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雙重人格:變態求我踩他後,我爆改病嬌女王

  午後的陽光穿過羅鑫便利店的玻璃門,在地面投下幾塊變形的光斑。

  空氣里沒有了深夜的寒意,距離那個可怕的夜晚已經過去五天,陳叔還在醫院靜養,恢復得還算平穩。

  呂元英站在收銀台後,身上的制服熨燙得平整。

  她低著頭,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櫃台上的口香糖盒子,動作和之前似乎沒什麼兩樣。

  只是,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她指尖掠過那些花花綠綠包裝盒時,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僵硬。

  “叮咚叮咚”門上的感應鈴響了。

  呂元英的肩膀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隨即又立刻松弛下來。她抬起頭,臉上依舊是那溫和到近乎模糊的微笑。

  兩個年輕小伙子走了進來。

  他們大概二十出頭的年紀,都穿著沾滿灰塵和白色粉末狀汙漬的藍色工裝,短袖外面套著同樣髒汙的馬甲,腳上的鞋子看起來厚重而磨損嚴重。

  其中一個高個子,皮膚在長時間太陽照射下,顯得有些黑,頭發被汗水打濕,貼在額頭上;另一個黃毛稍矮一點,正咧著嘴和同伴說著什麼,聲音不大,帶著城南的口音,他們身上散發出一股汗水、塵土和某種香煙混合的氣味,是城西工地午休時段特有的味道。

  呂元英的目光快速掃過他們,隨即垂下眼簾,落在收銀機屏幕上,心跳似乎漏跳了一拍,又或許沒有。

  她不確定,那一晚的畫面,那個男人扭曲的臉,還有自己腳下傳來的骨裂聲和那變態的呻吟,像是老舊電影膠卷一般,總在不經意間閃回,帶著毛刺和噪音,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專注於手頭的動作。

  兩個小伙子徑直走向店里最里面的冷飲櫃。“嘩啦”冰櫃門被拉開,帶出一股冷氣。

  “搞瓶冰的袁華,快點!熱死了!”高個子說,聲音有點粗。

  “好嘞,天翼哥,嘿嘿,我要那個大綠瓶的,帶勁!”黃毛附和。

  他們很快拿了兩瓶大容量的綠色塑料瓶裝汽水,上面寫著“雷碧”,瓶身上還掛著冷凝的水珠。

  走到收銀台前,“砰、砰”兩聲,把飲料放在了櫃面上,水珠濺了幾滴在台面上。

  “結賬。”高個子言簡意賅,掏出手機准備掃碼。

  呂元英拿起掃碼槍,對准瓶身上的條形碼。“嘀”、“嘀”兩聲輕響。

  她的手指在操作掃碼槍時,感覺有些遲鈍,不像平時那麼靈活。

  她能感覺到他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或許只是無意識地看著收銀員,但她卻覺得那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讓她皮膚發緊。

  “一共十二塊六。”她的聲音聽起來還算平穩,甚至帶著一絲營業式的柔和。

  高個子把手機屏幕湊近掃碼器。

  黃毛則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目光掃過貨架,最後落在呂元英的臉上,又很快移開,似乎對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收銀員沒什麼興趣。

  就是這種普通的、沒有任何威脅的場景,卻讓呂元英感到一種莫名的煩躁。

  她的指甲無意識地摳了摳收銀台的邊緣。

  她開始懷疑,那個在巷子里抬腳踩斷人手骨、用絲襪腳捂住對方口鼻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嗎?

  “嘀~”支付成功的提示音響起。

  “謝了。”高個子收起手機,拿起一瓶汽水,動作麻利地擰開瓶蓋,“呲”的一聲,白色的氣泡涌出。

  他仰頭就灌了一大口,“咕嚕咕嚕”,喉結上下滾動。

  黃毛也拿起自己的那瓶,學著同伴的樣子擰開,嘿嘿笑了兩聲:“爽!”

  他們沒有多停留,轉身就朝門口走去,高個子先一步走到門前,黃毛跟在後面。

  就在黃毛即將邁出門檻的時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衝著呂元英喊了一句:“哎,姐姐,你這絲襪哪里買的?看著挺好看啊,我也去買一雙,嘿嘿,別想多,我就送人~”

  呂元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絲襪?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她腦海深處那個鎖著的、黑暗的房間。

  那個夜晚,肉色絲襪包裹的腳尖,男人臉上混合著痛苦與狂熱的表情,那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汗味和尼龍材質的氣味,還有那種掌控一切、肆意踐踏的…快感…

  呂元英的呼吸陡然急促起來,血液仿佛瞬間涌向了大腦,又猛地退去,留下指尖一陣冰涼。

  她看著那個黃毛臉上純粹的好奇和詢問,那眼神干淨,沒有任何惡意,只是隨口一問。

  但他問的是“絲襪”。

  是她穿著去踩踏那個男人的絲襪。

  是沾染了那個男人鼻息和口水的絲襪。

  一種強烈的惡心感混合著某種被冒犯的憤怒,突兀地升騰起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突然,呂元英臉上那僵硬的笑容忽然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古怪的、混合著冰冷與玩味的表情,她嘴角勾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哦?~想知道哪買的?”呂元英帶著戲謔的眼神說著。

  只見她右腿微微彎曲,然後緩緩抬起,那條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長腿,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絲襪緊緊繃著,勾勒出小腿肚飽滿而流暢的线條,一路向上延伸,隱沒在裙擺之下,尼龍材質反射著微光,讓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更添了幾分不真實的質感,腳踝纖細,足弓的曲线優美而充滿力量感。

  隨後只聽“咚”的一聲。

  一聲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打破了寂靜。

  呂元英那踩著黑色短靴的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狠狠地踩在了收銀台上,她就保持著這個極具衝擊力的姿勢,一條腿筆直地支撐著身體,另一條腿則以一種充滿力量和侵略性的姿態,將黑色的短靴靴底的紋路牢牢地卡在了收銀台的邊邊上。

  那雙曾經只懂得溫順低頭的眼睛,此刻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個冰冷而嘲諷的弧度,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戲謔和一絲…危險的瘋狂。

  “咚”,高個子一記手刀打在黃毛的的頭上,“你這笨蛋!問人家這個干嘛!”

  “天翼哥,這不是想著大姐頭嘛”黃毛捂著頭說道。

  “大姐頭還需要你送這玩樣兒?你要是真給大姐頭送過去,她絕對會踢死你,況且大姐頭還在城東呢,你要咋過去?”

  “也是…”

  “好了好了,走吧袁華,對不起了收銀員姐姐”高個子拉著黃毛對著呂元英鞠了一躬後離開了。

  高個子用只有他們倆聽得見的聲音說道:“從剛才那個姐姐身上…我好像看見了和大姐頭一樣的氣質,你剛才這是在作死你知道嘛…”

  “叮咚叮咚”門緩緩合攏。

  便利店里又恢復了安靜,只有冰櫃壓縮機還在單調地嗡嗡作響,午後的陽光依舊,空氣依舊溫吞。

  呂元英站在原地,保持著姿勢,像是被定住了。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髒“咚咚咚”的跳動聲,快得有些失常。

  剛才那一瞬間涌起的奇妙情緒,讓她自己都感到害怕,她又沒能控制住。

  她看了看自己的腿,那個黃毛的話,像是一根針,精准地刺破了她試圖維持的平靜表象。

  她並沒有忘記。

  那個隱藏在深處的“她”,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只是暫時沉睡,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刺激,就能讓她蠢蠢欲動。

  呂元英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試圖平復胸腔里翻涌的情緒。

  她走到門口,看著外面街道上的人來人往,看著那些和剛才兩個小伙子一樣穿著工裝、行色匆匆的人們,眼神變得有些復雜,充斥著恐懼、厭惡、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隱秘的興奮。

  她慢慢走回收銀台,拿起一塊抹布,用力擦拭著桌子邊緣和被汽水濺濕的地方。

  就在呂元英心神不寧,用力擦拭著櫃台時,櫃台內旁邊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

  “元英啊,剛才那兩個是工地的?發生什麼了,這麼大動靜?”

