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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豪乳淫姝 robert5870 14173 2025-08-02 22:34

  凌少有些驚訝的看著妻子丁燁在鏡子前打扮。

  她穿上了一條裙子。

  不只是一條裙子,而是一條非常性感的裙子。

  凌少非常疑惑的心想,這裙子遠不及如今一些年輕女士去夜店時穿的性感,但對老婆丁燁來說,這幾乎是奇聞。

  一條亮藍色的,高開叉的禮服長裙。

  肩帶系在脖子上,後背完全敞開。

  根據凌少的經驗,只要解開脖子後面那個脆弱的結,整條裙子一定會毫無意外的滑落到地上,他期待著等老婆回家後能嘗試一下。

  輕薄的胸衣輕輕地掛在老婆那依舊堅挺豐滿的胸前,輕輕一動,整個乳房都會隨之晃動,這顯然是老婆沒戴胸罩才有的現象。

  凌少認為,這件晚禮服的乳溝露得差不多了,雖然經過調教的老婆丁燁,能夠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裸體和淫蕩本性的婦人,但是對於大學講師,丁老師而言,丁燁在大學里,總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最多只能看見她那結實的小腿。

  別說乳溝,就算是大腿,都沒有露出過一次。

  一次也沒有。

  即使是幾個月前,丁燁和李白鶴被他拉到教室里行淫後,丁燁非但沒有如凌少所願的以性感示人,反而穿的比以往更加保守,連西裝長裙也被替換成了長褲。

  可現如今,需要參加學校舞會的丁燁,卻穿著這麼性感的裙子出席,多少讓凌大少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丁燁可以是公開暴露的蕩婦,是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的母狗,是迎合凌少各種凌虐的性奴,可是一進入任教的學校,她就會拒絕凌少所有的提議。

  她會說:“我是一名老師!是女學生的楷模。”或者“這對一位淑女來說不合適。”或者其他的借口來解釋為什麼凌少的那些建議非常不合適。

  凌少對此到沒什麼抱怨,甚至有些感激。

  因為某種程度上,丁燁的純真和保守讓他們的性愛更加令人滿足。

  畢竟和一個沒有羞恥心的女人做愛,根本沒什麼情趣可言。

  每當丁燁恢復淫蕩的本性時,凌少一句丁老師,你這麼淫蕩合適嗎?

  丁燁就會表現得像個淑女那樣羞澀和難為情,這樣的丁燁總會帶凌少別樣的快感。

  從她在公共場合的表現來看,他猜想她的同事和學生們根本無法想象她嘴里含著雞巴的樣子;或者身上纏著紅色麻繩,在地上狗爬的淫蕩場景;更不會想到她一身鞭痕,撅著屁股肛交的糜爛。

  每次看到丁燁的學生將她像女神那樣 崇拜的時候,凌少總忍不住幻想那些學生和同事,見到丁老師那淫蕩糜爛的表演,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我看起來怎麼樣?”她緊張地問。

  “真是太棒了,”他說。她露出了她那帶著靦腆的迷人笑容。

  然後,凌少看著妻子將車開出家門。

  “主人,夫人不對勁兒。”穿著運動服的李白鶴提醒道。

  “我知道。她出去瘋一瘋…我對她不忠,我也不指望她對我能有多忠誠。”

  同樣身穿運動裝的凌少摟著李白鶴的小蠻腰咂嘴道。

  “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吧?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凌少說很自信,可行為卻暴露了他的擔憂。隨後駕車直奔學校的會場而去。

  當凌少在會場里找到愛妻的身影時,只見她正坐在一圈同樣性感漂亮的女老師之中,有說有笑,訴說著自己的幸福家庭和生活。

  然後凌少看到一個雄性走向丁燁。

  他對兩位女士說了些什麼,她們笑了。

  然後他又說了些什麼,並向丁老師伸出手。

  男孩很帥氣,身體狠強壯,個頭也高,看起來,很有教養。

  丁老師沒有拒絕男學生的邀舞。

  相反,她笑了笑,牽起他的手,從座位上起身,讓男人領著她走向舞池。

  凌少從丁燁臉上的表情,解讀出她的內心,那是一種……純粹的興奮。

  他們一開始分開跳舞,但彼此靠得很近。

  突然,男孩一把摟住她的後腰,用力將丁燁拉向自己,直到她被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

  她的乳房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淫蕩地摩擦著,胯襠輕輕碰觸。

  凌少怒火中燒,攥緊拳頭,准備把這家伙揍扁。

  但妻子臉上沒有一絲憤怒或恐懼,只有欲火焚身的狂喜。

  當男人雙手環抱她,用盡全力抓住她豐滿的臀部,將她的胯部直接拉向自己時,她幾乎閉上的雙眼和極其嚴肅的嘴唇讓約翰知道,她此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興奮。

