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雙重人格:變態求我踩他後,我爆改病嬌女王

  “嘀~”掃碼機輕響。

  “一共是二十二塊八毛”,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加兩塊錢可以換購一盒牛奶,需要嗎?”說話的女人名叫呂元英,是這羅鑫便利店的全職收銀員。

  櫃台前站著個穿油漬工裝的男人,眼袋耷拉著,一看就是剛從哪個廠子下了晚班,只想快點回家。

  “啊,不用了”,他擺擺手,動作有些遲緩,掃碼付了錢,走出便利店的玻璃門。一股潮濕的、帶著若有若無機油味兒的冷風灌了進來。

  呂元英看著玻璃門在男人身後緩緩合攏,門上倒映出店內有些刺眼的日光燈和整齊但略顯陳舊的貨架。

  空氣里彌漫著速食面和某種消毒水的混合氣味。

  她伸手理了理收銀台旁邊的口香糖盒子,動作熟練,帶著一種長年累月養成的平靜,仿佛這個動作已經重復了千百遍。

  “叮咚叮咚——”門上的感應鈴又響了。

  “哎呀~妹砸,這麼晚了哇,辛苦幸苦哦”一位看著有70多歲的大爺走了進來,他叫陳瑞鳳,住在呂元英隔壁,2年前呂元英搬來的時候,大爺對這個姑娘頗有好感,她做飯的水平是一流,大爺經常去她那里蹭飯,呂元英也樂得多一人陪她一起吃飯,當然大爺也不是空手去的,陳瑞鳳也會帶一些他自制的小吃,呂元英也是非常喜歡。

  “陳叔~你怎麼來了”

  “嘿嘿~我來拿點酒喝一喝~”大爺嗓門洪亮,臉上是熟悉的、缺了幾顆牙的笑容,黝黑的皮膚在燈下泛著油光,顯得精神頭倒是不錯。

  雖然瞧著有七十多了,但走路腰板還挺直溜,身上似乎還留著年輕時干體力活的底子。

  “陳叔,這麼晚了還喝酒啊?”呂元英臉上習慣性地露出溫和的笑意,“少喝點,對身體好”。

  “嗨,一個人待著也是待著,喝兩口暖和暖和”,陳大爺把酒瓶“砰”地一聲放在櫃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其實哇,主要是過來看看你,城西這邊,最近晚上有點不太平,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要多加小心。”

  呂元英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手指無意識地在光滑的櫃面上敲了敲。

  “嗯,知道了陳叔,我會注意的”,她沒多問細節,也不想讓自己顯得太驚慌失措。

  “要不…我在這兒陪你待會兒?等你下班了,我送你回去?”陳大爺看著她,眼神里帶著真切的關心。

  “哎呀,不用麻煩你啦陳叔,外面冷颼颼的,你趕緊回去歇著吧”,呂元英連忙婉拒,語氣放得更柔和,“你老人家先回去,等我這邊忙完了,看看你冰箱里還有啥,給你做點夜宵,怎麼樣?”

  “哈哈哈,好!好!叔就等著你的夜宵!”大爺一聽有吃的,立刻樂開了花,眼睛眯成一條縫。

  他話鋒一轉,又上下打量了呂元英幾眼,那目光在她高挑豐滿的身材上停頓了一下,“不過話說回來啊,妹砸,你這都32了吧?(雖然長相普通,但這身材,嘖嘖)條件這麼好,咋還不嫁人呢?一個人撐著多累啊。找個靠譜的男人搭把手,日子也能輕松點不是?”

  呂元英臉頰微微有點發燙,她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無奈:“哎呀陳叔,這得看緣分,哪是說找就能找到的。好男人又不是大白菜,滿市場都是”

  “行行行,叔我就不催你了,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陳大爺說著,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從旁邊的冷藏櫃里拿了盒牛奶,“這個,加兩塊錢換購的是吧?”

  “嗯,是的陳叔,今天店里活動,任意消費滿二十就能換”

  “給我加上”,陳大爺把牛奶和酒錢一起遞過來,動作很是利索。

  “誒?陳叔你晚上還喝牛奶?”呂元英一邊拿起掃碼槍一邊隨口問道。

  “不是給我喝的”,陳大爺付了錢,把那盒帶著冷氣的牛奶推到呂元英面前,“這是給你的,女孩子晚上喝點熱牛奶,睡得踏實”,他咧嘴一笑,露出更多的牙縫,“行了,叔走了啊,夜宵別忘了!”

