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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第1459章 凶兵魔戟橫於天地間,道友快阻止她

  整片噩夢魔域暴動,漫天的黑霧擴張。

  大地裂開,一些黑色的大海枯竭,露出海底下堆積如麻的骨骼,有雪白色的、有金色的,更多的則是深沉如墨的黑色,像是徹底被黑暗物質所侵蝕浸染。

  由此可知生前那些生靈,到底是有多麼的強大和不可思議,但也依舊枉死於此地,屍骸沉寂於大地深處。

  “出手。”

  來犯的八部眾強者,此刻面色齊齊劇變,沒有任何的猶豫,選擇出手。

  有人更是化作一道恐怖的魔影,殺向那持著油紙傘的溫婉身影,似想將之撕裂。

  “無數年前,皆同出一源,諸位何必要自相殘殺。”

  里霜主祭輕嘆,素白的玉手,只是輕輕朝前一探。

  虛無之中便似乎出現了一張恐怖的血色大手,遮攏一切,一把將那道殺來的身影攥住,然後一合一捏,噗嗤一聲,漫天的黑血炸開。

  如此一幕,驚得八部眾的一眾強者,皆心神震顫,不過並沒有人畏懼,更多的身影,衝殺淹沒而去。

  “看來是無法好好坐下談一談了。”里霜主祭依舊輕嘆,沒有再出手,而是就這麼沿著來路,緩步離去,眨眼便消失無蹤。

  在她的身後,諸多黑暗生靈浮現,氣息同樣強橫至極,很快和對手撲殺交戰在了一起。

  始祖虛、閻祖、運主等人,都沒有出手,只是淡漠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浩瀚的黑色疆土,無邊無際,根本看不到盡頭,此刻天上地下,全是廝殺大戰的身影。

  天眾先禮後兵,已經表現出了不願廝殺交戰的意圖,但八部眾此番為了葬世之棺而來,早已下定最大決心,不然也不會降臨如此多的強者。

  既然天眾不願將其交出,那就只有徹底廝殺搶過而來。

  如果真等天眾收集到了足夠的大祭養料,令代天之主歸來,那八部眾都將受到清算,無一例外,沒有人能夠逃脫。

  自當初天眾分崩離析,八部眾各執一脈,劫掠走天眾底蘊後,就注定將來必定會遭受清算。

  更別說在多年以前,八部眾還參與過天眾之亂,曾打開葬世之棺,褻瀆過代天之主的肉身。

  一旦等代天之主復蘇,會放過他們嗎?

  “該出手了。”

  此刻,始祖虛似是察覺到什麼,聲音平靜地道。

  他身後天衰眾的一眾強者,皆渾身一震,眼里浮現濃烈的意志。

  閻祖點頭道,“的確不能拖下去,無月大主祭光憑她一人的力量,不足以擋住我等。”

  “你們擋住其余主祭,我等出手之後,蟄伏於天眾中的暗棋,也會隨之動手。”

  他後面一句話,乃是對他身後的閻魔眾諸多強者說的。

  “始祖放心,我等必不負所托。”

  閻魔眾諸多強者,都沉聲應道,早已做好了准備,這一戰注定只能功成,無法失敗,不然從今往後,天上地下,將再無閻魔一族。

  運主並未說話,但動作已經證明了他的想法,他受始祖虛之邀前來,為了對方的人情,他不得不相助,出手對付無月大主祭。

  三尊超過了九次天衰劫的存在齊齊現身出手,這等威勢,何等恐怖,簡直不敢想象。

  漫長歲月以來,蒼茫都沒有再出現過,可今日在這片浩瀚無垠的黑暗疆土,再度出現了。

  那等氣息,驚天動地,壓蓋寰宇,席卷古往今來,驚懾萬古長空。

  哪怕是遠在蒼茫之外的很多時空,混沌深處,許多究極古老的生靈,也都感受到了,一陣陣的驚顫和難以置信。

  “誰敢放肆!”