  比和他在一起時更加興奮。

  凌少的理智讓他放下了拳頭,他要好好看看自己的所有物能背著他干出什麼事情。

  丁燁和陌生人保持著這個姿勢,隨著音樂旋轉。

  男人巨大的陰莖輪廓從褲子里鼓了出來,每一次抽動,凌少都能看到它隔著藍色連衣裙的薄布料,用力地摩擦著妻子的陰道。

  他的妻子也同樣用力地向後弓起,隨著音樂的節奏,用陰蒂在男人的陰莖上上下摩擦。

  然後男孩兒把她轉過來,他們穿著衣服繼續做愛,磨蹭著她的屁股,而周圍的其他幾對情侶也做著同樣的事情,舞池周圍的一大群人都在觀看。

  凌少受夠了。他本想靠近他們,卻又停了下來。他那不顧一切的憤怒正在化為別樣的情緒,那是一種冰冷的冷漠,更加陰險,但也更加理性。

  “我能做什麼?衝到她面前大喊大叫?然後呢……?給別人一點體面,給自己一點尊嚴。等她回家再收拾她……”凌少後退幾步,把自己藏進陰影,好似一頭隨時會撲向獵物的野獸,潛藏在黑暗中。

  丁燁開車回家。她回想起晚上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以老師的身份,挑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再也不再這樣做。她將不再和這群同事來往,並將在余生中對主人的絕對忠誠,以及,做一個絕對合格的好老師。

  進屋後,她發現丈夫凌少,正坐在客廳的黑暗中,頓時嚇壞了。

  他冰冷的聲音讓她更加害怕。

  他命令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他問她在學校里干了什麼。

  她試圖撒謊。

  “我看到你了,”凌少惡狠狠地說:“你興奮當時很……很興奮,還,還…很得意……丁老師,你很興奮。咱們離婚吧。”

  她被抓了。

  她的人生徹底毀了,她只能怪自己。

  從邏輯上講,她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但聽到這些話,這一切突然變得如此殘酷,如此真實。

  她失去了控制,失聲痛哭。

  她拼命想開口說話,想道歉,想說出任何純粹絕望的話,但她哭得太厲害了。

  如果不是因為無法說話,她幾乎意識不到自己在哭。

  劇痛讓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最終,她強忍著抽泣,擠出了幾個字:“主人,主人,老公,老公啊……”

  當凌少看到妻子臉上那難以置信的痛苦面具時,他對她的愛便從憤怒之牆的裂縫中鑽了出來,今晚他第一次對她感到一絲同情,但他努力不讓這種同情流露出來。

  畢竟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雖然婚姻只有三年,但性愛卻共度了十年。

  要說凌少對丁燁沒有一絲同情,那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她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至少,得到些懲罰。”凌少深呼吸幾下,這樣勸告自己。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極端的辦法,或許能幫你挽回你徹底失去的信任,讓我考慮不跟你離婚。”凌少笑了,笑的很殘忍,很可怕。

  丁燁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抓住哪怕一絲希望。

  “好的!好的,母狗知道了!母狗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求主人給母狗一個機會。”

  “你願意為我做什麼?你能為我做出什麼犧牲?能為我做到哪一步?請你告訴我。”凌少臉上那殘忍的獰笑,令丁燁渾身顫栗。

  但作為性奴的李白鶴卻不敢在這種時候為女主人求情,免得引火燒身。

  “主人會對夫人做什麼?鞭打?捆綁?灌腸?那對夫人來說,根本不算懲罰,反而是種獎勵。那……主人會怎樣懲罰夫人呢?”穿著一身情趣女仆制服的李白鶴猜測著種種可能,她的陰道禁不住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順著她那結實的修長大腿,流到了膝蓋處。

  凌少的動作快得嚇人。

  丁燁和李白鶴都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掐住了丁燁的喉嚨。

  他牢牢地將她牢牢地按在地上,讓她呼吸困難。

  他低下頭,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

  “現在,騷母狗給我聽著,”他語氣里帶著威脅,“我要你弄清楚你到底同意了什麼。別以為我會讓你幫我拿報紙,拍拍枕頭,鋪床疊被就算完。也別指望我會用折磨其他女人的方式懲罰你,那只會讓你這條母狗高潮。我要好好聽聽你是怎麼背叛我的,我要狠狠地羞辱你。”凌少越說越生氣,臉上的猙獰越來越恐怖。

  丁燁嚇壞了。她呼吸急促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同時,丁她識到自己那淫蕩的身體,因為主人的刺激著火了。

  她能感覺到濕潤的液體從雙腿間滴落。

  她確定。

  她絕對確定。

  她用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自信地回答道:“主人,您吩咐母狗做什麼,母狗都會照做。賤母狗向您保證。”

  今晚凌少第一次對她笑了。但那笑容卻很邪惡。他把手從她的喉嚨上拿開。

  “很好。”他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凌少讓李白鶴將早已准備好的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丁燁。

  “主人……袋子里……是什麼?”丁燁小聲問道。

  “哦,只是我在計劃懲罰你的時候撿到的一些東西。你知道,市中心那些破爛的地方有一些非常有趣的商店。快點穿上吧…騷母狗……”凌少將李白鶴摟進懷里,當著丁燁的面親熱起來。

  “主人…這……這……這是……”丁燁從塑料袋里取出一條金屬項圈,無奈的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凌少面前。

  “作為你母狗的職責之一,你必須對我絕對誠實。如果你還敢撒謊,我會讓你後悔的。”凌少的話,讓丁燁不禁皺起了眉頭。

  “現在,告訴我事情是怎麼開始的。”

