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校園 從今,過往,以後

第一卷 從今 第9章 三角

從今,過往,以後 美樹 杏子 6736 2025-08-02 22:40

  原本星應該在身心俱疲的情況下,在黑暗中多呆一會兒,用睡眠的方式把自己的體力給恢復過來才對。

  “好餓啊,好餓啊……”然而一陣夾帶著陰寒氣息的絮絮叨叨,卻持續在星的耳邊盤旋,像是一把冰刀般剮蹭著他的大腦神經,“為什麼不給我們魔力,為什麼不給我們魔力……”

  理論上,人們被這樣的噪音騷擾著,都會在起床氣的作用下,猛地睜開眼睛,然後朝著聲源那邊怒瞪過去——但是星卻始終無法抬起眼皮,持續走低的體溫更像是一盆冷水,灌澆在本該不滿的情緒上,將他置於在莫大的壓力與緊張當中。

  “我又沒有魔力,不要找我要‘吃’的啊……!”

  恐懼狀態下的星沒能像清醒時那般沉默,而是驚慌失措地扯著理由,試圖說服那道陰寒的聲音,避免對方繼續糾纏自己。

  “沒有魔力……沒有魔力……”如同他所想,那道聲音在沒有獲得想要的東西之後,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好似已經遠離了自己,聲音變得越來越小,“沒有魔力……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們‘生’下來……?”

  但還沒等星來得及松一口氣,那道剛剛遠離自己的聲音忽然響亮了幾分,並將幾陣冰冷的風吹拂到其臉上。

  他的肩膀隨即傳來了強烈的痛楚。

  “什……好痛!”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等一下,你在做什麼……!”

  當那道聲音接近到星耳邊,陰冷的動靜激得他汗毛倒豎之時,大腦很難不把肩膀上的疼痛和對方念叨的“餓”聯系在一起。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這反復強調飢餓的措辭,讓星的身體不但難以“適應”肩膀逐漸加劇的疼痛感,還因為冰冷氣息的鋪及,一種強烈的恐懼正侵蝕著他的內心。

  “等,等下,難道你在吃……”

  星在自己較為短暫的人生當中,雖然有著多次被毆打或是欺凌的經歷,但是還沒有受過很嚴重的傷,更別說……諸如“充當食物”這樣難以想象的極端情況了。

  “好餓啊啊啊!!!”

  星沒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以至於自己能因為屈於疼痛,而主動放棄身體的控制力,不顧眼淚和鼻涕流進嘴巴里的窘境,口齒不清地念叨著求饒的話。

  他拼了命嘗試去睜開眼睛,可自己的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口腔逐漸淹沒在涕沫里面,只能放任疼痛和冰冷在肌膚上肆虐,甚至衝進傷口里面舔舐骨肉……

  “不要啊啊啊!!!”

  星總算是從自己的眼淚和鼻涕中掙脫而出,放聲大叫了起來……等他好不容易睜開眼睛的時候,令人恐懼的黑暗總算被驅散掉,房間里熟悉的天花板重新回到他的視野中。

  涼爽的夜風適時地刮進室內,想幫星肌膚上的汗水都給吹干——一陣冰冷的感覺忽然傳遍他的全身,讓其不住地抖了一下,落枕的脖子在此動靜下傳來了微微的痛感,男生不住地發出沉悶的低哼。

  發現自己僅僅是在做夢的星,長舒了一口氣,放松的身心隨即便被困意給擊倒,順勢躺回到床上睡了過去。

  他那小小的腦袋瓜子,沒有細想更多事情的能力了。

  幸運的是,星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並沒有吵醒因為農活兒而呼呼大睡的父母,否則他將會再次面臨最不喜歡的情況:他們被萍姬清洗掉下午時候的記憶,已經不記得自己的孩子捅過多大的婁子了。