  一個略顯帥氣的成年男人走了出來,大約40歲左右,他穿著一件熨燙平整的白襯衫,袖口挽起,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手臂上的肌肉线條隱隱顯現,他正是這家羅鑫便利店的店長,胡青雲。

  呂元英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抬頭看向他,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如常,說道:

  “嗷,沒事店長,只是他們來買水。”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沒休息好?”

  “真沒事,店長”

  “好吧,城西這邊的工人兄弟,有時候說話是直了點,沒什麼壞心,你也別往心里去,對了,陳叔那邊怎麼樣”

  胡青雲臉上掛著溫和的笑,走到收銀台旁邊,關切地問道。

  對於這位店長,呂元英的印象一直很不錯。

  胡青雲平日里待人和氣,說話總是笑眯眯的,對員工也算體恤,知道她情況一般,還是獨居,時不時會默許她帶些臨期食品回家。

  在她心里,胡青雲算是個難得的好上司。

  聽到他提起陳叔,呂元英緊繃的神經稍微放松了些,搖了搖頭,聲音帶著點疲憊:

  “還好,醫生說恢復得不錯,就是還需要靜養。”

  “那就好,那就好。”

  胡青雲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臉上露出幾分鄭重。

  “元英啊,我之前也去醫院看望了一下陳叔,他跟我說了,你前幾天晚上回家路上,遇到事了?”

  呂元英的心猛地提了起來,那一晚不堪回首的記憶再次涌現。她有些慌亂地避開胡青雲的注視,低聲道:

  “嗯…遇到點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她不想細說,尤其是自己後來失控的部分。

  胡青雲卻皺起了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贊同:

  “解決了?我聽陳叔說得挺嚇人的!你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你一個女生,晚上走那段路還是蠻危險的,城西這邊治安本來就一般,尤其是晚上。”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用一種十分懇切的語氣說道:

  “這樣吧,元英,你看啊,你下班也晚,我住得離這邊也不算太遠,以後你下晚班,我開車送你回去,怎麼樣?安全第一嘛,不然萬一再出點什麼事,我這做店長的也不放心啊。”

  呂元英愣住了,店長要送她回家?

  這提議來得有些突然,但胡青雲臉上那誠懇關切的表情,讓她心里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絲暖意和感激。

  經歷了那一晚的驚魂,還有剛才那兩個小伙子無意間引發的不安,她確實對獨自走夜路產生了深深的恐懼。

  陳叔還在住院,沒人能像之前那樣偶爾陪她一段路了。

  胡青雲的提議,無疑像是一根及時的救命稻草。

  “這…這怎麼好意思麻煩店長您…”

  呂元英有些猶豫,覺得給人添麻煩總是不太好。

  “哎,這有什麼麻煩的!”胡青雲擺擺手,笑容更加溫和,“不就一個順路的事情!再說了,你也是咱們店里的老員工了,關心你是應該的,就這麼定了啊~以後你晚班下班前給我打個電話,或者我直接過來等你,保證把你安全送到家門口。”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熱忱,仿佛這只是舉手之勞。

  呂元英看著他真誠的樣子,心中的疑慮和不安被打消了大半。

  “那…那就太謝謝您了,店長。”

  呂元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道。

  “客氣什麼。”胡青雲笑了笑,鏡片後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行了,那你忙,我去後面理理貨。”

  說完,他轉身又走回了里間的辦公室。

  便利店里再次恢復了平靜,呂元英站在原地,看著胡青雲消失的背影,心里五味雜陳。

  店長的關心讓她感到一絲慰藉,但內心深處,那種因觸碰到黑暗而產生的悸動,卻並未完全平息。

  她低頭,再次看向自己穿著絲襪的雙腿,這一次,那隱秘的興奮感似乎被壓制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復雜難言的情緒。

  ……

  第二天早上。

  “嘀嘀嘀~嘀嘀嘀~”手機鬧鍾的鈴聲響起,屏幕上黑底白字顯示著“6:00”。

  一只白皙的手從略顯陳舊的印花被子里伸了出來,手指修長,帶著點剛睡醒的迷茫,摸索著按掉了床頭櫃上的手機。

  “哈啊~~~”呂元英長長地打了個哈欠,慢吞吞地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睡衣下驚人的身體曲线。

  她揉了揉眼睛,睡意還掛在眼角,砸吧了一下有些發干的嘴巴,喉嚨里咕噥了一聲。

  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线已經有些刺眼,城西新的一天開始了,帶著它特有的喧囂和灰塵味。

  “得去醫院看陳叔了”

  掀開被子,光滑細膩的玉足踩在了微涼的地板上,她打了個激靈,徹底清醒了些。

  簡單地走進狹小的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衝擊著手腕。

  她掬起一捧水撲在臉上,試圖驅散殘留的困倦。

  鏡子里映出一張只能算清秀的臉,帶著倦容,和平日里便利店那個溫和的收銀員形象沒什麼不同。

  但呂元英自己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盯著鏡中的自己,眼神有些放空。

  忽然,她像是要做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伸出雙手,用力捏住自己的臉頰向兩邊拉扯,五官被擠壓變形,顯得有些滑稽。

  “略略略”她甚至伸出了舌頭,對著鏡子里的怪臉發出一連串含混不清的怪叫,像個跟自己較勁的小孩子,這好像是她排解壓力的一種笨拙方式,試圖用這種幼稚的舉動,將那些沉重、黑暗的東西暫時推開。

  “噗嗤~”看著鏡子里自己蠢兮兮的樣子,她忍不住笑了出來,緊繃的嘴角終於放松了一點。

  雖然笑意未達眼底,但總好過剛才那副沉郁的模樣。

  “好了好了,別發瘋了”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力道不輕,像是要打醒自己,“趕緊准備一下,然後去醫院!~”

  醫院。

  “307…307…啊!到了”

  “陳叔!我來啦~”呂元英臉上揚起笑容,快步走過去,把手里拎著的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

  “哎喲~哈哈哈~元英你來啦”,陳瑞鳳看到她,眼睛一亮,咧開嘴笑了起來,雖然牽動了嘴角的傷,還是顯得很高興,“真是辛苦你一直來看我哇,還帶東西。”

  “陳叔客氣啥,我來看你這不是應該的”,說完,呂元英打開了保溫桶蓋子,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醫生說你可以喝點流食了,我給你燉了點雞湯,補補。”

  陳瑞鳳看著那黃澄澄的雞湯,使勁咽了下口水,“哈哈哈哈,好好~還是妹砸你做的東西香!叔看到你,聞著這雞湯的味兒,感覺身體都會好的很快呢!”

  “那我可得多來看看陳叔你了,”呂元英把湯匙遞到他嘴邊,“慢點喝,小心燙。”

  陳瑞鳳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滿足地咂咂嘴:“嗯!就是這個味兒!比醫院那寡淡的玩意兒強多了!”

  “嘿嘿,你喜歡就好”,呂元英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七點五十,“陳叔,快八點了,你先慢慢喝著,我去開電視看看,說不定有什麼新聞。”

  她拿起靠在床頭櫃的遙控器,按下了開關。老舊的電視屏幕閃爍了幾下,亮了起來,剛好是城西地方台的早間新聞時段。

  女主播字正腔圓的聲音從喇叭里傳出:

  “本台訊:近幾日,城西接連發生性質惡劣的殺人案件,警方初步判斷可能為同一人或團伙所為,屬於連環殺人案,據可靠消息透露,目前已發現的數名受害者均為男性,且生前皆有嚴重犯罪記錄在案,凶手的作案手法極其殘忍,對受害者造成了巨大痛苦,社會影響極為惡劣,最近一起案件發生於六天前清晨,地點位於城西三號工業區附近的小巷內,目前,警方正全力偵破此案,凶手的具體動機仍在調查之中……”

  呂元英握著遙控器的手,指節微微泛白,六天前……清晨……小巷……那不就是……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那一晚冰冷粗糙的牆壁觸感、男人癲狂的笑聲和最後那個紅發女人的身影,瞬間擠滿了她的大腦,心髒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

  “嘖,這城西最近可真不太平,也對,不然我現在也不會躺在這里”,陳瑞鳳嘬了口雞湯,渾濁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擔憂,“妹砸,你晚上上下班真的可得千萬小心!”