  “幾周前的事了。女學生們說,說她們想去俱樂部喝酒……一開始還挺無所謂的,但後來……後來……”丁燁支支吾吾。

  “然後呢?!”凌少吼道,狠狠地打了她屁股一下。

  她痛得叫了出來。

  “我跟你說過什麼?要是我發現你這賤婊子有任何猶豫,像是在考慮漏掉什麼,我會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殘忍。”

  “是,主人。母狗說,說實話。然後她們開始跳舞……和男人……不是她們丈夫的男人。母狗起初並沒有加入。但……但是……母狗看著她們……那……那個樣子……那個表情……母狗就嫉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嫉妒。這讓母狗…興奮…非常興奮。母狗看著那些女學生和同事們和她們的丈夫鬼混。母狗覺得她們簡直是蕩婦。而且……而且……”

  丁燁看到主人的手再次舉起,准備打她。

  “母狗……也……也想……成為其中一員……”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尖叫出聲。

  她緊張地顫抖著,等待著這啟示給她帶來更多痛苦,但痛苦並未降臨。

  “然後上周……上周,母狗屈服了。一個男人邀請母狗跳舞,母狗答應了。他摟著母狗,從後面蹭母狗的屁股…然後他……他把手伸上來,開始抓我的胸部。母狗,母狗…很抱歉,母狗沒有阻止他。母狗想要。母狗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母狗的內褲都濕透了,大概整個會堂都能聞到母狗興奮的味道。”

  “就是這樣!母狗還是,攔住了他,然後直接跑出了學校會堂!當時,當時…母狗…母狗感覺很內疚,很對不起主人…本來想如實告訴主人的……可是……可是……”

  “那今晚呢?”他問。她羞愧地低下了頭。

  “今晚母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渴望。母狗和每個主動要求的男人跳舞,不管他長什麼樣。而且母狗…母狗…”她的聲音變得沙啞。

  “母狗……讓他們……他們……為……為……為所欲……欲……欲為。”

  啪!凌少又狠狠一巴掌,又抽了另一邊。丁燁此時只希望凌少抽她,不是因為她做了什麼,只是想要抽她這個蕩婦。

  “然後呢?”全身赤裸的凌少,讓衣冠不整的李白鶴吸吮他那勃起的雞巴。

  “他……他…他把手伸進到母狗……母狗……裙子里了……”丁燁驚恐的全身開始發抖。

  因為她知道,讓陌生人看隱私,會讓主人興奮。

  但是主人的底限僅限於觸摸。

  “那他到底把手放哪兒了?他揉你濕透的內褲了嗎?他的手指頭插你這騷母狗的賤逼里了嗎?”凌少博然大怒。

  “不,不完全是……”她勉強擠出一句話。

  “你是什麼意思?”凌少問道,語氣冰冷。

  丁燁把手伸到身後,抓住了裙子的下擺。

  凌少原本以為會看到她的內褲。

  結果,他看到的只有她巨大堅挺的屁股,她棕色的小穴,還有她腫脹的陰戶,比他以前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濕潤。

  這讓凌少徹底崩潰了。他抓住丁燁的後腦勺,用力往下按,把她的臉壓在沙發上。她無法呼吸。這也讓她的屁股拱得更高,陰道口張得更大。

  “說!”凌少滿臉通紅的命令道。“我要聽你這騷婊子,接著說,說話!”

  凌少不再用力,而是一把抓住她的頭發,猛地把她的頭拽了起來。她拼命地大口呼吸著被斷掉的氧氣。

  “他摸我,主人!他摸母狗光溜溜的陰部!他揉搓母狗的陰蒂,母狗的騷水流到了他的手上!”

  丁燁說著,她的陰蒂又開始抽搐,比被會堂里被摸時還要興奮。

  “像這樣?”凌少充滿欲望地問著,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開始摩擦。

  她體內仿佛燃起了火焰。

  仿佛在用事實證明,做個蕩婦感覺很好。

  向丈夫坦白這件事感覺更棒。

  “嗯,是的!就是這樣!”

  凌少飛快地扯下丁燁的裙子,把它撕得粉碎。

  他毫不在意。

  然後他解開她的項圈,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分開她的雙腿。

  她赤裸的身體從未像現在這樣吸引他。

  他用一只強壯的手掐住她的喉嚨,掐住她的脖子,同時用另一只手的兩根手指在她火熱的陰戶里進進出出。

  “繼續說,”他命令道。

  “母狗想要更多,”她坦言。

  “更多什麼?”

