾如潮。

  窗外湖風穿堂,拂過他汗濕的雄軀,帶來微涼,卻更添幾分野趣,刺激得他性欲如沸,如同不知疲倦的斗士,奮力搏殺,直操干得姐姐嬌啼婉轉,淫聲浪語不絕於耳:

  “齁齁……青……青山……輕些……唔齁齁齁……頂……頂到花心了……噫噫噫——!”

  或索性將姐姐打橫抱起,令她細膩滑膩的玉背緊緊貼靠著自己火熱的胸膛。

  他則赤足踩地,如同篩糠一般,繞著房內那張沉重的八仙桌大步行走。

  每走一步,腰身便配合著狠狠向上挺動一次,將那粗長巨物深深搗入姐姐身體最深處!

  這般姿勢,董巧巧雙腿被大大掰開成羞恥的“M”型,私處門戶洞開,隨著弟弟的行走顛簸,那粗壯肉棒在膣道內攪動摩擦,帶來一陣陣滅頂般的酥麻快感。

  她螓首無力後仰,靠在弟弟汗濕的肩頭,俏臉酡紅如醉,渾身香汗淋漓,濕滑的玉背被董青山粗糙的胸膛磨得通紅一片。

  蜜穴深處愛液橫流,隨著董青山的步伐和抽插,“噠、噠、噠”地滴落在光潔的地板上,留下蜿蜒黏膩的水痕。

  羞恥與強烈的刺激交織,讓她幾欲昏厥。

  董青山玩得興起時,更會抱著渾身赤裸、蜜穴還吞吐著他陽物的姐姐,大步走到那直面玄武湖的雕花軒窗之前。

  他將姐姐一雙赤裸的玉足,直接踩在冰涼的大理石窗沿之上,自己則站在她身後,一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則探前,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對顫巍巍的玉兔,腰身則持續著凶猛的衝刺!

  樓下便是熙熙攘攘的街市,畫舫游船在湖面穿梭,笙歌隱隱飄來。

  若有行人偶然抬頭,便能驚見五樓窗邊,一個肌膚勝雪、身段妖嬈的女子,胸乳半露,雙腿大張,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蹲踞在窗沿,而她雙腿之間,赫然插著一根屬於男人的、粗壯駭人的紫紅肉棒,正隨著身後男子的撞擊而劇烈地進出著!

  董巧巧嚇得魂飛魄散,嬌軀劇顫,連呻吟都死死壓抑在喉嚨里,唯恐被人聽見。

  然而這極度的恐懼與羞恥,卻刺激得她膣道劇烈痙攣收縮,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吸吮絞緊那根作惡的巨物,帶來一陣陣蝕骨銷魂的快感,讓董青山爽得頭皮發麻,低吼連連:

  “哦喔喔!姐……夾得好緊!這‘野外露出’……果然……果然妙不可言!再夾緊些……讓樓下的人都看看……你這騷屄……是如何吃弟弟的大雞巴的……!”

  待得董青山盡興,或欲嘗試新花樣時,便會大喇喇地仰躺在姐姐與姐夫共眠的繡榻上,頭枕著那還殘留著林三氣息的鴛鴦枕。

  他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屈膝大大張開,將那處黑褐色、布滿褶皺的肮髒菊蕾,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姐姐面前:

  “姐……來……試試這‘後庭花開’……”

  他喘息著命令,眼中閃爍著施虐與期待的光芒。

  董巧巧此刻已是半推半就,認命般地跪坐在榻上。

  她強忍著惡心,一手握住弟弟那根雖稍軟卻依舊粗長的肉棒,生澀地上下套弄。

  同時躬下那纖細柔軟的玉背,螓首低垂,吐出那條粉嫩濕滑的丁香小舌,帶著萬分的羞恥與不情願,顫巍巍地湊近那散發著淡淡騷臭的菊蕾。

  在弟弟粗俗的“傳藝”指導下:

  “對……姐……用舌尖……往里鑽……用力……舔那褶子……哦……再吸……吸緊些……”

