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說到我與谷某合計好要看外母娘的好戲,我不能睡想了很多很多,此時家里妻子還幸福的和僧某摟著睡覺,心潮澎湃著也不怎麽犯困了,看著旁邊背對著我熟睡的谷某,真希望他快點行動能讓我一睹為快。
我看了手機已是夜里11點多了,我想著要把他弄醒,於是我手伸進他的被窩摸上了他那大屁股,手指探進股溝弄他的屁眼,內心涌起一陣衝動,於是我頭衝下探進他的被窩臉貼住他的大屁股嘴也尋住他的屁眼舔著,手揣摩著他腿間碩大松弛的蛋,里面的兩個蛋丸滑不留手,我的舌尖擠進他的屁眼享受著里面的味覺。
谷某此時也醒轉了他伸下手溫情的摸著我的臉,我知道他很喜歡我舔他的屁眼,我扳開他的屁股溝臉面深埋進去動情舔舐他的屁眼,舌尖盡可能探進里面放肆著,舔著舔著忽然想起他昨晚和今天下午至少肏過外母娘三次,他的陰莖在外母娘的屄里滯留摩擦過不少時間,我想是必留有外母娘屄的味道,已是我弄開他的大腿,他的大陰莖已經勃起,我手攥住盡可能塞入嘴里牢牢含住他那曾進過外母娘屄的膨大陰莖頭部吞吐著。
谷某身子抖動著任我所為,只聽他輕聲:「你老婆對我那麽好也沒有這樣親熱,真有點不習慣」之後他又道:「別把我弄射了」
我吐出陰莖又舔他的蛋,他道:「好了,我得去孝敬你那外母娘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我隨即停止了對他的親熱從他下面被窩里出來,谷某拍拍我的頭道:「真夠意思,你後面跟著我,記得別弄出動靜」
我感激的點點頭,谷某站起身我一眼看到他小腹下那陰莖窮凶極惡醒目的怒挺著,他挺著陰莖前面走我緊隨其後出了西屋關好門,進了堂屋小客廳谷某示意我伏在門口,他開門進去了有意將那門留了一道縫,里面黑暗著僅看到谷某模糊的背影,不過里面的說話聲倒是聽得清晰,只聽見谷某溫情的說:「寶貝兒,我來了」
停頓了一會聽到外母娘低柔的聲音:「知道你就不老實,我那不爭氣的女婿呢」
谷某道:「他睡得跟死豬似的,沒事的」
外母娘道:「門都關嚴了嗎」
谷某道:「你放心吧,門都關的嚴實著呢,你閨女又不在,就你女婿在不打緊的」
外母娘道:「那也得注意些,終究是見不得人的事還是避諱著點」
谷某道:「知道了,我上來了」
接著是窸窸窣窣的聲響,只聽外母娘道:「媽呀,我的小祖宗一進來就這麽硬邦邦的」
谷某道:「寶貝兒,想你想的,來讓我也摸摸你」
外母娘道:「輕點,有點疼呢」
谷某道:「是屄疼嗎,是里面疼還是外面疼」
外母娘道:「里面好呢,靠邊這疼」
谷某道:「怎麽會疼呢」
外母娘道:「還不是你拙害的,昨晚弄完就有點疼,下午又弄了那麽長時間,讓你輕點你使性子就是不聽」
谷某嘿嘿道:「疼的厲害嗎」
外母娘道:「不碰還好」
谷某道:「拉亮燈讓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外母娘道:「灰小子,別拉亮燈,你輕點就是了」
谷某道:「比大姑娘還害羞,我想看看,不讓我看讓誰看呀」
外母娘道:「別了,西屋還有女婿在」
谷某道: 「沒事的,你女婿也知道的,他下午也是專門躲出去給我倆機會的」
外母娘道 :「我咋不明白,他知道歸知道,要是讓他看見總是不好的」
谷某道:「我弄你閨女時還讓他專門看呢,寶貝兒,別那麽害羞,以後我還想摟你們母女一同睡呢,你閨女她就不怕羞」
外母娘道:「昨晚被你弄完我就羞的心說第二天咋見人呀,早晨你是不知道我真想找個地縫兒鑽進去,太丟人了」
谷某道:「那有啥丟人的,女人都不是這樣,再說你也是過來人啥不明白」
外母娘道:「哪有當媽的和閨女睡同一個男人的,沒聽說過的,成啥了」
谷某道:「那有啥,你閨女都不反對,外人誰知道」
外母娘道:「昨晚你膽子也太大了,我沒想到閨女倆口子在你就敢來,要不是怕弄出動靜來怕閨女笑話我能從你嗎」
谷某道:「我不是平時給你打電話說好了的,最後你也沒硬反對是吧」
外母娘道:「還不是你電話里死纏著說的瘋話,那也得分場合呀,你讓我羞得沒臉見人了」
谷某道:「這不沒事嗎,想開就好了,不就那麽回事嗎,來別害羞了,讓我看看」
外母娘像是無可奈何的道:「我沒想到,怎麽能成這樣,老也老了成了不要臉的女人了」
谷某道:「就是的,老也老了還管啥要臉不要臉的,活的舒服就行,來吧寶貝兒你轉過身頭衝下,我看看」
我聽著心里感動萬分,谷某為了我也費了不少口舌,尤其他讓外母娘頭衝下用意是外母娘的下身靠近我的視线讓我更方便看。
又是一陣窸窸窣窣像是谷某在擺弄著外母娘的身子,果不其然里面的燈一下子亮了,外母娘羞得手臂遮住了臉,她白羊似肉感的身子在白熾燈光下暴露無遺更是白的炫目,我胯下的陰莖瞬間勃舉,真的是撐死眼睛餓死球的那種感覺,我瞠目而視貪婪搜尋真的看不過來,外母娘平仰著兩個巨型口袋奶子向兩邊耷拉著,黑朦朦乳暈簇擁著黑黑大大的奶頭,松弛的白肚皮肚臍深陷,圓滾滾的大腿緊閉,三角部位稀疏花白的毛卷曲著,陰莖翹立著的谷某貪婪撫摸著外母娘那白肉之軀,撈摸住外母娘松弛的奶子抓捏玩味著,接下來撫揉那三角部位而後將大腿扒開,正好對著我的視线,我真的看到了外母娘松弛裂開著黑色朦朧的屄,竟激動萬分胯下陰莖抖動著射了。
顧某翻看著外母娘的屄自言自語道:「屄沒腫呀」
只見外母娘兩腿閉住道:「行了,拉燈睡吧」
說著她起身拉滅了燈,里面黑暗了,我自覺也看不清什麽了,又射了精亢奮回潮就悄悄回到西屋的床上,腦子一片空白迷迷糊糊的什麽也不清楚了。
第二天谷某回去了,我神情恍惚的上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