  呂元英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點了點頭,沒說話。

  陳瑞鳳放下湯碗,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臉上露出幾分八卦的神色:

  “嗷!對了妹砸,跟你說個事兒,前幾天你那個店長,叫胡青雲是吧?他也來看我了,還帶了水果,人看著挺精神,長得也周正,我看著吧,他提起你的時候,那眼神……嘿嘿,好像對你有那麼點意思噢?~我打聽了,他今年剛四十,還沒結婚呢,要不……你倆湊合湊合得了?我看挺般配!”

  呂元英臉頰微微發燙,一半是尷尬,一半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抗拒,她連忙擺手,語氣帶著點撒嬌般的無奈:

  “哎呀!陳叔!你說什麼呢!別拿我開玩笑了,我跟店長就是同事關系。”

  “嘿嘿,叔是過來人,看得出來。”陳瑞鳳不依不饒地笑著,眼睛眯成一條縫。

  呂元英趕緊把目光重新投向電視屏幕,試圖轉移話題,正好看到屏幕上切換了下一條新聞。

  “下一條新聞,就在昨日,中城兩大醫藥巨頭,‘原氏制藥’與‘中城醫藥’正式宣布完成合並重組。合並後的新集團將沿用‘中城醫藥’的名稱,原‘中城醫藥’總裁兼首席執行官上官筱雅女士,將出任新集團的最高負責人,全面接管合並後的所有事務。此次合並預計將對整個城邦的醫藥行業格局產生深遠影響……”

  “誒!陳叔,你看這個,大公司合並呢。”呂元英指著屏幕說,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奇事。

  “哦?看到了。”陳瑞鳳也湊過去看了看,“原氏制藥,中城醫藥,這倆都是響當當的大牌子啊,聽說里頭的藥都貴得很,合並了也好,強強聯合嘛,說不定以後藥還能便宜點?”

  呂元英沒接話,她的注意力被緊接著的下一條新聞吸引了過去,畫面切換到了城東,背景是熟悉的醫院大樓。

  “最新消息:城東夕陽醫院院長范德春,因涉嫌嚴重職務犯罪,包括巨額貪汙受賄、濫用職權安插親屬、長期嫖娼、猥褻下屬及實習生等多項罪名,於近日被市檢察院正式批准逮捕。據了解,范德春案牽涉甚廣,相關調查仍在進行中……”

  范德春……院長……猥褻實習生……呂元英的瞳孔幾不可查地收縮了一下,雖然她不認識這個人,但新聞里描述的罪行,那種身居高位者對底層人的壓榨和侵害,讓她心底某個角落泛起一絲冰冷的寒意,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的快意,原來這種道貌岸然的人,真的會遭報應。

  “嘖嘖嘖,”陳瑞鳳搖了搖頭,臉上是朴素的鄙夷,“現在這些人啊,官做大了,心就黑了,真不是個東西!”

  呂元英默默地按下了遙控器的關機鍵,屏幕暗了下去,病房里只剩下儀器單調的滴答聲。

  她拿起保溫桶,若無其事地繼續給陳叔喂湯,仿佛剛才那些新聞只是窗外掠過的風景,沒有在她心里留下任何痕跡。

  第二天夜晚。

  羅鑫便利店依舊亮著燈。

  呂元英機械地重復著收銀的動作。

  “叮咚”,門鈴聲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胡青雲走了出來,手里拿著一瓶礦泉水,臉上掛著招牌式的溫和笑容。

  “元英,忙著呢?”

  “店長。”

  呂元英擠出一個笑容,“還好,您怎麼出來了?”

  “這不是要下班了嘛,出來看看。”

  胡青雲走到收銀台前,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又很快移開,“對了,要不要一起吃點夜宵?”

  “不用了店長,我不餓。”

  “那行,我先去開車,你收拾一下,咱們走吧。”

  胡青雲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呂元英快速地整理著收銀台,動作比平時快了不少。

  不多時,胡青雲便開著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便利店門口。

  他降下車窗,朝她揮了揮手。

  呂元英拎起包,快步走了出去。

  車內放著輕柔的音樂,胡青雲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她聊著天,問她陳叔的身體狀況,還有工作上的事情。

  他的語氣自然,態度也一如既往的溫和。

  呂元英漸漸放松了一些,開始有一句沒一句地回應著。

  車子駛入那條熟悉的街道。

  快到家門口時,胡青雲突然放慢了車速。

  “元英,最近城西這邊不太平,你一個女孩子住,實在讓人不放心。”

  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關切,“要不這樣吧,我幫你找個靠譜的鎖匠,把門鎖換了,再裝個監控,這樣安全一點。”

  呂元英心里一動,店長想得真周到。

  “店長,這…這太麻煩您了。”

  “不麻煩不麻煩,都是小事。”

  胡青雲擺擺手,停下了車。

  “就這麼定了,明天我找人過來看看。”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呂元英點了點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店長,今天真是謝謝您了。”

  “謝什麼,快回去休息吧。”

  胡青雲朝她揮了揮手,目送她走進樓道。

  呂元英轉身上樓,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她拿出鑰匙,打開房門,走了進去,隨後“咔嗒”一聲,門被關上了。

  樓下,那輛黑色的轎車還停在那里,車燈亮著,像一雙眼睛,在黑暗中注視著她。

  胡青雲坐在車里,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看著樓上那扇亮著燈的窗戶,鏡片後的眼睛閃爍著復雜的光芒。

  溫柔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痴迷的狂熱。

  從第一次見到呂元英就被她那魔鬼身材深深吸引。

  尤其是那雙修長筆直的腿,穿著絲襪時,更是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他無數次幻想過,將她壓在身下,肆意玩弄。

  他知道自己這樣很卑鄙,很齷齪。

  但他控制不住。

  他一直在尋找機會,一個可以接近她的機會,可是呂元英的身邊一直有陳瑞鳳在。

  那一晚的治安事件,簡直是天賜良機。

  送她回家,只是第一步。

  接下來,他會慢慢地接近她,了解她,讓她徹底對自己放下戒備。

  然後,他會讓她心甘情願地屬於自己。

  胡青雲啟動車子,緩緩駛離。

  但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將車停在了距離呂元英家不遠的一個黑暗角落。

  他熄滅車燈,靜靜地坐在車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棟老舊的居民樓。

  他的腦海里,浮現出呂元英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有那雙修長筆直的腿。

  他開始呼吸急促,身體也變得燥熱起來。

  他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望遠鏡,對著那扇亮著燈的窗戶。

  雖然看不清里面的景象,但他依舊看得津津有味。

  仿佛這樣,就能稍稍緩解他內心的渴望。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胡青雲一動不動地坐在車里,像一頭潛伏在暗夜里的野獸,等待著最佳的捕獵時機。

  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他要得到她。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要得到她。

  ……

  又到了第二天。

  一個穿著藍色工裝的中年鎖匠按響了呂元英家的門鈴,鎖匠身旁還站著一個警察。

  鎖匠自我介紹說是胡店長安排過來換鎖的,態度和氣,拎著工具箱進了屋。

  換鎖的過程比想象中要快,老舊的門鎖很快被拆卸下來,換上了一個鋥亮的新鎖芯,鎖匠還細心地在門框上方安裝了一個小巧的監控攝像頭,黑色的圓形鏡頭對著門外,在略顯昏暗的樓道里顯得格外醒目。

  呂元英站在一旁,看著鎖匠熟練地操作,以及警察的監督,心里確實感到一絲安心。

  新鎖咔噠一聲鎖上,清脆而有力,仿佛真的能將所有的危險都阻擋在門外。

  接下來的兩周,胡青雲每天晚上都堅持送呂元英回家。

  黑色轎車准時停在便利店門口,他總是笑容溫和地等在那里,風雨無阻。

  車里的音樂依舊輕柔舒緩,胡青雲也總是找各種話題和她聊天,聊工作,聊生活,甚至還會關心陳瑞鳳的病情。

  呂元英漸漸習慣了這種被護送的日常,緊繃的神經也慢慢放松下來。

  夜晚回家,不再是黑暗小巷里令人窒息的恐懼,而變成了一種帶著些許暖意的平靜。

  這天晚上,依舊是胡青雲送她回家。

  車內,兩人隨意地聊著。

  “對了店長,跟你說個好消息,陳叔他恢復得挺好的,醫生說再觀察兩天,沒什麼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了。”呂元英語氣輕快地說著,臉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胡青雲聽了,臉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等陳叔出院了,我一定要好好請他吃頓飯,感謝他上次仗義出手。”

