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平凡的我在學校里將一個個女神操成肉便器那檔子事

第十八章 短發蘿莉梅詩琦因嘴臭被迫成為陳的足交肉便器(高中篇)

  午後的學校,陽光透過空教室的窗戶,灑在斑駁的課桌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粉筆灰味。教室里安靜得只能聽見遠處操場傳來的隱約喧鬧。陳站在教室門口,手里攥著一瓶礦泉水,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他的目光鎖定在教室角落,那個正低頭整理書包的女孩——梅詩琦。

  梅詩琦穿著夢麟中學的標准校服,白色短袖襯衫微微透明,隱約露出里面白色的內衣輪廓。她的裙子比規定長度短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搭配一雙白絲襪,顯得既清純又帶點挑逗的意味。齊耳短發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大眼睛里透著一股不屑,仿佛對周圍的一切都不屑一顧。

  陳想起幾個小時前在校門口的那一幕。他不小心撞到梅詩琦,書包掉在地上,她卻毫不留情地開口罵道:“你他媽瞎了眼啊?走路不長腦子?”那尖酸刻薄的語氣,周圍同學的哄笑,讓他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當眾抽了一耳光。他忍著怒火,低聲道歉,可梅詩琦翻了個白眼,甩下一句“廢物”就揚長而去。

  現在,他站在這里,手里的礦泉水瓶里摻了點“特別的東西”——一劑從黑市弄來的春藥,無色無味,見效快。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推門而入,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

  “梅詩琦,剛才的事我挺過意不去的,給你帶了瓶水,算賠禮。”陳走近她,把水瓶遞了過去,語氣溫和得像個老好人。

  梅詩琦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喲,廢物還有點良心?”她接過水瓶,擰開蓋子,仰頭喝了一大口,喉嚨滾動,水珠順著嘴角滑下,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泛起一絲淫靡的光澤。陳盯著那滴水,喉結動了動,眼神逐漸變得熾熱。

  沒過幾分鍾,梅詩琦的臉色開始不對勁。她皺著眉,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呼吸變得急促,身體微微顫抖。她放下書包,手撐在課桌上,低罵道:“操,怎麼這麼熱……”她扯了扯領口,露出鎖骨和一小片白嫩的皮膚,渾然不覺陳已經鎖上了教室的門,緩緩逼近。

  “熱?那我幫你涼快涼快。”陳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他一步跨到她身後,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壓在課桌上。梅詩琦驚呼一聲,想掙扎,卻發現身體軟得像沒了骨頭,春藥的效力讓她四肢無力,只能勉強撐著桌子,怒瞪著他:“你他媽干什麼?放開我!”

  放開?剛才你罵我廢物的時候,怎麼沒這麼客氣?”陳冷笑,雙手粗暴地撕開她的校服襯衫,紐扣崩飛,露出她白皙的胸膛和那對嬌小的乳房,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粉嫩得像兩顆櫻桃。他毫不憐惜地捏住一只奶子,用力揉搓,梅詩琦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卻又夾雜著一絲莫名的快感,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

  “你這騷貨,嘴硬,下面估計已經濕了吧?”陳的語氣帶著嘲弄,手滑到她的裙底,隔著白絲襪和內褲,粗魯地揉弄她的下體。梅詩琦咬緊牙關,想罵卻發出一聲低吟,春藥讓她敏感得可怕,陰蒂被觸碰的瞬間,一股電流從下體直衝腦門,淫水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內褲。

  “操,你敢……”梅詩琦還想嘴硬,但陳已經沒了耐心。他一把扯下她的內褲,露出那白虎小穴,粉嫩的肉縫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處女的穴口緊致得像在邀請他。他解開褲子,釋放出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粗大的肉棒青筋暴起,龜頭泛著淫光,對准她的騷穴,狠狠一頂。

  “啊——!”梅詩琦尖叫出聲,疼痛和快感交織,她的處女膜被撕裂,鮮血混著淫水流下,滴在課桌上。陳沒有半點停頓,雙手掐住她的腰,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肉棒在緊窄的穴道里摩擦,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混合著梅詩琦的呻吟和罵聲,在空教室里回蕩。

