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房間里熄了燈,兩人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天,客廳里白萍還在看電視,那衝鋒號角的聲音令人格外振奮。
“哥。”趙錦悠悠道,“要是媽真讓我跟王宇翔結婚怎麼辦?”
趙揚把她抱進懷里,“不會的,我不會答應的……”
“那如果媽退一步,給我再找其他人呢?”趙錦窩在他懷里,略帶傷感,“不讓我們中誰結了婚,媽是不會罷休的。”
是啊,若白萍找了其他人呢,家庭好,人品好,事業好的男人,他又要找什麼借口反對?
但自己為什麼要反對她結婚,自己不是一直盼著她能嫁給一個愛她、疼她的人,哪怕不夠富裕,自己也能在背後給她支持,讓她衣食無憂。
讓她擁有正常的人生,回到原本的軌道,結婚生子,為人妻,為人母,光明正大的活在這個世上,這才是他應該做的。
可是,好舍不得啊……
好舍不得把自己的寶貝讓出去,讓給其他男人。
世界上有哪個男人能知道她的好?能一直把她當成手心里的寶?
某個他會占有她,充滿她的人生,和她同床共枕,舉案齊眉。然後某一日發現她和自己的曾經,會不會在沒人看見的時候侮辱她,打罵她?
“不怕,我總會給你找到一個合適的人,若他敢對你分毫不好,我都不會讓他好過……”趙揚說話聲音極緩,帶著慎重,還有自己幻想後心疼的細吻。
“可是,我不想要別人……”
趙錦說的極委屈,趙揚再也忍受不住,翻身壓在她身上,一點點吻著她的眉眼,嘴唇,又埋首在她脖頸間親吻,眼眶發熱,卻是沒有淚滴落。
“我會照顧好你的……”
趙錦恍惚想起,自己回來的那天,哥哥壓在她身上,說的是“你知道哥哥喜歡你對不對”。
喜歡和愛之間,到底隔著什麼?
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身上,礙事的睡裙也不知何時被脫去,趙揚伏在她身上,含著乳頭吸得她渾身顫栗。
門縫下面還有客廳傳來的燈光,趙錦下體酸軟,腿心處已經有了濕意。
她猜想,按現在已經敞開來說話的場面,白萍要是聽到他們又在交姌的聲音,怕是會直接推門進來……
媽媽再是親近的人,讓她聽到或看到總是接受不了。
床上的情趣說希望她聽見,那也只是情趣。媽媽和任何人都是不一樣的。
趙揚房間本就是最靠近客廳的,和她之前那個最里面的房間不一樣。
所以趙錦抬手推他肩膀,“今晚,別,會,會被媽聽到……”
趙揚大手摸到她腰上的嫩肉,摩挲到肚子上,再往下移,探到她柔軟的毛發,中指從縫隙間下滑,便是那微微吐著露珠的小穴。
手指沒進去,只是安撫似的在陰唇中間滑動著,溫柔又充滿耐心地在小穴外面按摩著。
酥,麻,癢……
趙錦緊緊抿著唇,小手還在若有若無地做著無謂的抵抗。
他為什麼不進去呢,明明已經很濕了啊……
不,不能進去,媽媽就在外面客廳看電視,她偶爾咳嗽的聲音都很清晰!