  呂元英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車廂里一時安靜下來,只有輕柔的音樂在緩緩流淌。

  胡青雲看似隨意地轉動著方向盤,眼神卻不易察覺地閃爍了一下。

  陳瑞鳳要出院了。

  這個消息,對他來說,意味著一些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

  之前他一直保持著溫柔和耐心的姿態,小心翼翼地接近呂元英,為的就是徹底卸下她的防備,讓她對自己產生依賴和信任。

  可是這女人一直有著某種戒備心。

  陳瑞鳳出院了,可以接觸的機會就少了。

  他要徹底占有這個女人。

  想到這里,胡青雲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泛白,鏡片後的眼睛里,也逐漸浮現出一種與往日溫和笑容截然不同的,充滿侵略性的光芒。

  他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車內的沉默,語氣依舊溫和,只是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試探。

  “元英啊,陳叔出院是好事,不過,以後你一個人住,還是要多加小心,尤其是晚上,女孩子一個人,總歸是不太安全。”

  呂元英聽了,點了點頭,語氣帶著幾分感激,“是啊,店長您真是太細心了,要不是您每天送我,我還真有點害怕。”

  “說什麼客氣話呢,應該的。”胡青雲笑了笑,看似隨意地說道。

  很快,黑色轎車停在了呂元英家樓下。

  “那我上去了,店長,路上開車小心。”呂元英解開安全帶,拎起自己的帆布挎包。

  “好,快上去吧,早點休息。”胡青雲朝她揮揮手,看著她走進樓道,直到那扇熟悉的單元門在她身後關上。

  呂元英噔噔噔地跑上樓,樓道里感應燈應聲而亮,又在她走過後驟然熄滅。

  到了家門口,她從包里摸出那串嶄新的鑰匙,插入鎖孔。

  “咔噠~”

  新換的鎖芯發出清脆的響聲,門應聲而開,這聲音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她走進屋子,反手將門鎖好,甚至還把內側的保險栓也扣上了。做完這一切,她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她踢掉腳上的短靴,露出肉色絲襪包裹的玉足,還冒著絲絲熱氣,“咚咚咚”腳踩在地板上發出的聲音,腳汗印出的腳印留在了她的身後。

  上完夜班的她困到了極點,回到家脫掉靴子直奔自己的床,呈“大”字一樣,人直接躺了上去,沒一會兒就這樣睡著了…

  此時的樓下,胡青雲坐在駕駛座上,熄了火,車內一片黑暗,他抬頭望著三樓那扇已經熄燈的窗戶,臉上溫和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扭曲的渴望。

  他等了大約一個小時,估摸著呂元英已經徹底睡熟了。

  他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動作輕巧地走了下來,夜風帶著涼意,吹動他熨燙平整的襯衫衣角。

  他抬頭最後看了一眼那扇窗戶,然後熟門熟路地走進單元門,樓道里的感應燈沒有亮,他似乎對這里的環境非常熟悉,腳步放得極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很快,他便來到了呂元英家門外。

  他從口袋里掏出另一串鑰匙,上面有一把形狀和呂元英那把新鑰匙一模一樣。

  這就是他的底牌。

  換鎖那天,來的鎖匠是他多年的老相識,一起喝酒打牌的朋友,至於那個穿著警服監督的人,更是他高中時的同班同學,如今在城西分局混了個不大不小的職位。

  三人早已串通一氣,弄一把復制的鑰匙簡直易如反掌,所謂的安裝監控,更是為了讓他能隨時掌握呂元英的作息規律。

  他將鑰匙輕輕插入鎖孔。

  金屬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轉動鑰匙。

  “咔噠。”

  一聲輕響,比呂元英自己開鎖時似乎還要輕微一些。那道被她視為安全屏障的門鎖,就這樣被輕易地打開了。

  他甚至沒有去動那個保險栓,那東西鎖匠在安裝時就做了手腳,從外面用特制的工具就能輕易撥開。

  門被推開一條縫隙。

  屋內的黑暗如同張開的巨口。

  胡青雲側身閃了進去,動作流暢而熟練,然後輕輕地將門帶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他站在玄關處,適應著屋內的黑暗。

  他能聽到從臥室方向傳來的、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

  她睡得很沉。

  胡青雲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帶著幾分殘忍的笑意,他一步一步,朝著臥室的方向挪去。

  地板似乎因為他的體重發出極其輕微的“吱呀”聲,他立刻停下腳步,側耳傾聽。

  臥室里的呼吸聲沒有任何變化。

  他放下心來,繼續前進。

  臥室的門沒有關嚴,留著一道縫隙,有微弱的光线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勉強能視物。

  他輕輕推開門。

  床上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縮,呼吸也瞬間停滯了半秒。

  呂元英躺在床上,那件白色襯衫,因為睡姿的關系,下擺從腰裙里撐出來一截,領口最上面的一粒紐扣不知何時也送開了,露出了小片白皙細膩的鎖骨皮膚。

  隨著呂元英均勻的呼吸,胸口飽滿的曲线規律地起伏著,那合身的襯衫面料勾勒出一道驚人的弧度。

  她的頭歪向一側,幾縷黑色發絲散亂的貼在了額頭和側臉,嘴唇微微張著。

  最讓胡青雲著迷的,還是呂元英的下半身,那黑色的短裙,裙擺被擠壓向上褪去了不少,快要露出臀部,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被那層薄薄的肉色絲襪包裹著,勾勒出大腿的豐腴圓潤,膝蓋精致的輪廓以及小腿那飽滿流暢的线條。

  她的那雙玉足此時也完全放松著,從窗口透過來的月光讓絲襪微微泛著光,讓足弓優美的曲线此刻被清晰的展現了出來,一只隨意伸展,一只微微內扣,帶著人體余溫和汗水濕熱的絲襪腳,此刻就這麼安靜地躺在那里,散發出一種驚人誘惑力的氣息。

  胡青雲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股燥熱的、幾乎要將他理智燒毀的火焰,從小腹猛地竄起,瞬間席卷全身。

  就是這樣!他夢寐以求的畫面!

  胡青雲一步步靠近床邊,動作輕得像貓。

  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熟睡中的獵物,手微微顫抖著,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興奮和即將得手的激動,隨後他緩緩地伸出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朝著那裸露在外的、光滑細膩的小腿皮膚,慢慢探去……

  胡青雲的手順著小腿往上不斷摸索,絲襪和手掌摩擦的觸感像電流般席卷全身,這略帶肉感的大腿和絲襪粗糙的尼龍質感讓他愛不釋手,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皮膚的溫熱和彈性。

  他吞了口唾沫,喉結滾動,鼻息也變得粗重起來,他似乎早已忘記了自己是在偷偷摸摸的夜襲,是在犯罪,所有的理智都被眼前這具散發著驚人魅力的身體燒成了灰燼,他開始逐漸大膽了起來。

  他俯下身,湊近呂元英的臉頰,鼻尖幾乎要碰到她散落的發絲,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混合著沐浴露和體香的氣息。

  就在胡青雲的手指即將觸碰到呂元英大腿根部,那裙擺遮掩下的神秘地帶時,睡夢中的呂元英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異樣,她眉頭微蹙,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

  那只在她腿上游移的手,帶來的不再是夢中模糊的觸感,而是一種清晰的、帶著侵略性的、令人極度不適的刺激。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男人的側臉輪廓,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有些模糊,但那副金絲邊眼鏡的輪廓,還有那件熟悉的白襯衫……

  “胡青雲?!店長?!他怎麼會在這里?!他的手……還在自己的腿上?!”

  呂元英心里想著,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竄上頭頂,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隨即被巨大的震驚和恐懼淹沒。

  緊接著,是滔天的憤怒和被背叛的惡心感,那個平日里溫和有禮、處處關照自己的店長,那個主動提出送她回家、幫她換鎖、讓她略有些好感的男人!

