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平凡的我在學校里將一個個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檔子事

第十七章 鄰家少女徐安琪的淫墮(高中篇)

  夕陽的余暉透過補習班的窗戶,灑在陳和徐安琪的課桌上。補習班的教室里只剩下他們兩人,英語老師因為“身體不適”提前離開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曖昧而壓抑的氛圍,課本上的單詞仿佛成了無意義的符號,掩蓋不住陳眼中燃燒的欲望。

  陳斜靠在椅子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徐安琪。少女穿著夢麟中學的白絲JK制服,短裙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白絲襪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腿部的完美曲线。上身的白色襯衫微微透出內衣的輪廓,A罩杯的小巧胸部在緊身制服下顯得格外嬌嫩。她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大眼睛低垂,專注地看著課本,渾然不覺身旁的少年已經心猿意馬。

  “安琪,今天的單詞背得怎麼樣了?”陳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打破了教室的寂靜。他起身,慢慢靠近她的座位,手指有意無意地觸碰桌沿,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徐安琪抬起頭,臉頰微微泛紅,聲音怯怯的:“還……還行吧,陳哥哥,你幫我看看?”她將課本推到他面前,眼中滿是單純的信任。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腦海中卻浮現出剛才在老師茶水里下藥的那一幕。那藥效發作得快,老師幾乎是捂著肚子匆匆離開,留下了這完美的二人世界。

  “當然,哥哥幫你好好‘檢查’。”他故意加重了“檢查”二字,聲音低沉而充滿暗示。徐安琪沒聽出弦外之音,只是羞澀地笑了笑,低頭繼續翻書。

  陳站到她身後,俯下身,鼻尖幾乎貼著她的發絲,嗅到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他的手緩緩搭上她的肩膀,裝作指點課本,手指卻不老實地滑向她的鎖骨。徐安琪身子一僵,小聲嘀咕:“陳哥哥,你……你干嘛?”

  “別動,哥哥幫你放松放松。”陳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的手猛地用力,將她按在椅子上。徐安琪嚇得小臉煞白,掙扎著想起身,卻發現少年的力氣大得驚人。

  “陳哥哥,別……別這樣,我害怕……”她的聲音顫抖,眼角泛起淚光,嬌小的身軀在白絲JK制服下瑟瑟發抖。陳卻不為所動,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興奮。他一把扯開她的襯衫,紐扣崩裂,散落在地板上,露出她白皙的胸口和粉色的內衣。A罩杯的胸部嬌小卻挺翹,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隱若現。

  “害怕?待會兒你就怕不下了,只會求我操你!”陳低吼著,猛地將她推倒在課桌上。徐安琪驚叫一聲,雙腿亂蹬,白絲襪在桌沿摩擦,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她的短裙被掀到腰間,露出白色的純棉內褲,隱約可見白虎小穴的輪廓,緊致得仿佛在勾引人犯罪。

  “不要!求你放過我!”徐安琪哭喊著,雙手推拒著他的胸膛,但她那點力氣在陳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少年粗暴地撕下她的內褲,露出那未經人事的粉嫩小穴,緊閉的肉縫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像是等待被采擷的禁果。

  陳解開自己的褲子,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了出來,粗大的陰莖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淫靡的光。他抓住徐安琪的細腰,強行將她雙腿分開,肉棒毫不留情地頂在她的小穴口。徐安琪嚇得尖叫,淚水滑落臉頰:“不要!會壞掉的!我還是處女!”“處女?老子最喜歡操處女了!”陳獰笑著,腰部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捅進她緊窄的騷穴。處女膜被撕裂的瞬間,徐安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嬌小的身子劇烈顫抖,鮮血混著淫水從穴口滲出,滴在課桌上。

  “操,真緊!你的小逼夾得老子爽死了!”陳咬著牙,享受著那緊致到極點的快感。他毫不憐惜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龜頭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徐安琪痛得幾乎暈厥,淚水模糊了視线,嘴里卻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好痛……求你……慢點……”

