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父親歸來,淫亂家庭的偽裝盛宴
門鈴聲還在鍥而不舍地響著,如同敲在三人心頭的催命鼓。
方平只用了不到一秒鍾的時間,就從震驚中恢復了冷靜。
他漆黑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就被完美的偽裝所掩蓋。
他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回頭,用口型對房間里呆若木雞的母女二人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穿衣。”
蘇婉和方晴雪如夢初醒,慌亂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用最快的速度往身上套。她們甚至來不及整理凌亂的頭發和因為情欲而泛紅的臉頰。
方平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當他再次面向大門時,臉上已經堆滿了恰到好處一個兒子見到久別重逢的父親時應有的驚喜和激動。
他拉開了門。
“爸!”
方建國看到開門的是自己的兒子,臉上的笑容立刻綻放開來。“小平!想爸爸沒有!”他張開雙臂,給了兒子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
“想,當然想了!您怎麼……怎麼突然回來了?也不提前打個電話?”方平的語氣里充滿了“驚喜”。
“項目提前完成了,公司給假,我就想著給你們一個驚喜!”方建國拍著兒子的後背,然後探頭往屋里看,“你媽和你姐呢?”
話音剛落,蘇婉和方晴雪就從主臥里“恰好”走了出來。
“建國?”蘇婉看到丈夫,臉上的表情完美地演繹了從驚訝到狂喜的轉變,她快步走上前,眼眶瞬間就紅了,“你……你怎麼回來了?”
“晴雪,快看誰回來了!”
“爸!”方晴雪也適時地表現出一個女兒應有的雀躍,她衝過來,親昵地挽住了方建國的胳膊,“我好想你啊!”
一家人,就這樣在門口,上演了一場感人至深的重逢戲碼。
方建國看著眼前溫柔賢惠的妻子,活潑可愛的女兒,還有長高了也更懂事了的兒子,心中充滿了在外打拼的男人榮歸故里的滿足與幸福。
他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個他日思夜想的家,空氣中還殘留著未散盡淫靡的氣息,他所深愛的妻女,身上還帶著另一個男人的味道。
這個家的內里,早已腐爛生蛆,只剩下一張華麗的皮囊,在等待著他。
“快快,別在門口站著了,快進來。”蘇婉熱情地接過丈夫手里的行李箱,另一只手很自然地牽住他的手,將他拉進客廳,“一路累了吧?快坐下歇會兒,我給你倒茶。”
方晴雪也像一只快活的小鳥,嘰嘰喳喳地圍在父親身邊,問著他在國外工作的趣事。
方平則默默地接過行李箱,將其放在牆邊,然後去廚房燒水泡茶,扮演著一個沉穩可靠的兒子角色。
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那麼的完美。
如果不是親身經歷,誰也無法想象,就在十幾分鍾前,這個客廳旁邊的房間里,還上演著怎樣一場驚世駭俗的亂倫大戲。
當晚,為了給方建國接風洗塵,蘇婉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豐盛的菜肴,全都是方建國最愛吃的。
餐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仿佛又回到了方建國出國前的幸福時光。方建國心情大好,拿出了一瓶珍藏的好酒,給自己和兒子都倒上了一杯。
“小平也長大了,可以陪爸爸喝一杯了。”方建國感慨道。
“爸,我敬您,您辛苦了。”方平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方建國開心地笑著,不斷地給妻子和兒女夾菜,講述著自己在異國他鄉的孤單與不易,以及對這個家的無限思念。
他的話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他說等這個項目結束,他就申請調回國內,再也不分開了。
蘇婉和方晴雪低著頭,默默地聽著,臉上帶著溫柔的微笑,時不時地點頭附和。
然而,在寬大的餐桌布的遮掩之下,暗流正在悄然涌動。
方平的一只腳,穿著拖鞋,從桌子底下悄悄地伸了過去。他准確地找到了蘇婉穿著絲襪的小腿,然後用腳尖,不輕不重地勾了一下。
蘇婉的身體猛地一僵,夾菜的筷子差點掉在桌上。她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腿,但方平的腳卻像蛇一樣,順著她的小腿肚,緩緩地向上滑動。
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腳趾的輪廓和動作。
那種粗糙的觸感,與剛才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火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卻同樣能輕易點燃她身體里的火焰。
