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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窄門 我錯了下次還敢寫 8270 2025-08-03 09:38

  北地的空氣聞起來是不一樣的,雖然塔露拉也說不清哪里不一樣。

  即使家鄉是個被寒冷和殘酷籠罩的地方,它也到底是家鄉。

  經歷了前幾天的樁樁件件,踏進北地的城門時,竟有舒適感油然而生。

  塔露拉呼出一口氣,跳下馬。

  “你先在這間旅店住幾日,等教廷的信使把你的術師徽記送過來。”她把葉蓮娜領到房間門口,“我會再來找你,給你安排一份在主城的工作和住處。最好不要主動聯絡我,公爵府……並不安全。”

  “嗯。”葉蓮娜尚未完全康復,仍有些虛弱,“不必操心,我知道一個人該怎麼生存。”

  “最後一件事——請收下這些金幣。”塔露拉掏出一個錢袋,“不要拒絕,你需要在城市生活的本錢,就當是‘公爵的私兵’的軍餉。你為我工作,我就該付給你工錢。”

  交代完必要的事務後她不再打擾,讓葉蓮娜獨自休息。

  旅店自然是打通好的,她花了點手段請老板娘幫忙盯著蒼白的卡特斯客人。

  即使她們之間本就有法術的紐帶,未雨綢繆總歸不會錯,畢竟雖然她是名義上的公爵,但這座城市不是她一個人的,而葉蓮娜身上堆積了不少問題,比如那個失敗的誓約……

  想起莫斯提馬的話,塔露拉只想嘆氣。

  算了,在那之前,還有更要緊的事。

  “殿下,歡迎回來。”城堡門口的仆人向她行禮,“請您先去沐浴更衣。”

  塔露拉永遠不能理解某些繁文縟節的意義,但她必須向它們低頭,尤其是在自己家時(更可笑了)。

  卡謝娜不喜歡看到她的任何瑕疵,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在。

  斤斤計較的女人。

  但願連續兩次的黑色婚約能讓她消停一陣。

  塔露拉躺在浴池里想著。

  浸到胸口的熱水確實起到了不錯的放松作用,幾乎讓她暫時忘卻了待會要和卡謝娜共進晚餐的煩惱。

  她枕著毛巾閉目養神,想起了葉蓮娜在樹林里唱的那首歌。

  真令人印象深刻啊,該問問曲名是什麼。

  那旋律跟卡特斯本人一樣,寒冷純粹,宛如冰雪,而於北地,冰雪就是朋友、母親、造物主,自帶一分親切。

  “……我不是說了讓我一個人待著嗎?”塔露拉別過臉,避開替她整理濡濕的頭發的手。

  真好,公爵府的女仆從來不聽公爵的話,她們一向只會無視她的交代,轉而執行卡謝娜的命令。

  “你受累了,公爵。”女人幽邃的氣息貼著她的後頸傳來,緊接著是一只攀上她下頜的手,輕柔而不容拒絕。

  塔露拉回頭的動作被迫止住了。她一點也不驚訝,甚至想冷笑,“母親。我這副樣子太沒禮數了,容我梳洗打扮,再來向您……”

  “不。這樣就很好。”卡謝娜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左肩,“讓我看看——是誰弄傷了我的孩子。”

  她果然知道了。

  即使親衛隊全軍覆沒,她也還是不缺消息來源。

  難道她在侯爵領也有眼线?

  塔露拉本該驚訝的。

  然而荒唐的事一旦與卡謝娜有關,就仿佛是在情理之中。

  還好沒讓葉蓮娜到城堡來,塔露拉慶幸自己沒有棋差一著。

  面對這個女人,只能小心駛過萬年船。

  那道縱深的傷口恢復得比較慢,雖然結痂了,但左臂仍然不能大幅度動作。

  卡謝娜親了親她的耳後,隨即輕緩地抬起她的臉,以便查看下方的患處,“可憐的寶貝……”她的手指磨過那里的血痂,“他們付出代價了嗎?”

