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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回 銀環錮玉充玄露,闔府啜珍飼天香

極品家丁之遺芳盡牝 中谷姬乃 10094 2025-08-20 23:12

  書房內,李泰聽著孫子腳步聲漸遠,銅鈴大眼泛起淫光:

  “好兒媳,你瞧武陵多喜歡你的奶……”

  粗糙拇指抹過她胸前滴落的奶漬,惡意塗抹在她乳暈上:

  “不如咱們再擠些出來,明日讓廚房做成奶糕,給那小子當點心?”

  徐芷晴瞳孔驟縮,掙扎著要爬開,卻被李泰鐵鉗般的大手按住腰肢。

  他扯開她前襟系帶,那對飽受摧殘的雪乳彈跳而出,乳尖銀環在燭光下叮當作響。

  老人布滿老繭的指尖掐住乳暈,狠命擠壓:

  "給老夫噴出來!"

  徐芷晴喉間溢出聲破碎的嗚咽,乳汁竟真的再度泌出,順著李泰指縫滴落在他虬結的胸毛上。

  她羞恥得渾身顫抖,蜜穴卻不受控地涌出熱流,浸濕了身下涼席。

  “賤婦就是賤婦!”

  李泰獰笑著解開褲帶,猙獰陽具拍打在她臀瓣上:

  “看著武陵喝自己的奶都能發騷!”

  李泰掰開徐芷晴臀肉,暴露出翕張的肉穴:

  “既然前面產了奶,後面也該喂點別的補充營養……”

  “噗嗤——!”

  粗壯駭人的肉棒,帶著一股蠻橫無匹的力道,再次狠狠地、盡根沒入那早已泥濘不堪卻依舊緊致銷魂的蜜穴深處!

  滾燙的肉壁瞬間將陽物緊緊包裹、吸吮。

  “唔!”

  徐芷晴悶哼一聲,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頂得嬌軀向前一衝,螓首撞在玉枕上,反縛在背後的雙手十指死死摳抓著涼席,指節泛白。

  下體傳來的飽脹與撕裂感,讓她痛得幾乎窒息。

  李泰卻尤嫌不足,臉上怒色更盛。

  他右手閃電般探出,再次抓起被扔在一旁的玉柄,看准徐芷晴臀縫間那朵微微紅腫、尚未完全閉合的菊蕾,對准那緊窒的孔洞,猛地用力一捅!

  “呃啊——!!!”

  徐芷晴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螓首猛地揚起,雙目仿佛要瞪裂!

  那冰冷的玉珠串再次蠻橫地撐開她脆弱的谷道,盡根沒入!

  更可怕的是,那串珠在腸道內凸起滾動,隔著薄薄的一層肉壁,清晰地摩擦著深埋在她蜜穴中的那根滾燙陽物!

  雙重異物的填塞與摩擦,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令人崩潰的飽脹與刺激!

  “哦嘶——!”

  李泰也被這奇異的觸感刺激得倒抽一口涼氣,爽得頭皮發麻!

  那玉珠在兒媳腸道內滾動,如同無數只小手在按摩他深埋蜜穴的肉棒,帶來一陣陣蝕骨銷魂的酥麻快感,幾乎讓他當場射精!

  他興奮地低吼起來,一手死死按住徐芷晴纖細的腰肢固定,另一只手緊握玉柄,配合著自己腰胯挺動抽插肉棒的節奏,開始瘋狂地、同步地抽插起那根深入兒媳後庭的玉珠串!

  “啪!啪!啪!噗滋!噗滋!”

  肉體撞擊的脆響、蜜穴被抽插的水聲、玉珠串在腸道內進出的黏膩聲響,混雜著徐芷晴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痛苦呻吟,在這本該莊嚴肅穆的書房內,交織成一曲悖倫而淫邪的樂章。

  李泰古銅色、布滿汗珠的雄壯身軀,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樁機,瘋狂地聳動著,每一次挺腰都將肉棒深深搗入花心,每一次抽動手臂都將玉珠串狠狠貫入腸道深處!

