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第14回 九曲寒芒懾仙魄,丁香怯吐奉天威

  華朝國都,禁宮森嚴,九重宮闕深處,御書房內龍涎香裊裊。

  當今聖上趙元羽,身著玄色中衣,倚在紫檀龍紋寶座上,手持御筆,濃眉緊鎖,於堆積如山的奏折上朱批。

  然則,那筆尖懸停片刻,終是“啪嗒”一聲擲於案上。

  他抬手捏了捏鼻梁軟肉,試圖驅散那政務帶來的煩悶,然則心底深處,一股原始的躁動,卻如毒蛇般纏繞升騰,驅之不散。

  九五之尊,富有四海,此刻心頭所念,卻非社稷江山,而是那即將奉召而來的“仙品”——玉德仙坊的仙子寧雨昔。

  念及她那冰清玉潔、拒人千里的絕世姿容,念及她為保仙坊基業,不得不強忍羞恥、曲意承歡於自己胯下的嬌怯模樣,尤其是那欲拒還迎、內心萬般不願卻又不得不強作順從的楚楚之態……

  趙元羽只覺下腹一股邪火轟然炸開,那蟄伏的龍根竟在寬松中衣下蠢蠢欲動,昂然抬頭,將衣料頂起一個不容忽視的凸起。

  縱是早年遭寧王暗算,龍種斷絕,再難有子嗣之望,然這噴射陽精、宣泄欲火的本能,卻依舊雄健。

  御醫們對此束手無策,只道是“天家異稟”,私下里卻心驚膽戰,唯恐觸怒天顏。

  前番那位言語不慎的太醫,早已被尋了個由頭,賜了杯鴆酒,落了個“體面”下場。帝王隱疾,豈容他人置喙?

  “啟稟聖上,寧仙子奉旨覲見。”

  御書房外,神武衛統領低沉雄渾的聲音穿透厚重的門扉,帶著金石之音。此乃天子近衛,忠心不二,日夜拱衛這禁宮核心。

  趙元羽喉結滾動,壓下心頭翻涌的欲念,沉聲道:

  “宣。爾等退下百步,無朕旨意,不得近前。”

  “陛下……”

  門外統領似有遲疑,職責所在,不敢輕離。

  “嗯?”

  趙元羽鼻音微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仙子乃朕之故交,豈會加害於朕?退下!”

  “臣……遵旨!”

  腳步聲迅速遠去,御書房周遭陷入一片死寂。

  “吱呀——”

  一聲輕響,雕花楠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素白身影,如月下流雲,又如雪嶺孤蓮,悄無聲息地飄入。

  正是玉德仙坊的仙子寧雨昔。

  她鳳眉入鬢,目若寒星,肌膚勝雪欺霜,朱唇一點如櫻,那張完美無瑕的玉顏,此刻卻凝著萬載玄冰般的清冷,高潔孤傲,仿佛九天之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真仙,凡俗目光多看一眼,便是褻瀆。

  她身著素白紗裙,身姿窈窕,蓮步輕移間,裙裾微漾,不帶半分煙火氣,聖潔得令人自慚形穢。

  然則,這足以令天下男子頂禮膜拜、不敢生出半分褻瀆之心的仙姿,落在趙元羽眼中,卻只激起了更為暴虐的征服欲與玩弄心。

  他乃大華天子,萬乘之尊,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縱是這高高在上的仙子又如何?

  在他龍榻之上,在他胯下承歡之時,還不是如那最下賤的母狗一般,被他肆意褻玩,予取予求?

  那冰清玉潔的偽裝,不過是助長他淫興的絕妙佐料!

  “仙子,”

  趙元羽向後慵懶一靠,目光如實質般掃過寧雨昔玲瓏有致的嬌軀,最終定格在她清冷絕艷的臉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見了朕,為何不行那三跪九叩之禮?莫非仙坊的規矩,大得過朕的《大華律》?”