  “操你媽的……你這畜生……”梅詩琦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卻在春藥和快感的雙重作用下,逐漸迎合他的動作。她的騷穴越來越濕,緊緊裹著他的雞巴,每一次深入都讓她顫抖,陰蒂被撞擊的快感讓她幾乎崩潰。陳低吼著,動作越發粗暴,課桌被撞得吱吱作響,仿佛要散架。

  “你這賤貨,叫得這麼騷,還敢罵我?”陳一把抓住她的短發,迫使她仰起頭,另一只手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紅色的掌印。他換了個姿勢,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課桌上,翹起屁股,從後面狠狠肏入,肉棒次次到底,龜頭刮擦著她敏感的內壁,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白絲襪。

  梅詩琦的意識逐漸模糊,春藥的效力讓她沉淪在快感中,嘴上還在罵,可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抽插。她的騷穴一陣陣收縮,迎來了第一次高潮,淫水噴涌而出,灑在課桌上,發出淫靡的水聲。陳感受到她的緊縮,低吼一聲,加快了節奏,雞巴在她的小逼里進出,發出黏膩的摩擦聲。

  “操,夾得這麼緊,想讓我射里面是不是?”陳喘著粗氣,猛地一頂,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騷穴,混著鮮血和淫水流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梅詩琦癱軟在課桌上,氣喘吁吁,眼神迷離,嘴角卻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奇怪的笑,她趴在課桌上,校服襯衫被撕得破爛,露出白皙的背部和嬌小的乳房,白絲襪被扯到膝蓋,內褲掛在一邊,濕漉漉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流淌著混雜的體液。她的臉頰貼著課桌,短發凌亂,眼神迷離,夾雜著憤怒和春藥引發的迷醉。

  陳喘著粗氣,雞巴依舊硬得發燙,青筋暴起,沾滿了她的淫水和血跡,泛著淫靡的光澤。他盯著梅詩琦翹起的臀部,那白嫩的臀肉在陽光下微微顫動,臀縫間隱約可見緊致的菊穴,像在無聲地挑逗。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閃過一絲瘋狂,抓住她的腰,粗暴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跪趴在課桌上,屁股高高翹起,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操,還敢嘴硬?看我怎麼干爛你的賤屁股!”陳的聲音低沉,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他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壓在課桌上,另一手拍打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臀肉上迅速泛起紅色的掌印。梅詩琦疼得悶哼一聲,身體卻因春藥的效力而敏感異常,每一下拍打都讓她臀部肌肉不自覺地收縮,菊穴微微張合,像在邀請更深的侵犯。

  陳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塗抹在她的菊穴周圍,濕潤的觸感讓梅詩琦身體一顫,罵道:“你他媽敢碰那里,我殺了你!”可她的聲音虛弱,帶著一絲顫抖,春藥讓她全身酥軟,根本無力反抗。陳冷笑,毫不理會,用手指粗魯地探入她的菊穴,緊致的穴道夾得他指節發疼,他卻越發興奮,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對准那粉嫩的菊穴,龜頭緩緩頂入。

  “啊——!疼……你這畜生!”梅詩琦尖叫出聲,菊穴被強行撐開的劇痛讓她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抓住課桌邊緣,指節發白。陳沒有半點憐惜,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雞巴狠狠捅入她的屁股,直插到底,緊窄的穴道裹著他的肉棒,帶來一種不同於小穴的強烈快感。他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臀肉,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摩擦聲,課桌被撞得吱吱作響。“操,這屁眼兒真他媽緊,夾得老子爽死了!”陳喘著粗氣,動作越發粗暴,肉棒在她的菊穴里進出,龜頭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絲絲血跡,混著唾液和淫水,滴落在課桌上。梅詩琦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春藥讓她身體背叛了意志,菊穴的疼痛逐漸被一股詭異的快感取代,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迎合他的抽插,嘴里卻還在罵:“你這變態……我操你祖宗……”

