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知知乖,兩個主人都要哄

第32章 我想上她

  那天,兩人在沈御庭的書房里對峙,燈光昏暗,空氣像蒙著一層看不見的霧。

  邱子城背脊筆直,聲音不疾不徐地開口……

  讓我進來這個局吧,御庭。

  他語氣平和,卻像是把一把刀溫柔地送到沈御庭面前,我幫你跟你老婆離婚。

  沈御庭的目光沉下來,薄唇抿成一條线。

  反正你本來對她就沒有愛,不是嗎?

  邱子城繼續,像在陳述一個無可辯駁的事實,娶她,不過是為了聯姻、為了權力、為了她背後那個能在商場和政界為你打開門路的家族。

  他頓了頓,眼神暗下來,像在細細品味這場談判的甜味,而我,可以幫你處理掉這段……束縛。

  沈御庭的眼神像深海,暗得看不見底,指尖無聲地敲著桌面,每一下都帶著隱忍的怒意。

  他知道邱子城說的沒錯——他的妻子家里有錢、有權,是他在爬到頂端路上不可或缺的踏板,亦是沈家需要的資源。

  但這不代表,他會把林書知當作可以交換的籌碼。

  沈御庭眯起眼,緩緩吐出一句話,聲音像被冰封的刀刃,在空氣里劃出一條無聲的傷口:你想怎麼做,能讓我最快離婚?

  邱子城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腕表邊緣,像是在計時,又像是在耐心地等一頭獸露出破綻。

  他微微一笑,神情從容得近乎禮貌,仿佛只是在談一筆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生意。

  很簡單。

  我用家族的力量,讓她家的人主動松手——給你們沈家追加一筆足夠分量的投資,還送你一部分股份。

  足夠你徹底擺脫她家,干干淨淨。

  沈御庭的視线像冷鋼一樣掃過他,目光陰沉得仿佛能穿透人骨,那你要什麼?

  邱子城的笑容慢慢收斂,那雙眼像掩在霧底的深潭,暗色一層層浮起。他看似平靜,卻在每一個字里都藏著灼熱到病態的占有欲:我要林書知。

  他沒有急著闡述,只是微微側過臉,像是在回味什麼——那一瞬,眼底閃過的光,像猛獸在血腥里舔舐味蕾的顫栗。

  我想讓她在我身邊。永遠在我的視线里……我想看她不安、想看她掙扎,想看她最後不得不向我低頭。

  沈御庭指尖在沙發扶手上無聲地敲了兩下,像是在衡量這個條件的分量:怎麼給?

  邱子城這才將視线重新鎖回他身上,唇角慢慢勾起,露出那種帶毒的笑容——不是掩飾的禮貌,而是赤裸的、帶著破壞意味的渴望。

  我不只是想占有她的名字,不只是想讓她叫我一聲邱醫生。他的聲音低得像惡意的呢喃,卻每一個字都像是嵌進肉里的鈎子。

  我想要她的全部。想讓她習慣我的氣息、我的觸感、我的規則。想讓她徹底屬於我……

  他停頓了一瞬,目光像刀子一樣一寸寸剝開獵物最後的防线……

  我想上她,想肏她。

  想知道她的味道,將她的身體沾滿自己的印記。

  在被撕碎之前,我選擇先將自己親手碾碎。

  至少這樣,傷口屬於我,毀滅也是我。

  四周空氣像被無形的手攥緊,瞬間失去流動。

  沈御庭的眸光在那一刻變得危險,像被撩醒的猛獸,指尖的節骨在扶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帶著令人心口發悶的壓迫感。