  寧雨昔黛眉微不可察地一蹙,那拒人千里的清冷面具下,一絲屈辱與無奈飛快掠過。

  她並未依言下跪,只是檀口輕啟,聲音如冰珠落玉盤,清冽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

  “陛下夤夜相召,不知有何要事?更深露重,恐擾聖躬安歇。”

  “要事?”

  趙元羽低笑一聲,笑聲在空曠的書房內回蕩,帶著濃濃的狎昵:

  “仙子何必明知故問?自上次一別,已逾月余,朕這心頭,可是時時惦念著仙子的‘仙姿妙態’啊。”

  他刻意加重了“仙姿妙態”四字,目光放肆地在她胸前高聳處流連:

  “宮中佳麗三千,環肥燕瘦,脂粉堆里打滾,卻不及仙子一根青絲撩人,一縷體香醉心。這‘要事’,自然是仙子最知根知底的那一樁了。”

  寧雨昔清冷的玉顏終於無法維持平靜,一抹羞憤的潮紅自耳根迅速蔓延至雙頰,她強自鎮定,聲音卻已帶上了幾分急促:

  “陛下!您……您龍體欠安,御醫早有叮囑,當清心寡欲,靜心調養才是!豈可……豈可再行那……那等耗損元陽之事?”

  她終究無法將那“淫事”二字宣之於口。

  “耗損元陽?”

  趙元羽嗤笑一聲,站起身來,龍行虎步,瞬間便欺至寧雨昔身前。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混合著龍涎香,霸道地侵入寧雨昔的感官。

  他伸出粗糙有力、布滿薄繭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捏住了寧雨昔那精致得如同玉雕般的下巴,指尖傳來的細膩滑膩觸感,令他心頭邪火更熾。

  “仙子此言差矣。朕近日朝務纏身,心火郁結,五內如焚,連那谷道都壅塞不暢,濁氣難排,憋悶得緊!這心頭之火,腹中之濁,若不得宣泄,才是真正的大傷龍體!”

  他目光灼灼,如同盯住獵物的猛獸,緊緊鎖住寧雨昔那雙如寒潭般的美眸:

  “仙子既通岐黃,又精內息,更兼功夫了得。此等‘排憂解難’之重任,非仙子這等‘妙人’不可勝任!朕,還得仰仗仙子‘妙手回春’呢!”

  說話間,他那根粗糲、滿是歲月褶皺的食指,已然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撫上了寧雨昔飽滿柔軟、色澤如初綻櫻瓣的淡唇。

  指腹用力按壓,那嬌嫩的唇瓣頓時變了形狀,微微凹陷下去。

  寧雨昔嬌軀一顫,下意識地偏過頭去,試圖躲避這充滿狎弄意味的觸碰,長長的睫毛如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不敢直視帝王眼中那赤裸裸的調笑與欲望。

  “唔……”

  一聲壓抑的、帶著屈辱的輕哼,不由自主地從她喉間逸出。

  然而,這微弱的抗拒,在帝王眼中無異於火上澆油。

  趙元羽眼中欲焰更盛,那根作惡的手指非但沒有收回,反而趁著她檀口微張的瞬間,如同攻城略地的凶器,蠻橫地撬開了她緊閉的編貝皓齒,長驅直入,直探那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

  “張開!”

  命令簡短而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元羽的指尖惡劣地在她整齊潔白的皓齒上刮蹭了幾下,帶起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同時也沾染上不少她被迫泌出的、帶著淡淡蓮花清香的晶瑩香津。

  寧雨昔新月般的秀眉痛苦地緊蹙在一起,絕美的臉龐因屈辱而微微扭曲。

  她緊咬的牙關在帝王的威壓與仙坊存續的重擔下,終究無力地松開了。

  檀口微啟,露出一线誘人的粉嫩。

  “這才乖。”

  趙元羽滿意地低笑一聲,那根粗糙的食指再無阻礙,如同得勝的將軍,長驅直入,精准地捕捉到了那躲在溫暖口腔深處、正瑟瑟發抖的粉嫩丁香小舌!