  她緊蹙著黛眉,香舌如同靈蛇般,努力地擠進那緊窒的孔洞,在那滿是褶皺的所在卷掃、鑽探、吮吸。

  感受到弟弟因這肮髒侍奉而發出的滿足哼聲,她心中五味雜陳,羞憤欲死,卻又隱隱生出一絲扭曲的“成就感”,竟真的更加賣力,努力將香舌往那幽深汙穢之處探去。

  董青山見姐姐“接受”能力與日俱增,膽子也愈發大了起來。

  一日,他尿意襲來,眼珠一轉,便央求姐姐用檀口為他“解急”。

  董巧巧初時驚怒拒絕,但架不住弟弟軟磨硬泡,兼之想起自己當初的“承諾”,終是紅著臉,穿著那件被揉弄得凌亂不堪的翠綠水煙衫,跪在弟弟胯前。

  她顫抖著雙手捧起那根半軟的肉棒,檀口微張,含住了那顆紫紅油亮、還沾著些許穢跡的碩大龜頭。

  董青山兩手叉腰,如同主人恩賜般,傲然挺立,隨即放松了尿關。

  “嗤——!”

  一股溫熱、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淡黃尿液,如同水箭般,有力地激射入姐姐溫熱濕潤的口腔之中!

  董巧巧猝不及防,美眸瞬間瞪圓,強烈的惡心感直衝喉頭,但想到弟弟的“恩情”與自己的“承諾”,她死死咬住牙關,細嫩白膩的喉管艱難地、一下下聳動著,黛眉緊鎖,強忍著嘔吐的欲望,努力吞咽著那汙穢的液體。

  看著姐姐那痛苦又順從的模樣,感受著尿道釋放的舒暢與龜頭被濕熱口腔包裹的快感,董青山興奮得幾乎要仰天長嘯!

  這一刻,他徹底絕了去尋姐夫“談心”、勸其“收心”的念頭。

  姐姐的“性福”,既然姐夫給不了,那便由他這個“貼心”的弟弟,一力承擔,加倍“補償”吧!

  思緒回轉,董青山看著身下被自己操弄得渾身癱軟、蒙眼塞口的姐姐,一股凌虐的快感油然而生。

  他一手依舊死死把住姐姐的一只腳踝,另一只手卻猛地松開,任由那雪白滑膩的玉足“啪”的一聲,無力地垂落在凌亂的錦被上。

  同時,他那只空出來的大手,帶著風聲,狠狠地拍在了姐姐那高高撅起、因撞擊而微微泛紅、此刻更印上鮮紅掌印的雪臀之上!

  “啪!”

  清脆響亮的肉聲在室內炸響!

  “嗚——!!!”

  董巧巧嬌軀如同被強電流擊中,猛地向上弓起,螓首劇烈地抽搐擺動,被口塞球堵住的小嘴發出沉悶而淒慘的嗚咽。

  那蒙眼的紅綢下,想必已是淚水漣漣。

  她胯間那緊窄的蜜穴,更是隨著這記臀笞而驟然緊縮,如同無數張小嘴般死死咬住了董青山深埋其中的粗壯肉棒,那強烈的極致快感,幾乎讓他當場射精!

  那被拍打的臀肉如同水波般蕩漾,留下清晰的掌痕,火辣辣地疼,卻又詭異地催生出更洶涌的蜜汁,順著兩人交合之處汩汩涌出。

  董青山嘴角勾起一抹邪佞的笑意。

  他的姐姐,早已被他調教得敏感異常,身體的每一個反應都如同最馴服的母獸。

  他如法炮制,大手再次高高揚起,帶著更狠的力道,配合著腰間一次凶猛的深頂,狠狠拍下!

  “啪!”

  “齁——!!!”

  董巧巧的身體再次痙攣般彈起,螓首如同風中殘燭般瘋狂搖擺,口塞球中涌出的津液更多了,舌尖在球下劇烈地顫抖。

  “姐,”董青山喘著粗氣,帶著戲謔的笑意問道:

  “這次……怎地不去送別姐夫啊?”他故意在“姐夫”二字上加重了語氣。

  董巧巧的身體又是一陣劇烈的痙攣,被束縛的嬌軀徒勞地扭動掙扎,口中“嗚嗚”之聲更急,充滿了痛苦與哀求。

  “嗨,姐,瞧我這記性!”

