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泉夜後的甜蜜日子讓季一一暫時沉浸在程澄的溫柔里,可她心底那團對榮成旭的火卻從未熄滅。
那天淘寶買的道具送到時,她正窩在奶茶店後廚偷懶,拆開包裹一看,穿戴式按摩棒、低溫蠟燭、控精環、尿道棒……她眯著眼笑了,腦子里已經盤算好了一場“盛宴”。
榮成旭這幾天沒消停,微信上三天兩頭給她發消息,不是撩騷就是裝可憐,說什麼“寶貝別生氣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季一一冷笑,手指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想讓我消氣?今晚八點,藍調會所,帶上你那張賤嘴來。”發完就拉黑了他,懶得看他回什麼。
晚上七點半,季一一換上一身黑色緊身裙,曲线勾得恰到好處,踩著高跟鞋進了會所。
她提前訂了個隱秘包廂,推門進去時,榮成旭已經坐在沙發上,手里晃著一杯威士忌,見她進來,眼底閃過一抹驚艷,隨即笑得痞氣十足:“喲,小妖精,打扮這麼漂亮,是不是想我了?”
季一一沒搭腔,關上門反鎖,慢條斯理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想你?想你怎麼給我跪下道歉。”她從包里掏出一捆專業登山繩,粗糙的纖維泛著冷光,扔在他腿上,挑眉道,“自己綁,還是我動手?”
榮成旭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放下酒杯,雙手一攤:“行啊,寶貝想玩兒什麼我都奉陪。”他拿起繩子,隨手在手腕上繞了兩圈,吊兒郎當地靠在沙發背上,“來吧,怎麼罰我?”
季一一冷哼一聲,走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硬生生把他拽起來,語氣冰冷:“你那兩下子也叫綁?我來教你什麼叫跑不掉。”她熟練得把他雙手反剪到背後,用繩子繞了七八圈,每繞一圈都勒緊幾分,確保他連手指都動不了,又拿繩子穿過他的肩膀和腰,把他整個人固定在沙發靠背上,最後在腿上綁了三道,膝蓋和大腿根全鎖死,連掙扎的空間都沒留。
她拍了拍手,看著他動彈不得的樣子,滿意地笑了:“這回看你怎麼跑。”
榮成旭試著掙了一下,繩子卻紋絲不動,反倒勒得他手腕生疼。他皺眉,笑得有點僵:“季一一,你玩兒真的?”
“當然是真,的。”季一一俯身湊近他,紅唇在他耳邊吐氣,“你不是喜歡操我嗎?總得付出點什麼吧?”
她從包里掏出穿戴式按摩棒,打開開關,嗡嗡的震動聲在包廂里回蕩。
她慢悠悠地在眼前晃了晃,挑著眉問榮成旭:“知道這是干嘛用的嗎?我買的時候可是說av女優都大贊的哦。”
榮成旭眼皮一跳,笑容徹底垮了:“你……你他媽瘋了吧?”他聲音里帶了點慌,可季一一沒給他退路。
她一把扯開他的褲子,內褲邊緣還勾著她上次塞的那條蕾絲內褲,她嗤笑一聲:“還留著呢,真夠下賤。”
她拿出一瓶潤滑劑,擠了一大坨在手心,抹在那根按摩棒上,冰涼的液體滴了幾滴在他腿根,刺激得他一抖。
榮成旭已經開始害怕了,他突然意識到,季一一不是湯奕奕,她是真的要耍狠,不是鬧小脾氣。
自己著實沒有要開發後面的計劃,榮成旭黑著臉的讓季一一住手,否則就要挑出去自己和季一一的事。
季一一被他氣笑了,嘴角一勾,露出一抹嘲弄的冷意。
她慢悠悠地從包里掏出一個輕便的三腳架,手指靈活地展開支架,把手機穩穩架好,對准癱在沙發上的榮成旭。
她點開錄像功能,紅燈閃爍間,她歪著頭,一臉天真無邪地問:“你剛剛說什麼來著?我沒聽清,再說一遍?”