  “唔……嗯……”

  寧雨昔頓時慌亂起來,螓首本能地左右擺動,試圖躲避那根在她口中肆意攪動、玩弄她敏感舌頭的異物。

  然而她越是躲閃,那滑膩柔軟的舌尖與粗糙手指的摩擦便越是激烈,帶來的奇異觸感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反而更加刺激了趙元羽的獸欲。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巧香舌的柔軟、滑膩、溫熱,以及那份無力的抗拒,這征服的快感遠勝於任何言語的奉承。

  “躲什麼?仙子的舌頭,不是用來伺候朕的嗎?”

  趙元羽獰笑著,另一只手卻已牢牢鉗住了寧雨昔纖細如藕的皓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不由分說,拽著這如仙似玉的美人兒,大步走向御書房一側那巨大的紫檀雕花木櫃。

  “哐當”一聲,櫃門被粗暴拉開。

  趙元羽從中取出一個尺許見方、通體由陰沉木打造、鑲嵌著金絲螺鈿的精美木盒,隨手丟在寬大的御案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今夜,朕要好好‘鑒賞’一番仙子的‘妙處’。”

  他回頭,目光如鈎,在寧雨昔驚惶的玉顏上掃過,隨即“啪嗒”一聲,打開了那充滿禁忌氣息的木盒。

  盒內景象,足以令任何貞潔女子魂飛魄散!數個羊脂白玉般無瑕的瓷瓶整齊排列,瓶身上貼著猩紅的標簽,字跡妖異:

  “春風一度散”、“龍精虎猛膏”、“玉戶倒澆油”、“百曲回腸露”……

  皆是宮中秘制、藥性霸烈無比的淫藥奇方!

  一旁,更是陳列著各式各樣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奇巧淫具,皆是內府秘匠窮極巧思所制,專為褻玩、馴服、羞辱女子而設!

  有細如發絲、粗如小指的赤金乳環,環上綴著細小的鈴鐺,專用於穿刺女子嬌嫩的乳蒂與蜜唇蓓蕾,一旦穿上,便是永世為奴的烙印,行走間鈴音清脆,如同宣告主人的所有權;

  有以西域冰蠶絲混織鮫綃制成的粉色眼罩,薄如蟬翼,戴上後眼前一片朦朧粉紅,更添幾分無助的淫靡;

  有染成刺目猩紅、浸透了秘制媚藥的柔韌長繩,專為將女子捆縛成各種屈辱姿態,任人肆意褻玩;

  最引人注目的,卻是盒中那件通體由整塊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物事——形如女子下體,內里中空,布滿九曲連環的機括鎖孔,兩側有金環相連。

  此乃前朝秘傳、令無數貴婦聞之色變的“九曲玲瓏鎖陰匣”!

  一旦將此物緊緊箍於女子牝戶之上,鎖死機括,若無那唯一匹配的、形如龍根的九曲鑰匙,便是力能扛鼎的猛士,也休想以蠻力破開。

  就算以內力損毀,匣內暗藏的“蝕骨銷魂露”便會瞬間噴涌而出,滲入女子牝戶深處。

  此藥性烈無比,中者頃刻間欲火焚身,理智盡失,化作只知求歡的淫獸,便是路過的野狗畜生,也會不顧一切地撲上去求歡交媾,直至脫陰而亡!

  此等淫器,堪稱集宮廷秘術之大成,巧思歹毒,令人發指。

  若那自詡風流、身負“洞玄子三十六散手”的林晚榮得見,怕也要收起“穿越者”的傲氣,自嘆弗如了。

  畢竟,他那點房中術,不過是其魏大叔從這深宮大內流落出去的殘篇罷了。

  這深宮大內,於“房中術”一道的造詣,早已臻至化境,非是民間野狐禪可比!

  此刻的林三,或許正為與愛侶肖青璇的別離而“黯然神傷”,又或是在他那一眾紅顏知己的溫柔鄉中“分身乏術”,哪知這禁宮深處,正上演著比他想象中更荒淫百倍的戲碼?