  他滿是皺紋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扭曲的欲望和施虐的快意。

  “啊……啊……公公……饒……饒了芷晴吧……”

  徐芷晴被這前後夾擊、雙重侵犯折磨得神魂欲碎,再也無法維持沉默,破碎的哀求帶著哭腔從她緊咬的牙關中溢出。

  巨大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淹沒。

  她飽讀詩書,深諳禮義廉恥,如今卻被自己的公公,如同玩弄最低賤的娼妓般玩弄前後兩穴!

  更可悲的是,白日里她還要強顏歡笑,在外人面前扮演著孝順兒媳的角色,而李泰這禽獸,在眾人面前也總是一副對她關愛有加、慈祥長者的虛偽嘴臉!

  這巨大的反差,這入骨的羞辱,讓她恨不得立時死去!

  “饒你這驢婦?”

  李泰聞言,動作稍緩,卻發出一聲更冷的嗤笑。

  他那只原本按在徐芷晴腰間的蒲扇大手,猛地抓住她反縛在背後的左手手腕,如同牽著牲口的韁繩般,用力向後一扯!

  “齁!”

  徐芷晴猝不及防,被拉得螓首猛地向後仰起,露出那截白嫩如天鵝般的脖頸,青絲上盤著的端莊婦人髻高高聳立。

  因著這姿勢,她細膩光滑如同上等羊脂玉般的玉背被迫彎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優美曲线,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懸垂晃蕩,乳尖的銀環叮當作響。

  李泰看著兒媳被迫展露的玉背曲线和晃動的雙乳,獸欲更熾。

  他如同在沙場上急行軍般,驟然加大了操干的力度和速度!

  腰胯如同裝了機簧,瘋狂地前後挺動,鞭撻著身下這匹“烈馬”!

  那長滿黑毛、如同野熊般的丑陋下腹,猛烈地撞擊在徐芷晴那如雪般白膩、此刻卻布滿紅痕的飽滿臀瓣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啪啪”撞擊聲,在書房內回蕩不絕!

  “啊!啊——!”

  臀肉傳來的劇痛混合著下體被雙重填塞帶來的奇異快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徐芷晴的神經,她再也無法忍受,螓首瘋狂搖擺,口中發出淒婉又帶著一絲情動的高亢嬌吟。

  那聲音,哪里還有半分白日里的冷靜從容?

  “快!給老夫叫!大聲叫!你這扒灰貨!”

  李泰一邊狂暴地挺動,一邊厲聲命令,右手握著玉柄抽插後庭的動作也愈發凶狠:

  “叫‘公公干死你這騷兒媳’!不然……”

  他故意停頓,腰身猛地一個深頂,龜頭狠狠鑿開花心,同時玉珠串也重重頂入腸道深處:

  “……老夫今日便射在你那騷屄里!讓你懷上老夫的種!看你這驢婦還有何面目苟活於世!”

  “不——!”

  徐芷晴身體如遭雷擊,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螓首拼命搖動,蒙眼布下淚水決堤,如同斷线的珍珠滾滾滑落:

  “公公!不要!求您……不能……不能射在里面啊!若……若有了身孕……芷晴……芷晴還有何顏面活在這世……唯有一死!”

  她聲音淒楚絕望,帶著無盡的哀求。

  “死?你這騷婦敢死?”

  李泰獰笑,動作不停,言語如同淬毒的冰錐:

  “你若敢死,老夫便立刻昭告天下,說你徐芷晴守不住寡,與府中下賤家丁通奸,珠胎暗結,事情敗露,羞憤自盡!看你父親徐渭,還有何臉面立於朝堂?看你徐家滿門,如何再稱清流?世人只會唾罵你是個不知廉恥的賤婦!你死了,也要連累你徐家身敗名裂!”

  他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當初徐芷晴那鄙夷的眼神,心中恨意更濃。

  那日不過拍了拍她的手,她便冷言訓斥,一副不恥與他這武夫為伍的清高模樣,讓他這在外威風八面的老將軍顏面掃地!

  自那時起,他就發誓,定要將這高傲的兒媳徹底干服,干成一條只會在自己胯下搖尾乞憐、承歡獻媚的母狗!