  應該說,不單只有柳家的爸爸媽媽這樣……絨芽一家,學校里的師生,甚至是村子里的其他人,都對下午的親吻事件沒有任何印象,眾人的相關話題只剩下對首日提前下課的爭議。

  面對萍姬這位能改變整個村莊記憶的強大對手,星只能把希望寄托於本該下午過來負責接送自己的翡亞蘭教授,但是因為他昏睡過去的緣故,未能與她成行。

  只能希望第二天起來後,一切都能夠順利起來了。

  星不由自主地會往好的方面想:起碼自己好不容易構建出來的日常生活,並沒有昨天的接吻而崩塌……女仆姐姐將周圍的一切都“還原”回去,也許還挺不錯的。

  把一切都當做夢,醒來就會好起來了。

  果不其然,待星再次醒來,他只需要和平時那般起床洗漱,和爸爸媽媽一起吃早餐,簡單地收拾好書包之後,就可以和他們道別,獨自去學校了——大人們未提起到昨天的事情,全程也沒有任何異樣,一切痕跡都好似被抹除掉了似的,只剩下干干淨淨的日常。

  星走在路上,看著昨天負責山呼海嘯的小孩子從其身邊跑過,聽到剛認識半天的他們有說不完的話,而彼此滔滔不絕的熱議中,卻不包含自己的所作所為時,內心里松了一口氣。

  雖然他的身體被她教導了如何享受快感,但是星實在是不想再被萍姬“報復”了!

  但是一想到這兒,男生的肉棒忽然就激靈了下,被引導得挑起來的龜頭,忽然蹭了蹭粗糙的內褲里側,猝不及防的刺激讓星的胯部一陣發抖酥軟,雙腿也因此失去了挪動的力氣,沉淪在快感的控制當中。

  “嘿~星星,早上好哦!”正當其木訥在原地,褲子都要引出勃起的肉棒輪廓之際,花盛忽然出現在星的身後,二話不說就往他背上撲去,“昨天說好放學後一起玩的,你居然敢放鴿子~今天可得補償我們哦!”

  “切,你們女生玩過家家,關我什麼事……”本來聽到“我們”這個詞,星內心還咯噔了一下,以為是花盛和絨芽,結果一看到是昨天被自己揍了一頓、堵在牆角當同桌的男生,剛剛放松下來的五官忽然緊繃起來,眉頭也不可抑制地擰在了一起,“你們不會是沒有朋友才帶上我的吧?那,叛徒跪下來和我說聲對不起,陪陪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星本來就有些郁悶,聽到這家伙出言不遜後,本來准備要發作,但是花盛微隆胸部的柔軟觸感,正隨著她燥熱的體溫在其後背融化開,並把時有時無的乳頭剮蹭給嵌入肌膚之中,激得深陷情欲的他,被迫把注意力轉移到緊貼自己的女體上。

  “有這麼好的俘虜,不拉出來游街示眾可不是浪費了~?”沒有察覺到星異樣的花盛,倒是毫不客氣地冷笑了一聲,嘲諷起那位男生起來,“說得自己很了不起的樣子,結果昨天連自我介紹都做不到~也不知道誰在玩‘過家家’呢~?”

  男生沒想到會被對方揭傷疤,低下頭遮掩住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氣急敗壞,手指用力拽著衣擺,極力忍耐著跺腳的衝動,才把想說的話給吞咽進肚子里去。

  “別,別欺人太甚啊……”雖然男生已經很努力了,但是要他獨自面對兩個敵人——其中一位還是怪物一般高大的花盛——但是委屈、不甘和害怕等等負面情緒,還是爭先恐後地鋪擁到其臉上,雙眼變得淚汪汪起來,“玩游戲就玩游戲,憑什麼玩不了就打人啦……!?”

  “那就趁我改變主意之前,快點作自我介紹。”

  聽到男生用顫抖的聲音做出戰戰兢兢的回應,得意洋洋的花盛臂彎下意識地用力,將懷里的星抱得更緊了:本該有單薄內衣遮掩的胸部,此刻因為過於親密的接觸,他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她的乳頭在剮蹭自己。

  這幾天被多次投喂禁果的星,再加上此前他已經陷入發情的狀態,燥熱敏感的肌膚很難無視戳著背後凸出兩點。

  乳頭稍硬的觸感,與籠罩在周遭柔軟溫吞的胸部形成鮮明對比——略顯粗暴的她通過小幅度的磨蹭動作,將自身的活力傳染到他情緒里,使得星的心跳也隨之悅動著,而因此沸騰起來的體溫,也讓其暴露在晨光下的肌膚,變得火辣辣起來。

  “我,我,叫……樹星。”男生沒有辦法,只得咬緊牙關,一個字一個字地將名字從嘴里給擠出來,低著頭不去迎接花盛挑釁的目光,委屈得渾身發顫起來,“滿,滿意了吧……?”