  “更多男人。每首歌母狗都會換一個男人。這成了母狗的一種執念。母狗滿腦子想的就是感受另一根雞巴,在母狗的騷腚和雙腿之間摩擦。”

  凌少脫光了所有衣服。

  他的狂怒所產生的亢奮情緒似乎讓他的肌肉比平時更加​​隆起。

  他把巨大、跳動的陰莖放在丁燁的雙腿之間,然後用一記長距離的衝刺將她分開。

  然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用力地操弄著他的妻子。

  當他感覺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他再次用手指掐住了她的喉嚨。

  “告訴我,你為什麼喜歡,”他怒吼道,“告訴我,你為什麼,這麼喜歡背著我亂搞。你不是要為人師表嗎?啊!臭婊子,賤母狗……”

  “母狗喜歡……騷婊子喜歡……蕩婦也喜歡,是因為……因為這太他媽刺激了……”她坦白道。

  “主人,母狗這輩子就是個淫蕩的爛貨。循規蹈矩的日子,母狗受夠了。母狗不想再這樣了。母狗,母狗……只想做回自己。母狗想要狠狠地發泄,想要隨時隨地都能跟主人做愛……母狗想跟主人生孩子……”

  說完,凌少便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

  丁燁感到他的手指緊緊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射出的力道如此之大,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的宮頸。

  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丈夫的精液滾燙灼熱,順著陰道深處滴落。

  然後凌少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什麼也沒說。只是表情復雜的看著丁燁。

  “好吧,就讓她如願以償吧。明天是周末,正好可以……”

  第二天一早,凌少就把睡在地板上的丁燁叫醒,讓她好好的洗了個澡、梳頭、化妝。

  但她問凌少應該穿什麼時,凌少卻奇怪地回答說沒關系,快點穿就行了。

  所以她只是穿了一套舒適的胸罩和內褲,牛仔褲和一件T恤。但她走出臥室時,還是擔心主人會因為她隨意的選擇而生氣。

  但沒想到,凌少只是很隨意的撇了她一眼,說:“我們走吧。”

  這使得丁燁松了一口氣。

  他們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丁燁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李白鶴,又看了看後座上的丈夫主人。

  不明白他們為什麼要穿著自己任教學校的學生制服。

  主人還沒告訴她要去哪里,“母,母狗,可以知道這是要去哪里嗎……主人?”她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們要去學校。”丁燁有點想笑。

  她想象過各種各樣可怕的地牢或刑訊室,他可能會把她帶到那里。

  可是學校?

  那里有什麼可怕的?

  但是那強烈的不安,隨著道路的熟悉變得越來越強烈。

  那是李白鶴任教的軍官學校。

  “主人說,去女洗手間,”他告訴她,“換上這個。先脫光衣服,只穿包里的東西,別的什麼都不要穿。”李白鶴將丁燁推進了學校的女廁所隔間,催促道。

  打開袋子時,丁燁倒吸了一口涼氣。

  里面只有一件襯衫,一條裙子和一雙高跟涼鞋。鞋子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

  襯衫是一件彈力白色低胸棉質細肩帶襯衣,看起來比實際尺碼小了大約兩個尺碼。

  裙子是一條灰色的迷你裙,是比齊逼小短裙,還要短一些的,漏逼巴掌群。

  丁燁翻遍了塑料袋,也沒找到內衣。

  這使得丁燁感到一陣絕望,但是陰道卻因為興奮而抽痛起來。

  當丁燁打開隔間,遇到一個衣著邋遢的女人,年近五十,正對著鏡子拍打著燙發。

  她瞥了一眼丁燁,看到她穿的衣服後,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和輕蔑之色。

  丁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襯衫像保鮮膜一樣緊貼著她的肌膚,她那被遮蓋住的豐滿乳房,僅有的一小部分緊緊地貼在布料上,其他乳房幾乎要將襯衫快撐破了。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這件衣服的材質是那種越拉越透明的。

  襯衫緊緊地裹在她胸前,幾乎完全透明。

  她的乳頭清晰可見。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裙子。

  裙子幾乎遮不住她的陰部。

  她不情願地轉過身,看看後面有多糟糕。

  結果發現這是個錯誤。

  她轉得太用力,裙子被掀了起來。

  即使裙子完全拉下來,也完全遮不住她的臀部。所以當裙子掀起來的時候,她那個光溜溜的,美麗性感的陰部就完全暴露在女人面前。

  丁燁盡可能快地把裙子往下拉,以便遮住她那半裸露的陰戶,並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那個女人。

  “對不起!”她脫口而出這句話。

  女人輕蔑地哼了一聲,語氣很直率。“要是你沒穿得這麼像個婊子,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廁所。

  丁燁的臉紅了,她感到無比尷尬和羞愧。

  她怎麼能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這樣糜爛的暴露裝束走到人群中去呢?

  雖然在夜店她可以穿著這樣的裝束跟主人在舞池里磨蹭,但是在大白天,這還是第一次。

  丁燁無奈的深吸一口氣:“也許不會那麼糟。她們會把我當成空氣吧?”

  但走出洗手間後,所有注意到丁燁的人都開始盯著她看。

  “我操,哎哥們看……!”她聽到左邊某個地方有個男人說道。

  “兄弟,兄弟,兄弟……看見了嗎?”另一個人用肘輕推他的朋友說道。

  “我操,騷逼都露半拉…騷母狗,真尼瑪騷…”

  丁燁聽到周圍的小聲議論,被人戳脊梁骨的感覺讓丁燁羞恥的無地自容。尤其是在意識到,居然還有人給她拍照時,感覺更加羞恥。

  可是這種強烈的羞恥感卻讓她的乳頭和陰蒂變得硬挺起來。雙腿間的水汽也越發的明顯。

  “給。把這個戴到你的耳朵里,”李白鶴不知從哪里冒出來,一邊說著,一邊遞給她一個小耳機。“這樣主人就能從遠處給你下達指令了。”