  趙元羽的目光,最終落在那件溫潤如玉、卻散發著森然寒意的貞操帶上。

  他伸出兩指,小心翼翼地拈起那件溫潤如玉、卻散發著森然寒意的“九曲玲瓏鎖陰匣”,指腹摩挲著匣體上那栩栩如生的淫靡浮雕,口中嘖嘖稱奇:

  “巧奪天工,巧奪天工啊!”

  他嘖嘖贊嘆,指腹摩挲著那象征男性絕對掌控的凸起陽具造型:

  “此乃前朝秘傳,窮盡前朝秘術,朕命大內巧匠耗時三載,耗資巨萬方得復原。若仙子玉體有幸‘穿戴’此寶……”

  他目光如鈎,緊緊鎖住寧雨昔瞬間失血的玉顏,語氣帶著惡魔般的誘惑與威脅:

  “……便是大羅金仙臨凡,若無朕掌中這枚‘鑰匙’,也休想解得開分毫。仙子冰清玉潔之軀,從此便只屬朕一人獨享,日夜懸此玉匣,便是沐浴更衣,亦不得解脫,豈非妙哉?”

  寧雨昔的目光觸及那玉匣中央高高凸起、形如猙獰陽物的部位,以及匣內那幽深曲折、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鎖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自己被強行套上此物,下體被冰冷玉石禁錮,如同牲口般掛著鎖具行走的恐怖景象!

  那維持了數十年的清冷孤傲、仙子風范,在這一刻轟然崩塌!

  她嬌軀劇顫,如風中落葉,玉手下意識地緊緊抓住趙元羽的龍袍袖口,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惶與哀求,破碎不成調:

  “陛……陛下!不……不要!求陛下開恩!雨昔……雨昔願盡心服侍陛下,萬不敢有絲毫懈怠!此物……此物太過……求陛下憐惜!”

  那我見猶憐的模樣,比任何刻意的媚態都更能激起暴虐者的凌虐欲。

  趙元羽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冰涼與顫抖,心中征服的快感達到了頂峰。他欣賞著仙子此刻的狼狽與恐懼,如同欣賞一件即將被打碎的稀世珍寶。

  片刻,他才慢悠悠地點了點頭,將那玉帶隨手丟回盒中,發出“咚”的一聲輕響,如同敲在寧雨昔的心上。

  “罷了,念在仙子今夜還需‘盡心服侍’,此物暫且寄下。”

  他話鋒一轉,目光再次鎖住寧雨昔的檀口,“來,將舌頭吐出來,讓朕好好瞧瞧。”

  寧雨昔如蒙大赦,卻又陷入更深的恐懼。

  她不敢遲疑,強忍著巨大的羞恥,微微張開檀口,將那粉嫩濕潤、如同初生花瓣般的丁香小舌,顫巍巍地吐了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帝王灼熱的目光之下。

  “甚好。”

  趙元羽眼中淫光一閃,從盒中取出一對以紫檀木精雕細琢、內襯柔軟鹿皮的舌夾。

  他捏開夾口,那冰冷的木質觸感讓寧雨昔的舌尖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別動。”

  帝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冰冷的夾口精准地夾住了那柔軟敏感的粉舌!

  “唔——!”

  突如其來的壓迫與冰涼刺激,讓寧雨昔痛哼出聲,美眸瞬間蒙上一層水霧。

  那舌夾設計精巧,力道適中,既不會傷及舌頭,又能牢牢將其固定,迫使她不得不將粉舌長長地吐露在外,無法縮回。

  晶瑩的香津失去了控制,開始不受抑制地從嘴角汩汩溢出,沿著她光潔的下巴,滴落在華貴的波斯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仙子的風姿,配上此等‘妙物’,方顯其‘真味’。”

  趙元羽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目光在那被迫吐露、微微顫抖的粉舌和不斷滴落的香津間流連,腦海中已然浮現出這高高在上的仙子,跪伏在他胯間,含著那怒脹龍根,為他“玉人吹簫”時那媚眼如絲、香津橫流的淫靡景象。

  下腹的邪火再也按捺不住,龍根怒脹如鐵,幾乎要撐破中衣!