  有點癢。塔露拉忍住拍開她的衝動,“教廷會給他們應有的下場。”

  “錯了。我問的是你,親愛的。你讓他們付出代價了嗎?”卡謝娜直起身,俯視著她,“對傷害你的人,用萬劫不復的恐懼籠罩他們。我教過你。”

  “我反擊了。越軌者身上都留下了德拉克火焰燙出的疤痕,至死方消。”塔露拉順了她的意,說道,“別著急,母親,我會在餐桌上詳述這趟旅程。”

  “而我會再給你尋一位合適的新娘。”卡謝娜換了個角度彎腰,手重新落到她的皮膚上,“很遺憾海因里希小姐沒能通過試煉。你還是需要更強壯、更勇敢、更有遠見的妻子……”

  塔露拉僵在水里,進退維谷,“請不要把海因里希的死說得好似無足輕重。我遲早會結婚的,不急這一時。”

  “塔露拉。”女人的手指點在她的左胸口,“你的惻隱之心還是沒能收斂。”

  塔露拉不清楚她對當時的狀況了解多少,索性閉上嘴,以免被套話,多說多錯。

  她與她共處了十年,逐漸習慣了做好最壞的打算,也逐漸習慣了識時務,所謂“小不忍則亂大謀”。

  整日以此種態度提防自己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未免有些諷刺,塔露拉自我安慰道:這是諸神給她這樣的萬惡的“上等人”關上的窗。

  別再有新的犧牲品出現了。

  那些女孩都值得更好的去處。

  塔露拉有意地避免跟她就終身大事進行無果地爭執,正好,眼下有別的話題亟待嚴肅討論。

  “……母親。”塔露拉握住她有向下趨勢的手,“我兩年前就想說了——這樣是不正確的。”

  “哦?”卡謝娜饒有興致地反問。

  “我們之間的某些行為是不對的。”借著模糊視线的水蒸氣和迫在眉睫的曖昧氛圍,塔露拉總算有了說出這句話的決心,“這違背了常理,是丑聞,是為人所不齒的,也是對教義……對我父親的背叛。”

  “把話說清楚,殿下。含蓄無異於膽怯。”卡謝娜沒有後退,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嘩啦。塔露拉從浴池里站起來,面對她的母親。她赤身裸體,沒有衣裝、沒有盔甲、沒有劍盾,反倒有了直言的勇氣。

  “我不應該碰您。我不應該和您交合。”塔露拉回憶起先前昏迷在她懷里的卡謝娜,又回憶起在教堂做的亂夢,吸了口氣,“我願意承擔所有的過錯,敦促自己反省,勉力成為合格的公爵。諸神將公正地降罪於我。也請您不要再——”

  卡謝娜眼里涌出的黑水般的憐惜止住了她的話頭。塔露拉猝然握緊拳頭。她要的不是這個反應。

  “可惜你沒有姐妹,”卡謝娜戴著昂貴蕾絲手套的手扶著下巴,答非所問,“哪怕是表親也好。那麼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低賤的海因里希。你累了,塔露拉。擁有一個配得上你的公爵夫人能幫你分擔這份壓力。”

  “母親!”塔露拉喝斥道,“您不能再……”

  “事實是,我能。”卡謝娜嘴角含笑,視线卻冷了幾分,“短視的、孤高的德拉克……”真是對生命的可笑的浪費。

  她沒有把話說完,依舊是雲淡風輕的模樣,“我只是在教你。”她走上水池的台階,靠得很近,“你是標尺,你的行為就是常理。我是你的母親,更是你的臣民。支配我是你的本分。成為真正統治者的第一步,就是對至親毫不手軟。如果你在乎的不過是世俗的約束,連這點小事都能使你坐立難安,說明你還是沒能合格,公爵。我在這樣的凡人身上看不到脫穎而出的資質。兩年後你會輸給臨光,五年後你會輸給王城,十年後你會窩囊地戰死沙場,後世無人記得你的名字,只會稱你為‘愛德華平平無奇的女兒’或‘北地的第三十八位傳承者’。”

  這冗長的審判詞當然不會從她嘴里安分地吐出來。

  塔露拉瞳孔一縮。

  卡謝娜的手套沒摘,觸感十分粗糙。

  她握住了她的弱點,再一次的,將倫理道義視若無物。

  塔露拉一瞬慌亂的眼珠向周圍偏轉,試圖替自己覓得一件可以蔽體的衣物,但卡謝娜掐她脖子的手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為什麼你學得這麼慢?”卡謝娜安撫似的吻了她的眼瞼,“你已經成年了,該像樣了。”

