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因簡單收拾了一下,驅車到姜呈發的定位赴約,她到了才發現這是姜呈新租的公寓,他高中畢業一家就出國定居了,杭市的房子也早就賣掉了。
可是自己貿然來姜呈家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自己名義上是已婚。
但她在怕什麼呢。
殷因考慮再三,還是按下門鈴。
進來吧。姜呈打開門,給殷因找了一雙拖鞋。
房里堆著很多搬家用的瓦楞箱,顯然姜呈剛回來還沒來得及整理,但整體看來也算干淨,殷因蹙眉,你不會叫我來幫你整理吧?
我要你整理?笨手笨腳的。
他背對著自己,與昨日不同,姜呈在家里都穿的很隨便,但是他天生肩寬窄腰,一件套頭灰色衛衣和寬松的長褲,套在他身上都很好看。
殷因有些不悅,因為少女時代的自己曾經無數次望著這個背影發呆,連金冉都說她痴漢到差點貼上去聞人家的味道了。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姜呈,殷因心頭便涌上一股復雜的情愫。
他是殷因年少時不可替代的白月光,也是在她心上留下一個傷口的滾燙鐵烙。
有什麼要說的,長話短說,節約時間。殷因把包輕輕放下。
姜呈轉移話題,吃飯了沒?
沒有。
他點點頭,那我換個衣服,我們下樓吃。
殷因拒絕,不用了,我又不餓,有什麼事說完就走。
姜呈咂嘴,表情陰沉地回頭,你是有人在後面催命?動不動就要走,我又不會吃了你,至於嗎殷因?
她看到桌上放著一瓶酒和一個玻璃杯,以及塞滿煙頭的煙灰缸,才知道姜呈喝了酒。
他偏頭目光灼灼地望著殷因,許是因為喝過酒,他的眼尾微微泛紅,給人一種剛哭過的錯覺,殷因一時間不知道用什麼表情去面對他。
姜呈,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能成熟點嗎?
姜呈截下殷因的話,我想重新和你在一起。
殷因驚愕地看向他,脫口而出,你瘋了嗎?我結婚了,結婚了你聽不懂嗎?
那就離婚,我會對你更好。姜呈淡淡地說,殷因,你和那個男的不合適,你只能和我在一起。
她懷疑自己耳朵出錯了,姜呈說的每一句話都在她雷點上蹦迪,是,她曾經的確是喜歡他到痴狂的地步,甚至想為了他放棄國內的大學,和他一起出國,但是如今十年過去了,殷因已經不是當初那個戀愛腦的自己了。
他姜呈憑什麼要她為了他再次放棄一切?
殷因眸色漸深,她扯出一個笑來,姜呈,我是沒發現,你自信到了一種不要臉的境界,還以為你要和我說什麼,原來就是這種事情?
他把酒杯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玻璃杯內的冰都沒化,和杯子碰撞發出聲響。
我看得出來,你不喜歡謝魏寧。他篤定道。
被戳破偽裝的殷因嘴角抽搐,內心已經波濤洶涌,卻還要仍裝鎮定,那又怎樣,我們現在生活很幸福。
幸福你媽,你殷因什麼性子我還不知道嗎,你他媽像是會委屈自己將就的人嗎?
我不知道你是出於什麼原因和那個謝魏寧在一起,但是現在我回來了,你和他離婚,我立馬和你結婚。
殷因越聽越離譜,你是不是腦癱啊姜呈,我為什麼要和你結婚,遇上你這種人算我倒八輩子血霉,當初一聲不吭說要出國的是你,說要分手的是你,你媽的去國外從來沒聯系過我,現在回來哦一句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結婚,我就真離婚跟你結婚,我是出門腦子給門口大爺的三輪奔馳從腦袋上碾過去了還是你今天出門沒帶腦子?
殷因話說得難聽,姜呈也沒好過到哪里去,他就是看不慣昨天殷因明明不喜歡謝魏寧還要裝出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他自我認為,對殷因來說,他就是最特別的那個人。
你別裝了,殷因,我太了解你了,你要是真對我沒感覺了,還會故意和謝魏寧秀恩愛給我看?坦誠一點不好嗎?
我沒裝,就算我不喜歡謝魏寧,我也對我現在的生活很滿足,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你是我誰啊?
兩人火氣都噌地冒上來,互不相讓,多年以來積攢的怨氣和憤怒此刻都被翻了出來,曾經美好的校園時光仿佛都從記憶中消失不見,剩下的只有對對方的不滿。
我是誰?姜呈輕笑,我是你第一個男朋友,你第一個喜歡的人,你第一次接吻第一次牽手甚至第一次做愛都是和我!
殷因忍無可忍,一巴掌扇在姜呈的側臉。
她的呼吸急促,怒目看向狼狽至極的姜呈,你閉嘴,我不想回憶起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
他的臉頰上赫然留下一道紅印,但是他反而一點都不惱怒,抬起手撫摸著下頜,用舌頭頂了一下腮幫子,你打,你多打幾巴掌,你不把情緒都宣泄出來,你怎麼重新愛我愛得死去活來?