  兩人的視线在半空中碰撞,沒有退讓,沒有遮掩——只是兩個獵人,用彼此最肮髒、最真實的欲望,對著一個無辜的獵物伸出手,試探著誰會先將她拖進深淵。

  邱子城卻笑了,那笑容帶著病態的自信與狡黠,像一只狐狸終於聞到了血腥味:放心,御庭,就算你不想。

  遲早有一天,她會自己走到我身邊來。

  他說這話時,眼底那抹陰影深得可怕,仿佛早已在腦中構建好一座牢籠——一旦林書知踏進去,便再也逃不開。

  沈御庭只是靜靜看著他,沒有回答。

  但兩人之間那股壓迫感,已經像濃稠的墨水一樣,把整個房間染得透不進光。

  沈御庭沉默了很久。

  指尖在沙發扶手上緩慢摩挲,指節的力量一點點緊繃到發白。那是他極力壓抑怒意時的習慣動作。

  他很清楚,邱子城這個人——比他還病態。

  沈御庭的掌控欲是收放有度的,他允許林書知有一點自由,允許她去工作、接觸陽光、與外界保持最低限度的聯系。

  因為他知道,如果她徹底被關進黑暗,她會死——也許不是肉體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從此只剩下一副空殼。

  可邱子城不同。

  那人表面溫文,骨子里卻是掠食者,一旦將獵物拖進懷里,便會用層層鎖鏈將她固定,直到她的呼吸、心跳、情緒全都與他同步——再也沒有獨立存在的可能。

  沈御庭不想讓林書知徹底變成那樣。

  可是,他更明白——如果邱子城自己動手去奪,林書知的反抗將會被硬生生摧毀,那個過程會比死亡還殘忍。

  他抬眼,看向對面那雙像狐狸一樣的眼睛,眼底的笑意帶著陰影。

  沈御庭終於開口,聲音低啞,像是被什麼壓住了:……好,可以。

  邱子城微微挑眉,像是早就預料到這個答案。

  沈御庭盯著他,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你要她,可以。

  但這件事——只能按我說的方式來。

  你動她的時候,不許讓她徹底斷光。

  我不想看到一具活著的死人。

  邱子城的唇角慢慢上揚,那笑容像是滿足,又像是對沈御庭底线的輕蔑。

  他靠在椅背上,長腿隨意交疊,語氣帶著一種病態的愉悅:放心,我不會讓她死……我只是要她徹底臣服於我的日子。

  沈御庭指間夾著的煙在昏黃燈影里燃得發紅,他慢慢吸了一口,煙霧在唇間停了片刻,才幽幽吐出,像是在壓住什麼翻涌的情緒。

  子城,他的聲音低啞而緩慢,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平靜,因為我小你一歲,我一直把你當哥哥。什麼能讓的,我都可以讓你。

  煙霧在兩人之間飄散,氤氳成一層看不清的隔閡,他眼底的陰影卻沒有散去。

  但別忘了——他微微眯眼,語氣中透著壓抑到幾乎要溢出的情感,我也是有原則的。

  他的手指輕輕敲了敲煙灰,眼神不再看向對方,我也喜歡知知。沒有怒氣,卻沉甸甸地壓在空氣里,讓人無法忽視其中暗藏的占有與危險。

  是嗎?邱子城淡淡微笑。

  那一瞬,沈御庭心口像被一股冷意劃過——他知道,自己把林書知推向的,並不是光明與自由的另一端,而是另一個更深、更濃的囚籠。

  林書知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沈御庭也會愛人。

  只是他的愛,太深、太沉,沉到一旦伸手去觸碰,便會將一切拖進無法回頭的深淵。

  他不想讓林書知眼眸中的星光破碎——那光是他唯一不願玷汙的淨土,也是他唯一舍不得毀掉的柔軟。

  可現實從不仁慈,命運像一只無形的手,將她推向他最不願面對的局面。

  對不起……知知。低啞的嗓音像是壓著血色的潮水,幾乎要將理智吞沒。

  沒有男人會願意與別人共享自己的東西,女人更是如此。

  那種從骨縫滲出的排斥與占有欲,像深海最底層的暗潮,寂靜,卻足以在瞬間將一切吞噬殆盡……

  絕美而危險,如同一朵盛開在深淵里的黑色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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