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顧洵的同居生活就這樣拉開序幕,說是同居,其實就是她在伺候著他,伺候他的人,伺候他的隨時隨地來的欲望,他也還好。
程蓁到公司是周三,秦眷知道她很少請假,吃飯的時候碰到了她,他打著飯問她:“程蓁,你昨天怎麼沒來?”
程蓁總不能說自己被操得下不了地,硬著頭皮:“昨天不太舒服。”
秦眷以為她生病了,有點兒關心她:“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就多休息兩天。”
程蓁搖頭:“下周有個小版本要上线,得加快進度了。”
秦眷嘆息:“程蓁,你太辛苦了,想起來了,辛夜最近怎麼樣?病情有好轉嗎?”
程蓁吃飯的筷子頓了頓,她還沒有對身邊任何人提起辛夜死了的事,她害怕一窩蜂的關心和慰問,任何慰問都沒辦法讓她再活過來,她抿著唇:“他,他很好。”
秦眷看著她憔悴的臉很心疼,她一個姑娘家,從來騰創的第一天就全身心投入在工作里,她跟辛夜是部門的楷模,他那個時候特別羨慕辛夜,他有一個這個優秀的女朋友。
秦眷說:“程蓁,你不該讓自己這麼辛苦。”
程蓁抬頭,眼睛因為他的關心泛潮:“秦眷,我很好。”
她不好,她失去了辛夜,還掉了高利貸,可是她沒了貞潔,她成了一個男人的胯下玩物,她的自尊和傲氣被徹底碾碎,她一點都不好。
秦眷想說什麼,顧洵端著一份沙拉坐到了他們桌,他的飯食很健康,一盤豐盛的松板肉沙拉,他坐下來,聲音溫和:“你們繼續。”
程蓁有點懼意,他的聲音一旦溫和就是隱藏著殺氣,比如他說:“您可別這麼金貴。”
秦眷說:“在說程蓁太辛苦了,一個女孩子照顧病重的男朋友,真的挺不容易的。”
顧洵眼神深了深,看著她那張質朴的臉,她有男朋友還出來賣?
忽然想通了她為什麼缺錢,給病重的男朋友治病,勾了勾唇,要是她男朋友知道她女朋友靠賣肉再救他,不知作何感想。
這個女的還真是個痴情的種,為了愛情可以出賣身體,心里不知怎麼覺得酸溜溜的,在他的世界里,前赴後繼的女人很多,但真沒哪個女的能做到為他出賣身體,不過,他也不需要女人為了他賣肉。
他看著程蓁,呵了一聲:“程小姐是真辛苦。”
程蓁身體愣了一下,她沒有說話。
秦眷問:“顧部,您就吃沙拉麼?”
顧洵叉了一塊沾了沙拉醬的生菜放進嘴里:“年紀大了,口味淡,經不起折騰。”
程蓁因為他的話抬起頭,他口味淡?經不起折騰?倒是很喜歡折騰別人。
沉默的吃著飯,吃完了,顧洵說:“程蓁,等會去我辦公室一趟,上次你們部門的有次版本更新有點問題。”
她軟軟的問:“什麼問題?”
顧洵擦了擦嘴:“公事公談,飯桌上不適合談。”
他起身,優雅的對秦眷說:“我先走了。”
程蓁吃完飯,推了他辦公室的門進去,他說:“過來。”
她問:“版本有什麼問題?”
他伸手把她拉到腿上,程蓁掙了一下:“顧洵,這是在公司。”
他挑眉:“公司就不能操你?”
他的詞匯很直白,程蓁被他摁在腿上,他的手從她白色的雪紡衫伸進去,抓著她的胸,玩弄著她的乳尖:“你很愛你男朋友?”
程蓁下意識抬頭,沒說話,他的手指從她的底褲摸了進去:“你男朋友知道你被別人操過麼?”
辛夜知道嗎?如果人有靈魂,那辛夜是不是知道她已經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她點頭。
他笑:“心安理得的靠女人身體治病?”
“這也算男人?”他忍不住嘲諷。
程蓁看著他,眼神很凶,他心里不爽極了:“怎麼?生什麼氣?”
