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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復仇的盛宴(二)

咸魚紀實 季一一呱呱呱 8142 2025-08-07 18:33

  榮成旭閉上眼睛,咬緊牙關,臉頰火辣辣地疼,額頭的汗水淌進眼里,刺得他生疼。

  他不願意低頭,嘴唇抿成一條直线,硬撐著不肯服軟,像是用僅剩的倔強對抗她的羞辱。

  季一一見狀,笑了,笑得輕蔑而從容,像貓戲老鼠般不急不躁。

  她慢悠悠地拖過梳妝鏡前的椅子,拉到沙發前坐下,椅子腿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她坐下來,雙腿交疊,手肘撐在膝蓋上,像是准備欣賞一場好戲。

  她低頭動手,將那根粗大的按摩棒連接上一個新的裝置——一台小型炮機。

  金屬與硅膠的接合處發出輕微的“咔噠”聲,炮機的底座穩穩固定在地板上,黑色的機械臂冷酷而精准。

  她毫不猶豫地按下開關,“嗡——”一聲低沉的轟鳴響起,按摩棒開始以固定的節奏進出,粗糙的顆粒表面每一下都狠狠頂進榮成旭的體內。

  按摩棒太粗了,不需要調整任何角度就可以頂到榮成旭的前列腺,每一下都在讓他發抖,每一下都在讓他龜頭頂端透明粘液流出的更多。

  榮成旭感覺自己反向的吃飽了,因為媚藥,他感覺不到疼痛,只有被頂到很深處的飽腹感。

  他被頂的翻白眼,事實也是他所感覺的那樣,按摩棒在他形狀姣好的腹肌上一下一下的頂出形狀。

  按摩棒太粗了,根本不需要調整角度,就能精准地撞上他的前列腺。

  每一次深入都像重錘敲擊,震得他全身發抖,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絲潤滑液,混著汗水淌到沙發上。

  他的龜頭被鎖精環勒得發紫,尿道棒插在里面,馬眼處不斷滲出透明的粘液,像是被逼出的淚水,順著棒身淌下,聚成一小灘晶瑩的液體。

  榮成旭感覺自己像是被反向填滿,疼痛早已被快感掩蓋,只剩一種深入骨髓的飽腹感。

  他的腹肌形狀姣好,被炮機的節奏頂得一下一下鼓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掙扎著要破腹而出。

  他被頂得翻白眼,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快感逼瘋了。

  季一一卻沒停下,她拿起那根尿道棒,重新開始最開始沒盡興的事——在她看來,這場折磨才剛進入正軌。

  有了媚藥和潤滑液的加持,這次尿道棒的進出順暢了許多,她手指輕輕一推,金屬棒滑進那條狹窄的通道,沒多久就觸到了底。

  榮成旭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捅到了最深處,除了受傷的觸感,他壓抑不住的呻吟也證明了她的成功——“啊——!”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帶著崩潰的顫音。

  季一一笑了,嘴角微微上揚,手上的動作開始加速,配合炮機的節奏一進一出,像在演奏一首殘忍的樂曲。

  尿道棒在她手里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刺得更深,炮機的按摩棒則狠狠頂著前列腺,震動聲和他的喘息混在一起,回蕩在包廂里。

  前列腺的快感本來就每分每秒都在累積,像洪水般衝刷著他的神經,榮成旭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如果沒有尿道棒,他可能早就射到精疲力盡,可現在快感太強烈了,像一把無形的刀,割得他腦子承受不住壓力。

  他終於崩潰了,喘著粗氣,啞著嗓子開口求饒:“求你,一一,讓我射……”。

  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混著汗水濕了一片沙發。

  他的理智被快感碾碎,只剩本能在驅使他屈服。

  季一一手上動作不停,手指繼續操控尿道棒,頭也不抬,只是冷冷地問:“你是不是我姐夫啊?我怎麼能幫姐夫射精呢?”她的語氣平靜得像在問天氣,可眼底的嘲弄卻藏都藏不住。

  榮成旭渾身又開始顫抖——他又達到了一次干性高潮。

  身體猛地一抖,鎖精環勒得他下腹脹痛難忍,透明的粘液從馬眼處淌得更多,可精液還是被堵在體內,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用為數不多的理智擠出一句話:“我不是,我不是姐夫……”聲音顫抖得像在哭,帶著屈辱的哽咽。