  此刻,竟然像個卑劣的小偷一樣,潛入她的房間,用那雙肮髒的手,撫摸著她的身體!

  所有的感激、信任,瞬間崩塌,化為濃稠的恨意和屈辱。

  “你…你在干什麼?!”呂元英的聲音因為震驚和憤怒而劇烈顫抖,帶著哭腔。

  胡青雲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嚇了一跳,身體猛地一僵,撫摸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對上了呂元英那雙寫滿了驚恐、憤怒和難以置信的眼睛。

  被發現了!

  胡青雲的心髒狂跳了幾下,一絲慌亂閃過,但很快就被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所取代。

  既然這樣,那就沒必要再演戲了。

  他臉上那溫和的假面徹底撕裂,露出猙獰而貪婪的本色,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干什麼?”他低聲笑著,聲音沙啞而黏膩,“元英,我喜歡你很久了…尤其是你這雙腿…”

  他的視线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逡巡,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

  “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試圖用另一只手去按住呂元英掙扎的肩膀,想要將她徹底控制住。

  看著胡青雲那副丑陋的嘴臉,聽著他那令人作嘔的話語,呂元英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後悔、憤怒、委屈、恐懼、惡心……無數種負面情緒如同潮水般將她吞噬。

  強烈的刺激如同閃電落下般擊穿了她的神經。

  就在胡青雲的手即將碰到她肩膀的瞬間,呂元英的眼神驟然變了。

  那雙原本充滿驚恐和慌亂的眼睛里,所有的軟弱和恐懼如同退潮般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點的、帶著殘虐意味的眼神。

  她臉上的表情也隨之凝固,然後扭曲成一個極其古怪的、混合著憤怒與嗜血快感的笑容。

  那個隱藏在她體內深處的“她”,被這極致的背叛和侵犯徹底喚醒了!

  “呵”一聲極輕的、帶著嘲諷意味的冷笑,從呂元英喉嚨深處發出。

  下一秒,根本不等胡青雲反應過來。

  呂元英那條原本被他撫摸著的右腿,如同繃緊的彈簧般猛地屈起,然後猛地向上踢出!

  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那只穿著肉色絲襪的腳,足尖繃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精准而凶狠地,狠狠踹在了胡青雲的兩腿之間!

  “咚!”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頭和軟組織受到劇烈撞擊的惡心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清晰可聞。

  “嗷!!!”

  胡青雲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隨即被極致的痛苦扭曲到變形,他雙眼猛地凸出,布滿血絲,嘴巴張大到極限。

  劇痛瞬間從襠部放射至全身,他一下失去了所有知覺,只剩下撕心裂肺的疼痛,捂著襠部,弓著腰,踉蹌著向後退去,額頭上瞬間布滿了冷汗,臉色慘白如紙。

  隨後他再也站立不穩,“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板上,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抽搐、顫抖,口中發出嗬嗬的呻吟。

  那副金絲邊眼鏡也隨著剛才的衝擊掉落,摔在地上,鏡片碎裂開來。

  剛才還不可一世、准備實施暴行的男人,此刻跪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著。

  呂元英緩緩坐起身,那條剛剛完成致命一擊的美腿,優雅地收回,重新放在床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痛苦呻吟的胡青雲,露出像看一只螻蟻般的眼神。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殘酷而滿足的弧度。

  臥室里,只剩下胡青雲壓抑不住的痛哼,以及呂元英平穩得有些詭異的呼吸聲。

  呂元英走下床,動作輕緩得如同貓咪落地,肉色絲襪包裹的腳掌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悄無聲息,她一步一步,走到蜷縮成一團的胡青雲面前。

  他正跪趴在地上,雙手死死捂著襠部,額頭抵著冰冷的地板,身體因劇痛而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因為距離極近,他的臉幾乎要貼到呂元英的腳面。

  胡青雲大口喘氣時,逐漸聞到了從呂元英的腳上散發出來的復雜氣味,尼龍絲襪經過一天穿著悶在靴子里一天,那濃郁的汗味,混合了皮膚溫度、些許灰塵的味道,以及一絲女性特有的、略顯溫熱的體味組成一股奇妙的味道,充斥著他的鼻腔和大腦。

  這時,呂元英開口了,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你說,你很喜歡我這雙腿,是嘛~”她語調微微上揚,尾音拖長,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

  她沒有等待他的回答,那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右腿再次抬起,足弓繃出一個凌厲的弧度,腳踝靈活地轉動了一下,仿佛在尋找最佳的落點。

  “既然喜歡~那就讓你試試這個!”

  呂元英猛的一腳對著胡青雲的後腦勺踩了下去。

  “咚!!!”

  一聲沉重無比的悶響,伴隨著“咔嚓”一聲,這是鼻子軟骨撞擊地板的聲音,胡青雲的面門狠狠地撞在了地板上。

  “嗚…”胡青雲的慘叫被死死壓在了喉嚨里,嘴巴和鼻子緊貼著冰冷的地板,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呂元英維持著踩踏的姿勢,重心穩穩地壓在胡青雲的後腦上,她低頭俯視著腳下這個剛才還意圖不軌的男人,此刻跪在了地上,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病態的、極度滿足的微笑。

  “怎麼樣~”她用腳尖,帶著一種惡意的玩弄,狠狠地左右碾磨著胡青雲的頭顱,絲襪的尼龍材質摩擦著他的頭發和頭皮,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痛感,“喜歡這個嘛?嗯?”

  然而胡青雲並沒有答復,面部和襠部的疼痛讓他無法回答。

  呂元英碾踩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有些無趣,她松開了踩在頭上的腳,彎下腰,伸出白皙的左手揪住胡青雲的頭發,將其拉起。

  胡青雲的臉被迫抬離地面,一張慘不忍睹的面孔暴露在月光下,他的鼻腔早已流出大量的鮮血,嘴唇破裂腫脹,之前撞擊地板的衝擊,讓牙齒也有隱約松動的跡象。

  “呃…”胡青雲只能發出這種痛苦的呻吟,呂元英看著胡青雲這因為痛苦而扭曲的面部,左手像是拎著什麼髒東西一樣隨意晃了晃笑著說道,“哼哼,你好像再說很喜歡呢”

  她湊近了些,溫熱的氣息拂過胡青雲腫脹的耳朵,“既然這麼喜歡,那光用腳踩怎麼夠呢?得讓你嘗嘗別的,你說對不對?”

  話音剛落,呂元英就抬起了她的右手,一陣香風劃過,只聽見“啪!”的一聲,胡青雲的左臉被重重扇了一下,這一擊讓他本就暈眩的腦袋嗡的一聲,眼前金星亂冒,左邊臉頰瞬間傳來火燒火燎的痛感。

  呂元英甩了甩手腕,似乎對這一擊的力道還算滿意。緊接著,她手腕一翻,反手又是一記!

  “啪!”這一次打在了右臉上,力道同樣不輕。

  “喜歡嗎?胡、青、雲、店、長~”她一字一頓地念著,語氣里充滿了嘲弄意味。

  “嗚嗚…”

  “不回答是嘛~看來是不夠喜歡~”呂元英歪了歪頭,眼神里閃動著興奮的光,仿佛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她抬起手,不再有任何停頓,左右開弓,對著胡青雲那張已經腫成豬頭的臉瘋狂扇去!

  “啪!啪!啪!啪!”

  呂元英又連續扇了四下,又快又狠,她扇完後停了下來,看著自己的傑作,胡青雲的臉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血跡斑斑,樣子慘不忍睹。

  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急促,臉上卻漾開一個極其燦爛、近乎天真的笑容,仿佛剛剛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藝術品。

  過了一會兒,她欣賞夠了,右手再次緩緩抬起,這一次,動作慢了許多,像是在仔細瞄准,她眼中那冰冷的戲謔凝聚成一點猩紅的瘋狂。

  “看來,你還是沒嘗夠啊!”話音落下的一順,她右手狠狠地甩了過去

  “啪!!!”

