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聊了,我不同意。”
是因為不想看他們結婚後過得不好她才願意祝福的。
她依舊不開心郇宇炫跟葉縈棲在一起就不管不顧她的感受,葉縈棲說不喜歡她,他就刻意疏遠她。
現在他又想強勢干涉她和誰戀愛結婚,憑什麼?
而且他下屬之前還跑來警告她,雖然不是他授意的,但並不妨礙她原本就覺得不公平的心情雪上加霜。
反正郇宇炫想干涉她戀愛結婚她就是不答應,說什麼都不答應。
“為什麼?”沒料到她這次會毫不委婉地拒絕,他有點意外。
“跟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不要你管。”
聽出她語言中的抗拒,他沒退讓,“你現在是我家的人,我比父母更能做主,不要我管要誰管?嗯?”
“我又沒有賣給你家!”她小聲朝他喊:“我有權做主自己的戀愛婚姻!”
講不講理的?
她分明沒有改姓和實質成為他父親和繼母名下的孩子,只有戶籍遷到他家,嚴格來說她相當於寄住在他家。
她也沒怎麼花他家錢,除去一開始,後幾年她給人做定制的香水、首飾、衣服賺了不少錢,還經常送禮物給長輩。
若談虧欠,她大概只欠郇宇炫一個人,欠他在她最脆弱時保護、幫助她的恩情。
可她對他的心思從來不僅是感恩,即便讓她報答,也無論如何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妥協。
就算很難過與他起衝突,也不想妥協。
“我跟誰結婚不用你同意,你不支持就不支持,我……”她一心狠,把話說死:“我甚至都不用你家給我准備嫁妝,我有錢,可以自己出。”
被她一番說辭氣得夠嗆,他臉色難看地直視她眼睛,咬牙問:“就為了一個洛宸寰,你居然要跟我劃清界线,還能扯到嫁妝和錢上?”
沐萱宜抿抿唇。
是誰和別人訂婚之後就不待見她的?明明他先開頭的,現在還倒打一耙?
“不想跟你說了。”
一直爭沒有意義。
而且她討厭跟郇宇炫吵架,鼻子眼眶微微發酸,不知為何委屈得想落淚。
“總之就是不要你管,我和誰在一起都不關你的事,如果真覺得我欠你什麼,你提其它事我都答應你。”
說罷,准備翻身不再理他。
又不願意理他了?不接受這種收場,郇宇炫伸手緊緊圈住她的腰,一把將她拽進懷里。
霎時兩人非常貼近,鼻尖幾乎碰到……交織的溫熱呼吸擾亂她的心緒,沐萱宜驚慌地垂眸,不敢看他。
他似乎一點不認為這樣的距離不妥,完全不受影響一般保持姿勢發問:“其它事都答應我?”
磁性悅耳的嗓音語氣不凶,是平常的感覺,但是能聽出來一絲不對勁。
她不懷疑自己判斷失誤,畢竟郇宇炫現在肯定很生氣。
猶豫著要不要表示反悔,又怕剛說出的話馬上收回會使他更加生氣。
還是默認吧。
他低笑一聲,“你最好能說到做到,別言而無信,我也覺得應該讓你感受一下……”
什麼?沐萱宜整顆心提起來,預感他的要求不會太簡單。
“我記得你和他好像還沒做過吧?我們來試一下。”
“……?”
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沒做過是指什麼?
是那個意思嗎?
大約是的,廣義上她和洛宸寰沒做過的事數不勝屬,但郇宇炫親眼確定過的就只有……她是處女。
思維有些遲鈍,等她反應過來,睡褲已經被人粗暴地扯掉,雙腿光裸,下身只剩一條單薄的底褲。
“不……唔!”來不及尖叫出聲,嘴巴就被一只手掌牢牢捂住。
“別叫。”他威脅道:“你知道這里是我的地盤,我做什麼屬下可不敢攔,你也不想讓所有人來圍觀我們吧?”
“敢哭就把你綁起來,敢跑就把你壓在外面做!”又補充一句他才拿開手。
簡直是土匪惡霸級別的發言。
“不可以……”她慌張地拼命搖頭,“你放開我,別的要求我都答應你好不好?這個不行。”
太驚悚了,沐萱宜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天。
往昔五年的時光,郇宇炫處於比現在更為輕狂躁動的少年期,也沒有調戲過她或者對她動手動腳,更沒有強迫寄人籬下好控制的她發生性行為。
她不相信他變了。
弄不清他是怎麼想的,難道是抱著令她失身不能嫁給洛宸寰的心態嗎?但郇宇炫跟洛宸寰或她有什麼深仇大怨?需要用這種手段?
想不通,只能掙扎著推他。
不出意外的推不動,壓著她的男性身軀沉甸甸的。
他直勾勾盯著她,“你沒有反悔的機會,乖一點,我們很快結束。”
……這是快慢的問題嗎?
她好想哭,可是又怕他真把她綁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