  “快叫!叫老夫干死你這扒灰貨!”

  李泰右手猛地松開玉柄,高高揚起,帶著風聲,狠狠一巴掌扇在徐芷晴那早已通紅的右臀瓣上!

  “啪——!!!”

  這一記臀笞,力道之大,聲音之響,如同驚雷炸裂!

  徐芷晴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一個更加清晰、深紅的巴掌印,邊緣甚至微微腫起!

  “啊——!!!”

  徐芷晴如同被強電流擊中,螓首猛地向上揚起,伴隨著下體被劇烈操干的刺激,她粉嫩的小舌不受控制地長長探出檀口,拉出長長一道晶亮的銀絲,滴落在早已濕透的涼席上。

  她的臀瓣如同垂死的泥鰍般,劇烈地左右扭擺掙扎,想要擺脫這非人的折磨,卻只是徒勞地讓那臀浪翻滾得更加淫靡。

  “公公……饒……饒了芷晴吧……芷晴……知錯了……”

  她涕淚橫流,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最卑微的乞憐,白日里那端莊知性的才女姿態,早已被碾得粉碎。

  “嗬嗬!知錯?晚了!你這賤婦!”

  李泰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如同盯住獵物的猛獸:

  “老夫在戰場上學的就是斬盡殺絕!今日,定要射得你這騷屄滿滿當當!讓你這身子,里里外外都記住老夫的本事!”

  他猛地將玉珠串從徐芷晴飽受蹂躪的菊蕾中盡數抽出!

  “啵——!”

  一聲黏膩的輕響,伴隨著徐芷晴一聲高亢到變調的、仿佛靈魂都被抽離的尖嘯!

  巨大的刺激讓她嬌軀如同離水的魚兒般瘋狂彈動,星眸在蒙眼布下徹底翻白,香舌僵直地吐露在外,涎水直流,竟似被這一下徹底玩得失了神智。

  李泰將玉柄隨手丟開,粗魯地抓住徐芷晴的香肩,將她那癱軟如泥的嬌軀翻了過來,仰面朝上。

  此時的徐芷晴,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已耗盡,螓首無力地歪向一邊,蒙眼的黑布被淚水浸透,嘴角下巴滿是亮晶晶的涎水,哪里還有半分書院教習、才女名媛的模樣?

  若讓那些傾慕她才華與風姿的學子才俊見了此景,只怕要驚掉下巴,疑在夢中。

  李泰這老匹夫,雖年過花甲,白發皓須,但長年征戰,筋骨雄壯異常。

  古銅色的肌膚下肌肉虬結,四肢如同老樹盤根,粗壯有力。

  尤其那兩條大腿,更是粗壯多毛,如同兩根毛茸茸的房柱。

  他如一頭巨熊般,跪在徐芷晴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粗糙如砂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掰開兒媳那早已濕滑泥濘、微微紅腫的陰唇,露出里面更加嬌嫩、不斷翕張吐露蜜汁的穴肉。

  他獰笑著,挺起胯下那根紫紅發亮、沾滿混合液體的猙獰肉棒,碩大的龜頭對准那門戶大開的蜜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壯駭人的陽物,再次凶蠻地貫入那溫軟緊致的肉壺深處!他要正面干翻這高傲的兒媳,看著她那張清麗絕倫的臉在自己胯下痛苦扭曲!

  徐芷晴螓首無力地枕在涼席上,星眸似閉未閉,目光空洞地望著房梁,兩行清淚無聲滑落。

  下體傳來的猛烈撞擊,讓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穿著銀環的巨乳如同狂風中的玉兔般劇烈地晃蕩起伏,銀環叮當作響,更添淫靡。

  她的兩條修長玉腿,起初還因羞恥和本能,高高地翹起,足尖繃直,懸在李泰那毛茸茸的粗壯腰側。

  然而不過片刻,那玉腿便因持續的酸麻和快感的衝擊而酥軟無力,微微顫抖著,不知該往何處安放。

  徐芷晴緊咬著下唇,感受著公公那根粗糲滾燙的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搗穿她的子宮。

  巨大的屈辱和一絲被強行催生的生理快感交織,讓她心神俱亂。

  她下意識地,將那雙晶瑩如玉、足弓優美的纖足,輕輕地搭在了李泰那寬闊厚實、汗津津的肩膀上。

  淡橘色的圓潤腳後跟,微微陷入那古銅色的皮肉之中。

  李泰正埋頭苦干,忽覺肩頭一沉,傳來冰涼滑膩的觸感。

  他低頭一看,竟是兒媳那雙完美無瑕的玉足!