  他大手一伸,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素白紗衣,直接復上了寧雨昔胸前那高聳入雲、飽滿挺翹的玉峰!

  五指如鈎,毫不憐惜地用力揉捏抓握!

  那驚人的彈性與豐盈,隔著衣料依舊清晰可感,觸手溫軟滑膩,竟不輸他後宮任何一位以豐乳著稱的佳麗!

  恐怕也只有他那出宮在外的愛女,出雲公主肖青璇,方能與之媲美……

  想到青璇,趙元羽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滯,掠過一絲復雜難明的情緒。那丫頭……離宮也有些時日了……

  “嗯……陛下……”

  胸前傳來的粗暴揉捏,帶著強烈的侵犯意味,讓寧雨昔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她螓首輕搖,被舌夾固定的粉舌也隨之左右擺動,帶起更多晶瑩的唾液絲线,狼狽地垂落。這姿態,反而更激起了趙元羽的凌虐欲。

  他回過神,看著仙子此刻口不能言、香津橫流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伸出手指,輕輕一撥,解開了那精巧的舌夾。

  “唔……”

  舌頭驟然獲得自由,寧雨昔如釋重負,慌忙將粉舌縮回口中,舌尖上傳來的微微刺痛讓她秀眉緊蹙。她強忍著屈辱,低聲道:

  “謝……謝陛下恩典。”

  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趙元羽點了點頭,目光在她沾滿口水的唇瓣上掃過,命令道:

  “脫了吧。”

  寧雨昔嬌軀劇震,她死死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螓首低垂,幾乎埋進胸前,半晌,才從喉間擠出一聲細若蚊蚋的回應:

  “是……陛下。”

  那雙曾撫琴弄簫、不染纖塵的玉手,此刻卻帶著萬鈞重負,顫抖著伸向腰間的素白絲絛。

  指尖微動,絲絛滑落。

  她深吸一口氣,體內精純的內力流轉,嬌軀如同失去重量般,在原地如一朵白蓮般緩緩旋轉,素白的紗裙隨之飄然滑落,如同褪去了一層聖潔的光環,無聲地堆疊在腳下厚軟的羊毛地毯上。

  霎時間,御書房內燭火通明,映照出僅著貼身小衣的絕代佳人。

  上身一件素白蓮花紋的絲質肚兜,堪堪包裹住那對怒聳的玉峰,下著一條同色的純白褻褲,勾勒出渾圓挺翹的臀峰與修長筆直的玉腿。

  冰肌玉骨,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象牙光澤,聖潔中透出致命的誘惑。

  趙元羽端坐龍椅,目光平靜地欣賞著這足以令任何男人瘋狂的“仙姿”。在他眼中,這不過是一具稍顯特別的美麗皮囊罷了。

  身為帝王,他早已閱盡人間絕色。前朝至今,女子地位卑微,縱有傾國之姿,也不過是權貴掌中玩物。

  達官顯貴們交換妾室狎玩已是尋常,更有甚者,舉辦那等不堪入目的“無遮大會”,男女赤身裸體共處一室,看中哪個,便當眾宣淫,或行那多男狎玩一女之獸行,極盡荒淫之能事。

  相較之下,他趙元羽後宮不過寥寥數人,且久不臨幸,已算得上“清心寡欲”的“賢君”了。

  他心中所念,唯有那出宮在外的愛女青璇……雖父女苟合有悖人倫,然他既已絕嗣,不過是“用用”自家女兒的身子解解悶,又有何妨?

  那等蝕骨銷魂的滋味,尤是這寧仙子也非能比擬。

  寧雨昔褪下繡鞋,一雙欺霜賽雪的玲瓏玉足赤裸地踩在厚軟的地毯上,腳趾如珍珠般圓潤可愛,在燭火映照下,美得驚心動魄。

  她玉臂反剪至背後,指尖顫抖著,摸索到肚兜系帶的活結。

  貝齒緊咬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猛地一扯!

  素白的蓮花肚兜飄然滑落,露出那對毫無遮掩、傲然挺立的玉乳!