  塔露拉抓住她的手臂。

  她可以將駿鷹纖弱的手指一根根強硬地掰開,但她沒有,她只是注視著她,縱使眼眶因缺氧而泛紅,“我從來沒想過要成為一個運籌帷幄的混球……”

  “——我本想對你仁慈一點,但你好像需要更嚴酷的教訓。”卡謝娜靜靜地看了她一會,松開了她的脖頸,但沒有松開她的性器。

  她用空出的那只手把塔露拉推回水池中,自己也走了進去,任憑裙擺被沾濕,布料在吸水後變得笨重,“唔……”她感受到德拉克的陰莖在她手心里變沉,於是由衷地笑了,“只有這一點姑且讓我欣慰。健壯的身體是繼承人的美德,羸弱的幼崽往往早夭。”

  “放開我……!”塔露拉在水里站穩,隨後擒住她的肩膀,“我不想傷害您……請放開我。”

  “我會一直侵犯你的領地,玷辱你的尊嚴,直到你敢從母親的腳邊站起來為止。”卡謝娜的嘴里冒出毫不留情的冷言冷語,手也毫不留情地揉搓她脆弱的下身,“不過是外出幾天,就又被打回原形,真讓媽媽失望。我警告你太多次了,別和低等的人打交道,你會變得懦弱、卑微、下賤,就像現在這樣。我從你臉上讀出讓人作嘔的俗氣。”

  疼。

  蕾絲質地的弊端因摩擦而變得格外明顯,可它不受控制地硬得更厲害了。

  塔露拉急喘一聲,卡謝娜卻放過了她。

  她摘下手套扔進水里,捉住年輕人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換個說法吧。你喜歡這具身體,公爵。為何要抵觸本心?虛偽是只應在面對民眾時采取的策略。面對想要的,應當不擇手段地把它變成屬於你的玩物——占有、掠奪,這才是紅龍。你真的以為自己良善嗎,塔露拉?長期的自我欺騙會把你塑造成一個畏首畏尾的廢物。征服者的欲望向來誠實地體現在行動里。歷史上的暴君和梟雄都是錯誤的嗎?不,孩子,至少他們敢以真面目示人。”

  “我不是……”征服者。塔露拉想說。可她沒能說完。若不是征服者,不是統治者,不是公爵……她是誰呢?

  這個嶄新的疑問使塔露拉迷茫地握住了女人的腰。

  她始終在自欺欺人?

  她的確喜歡黎博利美艷的肉體,喜歡力量和權柄,喜歡坐擁無邊野望嗎?

  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都是在半推半就地順應卡謝娜的罪行?

  “含著雜念的好心不能說明你正直,只能說明你軟弱。”卡謝娜循循善誘的話語還在繼續,“你要一輩子軟弱下去嗎?”

  她的眼睛像是有魔力,猩紅的嘴唇一張一合,使人掉入深淵,暈頭轉向。

  塔露拉在指引下撫摸她的身體,摟緊她的腰,解下了黎博利背上的繩結,讓長裙剝落。

  卡謝娜最終在她眼前成為一具赤裸的美人雕塑,徹徹底底的赤裸。

  這是前所未有的。

  以往,她都穿著點什麼,仿佛惡魔爬出地獄時欲蓋彌彰的遮蔽。

  塔露拉頭有些疼,不受控制地凝視她一覽無余的軀體。

  卡謝娜也在撫摸她,從肩膀到尾椎,從胸脯到胯骨。

  “真漂亮。紅龍的末裔……”卡謝娜撥開她垂落的鬢發,“你的後代會像你一樣強大美麗。”她用小腹摩挲德拉克翹起的性器,頭端的液體抹在她精美的肚臍上,迫使塔露拉下意識挺腰往她身上蹭,“你想要什麼?誠實點。撒謊的孩子不能吃下午飯,你知道規矩。”

  “我想……”塔露拉攬著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輕緩地將她放倒在浴池里,擠進她雙腿間,“我想要……”她著了魔般將手伸進水下,觸碰女人的陰穴。

  在水波中,它的觸感變得更加柔軟,仿佛一朵水母,包繞著塔露拉的手指。

  “想要就自己來取。”卡謝娜張開腿,拉下女兒的腦袋,舔過她的耳垂、臉頰和睫毛,“占據金銀財寶,紅龍。這是你的本性。”

