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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腹肌

玻璃糖 不過風月 2302字 2025-09-05 07:16

  宿星卯陷入沉默,撒謊這個技能在她面前基本失去效果。

  謝清硯抬高頜角,面龐高傲不饒人,大有他不答就不讓步的架勢。

  “想和小貓多待一會。”他放軟聲线道。

  …………

  謝清硯沒料到宿星卯會用懷柔之策。

  他揣摩她性子極准,她這人非但口是心非,還有個石頭嘴豆腐心。

  從前有一回和謝錦玉女士約好去游樂場,不想公司有事,臨時加班放了謝清硯鴿子。

  她氣憤地大吵大鬧,邊抹眼淚邊在家摔盤子,說什麼再也不要理媽媽,謝錦玉是天下最壞最壞的媽媽。

  晚些時候,謝錦玉女士抱著一只巨大的庫洛米娃娃來敲門,稍低頭哄一哄她,她便開心的將一溜兒壞事全拋在腦後了,又歡天喜地起來。

  將手背在身後,吱吱唔唔說,“對不起,不該那麼說媽媽。”

  雖然心里已讓步,面子上還是過不去。

  可不能顯得她很好說話一樣,謝清硯下巴上揚的弧度不減,橫在門框上的手悄悄收了回來,月光浸在眉眼里,冷冷清清,嘴依然不饒人:“你想我就得答應你嗎?”

  他太了解她了。

  遠比她想象中更加了解。

  宿星卯知道言語不足以說服謝清硯,只低頭,將她從門框移下,揣在背後的手捉住,往身上一帶,透過單薄的襯衣,男生發燙的體溫傳渡給她。

  掌紋之下,溫熱、輕微鼓脹,线條起伏流利的肌肉线條,只隔著層衣料,讓她盡情撫摸。

  “讓小貓摸好不好?”

  她一向有賊心沒賊膽,抖音收藏八百條腹肌男搔首弄姿跳舞。

  真正摸到時,心卻慌張了,耳根也發燙,手想抽回又不太舍得,天人交戰令腦袋宕機三秒,別扭地亂瞟:“少給自己臉上貼金,誰想摸你了…………”

  他輕輕“嗯”了聲,眉骨低垂,落下一片淺淺的影子:“我想小貓摸摸我。”

  宿星卯有潔癖,他並不喜歡流汗,頭發津津貼在額角的觸感讓他尤其反感。

  初中以前他長得和電线杆子沒區別,瘦瘦挑挑,那時還沒有抖音,謝清硯從微博保存了好多帥哥赤裸上身的照片,無一例外腹部肌肉清晰,她看著犯花痴,扭過頭來,對著安靜寫作業的宿星卯嫌惡地說,他就是個瘦猴兒。

  他表情木訥,恍若未聞。

  第二日清晨,謝清硯拉開窗簾,就見宿星卯在山道晨跑的身影,回來時黑絲浸出汗,平淡無波地與出門的她對視一眼,錯身而過。

  密碼門被打開,壁燈昏黃,兩人踏進玄關,門關閉揚起的風將她的頭發吹到他臉上,揚起一陣清香,宿星卯感到恍惚。

  直到回到他的房間,臉頰的熱度不降反增。

  謝清硯難以置信,她剛才竟會對宿星卯故作挑剔道:“穿衣服誰稀罕,你要脫了衣服給我摸。”

  宿星卯卻不肯自己將襯衫脫下,非抓著她的手逼她親自解,像在拆一份包裝精致的禮物,指頭滑過喉結下緣時,他身體有一刹那的僵硬,謝清硯也停住。

  只聽聲音陡然啞了,他耳朵泛紅,冷聲命令道:“繼續。”

  隨著扣子一枚枚解開,薄而流暢,極具美感的軀體曲线一寸寸裸露出來,寬肩窄腰,仍處於發育期的身體,力量與削瘦感並存,胸肌輕薄,並不夸張,腰腹處,是壁壘分明的肌肉輪廓,三角人魚线蜿蜒而去,消失在黑褲下。

  少年人致密結實的筋骨之上,附著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薄肌。

  脫衣有肉,瘦而不柴。

  宿星卯穿衣風格古板守舊,在校時規規矩矩穿校服,在家一塵不變白衣黑褲,一年四季都捂得嚴實,大夏天也少見短袖。

  未曬過太陽的皮膚映著月色,細膩,清潤,如白雪或是鶴羽。

  干淨而青澀,上身軀干宛如雕塑般美麗。

  謝清硯看得兩眼發直,美術生本能作祟,第一反應居然是——他太適合寫生了。

  隨著謝清硯那雙柔軟小巧的手撫上來,宿星卯的眼睛被一層薄霧給纏住,情緒在霧里沉沉翻騰。

  她從胸口兩點淺色的乳粒,摸到腹部。

  謝清硯就像拿著放大鏡觀察上好標本的學者,色心漸起,好奇心擊潰羞澀,膽量直线攀升,細致入微地撫摸,嘴上還嘖嘖稱奇。

  常年握畫筆的指頭不算光滑,如同小草尖尖細細的梗,游移處,泛起絲絲不散的癢,像在播撒種子,肌膚里長出了密密的野草,根系深入血管,逶迤至心間。

  他的心髒被牢牢纏繞,呼吸驟然就亂了,漸漸變得沉重。

  “你為什麼不早點給我看。”

  倘若他早些脫光來勾引她,她一定把持不住。

  她望著宿星卯,心驀地悸動。

  很難形容這種反差感,明明故意撩著衣服給她看,也低喘出聲,從喉中滾出難抑的、微啞的呼氣聲,跟要引誘她似的,偏偏面容沉靜如常,一言不發,只盯著她看。

  “我摸你……你什麼感覺?”謝清硯抬頭,若非他臉頰、耳後飛上一層紅暈,她當真會以為他無動於衷。

  什麼嘛,面上再裝得高冷寡淡,其實也喜歡她摸他喜歡的不得了吧?她心中不免得意,挑逗著問道:“你舒服嗎?”

  會舒服嗎?和他之前摸她時感覺一致嗎?

  視野閃回,之前被他手指插入身體的畫面毫無預兆地在腦海里回蕩,謝清硯如遭雷擊,忽地夾住了腿。

  她用手指點出燎原之火,血液仿佛沸騰,心髒熊熊燃燒。

  何止舒服。

  他眼神空洞地望著吊頂搖晃的燈,緩慢地吐出一口熱氣。

  她從來都不懂她對他意味著什麼,是春藥也是毒藥。

  謝清硯曾在漫畫某一章的評論寫下自己的性癖。

  但她不知道,他的性癖是她。

  宿星卯克制著神色,唇线緊抿,心緒早已天翻地覆。

  他沒有回答,下身被頂起的黑褲已代替他說出答案,生理反應顯而易見。

  可以說嗎?

  說,想和她做愛,將性器插入她的小穴,用精液射滿她的肚子,親壞她的嘴巴。

  宿星卯神情淡漠地想。

  謝清硯咬唇看著他高高搭起帳篷的下體。

  如臨大敵。

  他凝望著她,目色愈發暗沉,氣氛忽然變了,兩人都不講話,空氣寂靜,卻能聽見火星噼里啪啦亂竄的聲音,曖昧被點燃了。

  視线交纏,動作定住,她不敢再摸下去,意猶未盡地收回作亂的手,屁股往後挪遠,企圖不動聲色遠離他。

  “那個啥,我有、有點困了,你早點睡吧。”手忙腳亂地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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