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第22回 後庭初破珠垂蕊,三竅爭春飲陽酥

  侯躍白在洛凝與貝兒兩張銷魂檀口的侍奉下,正自快活似神仙,享受著那靈巧香舌帶來的蝕骨滋味。

  他微閉著眼,感受著左側洛凝那技藝超凡、如同頂級名妓般的精准撩撥,以及右側貝兒那青澀稚嫩卻熱情如火、帶著強烈吸吮力的緊致包裹。

  晨風微涼,卻吹不散他胯下那團熊熊燃燒的欲火。

  忽然,他按在洛凝螓首上的大手微微用力,示意她暫停。

  洛凝會意,戀戀不舍地吐出那被舔舐得油光發亮的龜頭,抬起那張布滿紅霞、媚眼如絲的俏臉,不解地望著他,紅唇微張,呵氣如蘭:

  “侯大哥……?”

  侯躍白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意,目光卻帶著審視的意味,緩緩掃過洛凝那因跪姿而高高撅起的、被深綠裙裾包裹的渾圓雪臀。

  他手中折扇“唰”地展開,用那冰涼的扇骨,輕輕點了點洛凝臀瓣之間那處隱秘的凹陷。

  “凝兒,”

  他聲音慵懶,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

  “前些日畫舫之上,本公子是如何吩咐貝兒的?你這‘後庭重地’,可曾讓貝兒這丫頭,日日‘勤拂拭’,‘務求明淨’,‘不留纖塵’啊?”

  他刻意咬文嚼字地強調了幾個字眼,話語中的羞辱意味昭然若揭。

  洛凝聞言,嬌軀微微一顫,俏臉瞬間紅得如同滴血。

  她自然記得那夜在畫舫上,自己被侯大哥拿銀蟾咬陰,用腳趾粗暴開墾後庭,又被命令貝兒用嘴清理的羞恥場景。

  此刻在這光天化日、青山綠水之間被舊事重提,饒是她早已被侯躍白調教得放浪形骸,也不禁感到一陣強烈的羞赧。

  然而,這羞赧之中,竟又詭異地夾雜著一絲被掌控、被審視的隱秘快感。

  “侯大哥……”

  她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螓首低垂,不敢直視侯躍白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凝兒……凝兒自是遵從大哥吩咐……貝兒她……她每日都……”

  她羞於啟齒,聲音細若蚊蚋。

  “哦?是麼?”

  侯躍白輕笑一聲,折扇“啪”地合攏,用扇柄輕輕挑起洛凝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艷若桃李卻布滿羞紅的俏臉:

  “口說無憑,眼見為實。凝兒,你這‘冰清玉潔’、‘才冠金陵’的洛大才女,總不會在人後,連這點‘潔淨’都做不到吧?來,讓侯大哥親自驗看一番,貝兒這丫頭,伺候得是否盡心?”

  他話語中的嘲諷如同淬毒的細針,狠狠扎在洛凝那層虛偽的矜持之上。

  “冰清玉潔”、“才冠金陵”——這正是她在人前最引以為傲的標簽,是她在無數詩會文宴上接受才子們頂禮膜拜的資本!

  此刻卻被侯躍白用如此輕佻、如此下流的方式提起,並與人後這跪地舔簫、後庭被狎的淫靡場景並置!

  洛凝的心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洶涌襲來。然而,在這羞恥之下,一股更強烈的、病態的興奮與臣服感卻破土而出!

  她竟覺得,被侯大哥如此赤裸裸地撕開偽裝,暴露那最不堪、最淫蕩的本性,反而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解脫與快意!

  她本就是如此啊!人前是高高在上的仙子,人後卻是侯大哥胯下最下賤的母狗!

  這,才是真實的洛凝!

  她非但沒有惱怒,反而抬起水汪汪的媚眼,迎上侯躍白戲謔的目光,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帶著幾分自嘲、幾分放浪的笑意:

  “侯大哥既是不信……那……那便親自驗看好了……凝兒這‘醃臢’之處……是淨是穢……全憑大哥定奪……”

  她說著,竟主動地、帶著一種近乎獻祭般的虔誠,雙手撐地,腰肢下沉,將那渾圓挺翹的雪臀,更加高聳地、毫無保留地撅起,正對著侯躍白!

  深綠的裙裾被這動作繃緊,將那兩瓣豐腴臀肉的輪廓勾勒得驚心動魄,臀縫間那處神秘的幽谷陰影,更是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侯躍白眼中淫光大盛!