  季一一聞言,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歪著頭,又問:“那你是什麼呢?你得是我的什麼東西,我才有幫你的必要吧?”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逗弄一只垂死的小動物,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尿道棒繼續進出,炮機的節奏也越來越快。

  榮成旭顫抖著抬頭,不解地看著她,眼里滿是痛苦和迷霧。

  季一一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張開嘴,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他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低下頭,像是被狠狠刺了一刀,不願意再開口。

  可季一一卻加大了手上的速度和力道,尿道棒每一下都像要杵進他的睾丸里,粗大的按摩棒則頂得更深,顆粒剮蹭著內壁,酸脹感像洪水般衝上頂峰,射精的欲望終於壓垮了他的意志,像一把利刃刺穿了他最後的防线。

  他喘著粗氣,低吼著擠出一句話:“我是……我是……我是你的騷狗,我是季一一的騷狗,榮成旭是季一一的騷狗……”聲音沙啞得像在哭,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生生挖出來的,帶著屈辱和崩潰。

  季一一終於聽到自己想聽的,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滿意的笑。

  她爽快地手指輕輕一拔,把尿道棒從他體內抽了出來。

  金屬棒滑出時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榮成旭借著這股快感,終於釋放了——哦不,不是射了出來,而是流了出來。

  精液透過鎖精環的縫隙,淅淅瀝瀝地漏到沙發上,像一灘稀薄的泥漿,混著汗水和潤滑液,散發出一種腥甜的氣味。

  他的身體猛地一抖,隨即癱軟下來,像被抽干了最後一絲力氣。

  “嘖嘖嘖,真是不講衛生。”季一一嫌棄地看著他,站起身,拍了拍手,像在抖掉什麼髒東西。

  季一一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榮成旭頂著胯,精液淅淅瀝瀝地流淌,像稀薄的泥漿順著鎖精環的縫隙滴到沙發上,混著汗水和潤滑液,散發出一種腥甜的怪味。

  她等到那股濁流差不多停了,才慢悠悠地蹲下身,手指輕輕捏住鎖精環的金屬扣,“咔噠”一聲脆響,解開了這件勒了他半天的刑具。

  鎖精環一松,他那根被勒得發紫的小兄弟徹底暴露出來,像是被憋了太久的血肉,表面充血得紅腫,可卻軟塌塌地垂著,像一團沒了生氣的爛肉,血管凸起得嚇人,紫紅色的皮膚下隱約透著淤青。

  “誒呦,好可憐哦。”季一一嘟著嘴,語氣里滿是假惺惺的同情,像是哄小孩兒,可眼底的嘲弄卻藏都藏不住。

  她伸出手,那只還沾著媚藥的手指濕漉漉地泛著光,帶著甜膩的氣味。

  她輕輕握住他軟趴趴的小兄弟,指尖熟練地擼動起來,手法一如既往地巧妙,像在撥弄一件熟悉的玩具。

  她時而輕捏龜頭,時而順著棒身滑下,指腹故意刮過那塊紅腫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

  媚藥的熱意混著她的觸碰,像火苗在他下腹重新點燃。

  榮成旭咽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里夾著屈辱和掙扎。

  他想抗拒,可身體卻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那根剛軟下去的小兄弟在她手里慢慢硬了起來,像是被她的手喚醒,脹得發燙,表面還帶著被鎖精環勒出的紅痕。

  他咬緊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喘息聲粗重得像破風箱,眼角泛紅,像是在用最後的理智對抗這股羞恥的衝動。

  季一一見狀,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戲謔的笑。

  她抬頭看著他,這個被“小頭控制大頭”的男人,眼神里滿是揶揄,慢悠悠地說:“這麼喜歡我啊,榮成旭?硬得這麼快,為什麼還要違背我、傷害我呢?”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像在調情。