  她催眠般的耳語為一場成功的引誘畫上句號。

  塔露拉掰過她的臉,吻住她的嘴唇。

  小公爵的吻技談不上老練,但她學得飛快,仿佛天生擅長這些事,卡謝娜只是張嘴淺淺戲弄了她一番,就被含住舌頭變本加厲地糾纏。

  要論氣力自然是年輕人更勝一籌,卡謝娜眸色一暗,竟然被對方長時間的吻壓得有點窒息,情不自禁地想要掙脫,抬頭換氣——無論她如何放肆,這具身體也只是個纖弱的黎博利。

  她不認為接吻是有必要的,但塔露拉似乎痴迷於此。

  破禁的德拉克青年牢牢托著她的後腦,不肯放過她,直至卡謝娜呼吸急促,眼眶泛紅,嘴唇酥麻,下身的洞口頂著水壓溢出些許淫液。

  塔露拉揉弄她陰部的手察覺了她的變化。

  她終於松開她的唇舌,允許她順暢地呼吸,轉而沿著嘴唇和下頜吻了卡謝娜的鎖骨,最後含住一邊乳頭。

  她的母親有一對漂亮的乳房,在穿上禮服裙時,束腰擠壓著它們,當她走動時,她的胸脯仿佛在生疏的侍者的餐盤里顫抖的杏仁布丁。

  塔露拉小時候有過在女性的乳房周圍睡覺的經歷,枕在上面,或是貼著它,這柔軟的存在卻能帶來大山般穩妥的安全感。

  可卡謝娜的溫柔又少又飄忽,塔露拉像個總是吃不飽的嬰兒,在母親的胸前無助地嚎哭,得不到任何安慰。

  久而久之,她便不再哭泣了。

  媽媽的乳房變成可恨的吝嗇鬼。

  恨是一種執念,以至於長大後,兒時的幻想仍時不時鑽進腦海——這個女人不會有乳汁。

  她配有乳汁嗎?

  塔露拉用力吸了吸,什麼也沒有,除了女人淫蕩的呻吟。

  她失落地垂首,像幼兒一般依靠著母親,隨後將高翹的粗壯性器捅進她飢渴的穴。

  濕熱包裹的強烈刺激使她一個激靈,清醒了兩分。塔露拉停下了動作,腦袋差點砸進水中,“不……等一下……”

  “不要掙扎……不要抗拒。”卡謝娜接住她前傾的上半身,撫摸她的頭發和耳廓,捧起一只乳房塞到她嘴邊,“喜歡這個是嗎?”她腫脹的乳頭蹭過塔露拉的下唇,“來。”

  “我不能……”塔露拉痛苦地弓起背,試圖扼制自己的衝動,“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什麼也沒有對你做。你本身就是個會失控的殘次品。”卡謝娜仍然在包容地安撫她——一個有缺陷的孩子,一顆缺少呵護的靈魂。

  塔露拉顫顫巍巍地含住了近在眼前的乳尖。

  沒有吮吸,沒有舔咬,只是就這麼含著,像是找回了童年時本該庇護她的山。

  她突兀地想哭。

  眼淚幾乎涌到她的下睫毛了。

  “好了,乖女孩,”卡謝娜動了動屁股,把龍族尺寸過人的陰莖吞吃殆盡,“塔露拉……”她低吟著,在它盡數進入的時候眯眼露出滿意的神情。

  她抱著一時僵直的塔露拉,主動地用宮頸撞擊頂部,若有若無地破開裂縫,“你就是從這里出生的。”

  塔露拉昏昏沉沉,下體硬得厲害,飽脹的大腦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

  她走投無路般抓住母親的腰,像撞破南牆的獸類幼崽,狠狠操了進去,龜頭攪動著敏感的子宮壁。

  卡謝娜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並不躲避,反而敞著懷任憑她肆虐。

  “對,”她搖搖晃晃地攀上她的肩膀,迎合她猛烈的抽插,“把本就屬於你的、應當屬於你的……啊啊……都奪走——”

  我的。理應是我的。紅龍如此想到。這是天性,是本職,是與生俱來的權利。

  母親的子宮箍著敏感的冠狀溝,塔露拉因高潮的衝動而急促喘息。

  當她放下理智,放下卡謝娜所說的外物的束縛,她發現這確是一件堪稱美妙的事,她喜歡這樣水乳交融的溫暖,喜歡黎博利的乳肉在她嘴里的觸感,喜歡隨之而來的夸獎和包容,喜歡這種即便過了火、犯了錯,也能被摸著頭發原諒的錯覺。