  這一下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噗”的一聲,幾顆沾著血絲的白色物體從胡青雲嘴里飛了出來,在空中劃過一道小小的拋物线,掉落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是他的牙齒。

  “哎呀~什麼東西飛出來了~你怎麼這麼不經打呢”

  呂元英輕輕拍了拍胡青雲腫脹不堪的臉頰。

  胡青雲喉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音,他連求饒的力氣都快失去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懼和無邊的痛苦。

  呂元英臉上的笑容更盛,那是一種純粹的、不含雜質的惡劣快感。

  她欣賞著腳下這個男人的慘狀,似乎覺得之前的掌摑還不夠盡興。

  她再次抬起了那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腳底高高翹起。

  這一次,不是巴掌,而是更加直接、更加羞辱的攻擊。

  “嘭!”

  一聲悶響,她的腳底結結實實地踹在了胡青雲已經血肉模糊的面門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胡青雲的頭猛地向後仰去,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倒去,“咚”地一聲摔在地板上。

  他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抽搐,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呂元英緩緩踱步上前,站在他癱軟的身體旁邊。

  她低頭,看著他因為劇痛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然後,她抬起了右腳。

  那只精美的玉足,帶著她全身的重量,毫不猶豫地踩在了胡青雲的胸口上。

  “呃啊——!”

  胡青雲猛地弓起身子,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壓斷的慘叫,胸骨仿佛要被這突如其來的重壓踩碎。

  呂元英穩穩地站著,重心下壓。

  她微微轉動腳踝,那纖細的腳跟,隔著薄薄的絲襪和襯衫布料,開始在他的胸膛上用力地、緩慢地左右轉動,碾踩。

  每一次腳跟施力旋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肌肉的繃緊和細微的顫抖。

  胡青雲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地跳動、抽搐,每一次碾壓都帶來一陣讓他幾乎窒息的劇痛。

  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在呻吟,內髒仿佛都要被擠壓出來,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呂元英低頭看著腳下的反應,臉上露出饒有興味的表情。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一切、肆意蹂躪的感覺。

  她腳下的力道時輕時重,時而用腳跟狠狠下壓,時而又用整個腳掌覆蓋住他的胸膛,感受著他微弱的心跳和絕望的掙扎。

  玩弄了一會兒,她似乎覺得這種緩慢的折磨還不夠刺激。

  她抬起腿,腳面繃緊。

  然後,重重地踏了下去!

  “噗!”

  胡青雲猛地張開嘴,吐出一口酸水。

  這一腳仿佛將他五髒六腑都要震碎,求生的本能讓他爆發出最後一點力氣,他顫抖著伸出雙手,胡亂地抓向那只踩在自己胸口的腳。

  胡青雲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光滑冰涼的絲襪,抓住了她的腳踝和腳面。

  他用盡全力,想要將這只精致完美,但給自己帶來無盡痛苦和屈辱的腳推開。

  然而,他的力量在盛怒且興奮的呂元英面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呂元英的腳像是在他胸口生了根,紋絲不動,胡青雲就這麼被牢牢地釘在了地上。

  她甚至低頭,帶著一絲嘲弄,看著他那徒勞無力的雙手。

  那雙曾經撫摸過她大腿的手,此刻正絕望地抓著她的腳踝,卻連撼動她分毫都做不到。

  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呂元英心底的快感更加洶涌。

  “好了,你這個畜生,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怎麼樣!說話!”

  “嗚嗚嗚…”胡青雲嘴里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

  “嗯?”呂元英歪了歪頭,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似乎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再一次加重腳上的力度,腳踝輕輕一旋,腳跟像是鑽頭一樣,碾踩他的胸口。

  “啊啊啊啊!”胡青雲發出一陣慘叫,他感覺自己的胸骨要碎了,“我…我說…我說…”

  “說!”呂元英帶著命令的語氣,腳下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

  “嗚…疼…求你…放…放開…”胡青雲的聲音嘶啞破碎,混雜著無法抑制的呻吟。

  “疼?剛才你那只肮髒的豬蹄在我腿上亂摸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會有這個後果?”呂元英輕笑一聲,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腳尖微微抬起,給了他一個喘息的錯覺,然後又毫無預兆地猛地跺下!

  正中剛才碾踩的位置!

  “噗!”胡青雲感覺喉嚨一甜,血沫不受控制地涌出嘴角,在地板上留下汙濁的痕跡。

  “回答我的問題~”,呂元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眼神冰冷得不帶一絲溫度,“被我踩著,爽、不、爽?”

  “爽…爽…”求生的本能終於壓倒了那可憐的自尊和色欲,胡青雲為了不再受折磨只能被迫回答。

  “哦?爽啊?”呂元英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有趣的事情,腳下的碾踩停頓了一下,隨即,她抬起腳,用那40碼大小的絲襪腳底,輕輕覆蓋住他的臉。

  “你的聲音太輕了~給我大聲點!讓我好好聽聽你現在有多爽!”

  胡青雲絕望的閉上眼睛,用盡一絲力氣喊道:“爽!我爽!”

  “這才像話嘛。”呂元英滿意地輕哼一聲,玉足終於從他臉上挪開,順勢踩在了他的脖頸上,抵著下巴,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和警告意味,仿佛隨時准備踩斷他的脖子一般。

  “呵呵,既然你覺得這麼爽,那我接下來我還有更好玩的~保證讓你更、爽~”說完,呂元英她抬起腳,輕盈地轉身,裙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隨後走出了臥室,留下胡青雲狼狽的躺在地上。

  沒過多久,呂元英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臥室門口,腳步輕快,她手里拿著幾圈粗糙的黃色麻繩,是之前幫陳叔捆舊報紙用的,上面還沾著點灰塵。

  她走到胡青雲身邊,後者還癱在地上,意識模糊,身體因為劇痛微微顫抖。

  呂元英低頭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堆礙事的垃圾,她伸出包裹著肉色絲襪的腳,用腳尖不輕不重地踢了踢胡青雲。

  “喂,醒醒,別裝死!”

  胡青雲嗚咽了一聲,身體蜷縮得更緊。

  “嘖”呂元英似乎有些不耐煩,直接彎腰,一把揪住他襯衫的後領,那熨燙平整的面料在她手里皺成一團,像是拎小雞一樣將他半提起來。

  “說了,給我跪好!”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把你上衣和褲子都脫了!畜生不配穿衣服!”

  胡青雲聽命只能照做,他用所剩無幾的力氣,脫完了衣服褲子,整個人赤裸著跪在呂元英面前,不得不說,胡青雲這一身健碩的肌肉线條著實完美,呂元英看見愣了一下。

  “喲,想不到麼,你這賤畜還挺有料,可惜現在是我腳下的一條狗~”

  呂元英動作麻利地繞到他身後,將他的雙臂放到背後,胡青雲下意識想掙扎,手臂剛一用力,就被呂元英膝蓋狠狠頂了一下腰眼,頓時渾身脫力,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老實點!”她低喝一聲,飛快地用一根麻繩將他的手腕纏繞了幾圈,勒得很緊,麻繩粗糙的纖維摩擦著皮膚,幾乎要陷進肉里。

  然後她拿起另一根長繩,從他腋下穿過,繞過肩膀,再將他的雙臂緊緊地捆縛在後背上,連同上半身一起固定住。

  為了確保牢固,她抬起腳,用力踩在他的背上,借助身體的重量,將繩結死死地拉緊、打了個復雜的水手結,繩子深深勒進他的肌肉。

  “嗯,這個結不錯”她自言自語,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胡青雲被捆得像個粽子,呂元英繞到他面前,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然後抬腳,腳尖頂在他的胸口。

  “趴下,聽不懂嗎?還是要我幫你?”