  陳大爺瀟灑地擺擺手,轉身推門走了出去,夜風吹動了他花白的頭發。

  “哎!陳叔!”呂元英下意識地想喊住他,或者說點什麼,但門已經關上了。

  便利店里又恢復了之前的安靜,只剩下冰櫃壓縮機單調的嗡嗡聲。呂元英拿起那盒尚帶著涼意的牛奶,指尖傳來一絲冰涼。

  她低頭看著簡單的包裝,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個淺淺的、真實的弧度。

  她把牛奶輕輕地抱在胸前,隔著薄薄的制服,仿佛能感受到那份突如其來的關心帶來的微不足道的暖意。

  這點暖意,雖然驅不散深夜的寒氣和剛才那一點點因治安問題帶來的不安,卻也讓她心里某個角落稍稍亮堂了一些。

  她輕輕吸了口氣,又恢復了那副平靜溫和的樣子,繼續守著這個小小的、亮著燈的便利店。

  ……

  凌晨兩點的城西,像一頭沉睡的鋼鐵巨獸,只有冰冷的月光,給錯綜復雜的管道和斑駁的廠房外牆,鍍上一層慘淡的銀邊。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洗不掉的機油味,混雜著若有若無的鐵鏽氣息和某種化學制品的刺鼻感,這是城西獨有的味道,貧瘠、粗糲,帶著工業區特有的沉重。

  呂元英走在回家的路上。鞋子踩在坑窪不平的人行道上,發出“嗒、嗒”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突兀。

  羅鑫便利店二十四小時營業,她負責的是晚班到凌晨的輪班,經常熬夜上班的她早已習慣這種作息,也只是微微打了個哈欠。

  她的身高有170cm,40碼的大腳,白色的襯衫穿在她身上,勾勒出驚人的曲线,與她那張只能算清秀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那飽滿的胸脯和挺翹的臀部,尤其是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長得驚人的腿,踩著黑色的短靴,在昏暗路燈下拉出搖曳的影子。

  “得抓緊回去~陳叔還等著吃我的夜宵呢”

  夜風帶著寒意,吹起她額前幾縷散落的發絲,也帶來了身後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

  呂元英這時想起了陳叔的話,心猛地一緊,幾乎是本能地加快了腳步,鞋跟碰撞地面的聲音變得更加急促。

  但那腳步聲如影隨形,並且越來越近,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壓迫感。

  還沒等她回頭,一只粗糙、帶著濃重煙油味和汗臭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胳膊,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將她猛的一拽,隨著“啊”的一聲,她被拉進了一個昏暗沒有燈光的小巷,瞬間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唔!唔!”呂元英想要大聲呼救。

  同時,一個沙啞而充滿威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閉嘴!再叫我殺了你!”

  呂元英嚇得渾身一顫,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幾乎要跳出胸腔。她僵硬地轉過頭。

  借著昏暗的路燈光,她看清了身後的人。

  一個穿著油膩工裝外套的男人,身材不高但顯得很壯實,臉上胡子拉碴,一雙渾濁的眼睛里閃爍著凶狠和某種孤注一擲的瘋狂,嘴里噴出的酒氣和劣質煙草混合的味道,熏得呂元英一陣反胃,男人時不時朝四處張望。

  “媽的,這該死的娘們,怎麼會遇到她。”男人的聲音因為緊張或者別的什麼原因而有些發抖,但眼神里的凶狠卻絲毫不減,他另一只手里似乎攥著什麼東西,在陰影里看不真切,但那冰冷的輪廓暗示著危險。

  呂元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盡管她的指尖冰涼,呼吸也有些不穩。

  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四周,這條小路僻靜,現在這個時間點,連個鬼影都沒有,呼救恐怕也沒用。

  “大、大哥,我…我沒多少錢,”呂元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順從,“我剛下班,而且,我就是個便利店收銀的。”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沒被抓住的手,小心翼翼地去摸自己那個洗得有些發白的帆布挎包。

  “我說過,別他媽說話”。

  男人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帶著一種評估獵物般的審視。

  他的視线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不受控制地滑向她被制服勾勒出的飽滿胸部,最後落在了她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上,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神里掠過一絲更加復雜和貪婪的光芒。