殷因懶得和他廢話,拎起包就要轉身離去,被姜呈拽住手腕,一把拖進他懷里。
放開我!她掙扎起來,卻發現姜呈力氣很大,根本掙脫不開這個懷抱。
你不想回憶,我就幫你回憶一下。
他冷聲說道,捏住殷因的下巴就吻了下去,強硬地撬開她柔軟的雙唇,用舌頭抵開女人的牙關,在對方濕滑溫熱的口腔里纏繞。
唔……她用力捶打姜呈的胸膛,被他一只手捉住手腕,直接反扣到腰後。
姜呈將她逼到牆上,高大的身形像個牢籠讓她無處可逃,這個吻和謝魏寧的截然不同,極具侵略性,簡直就像要將殷因生吞活剝了。
她被吻地差點要窒息,連忙偏頭躲避,姜呈也沒追著親,用嘴唇一點點地親她的臉頰,下巴和脖子,一邊吻一邊發現殷因在發抖,低聲附耳過去,你害怕什麼?
殷因想回頂他一句這是生理反應,又被姜呈堵住了嘴。
她害怕?
她怕什麼,殷因現在是二十八,不是十八,追她的男人多的數不過來,拿捏那些男人也是輕而易舉,不過是個姜呈,不值得她放在眼里。
殷因賭氣般扔了手上的包,雙手環繞在男人的脖子上,將他往自己身上帶。
他媽的,姜呈這崽種,以為她殷因會怕和前男友睡一覺?
姜呈嘴角勾起,閉上眼輕咬她的嘴唇。
兩人的雙唇緊貼,唇舌纏繞,口中混合著酒精和煙味,彼此相互勾引拉扯,姜呈見她不再掙扎,反而一副要和自己一較高下的樣子,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上,將殷因抱起來扔到臥室的床上。
姜呈抬手一舉脫了自己的衛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肌肉线條流暢好看,和曾經比起來多了幾分野性的美感,他壓下身子來去親殷因,最後吮吸著她的下唇輕輕說道,你得喜歡我,殷因。
被親的有些頭腦發暈的殷因聽到這句話後渾身一激靈,這句話和夢中的一模一樣,她猛地推開姜呈,心里痛罵自己不清醒。
我回去了。她攏了攏自己的襯衫,想要下床。
姜呈的手臂橫攬過殷因,將她重新壓回身下,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殷因,你既然來了,就應該做好不回去的准備,不是嗎?
有時候一個人的行動,比言語更加具有指向性,例如殷因知道來了可能會發展到這一步,她還是來了。
你,他重新扯開殷因的衣服,隔著薄薄的一層蕾絲布料揉捏著女人的乳尖,低頭用牙齒扯掉她的肩帶,張嘴含住那顆嬌嫩粉紅的乳尖,靈活的舌頭不斷圍著乳暈打轉,鼻尖縈繞著一股屬於殷因的香味,令人欲罷不能。
姜呈……她牙縫里擠出幾個字,想推開他,被姜呈捉住手腕,隨手用他散落在床頭的皮帶綁住。
姜呈掰開殷因的腿,她今天穿的是高開叉的長裙,根本沒怎麼撩就滑了上去,裙底春光一覽無余,布料輕薄的蕾絲內褲根本無法全部包裹女人飽滿的私處,更何況現在已經能赫然看見襠部的絲綢材質滲出一片水漬。
喲,現在女人味了,穿的內褲都這麼色情——還是說,你今天故意這麼穿的?
殷因有些後悔沒穿褲子來,有些羞恥地收緊雙腿,姜呈低笑,胸膛微微顫動,他略微粗糲的手掌撫摸著女人的腿根,食指與中指滑過她的花唇,隔著一層已經被濡濕的內褲,尋找著殷因最為敏感的地帶。
停……
過了十年,你敏感的地方還是沒變。他壞笑,用手指撥開內褲,隨便一摸就是一手黏黏糊糊濕濕噠噠,連插進去都暢通無阻。
男人的手指在殷因的體內攪動,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就像有個靈活的生物在自己的體內肆意翻滾進出,就算殷因嘴上不饒人,可身體不會騙人,姜呈太懂怎麼找殷因的敏感點了。
殷因忍不住揚起脖子,喉嚨間發出細微的哼哼。
嗯啊……嗯嗯……
他的手指抵在殷因的陰蒂上,快速地揉捏撫摸,一陣酥麻的快感爬滿她的全身,私處傳來的刺激讓她的雙腿止不住地顫抖,直衝頭頂,一下子沒忍住噴出好多淫水來。
她腦袋里空了三秒,她這是高潮了?
這麼快?
姜呈的肉棒早就硬的發疼,硬生生把褲子頂起一個帳篷,他怕自己沒那個耐心,下一秒就要插進殷因身體里把她操得死去活來。
殷因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眼神迷離,身體因為剛剛的高潮一抽一抽的,連合上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