  董青山故作恍然,停下了腰間的抽插,但肉棒依舊深深埋在那濕滑緊致的肉壺深處,感受著內里媚肉不甘寂寞的蠕動吮吸。

  他騰出手,先解開了蒙住姐姐雙眼的紅絲帶。

  紅綢滑落,露出一雙水光瀲灩、迷離失神的眸子,長長的睫毛上沾滿了淚珠,如同帶雨的梨花,楚楚可憐中透著被徹底征服的媚態。

  接著,他又解開了那紫檀口塞球,隨手扔在早已被淫水浸濕的錦被上。

  那木球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唔……”

  董巧巧檀口重獲自由,立刻急促地喘息起來,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粉唇顫抖著,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委屈:

  “為……為什麼……要把眼睛……蒙住……”

  她明知故問,聲音細若蚊蚋。

  “嘿嘿,”董青山摸著腦袋,露出一個看似憨厚實則淫邪的笑容:

  “姐,這你就不懂了。洛遠那小子說,女子眼前一片漆黑時,身子骨兒格外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能放大十倍!弟弟我試了試,果然不假!你瞧,方才你的騷水兒,流得可比平日歡暢多了!”

  他邊說,邊故意挺了挺依舊深埋的腰身,輕輕抽插了一下。

  “噗滋……”

  黏膩的水聲清晰可聞。

  隨著他這一動,更多滑膩的愛液被帶出,將兩人身下的錦褥徹底濡濕,暈開一大片深色的、帶著情欲印記的水漬。

  董巧巧俏臉瞬間紅透,如同滴血,羞得無地自容,扭過頭去,不敢看弟弟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姐,你還沒答我呢。”

  董青山卻不依不饒,他俯下精壯的上身,兩手撐在姐姐胸側,將那顆汗津津的腦袋湊近那對隨著喘息而劇烈起伏的雪白玉兔。

  他張開大口,如同嬰孩索乳,精准地含住了頂端一粒早已硬挺如石、嫣紅欲滴的蓓蕾,粗糙的舌頭帶著滾燙的濕意,在敏感的乳珠上用力地舔舐、卷掃、吮吸起來。

  舌尖刮過那粒小肉珠的每一寸,帶來一陣陣尖銳的酥麻。

  “唔……”

  董巧巧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刺激得嬌軀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婉轉的嬌吟。

  胸前傳來的強烈快感,讓她本能地想要逃離,雙腿卻又不自覺地圈緊了弟弟粗壯的腰身,晶瑩剔透的玉足足趾向下繃緊,足弓彎出優美的曲线,只是這曲线,此刻正緊緊貼在男人那丑陋的、汗濕的臀後,更添幾分淫靡。

  董青山抬起頭,意猶未盡地“吧唧”了一下嘴,舔了舔沾著乳香和汗水的嘴唇,笑道:

  “姐夫這次可是出遠門了,少說也得十天半月。咱們再不用像他在時那般,提心吊膽,草草了事了!”

  他語氣中充滿了即將大展拳腳的興奮。

  董巧巧聞言,將螓首扭向另一邊,避開弟弟灼熱的目光,檀口輕啟,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你……你太貪得無厭了……這般……這般胡天胡地……萬一……萬一被人察覺了端倪……可如何是好?”

  她雖已沉淪,但殘存的理智和對林三的愧疚,讓她始終懷著一絲恐懼。

  董青山撇了撇嘴,滿臉的不以為然:

  “姐,你多慮了!這五樓‘富貴才華’,除了姐夫,哪個伙計敢擅自上來?你不是早就吩咐下去了麼?只要林大哥一來,立刻重重敲門通傳。那些個下人,只當是姐你在樓上處理賬目,或是小憩片刻,誰會想到……”

  他嘿嘿一笑,眼中淫光更盛:

  “……誰會想到,他們的東家姐姐,正被她的親弟弟,在這張她和姐夫睡覺的床上,操得浪水橫流,欲仙欲死呢?”

  他不想再聽姐姐提起那些掃興的擔憂,更不想再聽到“姐夫”二字。

  此刻,春宵苦短,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再次低下頭,大嘴如同捕捉獵物的猛獸,狠狠地攫住了姐姐那兩片柔嫩濕潤、猶自微微顫抖的櫻唇!

  粗糙的大舌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徑直撬開貝齒,探入那溫熱濕滑的口腔之中,如同君王巡視領地般,肆意地攪動、舔舐、吮吸著姐姐的香舌和腔壁,貪婪地攫取著那甘甜的津液。

  “唔……嗯……”

  董巧巧星眸圓睜,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便很快在那熟悉而強烈的雄性氣息與霸道親吻中敗下陣來。

  她閉上美眸,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粉嫩的丁香小舌開始生澀地、繼而逐漸熱情地迎合起來,與弟弟那粗糲的大舌緊緊糾纏,交換著彼此混合著情欲的唾液。

  唇舌交纏間,發出“嘖嘖”的淫靡聲響。

  董青山一邊貪婪地吮吸著姐姐口中的香津,一邊再度挺動起精壯的腰身!

