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暫居的客房,東方月沒有放下蓳兒,反而是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蓳兒自然的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就窩在他的懷里,頭枕在他的肩上,乖乖坐著。
東方月只要低頭,就能聞到她身上傳來淡淡的香味,那是魔域特有的香草的香氣,有活絡血氣的功效,因為她喜歡,就成為她獨有,更是為她找了調香師,配了一種只屬於她的香味,任何人都模仿不來,多數材料是魔域才有。
然而房間內,除了他們二人之外,還有四名被指派來伺候他們的侍女,由於老城主、大少爺極好女色,不為外人所知道,但能進到府里的,多為年輕貌美、身材姣好的妙齡少女。
她們在看到東方月驚為天人的相貌,她們覺得世上沒有人能比東方月還要好看,哪怕他是一只妖狐,只要能跟他共度一夜,也甘願。
她們一個個都臉兒紅紅、想入非非的,小心髒砰砰亂跳,紛紛對這貴客有著不同的綺思,盼著貴客能看上自己。
她們能進到城主府,無論年齡、相貌都是精挑細選,姿色更不在話下,再經過管事嬤嬤的調教,在男女情事上,不是全然的無知,甚至叫來十個身強體壯的家丁、小廝,脫光了衣服,給她們瞧,親手體驗男人的性器。
曾經幾個姐妹,被京城的世家公子看上,服伺幾晚後,被帶回京城去了,讓其他姐妹們羨慕不已。
當他抬頭,原本臉上的溫柔、寵溺、憐惜,讓冷酷給取代,眼神冰涼如冷箭一般。
“將浴間的水備好,你們就可以下去休息,不用伺候。”
縱使想留下,在看到東方月冰冷的眼神,再多的想法,也都消失殆盡,四名侍女乖乖地低著頭退出客房,乖巧的在離開前,轉身將門給關上。
房間只剩下他們二人,東方月低頭看著懷里的女孩,從她五歲誤打誤撞,跟著他進了魔域,隨心所欲慣的他,剛開始的幾年,常常把她丟進魔宮,自己找樂子去,等她再大一點,經過多方精心調養,身體也愈來愈健康。
原本因為自小帶出來的病根,比起同年齡的小孩還要瘦小,現在人抽高,也變的愈發像個少女,亭亭玉立,而他留在她身邊的時間,也變長、變多,只要有她在的地方,眼神總會不經意的跟著她轉,就連他最愛去的銷魂窩,也都不去。
在上次嘗過她的美好之後,他才驚覺自己之前,錯過了什麼,又慶幸自己沒有將她交給其他男人。
這次,雖然她只是消失了幾個時辰,知道她身邊有守護獸,她不在身邊,一顆心就是搖擺不定,直到見到她安好無事,那心才真正回到它的位置上去。
他這才知道,什麼叫做擔憂。
這時懷里的女孩,低著頭,一付做錯事的小模樣,雙手不安地絞著被她抓在手里衣袖,他的衣袖,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讓他覺得好笑,一直以來,在魔域,所有的妖怪,對她都是極盡的寵,也就養成她現在這樣個性。
蓳兒很不安,自進到房間後,一直到東方月遣退侍女,就不再開口說話,她怕他生氣、不理她,雖然剛剛吃飯,都還有照顧到她,也有與她說上幾句話。
可是,她自己亂跑,不顧自己安危,讓人擄走,還差點碰到危險,害的月和繁哥哥替自己擔心,四處奔波,自己真是壞。
如果她誠心跟月道歉,他應該是會原諒我的吧?蓳兒心里這麼想著。
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她猛的抬頭,黑白分明的雙眼,眼眶微紅,水汪汪的,要哭不哭的,讓人心疼,原本粉櫻色的小嘴,都讓她咬的泛紅。
東方月見狀,臉上原本帶笑的神情,變的嚴肅,眉心都攏成川字。
“松口,別再咬唇,都紅了,也不怕痛。”
“月,對不起。”
蓳兒說完,她不想哭的,可眼淚似開了閥,怎麼也停不了,一顆一顆水珠子,爭先恐後的冒了出來。
東方月低低嘆了口氣,原只是不想她咬著唇,傷害自己。
“怎麼哭了?”手伸進衣襟里,拿出一條帕子,細細的替她擦臉頰上的淚水,“我們沒有生氣,你沒事就好了。”
他的溫柔,讓蓳兒更自責。
見她仍是哭不停,隨手將帕子收進懷里,將她橫抱起來,往內室走去,輕輕將她放上床。
“傻瓜。”東方月拍拍她的頭,將她抱進懷,低頭吻了她的頭頂,溫柔的說:“下次不要再一聲不響的走了,好嗎?”
蓳兒抬頭定定的看著東方月,重重的點頭,“嗯。”
哭過的雙眼,紅通通的,意外地惹人憐愛,讓人想狠狠的欺負她。
東方月也如實的付諸行動,低下頭,狠狠吻吻住一直勾引著他的小嘴,攻城掠地,將她小嘴內的每個地方,都細細的舔了個遍,末了,還用力吸吮她粉紅的小舌。
松開她的唇,還能見著二人的雙唇牽一條銀絲,蓳兒一臉陶醉剛剛的吻里,巴掌大的小臉,泛著桃紅色的紅暈,水汪汪的大眼,眼神迷離,帶著點點情欲,粉色的唇,因為剛剛的深吻,像是上了胭脂,而她原本柔軟的身軀,愈發無力,倚靠在東方月的身上。
東方月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緩緩低下頭,靠在她的耳邊,聲音帶些沙啞,輕聲道:“真想把你一口吃下去。”說完,不待她回應,再次吻住那讓人欲罷不能的小嘴。
蓳兒迎合他的吻,身體愈是向他靠近,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二人的唇,互相追逐戲,想索要的更多。
不知不覺間,床邊的地上,散落一地,他們的衣物,床上的二人,坦誠相見,肉與肉的接觸。
不想被打擾的東方月,不知何時,早已布下結界,任誰也不能進到這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