  胡青雲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但看著那只隨時可能再次踩下來的腳,他只能屈辱地、緩慢地向前傾倒。

  “噗通”一聲,他整個人臉朝下,重重地趴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被捆住的雙臂硌在背後,姿勢極其扭曲難受。

  呂元英沒有停手,她走到胡青雲腳邊,抓住他的兩條腿,將腳踝並攏,又用一根繩子將他的雙腳腳踝也牢牢捆住,同樣勒得很緊,現在,胡青雲徹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像一條蠕動的蟲子趴在地上,只能任人宰割。

  呂元英退後兩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地上狼狽不堪的胡青雲,看著這個之前企圖侵犯自己的店長,如今像條死狗一樣被自己捆綁在腳下,一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滿足感充斥著她的胸腔,之前一切的恐懼和憤怒,此刻都轉化成了施虐的快感。

  她嘴角勾起一個冰冷又帶著幾分天真的弧度,甚至輕輕笑出了聲。

  “呵呵,賤畜,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可憐啊。”她走上前,用腳尖輕輕撥弄了一下胡青雲的頭。

  “多虧了你,讓我發現了……原來這樣玩,這麼有趣。”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發出輕微的骨節脆響。

  “行了,繩子綁得還挺結實的,這樣你這個亂動手動腳的畜生,就能老老實實了。”

  說完,呂元英又一腳將其踢翻過來,看著滿臉是血的胡青雲,那張雖然40歲還略顯帥氣的臉,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她轉身走到臥室角落的小桌子旁,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包未開封的濕巾紙,“唰”地撕開包裝。

  她拿著濕巾紙不緊不慢地靠近胡青雲,他下意識的縮了一下,緊閉雙眼,渾身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他感覺到了呂元英已經蹲在了自己的身邊,他以為新一輪的折磨又要開始了,但預想中的踢打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帶著涼意的濕潤觸感。

  胡青雲猛地睜開雙眼,她看見呂元英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著他臉上的血跡,從額頭到臉頰,再到下巴,呂元英仔細地清理著那些痕跡,她換了好幾張濕巾,直到胡青雲那張已經變形的臉,勉強恢復了一點“干淨”。

  擦完臉厚,呂元英沒有起身,而是伸出之前抽打他的手,開始撫摸著胡青雲的頭,動作舒緩而又透著一股溫柔。

  突然被如此對待的胡青雲一時間愣住了,他腦海里多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她……她是不是有點後悔了?

  是不是覺得下手太重,開始心疼我了?

  畢竟,自己平時對她也算不錯……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像野草一樣瘋長。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是怎麼潛入別人家、意圖不軌的,忘記了自己剛才遭受的非人對待。

  他只覺得,也許,事情還有轉機?

  然而過了一會兒,呂元英站起了身,她雙腳分開站在胡青雲肩膀兩側,胡青雲看見她裙底的一片風光,之前一切的想法全都拋之腦後了,被這美麗的風景深深的吸引了。

  突然,呂元英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胡青雲的臉上,他的鼻子擱著絲襪和內褲深深的鑲嵌進了呂元英的屁股溝,頓時一股帶著女性荷爾蒙的氣味伴著肛門和尿道下面的腥騷臭味涌入了胡青雲的鼻腔。

  “嗚嗚…”胡青雲被呂元英的翹臀捂住了口鼻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聲,大腦下意識要用雙手去撐開,可是雙手早已被牢牢捆綁住,只能任由呂元英坐在自己的臉上。

  “賤畜!不會以為我之前幫你擦干淨臉是心疼你了吧~呵,你想得倒是挺美,我是嫌棄你這畜生肮髒的鼻血,你干脆就被我的屁股這樣坐死算了,哈哈哈哈哈”

  “嗚嗚嗚!”胡青雲極力想回答著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用盡全身的力氣在不停地晃動,企圖掙扎。

  然而越是晃動,他的鼻子越是陷進呂元英的臀部,後者牢牢地夾住了胡青雲的鼻子,他無法呼吸進氧氣,只能聞著呂元英下面那騷臭味。

  “哈哈哈哈!你這畜生也知道掙扎啊~不過你放心!不會就這樣讓你死的~我還不想坐牢呢”

  說完,呂元英雙手撐著胡青雲那健碩的胸大肌,屁股略微抬起,得到解放的胡青雲一個勁的大口呼吸起來,那種窒息的感覺,那種生命掌握在別人的…屁股的感覺…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但是這種幻想是不可能,呂元英在放松了他一會後再一次將翹挺的臀部蓋在胡青雲的口鼻,雙手順勢分別捏住他胸口兩邊的乳頭搓揉起來。

  乳頭傳來刺激的感覺如觸電般流向全身,他猛地拱起自己的腰部,企圖這樣能脫離呂元英雙手的掌控,不過這些都是徒勞,她的手依舊在捏著他的乳頭,時而高高拉起拽成一條,時而用手指捏搓著。

  “嗚嗚嗚…嗚嗚嗚…”胡青雲渾身顫抖著拼命發出掙扎的叫喊,乳頭傳來強烈的感覺刺激,配合呂元英屁股溝處那騷臭味的嗅覺刺激,兩者結合讓胡青雲一時間興奮了起來,他下面的那根肉棒真在逐漸翹起。

  注意到這個變化的呂元英嘴角上揚出一個弧度,“喲~你這賤畜竟然還興奮了啊!”

  “哈哈哈哈,真是賤呢,賤畜果然就是賤畜,是個被比自己年輕的女生用屁股坐著玩弄著乳頭都能興奮的廢物!”

  “嗚嗚嗚嗚!”這下又多了呂元英羞辱的言語刺激,胡青雲的肉棒瞬間膨脹了起來,高高翹起。

  “呵呵,被罵也會興奮呢,狗畜生~”呂元英一邊嘲弄般的說著一邊開始撫摸著胡青雲的胸肌,“你這奶子摸起來手感還真是不錯呢,我很滿意~”

  “賤畜,看在你肉體表現良好的份上,我就獎勵你一下吧”

  呂元英將她渾圓修長的玉腿伸直放在了身前,左腳腳背向上翹起勾住了胡青雲那早已挺起的肉棒,以固定住不讓它滑走,右腳足底直接踩了上去,雙腳緊緊的夾住,隨後右腳開始迅速的上下揉搓。

  “嗷嗚嗚!!”絲襪粗糙的質感、玉足溫熱的觸感和足底快速摩擦產生的快感正在不斷地刺激他的神經,在呂元英絲襪玉足的足交下,胡青雲的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點。

  腳下感受到變化的呂元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怎麼下面這麼興奮啊~一跳一跳的,變得這麼硬,原來你更喜歡腳啊~呵呵”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加快摩擦的速度,“唔唔…唔唔!唔唔嗚!”不知是太過刺激了還是太過舒爽了,臀下的胡青雲不斷發出沉悶的叫聲,全身在不斷地顫抖

  “哦?廢物,你是要射了嘛~”

  “唔唔唔唔唔!!”

  “呵呵,好~那我倒數5個數,你才能射出來~”

  “5”

  “4”

  “3”

  “2”

  “1!”

  “賤逼畜生,給我射!”

  胡青雲在聽到命令後精關打開,隨著他身體不斷地劇烈抽搐,下體頓時“噗呲噗呲”噴出了大量乳白色的渾濁液體,因為陰莖內的壓力過高,他噴射出來的精液飛的很高。

  “呵,你這畜生射的可真多,真有活力啊,40歲了還能這樣,我感覺我的絲襪都要懷孕了,是我的腳讓你太爽了嗎?嗯?”說話的同時,呂元英一邊用足尖輕輕挑逗著他的肉棒。

  “嗚嗚!”胡青雲像是在回答似得發出奇怪的聲音。

  “哈哈哈哈!真賤呢~”呂元英撐起身體站了起來,她微微彎腰,將手探進裙底,慢慢地褪去了自己的肉色絲襪。

  “這髒東西不能要了~”說完將其丟在一邊,隨後蹲下將臉貼在胡青雲的耳旁,溫熱的氣息傳到了側臉讓他頓感一陣酥麻,“好了,接下來該輪到我了~”

  話音剛落,呂元英面對著肉棒,屁股再一次坐在了胡青雲臉上,這一次她微微的趴了下來,將自己的小穴對准了他,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給我用你的舌頭舔!”

  “是…是…”

  胡青雲回答完立刻吐出了自己的舌頭伸進了呂元英的陰道,“啊~~!”,伴隨著前者的舌頭在里面不斷地舔舐攪動著,呂元英一下子叫了出來,“你這…畜生…沒想到…舔的還不錯呢~”

  “啊~~!”因為舒爽而發出的嬌喘聲充斥著整個房間,臀下服侍著的胡青雲因為聽見呂元英的叫聲,他又一次興奮了起來,下面又逐漸的翹了起來。

  “呵呵~你這賤畜又興奮了啊~好啊,看我怎麼懲罰你!”