趙錦不知道該躲開還是該迎上去,小穴已經被挑逗地空虛難耐。
想著她握起拳頭在他背上打了一下,頗有些氣呼呼的惱怒。
趙揚拉過她的小拳頭在唇邊吻了一下,讓她意志瞬間瓦解。
她勾著他的脖子,迎上去接住他的吻,快樂總比忍受讓人容易屈服。
她已入甕,趙揚堵住她的唇,膝蓋分開她雙腿,龜頭抵在穴口時,趙錦呼吸開始加快。
那熱度和硬度讓她心跳加速,她怕他忽然進入自己,用手拍他示意他不要太突然,哪知趙揚又抓著她的手按在頭兩側。
他直起身子,放開她努力喘氣的小嘴,從上而下在黑暗中看著她。
趙錦以為他要說什麼,誰知道,他下一秒,抵在穴口的龜頭猛然插進去,在她驚呼出聲前一秒,他又低頭含住她的唇,把所有聲音堵了回去。
這一下挺進來的猝不及防,心理和生理上的刺激讓她小穴一縮,立刻包圍住入侵者。
木質床的搖晃聲往往比彈簧床的大且尖銳,他們從來沒在趙揚床上做過,從前是她的床更舒服也更大。
她回來後,沙發上,浴室里,這中間間隔的時間並不長。
他們從沒在趙揚的床上做過。
平時睡覺的時候翻個身或者起來躺下,動作沒有這麼大,他們從來沒注意過這張床能產生這麼大的聲音。
趙錦稍稍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卻被趙揚壓得動彈不得。
“不行,有,有聲音……”趙錦扭動著被壓在頭兩側的手腕。
趙揚微微壓低氣息,不顧她的反對,緩緩抽出肉棒,又緩緩推回去。
“嗯,不要,你別……”
趙錦深知自己是絕對控制不了呻吟聲的。
那霸道的飽脹感和緩慢卻強烈的刺激令她逐漸失去自控力。
開弓沒有回頭箭。
趙揚仍然按著她,肉棒不再留情,一呼一吸就是一進一出,並不劇烈的動作,晃地木床咯吱直響。
“你,嗯,輕點,鎖,鎖門了嗎……”趙錦盡量讓自己說出口的聲音正常點,畢竟睡到一半說話本來就很奇怪了,何況還有這令人羞恥的床響。
趙揚進門時是有意鎖上門的,他也不習慣白萍隨意進房間。
可此時趙錦問,她卻是故意騙她,“沒有……”
聽到這個回答,下面的小穴一緊,更把肉棒卡地嚴嚴實實。
“那,你,你先去把門鎖上……”
雖然是欲蓋彌彰,總比被捉奸在床要好……
趙揚用力一頂,“怎麼去,你的小穴,咬的我快動不了了……”
“你別找借口,嗯……”趙錦聽著越來越連貫的咯吱聲,哀求著,“鎖上,求你了哥,鎖上好不好……”
別人家的孩子都有過叛逆期,非要和父母作對,把父母氣的跳腳又無可奈何。
舅舅們曾經夸他和小錦,乖巧聽話,不像別家的孩子叛逆。
他們是很乖巧。
像被留在親父身邊被折磨又被帶到繼父家的他;
像被她帶到那個幾乎與世隔絕農村生活的小錦。
他們總是很聽話,心疼媽媽,她做出決定他們都服從聽話。
小錦和自己從小日漸緊密的接觸和關系,不也是媽媽天天念叨要和哥哥/妹妹彼此關心後來的嗎?
媽媽若不時時交代,自己會和小錦有距離地做普通兄妹;小錦也不會不屈不撓想要關心靠近自己。
走到今天這一步,媽媽明明也是有責任的啊!
“嗯哼,哈,輕點,輕點……”趙錦控制不住呻吟,只能盡量壓低聲音。
如今她不讓他們在一起,他倒偏要讓她知道,他們就是在一起,親吻,撫摸,彼此性器緊密結合。
他讓小錦舒服,小錦也讓他欲罷不能。
他偏要白萍知道!
抽插小穴的肉棒橫衝直撞,他不在乎晃動的床和身下掙扎呻吟的聲音如何。
再說,他們本來就是這樣啊。
他挺著自己堅挺的肉棒,操著樂於接受他的小錦的小穴,他們做過很多次,再藏著掖著有什麼意義?
她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咯吱咯吱!
啪啪啪!