  “還敢罵?看我肏死你這賤貨!”陳被她的咒罵激得更加瘋狂,雙手抓住她的白絲襪,用力撕扯,絲襪被撕成碎片,露出她白皙的大腿。他將她的腿抬高,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雞巴以更深的角度猛插進去,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回蕩在空教室里,混合著梅詩琦的呻吟和低罵,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梅詩琦的身體在快感和疼痛中顫抖,菊穴被撐到極限,緊致的肉壁死死裹著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感到一股電流從尾椎直衝腦門。她的騷穴雖然空虛,卻因菊穴的刺激而不斷流出淫水,順著大腿滑下,滴在課桌上,形成一灘水漬。她的意識逐漸模糊,春藥和快感讓她徹底沉淪,嘴里開始吐出斷續的呻吟:“操……好深……你他媽……”

  陳感受到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他俯下身,貼著她的耳朵,低聲罵道:“賤貨,屁眼兒都被干爽了吧?還裝什麼清高?”他一邊說,一邊加快節奏,雞巴在她的菊穴里瘋狂進出,肉棒的每次深入都帶出黏膩的體液,空氣中彌漫著淫水、血跡和汗液的混合氣味,教室仿佛變成了一個淫亂的舞台。

  梅詩琦的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她的菊穴猛地收縮,緊緊夾住他的雞巴,身體劇烈顫抖,騷穴噴出一股淫水,灑在課桌上,發出“滋滋”的水聲。她尖叫著,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操……我受不了了……”陳被她的緊縮刺激得低吼一聲,肉棒猛地一頂,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菊穴,濃稠的液體順著臀縫流下,混著血跡和淫水,滴落在白絲襪的殘骸上。

  他緩緩抽出雞巴,梅詩琦癱軟在課桌上,屁股高高翹著,菊穴微微張開,流出混雜的體液,校服破爛不堪,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痕和掌印。她喘著粗氣,眼神空洞,嘴角卻不自覺地抽動,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空教室里,空氣依舊彌漫著濃烈的淫靡氣息,課桌上沾滿了淫水、血跡和精液的混合液體,散發出腥甜的味道。梅詩琦癱軟在課桌上,校服破爛不堪,白絲襪被撕得只剩幾縷掛在膝蓋處,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滿是紅痕的臀部。她的菊穴微微張合,流出混雜的體液,順著大腿滑下,滴落在地板上。她的短發凌亂地貼在臉上,大眼睛半睜半閉,眼神里夾雜著迷離、羞憤和春藥引發的欲火,身體還在高潮的余波中微微顫抖。

  陳站在她身旁,雞巴依舊硬挺,青筋暴起,沾著她的體液,泛著淫光。他低頭看著梅詩琦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閃過一絲更深的欲望。“賤貨,剛才爽夠了沒?現在輪到你伺候老子了。”他粗暴地抓住她的短發,將她從課桌上拽下來,迫使她跪在地上,臉正好對著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梅詩琦咬緊牙關,想罵卻被春藥的效力弄得渾身無力,嘴里只能發出微弱的低吟:“你他媽……變態……”陳冷哼一聲,拍了拍她的臉,語氣帶著命令:“少廢話,用你那雙賤腳給老子弄出來。”他一手扶著自己的雞巴,另一手抓住她的一只腳,強行扯下殘破的白絲襪,露出她白皙嬌小的腳丫,腳趾纖細,腳底泛著粉嫩的光澤,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體香。

  梅詩琦的臉漲得通紅,羞恥和憤怒讓她想反抗,但身體卻不聽使喚,春藥讓她敏感得一碰就顫。她被陳按著肩膀,只能順從地抬起雙腳,夾住他那根滾燙的肉棒。白絲襪雖然破爛,但依舊裹著她的腳踝,半脫半掛的模樣更顯淫蕩。她的腳掌柔軟,腳趾輕輕勾動,夾著他的雞巴上下滑動,腳底的溫熱觸感讓陳低吼一聲,爽得頭皮發麻。