  那渾圓的形狀,那雪膩的肌膚,那頂端兩點嬌艷欲滴、如同初熟櫻桃般的蓓蕾……寧雨昔驚呼一聲,慌忙抬起一只玉臂橫在胸前,試圖遮掩這突如其來的暴露。

  然而那對玉乳實在太過豐盈飽滿,一只手臂又如何能遮掩得住?

  大半個雪膩的乳球和那誘人的嫣紅蓓蕾,依舊倔強地暴露在帝王灼熱的目光之下。

  她另一只手更是慌亂地探向下方,死死捂住那被純白褻褲包裹著的、微微隆起的玉阜秘處,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褻褲下那柔軟卷曲的毛發透出的觸感。

  此刻的寧雨昔,縱然貴為玉德仙坊的“招牌”,縱然早已不是第一次被帝王如此褻玩,但那羞恥感依舊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螓首深埋,玉頸染霞,嬌軀因極度的羞恥而微微顫抖,哪里還有半分仙子的清冷孤高?

  赤身裸體地站在一個男人面前,縱是九天玄女,怕也難以保持從容。

  趙元羽大步上前,再次捏住寧雨昔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那張布滿紅霞、艷若桃李的絕色容顏。

  燭光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更添幾分驚心動魄的媚態。

  他清晰地看到她瓊鼻兩側因羞憤而暈開的紅潤,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

  他不再猶豫,猛地低下頭,一口噙住了那兩片微微顫抖、如同沾露花瓣般的櫻唇!

  “唔——!”

  寧雨昔美眸圓睜,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

  趙元羽粗糙的舌頭如同侵略的暴君,蠻橫地頂開她毫無防備的貝齒,長驅直入,在她溫暖濕潤的口腔中肆意掃蕩、翻攪!

  他貪婪地吮吸著那帶著蓮花清香的甘甜津液,更將自己口中帶著龍涎香與淡淡煙草味的唾液,如同標記領地般,盡數渡入仙子口中。

  寧雨昔睫毛劇烈顫抖,如同風中殘燭。

  最初的僵硬過後,她閉上了眼睛,開始笨拙地、卻又帶著一種奇異技巧地回應。

  她柔軟的粉舌不再躲閃,反而主動纏繞上去,輕輕吸裹住帝王那粗糙的舌尖,如同最卑微的侍者,小心翼翼地侍奉著主人,將他渡來的津液一點一點地吸吮、吞咽下去。

  那生澀中帶著幾分嫻熟的舌技,哪里還像外界傳聞中冰清玉潔、不諳世事的處子仙子?

  良久,趙元羽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兩人唇舌分離,帶起一道濃密而淫靡的晶瑩唾液絲线。

  他粗糙的大拇指隨意一抹,將那絲线割斷,看著寧雨昔那被蹂躪得紅腫發亮、沾滿兩人津液的櫻唇,得意地笑道:

  “看來朕的‘調教’,於仙子而言,頗見成效。”

  寧雨昔薄唇亮澤,微微紅腫,急促地喘息著,再次羞憤地低下頭去,不敢迎視帝王那充滿狎弄與征服的目光。

  “陛……陛下,”

  她忽然又抬起頭,美眸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乞求,聲音帶著情動後的微喘:

  “夜……夜已深沉,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恐……恐惹非議,有損陛下清譽……還望陛下……體恤……”

  她試圖用這冠冕堂皇的理由,盡快結束這場淫戲。

  “替朕寬衣。”

  趙元羽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只是張開雙臂,如同等待侍奉的神祇,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

  寧雨昔移步上前。那雙曾令無數人傾倒的玉手,此刻卻帶著微微的顫抖,伸向帝王腰間玄色中衣的玉帶。

  指尖冰涼,觸碰到趙元羽溫熱的肌膚時,引得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她動作輕柔而熟練,解開玉帶,褪下中衣,露出帝王雖不年輕卻依舊精壯的上身。

  那溫暖細膩、帶著些許冰涼的小手,在他肌膚上輕輕撫過,如同最上等的絲綢拂過,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