榮成旭咬牙切齒,額角青筋暴起,聲音從齒縫里擠出來,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放,開,我!”每一個字都帶著恨意,眼神瞪得像要把她生吞活剝,可繩子綁得太緊,他連掙扎都只是徒勞。
季一一聞言,癟了癟嘴,輕輕搖了搖頭,懶得再搭理他的硬氣。
她從包里拿出一根低溫蠟燭,細長的燭身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她用打火機點燃,火苗跳躍間,她微微傾斜手腕,滾燙的蠟油一滴滴落在他的胸口。
蠟油順著他的腹肌緩緩滑下,燙得他皮膚泛起一片紅暈,肌肉不由自主地緊縮。
他咬著牙,硬是沒吭聲,可額頭上的汗珠卻暴露了他的痛苦。
季一一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輕飄飄的,卻藏著刀子:“榮成旭,你演技可真不賴啊,騙得我和我姐團團轉,一個給你鋪路扶你上青雲,一個給你解決褲襠里的火,你可真有本事,怎麼就這麼能呢?”
她又傾斜了幾分,蠟油滴落在他的小腹,燙得他腹肌猛地一縮,汗珠從額頭滾下來,滴進眼里,模糊了他的視线。
她盯著他緊繃的肌肉,語氣更毒了幾分:“你說,要是你這廢物玩意兒廢了,我姐還能看上你嗎?嗯?”一邊說著,她一邊移動蠟燭,火光在她眼里跳躍,手腕輕輕一轉,蠟油的軌跡一路向下,最後停在榮成旭那根軟趴趴的小兄弟上方。
她對准龜頭,眼神冷冽,蠟油懸在半空,像在故意吊著他的神經。
榮成旭痛得要死,但咬緊下唇,死死憋著不肯叫出聲,滿頭大汗順著臉頰淌下來,眼神卻還是死瞪著她,像在無聲抗爭。
季一一見他這副模樣,癟了癟嘴,露出一抹嫌棄。
她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慢悠悠地撥開他的包皮,指尖冰涼地劃過那塊敏感的皮膚,把龜頭完全暴露出來。
榮成旭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可還是硬撐著不肯服軟。
季一一冷笑,手里的蠟燭微微一偏,一滴滾燙的蠟油精准地滴在馬眼上。
“嘶——!”榮成旭終於沒忍住,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猛地抖了一下,汗水滴進眼里,模糊了他的視线。
疼痛像針一樣刺進神經,他的小兄弟卻還是軟塌塌的,連一點抬頭的跡象都沒有。
季一一沒停手,第二滴、第三滴接連落下,每一滴都像是燒紅的針,燙得他馬眼周圍紅腫發燙,細微的刺痛讓他下身一陣陣抽搐。
她眯著眼,語氣輕蔑:“怎麼樣,榮大少爺,這滋味兒爽不爽?連硬都硬不起來,還敢在我面前裝?”
榮成旭咬著牙,嘴唇都被咬出一道血痕,眼神里的怒火燒得更旺,可身體卻抖得停不下來,汗水順著胸口淌過被蠟油燙紅的皮膚,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疼得腦子一片空白,哪里還有半點情欲,只有屈辱和痛苦在翻涌。
季一一看著他這副狼狽模樣,心里的快意像潮水般涌上來。
她把蠟燭舉高了些,火苗跳躍間,她慢悠悠地調整角度,又一滴蠟油懸在半空,像是故意吊著他的神經。
她輕聲哼道:“要做正人君子呢,就看好了自己的吊,別小頭控制大頭,再一個,惹我了,就別想全身而退了。”
蠟油在空中停頓了片刻,她手腕一抖,滴落在龜頭邊緣,燙得榮成旭腰猛地一挺,可繩子綁得太緊,他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能硬生生受著。
季一一歪著頭,欣賞著他緊繃的臉,慢條斯理地說:“瞧瞧你這德行,被我燙成這樣,連硬都硬不起來,真夠丟人的。”她又滴了一滴,這次故意讓蠟油順著龜頭滑到棒身,燙得他低吼一聲,聲音里夾著痛苦和屈辱,卻還是死撐著不肯求饒。
“嘶——!”榮成旭倒吸一口涼氣,蠟油燙得他咬牙,可嘴上還是硬:“季一一,你有種就弄死我!”季一一冷笑,蠟燭傾斜得更厲害,蠟油繼續滴在他龜頭上,看著榮成旭被燙的饅頭大汗,她搖搖頭道:“怎麼會弄死你呢,我們是在玩耍啊榮旭哥哥。我們來做一個你幾把的倒膜吧!”說完蹲下來星星眼的看著榮成旭。