  隨後片刻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一下,探頭看了看外面,過了許久,似乎是放松了一點,“呼~”,他長舒了一口氣,“應該沒問題了”。

  忽然,他猛地一拉,將呂元英拽得一個趔趄,後背重重撞在旁邊冰冷粗糙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悶響,撞得她眼前發黑,肺里的空氣都被擠了出來。

  牆壁上剝落的牆皮和灰塵簌簌落下,沾了她一身。那粗糙的牆面摩擦著她的後背,帶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男人逼近一步,那股混雜著汗臭、酒氣和劣質煙草的濃烈氣味幾乎將她淹沒,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惡心。

  他的臉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充斥著某種欲望,“估計沒事的”,男人小聲嘀咕著。

  “現在!錢!還有…你這身衣服也挺礙事…”男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黏膩感,他抓住呂元英胳膊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開始不規矩地伸向她的挎包,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的腰側。

  冰冷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呂元英的心髒,比剛才單純的挾持更甚。

  她能感覺到男人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臉上,那肮髒的、帶著欲望的眼神像是有實質一樣,黏在她的皮膚上,讓她渾身汗毛倒豎。

  她放在挎包上的手,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掐進了掌心。

  她不能再忍了,對即將發生的事情的強烈厭惡感壓倒了恐懼。

  呂元英猛地抬起右腿,繃緊了大腿肌肉,膝蓋狠狠向上頂去,正中男人的襠部。

  “嗷!”這猝不及防的偷襲,讓男人發出一聲悶哼,襠部傳來的劇痛讓他瞬間弓起了腰,大腦一片空白,抓著呂元英胳膊的手也下意識松開了力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呂元英看著他呆滯的樣子,毫不猶豫,她上去又是一腳,這次是她小腿的脛骨狠狠地打擊了他的下體,這一腳力道更猛,男人被這一腳踹的口水都飛了出來,隨後“噗通”一聲,捂著襠部跪倒在地,他額頭貼著地面,身體因為疼痛劇烈顫抖。

  呂元英急促地喘息著,連忙後退幾步,拉開了距離,她驚魂未定地看著男子跪在地上不能行動,她甩了甩發麻的手臂,轉身就想跑離這個地方。

  “別…別走!嘿嘿…嘿嘿嘿…”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斷斷續續、詭異的笑聲。

  這聲音讓呂元英逃跑的腳步猛地頓住,她僵硬地回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的男人。

  只見他慢慢抬起頭,臉上沒有了剛才的痛苦,反而露出了一個極其病態的笑容,嘴角咧開,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嘿嘿嘿…好爽…真他媽爽…”

  呂元英徹底驚呆了,大腦像是宕機了一樣,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這…這男的什麼毛病?被踹了還…還爽?”她看著男人臉上那詭異的滿足表情,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的笑聲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竊笑變成了癲狂的大笑,在寂靜的小巷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和恐怖,他像是精神徹底失常了。

  就在呂元英愣神的這幾秒鍾,男人猛地從地上彈了起來,像一頭發現獵物的野獸,搖搖晃晃卻又異常迅速地朝著呂元英撲了過來,嘴里還興奮地大喊著:“哈哈哈,我還要…再用力點!踹我!踩我!哈哈哈哈!”

  男子的笑聲響徹了整個街道,呂元英此時雙腿像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錯愕加上恐懼充斥著她全身,她只能大叫著站在原地看著男子逐漸靠近。

  “妹砸!”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巷口傳來一聲熟悉的、帶著焦急的呼喊。

  緊接著,“邦”的一聲沉悶的擊打聲響起,那個撲向呂元英的男子被這一下直接打懵了。

  15分鍾前。

  陳瑞鳳坐在自家老舊的沙發上,就著一碟花生米,喝著酒。

  牆上的時鍾指針指向了凌晨兩點十六分。

  “這妹砸咋還沒回來?”他咂摸著嘴,心里嘀咕,“平時這個點早該到家了啊,便利店到這兒就幾步路,這大晚上的,可別出啥事兒吧…”

  越想越不踏實,陳瑞鳳放下酒杯,起身抄起靠在門邊的硬塑掃帚,穿著拖鞋就出了門。

  他沿著呂元英平時回家的路慢慢走著,耳朵豎得老高,沒走多遠,就隱約聽見旁邊小巷里傳來一陣不正常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聲,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驚呼。

  他心頭一緊,暗道不好,立刻加快腳步,循著聲音衝了過去,正好看到那男人發瘋般撲向呂元英的一幕。

  ……

  “陳叔!”

