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邊的屈辱之旅
第二次約會後,我的生活徹底失控。
王麗和張強背著我策劃了一次海邊旅游,還讓我承擔所有費用。
我心里清楚這有多荒唐,卻無力反抗,只能默默點頭。
她是不是已經不把我當丈夫了?
我們三人大包小包地跟著旅游團出發了。
一路上,他們穿著情侶裝,手牽著手,對外宣稱他們才是情侶,我只是個“攝影師”。
他們當著我的面親親抱抱,旁若無人,在旅游大巴上貼在一起耳語,引得其他游客頻頻側目。
導游笑著說:“你們好恩愛啊,真般配!”我擠出僵硬的笑容,心里像被針扎,腦子里在想,他們看起來真的像一對情侶,我站在旁邊,像個多余的路人,可褲子繃得難受,雞巴硬得讓我羞恥。
到了海灘,王麗朝我揮手,語氣輕佻:“嗨,攝影師,幫我們拍情侶照!”我拿起相機,看著他們依偎在一起,張強摟著她的腰,她靠在他胸前,陽光下男帥女美,像天生一對。
我按下快門,手指顫抖,鏡頭里他們的笑容刺痛了我的眼睛。
他們擺出各種親密姿勢:她踮腳吻他的臉,他從背後抱住她,她甚至跳起來掛在他身上。
我站在沙灘上,汗水混著海風滑過臉頰,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覺——他們才是般配的,我只是個多余的影子。
奴性在我胸口翻滾,我開始接受這種卑微的角色,腦子里想著,只有這樣,我才能留住她,哪怕只是以這種扭曲的方式。
晚上回到酒店,王麗穿上我花大價錢買的情趣女仆內衣,黑白蕾絲勾勒出她性感的身段,低胸設計讓乳溝若隱若現,像是勾魂的誘惑。
她和張強在浴缸里調情,激烈的舌吻,水花四濺,笑聲不斷。
我站在浴室門口,看著他們赤裸著走上床,王麗朝我招手:“老公,幫我擦干身上的水。”我拿起毛巾,跪在床邊為她擦拭,她懶散地躺著,雙腿自然分開,濕漉漉的頭發散在枕頭上。
擦完後,她輕笑:“端著我的腿,別松手。”我雙手托起她纖細的小腿,張強跪在她身前,陰莖硬得青筋凸顯,龜頭抵住她濕潤的小穴,緩緩插入。
她低吟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被觸碰到禁忌的開關。
我抱著她的腿,感受到張強每一次抽插的震動,內心酸澀,她從來沒為我這樣主動過,他的動作由慢到快,陰莖撐開她緊致的內壁,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結合處流下,黏在我手上,溫熱濕滑。
她的陰唇紅腫,肉壁翻開又合攏,淫水泛著泡沫,像細膩的奶泡,裹在他的陰莖上。
她叫得放肆:“啊……張強……好深……再快點……”她的乳房劇烈晃動,汗水從鎖骨滑到胸口,床板吱吱作響,像在為他們的節奏伴奏。
張強突然抱起她,讓她面對他坐在腰上,她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臀部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滑動,帶出更多的淫水,像是暴雨後的溪流,濕漉漉地滴在床單上。
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像完全屬於他,像是早已忘記我的存在。
我看著她主動迎合,內心崩潰,腦子里想著,她真的更喜歡他嗎?
我為什麼還硬得這麼厲害?
她是不是已經不愛我了?
她尖叫:“要到了……射進來……”張強低吼,猛地頂入深處,陰莖根部劇烈抽搐,龜頭緊貼她子宮口噴射,像是將所有欲望灌入她體內。
她高潮時身體痙攣,雙腿纏住他,像藤蔓纏住大樹。
他退出時,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她小穴緩緩溢出,像黏稠的奶霜,帶著溫熱的觸感,先是一滴掛在穴口,像是凝固的淚珠,然後緩緩滑下,沿著紅腫的陰唇淌到會陰,像是白色的溪流,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灘濕痕。
她夾緊雙腿,擠出更多精液,液體在她大腿內側拉出細長的絲线,像融化的白巧克力,泛著微光,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她喘息著低吟:“好熱……好滿……好舒服……”聲音里帶著滿足的慵懶。
她摸著我的頭,輕聲說:“舔干淨吧,老公。”我低頭,舌頭舔上她大腿內側,咸腥的味道混著她的體溫衝進鼻腔,像一股熱流衝刷我的理智,我把那些黏稠的液體吞下。
她真的會懷他的孩子嗎?
我為什麼還期待這種可能性?
接盤與婚禮這次海邊之旅後不久,王麗懷孕了。
我知道孩子是張強的,但她要我接盤,和我結婚。
我掙扎幾天,最終妥協了,腦子里卻在想,我還能挽回什麼嗎?