季一一轉過身,背對榮成旭,慢悠悠地從包里掏出新的道具。
那是根細長的金屬棒,頂端連著圓潤的小球,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像手術器械般帶著幾分詭異的精致。
榮成旭盯著那東西,腦子里一團迷霧,一時沒想明白這玩意兒是干什麼用的,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了——而且是用最痛苦的方式明白的。
季一一回過頭,臉上掛著冷笑,手指毫不留情地捏住他龜頭上凝固的蠟塊。
她沒半點溫柔,直接用指甲摳住蠟塊邊緣,粗暴地一捏,蠟塊碎裂開來,粗糙的碎屑剮蹭著他已經被燙得紅腫的龜頭,像是砂紙在磨嫩肉。
榮成旭疼得眼角一抽,幾乎要哭出來,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可繩子綁得太緊,他連扭動身體的余地都沒有,只能硬生生受著,汗水順著額頭淌進眼里,刺得生疼。
季一一瞥了他一眼,眼底滿是嫌棄。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揉捏他的龜頭,指尖冰涼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慢慢撥弄著那塊敏感的皮肉,直到尿道口微微張開了一條細縫。
她眯著眼,像在審視一件破爛玩具,可剛揉開一點,她就沒了耐心,皺了皺眉,抓起一根尿道棒,二話不說就粗魯地往里插。
小球頂端卡在尿道口,進不去,她直接用指腹按住,硬生生擠開那條狹窄的通道。
金屬的冰冷觸感混著粗暴的推力,刺得榮成旭疼得大叫,聲音沙啞得像野獸在嘶吼:“啊——季一一!”
他疼得全身發抖,雙腿拼命想夾緊,可繩子死死勒住他的膝蓋和大腿根,連挪動屁股都做不到,只能粗喘著,胸膛劇烈起伏,像是被痛楚逼到了崩潰邊緣。
季一一卻不為所動,盯著那根尿道棒,看著小球終於擠進去了半截,她滿意地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一勾,像是在欣賞自己的傑作。
她扶起榮成旭那根軟塌塌的小兄弟,像是抓著一塊沒用的爛肉,不管不顧地繼續往里捅。
小球在尿道里艱難推進,每一寸都像在撕裂他的神經,榮成旭疼得大叫,聲音都破了音,眼角滲出一絲淚光。
季一一低頭一看,見尿道口邊緣滲出幾滴鮮紅,她皺了皺眉,終於停了手。
她歪著頭,手指輕輕扶起尿道棒,拿出一瓶潤滑液,擰開蓋子,順著金屬棒擠了一小坨進去。
透明的液體緩緩滲進尿道,冰涼地淌過被擠開的嫩肉,帶來一絲緩解,卻也讓那股刺痛更清晰。
季一一眯著眼,開始小幅度抽插起來,動作慢得像在故意折磨他。
尿道棒在狹窄的通道里進進出出,發出細微的“咕涌”聲,榮成旭的小兄弟軟得像一灘爛肉,被金屬棒插得毫無生氣,只能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像是被插在旗杆上的破布。
插進去三四厘米後,季一一抬頭瞥了他一眼。
榮成旭滿臉通紅,汗水順著臉頰淌成一條线,嘴唇咬得發白,眼神渙散,像被疼得神志不清。
她哼了一聲,像是發了點善心——當然是假的。
她放下潤滑液,從包里掏出第二個道具,一個配套的鎖精環。
那東西是金屬制的,邊緣冰冷而鋒利,帶著幾分冷酷的工業感。
季一一動作一點也不輕柔,直接抓起他軟趴趴的小兄弟,粗暴地套上鎖精環。
金屬環緊緊箍住他的兩個睾丸,像鉗子一樣勒進肉里,頂端的金屬扣毫不留情地固定住他那根廢物的形狀,只留出那根尿道棒露在外面,像個可笑的裝飾。
榮成旭疼得脫力了,身體癱軟在沙發上,喘息聲粗重得像拉風箱,根本沒辦法反抗,甚至現在的停頓對他來說都像是一種休息。
他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汗水淌進眼里,刺得他連眨眼都費勁。
季一一卻沒打算放過他,她慢悠悠地站起身,從包里掏出一個小盒子,上面寫著“超級媚藥,讓你的她變成小母狗”幾個大字,包裝花哨得像街邊地攤貨。
榮成旭瞳孔猛地一縮,心頭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季一一瘋了嗎?