  “遠處?為什麼?”丁燁驚恐的問道。

  “哈!主人才不會讓人看到跟這麼暴露的婊子在一起,還要不要臉了?你不僅穿的這麼暴露,還發情了。你看看你的騷逼,都濕漉漉的了。跟你在一起?不行不行…那太尷尬了,”李白鶴狡黠一笑,補充道。

  “現在,往那邊走。”

  這種獨自暴露隱私的步行,跟在夜店被主人牽著項圈和狗鏈,滿地爬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由於主人在身邊的安全感,使得丁燁可以心無旁騖的跟那些同樣暴露的女孩一較長短,淫蕩也好,風騷也罷,雖然感到羞恥,那也是令人興奮的羞恥。

  而這種毫無安全感的獨自暴露,卻讓丁燁感到強烈的感官刺激。可以明顯的感覺到路人的視线,以及自身的變化。

  那強烈的猶如灼燒般的視线,幾乎全部集中在她隱私處引發的強烈羞恥感;

  周圍那低聲的指責和謾罵,也變得非常清晰;周圍人群的指指點點,似乎都戳在身體上的恥辱感,使得丁燁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為了保持自己最後那一點點可憐和可悲的尊嚴,丁燁強忍著想要用雙手遮擋隱私的衝動,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滿臉羞紅的賣弄幾下風騷,按照主人的命令,毫無目的的走著。

  凌少就在不遠處跟著丁燁走著。

  第一次發現,她是如此的引人注目。

  她的乳房淫蕩地跳動著,乳頭完全暴露,從裙底露出來的臀部,搖曳的如此性感誘人。

  不由得衷心贊嘆道:“這個帶著羞恥感的蕩婦,居然也能如此性感。”

  “好的,去你右邊的這家店,”她在耳機里聽到主人的命令。

  “是一家鞋店。”丁燁確認。

  “挑幾雙鞋。告訴其中一個銷售員你需要尺寸方面的幫助。”凌少命令道。

  她選好鞋子後,一位吞咽著口水的男性售貨員竄了過來。“女士,需要幫忙嗎?”他問道。

  “嗯,是的,”她回答。“我想試穿一下。不過我需要有人幫我找到合適的尺碼。”

  “沒問題,”滿眼色情的營業員激動的說道,“就坐在那邊,我們去量一下你的尺寸。”

  丁燁走到椅子旁,突然意識到,這是多麼下流的把戲。

  她坐了下來,裙子撩得更高。

  只要她稍微往後靠,即使雙腿緊閉,陰唇也會完全露出來。

  如果向前趴,遮擋陰唇,那麼她的整個屁股將會毫無遮攔。

  當營業員蹲下時,丁燁看清了他的臉,那是一張充滿稚氣的帥臉。

  “老天,這個售貨員這麼年輕嗎。從他那充滿稚氣的臉龐判斷,他有可能是大一,甚至是高三的學生。為人師表,居然在學生面前如此淫蕩。老師引誘學生……太不應該了。”但這個邪惡的想法讓丁燁的跨間,變得更加濕潤,而此時她正竭力抑制著自己的興奮。

  當售貨員在她面前跪下時,她就交叉雙腿,但這毫無用處。

  “美女,把腳伸進去,”他一邊說,一邊把測量工具拿到她的腳邊。

  “沒辦法了。照做吧。”丁燁的心髒怦怦直跳。

  她慢慢地放下了交叉的雙腿,感覺到涼風拂過她裸露的陰部,一陣灼熱的視线,直直的刺在她那滿是淫水的陰戶上。

  “售貨員直視我的裙底。他眼睛睜得大大的。”丁燁明知男學生在看她的隱私,但還是在把腳伸進裝置里時,故意將雙腿張得更開。

  此時,丁燁感到自己的陰唇在男孩的注視下張開的更大,更夸張了。這強烈的羞恥和背德感,使她不得不強忍住呻吟的衝動。

  男學生看了一眼之後,趕緊把目光移開,生怕被人發現,覺得自己這樣直視女人的隱私,非常粗魯無禮。

  凌少在外面透過玻璃看著,注意到這個年輕人的膽怯,然後通過耳機向妻子傳達了一些補救措施。

  “小男孩兒被你嚇到了,快點告訴他,他可以隨便看。”

  丁燁臉紅了。

  假裝若無其事,和假裝對異常情況毫不知情,可是兩回事。

  揭露自己是那個變態……承認自己淫蕩不要臉…為人師表的丁燁做不到。

  但當丁燁再次看向售貨員,看到他看為了做正確的事情而克制著幾乎無法控制的衝動時的痛苦表情時,丁燁心中對他充滿了同情,同時也充滿了敬意。

  “身為老師,幫助學生,這不是老師的職責嗎?”丁燁安慰著自己。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一句話:“沒關系,小帥哥。你可以看。我故意讓你看的。”