  他就愛看洛凝這副被徹底撕下偽裝、坦然承認自己淫蕩本性的模樣!這比單純的肉體交歡,更能滿足他那變態的征服欲。

  他哈哈一笑,贊道:

  “好!凝兒果然‘坦誠’!不愧是我金陵第一‘真性情’的才女!”

  他刻意加重了“真性情”三字,言語間諷刺意味十足。

  他不再猶豫,俯下身,一手撩起洛凝那礙事的裙裾,粗暴地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之上!

  頓時,那兩瓣欺霜賽雪、渾圓如滿月的豐臀,以及其下那僅著一條薄如蟬翼、早已被愛液浸透的月白色褻褲,徹底暴露在微涼的晨風與侯躍白灼熱的目光之下!

  褻褲緊繃,清晰地勾勒出腿心處那飽滿隆起的陰阜輪廓,以及後方那處微微凹陷的、被布料勒出一道細縫的菊蕾所在。

  侯躍白伸出兩根修長的手指,精准地勾住那褻褲後方的邊緣,稍一用力——

  “嗤啦!”

  那薄薄的布料應聲而裂,如同破敗的蝶翼般被扯下,隨意丟棄在沾著露珠的草地上。

  洛凝那從未有外男得見的、如同初綻雛菊般粉嫩嬌小的後庭花蕾,再無一絲遮掩,徹底袒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只見那菊蕾小巧玲瓏,色澤是嬌嫩的粉紅,周圍的褶皺細密而干淨,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並無半分汙穢殘留的痕跡。

  空氣中,甚至隱隱飄散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皂角與女子體香的潔淨氣息。顯然,貝兒確實“恪盡職守”,將此處清理得纖塵不染。

  “嗯……”

  侯躍白湊近了些,鼻翼翕動,如同鑒賞一件稀世珍寶般仔細審視著,甚至還伸出指尖,在那粉嫩的菊蕾邊緣極其輕微地刮蹭了一下,感受著那處肌膚驚人的柔嫩與緊致。

  他滿意地點點頭,目光轉向一旁早已看得面紅耳赤、呼吸急促的貝兒,贊許道:

  “貝兒丫頭,伺候得不錯!這‘後庭重地’,果然‘明淨無塵’,當賞!”

  貝兒聞言,又羞又喜,連忙低下頭,聲如蚊蚋:

  “謝……謝公子夸獎……貝兒……貝兒分內之事……”

  侯躍白直起身,目光在洛凝那高撅的雪臀與貝兒那羞紅的小臉上來回掃視,一個念頭涌上心頭。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用折扇點了點貝兒,命令道:

  “貝兒,爬過來,蹲在你家小姐身前。”

  貝兒不明所以,卻不敢違逆,依言膝行至洛凝撅起的臀後,蹲伏下來,仰頭望著侯躍白,眼神中帶著一絲茫然與不安。

  侯躍白又看向洛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凝兒,躺下去。貝兒這丫頭伺候你後庭如此盡心,你這做主子的,難道不該‘投桃報李’,好好‘犒勞’她一番麼?就用你這金陵第一才女、‘舌燦蓮花’的檀口,去嘗嘗貝兒這‘玉門關’前,‘清泉’的滋味如何?”

  此言一出,洛凝和貝兒同時嬌軀劇震!

  洛凝難以置信地扭過頭,美眸圓睜,看向侯躍白:

  “侯大哥!你……你讓凝兒去……去舔貝兒……那里?!”

  縱然她已自認放浪,但身為總督千金、金陵第一才女,要她去舔一個丫鬟最私密汙穢的所在,這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比讓她舔侯躍白的後庭還要屈辱百倍!

  貝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聲音帶著哭腔:

  “不!公子!使不得!萬萬使不得!貝兒卑賤之軀,怎敢……怎敢讓小姐……這……這折煞奴婢了!”

  她驚慌失措,幾乎要癱軟在地。

  “嗯?”

  侯躍白臉色一沉,折扇“啪”地一聲重重敲在洛凝那高聳的雪白臀肉上,留下一條清晰的紅痕!

  “凝兒,方才還夸你‘坦誠’、‘真性情’,怎麼?這點小事就做不得了?還是說……”

  他俯下身,湊到洛凝耳邊,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冰冷而充滿誘惑:

  “你人前裝模作樣,端著那才女的架子,享受著萬人追捧的虛榮,人後在我面前,卻連這點‘博愛’之心都沒有?莫非你骨子里,還是瞧不起貝兒這丫頭?還是覺得……你這‘高貴’的身子,只配伺候本公子一人?”