  榮成旭沒說話,只是紅著眼睛瞪著她。

  他不相信季一一會這麼感性,這麼輕易放過他,像只被逼到絕路的野獸,警惕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等著她下一招。

  果然,季一一的笑意更深了,她松開手,轉身拿起那根尿道棒,金屬表面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

  她晃了晃棒子,像在炫耀一件新玩具,然後慢條斯理地湊近他,冷冷地說:“感動太早了吧,榮旭哥哥,好戲還沒完呢。”

  這次插入很順利,完全勃起的長度讓尿道棒滑得毫無阻礙。

  她手指輕輕一推,金屬棒順著那條狹窄的通道深入,冰涼的觸感混著媚藥的熱意,像一條細蛇鑽進他的身體。

  榮成旭猛地一顫,喉嚨里擠出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本能地想縮,可繩子勒得太緊,他連屁股都挪不了,只能硬生生受著。

  尿道棒一路插到底,只剩頂端的小球露在龜頭上,像個可笑的裝飾,嵌在紅腫的馬眼處,微微顫動。

  季一一滿意地看著這一幕,手指輕輕撥弄著尿道棒頂端的小球,讓它在榮成旭的馬眼處轉了一圈。

  金屬的冰涼觸感混著媚藥的熱意,刺激得他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帶著壓抑到極點的痛苦。

  他的小兄弟硬得發燙,脹得像根燒紅的鐵棒,可尿道棒死死堵在里面,快感被硬生生憋住,像一團火在他下腹熊熊燃燒,脹痛得他額頭青筋暴跳,汗水順著臉頰淌成一條线,滴到被繩子勒紅的胸口上。

  季一一眯著眼,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手指勾住衣服的下擺,毫不猶豫地脫了下來。

  薄薄的黑色緊身裙滑落地面,露出她不著寸縷的身體,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曲线流暢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她沒什麼節操,和榮成旭做愛對她來說很爽——不僅是身體上的滿足,更是一種羞辱他的方式,把他踩在腳下,碾碎他僅剩的尊嚴。

  她低頭從包里掏出一只避孕套,包裝在她指尖“撕拉”一聲裂開,動作熟練得像在剝糖紙。

  她捏住避孕套,慢條斯理地湊近榮成旭的小兄弟,手指輕輕一拉,連著尿道棒一起套了上去。

  薄薄的膠皮裹住他硬得發紫的小兄弟,尿道棒的小球還露在外面,像個可笑的裝飾嵌在龜頭上。

  榮成旭喘著粗氣,眼神瞪得像要噴火,可繩子綁得太緊,他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擺布。

  季一一背對著他,轉過身,臀部微微下沉,慢悠悠地坐在了他的肉棒上。

  她沒急著插入,而是調整角度,讓那根硬邦邦的小兄弟貼著她的小豆子,輕輕磨蹭起來。

  她的動作慢得像在挑逗,指尖扶著他的小兄弟,龜頭在她濕漉漉的豆子上滑動,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和快感。

  她眯著眼,低哼一聲,像是享受這股掌控的快意,臀部微微扭動,節奏輕快得像在跳一支殘忍的舞蹈。

  “啊——!”榮成旭疼得低吼,身體猛地一抖,尿道棒堵在里面,避孕套勒得他更緊,快感被憋得無處釋放,燒得他下腹脹痛難忍。

  他的小兄弟硬得像要炸開,可她的重量壓下來,磨得他龜頭一陣陣刺痛。

  他喘著粗氣,啞著嗓子喊:“季一一………”。

  季一一像是沒有聽到,臀部微微一抬,又狠狠坐下去,龜頭在她小豆子上狠狠一撞,刺激得她低哼一聲,聲音里夾著幾分媚意。

  她轉過頭,瞥了他一眼道:“你這不是這麼硬,不爽嗎?”於是她的臀部繼續磨蹭,節奏時快時慢,像在故意折磨他,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她的敏感點,帶起一陣陣快感。

  榮成旭疼得翻白眼,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喉嚨里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逼瘋了。