  那足趾顆顆如珍珠般圓潤晶瑩,足弓彎出誘人的曲线,足底肌膚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綢緞。

  這意外的“獻媚”,讓他以為這清高兒媳終於開竅,心頭那點施虐欲竟奇異地摻雜進一絲“柔情”。

  他竟暫時停下了抽插,騰出一只大手,如同把玩稀世珍寶般,握住了徐芷晴一只纖巧的足踝,低頭便要將那幾根如玉筍般的足趾含入口中褻玩。

  “不……不要!”

  徐芷晴察覺到他的意圖,如同受驚的小鹿,足弓猛地繃緊,足趾蜷縮,想要將玉足收回。

  那腥黃的涎水絲线,頓時從她白皙的足趾與李泰深色的嘴唇間拉斷。

  “嗯?!你這驢婦!”

  李泰虎目一瞪,剛起的那點“柔情”瞬間被怒火取代!他感覺自己被這賤貨“耍”了,給臉不要臉!

  他有力的臂膀如同鐵箍,猛地將徐芷晴那試圖收回的玉足牢牢把住,按在自己肩頭,冷笑道:

  “好!好得很!本來干你十次,不過是嚇嚇你這賤婦。既然你這般不識抬舉,給臉不要臉!老夫今日便拼著這副老邁的身子散架,也要干得你魂飛魄散,讓你這騷屄永遠記住老夫的‘恩寵’!”

  他話音未落,眼中凶光爆射!

  猛地躬下那雄壯的熊腰,粗大如兒臂的紫紅肉棒如同燒紅的鐵杵,用盡全身力氣,狂暴地狠狠搗入!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盡根沒入,李泰如同一條徹底發狂、飢不擇食的公狗,雙手撐在徐芷晴身體兩側的涼席上,那長滿黑毛、肥碩丑陋的屁股,開始了瘋狂而急促的上下聳動!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黏稠晶亮的愛液,飛濺在徐芷晴的小腹、大腿和身下的涼席上;

  每一次插入,都帶著要將身下玉人徹底搗穿、碾碎的蠻力,龜頭凶狠地撞擊著嬌嫩的花心軟肉!

  “噗嗤!噗嗤!噗嗤!”

  劇烈的抽插水聲在書房內密集響起,如同疾風驟雨!

  “啊——!!!”

  徐芷晴被這突如其來的狂暴侵犯徹底干懵了!

  柔胰本能地向上環住李泰那粗壯如樹干般的脖頸,兩條修長的玉腿更是如同瀕死的藤蔓般,死死地纏住了公公那毛茸茸的熊腰,晶瑩的足趾因用力而死死向下繃緊!

  她試圖限制李泰那過於巨大的擺動幅度,讓他只能進行小幅度的、卻更加深入和密集的撞擊!然而,這姿勢卻如同火上澆油!

  李泰那魁梧如熊的身軀,將徐芷晴那纖細婀娜的嬌軀完全覆蓋、壓制。

  遠遠望去,便如同一頭巨大的黑熊,正狂暴地壓在一只楚楚可憐、徒勞掙扎的小白兔身上,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交媾!