她咬唇,很凶的說:“顧洵,你可以羞辱我,但請你尊重別人。”
他還沒有說什麼,她就已經開始維護起那個叫辛夜的男人,他徹底火了,也不管她是不是濕潤,手指插了進去,他說:“程蓁,是不是我太慣著你了?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
程蓁被他的表情嚇到了,很冷有怒氣,她也來了脾氣,任何人可以詆毀她,罵她但是不能罵辛夜,她冷冷的說:“請你尊重別人。”
顧洵站了起來,前戲不到位,她下面只流了一點點的水,他解了皮帶,伸手壓著她的後勃頸,他頂著她的花穴,輕蔑的笑:“為了他,你還真是不惜惹怒我。”
她沒有說話,咬著唇,下一秒,感受到了撕裂般的疼,他的性器就這麼插了進來,顧洵被她夾得有點疼,皺著眉,可是就想弄死她。
程蓁疼的弓著腰,下唇被她咬的很腫,顧洵絲毫沒有任何的情欲,更多的是懲罰,他用力的插著,每一下都是撕裂一般。
“顧洵,疼,好疼……”她最終疼的受不了,“疼……”
他發了狠:“現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辦公桌上,提著性器再次插了進去,兩個人都沒有情欲,只有他在發泄,他用力頂著她,大顆的眼淚從她臉上掉下來,她咬著手指,不讓自己再次示弱,可是她疼的快死了。
他的性器就像是一把利刃,要把她劈成兩半,他猛的插了她幾十下,毫無性質的拔了出來,連射都沒有射,他壓了壓腫脹的性器,穿上了褲子,看到她的穴口鮮紅一片,鮮血在穴口染紅了他的眼。
他抽出來的時間,她趴在桌上,腿站不住,下體感覺被撕裂了。
顧洵聽到她低低的抽泣,想到她剛剛哭著說“顧洵,好疼…”,他拿了紙巾,幫她擦了擦花穴,剛剛碰到,她就“嘶~”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她被他傷的這麼重,雪白的餐巾紙上是鮮紅的血,他不敢用力擦,只敢捏著紙巾細細的擦拭。
她站不住,下面疼加腿軟,顧洵把她拉到他的腿上,看到她的眼睛紅腫不堪,眼睛里噙滿了淚水,他說:“非得犟?”
程蓁低著頭,眼淚掉下來,她還是嘴硬,不肯低頭,顧洵的說:“疼嗎?”
她點頭:“疼,很疼。”
顧洵說:“還能走嗎?”
她想到他們之間的關系,她不能走也得走,否則被同事們看出異樣,她絕無臉面再待在騰創,她點頭。
顧洵拍了拍她的屁股:“去B1停車場入口等我。”
程蓁站起來,剛一站起來,下面疼的沒站穩,跌在了他身上,她還真是搪瓷做的,稍微粗魯一點就壞了。
她忍著疼,回到位置上,秦眷路過問她:“程蓁,你臉色很差,怎麼了?不舒服嗎?”
程蓁點頭:“胃疼,我先回家了。”
“多注意休息。”他說。
程蓁拿了包,小步走到了底下停車場。
燈光昏暗,她扶著牆壁,耳邊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啊……老公……你操的人家好爽……啊……”嬌媚的女聲從旁邊的車里傳了出來。
“小妖精,看你把我吸得多緊,真想操爛你啊。”
“啊…老公,你快操爛我吧…”
“啊……嗯……我要高潮了……”
………
程蓁臉紅的厲害,旁邊黑色的商務車在微微晃動,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公司的地下停車場能有這樣香艷的一幕,原來那些看似華麗宏偉的地方,背後也隱藏著欲望和不可說的秘密。
她走神,顧洵的車已經停到了她面前。
程蓁拉開車門,顧洵發動了車子:“聽別人車震聽的很歡呀?”
她抬頭,顧洵說:“別的女人都耐操,你看你,真是一點都不耐操。”
“程蓁,你怎麼總喜歡裝啞巴?”
她堵他:“我說什麼?說自己不耐操嗎?”
他聳了聳肩:“你男朋友有沒有把你操哭過?”
程蓁想到了辛夜,她一點也不想跟顧洵討論辛夜,他們之間只有性和錢,憑什麼討論她和辛夜之間的愛,她開口:“能不能別提他?”
顧洵瞥過臉看到她嚴肅的神情,每次一談及那個男人,她就是這副表情,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他開始好奇辛夜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他揉了揉眉心,算了,不管他辛夜是什麼樣的人,從今往後的兩年,她的每一次失控和高潮都只能是他顧洵賜予的,直到他玩膩了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