  這自欺欺人的罪惡崇高感,讓丁燁感到一陣背德的恥辱感。

  男學生猛地抬頭看向丁燁,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因為他意識到自己被抓了現形。

  但當他理解了丁燁的話後,意識到自己並沒有遇到麻煩時,他又做賊心虛的,把目光再次移動到丁燁腿間。

  為了進一步安慰男學生,丁燁把腿張得更開了一些。

  現在,所有的偽裝都已經卸下,使得丁燁感覺更加火熱,他們彼此都已經確定她是故意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公共場合向他展示她的性器官。

  她想象著男學生在看到她淫糜景象時的表情。她那雙因興奮而泛紅的陰戶;

  她那張開的陰唇;那些黏答答噴涌而出的液體,都是在明確地邀請他進入她體內。

  她看到他褲子里的凸起,一陣興奮感順著脊柱直衝而下。她喜歡看著男人的雞巴因為她而勃起,就像在夜店里那時一樣。

  就在丁燁感到自己快要高潮時,耳機傳來主人的新命令:“告訴他,你不要這雙鞋了。你要離開。”

  “嗯,好的。歡迎您下次再來。”他說道,對演出結束感到沮喪。

  “離開前安慰他一下,讓他高興起來。跟著我的話說。”就在丁燁起身時,耳機又傳來主人的命令。

  丁燁盡量忠實地服從主人的命令,湊近售貨員,在他耳邊低聲說:“謝謝你這麼乖,跟我玩這個游戲。答應我,你下次手淫時的時候,幻想的女主角是我。”說完,丁燁還在凌少的命令下,輕輕地吻了他的嘴唇。

  當丁燁准備離開時,凌少又下達了新的命令。

  於是丁燁隔著小男生的褲子,輕輕地用手指撫摸著他那已經勃起的陰莖,直到小男生因為她的動作射了一褲襠。

  即使丁燁離開後,收到刺激的小男生,依舊喃喃自語著:“爽,好爽…真爽……”

  丁燁帶著一屁股黏答答的醬子,興奮地走出商店,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丈夫主人接下來會讓她做什麼。

  而她真心希望主人的懲罰,會讓她丟盡顏面。

  “來,母狗,主人讓你把這個賽進去。”凌家二夫人李白鶴出現在丁燁面前說著,遞給丁燁大夫人一個小金屬物體:“這是個G點震動棒,有電擊震動功能,你猜猜,主人希望你把它插在哪個洞里。”

  亮銀色的橢圓形金屬,形狀像一根假陽具,方便插入,但更細更短。

  “放進去。”李白鶴命令道。

  “是,主人。”丁燁回答道。

  “那邊有洗手間……”

  李白鶴用手按住她的肩膀,阻止了丁燁轉身要走的動作,命令道:“主人讓你就在這里賽。”

  丁燁瞪大了眼睛。

  周圍都是人,就在他們旁邊,而且還都在偷看或者直勾勾的盯著丁燁在看,這使得丁燁根本沒辦法偷偷摸摸地做。

  於是,丁燁深吸一口氣,一手扶著鞋店的玻璃窗保持平衡,一手拿著震動跳單,抬起一條大腿,將跳蛋塞進自己的肛門里。

  一群跟丁燁保持著一定距離的色狼們,即使距離再遠,也能清楚地看到,那位身材性感,衣著暴露的極品蕩婦,把那個亮銀色的金屬球,塞進了她的屁股眼里。

  當丁燁將金屬球塞進她最敏感的肛門時,剛放下腿,就感受到四周盯著她的那些眼睛,全都充滿了驚訝、厭惡和興奮。

  感受到目光變化的丁燁,突然感到雙腿間,有一陣強烈的快感涌上心頭,令她雙膝發軟,幾乎無法保持站姿……那感覺真好……真是太爽了。

  “哦,我操……!”她無法控制地尖叫起來,然後本能地用手捂住嘴,讓自己安靜下來。

  雖然她知道那些色狼們都知道她為何發出浪叫,但是女性的矜持和羞恥感,令丁燁還想保持僅剩的那點廉恥和榮耀。

  “這次是最低檔,”凌少告訴她。“我為你這母狗新買的好東西,比你以往用過的都要強,好好表現吧,騷母狗。”

  當丁燁明白了主人的話時,她就知道她的屁股有麻煩了。或者更准確地說,她的陰部有麻煩了。

  “現在,繼續走,”耳機里傳來凌少的命令。

  凌少不時地按下按鈕,讓丁燁的雙腿止不住的顫抖。

  那股間的一陣陣強烈快感,每次都讓丁燁的膝蓋都軟得好似橡膠。

  再加上她穿著高跟鞋,別說走路,就是想要站穩都有些力不從心。

  突然加劇的刺激讓本就只能扶著牆才能勉強行走的丁燁措手不,令她那軟到無力的修長美腿,無法支持身體的重量,向前一撲,摔了狗吃屎。

  丁燁的尖叫聲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

  她摔倒時,裙子後擺飛了起來,壓在了她的後腰上。

  那一刻,周圍那些色狼們目睹了她那充滿誘惑力的摔倒後,不約而同的或蹲或趴,將目光都集中在丁燁那一覽無余的光屁股上。

  丁燁盡快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繼續往前走,試圖抬起頭來恢復一些尊嚴,但她很快意識到,以她現在的暴露衣著,做什麼都是徒勞的。

