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溪已經不知道這是他大哥寧恒宇第幾次來她的閨房了。
她現在才十四歲,而嫡長子寧恒宇已經十八歲了。
父親寧國成寧尚書雖然是個文官,但是寧恒宇的身姿挺拔,肌肉結實,像個習武人家的公子。
一開始是寧清溪主動去尋求寧恒宇的庇護,不過現在都是寧恒宇主動來找寧清溪了。
“輕一點,對……就是這樣,啊……”寧清溪賣力地舔舐著手中男人的欲根,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寧清溪很排斥這樣做,但是現在已經大概知道這樣能夠取悅男人。
寧清溪的頭發披散著,被寧恒宇撥到了後面,男人身下的欲望一下一下地在寧清溪的口中聳動著,一派情色迷離。
寧清溪一邊含著,一只手探到男人的欲根底部揉著那兩個肉球,另一只手跟隨這寧恒宇的節奏撫摸著欲根上下滑動,來自寧恒宇的低啞的呻吟聲讓寧清溪知道男人很喜歡她這樣。
男人看向寧清溪的目光滿含欲望,在得到寧清溪濕漉漉的目光的回望後,刺激著他的欲根愈發向里挺近,寧清溪已經明顯感受到了惡心的感覺,但是看著寧恒宇舒服的表情,她也只是順從著男人這樣的作為。
頂撞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寧恒宇將欲根從寧清溪的口中拔出,看著寧清溪口邊的滑落的銀絲,抬起寧清溪的下巴,一口吻了上去。
“哥哥……”寧清溪在寧恒宇的胸膛上推搡了一下,看向他的眼光瀲灩魅人。
“怎麼,下面濕了?”寧恒宇嘴邊扯出一抹邪笑,抱著赤裸的寧清溪坐到了他的腿上,欲根和寧清溪的私處緊密相貼,而欲根感受到了那里的濕滑,本能地想要進去。
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寧清溪在寧恒宇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道:“哥哥……別,妹妹受不住的。”
寧恒宇是她寧清溪的目標,只不過她不會將身子交給他,他還不值這個籌碼。
聽見寧清溪撒嬌的語氣,再加上那一口暖氣在耳邊的曖昧,寧恒宇的身子震了一震,身下的欲根剛好進去了半個頭。
“哎呀……哥哥你欺負人家……”寧清溪趕忙反應過來,想要將臀部往上提一些,免得寧恒宇真一衝動進去了,那她就得不償失了。
可寧恒宇將她按住,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但依著寧清溪的話,身下沒再動,只不過順著她的高度又吻上了寧清溪的唇,這次沒有剛剛那次溫柔,連啃帶咬,唇舌糾纏,寧清溪熱切地回應著他,但是注意力卻在身下,唯恐男人突破了那層膜。
像是注意到寧清溪似乎並沒有沉浸在這個吻里,寧恒宇輕咬了一下寧清溪的唇。
“你不是喜歡被我這樣欺負嗎?”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情欲的喑啞,抱著她腰的手緩慢移到了她的胸乳,懲罰性地捏了一下她的乳尖。
“是,我是喜歡哥哥,哥哥怎樣……我都喜歡。”
寧清溪沒有說假話,寧恒宇是開發她的第一個男人,他讓她舒服,她怎能不喜歡。
寧恒宇聽見寧清溪似告白的話,下面的欲根愈發漲大,寧清溪已經有了一些撐開的感覺,趁著寧恒宇晃神之際,連忙提臀,欲根滑倒了外面,頂了一下寧清溪的陰蒂。
“啊……”真的好舒服,寧清溪的嚶嚀出聲。
寧清溪突然的動作讓寧恒宇措不及防,進入了一點點再抽出來的感覺讓他想體驗全根沒入的絕妙體驗,可是寧恒宇知道他現在不能動寧清溪,只能在寧清溪的臀縫見抽插,上面含住寧清溪的乳尖,大力地吸吮。
“啊……哥哥好厲害——”寧清溪呻吟著,閉上眼睛感受著寧恒宇在她身上的胡作非為。
“妖……精啊,我總有一天會死在你身上……”
聽到寧恒宇的聲音,再低頭看見寧恒宇著迷地吸著、玩弄著她的雙乳,嘴角上揚。
妖精嗎?寧清溪喜歡這樣的稱呼。
汗水與體液的蒸發形成了內室里曖昧的氣氛,時間又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寧清溪大腿內側抽插的寧恒宇終於射了出來,一部分熱熱的白濁濺到了寧清溪的小腹。
完事後的寧恒宇又吻了寧清溪,看著她水盈盈的、似乎會說話的眼眸,再配上她美麗的五官,心里感嘆真真是勾人的尤物。
況且她現在才十四歲,可見以後招惹男人的本事。
沒來由地,寧恒宇心里一陣嫉妒,雖然連他自己嫉妒的是誰都不知道,只能再次啃咬寧清溪的唇,手上作弄著胸前的雙峰。
弄著弄著,寧恒宇身下便又硬了,寧清溪感受到男人身下的變化,想到今天時間已經夠久了,再來一次,莫說她自己身體吃不消,到天亮了寧恒宇可就不好從她院子里脫身了。
於是寧清溪趴在寧恒宇的肩上,閉上眼,使自己呼吸平靜。
待到寧恒宇再想逗弄寧清溪的時候,發現寧清溪似乎睡著了。
看了看自己身下的欲望,又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反應過來時辰不早了,他應該回去了。
輕輕地將寧清溪的睡姿調整好平躺在床上,玉體橫陳的景色讓他的欲望又大了一圈。
不過想的話還是得等到明天晚上,看著自己有著如花般容顏的妹妹,和她做出這樣的事情,從一開始他的愧疚到現在的欲求不滿,寧宇恒覺得他快要離不開自己的妹妹了。
寧恒宇忍著欲望親吻了一下她的面頰,穿上衣物趁著夜色出了寧清溪的院子。
寧清溪聽見房門關閉的聲音,睜開眼睛,坐起身將丫鬟雲歌喚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