  “慢?老子就是要干死你!”陳抓住她的白絲美腿,架在肩上,更加深入地肏弄。她的小穴被撐到極限,粉嫩的穴肉被肉棒摩擦得紅腫不堪,淫水卻不受控制地流淌,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聲響。教室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少女的哭喊和少年的低吼,構成一幅淫亂的畫面。

  徐安琪的意識漸漸模糊,疼痛中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快感。她咬緊嘴唇,試圖抵抗身體的本能反應,但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像電流般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小穴開始不自覺地收縮,緊緊裹住陳的陰莖,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犯。

  “騷貨,夾這麼緊,是不是爽了?”陳冷笑著,伸手捏住她嬌小的乳房,粗暴地揉搓。她的乳尖被捏得發紅,敏感得讓她忍不住低吟。陳低下頭,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暈上打轉,激得徐安琪身子一顫,騷穴里噴出一股熱流。“我……我不是……”徐安琪羞恥地否認,聲音卻越來越軟,帶著一絲媚意。她的反抗漸漸無力,雙腿無意識地纏上陳的腰,迎合著他的節奏。陳察覺到她的變化,更加瘋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像要將她釘在課桌上。

  “操!還說不是騷貨?你的小逼都濕成這樣了!”他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然後換了個姿勢,將她翻過身趴在桌上,從背後狠狠插入。徐安琪的臀部被撞得通紅,白絲襪上沾滿了淫液,短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顯得格外淫靡。

  “啊……太深了……要死了……”徐安琪的聲音已經從哭喊變成了嬌喘,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桌沿,指甲幾乎嵌入木頭。陳抓住她的長發,像拽韁繩一樣拉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他咬住她的耳垂,低聲咒罵:“賤貨,爽不爽?說!想不想老子再操深點?”

  “我……我……”徐安琪羞恥得說不出話,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她的騷穴一陣陣痙攣,迎來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噴涌而出,淌滿了課桌。陳被她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狠狠抽插幾下,終於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徐安琪癱軟在課桌上,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JK制服凌亂不堪,白絲襪被撕開幾道口子,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精液混著血絲緩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陳喘著粗氣,拍了拍她的臀部,滿意地笑道:“怎麼樣,騷貨?被老子操得爽不爽?”

  徐安琪咬著唇,低聲抽泣,卻不敢反駁。她的內心充滿了羞恥和屈辱,但身體的快感卻讓她無法否認,自己竟然在這樣的侵犯中沉淪了。

  補習班的教室里,空氣依然彌漫著淫靡的氣息,夕陽的余光早已被窗外的夜色取代,只剩昏黃的燈光灑在課桌上,勾勒出徐安琪凌亂的身影。她的白絲JK制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短裙依舊卷在腰間,露出白皙的臀部和被蹂躪得紅腫的小穴。陳慵懶地坐在椅子上,雙腿大敞,粗大的肉棒挺立在空氣中,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痕跡,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徐安琪跪在地上,淚痕未干的臉頰上滿是羞恥和屈辱。她的大眼睛低垂,不敢直視陳,雙手顫抖地扶著他的大腿,試圖讓自己穩定。她的白絲襪已經被撕得破爛,膝蓋在冰冷的地板上磨得發紅,嬌小的身軀微微發抖,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別愣著,騷貨,舔!”陳的聲音帶著一絲不耐,伸手抓住她的長發,猛地將她的臉按向自己的胯下。徐安琪驚呼一聲,鼻尖幾乎撞上那根粗硬的陰莖,濃烈的氣味讓她皺起眉頭,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

  “我……我不會……”她小聲哀求,聲音細若蚊鳴,眼角又滲出淚水。陳冷笑一聲,手上用力,將她的臉壓得更近,龜頭直接頂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蹭出一絲黏膩的液體。