  他的小兄弟硬得發紫,尿道棒和避孕套的雙重束縛堵得他連射都射不出來,快感混著刺痛,像無數根針在他下腹亂扎。

  他咬緊牙,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喘著粗氣低吼:“季一一……停下……求你……”聲音顫抖得像在哭,帶著屈辱的哽咽。

  季一一卻不為所動,臀部微微一抬,調整角度,讓他的小兄弟對准她的小穴入口。

  她慢悠悠地坐下去,濕熱的內壁包裹住他硬邦邦的小兄弟,避孕套和尿道棒一起被擠進去,撐得她低哼一聲,聲音里夾著幾分滿足。

  她眯著眼,開始上下起伏,節奏慢得像在折磨他,每一下都狠狠撞到最深處,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她的臀部拍在他腿根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混著他的喘息,在包廂里回蕩。

  “啊——!”榮成旭疼得尖叫,身體猛地一抖,繩子勒得更深,磨得手腕滲出細細的血絲。

  他的小兄弟被她裹得死死的,尿道棒插在里面,避孕套勒得他脹痛難忍,快感被憋成一團火,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季一一眯著眼,手指扶著他的肩膀,加快節奏,臀部上下起伏得更快,像在騎一匹烈馬,每一下都頂得他龜頭一陣陣刺痛。

  季一一俯身湊近他的臉,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她,冷笑道:“姐夫,我之前還是太抬舉你了。”她的氣息噴在他臉上,帶著淡淡的甜香,像花瓣掩蓋下的毒蛇吐信,刺得他心頭一顫。

  她繼續上下起伏,濕熱的內壁緊緊裹住他的幾把,擠得尿道棒微微顫動,逼出一滴透明的粘液。

  可避孕套勒得太緊,那滴液體被困在頂端,像一顆晶瑩的水珠懸在那里,淌不下來,晃蕩著折射出燈光的微光。

  榮成旭疼得脫力,頭無力地靠在沙發背上,喘息聲粗重得像要把肺咳出來,每一次吸氣都帶著沙啞的顫音,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他的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水干涸成一條白痕,汗水順著臉頰淌進脖子里,濕了一片。

  季一一卻漸入佳境,她眯著眼,開始瘋狂地上下起伏,臀部拍在他腿根上,發出黏膩的“啪啪”聲。

  她調整角度,讓他的肉棒每一下都精准戳中自己的敏感點,尿道棒在其中起到了妙不可言的作用,金屬的冰涼混著他的硬度,摩擦得她低哼連連,聲音里夾著幾分滿足。

  但這對榮成旭來說可沒那麼舒服。

  他的幾把硬得發燙,尿道棒插在里面,像根鐵釘堵住通道,快感被硬生生憋成一團火,燒得他下腹脹痛難忍。

  每一次她坐下去,避孕套勒得更緊,擠得他龜頭一陣陣刺痛,卻又帶來無盡的爽感。

  他咬緊牙,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低吼聲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像野獸在交歡。

  終於,季一一猛地坐到底,臀部狠狠一壓,小腹驟然繃緊,雙手搭在榮成旭肩上,指甲掐進他的皮肉。

  她仰起頭,低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高潮來得迅猛而激烈。

  榮成旭也低吼出聲,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分不清是爽還是疼,像是被她逼到了崩潰的邊緣。

  他的幾把被她夾得死死的,尿道棒插在里面,避孕套勒得他脹痛難忍,快感混著刺痛,像無數根針在他下腹亂扎。

  季一一露出一抹滿意的笑,嘴角微微上揚,像個饜足的獵手。

  她慢悠悠地起身,他的幾把從她體內滑出來,帶出一絲黏膩的液體,濕漉漉地淌在避孕套里。

  她低頭替他脫掉避孕套,手指輕輕捏住尿道棒的小球,慢條斯理地抽出一截,金屬棒滑出時帶出一聲細微的“咕涌”聲。

  還沒等他緩過氣,她又猛地推回去,刺激得他低吼一聲,身體猛地一抖,精液就這麼插著尿道棒溢了出來,從馬眼處淌下,混著汗水滴到沙發上,散發出腥甜的氣味。

  榮成旭喘著粗氣,哭啞著嗓子低吼:“季一一……我錯了……求你……”他帶著崩潰的哽咽,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下,濕了一片沙發。

