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最後的晚餐,貞潔賢妻的淫蕩陷阱
第二天的傍晚,華燈初上。
方建國接到了王總的電話,電話那頭的王總語氣熱情而又諂媚,說是為了給方大哥接風洗塵,也為了慶祝他項目順利完成,特地在全市最頂級的“輝煌大酒店”設宴,請他務必賞光,也順便談一談後續在國內的合作機會。
對於這種生意上的應酬,方建國本不想讓家人參與。
但王總在電話里再三強調,說一定要請上嫂子和侄女,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不然就是看不起他。
方建國拗不過,再加上蘇婉和方晴雪也在一旁“勸說”,說一家人好久沒一起出去吃飯了,就當是家庭聚餐。
最終,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帶著被他視為人生最大驕傲的妻子與女兒,一同赴宴。
輝煌大酒店的包廂極盡奢華,巨大的水晶吊燈投下璀璨的光芒,名貴的紅木圓桌上擺滿了精致的冷盤。
王總早已等候在此,見到方建國一家,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方大哥!您可算來了!嫂子還是這麼漂亮有氣質,晴雪也越來越水靈了!”王總的恭維話說得十分順溜。
一番寒暄後,眾人落座。蘇婉和方晴雪一左一右,緊挨著方建國坐下,儼然一副賢妻乖女的模樣。
酒菜很快流水般地送了上來,都是些名貴的山珍海味。王總頻頻舉杯,不斷地向方建國敬酒,說著各種場面上的漂亮話。
方建國起初還有些拘謹,但在酒精和奉承話的輪番攻擊下,也漸漸放開了。他開始和王總談論起生意上的事,意氣風發。
而蘇婉和方晴雪,則在這場男人間的酒局中,扮演起了最完美的“賢內助”角色。
“建國,你光喝酒,也吃點菜啊。”蘇婉溫柔地為丈夫夾了一筷子他最愛吃的鮑魚,然後端起桌上的醒酒器,為他那杯已經見底的紅酒續上。
她的動作優雅而自然,沒有人發現,在她倒酒的時候,一滴無色無味的液體,已經從她藏在袖口的微型滴管里,悄無聲息地落入了方建國的酒杯中,與殷紅的酒液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這是方平交給她們的任務。
在來酒店的路上,方平將那個小藥瓶給了她們,並詳細交代了用法。
那是足以讓一頭牛都發情的強力催情藥,混合著烈酒,效果會呈幾何倍數增長。
“爸,您也少喝點,王叔叔太能喝了,您可別被他灌醉了。”方晴雪則表現出一個女兒對父親的關心,她用撒嬌的語氣勸著,手底下卻也沒閒著,主動為父親和王總的酒杯都滿上,巧妙地掩護了母親的動作。
方建國在妻女這般溫柔體貼的“關懷”下,完全沒有設防。
他只覺得今天的酒喝得特別順,渾身都暖洋洋的,一股原始的衝動正在小腹處慢慢積聚。
他將這一切都歸結為久別重逢的興奮和酒精的作用。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包廂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紅色緊身連衣裙,身材火爆、妝容妖艷的女人探進頭來,故作驚訝地說:“哎呀,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
“喲,這不是麗麗嗎?什麼風把你吹來了?”王總立刻站了起來,表現得像是“巧遇”。
他熱情地將那個名叫麗麗的女人拉了進來,對還有些微醺的方建國介紹道:“方大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一個生意伙伴,李總,我們都叫她麗麗。”
麗麗立刻順勢坐在了方建國身邊的空位上,一股濃烈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她端起酒杯,媚眼如絲地看著方建國:“早就聽王總提起方總您年少有為,今日一見,果然是氣度不凡。小女子敬您一杯。”
這個女人,自然也是方平計劃中的一環。是王總花大價錢請來這個城市里最高級的妓女之一,專門用來對付方建國這種看似正直的男人。
藥物已經開始在方建國體內發揮作用。
他看著眼前這個主動投懷送抱的妖艷女人,只覺得口干舌燥,下腹的那股邪火越燒越旺。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妻子和女兒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
“建國,我……我有點不舒服,想去一下洗手間。”蘇婉“適時”地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不悅”。
“爸,我也去。”方晴雪也立刻跟上,臨走前,還“厭惡”地瞪了那個叫麗麗的女人一眼。
母女二人完美地接受了她們作為“受辱”的妻女的角色,並順理成章地退場,為接下來的好戲創造了絕佳的環境。
包廂里,只剩下了方建國、王總,和那個主動的妓女。
在王總的刻意撮合與妓女更加大膽的挑逗下,方建國最後一絲理智的弦,終於崩斷了。
他已經意識不到自己在做什麼,只是被體內那股強大原始的欲望所驅使。
“方總,您好像喝多了,要不……我扶您去樓上休息一下?”麗麗嬌喘著,將自己豐滿的身體整個貼了上去,用胸前的柔軟去摩擦方建國的手臂。
王總見狀,立刻會意地退出了包廂。
幾分鍾後,麗麗攙扶著已經神志不清的方建國,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包廂,走向了酒店樓上那個早已為他准備好陷阱般的房間。
而這一切,都被走廊盡頭拐角處的一雙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蘇婉和方晴雪站在那里,她們沒有去洗手間,而是在等待。等待著獵物,一步步地走進她們親手布置的陷阱。
看著丈夫被另一個女人摟著,走向那通往地獄的電梯,蘇婉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得可怕。
而方晴雪,則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
當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蘇婉從口袋里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喂,是110嗎?我要報警。在輝煌大酒店808房間,有人在進行賣淫嫖娼活動。”她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掛斷電話,她對身邊的女兒說:“我們走吧。”
酒店的另一個出口,方平正靠在王總那輛黑色的奔馳車旁,悠閒地抽著煙。
看到母親和姐姐從里面走出來,他掐滅了煙頭,為她們拉開了車門。
“都辦妥了?”他問。
蘇婉點了點頭。
“很好。”方平坐進駕駛座,發動了汽車,“回家吧。回我們真正的家。”
黑色的奔馳平穩地駛離了輝煌大酒店。而在他們身後,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警車,正呼嘯著衝向酒店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