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微歌托著腮看向旁邊熟睡的青澀面孔,16歲的年紀,當真是青澀全都擺在面孔上。
向微歌微微有點看得入神,這張稚嫩的臉龐看得深了,依稀可以窺見點傅荊江的影子。
或許傅荊江年少的時候也如這般模樣但現在的傅荊江,連熟睡,他的面孔都會透著一股陰冷感,讓人不自覺的想要逃離……
樓下傳來汽車的聲響那聲響好像是即將吹起的戰爭號角,讓向微歌立馬收起所有不相干的思緒,興奮的集中起自己的全部注意力。
沒幾分鍾,上樓的腳步聲傳來向微歌猶如一只高傲的白天鵝,此刻正優雅的對著大敞開的臥室門轉了個身正好對上也同一時刻出現在樓梯口的那雙陰郁的眼睛。
向微歌微微撐起腦袋,就這麼赤裸著身子側看向門口毫無絲毫羞澀,坦蕩得仿佛她就應該這麼光裸著睡在那位少年身旁似的。
眼神還帶著點毫不掩飾的挑釁她鮮艷的紅唇輕緩的張開,表情帶笑,但說出口的話語仿佛含著毒,她說“傅荊江,如果你再不放我走,下一次,你就會在你爸的床上看見我”
說完也完全不怕門口站著的人兒漸深的眸子,依舊這麼躺在少年身旁。
傅荊江面目表情的站在門口,手上拎著剛進門就脫下來的西裝外套看著向微歌全身赤裸的躺在傅荊坤的身旁他的神色一如剛進門時的平靜,讓人看不出喜怒此刻還能抬手輕扯下自己的領帶並隨意的把它連帶著手上的外套一起扔在門口然後才動作不緊不慢的朝著房間里面走去但那雙好看的眸子,仔細看,還是冰冷得仿佛含了碎渣。
在傅荊江這樣漸近的目光下,向微歌毫不在意的轉過身子,用柔美曲线勾勒出的光裸後背背對著傅荊江,自己則好整以暇的面向傅荊坤,並且慢慢抬手摸了上去。
在向微歌快要碰到傅荊坤的臉頰時,手腕卻被走過來的傅荊江一把抓住。
他的面孔依舊是清冷的,但只有向微歌知道,他現在是生氣的,並且是非常生氣的的那種。
向微歌勾著紅唇,順勢坐了起來,也沒管被傅荊江捏的發紅的手腕,笑吟吟的對他再次開口“怎麼?傅總也想一起?”
說罷抬起白嫩的腳趾,順著傅荊江的西服褲,從膝蓋處慢慢劃到中間地帶,然後,對著中間凸起的那團,輕輕的踩了上去。
眼神帶著挑釁的媚色,翹起腳趾,不動聲色的隔著褲子按壓了幾下那坨軟趴的東西。
傅荊江依舊抓著向微歌的手腕,他的嘴唇在向微歌踩上自己的胯下時,很輕微的抿了下,接著又恢復成他一貫冷然的表情,無動於衷的看著眼前這個美艷又勾人的女人。
向微歌踩著那一團軟趴的肉棒,看傅荊江這個樣子,還覺得不夠,便裝作沒意思般,放下踩著肉棒的那只玉腳。
反而反著身子抬手往身後依舊在熟睡的傅荊坤的胯下伸去下一秒天旋地轉向微歌整個人都被拎著坐到了床沿,且拎過來的動作粗暴快速,完全沒管向微歌這個嬌嫩的女人是否會不舒服。
好不容易坐穩,向微歌抬起發怒的眸子瞪向傅荊江但始作俑者根本沒看她傅荊江正低垂著眸子,雙手慢條斯理的解著西褲皮帶,隨後拉開拉鏈,故意般,不緊不慢的掏出硬挺的肉棒然後,就那麼用他那雙清冷的眸子,平靜無波且動作利落的勾起向微歌的雙腳使得向微歌雙腿大張,露出毫無遮擋的私處向微歌本來還做欣賞的狀態觀看傅荊江解褲子但此刻被傅荊江掛在胳膊上,她才有點驚慌,她壓低聲音怒斥傅荊江“你瘋了!……快把我放下來!”
傅荊江看向向微歌,眼神是冷的,聲音更是冷的“這不是如你的意”
說著,勾著向微歌的雙腳,把人往自己的胯下拉向微歌用腳使勁蹬了蹬,想踹開這個瘋子,但雙腿被傅荊江勾在胳膊上,力氣大得動都動不了。
向微歌顧忌身後還在熟睡的傅荊坤,不敢有大動作,更不敢大聲呵斥傅荊江,正咬著牙准備再警告下這個瘋子別亂來時。
毫無征兆的,傅荊江突然勾著向微歌的雙腳微抬,一個干脆的挺身,瞬間把整根肉棒都送了進去。
那一下,向微歌痛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她真低估了這人的變態程度傅荊江竟然真就這樣在他親弟弟的面前上了她……
向微歌咬得嘴唇發白,克制住全部的力氣才讓自己不大喊出聲她盡管這麼赤裸的躺在傅荊坤的床上威脅傅荊江,但也是因為她早已偷偷給傅荊坤的牛奶里加了安眠藥所以她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威脅傅荊江但此刻這場景,完全超出了向微歌的預想她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話語罵在自己身上挺動的傅荊江“你要不要臉?發情也換個地方行麼”
就算是現在這個情形,站在床邊勾著向微歌雙腳的傅荊江也讓人覺得有種優雅感。
傅荊江對於向微歌的話語沒有任何回應,反而又一個重重的撞擊,讓向微歌徹底潰不成軍,再也說不出口任何話語……
向微歌看著傅荊江大開大合絲毫不顧忌的樣子她也來了脾氣,再也忍受不了似的,她拼著最後一點力氣,整個人向後倒去,試圖想砸在身後的傅荊坤身上。
向微歌本著一了百了的孤勇往後倒去想把傅荊坤弄醒,好看看傅荊江還能不能再這麼不要臉的繼續下去但在最後一刻還是被傅荊江一把撈了回去向微歌的額頭上都是汗,她的眼睛通紅,啞著聲音最後問傅荊江“走不走?”
嘶啞的聲音,倔強的面孔,仿佛傅荊江還繼續在這做這個事情,她就會不顧一切的再做出些什麼。
傅荊江就這麼保持著把向微歌撈回懷里的姿勢,定定的看了她幾秒接著,什麼話都沒說的抱起向微歌,保持著依舊在向微歌體內的姿勢,抱著向微歌出了傅荊坤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