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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射哪里 微h

玻璃糖 不過風月 2485字 2025-08-21 03:47

  “你別這麼…”變態!

  謝清硯沒眼多看,她一把捂住眼,又止不住心里好奇,指頭間稍稍撇開一道縫,心頭打著鼓,咚咚敲個不停歇。

  就看一眼,她還沒看過異性自慰呢?而且還是從來不肯多說一句話、多露一絲表情的宿星卯。

  一想到平日里班上裝出個清冷寡言,高嶺之花模樣的人在她面前自慰,謝清硯心底不興奮是假的。

  況且,他都把她折騰得發絲凌亂,衣衫不整了,自己還是副衣冠楚楚,正經危坐的樣子,只是廓形筆直的褲身被她壓了些褶子罷了。

  她看他,無比正常!

  一番心理建設,完美說服。手指挪開的縫更大了,比了個明晃晃的V,偏偏手還捧在臉上,掩耳盜鈴地“光明正大”偷看。

  宿星卯看上去很少自慰,白皙的手指剛刮蹭上去,鈴口就敏感地吐露著清液,粉色的性器被指骨帶著的水跡往下滑動……水跡?

  天呐!這個王八蛋居然拿給她揉穴的手摸他性器?

  好色……

  “你換一只手!”謝清硯命令道。

  宿星卯剛剛還不經意地沾了馬眼的液體。

  某種程度上來說,彼此動情分泌的水,混雜在了一起。

  水消失在水中,融為一體。

  她臉不可抑地發燙。

  “嗯?”低啞到幾乎是從喉嚨滾著出來,從唇齒溢出的聲響:“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你給我換一只。”

  “小貓是在害羞嗎?”宛如喘出的氣聲,沙啞勾人。

  “因為我手上沾滿了小貓的穴水?”

  好可愛。

  “你閉嘴!”謝清硯咬緊牙關。

  “小貓。”冷白的指骨握住粗壯的圓柱物,上下滑動,宿星卯凝望著謝清硯。

  “看我。”

  無數個身影與她重疊,在後山的陽光下端著畫盤的謝清硯,幼時頤指氣使指使他作惡的謝清硯,他摘下她臉頰花朵時,她撲簌著眨眼,臉紅的,害羞的,惱怒的,眼角曳著瀲灩水光的謝清硯。

  漫長的光陰被拉成一條线,他站在時間長河里,理智無比冷靜地俯瞰著一顰一笑的謝清硯。

  謝清硯大多時候都是鬧騰、圖熱鬧的性子,唯有畫畫時能安分地坐上一整個下午。

  幼時最清晰的剪影,也是在這間臥室里,謝清硯在靠窗的地方支起了一張畫架,別墅寬敞,分明有畫室,有書房,她偏不去,就愛賴在臥室里,說是畫累了能馬上躺下休息。

  謝清硯總會通過各種法子,諸如軟磨硬泡,撒潑打滾,逼迫他幫忙寫作業——也因此數學十年也沒長進。

  有宿星卯幫忙應付難解的課題,她便迎著燦爛的陽光,哼著輕快的小曲,畫筆沙沙在紙上勾畫著线條,跳躍著色塊。

  窗往往是未關嚴實的,漫山青翠欲滴,綠意盎然里,山風穿過樹梢,颯颯作響,調皮地窗戶間隙躍進來,勾住她烏黑柔順的發絲,纏綿地從頭頂吻至發尾,再揚起一抹清清淡淡的,晚玉蘭的香氣。

