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殷因總覺得這兩天特別累,一進門就脫了一地的衣服,一邊脫一遍往浴室走,從頭到腳干干淨淨給自己洗了個遍。
她習慣洗澡的時候放歌,以至於門外傳來的動靜她是一點都沒聽見。
門口按了十五分鍾門鈴的葉一杭內心有些窒息。
殷因平時是獨居,偶爾回家一趟,殷姚的學校和家又比較近,所以她經常不住學校往家跑,這次是林女士給殷因做了很多菜,讓殷姚去找姐姐玩的時候順便帶給她。
但殷姚這兩天被作業課題搞得焦頭爛額,沒時間找殷因,怕那些菜放久了要壞,才讓葉一杭當個跑腿。
葉一杭把保溫袋揣懷里,蹲坐在安全通道的樓梯上非常無助。
剛和殷姚通過電話,她說殷因現在已經回家了,也和殷因提過晚上要來送菜。
怎麼人一到里面沒半點動靜呢?
他撐著下巴,默默坐在漆黑的安全通道里等人開門,像個無家可歸的小狗。
姚姚?
忽然背後咔嚓一響,樓道里的感應燈不知道第幾次亮了,葉一杭應聲站起來,嗖地轉身,看到殷因正一臉疑問地看著他。
葉一杭臉色終於由陰轉晴,上前解釋,姐姐,姚姚在忙作業,抽不開身,叫我來送一下。
她穿著單薄的絲綢浴袍,一雙白皙長腿在浴袍中若隱若現,出浴的香氣透過門縫鑽進葉一杭的鼻子,他這才明了殷因剛剛是在洗澡。
殷因以為來的人是殷姚,所以匆匆忙忙套了一件浴袍就來開門了,此時站在門口的是葉一杭,這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謝謝你。殷姚伸手去接保溫袋。
他望著女人,忽然覺得有些口干舌燥,殷因自己大概是沒發現,她抬手接過保溫袋時,胸前沒有遮擋,領口處一道極深的溝壑看著尤為誘人,兩顆凸起將單薄的絲綢頂起兩個點,她圓潤飽滿的胸型也在浴袍的包裹下一覽無余。
真空啊。
葉一杭眯起眼睛,拍了拍袖子和衣服,那我就先走了姐姐。
外面下雨了?殷因注意到他的動作和略微被打濕的頭發。
他勾起嘴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頭,嗯,不過剛剛等的時間里,衣服頭發也都干了,沒關系的。
男人的頭發濕漉漉地垂著,平時一副朝氣蓬勃的少年樣,現在看起來倒是有點男人味了,隱約能看到領口鎖骨交界處的水珠,骨碌碌滑倒衣服里面去。
雨確實是下了,不過在剛剛等待的時間里已經停了,殷因住的樓層高,隔音也好,如果不出陽台大概還不知道現在雨有沒有停。
哦……這樣啊。殷因有些為難地提著保溫袋,將葉一杭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
人家都冒雨來送東西了,現在讓人家冒雨回學校是不是不太好,好歹也要讓他進來,等雨停吧?
殷因留下一句你等一下就進了客廳,葉一杭看著女人的背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笑得狡黠得意。
殷因在客廳里東翻西找,終於找到了她要找的東西,趿拉著拖鞋回到門口,扔給葉一杭一把天堂傘,回去路上撐著吧,或者你叫姚姚幫你叫車,我報銷,今天麻煩你跑一趟了。
啪的一聲,門關了。
葉一杭:……
忽然門又開了,他的眼睛又亮起來。
還有,傘送你了,不用還,反正都是別人送的。
門又關上了。
這次某小狗的心也跟著自閉了。
這女人是不是水泥封心了?
葉一杭頗有些怒極反笑的意思,靠近殷因的想法也越加強烈,他嗤笑,覺得自己倒是挺擅長哄自己。
此時殷因完全沒看出葉一杭的小心思,正樂呵呵地打開保溫盒准備享受家的味道,忽然手機提示音響起,她解鎖手機,發現是高中同學在群里艾特她。
上面的99+消息她懶得翻,平時也不看,正在猶豫要不要往上翻翻聊天記錄,金冉的電話來了。
我就猜到你會給我打電話。殷因接起電話。
你反正肯定不會在群里說話的,有什麼事兒都讓我總結轉達,我可太了解你了——殷因,你知道誰來杭市了嗎!
殷因聽到這句話,心里咯噔一下,腦海里一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
你可千萬別說是……
是姜呈!沒錯,是姜呈!