  這番誅心之言,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洛凝心頭!

  她最怕的,就是被人看穿她骨子里那份虛偽的“高貴”!

  她享受人前的風光,更沉溺人後的放蕩,她渴望被侯躍白徹底征服,成為他手中最下賤的玩物,卻又害怕失去那層光鮮的外衣。

  此刻,侯躍白的話,徹底撕碎了她最後一點可憐的偽裝。

  一股強烈的、想要證明自己徹底臣服、徹底淫賤的衝動,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羞恥與抗拒!

  她眼中閃過一絲的決絕,猛地低下頭,對著身下貝兒那因驚恐而微微顫抖的腿心處,毫不猶豫地湊了過去!

  “小姐!不要——!”

  貝兒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想要並攏雙腿,卻被侯躍白冰冷的目光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洛凝的螓首,已然埋入了貝兒那同樣僅著褻褲的腿心之間!

  她伸出那曾吟誦過無數錦繡詩篇、此刻卻要行此淫穢之事的粉嫩香舌,隔著那層早已被少女情動蜜液浸得半透明的薄薄布料,精准地舔舐在貝兒那微微凹陷的、最敏感的尿道口之上!

  “噫——!”

  貝兒如遭電擊,渾身猛地一顫,喉間迸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喘!

  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羞恥與奇異快感的電流,從被舔舐的所在瞬間竄遍全身!

  她從未想過,自己這羞於啟齒的部位,竟會被自家那高高在上的小姐,用如此屈辱的方式“侍奉”!

  洛凝起初的動作還有些僵硬和抗拒,但舌尖傳來的,是貝兒那處肌膚驚人的嬌嫩滑膩,以及一股淡淡的、如同初綻蘭花般的少女體香,混合著情動時分泌出的、微帶甜腥的蜜液氣息。

  這奇異的感覺,竟讓她心中那點屈辱感,漸漸被一種更加強烈的、探索與褻瀆的興奮所取代!

  她開始主動地、更加用力地舔舐起來,香舌如同靈蛇般,隔著濕透的布料,在那小小的凹陷處反復刮搔、旋轉、頂弄!

  甚至試圖用舌尖去挑開那緊閉的縫隙!

  “唔……小姐……不要……那里……髒……啊~~!”

  貝兒被這持續而精准的刺激弄得渾身酥軟,如同爛泥般癱軟在地,雙腿不自覺地微微張開,迎合著那要命的舔舐。

  她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地上的草葉,螓首後仰,紅唇微張,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

  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那被反復刺激的尿道口滲出,瞬間浸透了薄薄的褻褲,也沾染了洛凝的舌尖。

  洛凝嘗到那微咸帶腥的液體,動作微微一滯,但隨即,在侯躍白那充滿鼓勵與贊賞的目光注視下,她竟如同品嘗甘露般,更加貪婪地吮吸舔舐起來!

  她甚至伸出雙手,用力掰開貝兒試圖並攏的大腿,將臉更深地埋入其中,鼻尖幾乎要抵到貝兒那同樣微微隆起的陰阜!

  看著眼前這主仆顛倒、淫靡至極的一幕,侯躍白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頂門,胯下那根巨物更是怒漲如鐵,青筋虬結,幾乎要爆裂開來!

  他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聲:

  “好!好一對‘情深義重’的主仆!當真是‘仆慈主孝’,妙不可言!既如此,本公子也當‘犒賞’一番!”

  他猛地將洛凝那雪臀拉近。

  同時,他迅速解開自己的腰帶,將那早已蓄勢待發的、紫黑猙獰的怒龍徹底釋放出來!

  龜頭前端,馬眼處已滲出大量黏滑的液體,在晨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凝兒,你這‘後庭重地’既已‘明淨無塵’,豈能空置?今日,便讓侯大哥為你這‘冰清玉潔’的洛大才女,好好‘開墾’一番這‘菊蕊初綻’的妙處!”

  侯躍白獰笑著,一手用力掰開洛凝那兩瓣豐腴的臀肉,露出那粉嫩緊致的菊蕾,另一只手則扶著自己那根粗壯駭人的肉棒,用那碩大滾燙、沾滿黏液的龜頭,對准那處從未被真正進入過的、嬌嫩無比的所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抵了上去!

