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連串事件,蓳兒完全不受影響,洗了個香噴噴的澡,穿上美美的衣服,她就像個小粉蝶,直直奔向東方月的懷里,盡情的在他懷里撒嬌,享受東方月、上官繁的貼心,就連黑風與冰嵐還不忘與她說笑。
身為主子的幾人,卻臉色不太好看,心思各異,也只有連重信視若無睹,安靜的吃完這頓飯,待會還有場仗要打,而且,外面還有個妖精要處理。
連玉琴、連玉清二人,不敢相信,以她們的美貌、風情,他們四個大男人可以無視她們,直到這個還沒發育完全的小姑娘,才露出他們溫和的笑臉,甚至,還能談笑風聲,讓她們氣得都快吐血,甚至還掐斷了幾只細心整理的指甲。
連重棋與其父親,雖然氣,卻也不敢吭上一聲,他們是得不罪不起的,隨便一個人,就能將他們連家給全殺光,因此,還是忍氣,安靜的吃完這頓飯。
幾位夫人對眼前的客人,極有興趣,他們個個又妖怪,聽聞妖怪在床上持久力驚人,不禁讓人想與他們在床上顛孿倒鳳一番,肯定是會讓人欲仙欲死,他們既年輕、長相俊俏、身材又好,礙於他們的身份,只能讓她們在心里意淫,想像他們粗壯的肉棒,插進自己淫亂的花穴,狂抽猛插,只是這麼想,下腹一陣火熱,淫穴有些發癢,不停流出淫液,褻褲都打濕了。
“月、哥哥,怎麼對面的夫人、姊姊們,表情都怪怪的?”她們的臉都紅紅的。蓳兒心想。
蓳兒看不懂她們的表情,但是她們的目光都是幾位哥哥,她偏著頭,“桌上的菜很好吃啊,她們怎麼不是在吃手指,就是干吃筷子不吃菜,又不是三歲娃兒。”
上官繁頓時僵了臉,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黑風與冰嵐卻是了然的一邊拍著大腿,一邊大笑,東方月低下頭,靠在她耳邊,用著只有她聽的到的音量,跟她說,“等一下回房,你就會知道。”
說完,蓳兒仍貶著雙眼,不懂東方月話里的意思。
東方月卻是拉著她的小手,直接覆在他的胯下,讓她直接感受到他的欲望,多麼灼熱。
蓳兒驚呼,手下原本摸起來軟軟的,被她一摸,有蘇醒的征兆,還愈來愈燙,她不禁來來回回的撫摸,當事者還一付若無其事。
席間,雖然被蓳兒的話,弄的有一度陷入尷尬的糗況,卻也只限於城主府一家人,黑風與冰嵐低聲討論,貌似不想給其他人知道,東方月依舊進行他的喂食大業,上官繁如老僧入定,仿若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干擾他,對於蓳兒的小動作,他選擇視而不見。
“二少爺,外面有個上官烈的公子求見,說是與道長有約。”總管在接獲門房的通報,立刻就進到大廳,畢竟道長是二少爺特地請來的客人。
雖說道長還在客房休息,來者是客,“請客人到偏廳,我稍後就到。”
“是。”
總管准備退下,突然冒出個聲音,使他停下腳步。
“不用,我進來了。”
來人面冠如玉,修長挺拔的身材,一頭烏發只用一根朴的木簪固定,身穿深藍色的長袍,聲音低沉好聽,就像是上好的古箏,手上拿著一把折扇,薄唇微揚,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哪家的公子,可惜偏偏身上還背了把長劍,但並不違和,讓人眼睛一亮的角色。
“咦?是好看的哥哥。”蓳兒站起來,望向門口。
“我不好看嗎?”東方月不滿了。
另外二人也不滿,異口同聲的說:“我們就長的丑嗎?”
“不一樣嘛…”蓳兒立馬坐下,討好的抱住東方月的手臂,撒嬌。“黑哥哥、冰哥哥也都長的很好看。”
東方月眼一瞇,一個掃腿,將黑風與冰嵐坐下的椅子給踢翻,二人靈敏的一個後翻,躲過他的襲擊。
“真險。”冰嵐拍拍胸口,一付小生怕怕的。
“嘖!只許你說,不許別人說。”黑風撇撇嘴,拉著冰嵐,轉身頭也不回的,飛出城主府。
“月,黑哥哥、冰哥哥他們生氣了?”
“別理,他們自己找樂子去了。”
在還未進到城主府前,上官烈就發現東方月的妖狐氣息,連帶想到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類小姑娘,還有那單純、沒心機的笑靨。
不等門房的通報,直接走進府里,順著妖狐的氣息,一路走來。
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里卻是被她那聲哥哥,給憾動,平靜無波的心,有些動搖。
上官繁放下碗筷,淡淡的看了眼來人,也不多說,“既然城主有客人,我們就先行離開,謝謝招待。”
說完,東方月將蓳兒打橫抱起,不想讓她走路,與上官繁一同離席。
待他們離開後,夫人與小姐們跟著起身離開,走在最後的連玉璇,卻是頻頻回頭,看向上官繁離去的方向,想要再多看那個人一眼。
接著下人將宴席給撤下,給在坐的主人們、客人,沏上新茶,放上新鮮的瓜果、點心。
等到大廳上,只剩下城主、連重棋、連重信與上官烈後,才正式進入主題。
“不知上官公子,是否已經有了方向?”連重棋直接發問,耐不住空氣中的沉悶。
連重信皺眉,口氣有些重,“如大哥不舒服,要不要先去休息?”
他已經很委婉的要連重棋先行離開,免的壞了事。
“重信,那就交給你了,爹也有些累,就跟重棋先去休息。”城主大人見大兒子心浮氣燥的,怕他壞事。
“是。爹、大哥,你們先休息,晚些再向你們說明。”
“嗯。”城主點頭,“上官少俠,招待不周,年紀有了,容易犯困,有什麼問題重信都可以全權決定,麻煩你跟道長了。”
上官烈起身,拱手做揖,“我與師父會盡力處理。”
城主大人與連重棋二人,一前一後離開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