這玩意兒是給女人用的催情藥,號稱堪比動物配種的劑量,男人用了根本扛不住。
效果太強,男性沒辦法通過多重高潮緩解,只能硬上一天一夜,甚至不停射精,搞不好真會死人。
可季一一明顯沒打算停手,她撕開外包裝,動作干脆得像在拆零食,取出里面的一小瓶藥劑,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
她拿在手里晃了晃,抵到榮成旭嘴邊,冷冷地命令:“喝。”聲音冰得像刀鋒,可榮成旭知道這東西的危險,死都不張嘴,嘴唇抿得像條直线,眼神瞪著她,滿是抗拒。
季一一試著掰他的嘴,可他咬得太緊,她實在沒耐心強迫,干脆冷笑一聲,退後一步,歪著頭看著他:“你知道栓劑在什麼地方起效最快最好嗎?”
榮成旭有點疑惑地盯著她,眼神里夾著憤怒和不安。
季一一沒說話,手指慢悠悠地把盒子里的藥劑全部打開,瓶蓋“啪”的一聲彈開,液體在瓶子里晃蕩,散發出淡淡的甜香。
她眯著眼,像是醞釀著什麼更狠的招數,手指輕輕敲著瓶身,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季一一慢條斯理地從包里掏出一雙醫用手套,薄薄的乳膠在她手指間發出輕微的“啪嗒”聲。
她戴上手套時,眼底閃過一抹冷酷的專注,像個即將進行精密實驗的科學家。
她拿起一支藥水,擰開蓋子,透明的液體緩緩倒在她掌心,散發出甜膩而刺鼻的氣味。
她用指尖輕輕揉開,藥水在手套上泛起一層細膩的光澤,然後她俯下身,手掌毫不猶豫地復上了榮成旭的乳頭。
榮成旭的乳頭其實並不敏感,起初他只覺得一片冰涼,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沒過幾秒,一股刺癢從皮膚深處鑽了出來,像無數細小的針在輕刺,帶著讓人心慌意亂的熱意。
那熱流迅速蔓延,像火苗舔過他的胸口,他不由得皺緊眉頭,想開口讓季一一住手,可話到嘴邊卻被她冷漠的眼神堵了回去。
季一一專注得像在研究一具標本,低頭盯著他的反應,手指輕輕打圈,塗抹得更均勻,像是要把藥效揉進他的每一寸皮膚。
她沒停手,又從瓶子里倒出一攤媚藥,手掌繼續在他身上游走。
她先抹過他的喉結,指尖劃過那塊凸起的軟骨,留下濕漉漉的痕跡;接著是胸肌,掌心壓著他緊繃的肌肉,藥水順著紋理滲進去;然後是腋下,她故意掀開他的胳膊,塗得滿滿當當,腋毛都被藥水浸濕,散發出甜膩的味道;再到腹肌,她的手指沿著肌肉的溝壑滑動,動作慢得像在挑釁;最後是腰後,她繞到他身後,手掌貼著他的脊椎溝抹下去,冰涼的觸感混著藥水的熱意,讓他腰身一顫。
最終,她的手停在了他的腿間,眼神冷冽得像在審視一件破爛玩具。
這次,季一一沒再擠在手心,而是直接拿起藥瓶,對准那根插在他尿道里的金屬棒,微微傾斜瓶身,讓藥水順著棒身緩緩淌下去。
透明的液體沿著尿道棒滑進他軟趴趴的肉棒,滲進狹窄的通道,冰涼的觸感混著刺痛,像一條細蛇鑽進他的身體。
季一一停下動作,退後一步,雙手環胸,眯著眼盯著他,似乎在等著看好戲。
小榮成旭很給力,像是被藥水喚醒的病患,藥到病除,不過幾十秒的功夫,那根原本軟塌塌的小兄弟就硬了起來。
媚藥的熱流在他體內炸開,像一把火從下腹燒到全身,可鎖精環卻死死箍住根部,金屬環勒得他肉棒發紫,縫隙間鼓出一圈擠壓變形的嫩肉,像是要被擠爆。
尿道棒頂端的馬眼處,漸漸聚集起幾滴透明晶瑩的液體,像是前列腺液被迫擠出,順著金屬棒淌下來,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榮成旭發出一聲難挨的低吼,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夾著痛苦和屈辱,身體卻抖得停不下來,汗水順著臉頰淌進脖子里。
季一一很滿意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從包里掏出下一件道具。