  徐芷晴那兩條玉腿,因李泰身材過於魁梧,僅僅只能環過他的腰側,足尖繃直,無助地懸在空中顫抖。

  這巨大的體型差,更凸顯出施暴者的凶殘與受害者的柔弱無助。

  這一夜,李泰這老匹夫,終究是“年老力衰”,累得如同死狗,氣喘如牛,胸膛劇烈起伏,渾身汗如雨下,也只堪堪射了八發。

  當最後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氣的白濁陽精,如同灼熱的岩漿,從他那怒張的馬眼處激射而出,狠狠灌注入徐芷晴那早已被撐開到極限、紅腫不堪的嬌嫩子宮深處時,他發出一聲滿足如野獸般的低吼,肥碩的身軀重重地壓在了兒媳身上。

  巨量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濃白精漿,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徐芷晴那被干得合不攏的蜜穴口汩汩涌出,將身下的涼席徹底濡濕,暈開一大片狼藉的、散發著濃烈情欲氣息的汙漬。

  徐芷晴癱軟在席上,螓首無力地歪向一邊。

  她兩腿因承受了過於頻繁劇烈的“衝壓”,此刻如同被抽去了骨頭,只能微微地、不受控制地抽搐著,根本無法並攏。

  那原本端莊高貴、絕美脫俗的俏臉,此刻因極致的痛苦、屈辱和那滅頂般的生理高潮,而扭曲變形,星眸翻白,櫻唇紅腫微張,香津混合著淚水,不斷地從嘴角滑落,香舌無力地半吐在外,發出細微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

  整個人,仿佛真的被這狂暴的八次“爆發”徹底干壞了魂魄。

  李泰喘著粗氣,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看著身下兒媳這副被自己徹底征服、蹂躪至崩潰的淫靡模樣,一股巨大的、扭曲的成就感油然而生,甚至壓過了身體的疲憊。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用力拍打著徐芷晴那潮紅未褪的臉頰。

  “醒醒!驢婦!別給老夫裝死!”

  徐芷晴好半晌,才從那神魂離體的眩暈中緩緩回過神來。空洞的目光望向虛空,身體如同破敗的玩偶,一動不動。

  直到感覺到胯間那不斷涌出的、屬於公公的濃精帶來的黏膩與冰涼,她才如同被燙到般,身體微微一顫。

  沒有哭喊,沒有怒罵,只有壓抑到極致的、細微的抽泣聲,從她紅腫的唇間溢出。

  但骨子里的恨意,如同淬毒的利箭,無聲地射向壓在她身上的李泰!

  倔強的徐芷晴,終究是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在李泰滿足後沉沉睡去的鼾聲中,艱難地挪開他沉重的身軀。

  她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一點點清理掉身上、發間那令人作嘔的混合濁液,忍著下體撕裂般的疼痛和雙腿的酸軟,將凌亂不堪的衣裙勉強套回身上。

  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被蹂躪過度的私處和飽受摧殘的後庭,痛得她冷汗涔涔,幾欲昏厥。

  但她咬著牙,硬是拖著那兩條如同灌了鉛、顫抖得幾乎無法站立的玉腿,一步一挪,如同踩在刀尖上,悄無聲息地、狼狽不堪地逃離了這間如同魔窟般的書房。

  回到自己冷清的院落,她甚至無力沐浴,便一頭栽倒在冰冷的床榻上,蜷縮著身體,無聲地流淚到天明。

  此後大半個月,她甚至連金陵書院也告了長假,只以“身體染恙,需靜養”為由搪塞。

  那被干得紅腫不堪、數日無法合攏的蜜穴,那走路時依舊隱隱作痛的後庭,時刻提醒著她那夜的屈辱,她實在無法強撐著,在那些敬慕她的學子面前,維持那副端莊睿智的教習模樣。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說那林三林晚榮,在京城蕭府之中,日子卻是過得頗為“滋潤”。

  他施展詭計,“逼退”了那位令他魂牽夢縈的白衣仙子,雖過程驚險,自己屁股也挨了仙子一記狠的,受了大罪,只能趴在房中休養。

  然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趴窩”的時光,倒成了他林三哥的“艷福”時光!

  蕭家大小姐蕭玉若,念他“護主有功”,竟親自帶著貼身丫鬟玉珠,時常來他房中探望照料。

  林三這廝,豈是安分的主?借著“傷痛”需要安撫,趁機大占便宜。

  那蕭大小姐冰清玉潔的身子,竟被他這膽大包天的家丁,借著敷藥、喂食、攙扶的由頭,里里外外摸了個遍!