  “不——!侯大哥!那里……那里不行!噫噫噫噫——!!!”

  洛凝瞬間從舔舐貝兒的迷亂中驚醒,感受到後庭那處從未被如此巨大異物侵犯的所在傳來的強烈壓迫感和撕裂般的痛楚,她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如同受驚的蝦米般猛地弓起,試圖逃離!

  然而,侯躍白的大手如同鐵鉗般牢牢固定著她的腰肢和臀瓣,讓她動彈不得!他腰部發力,如同攻城槌般,狠狠向前一頂!

  “噗嗤——!”

  一聲令人心悸的、如同布帛撕裂般的悶響!

  “齁齁齁齁——!!!痛……痛煞凝兒了……侯大哥……饒了凝兒……啊——!!!”

  洛凝的慘叫瞬間變了調,她感覺自己的後庭仿佛被一根燒紅的烙鐵強行撐開、貫穿!

  那從未經歷過的、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渾身痙攣,豆大的汗珠瞬間從額頭滾落!

  粉嫩的菊蕾被強行撐開至極限,緊緊箍住那粗壯的棒身,邊緣甚至滲出了絲絲殷紅的血珠!

  侯躍白也被那極致緊窄、火熱的包裹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雛菊的緊致,遠非那早已被他開發過無數次的蜜穴可比!

  那層層疊疊、如同無數張小嘴般瘋狂吸吮絞緊的腸壁,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快感!

  他低吼一聲,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興奮,腰身如同打樁般,開始凶猛地前後抽送起來!

  “啪!啪!啪!”

  他白皙精壯的小腹,狠狠撞擊在洛凝那雪白豐腴的臀肉上,發出清脆而淫靡的皮肉撞擊聲!

  每一次深入,都如同要將洛凝整個人貫穿!

  每一次拔出,那被撐得外翻的粉嫩菊蕾都帶出絲絲腸液,以及被摩擦得更加紅腫的嫩肉!

  “喔嘶……爽!凝兒!你這‘冰清玉潔’的‘才女’後庭……當真是……人間極品!比那勾欄里最下賤的窯姐兒……還要緊……還要騷!哈哈哈!”

  侯躍白一邊狂暴地操干著,一邊肆意地羞辱著身下這具曾經高不可攀的嬌軀,享受著那緊致腸壁帶來的極致快感與精神上的雙重征服!

  洛凝早已被這前所未有的劇痛與強烈的羞辱感衝擊得神志模糊,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如同哭泣般的哀鳴:

  “嗚……侯大哥……輕些……凝兒……要死了……噫噫噫——!”

  就在這時,侯躍白從懷中掏出一物,隨手拋給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渾身發軟的貝兒。

  那物事通體瑩白,溫潤如玉,竟是一根雕工極其精美、栩栩如生、尺寸驚人的玉質陽具!

  玉棒頂端,龜頭怒張,棱角分明,棒身更是布滿螺旋紋路,在晨光下流轉著冷冽而淫靡的光澤。

  “貝兒!”

  侯躍白喘息著命令道,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用此物,好好‘伺候’你家小姐前面的‘騷窟’!讓她這‘才女’的上下兩張‘嘴’,都莫要閒著!給本公子……狠狠地搗!”

  貝兒手忙腳亂地接住那根沉甸甸、冰涼刺骨的玉勢,入手只覺一片滑膩。

  看著小姐那因後庭被狂暴侵犯而痛苦扭曲的俏臉,聽著她淒慘的哀鳴,貝兒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然而,侯躍白的命令如同聖旨,加之方才被小姐舔舐尿道帶來的奇異快感尚未完全消退,一股混合著報復、嫉妒與病態服從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再猶豫!

  她看著小姐那同樣被愛液浸得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蜜穴入口。

  貝兒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那根冰冷的玉勢,將那猙獰的玉質龜頭,對准那處濕滑的幽谷,模仿著侯躍白的動作,狠狠地捅了進去!

  “哦——!!!”

  前後兩處最私密的所在同時被冰冷的玉器和火熱的肉棒貫穿!

  洛凝發出一聲更加淒厲、更加高亢的慘嚎!身體如同被釘在砧板上的魚兒般瘋狂地彈跳、痙攣!

  前穴被那冰冷堅硬、布滿螺旋紋路的玉勢粗暴撐開、刮搔,帶來一種截然不同的、混合著脹痛與奇異摩擦感的刺激!