  “不會?老子教你!”他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然後腰部一挺,肉棒毫不留情地塞進她的口腔。徐安琪被嗆得咳嗽,喉嚨被異物感塞滿,淚水瞬間涌出。她掙扎著想後退,但陳的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扣住她的後腦,強迫她吞吐。

  “操,嘴真小,夾得真緊!”陳低吼著,享受著她溫熱濕潤的口腔。徐安琪的舌頭無助地抵著肉棒,試圖推開,卻反而刺激得他更加興奮。她的嘴唇被撐到極限,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白絲襪上,濕漉漉地暈開一片。

  “用舌頭舔,賤貨!別他媽跟個死魚似的!”陳拽著她的頭發,迫使她上下擺動腦袋。徐安琪嗚咽著,強忍著喉嚨的不適,舌尖顫抖地舔過他的龜頭,滑過那粗壯的棒身,嘗到一股咸腥的味道。她的動作生澀而慌亂,卻讓陳爽得低哼出聲。

  “對,就是這樣,舔干淨老子的雞巴!”他松開她的頭發,雙手撐在椅背上,舒服地眯起眼。徐安琪的口腔被肉棒塞滿,每一次吞吐都讓她感到窒息,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淫靡得讓人血脈賁張。她的白皙小臉漲得通紅,淚水和唾液混在一起,滴落在課桌上,留下點點水痕。

  陳低頭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他突然抓住她的頭,猛地加快節奏,肉棒在她的嘴里狠狠抽插,龜頭直撞喉嚨深處。徐安琪被嗆得劇烈咳嗽,嘴角溢出更多唾液,喉嚨發出痛苦的嗚咽聲,但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他粗暴地操弄她的小嘴。

  “操,爽死老子了!”陳低吼著,感覺快感在體內迅速累積。他猛地拔出肉棒,粗大的陰莖在空氣中抖動,龜頭對准徐安琪白皙的小臉。就在她驚恐地睜大眼睛時,一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狠狠射在她的臉上。粘稠的白色液體覆蓋了她的額頭、鼻梁和嘴唇,甚至濺進她長長的睫毛,掛在她的臉頰上,緩緩滑落,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徐安琪愣住了,羞恥和屈辱讓她渾身發抖。她下意識想用手擦掉臉上的精液,卻被陳一把抓住手腕。“別動!”他冷笑著,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舔干淨,一個都別剩!”

  “我……我……”徐安琪的聲音哽咽,淚水混著精液流下,模糊了她的視线。她顫抖著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白色液體,咸腥的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涌。陳滿意地看著她的動作,伸手抹了一把她臉上的精液,強行塞進她嘴里,迫使她吞咽。

  “怎麼樣,騷貨,老子的精液好吃嗎?”他獰笑著,抓起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徐安琪的眼中滿是屈辱,卻不敢反抗,只能低聲抽泣著,繼續用舌頭清理臉上的液體。她的動作小心翼翼,舌尖舔過臉頰,帶起一縷縷黏膩的精液,咽下時喉嚨微微抽動,顯得格外淫靡。

  “還有這兒!”陳拍了拍自己的肉棒,示意她繼續。徐安琪咬緊嘴唇,羞恥得幾乎崩潰,但她知道反抗只會招來更粗暴的對待。她顫抖著湊上前,舌尖輕輕舔過他的龜頭,將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點點舔干淨。肉棒的腥味刺激著她的味蕾,她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咽,發出輕微的“咕嘟”聲。

  陳舒服地哼了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像在撫摸一只聽話的寵物。“真乖,騷貨,舔得不錯。”他站起身,整理好褲子,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徐安琪。她的白絲JK制服已經徹底凌亂,臉上還殘留著未干的精液,白絲襪上沾滿了淫液和塵土,嬌小的身軀在燈光下顯得楚楚可憐,卻又透著一股淫賤的媚態。