  季一一手指輕輕撥弄著尿道棒,像在發呆,眼神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錯了?晚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手,慢悠悠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她穿好衣服,轉身走到炮機旁,手指輕輕一按,直接調到最大檔。

  “嗡——”一聲低沉的轟鳴響起,粗大的按摩棒以狂暴的節奏進出,顆粒剮蹭著他的內壁,頂得他猛地一顫,又開始流精。

  精液從馬眼處淌出,順著尿道棒滴到沙發上,像一灘稀薄的泥漿。

  她冷冷地說:“好了,榮成旭,我累了。繩子我綁得夠緊,你就等著明天服務員來救你吧,希望你有個美好的夜晚。”季一一勾唇牽出一個冷冰冰的笑,手指輕輕點了點手機,把視頻和照片備份到雲端,確保萬無一失,然後推門走了出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漸行漸遠,留下包廂里一片死寂。

  包廂里,榮成旭癱在沙發上,他的幾把硬得發紫,尿道棒還插在里面,像個可笑的刑具,堵得他下腹脹痛難忍。

  後穴的炮機一刻不停,粗大的按摩棒頂得他一上一下地抖動,像是被釘在機器上的木偶,看起來滑稽又淒慘。

  沒有人在,房間里只剩他的低低呻吟和炮機運轉的“嗡嗡”聲,混雜在一起,像一曲詭異的挽歌。

  炮機漸漸加熱,硅膠表面燙得像真人的幾把,每一下都燒得他想射精,可他不知道——或許也不願承認——自己其實每一下都在射。

  精液淅淅瀝瀝地流,混著黃色的液體,那是射不出來後溢出的尿,順著沙發淌了一地,散發出刺鼻的腥臭。

  他恨季一一,恨得牙癢,眼神瞪著天花板,像要噴出火來,可身體卻像是被她徹底壞掉了。

  他的幾把硬得不行,可尿道棒插在里面,堵得他連射都射不痛快,快感被憋成一團火,燒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腹肌被炮機頂得一下一下鼓起,像有東西在里面掙扎,汗水順著胸口淌到腹肌,混著精液和尿液,濕了一片。

  這一夜,他被繩子綁著,動彈不得,炮機一刻不停地頂撞,尿道棒堵著他的幾把,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流得滿沙發都是。

  他的呻吟漸漸弱下去,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像是被折磨得神志不清。

  房間里彌漫著腥臭的氣味,炮機的“嗡嗡”聲成了唯一的節奏,像在嘲笑他的無能和屈辱。

  第二天早上,清潔工推門進來,看到沙發上綁得嚴嚴實實的榮成旭,旁邊是流了一地的精液和尿液,混成一灘黃白相間的汙漬,散發著刺鼻的氣味。

  他的幾把還硬著一上一下地抖動,隨著炮機的節奏,吐出一滴滴黃色的液體,像個壞掉的水龍頭。

  服務員愣了幾秒,眼珠子瞪得像要掉出來,隨即尖叫著跑出去喊人。

  榮成旭滿臉通紅,啞著嗓子吼:“別看!滾出去!”聲音沙啞得像破鑼,可那副狼狽模樣已經讓人盡收眼底。

  他的幾把硬得發紫,尿道棒插在里面,炮機還在運轉,頂得他抖個不停,精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淌得滿地都是。

  服務員七手八腳地解開繩子,炮機終於停下,他才重獲自由,癱在地上喘著氣,眼神里滿是屈辱和恨意。

  他的手腕被繩子磨出血痕,腿根紅腫得嚇人,整個人像被抽干了最後一絲力氣。

  他恨季一一,眼睛里滿是紅血絲,他真的想殺了她。他的幾把垂下來,尿道棒的痕跡還留在上面,像個抹不掉的恥辱烙印。

  他倔強地想靠自己爬起來,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全身都在抖,像篩子一樣停不下來。