  他重新把住姐姐那兩只滑膩的腳踝,如同駕馭最馴服的坐騎,開始了新一輪狂暴的“乘騎”!

  粗壯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致銷魂的蜜穴中,大開大合地衝刺起來,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帶出大股黏稠的愛液。

  “啊……齁齁……青……青山……慢……慢些……唔齁齁齁……太……太深了……噫噫噫——!”

  董巧巧的嬌喘呻吟,再也無法壓抑,如同最動人的春曲,混合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唇舌交纏的“嘖嘖”聲、以及那“噗滋噗滋”的水響,在這間名為“富貴才華”的雅室中,交織成一曲悖倫而淫靡的樂章,經久不息。

  那濃郁的情欲氣息,仿佛凝成了實質,將滿室的書卷氣徹底驅散、玷汙。

  董青山俯身舔弄著姐姐胸前嫣紅的蓓蕾,引得董巧巧嬌軀輕顫,玉腿圈緊他的腰身。他抬起頭,舔著嘴唇笑道:

  “姐夫這次可是出遠門了,少說也得十天半月。咱們再不用像他在時那般,提心吊膽,草草了事了!”

  董巧巧扭過頭,聲音帶著憂慮:

  “你……你太貪得無厭了……這般胡天胡地……萬一被人察覺了端倪……可如何是好?”

  董青山撇撇嘴,不以為然:

  “姐,你多慮了!這五樓‘富貴才華’,除了姐夫,哪個伙計敢擅自上來?你不是吩咐了林大哥一來就重重敲門麼?”

  他眼中淫光一閃,忽然想起洛遠曾吹噓過的另一樁“雅趣”,心頭邪念頓生。

  他暫時停下抽插,肉棒依舊深埋在姐姐濕滑溫熱的膣道內,感受著內里媚肉不甘寂寞的蠕動吮吸。

  他撐起身,目光掃過不遠處書案上的文房四寶,嘴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容。

  “姐,”他聲音帶著誘哄,又隱含不容拒絕的強勢:

  “弟弟近來……學了個新‘玩法’,甚是有趣,想與姐姐……一同‘鑽研鑽研’。”

  董巧巧被他看得心頭發慌,尤其那根深埋體內的巨物雖未動,卻依舊散發著灼人的熱力與存在感:

  “又……又是什麼醃臢花樣?”

  她聲音微顫,帶著一絲認命般的無奈。

  “嘿嘿,保管姐姐喜歡。”

  董青山說著,竟真的從董巧巧濕滑緊致的肉壺中緩緩抽出了那根紫紅發亮、沾滿黏稠愛液的粗壯陽物!

  帶出的“啵”一聲輕響,以及驟然襲來的空虛感,讓董巧巧忍不住發出一聲失落的輕吟。

  董青山赤身下榻,精壯的身軀在燈火下泛著汗光。

  他大步走到那張堆滿賬冊的紫檀書案旁,毫不憐惜地將幾本賬冊掃落在地,拿起一支蘸飽了濃墨的紫毫毛筆,又順手抄起一面小巧的菱花銅鏡,轉身回到榻邊。

  “來,姐,拿著。”

  他將毛筆塞進董巧巧柔若無骨的纖手中,又將銅鏡遞給她:

  “對著鏡子,照著你那白嫩嫩的小肚子。”

  董巧巧不明所以,但弟弟的命令她已習慣順從。

  她依言舉起銅鏡,鏡中映出自己潮紅未褪的俏臉,凌亂的秀發,以及那平坦光滑、因方才情動而微微起伏的雪白小腹。

  小腹之下,那光潔無毛、飽滿如丘的陰阜和微微張合、吐露著蜜汁的粉嫩肉縫,在鏡中一角若隱若現,更添淫靡。

  “現在,”

  董青山的聲音帶著一種施虐般的興奮,他粗糲的手指,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點在了董巧巧肚臍下方約莫兩寸處:

  “姐,你仔細想想……姐夫……林大哥他那根寶貝……插進你身子最深的時候……龜頭……大概能頂到你肚子里什麼地方?用這筆……在這兒……畫個記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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