  “操,你這小賤腳還挺會玩!”陳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課桌上,享受著她白絲美腳的伺候。梅詩琦的腳掌裹著他的肉棒,腳趾靈活地撥弄龜頭,絲襪的粗糙質感混合著她腳底的柔軟,帶來一種獨特的刺激。雞巴在她腳間滑動,青筋被摩擦得越發暴起,龜頭滲出黏膩的前液,沾在她的白絲襪上,泛起淫靡的光澤。教室里回蕩著肉棒與絲襪摩擦的“沙沙”聲,混合著陳的低喘和梅詩琦壓抑的呻吟。

  “再用力點,賤貨,不然老子再干你一輪!”陳惡狠狠地命令,梅詩琦咬著唇,腳掌夾得更緊,腳趾用力勾住他的龜頭,快速套弄,絲襪的破洞露出她白嫩的腳心,汗水讓腳底更加濕滑,摩擦感愈發強烈。陳爽得仰頭低吼,雞巴在她腳間跳動,龜頭脹得發紅,眼看就要到極限。

  “夠了,腳活兒不錯,現在用你的騷嘴!”陳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臉拉向自己的胯下,粗大的肉棒直直頂在她唇邊,散發著濃烈的腥味。梅詩琦皺著眉,試圖扭頭躲開,但陳毫不留情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張開嘴,龜頭直接捅了進去,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唔……!”梅詩琦被嗆得咳嗽,喉嚨被肉棒塞滿,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她想推開他,可雙手被陳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吐那根粗硬的雞巴。她的嘴唇被撐得發麻,舌頭不自覺地舔過龜頭,嘗到咸腥的味道,春藥的效力讓她身體本能地回應,口腔分泌出大量唾液,濕潤的觸感讓陳爽得直吸氣。陳低吼著,雙手抓著她的短發,腰部猛烈挺動,雞巴在她的嘴里進出,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梅詩琦的喉嚨被頂得生疼,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她的校服上,破爛的襯衫敞開,露出嬌小的奶子,隨著她的掙扎微微顫動。她的舌頭被迫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寸,龜頭的棱角刮擦著她的口腔內壁,帶來一陣陣異樣的快感。

  陳越干越猛,雞巴在她的嘴里抽插,龜頭次次頂到喉嚨深處,梅詩琦被嗆得眼淚汪汪,嘴里發出模糊的嗚咽聲。她的臉頰通紅,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臉上,模樣既狼狽又淫靡。陳感受到高潮即將來臨,低吼道:“賤貨,准備好了,老子要射你嘴里!”

  他猛地一頂,雞巴深深埋進她的喉嚨,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濃稠的液體灌滿她的口腔,腥臭的味道讓她幾乎窒息。梅詩琦被嗆得咳嗽,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混著唾液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流淌,滴到破爛的校服和白絲襪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她想吐出精液,但陳死死按著她的頭,逼她咽下大半,喉嚨滾動,發出“咕嘟”的聲音。

  陳終於松開她,梅詩琦癱坐在地上,咳嗽不止,嘴角掛著精液,眼神空洞,臉上混合著淚水、汗水和精液的痕跡。她的校服徹底報廢,敞開的襯衫露出嬌小的乳房,白絲襪破爛不堪,腿間還殘留著之前的淫水和血跡,整個人像是被徹底蹂躪的玩偶。陳站在她身前,雞巴依舊硬得發燙,青筋暴起,沾滿她的體液,泛著淫光。他低頭看著梅詩琦那副被蹂躪得不成人形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眼中燃著瘋狂的欲望。“賤貨,這就受不了了?老子還沒玩夠!”他粗暴地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拽起,甩到課桌上,動作毫不憐惜,像在擺弄一個廉價的玩偶。

  梅詩琦想掙扎,嘴里罵道:“你他媽……畜生……放開我……”可她的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春藥讓她的身體完全背叛了意志,敏感得一碰就顫。陳冷笑,撕下她身上最後幾片破布,露出她白皙的身體,嬌小的奶子微微顫動,白虎小穴紅腫不堪,淫水混著血跡順著大腿流下,菊穴還殘留著之前的精液,微微張合,散發著淫靡的氣息。