  而後庭,則被侯躍白那根滾燙的肉棒持續地、狂暴地衝撞、貫穿!

  冰火交織,前後夾擊!滅頂般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她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意識在崩潰的邊緣瘋狂搖擺!

  而就在這前後夾擊、痛並快樂的巔峰時刻,洛凝那埋在貝兒腿心間的螓首,非但沒有因劇痛而停止,反而更加瘋狂、更加用力地舔舐起貝兒那微微凹陷的尿道口!

  “唔……啾啾……嘶溜……”

  她仿佛要將所有的痛苦、屈辱、以及那滅頂般襲來的奇異快感,都發泄在這褻瀆的舔舐之中!

  粉嫩滑膩的香舌,如同最飢渴的毒蛇,隔著貝兒那早已濕透、半透明的褻褲布料,精准而狂暴地刮搔、頂弄、吮吸著那處嬌嫩敏感的所在!

  舌尖甚至嘗試著用力向那緊閉的縫隙深處鑽擠!

  貝兒那微咸帶腥的尿液氣息,混合著少女情動蜜液的甜腥,此刻竟成了洛凝麻痹痛苦、尋求解脫的“良藥”!

  “噫噫噫——!小姐……不要……那里……啊~!又……又要……出來了……齁齁!”

  貝兒被這持續不斷、且因洛凝痛苦而更加用力的舔舐刺激得渾身劇顫!

  尿道口傳來的強烈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疊加著手中玉勢在小姐蜜穴中抽插攪動帶來的視覺與觸覺衝擊,讓她再也無法控制!

  一股溫熱的液體,比之前更加洶涌,不受控制地從那被反復刺激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瞬間將薄薄的褻褲徹底浸透,也大量地涌入了洛凝那貪婪吮吸的口中!

  “咕咚……咕咚……”

  洛凝竟如同飲鴆止渴般,喉頭聳動,大口吞咽著那混合了貝兒尿液與蜜液的溫熱液體!

  那微咸帶腥、甚至有些苦澀的味道,在此刻她扭曲的意識里,竟與侯躍白精液的腥臊、後庭被撕裂的痛楚、以及那滅頂的快感奇異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官體驗!

  她一邊吞咽,一邊更加瘋狂地舔舐,仿佛要將貝兒那處羞恥的泉眼徹底吸干!

  “哈哈哈!妙!妙極!”

  侯躍白將洛凝這淫靡墮落到極致的模樣盡收眼底,狂笑不止!

  他一手狂暴地抽插著洛凝那緊窄火熱的雛菊腸徑,感受著那腸壁因劇痛和快感而產生的瘋狂痙攣與吸吮,另一只手則狠狠拍打著洛凝那雪白顫抖的臀肉,發出“啪啪”的脆響!

  “看看!都睜大眼睛看看!這就是你們金陵城萬人敬仰、冰清玉潔的洛大才女!人前是九天仙女,人後卻是個跪在丫鬟胯下,狂舔尿眼、痛飲騷水的下賤母狗!連屁眼都被老子肏得流湯了,還忘不了去舔那醃臢之地!凝兒,你這‘博愛’之心,當真是感天動地啊!哈哈……!”

  他極盡羞辱之能事,每一個字都如同淬毒的匕首,狠狠扎在洛凝那早已破碎不堪的尊嚴之上。

  然而,這羞辱,配合著後庭那狂暴的侵犯、前穴那冰冷的搗弄、以及口中那混合著尿騷與蜜液的味道,竟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將洛凝推向了一個更加癲狂的境地!

  她非但沒有絲毫羞恥,反而在侯躍白的辱罵聲中,更加賣力地扭動雪臀,迎合著後庭那根巨物的抽插,同時喉嚨深處發出“嗚嗚”的、如同母獸發情般的低鳴,舔舐貝兒尿道的動作更加狂野!

  仿佛要用這最下賤的行為,來證明自己徹底臣服於侯躍白的腳下,證明自己骨子里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淫娃蕩婦!

  貝兒被洛凝這瘋狂的舔舐和吞咽刺激得魂飛天外,手中握著玉勢搗弄小姐花房的力道也不由自主地加重、加快!

  那冰冷的螺旋紋路在洛凝溫熱緊致的蜜穴中瘋狂旋轉、刮擦,帶出大量黏膩的淫水,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聲響。

  而她自己,則如同最忠誠的母犬,在侯躍白狂暴抽送洛凝後庭的同時,仰起那張同樣布滿情欲紅潮的清秀小臉,伸出粉嫩滑膩的香舌,溫柔而細致地舔舐起侯躍白那因用力而賁張的脖頸!