榮成旭瞥見那東西時,心頭猛地一緊,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心中慌亂得像被狂風卷過——那是兩個一粗一細的按摩棒,黑色的硅膠表面泛著油光,像兩條伺機而動的毒蛇。
季一一這次學聰明了,她先拿起細的那根,抓起一旁的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棒身上,手指抹開,直到整根棒子都濕漉漉地泛著光。
她蹲下身,對准榮成旭的後穴,動作干脆得像在插一根木簽,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讓那根細棒整根滑了進去。
潤滑液的冰涼混著硅膠的柔韌,撐開緊閉的入口,榮成旭疼得悶哼一聲,可繩子綁得太緊,他連屁股都挪不了,只能硬生生受著。
她按下開關,低沉的“嗡嗡”聲從他體內傳出來,像一只困獸在低鳴,震得他尾椎發麻。
季一一滿意地點點頭,抽出按摩棒,棒身沾著潤滑液,泛著濕光。
她又打開一瓶藥水,這次是更濃的媚藥,氣味甜得刺鼻,像廉價糖漿。
她把藥水塗滿整個按摩棒,指尖抹得均勻,連棒身上的紋路都被填滿,然後慢悠悠地插回了榮成旭的後穴。
藥水順著棒身滲進去,冰涼的液體混著震動,迅速滲進他的內壁,熱意像火苗一樣竄起來,燒得他下腹一緊。
“這就是人對藥起反應最快最好的地方哦,很多小孩子退燒都這麼做。”季一一像在科普,語氣輕快得像在閒聊,手指卻毫不留情地按住按摩棒,推得更深。
她抬頭瞥了他一眼,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榮旭哥哥,你說你能不能像小母狗一樣叫兩聲給我聽聽?不然這藥可白塗了。”
榮成旭咬著牙,疼得滿頭大汗,眼神瞪得像要吃人,可那股熱意卻不受控制地從後穴燒到全身,混著尿道棒的刺痛和鎖精環的束縛,讓他腦子一片混亂。
他想罵她,可嗓子啞得擠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喘著粗氣低吼:“季一一……你瘋了……”聲音虛弱得像在求饒,身體卻抖得更厲害,汗水順著胸口淌到腹肌,混著藥水的甜香,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味。
季一一冷笑一聲,手指輕輕撥弄按摩棒,讓它在里面轉了一圈,震動聲變得更急促,像是在他體內敲鼓。
她歪著頭,看著他滿臉通紅、眼神渙散的樣子,慢悠悠地說:“瘋了?我看你才瘋了吧,被我玩兒成這樣還硬著,賤不賤啊?”她又擠了點潤滑液在指尖,抹在他被鎖精環勒得發紫的小兄弟上,手指順著棒身滑到馬眼,輕輕一按,逼出一滴透明的液體。
她眯著眼,語氣更毒:“廢物,連射都射不出來”
巨大的快感混著刺痛讓榮成旭大腦一片空白,他的頭無力地靠在沙發背上,喘息聲粗重得像破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沙啞的顫音,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眼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淌進脖子里,濕了一片。
他的身體抖得像篩子,媚藥的熱流還在體內燒,像一把火從下腹竄到全身,硬得發紫的小兄弟被鎖精環死死勒住,金屬環嵌進肉里,連動彈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僵硬地挺著,像個被釘死的標本。
季一一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促狹。
她重新操控起按摩棒,手指輕輕調整角度,慢悠悠地在榮成旭體內尋找著前列腺的位置。
細長的棒身在他體內滑動,帶著潤滑液的濕滑,每轉動一下,都像在撥弄一根緊繃的弦。
她眯著眼,像是科學家在調試儀器,低頭盯著他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期待什麼好戲。