  “操你媽的,還敢罵?看老子怎麼把你干成飛機杯!”陳低吼一聲,抓住她的雙腿,強行將她擺成M字開腿的姿勢,粗大的肉棒對准她紅腫的騷穴,狠狠一插到底。梅詩琦尖叫出聲,疼痛和快感交織,小穴被撐到極限,緊致的肉壁死死裹著他的雞巴,發出黏膩的“咕嘰”聲。陳毫不停頓,腰部猛烈挺動,肉棒在她的小逼里狂抽猛插,每一下都直搗花心,撞得她的身體在課桌上滑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

  “操,這騷穴真他媽緊,夾得老子爽死了!”陳喘著粗氣,雙手掐住她的腰,動作越發粗暴,課桌被撞得吱吱作響,仿佛要散架。梅詩琦的呻吟斷斷續續,春藥讓她沉淪在快感中,騷穴不斷流出淫水,濕滑的觸感讓陳的雞巴進出更加順暢。他猛地一頂,龜頭撞到她的子宮口,梅詩琦渾身一顫,尖叫著迎來一次高潮,淫水噴涌而出,灑在課桌上,發出“滋滋”的水聲。

  沒等她緩過氣,陳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課桌上,翹起屁股,從後面狠狠肏入。這次他瞄准了她的菊穴,粗大的肉棒強行擠進緊致的穴道,疼得梅詩琦咬緊牙關,眼淚流下,可快感卻如潮水般涌來。她罵道:“你這變態……操死我了……”可身體卻不自覺地迎合,臀部微微扭動,菊穴夾得更緊,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

  陳低吼著,換了無數個體位,像用飛機杯一樣操弄著梅詩琦的身體。他將她抱起,站立式猛插她的騷穴,雙腿被他架在肩上,肉棒次次深入子宮口,撞得她尖叫連連;又將她壓在牆上,背入式干她的菊穴,龜頭刮擦著敏感的內壁,帶出絲絲血跡;甚至將她倒掛在課桌上,頭朝下,雞巴從上往下狠狠捅入她的小逼,淫水順著她的腹部流到臉上,混著淚水和汗水。

  幾個小時的蹂躪,梅詩琦早已被操得神志不清,騷穴和菊穴都被干得紅腫不堪,子宮被一次次內射灌滿,精液混著淫水從穴口溢出,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地板上。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像裝滿了精液的容器,皮膚被撐得泛著光澤,宛如一個被操壞的娃娃。她的呻吟變成了低低的嗚咽,嘴里斷續吐出淫詞:“操……好滿……要壞掉了……”春藥和快感讓她徹底崩潰,眼神空洞,嘴角卻掛著一抹詭異的笑。

  陳最後一次將她壓在課桌上,抬起她一條腿,雞巴狠狠插進她的騷穴,猛烈抽插,龜頭次次撞擊子宮口,發出黏膩的“咕嘰”聲。他低吼道:“賤貨,你的騷逼就是老子的精液桶!”隨著一聲低吼,他再次射出濃稠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溢出的液體順著她的小穴流出,滴在課桌上,形成一灘淫靡的水漬。

  梅詩琦癱軟在課桌上,身體抽搐,肚子隆起,騷穴和菊穴都在微微張合,流出混雜的體液。她的校服早已成破布,白皙的皮膚上滿是紅痕、掌印和精液的痕跡,短發濕透貼在臉上,宛如一個被徹底玩壞的性偶。陳喘著粗氣,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賤貨,下次再嘴賤,老子讓你連肚子都撐爆。”他整理好褲子,轉身走向教室門口,扔下一句:“自己收拾干淨,別讓人看出來。”門“砰”地關上,陽光依舊灑在課桌上,映照著梅詩琦狼狽不堪的身影。教室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和空氣中久久不散的淫靡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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