  舌尖滑過他滾動的喉結,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靈巧的香舌如同刷子般反復刮搔、挑逗、吮吸!

  接著,她沒拿玉勢的小手撫上侯躍白的胸膛,靈巧地解開侯躍白胸前的衣襟,讓那精壯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晨風中,然後毫不猶豫地捏住了他胸前那粒早已硬挺如石的褐色乳頭!

  “唔……嘶……”

  侯躍白被貝兒這上下同時的侍奉刺激得渾身一顫,喉間發出舒爽的悶哼!

  胸前那敏感的乳尖被貝兒冰涼的指尖揉捏,脖頸處傳來濕滑溫軟的舔舐感,陰莖還被洛凝緊致的屁眼一抽一抽地夾著。

  這上中下三重夾擊帶來的快感,如同洶涌的火山岩漿,瞬間衝垮了他最後的防线!

  “凝兒!你這裝模作樣的賤婢!人前是仙子……人後……卻是連丫鬟的騷尿都喝不夠的……最下賤的……母狗啊!嘶哈……老子……射給你……都射給你這騷屁眼——!!!”

  侯躍白在極致的快感與征服欲的驅使下,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腰眼猛顫,一股滾燙濃稠、量多質稠、如同岩漿般的白濁精液,狠狠地、毫無保留地激射而出,盡數灌入洛凝那被蹂躪得紅腫外翻、血絲密布的雛菊深處!

  滾燙的精漿衝擊著脆弱的腸壁,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抽搐!

  與此同時,貝兒也感覺到指間那粒乳頭猛地一硬,侯躍白渾身肌肉繃緊,一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她更加賣力地吮吸舔舐,而手中的玉勢,也隨著侯躍白射精的節奏,更加凶狠地、旋轉著搗入洛凝那泥濘不堪、汁水橫流的花房深處,重重撞擊在那嬌嫩的花心之上!

  “噫噫噫噫——!!!”

  洛凝在前後雙重猛烈的刺激,以及口中那持續不斷的、混合著尿騷味的液體衝擊下,身體如同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的駱駝,猛地弓起,發出一連串不似人聲的、高亢到破音的、近乎癲狂的浪叫!

  一股滾燙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她被玉勢瘋狂搗弄的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澆淋在貝兒握著玉勢的手上,也濺濕了身下早已泥濘不堪的草地!

  而她的舌頭,依舊死死抵在貝兒的尿道口上,隨著身體的劇烈痙攣而無意識地瘋狂刮搔著!

  侯躍白那根青筋虬結、粗如兒臂的紫紅大屌,將最後一泡滾燙濃精,如同滾沸的漿汁,盡數灌入洛凝那飽受蹂躪、已然紅腫外翻的雛菊深處。

  那黏膩白濁的精漿,帶著他陽物的腥臊熱氣,汩汩涌入,燙得洛凝後庭嫩肉一陣痙攣。

  他喘息如牛,緩緩抽出那沾滿白濁精斑與絲絲暗紅血汙的猙獰肉棒。

  粗長陽物離體時,帶出大股混合著濃精與腸液的黏膩漿液,順著洛凝那被肏得如同熟爛花瓣般外翻的菊蕾,蜿蜒流下,在她雪白如脂的臀溝間畫出濕滑淫靡的軌跡,滴滴答答,落在身下泥濘濕濡的草地上,洇開一片腥臊。

  洛凝如同被抽去了渾身筋骨,爛泥般癱軟在濕冷泥濘的草地上,雪白的身子還在微微打顫,如同離水的魚兒。

  後庭深處火辣辣的撕裂痛楚,與那被撐開灌滿的飽脹感混在一處,前穴更是被那根冰冷粗硬的玉勢塞得滿滿當當,花房深處被那玉勢龜頭棱角磨得又酸又麻。

  櫻唇小口里,猶自殘留著貝兒那騷尿的咸腥臊氣,直衝腦門。

  她眼神發飄,魂靈兒仿佛還在方才那陣要命的折騰里沒回來,三魂七魄都被肏散了架。

  只有那撅著的、如同新剝雞頭肉般雪白豐腴的香臀,還高高翹著,保持著挨肏的姿勢,像是刻進了骨子里,成了這具淫軀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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