  “記住了,以後你就是老子的專屬玩物。”陳冷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下次再補習,穿得再騷點,不然老子操得你連路都走不了。”他轉身拿起書包,頭也不回地走出教室,留下徐安琪獨自跪在地上,淚水和精液混雜著滴落,教室里只剩她壓抑的啜泣聲。

  夜色籠罩了補習班,昏黃的燈光映照著課桌上凌亂的痕跡,仿佛在訴說這場禁忌的狂歡。徐安琪的內心被羞恥和快感撕扯,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生活已經被徹底改變,成了陳手中無法逃脫的玩物。

  翌日,補習班的課程結束後,天色已近黃昏,橙紅的夕陽在天台上灑下曖昧的光暈。陳站在天台的欄杆邊,嘴里叼著一根煙,目光陰鷙地盯著不遠處低頭走來的徐安琪。少女的步伐遲疑,像是每邁出一步都需要極大的勇氣。她的白絲JK制服依舊清純,短裙下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白絲襪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誘人的曲线。昨天的凌辱在她臉上留下了陰影,大眼睛里滿是驚恐與無助,嘴唇微微顫抖,仿佛隨時會哭出來。

  “彥……陳哥哥,你叫我來干什麼?”徐安琪的聲音細若蚊鳴,站在天台入口,低頭不敢看他。她的雙手攥緊裙擺,指節泛白,嬌小的身軀在風中微微發抖。陳吐出一口煙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緩緩走近她,步伐像獵人逼近獵物。

  “干什麼?操你啊,騷貨。”他毫不掩飾地吐出粗俗的話語,伸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拽到天台中央的牆邊。徐安琪驚叫一聲,試圖掙扎,但陳的力氣大得驚人,直接將她按在冰冷的牆面上。她的背緊貼著粗糙的牆壁,短裙被風吹得微微掀起,露出白色的純棉內褲,隱約可見白虎小穴的輪廓。

  “不要!這里是天台,會有人看見的!”徐安琪慌亂地哀求,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她試圖推開陳的胸膛,但那雙手像鐵鉗般紋絲不動。陳獰笑著,伸手一把撕開她的襯衫,紐扣再次崩裂,散落在地上,露出她嬌小的A罩杯胸部,粉色的內衣被扯到一邊,露出挺翹的乳尖,在夕陽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看見?老子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騷貨!”陳低吼著,猛地掀起她的短裙,將內褲粗暴地扯到腳踝。徐安琪的雙腿顫抖,白絲襪上還帶著昨天的汙痕,她的小穴依舊紅腫,昨天的蹂躪讓那緊致的肉縫看起來更加淫靡,隱隱滲出晶瑩的液體。

  “求你……別在這兒……”徐安琪的聲音帶著哭腔,但陳毫不理會。他解開褲子,粗大的肉棒彈了出來,青筋暴起,龜頭已經硬得發紫。他抓住她的細腰,將她翻過身按在牆上,迫使她撅起臀部。徐安琪的臀部白皙圓潤,白絲襪勾勒出臀縫的曲线,粉嫩的菊穴和紅腫的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像是等待被侵犯的祭品。

  “操,還裝什麼純?昨天被老子干得不是挺爽的嗎?”陳冷笑著,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她的小穴上,然後腰部一挺,粗硬的肉棒狠狠捅進她緊窄的騷穴。徐安琪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昨天被撕裂的傷口尚未愈合,此刻被再次撐開,痛得她幾乎暈厥。她的雙手死死抓著牆壁,指甲刮出刺耳的聲音,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操,你的小逼還是這麼緊,夾得老子爽死了!”陳咬著牙,享受著那濕熱緊致的快感。他毫不憐惜地抽插,每一下都直插到底,龜頭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徐安琪的嬌軀被撞得前後晃動,臀部被拍得通紅,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天台的風吹過,帶著她壓抑的哭喊和肉體碰撞的淫靡聲響,飄散在空曠的空氣中。