趙錦還沒放棄掙扎,但她想媽媽在外面恐怕已經聽見了。
盡管她極力壓抑著呻吟,媽媽怎麼會不明白這搖晃的床的聲音和肉體撞擊拍打的聲音代表著什麼。
一邊是要被肉棒送上高潮的激烈快感,一邊是理智提醒她不要太放浪形骸的克制。
白萍怎麼能聽不見?
夜深人靜,房間里傳來那麼明顯的聲音,她氣的牙都要咬碎了,卻硬是動彈不了。
她明明說過,讓他們結束,以後彼此婚嫁。可現在她還在這里,他們就這麼光明正大的廝混!
聽著這麼大的動靜,仿佛故意為了氣她。白萍雖然氣,但她終於開始明白,兒子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對她言聽計從的孩子了。
如今他有自己的主意,哪怕是她強制不允許的事,他還是做了。
甚至像是為了和她抗衡,反對的旗幟直接豎在她眼皮子底下。
她五十五了,若他早早結了婚,這個主她是萬萬不想來做的。
趙錦被壓著操了半個小時,手腕都麻了。
每當她感覺高潮快來了,趙揚又故意放慢速度,只淺淺抽插著。
“哥,快點,快點吧。”趙錦氣息不穩地說。
趙揚又是用力一頂,“叫我什麼……”
“老公!”趙錦很上道,“老公,快點好不好……”
趙揚終於放開她的手腕,在她唇上親了親,直起腰,掐著她的腰,准備蓄力衝刺。
“哥……”趙錦收住,“老公,輕點,別太用力好嗎?”
趙揚無聲揚起嘴角,並不回答她的請求,開始打樁似的把肉棒送入她體內。
“嗯,嗯啊,老公,啊,輕點,老公,輕啊……”就像夏日急雨一般,肉棒抽插的又快又猛,直頂的趙錦呻吟出聲。
小穴里太刺激,趙錦就想合攏腿。趙揚騰出手來按住她的大腿,為固定住她的身體,手上用了些力,掐得她有些疼。
“老公,哈啊,好,好深,嗯,太,太深了……”
趙錦摸到他胳膊上肌肉緊繃,似乎在證明主人正在奮力拼搏一般。
噗嗤噗嗤!
肉棒抽插小穴的聲音像腳踩進灌滿了水的鞋子里,咕嘰咕嘰發出水聲。
要來了!
趙錦哼唧著發出哭腔,實在是太深了。
“老公,好舒服,快,射進來,我,我要,要來了,唔……”
趙錦被大肉棒送上高潮,抓著他胳膊的手指甲也用力陷進他肉里。
“老公要射進去了……”趙揚深頂了十幾下,在趙錦高潮的余韻里,爽的悶哼出聲,狠狠射在最深處。
一切歸於平靜時,兩人才發現外面客廳燈已經滅了,電視什麼時候關的,白萍什麼時候回臥室的,他們完全沒聽到。
趙錦在他胳膊上一擰,“都是你,鬧這麼大動靜,媽肯定聽見了!”
何止聽見了,大概也猜到自己直接射在她穴里,就像夫妻一樣肆無忌憚。
“你就是故意的,是不是!”趙錦把他從身上推下去,“明早我是沒臉面對媽了。”
趙揚喘勻氣,起身打開燈,“她本來也就知道,我們做不做都沒什麼不一樣。”
“那能一樣嗎?她知道是知道,但是,她,她聽見我們上床,對媽打擊就會從想象變成現實,你不怕媽氣病了嗎!”趙錦始終心軟些。
趙揚打開窗戶,夜風吹進來帶走身上的熱氣,“你真的以為,媽是我們想的那麼脆弱嗎?”
趙錦沒明白,“什麼意思……”
趙揚又沒繼續說,“我先去洗澡。”
他真的很久很久,沒在洗完澡上床後又下床洗澡了。
做完身上出了汗,不洗澡他實在睡不下去。
白萍躺在床上,腦海里要麼是兩人鬧出的動靜,要麼就是兩人含情看著彼此的樣子,煎熬大半夜,終於在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