  那對藏在華服之下、從未被男子觸碰過的酥軟奶子,隔著薄薄的衣衫,被他“無意”間揉捏把玩,感受著那驚人的彈軟;

  那緊致修長、线條優美的大腿,被他借著攙扶,手掌“順理成章”地滑過,體會著那滑膩的觸感;

  更是在一次喂藥時,他假裝嗆咳,竟趁機攫住了大小姐那兩片柔嫩濕潤的櫻唇,粗糙的大舌霸道地撬開貝齒,闖入那他自以為從未有男人涉足的溫熱口腔,貪婪地吮吸著那甘甜的津液,品嘗著那滑膩柔軟的香舌……

  蕭玉若初時驚怒掙扎,奈何林三這廝臉皮厚如城牆,又慣會甜言蜜語,幾番半推半就下來,竟也由著他輕薄了去。

  “嘿嘿,大小姐這身子,遲早是我林三的!”

  林三趴在床上,回味著指尖殘留的滑膩乳香和唇舌間的甘甜,心頭一片火熱。

  不過,他摸著下巴,又有些不知足地咂咂嘴:

  “這點程度,摸奶子,親小嘴,頂多算是開胃小菜,哪能滿足我三哥?起碼也得像欺負巧巧那般,真刀真槍地‘睡過’才夠味!”

  可惜,天不遂人願,大相國寺的賞花盛會即將開始,蕭大小姐作為蕭家在京的主事人,忙得腳不沾地,連來看他的時間都少了。

  林三只得按捺下心頭的邪火,琢磨著等賞花會過後,定要尋個機會,拉著大小姐的小手,耳鬢廝磨,軟語溫存,一步步將她哄騙上自己的床榻,徹底嘗嘗這金陵第一美人兒的銷魂滋味!

  然而,就在徐芷晴告假休養、林三盤算著如何“拿下”蕭玉若的這大半個月里,在那座深似海的將軍府邸內,徐芷晴的煉獄非但未曾結束,反而在李泰扭曲的欲望下,滑向了更加不堪的深淵。

  李泰這老匹夫,在書房那夜狂暴的八次“恩寵”之後,看著徐芷晴那被徹底干壞、屈辱崩潰的模樣,心中那股扭曲的掌控欲和施虐快感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滿足於單純的肉體凌辱,他要將徐芷晴這身傲骨連同她最引以為傲的才女尊嚴,徹底碾碎成泥,讓她從里到外都成為他李泰的私有玩物!

  每日清晨或深夜,當李泰獸欲勃發或單純想“取奶”時,徐芷晴便會被喚入書房。

  屏退左右後,等待她的,是李泰那一如往日般毫不留情的鐵拳,如同擂鼓般重重砸在她那對飽受摧殘的雪乳之上!

  “砰!砰!砰!”

  “噫噫噫——!”

  “叮鈴…叮鈴…”

  沉悶的撞擊聲、女子淒楚的痛呼、銀環急促的顫鳴,以及隨之而來的乳汁噴射的“滋滋”聲,成了這書房內循環播放的樂章。

  李泰如同一個冷酷的榨汁匠,用最暴力的手段壓榨著徐芷晴的身體,直到那對玉乳被捶打得紅腫發燙,泌出的乳汁浸濕了她的前襟,在地上積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水漬,他才心滿意足地停手,命早已備好的心腹丫鬟,用玉碗小心接取那還帶著體溫和屈辱的“玉液”。

  很快,將軍府內發生了一件奇事。

  府中上下,無論是主子們的早膳晚點,還是廚房烹制的各色羹湯糕點,甚至下人們偶爾能分到的一碗甜酪,所用的“牛乳”都悄然換了一種。

  這種新“牛乳”色澤更白,質地更稠,味道更是香濃甘甜,遠勝從前。

  用它燉的蛋羹滑嫩無比,做的奶酥入口即化,煮的奶茶馥郁醇厚,連最普通的饅頭蘸著吃,都成了無上美味。

  李武陵自然是最高興的,他每日晨起必要喝上一大碗熱騰騰、香噴噴的“牛乳”,直呼“過癮”。

  李泰也時常在飯桌上,當著徐芷晴的面,悠然品著用“新奶”烹制的羹湯,目光卻意味深長地掃過兒媳那即使穿著高領衣衫也難掩異樣挺翹的胸脯。

  最驚奇的莫過於府中的管事和廚娘,負責采買的王管事拿著賬本,對著廚房的劉大娘嘀咕:

  “怪哉!這都大半個月了,府上竟再沒讓采買過一滴牛奶!可這每日里用的‘奶’……非但沒少,反而比從前更香更濃了!劉嫂子,你可知這‘奶’從何而來?莫不是老將軍尋到了什麼頂好的新奶源?”

  劉大娘一邊用那濃白香醇的“奶”和著面,一邊也是滿臉困惑:

  “誰說不是呢!這‘奶’啊,真是頂頂好的!做出來的點心,連宮里賞下來的都比不上!可問遍了府里,誰也不知道這‘奶’打哪兒來。只說是老將軍親自吩咐的,每日定時有丫鬟從內院端來幾大碗,還叮囑要小心用,金貴著呢!”

  她壓低聲音:

  “我瞧著,那端奶的丫鬟,像是……像是徐夫人院里的小翠……”

  王管事聞言,心頭一跳,聯想到那位清冷絕美、卻深居簡出的徐夫人,再想想這“奶”的來歷不明和異常金貴,一個荒誕卻又令人不敢深想的念頭隱隱浮現。

  他連忙擺擺手,噤聲道:

  “噤聲!主家的事,莫要多問!老將軍吩咐用什麼,咱們就用什麼,橫豎這‘奶’是頂好的東西!”

  於是,將軍府上下,從懵懂的小少爺李武陵,到威嚴的老將軍李泰,再到不知情的管事、廚娘、丫鬟、小廝,每日都心安理得地享用著這世間獨一無二、甘美異常的“玉液瓊漿”。

  這滋養著闔府上下的“珍饈”,其源頭自然是來自府中那位端莊知性、備受尊敬的徐夫人被鐵拳捶打而出的屈辱乳汁!

  徐芷晴每日看著自己被迫產出的乳汁被端走,聽著府中上下對那“新奶”的贊嘆,心中如同被毒蛇啃噬。

  她感覺自己徹底淪為了一頭被豢養、被榨取的乳獸,連最私密的體液都成了供人享用的貢品。

  那份深入骨髓的羞恥和無力感,幾乎將她殘存的自尊徹底碾碎。

  然而,在李泰那無處不在的威壓和“家丑”的威脅下,她只能將這份滔天的屈辱深深埋藏,繼續扮演著那個溫婉孝順的兒媳、端莊博學的教習。

  更深露重,萬籟俱寂。今夜李泰沒有喚兒媳去書房“奉茶”。

  徐芷晴蜷縮在冰冷的錦被里,如同離水的魚,徒勞地汲取著微薄的暖意。

  白日里強撐的端莊與平靜,此刻在無人的黑暗中徹底碎裂。

  她顫抖著,終於鼓起殘存的勇氣,將手探入松垮的寢衣,撫上那對飽受蹂躪的玉峰。

  指尖觸到的,是滿手的冰涼與堅硬。

  那對曾經引以為傲、象征著女子美好與純潔的雪乳,如今已面目全非。

  深紫色的乳暈如同腐敗的桑葚,腫脹得幾乎覆蓋了小半個乳球,觸手是異樣的厚實與麻木。

  頂端那兩點曾經粉嫩如櫻的蓓蕾,此刻被冰冷的銀環無情貫穿,環孔邊緣的皮肉微微外翻,每一次不經意的觸碰都帶來細密的刺痛。

  銀環本身,在窗外透入的慘淡月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如同奴隸的烙印,昭示著永世的屈辱。