  “誰?誰他媽的打老子?”他捂著額頭叫道,男子額角被掃帚邊緣砸出的紅痕格外顯眼,配上他那布滿血絲的眼睛,更顯得瘋癲可怖。

  他上下打量著陳瑞鳳,像是評估對方的威脅程度,隨即嗤笑一聲:“媽的!我當是誰,原來是個半截身子入土的臭老頭!”

  陳瑞鳳握著硬塑掃帚的手有些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常年喝酒帶來的輕微手顫,此刻卻因為緊張而加劇。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打了一下,反而更加亢奮的男人,渾濁的老眼里閃過一絲狠厲。

  “老東西,滾開!”男人吐了口唾沫,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住陳瑞鳳,像是在看一個礙事的垃圾。

  陳瑞鳳沒說話,只是將掃帚橫在身前,擺出個防守的架勢。他雖然老了,但年輕時在城西碼頭也跟人動過手,骨子里那點血性還在。

  “嘿,還想打?”男人獰笑著,一步步逼近。

  陳瑞鳳咬緊牙關,雙手緊握掃帚,用盡力氣朝著男人揮了過去。

  “呼——”

  掃帚帶著風聲砸下,男人卻靈巧地一側身,輕松躲過,同時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了掃帚杆。

  陳瑞鳳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掃帚瞬間脫手。

  糟了!

  他心頭一沉,還沒來得及後退,男人的拳頭已經到了眼前。

  “砰!”

  沉重的一拳砸在他的左臉上,陳瑞鳳只覺得眼冒金星,嘴里立刻嘗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

  七十多歲的身體,哪里經得住這樣重擊。

  不等他站穩,男人又是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呃!”陳瑞鳳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冰冷潮濕的地面上,後腦勺磕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老不死的!”男人啐了一口,上前一步,騎跨在陳瑞鳳身上,掄起拳頭就朝著他的臉左右開弓。

  “砰!砰!砰!”

  拳頭一下下砸在陳瑞鳳蒼老的面頰和額頭上,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

  陳瑞鳳本能地抬手格擋,但他的力氣根本無法抗衡,手臂很快就被打開,只能徒勞地承受著雨點般的毆打。

  他的視线開始模糊,臉上火辣辣地疼,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陳叔!”

  呂元英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這殘忍的一幕,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幾乎停止了跳動。

  陳叔是為了救她才衝出來的!現在卻被這個瘋子這樣毆打!

  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愧疚瞬間衝垮了她殘存的恐懼。

  她看到陳叔的嘴角溢出了鮮血,原本還試圖掙扎的手臂也漸漸垂了下去,眼睛半睜著,似乎快要失去意識。

  不行!不能讓陳叔被打死!

  這個念頭如同電流般擊中了呂元英。

  她不再猶豫,趁著男人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毆打陳瑞鳳身上,她悄無聲息地、一步步地靠近。

  她的腳步很輕,像貓一樣。

  短靴踩在濕滑的地面上,沒有發出一點多余的聲音。

  男人打得正起勁,嘴里還發出含混不清的興奮低吼,完全沒有察覺到身後的危險。

  近了,更近了。

  呂元英能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那股汗臭和劣質煙草混合的難聞氣味,也能看到他因為用力而扭曲的臉。

  就是現在!

  呂元英猛地抬起穿著黑色短靴的右腳,繃緊了腓腸肌,用盡全身的力氣,靴面對准了男人毫無防備的襠部,狠狠地踹了下去!

  這一腳,凝聚了她所有的憤怒、恐懼和保護欲。

  堅硬的鞋面精准地命中了目標。

  “嗷嗚!!~”

  男人被打得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一聲極其古怪、拖長了音調的嚎叫。

  那聲音里,竟然聽不出多少痛苦,反而帶著一種…一種詭異的、近乎呻吟般的滿足感!

  他停下了毆打陳瑞鳳的動作,緩緩地、極其緩慢地扭過頭,看向身後站著的呂元英。

  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陳瑞鳳的血,但那雙眼睛里,卻燃燒著一種讓呂元英毛骨悚然的、更加熾熱和瘋狂的光芒。

  “嘿…嘿嘿…對…就是這樣…”他咧開嘴,露出了一個沾著血絲的、扭曲的笑容,“再…再用力點…”

  這男人…他不對勁!