  突然,呂元英右手一把握住了他的肉棒,“隨便對著主人發情,是要受罰的哦~看招!”,呂元英的右手上下快速擼動著堅硬挺碩的肉棒,快感迅速蔓延至胡青雲全身,他舔的更加賣力,舌頭在呂元英的陰道中隨意游走穿梭,在里面仿佛玩出了花。

  “啊!~~~”又是一陣富有穿透性的嬌喘聲發出,“好啊!你這個賤畜~還敢對主人這樣反擊!”,說完呂元英加快了右手的速度,那右手快到都出現了殘影。

  “怎麼樣~賤畜!爽不爽!啊!~~~”,兩邊都在逐漸加大對對方的刺激,過了一會兒,胡青雲的肉棒和身體都開始不斷地顫抖,呂元英發現了之後露出一抹微笑,她決定用最後一步刺激。

  “呵呵~畜生!忍不住了吧~要我說廢物就是廢物呢~給我射!”,這話語像是壓死了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piu~piu~piu~”胡青雲再也忍不住隨即又噴了出來。

  感受到小穴的刺激停止後,呂元英順手一巴掌扇了過去,那剛射完還依舊堅硬的肉棒被這一下扇的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來晃去,馬眼里液體也飛濺了出來,“廢物!不許停!給我接著舔!”,她命令著胡青雲,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啊!!~~繼…繼續,不…不要停~,啊~~!!!!!!”小穴里面柔軟舌頭不斷傳來的刺激讓呂元英再也忍不住,全身像有電流一般經過,大腦分泌大量多巴胺,隨著身體一陣抽搐,陰道括約肌劇烈收縮,夾緊了臀下胡青雲的口鼻,雙腿也跟著死死地夾住了胡青雲頭部的兩側,透明的液體如同決堤般的洪水一樣噴涌而出,淋了胡青雲一臉。

  “呼~呼~呼~”飽滿的胸部劇烈起伏,呂元英大口的喘息著,臉泛紅一片,像個熟透的苹果,她微微一笑又扇了一下胡青雲的肉棒,“賤畜~干得不錯~”

  “接下來,你給我把這里都給我舔干淨了!”呂元英指著地板那些血跡、精液以及她的愛液。

  得到命令的胡青雲立馬行動了起來,動作麻利的舔了起來,呂元英則去洗了個澡,經過之前一番“運動”後出了不少汗。

  大約30分鍾後,呂元英洗完澡穿好了睡衣走回了臥室,看見已經“清理”完地板的胡青雲,此刻已經跪在地板上乖乖的等著她回來。

  看著這一幕呂元英嘴角微微揚起,“不錯不錯,作為一個清理工具,你也算是合格了”,說完呂元英緩緩走了過去,用玉足蹭了蹭胡青雲的下體,被她剛洗完澡的光滑玉足觸碰,一股電流瞬間從下體竄到大腦,那肉棒瞬間就變大了。

  “呵呵~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我的腳呢~”她說著一邊摸著胡青雲的頭,一邊用玉足玩弄著胡青雲已經堅挺無比的肉棒。

  “嗷嗚!~~”胡青雲舒爽的叫了出來,和之前絲襪的觸感不同,這次是裸足,肌膚和肌膚親密貼合的觸感、腳底被地板帶走熱量的冰涼感以及足底紋路摩擦的觸感,這些結合在一起令他欲罷不能,隱隱約約又有要射的跡象。

  呂元英看著這一幕皺起了眉頭,抬起右手,“啪!”一巴掌將胡青雲的臉扇向一邊歪去,“你這畜生這麼容易就發情!稍微獎勵你一下就得意忘形?”,話畢就將地上那雙肉色的絲襪拿起,團成團直接塞進了他嘴里。

  “嗚嗚~”一股在靴子里悶了一天的汗酸臭味夾雜著廉價尼龍絲襪的工業合成纖維味瞬間在口中炸開,胡青雲雙眼瞪大,眼珠像要跳出來一樣。

  “呵呵呵,看來你很喜歡這個~”她隨即拽著繩子,轉身將其拖出臥室,一直到玄關著,看著門口之前自己隨意踢掉的短靴,二話不說拿起一只直接扣在了他的臉上,靴口死死地蓋住他的口鼻,一道命令傳出“不許讓它掉下來!”

  呂元英沒過一會兒從臥室抽屜里拿來玻璃膠帶將靴子和他的頭纏繞了一圈緊緊固定住,胡青雲每一口呼吸都只能經過短靴過濾,那靴子皮革味和汗液酸臭味充斥他每一次呼吸,被這劇烈刺鼻的氣味熏得下面變得更加堅挺。

  “哼~”她微微一笑,拿起另一只靴子,將靴口套在了肉棒上,“嗯嗯~完美的鞋架子,你就這樣跪在這里好好反省一晚上吧~”

  說完她伸了伸懶腰再一次走回臥室睡覺去了,留下被捆得死死的胡青雲跪在玄關著,臉上和下面都扣著一只靴子,樣子很是滑稽……

  (後記)

  胡青雲說自己要去城南發展,決定辭去店長一職,任命呂元英為新一任的店長。

  “啊!店長,嗚嗚,你咋就不干了呢,這也太突然了吧!嗚嗚,店長,我會想你的”說話的便利店的一位兼職大學生,名字叫邵光華,他正哭著抱著胡青雲的腰。

  “哎~小華,沒事的,等你大學畢業了你也來城南啊,城西這里的情況你也知道的~是時候該出去好好發展了”

  “就是就是!你這整的好像是哭喪一樣的”,說這話的也是便利店的一位兼職大學生,名字叫葉瀾,她略顯冷靜的抱胸站在那說著。

  “哈哈哈,好了好了,你們以後要好好的聽呂店長的安排,明白了嗎!”

  “好的!胡店長!”

  “呂姐姐,我們會聽你安排的~嘻嘻”葉瀾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嘻嘻笑著

  ……

  陳瑞鳳出院了。

  呂元英家的餐桌上。

  “哎呀,妹砸,可惜了,這胡店長就這麼去城南了,他這人挺好的哇,誒!今天這雞翅燒的好吃!”

  “嘿嘿,陳叔,你喜歡吃就好,多吃點~”,呂元英又順手夾了一個雞翅到陳瑞鳳碗里,“胡店長雖然走了,但我這不是當上店長了嘛~以後的生活會更好的!”

  “好好,你這孩子~我也不多管你~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叔我支持你!”

  晚飯過後。

  “妹砸~就這樣哦,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自己屋子了~”

  “好的陳叔~”

  “咔噠”隨著門被關上,呂元英那溫柔帶著微笑的表情瞬間變的冰冷無比,眼睛泛著淡淡的紅光,她轉身走回臥室。

  打開門後,臥室里跪著一個人,那人一件衣服都沒穿,渾身赤裸,不是別人正是胡青雲。

  呂元英坐到床上,翹起二郎腿,晃了晃自己的腳尖挑著拖鞋說道“賤狗!過來!”

  “汪!汪!汪!”胡青雲聽到命令迅速爬了過來,絲毫不拖泥帶水。

  呂元英看著他這樣子嘴角揚起弧度,用手指了指拖鞋“給我脫了!”

  胡青雲立馬用嘴叼走了拖鞋放在地上,伸出舌頭抬頭看著呂元英,那模樣好似一條忠狗。

  呂元英直接將白嫩細膩的玉足踩在胡青雲的口鼻處,腳趾堵住了他的鼻孔,呂元英腳上那淡淡的酸臭味不斷地涌入胡青雲的鼻腔,每一口呼吸都充滿著她的腳味。

  “呼哧~呼哧~呼哧~”胡青雲眼神迷離的聞著呂元英的玉足,仿佛像是在吸食毒品一樣。

  “你這賤狗可真會編借口呢~說什麼去城南發展,哈哈哈哈哈,看他們那樣根本就不知道你其實是到這來當我腳下的狗奴吧~”

  “是!主人!我是您腳下的狗奴,賤狗這輩子都是您的狗奴,賤狗願意為主人效忠一輩子!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你這畜生賤狗真賤~舔我的腳吧!”

  “汪!汪!汪!”

  ……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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