她的臉頰瞬間升溫,呼吸也變得有些不穩。她不敢去看方平,只能將頭埋得更低,假裝在專心地吃飯。
方平的腳尖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繼續向上,滑過了她敏感的膝蓋窩,來到了她豐腴的大腿根部。
在那里,他停了下來,用腳趾的關節,不緊不慢畫著圈地摩擦著。
那里是女性最私密、最敏感的區域之一。
隔著絲襪和薄薄的內褲,這種若有若無的挑逗,比直接的侵犯更加折磨人。
蘇婉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處升起,迅速地向全身蔓延。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之間,已經開始變得濕潤。
她必須做點什麼來掩飾自己的異常。
“建國,你嘗嘗這個紅燒肉,我燉了很久的。”蘇婉抬起頭,臉上帶著完美賢妻良母式的微笑,夾了一塊最大的肉放進丈夫碗里。
她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但在方建國聽來,那只是久別重逢的激動。
“好吃,還是你做的最好吃。”方建國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
方平看著母親在丈夫面前努力維持著端莊,而身體卻在自己的挑逗下悄然綻放,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他加大了腳上的力度,用腳掌整個貼住了她的大腿內側,甚至能感覺到她肌肉的微微顫抖。
蘇婉的身體徹底軟了,她只能用手肘撐在桌子上,才勉強維持住坐姿。
方晴雪坐在另一邊,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看到母親不自然的臉色,看到父親的毫無察覺,看到弟弟嘴邊那抹不易察覺惡魔般的微笑。
她感到一陣惡心,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力的恐懼。
她知道,父親的回來,並沒能拯救她們,反而讓她們陷入了更加危險和刺激的境地。
這場看似溫馨的接風宴,就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進行著。每個人都戴著面具,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只有方平,是這場戲的導演。
夜深人靜,方建國因為旅途的勞頓和酒精的作用,早早地就在主臥沉沉睡去,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落地燈。
方平將蘇婉和方晴雪叫到了自己的房間。褪去了白天的偽裝,母女二人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爸……你爸回來了,小平,我們不能……”蘇婉的聲音帶著哭腔,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不能什麼?”方平打斷了她,他的聲音很冷,“不能停止嗎?你以為他回來了,一切就能回到過去?太天真了,媽媽。”
他走到她們面前,目光像利刃一樣剖析著她們的內心。
“你們的身體,早就已經不屬於他了。你們的里面,現在還流著我的東西。你們覺得,你們還能做一個‘好妻子’,‘好女兒’嗎?”
蘇婉和方晴雪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他的回來,不是結束,而是機會。”方平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一個徹底解決掉這個‘麻煩’的機會。”
“你……你想干什麼?”方晴雪驚恐地問。
“干什麼?”方平笑了起來,“當然是給他准備那個‘大大的驚喜’了。”
他轉身,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小小的藥瓶,放在桌子上。
“這是我一個‘朋友’給我的好東西,無色無味,但是效果很強勁。明天,你們需要想個辦法,讓他把這個喝下去。”
“然後呢?然後怎麼辦?”蘇婉顫聲問道。
“然後,”方平的目光轉向了窗外,那里燈火通明,“我會安排一場好戲,一場足以讓他身敗名裂、永世不得翻身的好戲。到那時,這個家,就再也沒有什麼‘一家之主’了。”
他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對已經被他徹底掌控的母女,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
他聯系了那個早已被他握住把柄的王總,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下達了指令。
“王總,該你出力的時候了。明天晚上,安排一個局,最好的酒店,最貴的酒,還有……最髒的女人。我要讓方建舍,徹底從這個世界上‘干淨’地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