  正常人被踢中要害,就算不痛得滿地打滾,也絕不會是這種反應。

  那扭曲的笑容,那近乎享受的呻吟,還有那雙重新聚焦在她身上?啊不,是腿上,那燃燒著變態狂熱的眼睛,都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恐懼,混合著強烈的惡心感,幾乎讓她窒息。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短靴踩在濕滑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男人似乎被她這後退的動作刺激到了,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他撐著地面,搖搖晃晃地想要站起來,嘴里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對…再來…踢我…”

  呂元英渾身僵硬,大腦一片空白。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恐懼和惡心中,某種深藏在她意識底層的、從未被陽光照耀過的東西,仿佛被這怪異的刺激驚醒了。

  她身體里,有什麼東西正在悄然改變。

  那雙原本因驚恐而微微睜大的眼睛,瞳孔深處似乎有冰冷的火焰點燃,驅散了慌亂,只剩下一種近乎殘忍的平靜。

  她後退的腳步停了下來。

  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韻律。

  看著眼前這個還在渴望被踐踏的男人,看著他臉上那混雜著血汙和變態欲望的表情,呂元英原本蒼白的臉頰上,竟然浮現出一抹極淡的、詭異的紅暈。

  那不是羞澀,而是某種興奮被點燃的征兆。

  她緩緩抬起頭,原本溫順的眉眼线條似乎變得凌厲起來。

  “是嗎?~”

  她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玩味?

  不再是之前那個驚慌失措的愣在原地的人。

  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但旋即,他臉上的狂熱更盛,幾乎是帶著一種乞求的語氣:“對!對!就是這樣!求你…再…”

  話音未落。

  呂元英動了。

  她的動作快得驚人,不再有絲毫猶豫。

  右腿猛地一發力,帶著破空之聲,再次狠狠踹向男人的小腹!

  “砰!”

  這一次,力量更大,角度更刁鑽。

  男人再次發出一聲悶哼,但那雙眼睛里的光芒卻更加熾烈,甚至流露出一絲感激涕零般的狂喜。

  呂元英卻沒有停下。

  她上前一步,穿著黑色短靴的腳,精准地踩在了男人試圖撐地的手背上。

  “咔嚓!”

  細微的骨裂聲在寂靜的巷子里響起。

  “嗚!!嗚呼!!~”男人痛呼出聲,但那聲音里,變態的滿足感竟然壓過了痛苦。

  呂元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種冰冷的、仿佛在欣賞藝術品般的漠然。

  “喜歡這樣?嗯?”她輕聲問,腳下卻緩緩加力,碾壓著男人的手骨。

  男人渾身顫抖,汗水從額頭滑落,他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呂元英那雙踩在他手上的短靴,喉嚨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表達極致的享受。

  一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突然席卷呂元英的全身。

  原來,踐踏這種肮髒的東西,是這樣一種…令人愉悅的體驗。

  “哈哈哈哈!你這只肮髒的畜生!~這麼喜歡被我踩嗎?”

  她抬起另一只腳,靴跟對准了男人另一只完好的手。

  毫不留情地落下!

  “咔嚓!”

  “啊——!”這一次,痛苦似乎終於占據了上風,男人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但呂元英只是冷漠地看著,甚至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評估這聲音的悅耳程度。

  她脫下了自己的短靴,露出了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她扭動了幾下腳趾,腳趾縫中的氣味散發了出來,男人聞到這味道慘叫聲突然停止。

  呂元英察覺到了這一點,咧嘴笑了起來,“想聞嘛?嗯?”

  “想!想!嘶哈~嘶哈!”

  呂元英聽到他的答復後動作帶著一種戲謔的精准,被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尖,輕柔卻不容抗拒地堵住了男人的口鼻,悶熱濕潤的觸感頓時占滿了鼻孔,他頓時猛吸一口。

  一股復雜難言的氣味,瞬間涌入男人的呼吸。

  那不是花香,也不是任何宜人的芬芳。

  那是混合著廉價人造皮革在密閉靴子里捂了一整天的悶熱,汗液被劣質尼龍絲襪吸附、發酵後產生的微酸,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塑料加熱後的化學氣味。