  塔露拉懸而未決的眼淚姍姍來遲地滑落一滴,沿著她潮濕的臉頰滾入鎖骨中央的凹陷,又隨著汗水的蒸發消失不見。

  就在剛才,她射了一次。

  她的性經驗不多,無法抵御快感的裹挾。

  但留在女人陰道里的半軟的性器沒一會便再次膨脹,擠開陰唇,撐開褶皺,把狹小的腔室填滿。

  “認清了嗎?”卡謝娜的食指從她的鼻尖劃到浮現青色血管的雪白小腹,“你真實的欲望……”

  嘩啦。

  塔露拉將她按到了岸上。

  卡謝娜濕透的長裙墊在主人身下,這金貴的布料遭此一役,想必不能再穿了。

  少了水的阻隔,她凌亂的下身更加明顯,粉紅的縫隙微微張闔,溢出殘留的濁液。

  塔露拉握緊她的一只腳踝,抓住她的左胸,手法算得上殘暴。

  卡謝娜卻很受用,扭腰配合她的插入。

  與同齡貴婦相比,她母親不算是個豐滿的女人,沒有隆起的肚腹,沒有寬厚的手掌,清瘦如林中的鬼影,身軀無瑕得不像生育過。

  她織就的誘惑宛如迷宮。

  塔露拉想要從這片密林中走出去,卻說服不了自己,仿佛飢餓的受難者明知其有毒,依然將干枯的手伸向飽滿的苹果。

  她低頭望見兩人的交合處,濕潤的穴口略顯吃力地纏住她的根部,卡謝娜的肚臍被頂得輕輕鼓動。

  里面好熱,但卡謝娜還是那麼涼。

  塔露拉忽然打了個寒顫。

  難道是因為皮膚上的水在蒸發?

  但成年德拉克應當是不會冷的,真奇怪。

  她略微停頓,使性器自下而上地撞上女人脆弱的內壁。

  卡謝娜絞得她又想射了,她咬牙與之抗衡,拇指不甚溫柔地扣撓她脆弱的陰蒂,直到女人抽搐著在她身下潮吹。

  真實的欲望?

  就著對方高潮時噴涌的體液插到深處時,塔露拉想卸了力倒在她身上,把她的乳房咬出血來。

  這淒涼而血腥的場景該配上音樂。

  她半夢半醒的腦子里於是飄入一段熟悉的旋律,是歌聲。

  她又想到了勞拉講的那個故事,那個為愛而死的雪姑娘的故事。

  也許我只是想要一個愛我的家人,媽媽。她內心的小女孩啜泣道。北地太冷了,我想要一點溫暖和支持。

  但她一個字也沒說。塔露拉覺得自己要麼是清醒了,要麼是永遠留在了噩夢中。

  “唱首歌吧,母親。”塔露拉捏住卡謝娜的臉,與她對視。德拉克力道不輕,不像是在請求,“給我唱支搖籃曲。”

  “你知道那是藝人的工作。”卡謝娜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居高臨下的塔露拉,“而我是尊貴的公爵夫人。”

  “是的,夫人。”塔露拉沒有松手,“現在,就在這里,唱給我聽。”

  語畢,她沉靜地等待回答,像洞穴里的龍盯著闖入者,釋放出和緩卻致命的吐息。

  而卡謝娜笑了,由衷地。

  她真的開口唱起了歌。

  黎博利有一副好嗓子,貴族教育也包括一定的歌唱技巧。

  她選了一首高雅的曲子,韻律傲然,詞句端莊,無論從哪種標准來評判,都算動聽。

  塔露拉在她唱到一半時開始深深淺淺地頂弄,把她的歌聲揉碎,混入淫靡的嬌吟。

  卡謝娜很快就要高潮,洶涌的體液開始淅淅瀝瀝地澆注。

  塔露拉留下一記深頂後猛地拔出來,擼動性器磨著她噴水的陰戶射在了外面。

  “……真可惜。”卡謝娜咬著指關節玩味地瞥了她一眼。

  “我會吩咐女仆來替您清理。”塔露拉撩起水抹掉身上的體液,赤著腳走出浴池,拾起一件浴袍。

  “你不擔心了?”卡謝娜撐起身子,斜倚在手臂上。

  “擔心有人發現你我奸淫的舉動嗎。”塔露拉扯著嘴角笑了笑,“你不會做對公爵不利的事的,對吧,尊貴的公爵夫人?”