  “好了,小光腚,你被人看光光了,是不是很興奮?”凌少興奮的嘲諷道,“去前面的書店吧。”

  丁燁按照吩咐去做,並等待進一步的指示。

  “現在,在我讓你離開之前,你絕對不可以離開隊伍。”

  “他想打垮我。但我不會讓他得逞。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無論如何,我都要按照吩咐完成它,”丁燁驕傲地想。“我要挽救這段婚姻。”

  她體內的震動再次開始,嘴里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我操,這中丟臉的感覺,真他媽的爽。”丁燁心想著心想。

  一整天都處於這種持續的興奮狀態,已經令丁燁難以忍受了。

  就在丁燁忍住一波小高潮,想要松口氣時,一陣劇烈的震動襲來,令她發出大聲的呻吟,大到連旁邊排隊的人都能聽到。

  “哦,我需要停止這一切,或者,或者……”丁燁捂著嘴巴,夾緊雙腿,趁著理智沒有被快感摧毀之前,一定要堅持住。

  但震動並沒有停止。

  丁燁知道,這種令人亢奮的震顫只會越來越持久和劇烈,直到她失控為止。

  興奮感讓她思緒混亂,幾乎無法抑制自己的衝動。

  就在丁燁再一次客服了高潮時,又傳來一陣更加強烈的震動。

  “咿呀……啊啊啊……呀……,”丁燁大聲的呻吟著,將人們的目光全都吸引到身上。

  看著因為淫浪的呻吟,不斷顫抖的肉體,暴露的衣裝,而成為眾目睽睽下的交點,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丟臉過,那強烈的難為情,和羞恥感,令丁燁感覺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

  丁燁根本無法停止高聲尖叫。

  店里的人都圍攏過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無法停止高聲浪叫的丁燁知,道自己已經沒救了。

  如果她不去洗手間,或者至少找個僻靜的地方的話,要不了多久她就會……但她不能去。

  她不被允許去。

  這違反規定。

  這無法挽救她的婚姻。

  即使丁燁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她也無力阻止。她的雙腿發軟,腰肢酥麻,屁股和陰道在痙攣,她根本站不起來。

  人群在聚集,秘密被瘋傳,嘲諷和輕蔑在擴散,越來越強烈的羞恥感,令越來越興奮的丁燁,意識越來越迷離。

  但女人最後的矜持和廉恥,卻讓她必須做出最後的抗爭。

  起碼,她要保持清醒。

  “小姐,您需要幫助嗎?”一位女士問道。

  忍受著強烈快感的丁燁,看起來非常痛苦,咬緊牙關的她沒有回答。

  震動又開始持續不斷的增強。

  一波又一波的狂喜從她的雙腿間傳遍全身。

  一滴濃稠的乳白色精液溢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

  人群中有幾個人注意到了。

  這淫糜的淫糜,在人群中的竊竊私語中快播擴散著。

  “你受傷了嗎?”一名男子問道。

  “你需要救護車嗎?”另一位女士問道。

  “不!不!”丁燁忍著不能高潮的強烈痛苦,搖頭堅持。

  “您有什麼需要嗎?”一個年輕的聲音問道。

  “高潮,母狗要高潮,母狗忍不住啦,高潮,什麼高潮都行。”丁燁大腦中所有負責理性思考的部分都被關閉了。

  她原始的獸性本能完全控制了她。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喪失了意識的丁燁,毫無羞恥感和抑制地大聲呻吟著。她跪倒在地。她猛地拉下上衣,乳房彈了出來。

  人群倒吸一口涼氣,驚訝或者羞恥的緊盯著丁燁,看著丁燁用力地擠壓拉扯著她的乳頭。“我……我……我要射了!”

  還沒等觀眾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丁燁就趴在地上,分開雙腿,撅起屁股,將她光禿禿、濕漉漉的陰戶暴露在眾人面前。

  她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任何羞恥感和理智,只是瘋狂地揉搓著自己的陰蒂,用力揉抓著自己的乳房,同時拼命地尖叫:“哦哦哦哦哦天哪,我要射了!我要射了,來啦……來啦!”

  丁燁瘋了,丁燁狂了,丁燁失去了理智。

  她翻滾,她尖叫,她扭動,她不知廉恥的撕扯著衣裙,暴露著自己的身體,用力的蹂躪著自己的性器,做著做愛的挺起和扭動……當高潮開始席卷全身時,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在雙腿間涌動,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她睜開眼睛,因為她想親眼看看。

  她內心的裸露癖突然變成了暴露狂,她迫切地想看到自己正在上演的這場淫蕩的性愛秀的高潮。

  她燃燒的身體,瘋狂的意識,痙攣的性器,強烈的羞恥……令丁燁失去了正常的思維,變成了為追求快感而不惜一切的母狗。

  她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面前一群陌生人。

  男女老少,應有盡有。

  許多人都舉著手機,拍著她的一舉一動。

  有些人的眼睛依然因震驚而睜得大大的,有些人則垂著眼,目光呆滯,充滿純粹的欲望,注視著這個美得好似貴婦一樣的下流妓女。

  他們的目光匯集地只有一個,丁燁她那張開的陰戶。

  陰戶的熾熱灼燒感,讓丁燁更加羞恥,更加絕望,更加………但卻讓她,更加興奮了。

  在迷離的目光中,好像看到了一條雞巴,正對著她的臉自慰。

  她聽到雄性射精前的一聲呻吟,然後……精液灑在她臉上的余溫在心里擴散,噴進她的嘴里的味道在口腔里擴散到心里……就這樣,她那激情產生的的陰精,在體內奔涌,無處可去,無處宣泄,不斷的衝擊著丁燁的大腦和身體,想要尋得一處純粹的狂喜,用盡全力衝出這具軀體。