  “呵呵~為什麼昨天不肯作自我介紹哦~?”見到樹星屈服的模樣,心滿意足的花盛不再將敵視的目光投向對方,而是開心地將腦袋轉向柳星這邊,往他的後背上跳撲,說話時夾帶出來的熱氣噴吐在其耳朵上,“今天就這麼乖了……你身為男子漢,就這麼害怕女孩子嘛~?”

  花盛不忘補上尾刀的羞辱行為,激得樹星抬起頭回瞪過去——然而此時的她早已經扭頭跟柳星嘻嘻哈哈去了,只給其一個自行品味的背影……他終於被氣得哭了出來,忍無可忍地衝向對方,揮著拳頭要大鬧一頓。

  隨著他打出“咚”的一下聲響,本來心情良好的花盛終於被惹毛了,猛地轉過身面向樹星——她那足足高大上一圈的身材,甚至可以將男生視野里面的天空都給覆蓋在影子中;更別說暴怒狀態下,充溢著血絲的雙眼正透露出惡狠狠的凶光,將樹星給釘在原地里,接著像是一棵倒塌的參天大樹一般,以夸張接近速率,將極具破壞力的“樹枝”朝他臉上砸:作為回應的拳擊發出“通”的一聲猛響,把他的牙齒都從嘴里給打飛了出來。

  樹星還來不及喊疼,他惹得這棵大樹已經騎在自己的身上,朝著其沒挨打的臉頰扇了一巴掌……響亮的拍打聲將他置入在暈乎乎的狀態中,樹星的腦子被打懵了,但是眼淚卻不受控制地嘩啦啦的下,結果因為表情看起來不太傷心和眼中的樣子,又被花盛打了一巴掌。

  處於暴怒中的她,由於打架從未下過如此重的手,沒有受傷概念的女孩拳頭巴掌輪番在他身上使用,終於把樹星揍崩潰、露出極為痛苦的扭曲表情,並“哇”地一聲痛哭慘叫後,還不解氣的花盛便伸手打算去撕爛對方的衣服,將其逼回家里去。

  正當一旁的柳星暗暗感慨:昨天絨芽把花盛的衣服弄爛,用裸體羞辱後者,今天失憶的她反而用同樣的方式,去霸凌別的小孩時,對方卻突然停下了手。

  “別,別打了……咳,咳咳……”

  倒不是因為花盛看到樹星的嘴里停不下來的血而心軟,而是因為她撕爛對方領口上的衣物時,他露出了內側的小背心和有些許起伏的胸部。

  對於出乎意料的發展,花盛愣住了,下意識地摸了摸樹星的下體……

  “啊……?”

  ……她才意識到,自己居然把一個女生給打得血肉模糊了。

  正當花盛本能地想用“我不是故意的”這種借口進行推脫時,本該從道路一側草草經過的女孩,突然停在了樹星旁邊。

  “看你們帶著書包上學,我們應該是同學吧?但是我在一班沒見過你們呢?”熟悉的女聲闖進了柳星的耳中,使得他即便處於肉棒頂著褲子的惡俗狀態,都不由自主轉身過去,隨著音源望向其主人,“哎呀呀,不會是隔壁二班的同學吧?也難怪下手沒輕沒重的,畢竟家里窮得沒法子管教什麼的……”

  雖然說話語氣譏諷,吐露出的字句也十分刺耳,但是那位穿著小洋裙、手握遮陽傘,背對著日光且身處在拉長的陰影下、卻依然能綻放出閃耀彩芒的女孩……

  “小姐,如若再不繼續趕路,上學就要遲到了。”

  ……再加上那位“幫”柳星克服心理陰影,使其體驗到射精時的極樂,並與其主人形影不離的女仆姐姐。

  他終於確認眼前燦爛迷人的絨芽,並不是夢境或是幻象的一種。

  “這不關一班學生的事情,別在哪兒都裝自己最厲害的……”

  “別誤會,我對沒有給壞學生炫耀的惡趣味。”絨芽撥了撥自己的發絲,用著冷酷的模樣直面著花盛——後者可能因為看到樹星不似人形的面龐,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極端,挑釁的底氣都虛了不少,“就是我可能會遲到一會兒,姐姐到時候幫我跟老師解釋一下吧?”