還是我已經離不開這種生活了?
她是不是已經完全屬於他了?
婚禮那天,她穿著潔白婚紗,笑得明艷動人,所有人都夸她美若天仙。
我站在她身邊,西裝筆挺,卻像個空殼,心里五味雜陳,腦子里全是她被張強操得高潮的畫面,屈辱和興奮交織,讓我幾乎喘不過氣。
婚後,我和王麗的生活徹底變了樣。
我白天拼命工作,晚上回家卻只能看著她和張強無套做愛,我在一旁伺候,徹底淪為他們的“仆人”。
兒子出生後,名叫張浩,跟著張強的姓。
他喊張強“爸爸”,卻管我叫“叔叔”或“管家”。
每次聽到他奶聲奶氣地喊“爸爸”,我心里像被刀割,可又無可奈何,只能低頭應聲。
一次,他在客廳玩耍,跑過來對我說:“管家,幫我拿玩具!”我愣了一下,默默拿給他,腦子里卻在想,我到底算什麼?
一個丈夫,還是一個可笑的管家?
為什麼連孩子都不認我?
一個周五夜晚,我走進家門,客廳燈光昏暗,空氣彌漫著曖昧氣息,像是被她的香水和欲望浸透。
王麗穿著性感蕾絲內衣,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張強跪在她身前,雙手撫摸她大腿內側,像是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我站在門口,身體僵硬,內心痛苦又憤怒,卻無法移開視线,腦子里想著,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冷淡,卻對他那麼熱情?
她是不是已經徹底忘了我是她丈夫?
王麗衝我挑逗一笑:“管家,你回來啦?快來看看,張強好厲害。”這挑釁讓我屈辱又矛盾,褲子繃得難受,雞巴硬得讓我羞恥,像是在嘲笑我的無能。
他們走進臥室,我猶豫後跟了進去。
臥室里,張強粗糙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揉捏她的乳房,撥弄她的乳頭,直到她發出低吟:“嗯……輕點……”像是撒嬌的呢喃。
他分開她的大腿,陰莖硬得青筋凸顯,龜頭在她濕滑的穴口磨蹭,帶出一絲晶瑩的淫水,像是清晨的花瓣上的露水。
她低吟:“快點……”他猛地插入,她尖叫,身體拱起,像是被點燃的焰火。
他的陰莖撐開她緊致的內壁,帶出“咕啾”水聲,淫水順著結合處流下,黏在她臀部和大腿內側,像融化的蜜糖。
他加快節奏,陰囊拍打她臀部,發出“啪啪”聲,像是狂熱的鼓點。
她的陰唇紅腫,肉壁翻開又合攏,淫水泛著泡沫,像細膩的奶泡,裹在他的陰莖上。
她叫得放肆:“啊……好深……再快點……”她的乳房劇烈晃動,汗水從鎖骨滑到胸口,像是晶瑩的珍珠,床板吱吱作響,像在為他們的節奏伴奏。
張強突然抱起她,讓她面對他坐在腰上,她雙臂摟著他的脖子,臀部上下起伏,陰莖在她體內快速滑動,帶出更多的淫水,像是暴雨後的溪流,濕漉漉地滴在床單上,像灑落的雨滴。
她尖叫:“要到了……射進來……”聲音里帶著一種放縱的快感。
張強低吼,猛地頂入深處,陰莖根部劇烈抽搐,龜頭緊貼她子宮口噴射,像是將所有精液灌入她體內。
她高潮時身體痙攣,雙腿纏住他,像藤蔓纏住大樹。
他退出時,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從她小穴緩緩溢出,像黏稠的奶霜,帶著溫熱的觸感,先是一滴掛在穴口,像是凝固的淚珠,然後緩緩滑下,沿著紅腫的陰唇淌到會陰,像是白色的溪流,流到床單上,暈開一灘濕痕。
她夾緊雙腿,擠出更多精液,液體在她大腿內側拉出細長的絲线,像融化的白巧克力,泛著微光,散發著濃烈的腥味。
她喘息著低吟:“好熱……好滿……好舒服……”聲音里帶著滿足的慵懶。
她看向我,挑逗地說:“管家,舔干淨。”我跪在床邊,舌頭舔上她大腿內側,咸腥的味道混著她的體溫衝進鼻腔,像一股熱流衝刷我的理智,我把那些黏稠的液體吞下,腦子里卻在想,我已經完全沉淪了,連兒子都叫他爸爸,這種屈辱的快感讓我無法自拔,我是不是已經徹底迷失了?
從那以後,我的角色固定下來:白天在公司辛苦工作,晚上回家為王麗和張強服務——端水、遞毛巾,甚至幫她清理身體。
我從最初的抗拒,變成完全順從,甚至在這種扭曲的關系中找到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我知道,我已經不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綠奴”。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