  她的觀眾之前就為丁燁的狂亂糜爛而震驚不已。

  但現在他們幾乎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

  這太不不知廉恥了,這太不知自愛了,這太淫亂了,這太淫糜了,這太無法描述了……這太他媽的性感火辣了。

  丁燁射了又射。

  然後又射了更多。

  再然,更多,更多……她這輩子從來沒有射過這麼多。她面前的地板上沾滿了淫液和陰精。

  甚至還射到了前面幾個女人的腳上,但她們一動不動,只是看著,根本無法轉過頭去,根本不知道自己還能動,還能思考。

  丁燁泄完,在地上躺成個大字,即使周圍人群低聲議論,得到滿足她,依舊感到無比的安慰。慢慢的,丁燁的呼吸也開始恢復正常。

  然後,突然間,她大腦的某些部分又開始恢復活力,思維能力又涌回大腦。

  “我操!我他媽到底在干什麼?我他媽剛才干什麼了?我尼瑪在干什麼?”

  她心里想著,心里充滿了恐慌。

  驚恐中的丁燁,本能的想用衣服遮擋自己的身體,可是那見半透明的襯衫已經在亢奮中,被自己撕扯成破布,腰上的那條半漏逼小短裙,也不知去向,唯一還在身上的,只剩下左腳上的白色高跟涼鞋。

  “親愛的,你做得很好,”她的主人這樣告訴她:“我只剩最後一個任務給你了。”

  他臉上的嚴肅消失了,露出了笑容。仿佛很久很久以來,丁燁第一次看到了她熟悉的丈夫那張溫暖慈愛的臉。

  “好的,主人。”丁燁對凌少露出了燦爛的回應。

  她挽救了婚姻,留住了丈夫,守住了主人。

  丁燁並不關心那命令會是什麼。最主要的,對那未知命令的期待,讓她再次興奮起來。

  “你就這麼一路走回車里。不許跑。”

  丁燁甜甜的笑了。

  “是,主人。”她默默地對丈夫說道。然後慢慢的站了起來。

  “你看起來真漂亮,非常性感。”凌少微笑著對她說。

  丁燁開心的給了主人一個飛吻,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赤裸著身體,閒庭信步般的向停車場走去。

  此時,書店里的眾人,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幾乎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大多都愣在了原地,靜待著接下來的未知。

  丁燁一路走來,自我感覺良好。

  目光所及之處,人們都在對她這個腿間濕粘,屁股上沾滿灰塵和淫液的裸女喊叫、大笑、指指點點、拍照。

  這使得丁燁的陰道和肛門,又開始痙攣起來。

  當丁燁向周圍的觀眾揮手致意時,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厭惡地面對著她說道,“你怎麼這麼賤?”

  “我不知道。想幫我查一下嗎?”突如其來的不合群話語讓丁燁出現瞬間的愣神。回復冷靜的丁燁冷冷地對她說。

  然後她用兩根手指比出一個“V”字形,放到嘴邊,開始用舌頭舔陰戶的慣用動作。

  那女人看到丁燁如此淫態,帶著一臉的羞憤和輕蔑,轉身離開。

  一名商場保安憤怒的走到她面前,嚴厲地說道:“我們已經報警了。請你盡快離開。”

  “我這不是正在離開嗎?”臉上掛著自己陰精的丁燁,笑嘻嘻的向保安攤攤手,自顧自的離開。

  里走前,還帶著一臉曖昧的笑容,看了看保安那高高隆起的褲襠。

  繼續走向停車場的丁燁,她的陰部沾滿渾濁的陰精。

  那順著她那修長勻稱的美腿,不停流淌的晶瑩而又淫亂的閃光液,好似蜜糖一般,吸引了又一群滿眼都是純粹欲望的色狼跟在她的身後。

  丁燁身後的人群,越聚越對,形成了一股龐大的人潮。

  那跟隨著她的人潮中,有人舉著手機,想拍更多視頻。

  要麼想看看她還有什麼動作,或者只是純粹的偷看。

  此時的丁燁,感覺自己就像一位女神。一位性感女神。一位帶領著大群追隨者走向救贖的純潔天使。

  而那些跟隨著丁燁的罪人,在看到丁燁撅著屁股爬進凌少的敞篷跑車後,都得到了救贖。

  丁燁的長發在風中狂野地飄揚,溫暖的陽光灑在她裸露的肌膚上,令她感覺棒極了。她從未感到如此自由,如此充滿活力。

  在凌少眼中,愛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迷人過。

  “也許,經歷過暴露的李白鶴……也能這麼迷人……?”凌少看著赤裸著身體,沐浴在陽光里的丁燁,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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