“嘶——!”榮成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按摩棒的頂端終於擦過那塊敏感的軟肉,前列腺被震動刺激得一縮,他的小兄弟猛地跳了一下,可鎖精環死死勒著根部,硬生生把快感憋了回去。
他疼得咬緊牙,嘴唇上那道血痕更深了,眼神瞪著季一一,像要噴出火來,可嗓子啞得擠不出完整的話,只能喘著粗氣低吼:“季一一……你他媽的……”可剩下的話又小的像在風中飄散,帶著點求饒的意味,聽不清。
季一一冷哼一聲,手指按住按摩棒,輕輕一推,讓頂端精准地頂住前列腺。
她歪著頭,語氣像在聊天:“怎麼,哥哥,這就受不了啦?我還沒使勁兒呢。”她按下遙控器,震動頻率猛地調高,嗡嗡聲變得尖銳刺耳,像無數只蜜蜂在他體內亂撞。
按摩棒頂著前列腺瘋狂震動,每一下都像電流直衝尾椎,榮成旭全身一顫,低吼聲變成了壓抑到極點的呻吟,汗水順著胸口淌到腹肌,混著藥水的甜香,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味。
“啊——!”他終於沒忍住,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的叫喊,身體猛地挺了一下,可繩子綁得太緊,粗糙的登山繩勒進他的手腕和腿根,磨出一道道紅痕,把他死死固定在沙發上。
他疼得眼角滲出淚光,小兄弟硬得發紫,鎖精環縫隙間的肉鼓得更厲害,像要被擠爆,尿道棒頂端淌出的透明液體更多了,順著金屬棒滴到沙發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季一一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撥弄遙控器,調成隨機模式。
震動時快時慢,時而低沉如悶雷,時而尖銳如蜂鳴,像在故意折磨他的神經。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嘴角一勾:“瞧瞧你這樣,跟條狗似的。”她蹲下來,湊近他的臉,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她,眼底滿是嘲弄,“榮成旭,現在輪到你被操了,爽不爽?”
榮成旭喘著粗氣,眼神渙散得像失了焦,汗水順著臉淌成一條线,滴到鎖骨上。
他想罵她,可嗓子啞得像破鑼,只能擠出幾個破碎的字:“季一一……你等著……”可那聲音弱得像在喘,哪里還有半點威脅的意味。
季一一冷笑,手指松開他的下巴,轉身從包里掏出一瓶冰水,擰開蓋子,慢悠悠地潑在他被燙紅的胸口和小腹上。
冰冷的觸感混著媚藥的熱浪,讓他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難挨的低哼,身體抖得更厲害,像被凍住的野獸。
她沒停手,又拿起一瓶潤滑液,擠了一大坨在掌心,抹在他被鎖精環勒得發紫的小兄弟上。
手指順著棒身滑下去,指腹故意按住馬眼,輕輕一揉,逼出更多透明的液體。
她眯著眼,語氣毒得像淬了毒:“廢物,連射都射不出來,還敢跟我叫板?我看你這輩子也就配給我當玩具了。”她站起身,手指輕輕撥弄按摩棒,讓它在體內轉了個更大的圈,震動聲混著他的喘息,在包廂里回蕩,像一曲詭異的交響樂。
榮成旭被快感折磨的快昏過去了,頭靠在沙發背上,喘息聲粗重得像要把肺咳出來,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的小兄弟硬得像根鐵棒,可鎖精環死死勒住根部,硬生生把快感憋成了一團火,燒得他下腹脹痛難忍。
季一一看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微微上揚,轉身從包里掏出一根粗得嚇人的按摩棒,表面布滿凸起的顆粒,像個猙獰的怪物。
她拿在手里晃了晃,慢悠悠地說:“榮旭哥哥,細的你都這麼爽了,試試粗的怎麼樣?”