  這氣味並不濃烈到刺鼻,卻帶著一種獨特的、極具侵略性的感覺,一種屬於底層奔波、屬於汗水浸透、屬於被壓抑生活的氣息。

  它粗糙,真實,甚至帶著點令人不適的腥臊。

  然而,就是這樣一股在常人聞來絕對算不上好聞、甚至會皺眉掩鼻的氣味,卻讓地上男人的慘叫戛然而止。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一種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

  那雙因劇痛而渙散的眼睛,瞬間重新凝聚起狂熱的光芒,死死盯住近在咫尺、覆蓋在他臉上的那只腳。

  “嘶哈~嘶哈~”

  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這酸臭味。

  每一次吸氣都深長而用力,似乎想將這股奇特的氣味全部吸入肺腑,刻入大腦。

  他的鼻翼吸動著,緊緊貼合著絲襪的紋理,感受著那層薄薄布料下傳來的、屬於呂元英的體溫和微微的潮濕感。

  汗水與灰塵混合的汙濁面龐上,竟然浮現出一種近乎虔誠的、極度滿足的表情。痛苦似乎被這股氣味麻痹、甚至轉化成了另一種形式的快感。

  他不再掙扎,雙手被廢的劇痛仿佛消失不見,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只有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

  “呼哧~呼哧~呼哧~”

  呂元英清晰地感受到了男人鼻息的熱度透過絲襪傳到她的腳尖。

  她也聞到了那股從自己腳上傳出的、並不算好聞的氣味。

  這讓她微微皺了下眉,但隨即,看到男人那副如痴如醉、恨不得將她的腳吞下去的變態模樣,一種更加強烈的、帶著殘忍意味的愉悅感充滿全身。

  原來…自己的腳味,能這麼讓別人陶醉啊。

  原來,這種被社會所不齒、甚至自己都有些嫌棄的東西,在這個男人眼中,卻是無上的恩賜。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一陣病態的興奮。

  “好聞嗎?”她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玩味,腳尖故意輕輕碾磨了一下男人的鼻子。

  絲襪的尼龍材質摩擦著男人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混合著那獨特的、帶著汗味的體溫,讓男人的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好聞…太好聞了…求您…再多一點…哈啊…”男人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嘶啞而亢奮,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混合著地上的汙泥。

  他看向呂元英的眼神,已經完全失去了人類的理智,只剩下最原始的、對於臣服和被支配的渴望,以及對這“神聖”氣味的無限崇拜。

  呂元英臉上的笑容擴大了,那笑容里不再有之前的僵硬和驚恐,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全然釋放的、帶著黑暗魅力的殘忍。

  她俯視著腳下這個徹底沉淪的“信徒”,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掌控他人一切的權力感。

  她輕輕晃動腳踝,讓那股混合著汗味、皮革味和尼龍味的“芬芳”,更清晰地涌入男人的鼻腔。

  每一次晃動,都引來男人更加急促、更加享受的喘息。

  巷子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和呂元英腳踝晃動時,絲襪與男人皮膚摩擦發出的微弱聲響。

  以及,那彌漫在空氣中,無形卻又無比真實的,支配與臣服的氣息。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賤呐~好了~畜生,我得換個玩法了~”

  呂元英說完重新穿回了靴子,男人還追隨著這氣味,鼻子一直拱到了她靴口。

  “滾開!畜生!”,呂元英“啪!”的一腳蹬在了男人臉上,男人頓時鼻血飛了出來向後倒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男人的樣子,抬起腳,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一腳踩在了男人的下體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發出了斯圖卡轟炸機俯衝般的叫聲,這個叫聲響徹了整個小巷,啊不,整個街道。

  “哈哈哈哈…”笑聲在她胸腔里震動,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你…叫的讓我很開心呢~”她低頭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在慘叫的男人,語氣帶著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愉悅。

  “我還想…”她輕輕抬起踩在男人下體的靴子,又緩緩落下,並沒有施加太大的力道,但足以讓地上的男人發出一陣壓抑的、瀕死的嗚咽。

  “再聽你這樣叫…”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靴尖不斷地碾踩著,每一次細微的動作,都引來男人身體更劇烈的顫抖。

  “叫啊,怎麼不叫了?”呂元英用靴尖踢了踢男人的側腰,力道不大,侮辱性卻極強。

  “剛才不是挺有精神的嗎?再給我叫一個聽聽。”她甚至彎下腰,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男人因為痛苦和恐懼而瞪大的眼睛,以及不斷從嘴角溢出的涎水。

  “嘶哈~嘶哈~我…好想踩死你啊~”就當她抬腳,准備再給他點更深刻的“教訓”時。

  突然,一道清亮又帶著怒意的女聲從巷口傳來。

  “原來你在這里啊!”