  她輕輕一按,一股溫熱的、乳白汁液便不受控制地從被銀環撐開的孔洞中泌出,濡濕了她的指尖,也浸透了薄薄的寢衣前襟。

  淚水無聲地洶涌而出,滾燙地滑過冰涼的臉頰。

  曾幾何時……

  她也是父母捧在手心的明珠,及笄之年,肌膚勝雪,身姿窈窕,一顰一笑皆帶著書卷的清雅。

  她記得母親為她梳妝時,指尖溫柔地拂過她初初發育、如同含苞花蕾般的胸脯,眼中滿是憐愛與驕傲:

  “吾兒芷晴,冰清玉潔,將來定要覓得一位如玉君子,舉案齊眉,白首不離。”

  那時的身體,是潔淨的聖地,是只屬於未來良人的隱秘花園。

  沐浴時,她連自己都羞於多看水中倒影,只覺得那微微隆起的曲线,是少女最珍貴的秘密,帶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與羞澀。

  嫁衣如火,鳳冠霞帔,她懷著對夫君的敬慕與對未來的期許踏入李家大門。

  洞房花燭,紅綃帳暖,夫君雖為武將,卻也知她羞澀,動作溫柔憐惜。

  當他帶著薄繭的手掌,帶著珍視與愛意,第一次復上她胸前那對飽滿而敏感的玉兔時,她羞得渾身輕顫,如同受驚的小鹿,將螓首深深埋入夫君寬闊的胸膛。

  那是一種帶著甜蜜的悸動,是身體與靈魂一同交付的信賴與歸屬。

  那時的乳尖,是嬌嫩的粉櫻,只為他一人綻放。

  那時的身體,是只屬於夫君的、不容褻瀆的珍寶。

  可如今……

  “冰清玉潔……”

  徐芷晴的唇瓣無聲地翕動,吐出這四個字,卻如同含著世間最苦的黃連。

  冰冷的銀環刺穿了她的乳首,也刺穿了她過往所有的驕傲與清白。

  這具身體,早已被那禽獸不如的公公,用最肮髒、最暴力的手段,從里到外徹底玷汙、占有、改造!

  她不再是那個被夫君珍視的嬌妻,不再是學子眼中清雅高潔的教習。

  在李泰眼中,她只是一頭被豢養的、可以隨時發泄獸欲、可以隨意捶打榨取乳汁的賤畜!是供他凌虐取樂、滿足其扭曲征服欲的玩物!

  指尖無意識地用力,狠狠掐住那深紫色的乳暈,仿佛要將那恥辱的印記摳掉!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來,卻奇異地帶來一絲短暫的清醒和快感。更多的乳汁被擠壓出來,順著指縫流淌,浸濕了寢衣,也浸濕了身下的錦被。

  這源源不斷的乳汁,就是她恥辱的證明!是李泰在她身上打下的、最無法磨滅的烙印!

  她的尊嚴,她的清白,她的身體,連同這最私密的體液,都成了供人啜飲的貢品!

  “呃……”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嗚咽從她喉嚨深處溢出。

  她猛地將臉埋進被褥,身體蜷縮得更緊,肩膀劇烈地聳動,卻發不出更大的哭聲。

  那是一種連哭泣都失去了力氣的絕望。

  銅鏡中映出的,再也不是那個眉目如畫、氣質如蘭的徐家才女。

  鏡中人臉色慘白,眼窩深陷,眸中只剩下死水般的空洞與刻骨的恨意。

  那對被迫挺翹、形狀怪異的乳房,在寢衣下勾勒出淫靡的輪廓,提醒著她這具身體早已殘破不堪,從內到外都散發著被徹底占有和蹂躪的氣息。

  冰清玉潔?

  那早已是上輩子的事了。

  屬於徐芷晴的少女時代,連同她對愛情、對婚姻、對未來的所有美好幻想,都在李泰那一次次狂暴的侵入、一聲聲下作的辱罵、一拳拳砸在乳房的劇痛、以及那源源不斷泌出的恥辱乳汁中,被徹底碾碎,化作了這無邊長夜里,最痛徹心扉、卻又無聲無息的塵埃。

  她閉上眼,淚水浸透錦被。

  指尖依舊死死掐著那變形的乳肉,仿佛只有這自殘般的痛楚,才能讓她確認自己還活著,還殘留著最後一絲,屬於“人”而非“牲畜”的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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