聽到了聽到了,你還重復一遍是怕我只有一只耳朵聽到了嗎,我兩只耳朵都聽到了。殷因對著手機提高音量。
是那個姜呈啊,你前前前前男友,你初戀!金冉差點沒激動地蹦起來,他今天說後天回杭市,然後群里就炸了。
殷因一聽到這個名字就有點ptsd,回想起曾經又蠢又笨的自己,她的五根腳趾都蜷縮得像個煮熟的魷魚花。
人生為什麼不能有刪除黑歷史這個選項呢……
殷因故作鎮定,他回來又怎麼樣,反正都已經分手這麼久了。
金冉狐疑地哦了一聲,你在我面前裝個屁啊,當初和他分手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不是你?嚷嚷要離開杭市去找他的不是你?
別提了,我嫌丟臉。
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是,群里大家說後天辦個同學會,然後不知怎麼趙姍姍就說到你也在杭市,艾特你叫你一定要來……這人不會現在還喜歡姜呈吧?
金冉憤憤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如果不想去的話……
誰說我不去了?
殷因吃完最後一塊紅燒肉,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意猶未盡地放下筷子,去,我待會就在群里回復,怕什麼,反正我現在有錢有顏有身材,說不定姜呈已經是個肥肥的油膩男了呢?
環中校草變丑,還挺戲劇性的耶!
殷因呵呵一笑,他最好是變丑了,讓他知道當初甩了我是多麼眼瞎。
掛完電話,殷因當晚就做夢了。
她高中的時候專注學習,不愛打扮,但是長得不錯,所以追她的人不少,但是誰都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對戀愛毫無興趣的學霸暗戀自己的前桌,也就是姜呈。
姜呈在班里是中心人物,大家都喜歡圍著他轉,因此殷因的課桌經常被別人占用。
趙姍姍,讓一下,你坐的是我的位置。
女生應聲轉頭,她化著精致的淡妝,頭發微微卷曲,看到殷因後不緊不慢地起身,抱歉,抱歉,打擾學習委員學習了呀。
殷因沒回應,坐下翻開課本開始預習。
姜呈轉身,吊兒郎當地抽走殷因的課本,學委,你的字真好看,下次能不能幫我記筆記?
她的心髒在看到姜呈的一瞬間砰砰砰地猛烈跳動著,臉上浮現出屬於少女的嬌羞與緊張,殷因連忙奪起身想要回自己的課本,卻撲了個空,被姜呈一把抓住手腕。
偏了,學委。
少年的體溫通過手腕傳遍全身,灼燒著她的神經肺腑。
你答應我,我就還你。
他笑嘻嘻地盯著殷因,黑色的碎發下是那雙讓殷因為之著迷的細長風眼,透著一股年輕女孩子抗拒不了的風流與不羈,多少次睡前自慰,殷因想的都是姜呈的臉。
誰知道,高三她的幻想成了現實。
某個晚自習,因為姜呈要補作業,她就留下來等他。
教室里只剩下兩人,清楚的連彼此呼吸都聽得一清二楚。
殷因自己已經記不清楚細節了,也不記得為什麼就和姜呈做了,只記得自己的裙子被撩起,上半身被壓在放滿作業本的課桌上,直到少年的肉棒抵著她嬌嫩的洞口,一寸寸地往里面擠,她這才知道原來做愛是那麼疼的。
殷因的襯衫被扯得起了褶皺,凌亂不堪,姜呈的手復上她仍在發育的乳房,毫不客氣地用力揉捏著,雙指夾住頂端的乳尖,下身卻是蠻橫地後入。
嗯慢一點,嗯啊……慢一點,姜呈……
桌上的作業本被全都掃到了地上,嘩啦啦地掉下去,殷因不得不雙手把住課桌,不然她會被頂得失去重心。
姜呈掐著少女的細腰,又摸到她豐滿白皙的臀部,用力一捏,你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嗯……沒有……她子不成句,大口大口地喘息,直到逐漸習慣了那根東西在體內進進出出,喘息才變成嬌嗔。
不喜歡?姜呈挺身往前猛插,這一下擠出不少淫水來,一滴滴掉在作業本上,濡濕了紙張,模糊了黑色水筆的字跡。
後來她每次翻開作業本,看到那片被模糊掉的字,都會面紅耳赤。
殷因強忍不叫出聲來,她怕動靜太大,有人會看見,默默承受著大肉棒蠻橫地進出,原本嬌嫩狹窄的肉穴已經被撐的很開,每次抽離都要翻出粉紅的軟肉。
姜呈抬起殷因的大腿,將姿勢變成了側入。
不要……
喜不喜歡?他再次問著,手掌抓住她的大腿,低頭一口咬住殷因的大腿肉。
殷因痛呼,眼角噙著淚水,連忙回答,喜歡,我喜歡……
這就對了,殷因,你當然得喜歡我。
少年的啃咬忽而變得溫柔,最後用雙唇吮吸著她的肌膚。
殷因猛然驚醒,渾身出了一身細汗。
看到自家奶油色的吊燈,她才脫離開夢境,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
瘋了,我瘋了吧?殷因自言自語,抬起手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房里清脆一響,她望著天花板沉思,這算春夢,還是算噩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