榮成旭一見那東西,心頭猛地一跳,眼神里終於閃過一絲真正的恐懼。
他想掙扎,可繩子勒得他手腳發麻,連動一下都做不到,只能喘著氣瞪她,啞聲道:“季一一……你敢!”。
季一一不語,只是讓手指輕輕塗滿潤滑液,慢條斯理地對准他的後穴,她好心的拔出了細的按摩棒,然後才用粗按摩棒頂著他的後穴入口處打圈,顆粒剮蹭著那塊已經被細棒撐開的嫩肉,冰涼的潤滑液混著震動聲,像在預告一場更大的折磨。
榮成旭疼得咬緊牙,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眼神瞪得像要噴血,可身體卻抖得停不下來,汗水淌了一臉,像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季一一冷笑地看著榮成旭扭曲的臉,手指穩穩按住粗糙振動棒的底部,緩緩推進,粗糙的表面刮擦著他敏感的內壁,每一寸的深入都像是刀子在割肉。
榮成旭疼得全身發抖,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低吼:“啊——季一一,停下!”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破鑼,汗水順著臉頰淌成一條线,混著淚水,濕了一片沙發。
季一一不為所動,調整振動棒的角度,讓那些凸起的顆粒更深地嵌入他的肉里。
她按下遙控器,振動頻率猛地調高,“嗡嗡”聲變得尖銳刺耳,像無數只蜜蜂在他體內亂撞。
榮成旭的身體猛地一顫,繩子勒得更緊,粗糙的登山繩磨得他手腕滲出細細的血絲,他的腿根被綁得死死,動彈不得,只能任由疼痛吞噬。
“怎麼樣,榮大少爺,這滋味兒夠不夠勁兒?”季一一蹲下來,湊近他的臉,語氣輕飄飄的,卻藏著刀子,“你不是喜歡玩兒女人嗎?現在輪到我玩兒你了,爽不爽?”她手指輕輕撥弄遙控器,振動模式切換到隨機,時而快時而慢,時而低沉如悶雷,時而尖銳如蜂鳴,像是故意折磨他的神經。
榮成旭疼得眼角滲出淚光,眼神渙散得像失了魂,嘴里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季一一……你瘋了……”。
他的小兄弟依然軟塌塌的,鎖精環勒得發紫,尿道棒頂端的透明液體緩緩淌下,混著汗水,散發出一種詭異的氣味。
快感像潮水般不斷累積,層層疊加,榮成旭終於繃不住了。
他的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像是困獸最後的掙扎,身體猛地一抖,試圖釋放那股壓抑已久的衝動。
可精液被鎖精環死死堵住,像被鐵閘鎖在體內,射不出來,只能憋得他下腹脹痛難忍,額頭青筋暴跳,汗水順著臉頰淌下,滴在被繩子勒紅的胸口上。
然而,這種折磨遠未結束,快感像無休止的浪潮,又一次卷土重來,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榮成旭再也受不了了,喘著粗氣,啞著嗓子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崩潰的顫抖:“季一一,你到底想怎樣?我不再去招惹你姐了,行不行?!”他的眼神里夾著憤怒和乞求,像是被逼到絕路的野獸,試圖用最後一點尊嚴跟她談判。
季一一無所謂的一攤手,說:“我無所謂啊,你招惹去唄。”她頓了頓,突然俯身湊近他的臉,鼻尖幾乎貼上他的嘴唇,眼神冷得像冰,惡狠狠地說:“我知道一次他媽的玩兒你一次。”
季一一給了榮成旭一巴掌,說道:“求我,我高興了給你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