  聲音未落,一道火紅色的身影衝了過來!

  那是一個穿著黑色上衣,黑色皮短褲的年輕女子,一頭惹眼的紅色短發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她速度極快,幾乎是眨眼間就衝到了那變態男人的面前。

  呂元英愣了一下,眼神恢復了之前害怕的樣子。

  紅發女子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衣領,手臂肌肉緊繃,她竟然硬生生將男子從地上拎了起來!

  呂元英看著這一幕又雙叒叕一次被驚呆了。

  “終於讓我逮到了,我找你找的很苦啊!”

  紅發女子咬牙切齒地說著,手臂猛地一甩!

  “砰!”

  男人像個鉛球一樣被狠狠地扔了出去,撞在幾米外的垃圾桶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連帶著垃圾桶都翻倒在地,里面的穢物散落一地。

  男人哼唧了兩聲,似乎被這一下摔得不輕,一時半會兒沒了動靜。

  紅發女子看都沒看他一眼,轉過身,視线落在呂元英和地上躺著的陳瑞鳳身上。

  她的表情依然帶著煞氣,但語氣卻不容置疑:“這里交給我處理!你快帶這老頭走!”

  呂元英雙眼泛紅光,憤怒地看著她,“你在干什麼!為什麼阻止我!”

  紅發女子皺了皺眉,語氣加重了幾分:“你要是不想管地上這個老頭,那我就隨便你。”

  呂元英聽到這話眼神頓時變回了最初的模樣,她晃了晃腦袋,又看了一眼不遠處昏迷的陳叔,突然回過神來。

  “啊!對!陳叔!我剛剛是怎麼了?!怎麼會把陳叔給忘了!!剛才我感覺我好奇怪…不管了!救陳叔要緊!”

  呂元英不再猶豫。

  “陳叔!”

  她立刻跑到陳瑞鳳身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檢查他的情況。

  陳叔臉上青腫,嘴角淌血,呼吸微弱。

  “陳叔?陳叔你怎麼樣?”呂元英焦急地呼喚。

  陳瑞鳳的眼皮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一條縫,看到是呂元英,渾濁的眼睛里露出一絲微弱的光。

  隨後雙眼一閉,沒了動靜。

  “陳叔!!我帶你走!陳叔!我們去醫院!好不好!陳叔!”呂元英頓時淚如雨下,她不再多言,用盡力氣將陳瑞鳳的一條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拖地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雖然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但身體沉重無比。

  呂元英咬著牙,幾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支撐住陳瑞鳳,一步步向著巷子外挪去。

  她能感覺到身後那紅發女子冰冷的注視,以及那個被摔出去的男人發出的痛苦呻吟。

  但她不敢回頭,也不想停留。

  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趕緊帶陳叔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去醫院!

  巷子不長,但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

  陳瑞鳳的身體大部分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的肩膀被硌得生疼,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終於,她們挪出了巷口,看到了外面街道的路燈光芒。

  呂元英加快了腳步,背起陳瑞鳳,消失在夜色之中。

  到了傍晚。

  呂元英睡醒了。

  她動了動僵硬的身體,趴在床沿睡了一整天,渾身都像是散了架。

  夕陽的余暉透過百葉窗縫隙,在地板上切割出幾道斜長的光影,病房內安靜得只能聽見儀器規律的滴答聲,以及鄰床上陳叔平穩卻微弱的呼吸。

  凌晨的畫面如同破碎的鏡片,在她腦海里閃回。

  陰暗潮濕的小巷,男人痛苦的哀嚎,還有…自己抬起腳時的那種…那種奇異的、令人戰栗的快感…

  她打了個寒顫,胃里一陣翻攪。

  那真的是自己嗎?

  那個冷漠地、甚至帶著幾分愉悅地踩斷別人手骨的女人,真的是平日里連對顧客大聲說話都做不到的自己嗎?

  她用力甩了甩頭,試圖驅散那些令人不安的記憶碎片。

  對了,陳叔!