  “是,我會妥善處理的。”

  兩人簡單交流完,絨芽便走到樹星身旁,雙手貼在自己屁股上,掌心貼緊腿部,順著线條捋過去,就勢蹲了下來。

  “不要亂動哦……雖然我看你這個樣子,也沒多余的力氣就是。”絨芽雖然還在說著陰陽怪氣的話,但是逐漸輕微的語氣,聽起來溫柔了不少,“姐姐也幫我稍微阻攔一下可能會靠近的人,我想集中一下注意力。”

  “好的。”

  萍姬的話音剛落,絨芽便把雙手搭在了樹星的臉上,並激活了自己的治愈法術:遍布傷者五官的血液開始快速凝固結痂,其覆蓋的部分甚至迅速長出新的皮膚,一點點地將其“縫合”起來;面頰上的紅腫慢慢消散,口腔里緊貼著的斷牙、潰瘍,此時就像時間倒流似的,恢復成原來的狀態,疼痛隨著它們復位的感覺“悶”了她一下後,漸漸地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受傷和破損帶來的巨大壓力,也因為痊愈的緣故被緩解了不少:本來處於半窒息狀態下的樹星,總算能夠疲憊地發出輕齁聲,嘗試讓正緩慢恢復力氣的身體坐起來。

  “這,這……?”作為受害者的樹星,剛剛還因為過於嚴重的傷痛影響,一時間無法從模糊的意識中自拔出來——她那本該被染滿血色的視野,突然被太陽的耀光,和藍天白雲的清爽給點亮,沉悶的呼吸也隨之變得通暢起來,“好神奇,這是什麼……魔法麼?”

  “對哦,這是治愈魔法。”

  “我,我聽大人們說,我們村子位於低魔區域里,所以不會和其他地方那樣產生必要的魔力……”

  “嘿嘿,我們就是故事里的例外哦~!”看到樹星如此難以置信的反應,絨芽忽然神氣地跳了起來,插著腰的同時豎起了大拇指,引導對方看向身旁的萍姬,暗示她們倆都擁有不俗的魔力,“我作為一班的優等生,有義務提攜你們這些缺少家教的二班同學哦~!”

  雖然絨芽性情有所變化、嘴巴也經常竄出十分難聽的話語,然而她主動出手相助的做法,不但讓花盛知趣地閉上了嘴,更是讓被救治的樹星對其產生了狂熱的崇拜情緒。

  只有柳星,這位應該與她最親密的人之一,此刻沉默著。

  但他不說話的原因,並非是什麼重逢的感動、近距離觀察魔法的震撼這些亂七八糟的理由,而是其體內渴求魔力的那股衝動,開始在大腦中沸騰起來。

  “好餓。”

  且不說萍姬身上那深不可測的魔力儲備,畢竟上次“狩獵”她的時候,柳星可吃了大癟,哪怕再“香”也不敢主動僭越絲毫;但是正釋放著治愈技能的絨芽呢?

  女孩兒本來就和自己關系良好,而且身上好聞的味道,原本就應該被他大快朵顧才對……

  “好餓好餓。”

  雖然柳星對這番陌生的飢渴感很是抗拒,但是他的謹慎在本能面前迅速崩潰,用於忍耐的體力很快就被消耗殆盡,喉嚨里倒噴出來的欲望,用魔力的甜美回憶作為偽裝,附著在口腔內壁里面,唾液也因此充溢得到處都是。

  “好餓好餓好餓!”

