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指突然的入侵讓她忍不住夾緊了下體,他感覺到她內里的吸力,忍不住想到如果是他的肉棒插進去,會有多舒爽。
剛剛她痴迷地吃著自己的陰莖的樣子,讓他產生了征服和凌虐的快感,見她上下兩張嘴都含著自己的手指,他忍不住說道:
“手指都這麼愛吃……”
璐瑤吐出男人的手指,眼神迷離,下體的快感讓她要瘋了:
“嗯……老師的肉棒……更好吃。”
男人沒有答話,手指更加用力地進出。
她會那樣蹲在男人身下口交,現在下面的小嘴也像永遠吃不夠似地吸著他。男人突然有一股沒來由的火氣:
她如果和別人在一起會不會也這麼做?
她和自己在一起,在性事上這麼乖巧順從,會不會也會對別人這樣?
凌宇不知道自己在醋什麼,只是更激烈地攪動著蜜壺,直到咕嘰咕嘰的水聲充斥整個房間,還有一股淫靡的氣味也慢慢散了出去。
當他揉到某個點,她又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嗚……”她沒想到自己會那麼快到高潮,緊緊地夾著男人的手指,搖動著臀部去了。
“真緊……”男人自然又硬了。
璐瑤起身,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正當兩人難舍難分,凌宇就要突破自己最後一層防线時,電話響了。
兩人如夢初醒般地分開了,整理了自己的衣物,男人更是深呼吸了一口才接起電話,是院里的一個技術人員。
與電話那頭的人掛斷後,凌宇起身打開了窗戶,想散去房間里奇怪的味道。
璐瑤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下身還濕濕的有些難受,她自然不想在男人面前擦拭下體,她抱住了沙發上的一個靠墊。
“敢做不敢當?”男人板著臉走到她面前。
“老師會生氣嗎?”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無辜地看著他。
見她嘴唇還是紅紅的,又是一臉純良,男人想到的卻是她在床上有多欲。
氣她的勾引,更氣自己確確實實把她全身都玩過了,甚至還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就像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他欲罷不能,在理智與感情中反復橫跳。
她在有學生的情況下給他口交,他本應該生氣,應該強硬地呵斥她、推開她,但是他卻是淪陷了。
他看著女孩清亮的眼眼睛,嘆了口氣,道:“不會。”
“老師,我還沒仔細看過你沒戴眼鏡的樣子。”
仔細想來,兩人雖然同床共枕過,那畢竟是黑暗中。凌宇摘下了厚厚的鏡片,道:“摘下就完全看不清你了。”
他的眼睛不算大,稱不上劍眉星目,南方人標志性的微凸的嘴唇倒給他又添上了幾分年輕。他眨了眨眼睛,顯得有些迷茫,看上去是真看不清。
看著他,她總是忍不住揚起嘴角:“老師不戴眼鏡,看上去還挺可愛的。”
“可愛?”他微蹙眉頭,嘴角下撇,“怎麼能這麼形容我。”
“對了,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我?”她有些意外,想了想說:“3月28日。”
她很多年沒有過生日了,家人想不起來,她自己也懶得想起來,有時候不對一件事難過的方法是盡量不去想它。
吃完晚飯,璐瑤正想去洗碗,凌宇按住了她。
“璐瑤,我們談談吧。”
她點了點頭。
“這個問題很嚴肅,你有沒有想清楚過,你對我到底是什麼感情?”
她想了想,然後深吸一口氣,說道:“大概在我大一開始,我就覺得和老師在一起聊天、開小灶很開心。我都還記得那時候住在宿舍,有一天早晨,我自然醒,大概才六點多吧,我想到要去見你就會很開心很開心,發自內心的那種快樂……”
“老師是這里,對我最好的一個人。”
他嘆了口氣,道:“這個不一定吧。”
“可是我爸爸都記不得我愛吃什麼。”
“這個只要細心一點就能做到了。”他倒是笑了笑。
“細心也得有心啊。”
原本以為她可能是簡單的戀父,或者只是感動,可是她對他的一切、對兩人共處的時光都感到快樂,那就是戀愛的感覺。
“再年輕一點就追你了。”男人嘀咕了一句,璐瑤卻沒聽清。
“嗯?”
“沒什麼。”
“老師對我就從來沒有過那種想法嗎?在我們……之前。”
“有過的。”他坦誠地點點頭,“不過不是那麼早,大概是你二十歲的時候了。那時候幫你修過燈,你穿得很少,還有你穿過一次粉色的裙子、一次旗袍,我終究是個男人,會感覺你身材很好。但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開始,會想你想得很多、很多。”
“你還記不記得你說過你師姐找了個小自己十歲的男朋友很變態,比起來我不是更變態嗎?”他自嘲地笑了笑。
“老師,我很早以前說的話你都記得啊。”她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被男人白了一眼。“可是老師你不一樣。”
“你在局中,就會覺得不一樣。”
“說得再難聽點,如果你不是第一次,我們退一萬步講,都可以當作是一場衝動,可是你偏偏還是第一次,我甚至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第一次就有那麼重要嗎?”
“會忘不掉的。”
“是我忘不掉還是你忘不掉呢?”
“Both。”
“這和貞潔不貞潔無關,可是我想我終究不會是你的良人。”男人摘下眼鏡,把玩著鏡架。
“為什麼?”
“我大你太多太多了,我的激情早在十幾二十年前就消耗殆盡了,和你在一起,對你並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