  悠悠然,飄了進來。

  它竄進他的鼻腔,正伏在她書桌旁寫卷子手停頓住,他輕輕嗅著,認了出來,那是她洗發水的氣息,清香馥雅,很好聞,在鼻尖縈繞許久不散。

  當晚暮黃昏,夕陽的余暉落盡。謝清硯一幅畫完畢,他早已寫完作業,安靜地靠在椅背上,不知看了她多久。

  一望無際的火燒雲,葡萄紫與玫瑰紅的晚霞,在她逆光的背影後,徐徐鋪開。

  宿星卯不知道她畫里有多美。

  但他記得他眼里的畫面有多美。

  很少的時候,謝清硯練習速寫,也會將他納入畫里,筆鋒銳利,线條粗獷潦草,只是從不畫臉,草草塗了團灰色。

  宿星卯認得那是自己。

  但謝清硯好像並不想讓他認得。

  他也從未戳穿。

  ……

  時光的碎片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像。

  就像她拿畫筆醮著顏料,繽紛多姿的色彩一點一點勾勒出一道美麗的風景线,他用雙目執筆,丈量,沉默無聲間,自顧自地,以近十年的歲月來畫她。

  千姿百態。

  十年。

  從七歲起始,他與謝清硯認識快十年了。

  情欲纂奪了理性,宿星卯目光漸漸迷離,淹沒進那雙比海更瑰麗,天更深遠的墨藍色,幽幽的海青藍,猶如深淵之下的天空。

  漩渦般吸引著他,讓他逐漸喪失理智,淪為欲望的奴隸。

  謝清硯沒有想過她生平會看一位男性玩弄性器到目不轉睛。還是曾經……乃至現在最討厭的人。

  宿星卯是連自慰都克制的人,他只發出極輕微、壓抑的細喘,或長吐氣,若是在冬季,她大約還來見著一串升騰的白霧,散進空中。

  除此,便只剩揉搓莖身黏糊色情的聲響。

  水聲,呼吸聲,她砰砰的心跳聲。

  匯成獨屬於今夜的協奏曲。

  宿星卯表情極淡,眉頭並不輕松,攏作小山峰,仿佛這不是享受,而是在忍受某種極大的痛苦。

  汗珠一顆一顆的,如山雨欲來後,從額間長蘑菇似的冒了出,黑發都濡濕著緊貼在鬢角,輕薄的兩張唇,殷紅如榴花,張開合攏,發出輕顫花開的聲音:“小貓。”

  “嗯…”謝清硯應了聲。

  她被蠱惑了,謝清硯想。

  不然為何干涸的腿間又下起了漓漓細雨,是落梅天里的潮濕,連綿許久也不會干,她悄悄夾緊腿。

  謝清硯屏氣凝神,藏住潮濕的心。

  山里的月光是涼的,薄冰似的壓進少年眼底,就這麼消融了,變成肆意、熊熊燃燒般的亮,像要把一整個長夏天都給燃盡了。

  粗壯、挺長、高翹的東西戳進寬大的掌中,被手指收攏,捏緊,上滑。

  撫慰性器的感覺很奇妙,靈魂一分為二,一部分羞於屈服欲望,一部分甘願縱情聲色。

  最讓宿星卯欲罷難休的,並非他的動作,也並非自慰本身。

  而是他的行為,擢奪了謝清硯的目光。

  她凝視著他時,洶涌的快感急馳如電,脊椎骨串起的爽快直奔頭頂,他頭皮發麻,體溫與心跳急速攀升。

  她目光炯炯看著自己,滿眼全是他。

  她只能看著自己。

  從今往後,要一直,一直這麼看下去。

  注視我,只注視我。

  驀然,又輕微自嘲地想,她會嗎?

  她那樣受歡迎,學校悄然喜歡她、大膽表白的男生如過江之鯽,數之不盡。

  她從來喜新厭舊,躲進小貓的殼子里陪他玩,也只是一時新鮮感作祟吧?

  冷水當頭澆下,快慰與舒爽如此短暫。

  有一瞬間里,他在幻想,是謝清硯在用手幫他,宿星卯很少觸到她的手,但他仍記得那觸感,棉棉柔軟,浮光錦一樣絲滑,杏仁奶一樣細膩。

  宿星卯睫毛垂下時,一顆星辰倏忽地從火光里消逝。

  夏天快走到盡頭了。

  “射在哪里?”急促的心慢慢平息下來,他聲线微冷,恢復不近人情的神情。

  刹那寂靜,她沒有回答。

  “小貓不肯說。”宿星卯凶狠地拽過她的手,抬高性器,對准她的胸脯與腰腹:“是想我亂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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