  她沒有回頭看她的表情,徑直離開了浴室。

  卡謝娜病倒了。

  晚冬的空氣讓她著了涼,亦或是別的什麼原因。

  塔露拉前去看望時,她往往昏睡著。

  黎博利虛弱的臉色和恬靜的睡顏幾乎能使人於心不忍。

  塔露拉握了握她的手,依舊是微涼的觸感。

  她不是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北地也不是什麼適合養病的地方,卡謝娜的病就這麼斷斷續續折騰了一個月才痊愈。

  在此期間,塔露拉接手了幾乎全部的公爵領的工作,順便履行了一項承諾。

  “我聽說你母親病了。”葉蓮娜接了兩杯熱茶,“她還好嗎?”

  “不用操心她。”塔露拉謝過她的茶,“貴族不缺醫師,也不缺人照料。”

  葉蓮娜隱蔽地掃了一眼她的神情,沒有繼續問。

  “你是一名王國的正式術師了,會有許多人願意聘請你的。”塔露拉也沒有多談公爵府的事,“有什麼打算嗎?”

  “我沒有多少才能……”葉蓮娜想了想,“除了務農,也不會做什麼。”

  “嗯,我想想……”塔露拉望著微微晃動的茶水,“你可以去近郊的苹果園。那里食宿無憂,但有時會遭受野獸和雇傭兵侵擾,老板非常樂意請一位可靠的術師幫忙,但經驗豐富的術師往往要價過高,你這樣的年輕女士剛剛好。苹果園離公爵府也很近,你可以方便得知我的行程,如果你需要的話。如何?”

  挑不出毛病的選項,塔露拉把話說得很周全。葉蓮娜思考了一會,“好,我會去看看。”

  “這是地址。”塔露拉取來桌子邊的筆墨,“到了那里,若是有新的問題,請記得告訴我。別委屈了自己。”

  “……知道了。”葉蓮娜點頭,“謝謝你。”

  “說起來,葉蓮娜,”塔露拉撓了撓臉頰,“那天你唱的那首歌,有名字嗎?”

  “‘搖籃曲’。”葉蓮娜回答,“歌名在我們的方言里就是搖籃曲的意思。你問這個做什麼?”

  “只是好奇。我……沒怎麼聽過那樣的曲子。”塔露拉頓了頓,“你唱得真好。我夢見它了。”

  “……”葉蓮娜低頭喝茶。

  塔露拉自覺地起身准備離去,卻被葉蓮娜叫住,“對了,塔露拉……”

  “嗯?”

  “我這兩天……又有些不對勁。”葉蓮娜說得相當艱難,仿佛向她求助是極其難以啟齒的,“這里是城市,有許多普通人……我怕不小心傷到誰。”

  距離上次誓約出岔子過去快一個月了,差不多也到了定期償還的時間。塔露拉頷首,“我明白。我今晚會再來找你。”

  她告別了葉蓮娜,簡單喬裝一番,騎馬去到集市。勞拉和她母親墳前的花又干枯了,該添上新的。

  “打烊了?”塔露拉愣在花店門口。

  這才下午,不應該啊。

  難道店主有什麼要緊事?

  集市里有其他賣花的鋪子,但只有阿麗娜會給花束打一種特殊的結,用於悼念亡者。

  “您好,”她上前詢問一位兜售糖果的婦人,“請問您知道那家花店怎麼早早就關門了嗎?我是這的熟客,找店主訂了花。”

  “那家?已經關了兩天了呀。”婦人詫異地說,“您不知道這事嗎?他們得罪了有錢人……”

  得罪了有錢人?塔露拉藏在兜帽下的眉毛動了動,“您了解具體怎麼回事嗎?我的花還沒拿到呢。”

  “你的花怕是拿不到啦,女士。”婦人擺擺手,“賣花的是叫阿麗娜吧?她家里人犯了錯,基謝廖夫老板揚言要把她賣到軍隊去……”

  基謝廖夫……“原來如此。謝謝您。”塔露拉付給她一枚銀幣,“要一罐糖果。”

  “哎,好的,稍等——咦?您怎麼走了,我還沒找您零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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