  “啊啊……太深了……會壞掉的……”徐安琪的聲音斷斷續續,疼痛中夾雜著一絲無法抑制的快感。她的小穴被操得紅腫不堪,淫水不受控制地流淌,順著白絲襪滴落在地面,濕漉漉地暈開一片。陳抓住她的長發,像拽韁繩般拉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他低下頭,咬住她的耳垂,粗暴地吮吸,留下一串紅痕。

  “壞掉?老子要把你的騷穴操爛!”他猛地拔出肉棒,帶出一股透明的淫水,然後對准她緊閉的菊穴,狠狠捅了進去。徐安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嬌小的身軀劇烈顫抖,菊穴被粗大的陰莖強行撐開,痛得她眼前發黑。她的雙手胡亂抓著牆壁,指甲幾乎嵌入水泥,淚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

  “操,你的屁眼更緊!真他媽爽!”陳低吼著,享受著那極致的緊致感。他抓住她的臀部,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像要將她撕裂。徐安琪的菊穴被操得合不攏,紅腫的穴口滲出絲絲血跡,混著淫水和精液,滴落在白絲襪上,顯得格外淫亂。她的哭喊漸漸變成了破碎的呻吟,身體的本能在疼痛中被喚醒,小穴和菊穴同時收縮,帶來一陣陣電流般的快感。

  “騷貨,爽不爽?說!想不想老子再操深點?”陳拍了拍她的臀部,聲音里帶著猙獰的快意。徐安琪咬緊嘴唇,羞恥得無法回答,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小穴里噴出一股熱流,菊穴也緊緊裹住他的肉棒,仿佛在迎合他的侵犯。陳察覺到她的變化,更加瘋狂地抽插,換著各種姿勢,將她壓在牆上、地上,甚至抱起來懸空操弄。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徐安琪終於崩潰,聲音里帶著哭腔和媚意。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纏上陳的腰,迎合著他的節奏。陳獰笑著,將她翻過身重新壓在牆上,肉棒在她的小穴和菊穴間來回切換,每一下都操得她死去活來。她的小穴被操得幾乎爛掉,紅腫的穴肉外翻,淫水噴涌而出,菊穴更是合不攏,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白絲襪。

  “操!老子要射了!”陳低吼一聲,猛地拔出肉棒,將徐安琪按跪在地上。他抓住她的頭發,粗大的陰莖對准她的小臉,射出一股濃稠的精液。白濁的液體噴在她白皙的臉頰、鼻梁和嘴唇上,甚至濺進她的頭發,掛在長長的睫毛上,緩緩滑落。徐安琪癱軟在地,淚水混著精液流下,嬌小的身軀在夕陽下顫抖,白絲JK制服破爛不堪,短裙和白絲襪上滿是淫液和血跡。“舔干淨,騷貨!”陳喘著粗氣,拍了拍她的臉。徐安琪顫抖著伸出舌頭,舔去嘴角的精液,咸腥的味道讓她胃里翻涌。她低聲抽泣著,舌尖滑過臉頰,清理著黏膩的液體,然後湊到陳的肉棒前,舔干淨殘留的精液和淫水。她的動作卑微而順從,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嗚咽,淚水滴落在地。

  “真乖。”陳滿意地揉了揉她的頭發,整理好褲子,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以後每天都來天台,老子要把你的騷穴和屁眼操到徹底爛掉。”他冷笑著轉身離開,留下徐安琪跪在天台上,夕陽的余光映照著她凌亂的身影,淚水、精液和淫水混雜著滴落,地面上留下一灘淫靡的痕跡。

  天台恢復了安靜,只有風聲和徐安琪壓抑的啜泣聲在回蕩。她的內心被羞恥和快感撕扯,身體的每一寸都在訴說著這場禁忌的凌辱。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陳的玩物,無法逃脫這無盡的淫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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