  舌頭稍稍一挑,鼻子將混亂的氣味一吸,柳星便已經完全管不住口水和四肢,大步向那四位異性走去。

  然而,萍姬卻像老鷹抓小雞游戲里面的“母親”,忽然抬起捏著裙擺的手,將其余三位女孩兒給籠罩在自己的身後。

  “您好,這位同學,您現在該去上學了,不然就會遲到了哦。”

  萍姬直勾勾地盯著柳星的雙眼,與此同時還散發出強大的魔力,將他對絨芽的關注度轉移到自己的身上,並在其目光瞟向這邊的瞬間,把男生給捕捉住。

  柳星雖然料想到萍姬可能利用魔力的調度來調戲他,但沒想到自己才剛准備偷瞄萍姬,就被她給抓到了:如果說絨芽像塊小蛋糕,使用治愈技能的時候正散發出清爽的茶香,那麼當他看向更擅長制造菜肴的女仆姐姐時,對方正飄散著清甜的水果氣息,令人心情愉悅、身體放松之際,那股衝著刺激食欲而來的燒烤氣焰,伴隨著風吹的態勢,以氣霧的狀態往男生臉上砸了過來。

  本就飽受“飢餓”困擾的柳星,在如此誘人的餌食面前,輕而易舉地將理智拋諸腦後,朝著萍姬身上撲了過去……

  “好餓好餓好餓好餓好餓……!”

  ……他終於忍無可忍地張開嘴,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將腦中的聲音用嘶吼的架勢釋放出來,並在不知不覺間化作潛藏在黑暗之後的那副野獸模樣。

  萍姬的初衷原本是調戲一下柳星,但是看到這男生突然變成四肢著地、飛速往她這邊爬來乃至飛撲的恐怖模樣,哪怕是見多識廣的她,內心也不由得咯噔了一下,本能地往後退卻了起來。

  雖然萍姬很想一巴掌將對方給扇飛,然而沒有做好心理准備的她,下意識地把魔力給屏蔽掉,本能地將更為微弱的魔力,作為新的“餌食”,“投放”到花盛和屬樹星身上,然後用裙擺屏著絨芽,往道路的一旁撤去。

  完全被香味給吸引的柳星,毫不猶豫地朝著兩人身上撲去……不過等到他將她們給按倒在地,體內的“飢餓感”也因為吸收掉目標魔力的緣故,開始極速褪去之時,逐漸恢復理智的男生,本該一片空白的視野,也終於變得清晰了起來。

  根據萍姬投喂的“餌食”位置,柳星的手,最終落在了兩位女孩兒的胸部上:一邊是被稱為“怪物女”、身材高大且大大咧咧,性格活潑的花盛;另外一邊則是與各方面與自己相仿,本應與他各種不對付,卻在意外撕扯中暴露真實性別的樹星。

  兩人都穿戴著白色的小背心,只是花盛是嫌棄天氣太熱,頭幾顆紐扣不肯系上,導致領口大開,內衣也因為劇烈的運動跳了出來,微隆的胸部也順勢送到柳星的爪子里;而另外一邊的樹星,因為慘遭“怪物女”手撕衣物的緣故,內衣里面捆綁著胸部的白布條,也在摔倒的情況下散落出來,本該被束縛住圍度的小巧乳球,突然從內襯的領口彈出,俏紅的乳頭“塞”進了他的指縫當中。

  一邊是幾近平坦,卻因為皮下炙熱的體溫和高速的心跳,以及掌心里若隱若現的稍硬凸起的青澀滋味;另一邊則是忽如其來的小小峰巒:雖然不及成年異性的碩果那般性感誘人,卻因為超出同齡人的規格而兼具年上年下的禁忌搭配,增添了柳星握抓在手中的滋味。

  正當他想盡情體驗左擁右抱的快感,想對彼此做個比較,而用力收緊雙手之時,她們忽如其來的呻吟聲,將其拉回到現實當中,並與那惱羞成怒的兩雙眼睛對視起來。

  “你摸夠了沒有……”

  “死叛徒……!”

  兩個女孩兒不約而同地選擇了用拳頭的方式,把柳星砸出個熊貓眼,然後慌慌張張地從地上爬起來,稍微整理了下衣物,便往相反的方向跑去。

  而萍姬早就帶著絨芽離開了這塊是非之地。

  “你說,那個男生最後會選誰呢?”

  “我猜那個男生做不了主。”

  已經遺忘柳星的絨芽,還不忘和女仆姐姐八卦一番。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