  他的手撐在沙發邊緣,指節發白,可腿軟得像面條,站都站不穩。

  他只能感覺屁眼麻麻的,像個收縮不起來的壞氣球,被炮機頂了一夜,內壁紅腫得嚇人,隱隱傳來刺痛和空虛感。

  他的幾把還是硬的——媚藥的藥效像一把火,還在他體內燒著,可他已經射不出來了,下腹脹痛得像塞了一塊石頭,空虛而無力。

  服務員攙扶著他,半拖半拉地去了浴室。

  他滿臉通紅,啞著嗓子低吼:“別碰我!”。

  服務員不敢吭聲,低著頭把他扶到淋浴間,匆匆退了出去,關上門。

  榮成旭靠著牆,喘著粗氣,打開花灑,熱水嘩嘩地衝下來,燙得他皮膚泛紅。

  他將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手指顫抖著伸到屁眼處,摸到那塊合不攏的嫩肉,紅腫得像被撕裂了一樣,觸感黏膩而刺痛。

  他愣了幾秒,眼底的恨意像火山熔岩,燒得更旺——他真的動了殺心,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把季一一掐死在她的笑聲里。

  可他的幾把還在硬著,像根不聽使喚的鐵棒,脹得發燙,表面紅腫得嚇人。

  榮成旭咬緊牙,眼神瞪得像要噴血,幾乎是自虐般地抬起手,狠狠擼動起來。

  手指粗暴地擠進自己的屁眼,硬生生插到前列腺的位置,試圖用疼痛和快感讓自己解脫。

  他喘著粗氣,指尖頂著那塊軟肉,狠狠一按,身體猛地一抖,快感像電流竄過尾椎,直衝腦門。

  他低吼一聲,聲音沙啞得像破鑼,終於爽快了,可幾把卻干癟癟的,一點精液也沒射出來——空炮了,像個壞掉的水龍頭,只能徒勞地抖幾下。

  他癱坐在淋浴間的地板上,熱水衝刷著他的臉。

  媚藥的余熱還在,幾把一條一條的,硬度時隱時現,像個甩不掉的詛咒。

  他喘著粗氣,手指撐著濕漉漉的地板,眼神空洞地盯著花灑噴出的水霧。

  腦子里全是季一一的影子——她的笑、她的狠,還有那股讓他屈辱到骨子里的勁兒。

  他恨她,恨得牙癢,可身體的反應卻像被她徹底壞掉了,連自虐都解不了這股空虛和屈辱。

  浴室的蒸汽氤氳開來,模糊了他的視线。

  他低頭看著自己紅腫的屁眼和硬得發燙的幾把,手指攥成拳,狠狠砸在地板上,水花四濺。

  他啞著嗓子低罵:“季一一……你等著……”聲音虛弱得像自言自語,帶著一絲絕望的顫音。

  他想報復,想殺了她,可現在的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癱在那里,像一灘被踩爛的泥。

  洗完澡,他裹著服務員遞來的浴巾,踉踉蹌蹌地走出浴室。

  他的腿還在抖,手腕和腿根的繩痕紅腫得嚇人,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服務員低著頭遞給他一套干淨衣服,他接過來,狠狠瞪了一眼,啞著嗓子說:“今天的事情,如果被任何人知道,我要你好看!”服務員嚇得一哆嗦,趕緊跑了出去,留下他一個人在更衣室里。

  他慢慢地換上衣服,每一個動作都像在撕扯傷口,尤其是褲子套上時,布料摩擦著他的幾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屁眼還麻著,像個壞掉的氣球,走路時隱隱傳來刺痛,像在提醒他昨夜的屈辱。

  他咬緊牙,眼神瞪得像要噴火,腦子里反復閃過季一一的笑臉。

  他恨她,恨得想把她碎屍萬段,可身體的虛弱卻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怒火,只剩無盡的空虛和恨意。

  他走出會所,陽光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的幾把還在褲子里半硬著,媚藥的余熱像甩不掉的鬼魂,燒得他下腹隱隱作痛。

  他站在路邊,喘著粗氣,手指攥成拳,指節發白。

  他低聲咒罵:“季一一……我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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