  呂元英猛地清醒過來,連忙湊近觀察陳叔的臉。

  臉上的青腫尚未完全消退,嘴角還有干涸的血跡,呼吸雖然平穩,但依舊帶著幾分虛弱。

  醫生清晨時說已經脫離了危險期,這讓她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我之前…我之前到底是怎麼了…”呂元英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我怎麼會…怎麼會差點忘了陳叔…我差點害死他…我到底在干什麼…”自責像是潮水般涌來,她忍不住又低聲啜泣起來,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手背上。

  “妹砸…”一個沙啞而虛弱的聲音,帶著幾分老年人特有的慈祥,輕輕響起。

  呂元英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向病床。“嗯?陳叔!你醒啦?!陳叔!”她驚喜地叫道,連忙抹了把眼淚,湊得更近了些。

  陳瑞鳳的眼皮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渾濁的眼睛里映出呂元英焦急的臉龐,他嘴角艱難地扯動了一下,露出一絲微弱的笑容。

  “呵呵呵…妹砸,叔…叔沒事…”

  “陳叔…嗚嗚…都怪我…是我沒用…”看到陳叔醒來,呂元英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一半是激動,一半是愧疚。

  “妹砸…說啥呢…不關你事…”陳瑞鳳的聲音依舊虛弱,但語氣卻很溫和,“好啦~別哭了,叔這不是好好的嘛…就是…咳咳…就是有點餓了…”他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麼,眼睛里露出一絲期待,“妹砸,我那份夜宵…唉,可惜了,我還怪想吃的”

  呂元英破涕為笑,用力點頭:“吃!必須吃!陳叔!等你好了出院了,你想吃多少,我就給你做多少!管夠!”

  “哈哈哈…好,好…那可說定了…”陳瑞鳳笑了幾聲,似乎牽動了傷口,輕輕咳嗽起來,但眼里的笑意卻更濃了。

  病房里壓抑的氣氛,似乎終於被這簡單的對話衝淡了幾分。

  兩人就這樣又聊了許久…

  到了第二天清晨,陳瑞鳳還在熟睡著,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呂元英守了一夜,脖子和腰背都僵硬得像是生了鏽。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她打算去吧醫藥費結了,陳叔無兒無女,而且陳叔還舍命救自己,這筆錢肯定得自己來付。

  她輕輕起身,盡量不發出聲音,走到病房外。

  醫院住院部的走廊只有零星幾個護士在走動,住院部醫師也開始陸陸續續在查房,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消毒水味,混雜著一絲病房特有的沉悶氣息。

  她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幾張零鈔和便利店的鑰匙,她心里咯噔一下,眉頭不自覺地鎖緊。

  “昨晚跑得太急,包好像落在巷子里了…最近光顧著照顧陳叔,都忘記了,還好手機還在,可以掃碼支付。”

  她打開手機銀行看了一眼余額,心又沉了半截,陳叔傷得不輕,檢查、用藥、住院…這費用恐怕不是她能輕易承擔的。

  呂元英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向收費處。

  “你好,我想結算一下307床,陳瑞鳳的費用。”她聲音有些干澀。

  窗口里的工作人員頭也沒抬,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然後用一種慵懶的語氣回道:“陳瑞鳳?哦,他的費用已經結清了。”

  呂元英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

  “結…結清了?什麼時候?”

  “昨天一早啊。”工作人員終於正眼看她,眼神里帶著點納悶,似乎奇怪她為什麼這麼驚訝,“一個紅頭發的女的來付的,直接給的現金,全額結清,一分沒差。”

  “嗯?紅頭發的…女的?”

  呂元英腦子里嗡的一聲,昨晚巷子里那個紅發女人?

  “嗷,對了,”工作人員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彎腰從桌子下面摸索了一陣,拿出一個帆布挎包,遞出窗口,“那個女的留下話了,說誰要是來問307床的費用,就把這個包給他。”

  呂元英看著那個熟悉的包,正是自己昨晚丟失的那個,一時竟說不出話來。包完好無損,甚至感覺比丟之前還干淨了點。

  “她…她還說了什麼嗎?有沒有留下名字或者聯系方式?”呂元英接過挎包,手指有些發顫,急忙問道。

  工作人員打了個哈欠,搖搖頭:“沒,就撂下這句話,錢一付,包一放,人就走了。挺酷的。”說完,她繼續看著電腦屏幕,仿佛剛才那番對話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

  呂元英捏著自己的挎包,站在原地,腦子里亂成一團麻。

  “這都什麼和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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