  伐天殿前,背負長劍的女子冷哼一聲,聲音帶著震怒,帶著殺氣,宏大無比,震動著整片黑暗大地都在顫動。

  她身後長劍出鞘,劍光像是一掛無盡的星河,刺目璀璨,熾盛無邊,直接就這麼呼嘯著斬了過去,所有物質都在湮滅崩潰,連道則都變得模糊,要瓦解。

  這樣一擊,若是在外界,不知多少的宇宙要崩滅消散。

  而面對她的,只是一只大手,閻祖同樣冷哼一聲,略顯得干枯的手掌,就這麼拍擊過去,緩慢而沉重,帶著難以言喻的恐怖威勢。

  在無月大主祭身邊的另外兩位主祭,此刻也出手了,其中一人玉手輕揚,那口玉瓶飛出,瞬間不知道擴大多少倍,無盡的大道符號,自其中衝出。

  伴隨著滔天的黑暗能量,像是一口不斷擴大、吞噬諸天的可怕黑洞一樣,對著閻祖就吞了過去。

  另一位主祭則是祭出了古璽,一枚枚大道符號,在其周圍繚繞,直接砸落了過去,在其落下的痕跡中,日月轉動,星辰無窮,宇宙在開辟,混沌在繚繞,更有一條輪回路若隱若現。

  明明這方古璽看著不大,尺寸很平常,但卻仿佛能鎮壓世間一切,開天辟地,創造輪回!

  “先天時代之物……”

  運主作為先天生靈,第一眼就認出了三位主祭所持的兵器,不論是那柄長劍,還是玉瓶、古璽,都是先天之物,先於蒼茫誕生,內蘊先天神痕,能演化大道諸天,威能恐怖。

  始祖虛此時也出手了,他身邊一片模糊,像是時間長河在變得模糊,寬大的衣袖一卷,頓時有無盡的能量,轟擊而去。

  只身一人迎擊三位主祭,驚世的碰撞出現了,整片黑暗大地,像是要被掀翻過來,天宇裂開,大地崩潰,出現了難以想象的可怕風暴。

  他立身於其中,施展掌法、拳印,迎上那落下的古璽,擊飛吞沒而來的玉瓶,更是以衣袖如刀,揮舞而去,一道同樣可怕的刀光,蘊含諸世一切玄妙,抗衡那落下來的一劍。

  看著這一幕,不論是閻祖,還是運主都感覺心中微微一震,始祖虛的強大,遠超了他們的預料。

  不過既然始祖虛拖住了三位主祭,那兩人聯手,必然能對付大主祭。

  八部眾的一眾強者,士氣如虹,跟隨而去,勢必要殺入伐天殿,奪取葬世之棺。

  億萬年來都不曾坍塌的黑暗疆土,隨著這場大戰的爆發,全面地瓦解,支離破碎。

  伐天殿上空,葬世之棺的虛影浮現,在那里沉浮。

  無數的天眾生靈,伏跪下去,不斷叩首,狂熱且瘋狂,無比的虔誠,能看到無數的黑暗物質,像是倒卷一樣,不斷地沒入其中,像是化作了祭祀的養料。

  一道又一道粗壯的黑色狼煙,在這片天地卷起,不斷注入向葬世之棺中。

  天地各方,那些廝殺的身影,快速的消弭,而後露出那一片片森白的骨骼。

  縱然如此,也有很多的生靈,並未消散死去,骨骼上披掛著血肉,憑持著一股意念,在那里和敵人廝殺大戰。

  這樣的景象,令人心顫、頭皮發麻,從古至今還從未有這般詭異的場景,這並不像是生靈在交鋒大戰,而是無數亡靈在幽都中廝殺。

  閻祖和運主出手,無人可擋,不是同一層次的存在,連阻攔的資格都沒有。

  到了一定的境界,光是站立在那里,沒有任何的作用,其余層次的生靈就無法接近,會被氣息所壓碎,形神俱滅,很顯然對於其余黑暗生靈而言,兩人便立身那個領域之中。

  在這時候,除非是渡過九次天衰劫的存在出手,不然連傷到兩人的資格都沒有。

  最為恐怖的還是始祖虛那個級別的存在出手,沒有任何的手段,能在他手中支撐下去,一切物質都在快速的湮滅消散。

  哪怕是手持先天之物的三位主祭,也不是他的對手,縱使合力聯手,也不行,不斷地橫飛出去,他的強大,像是已經超脫於外,已經和道境脫離了,令天眾的所有強者心顫。

  在始祖虛這樣的存在面前,哪怕是天眾的祭祀,也顯得分外無力,有祭祀試圖插手,但只是遭受余波的轟擊,就咳血了,倒飛出去,砸毀大地。

  像是護法之類的存在,更是如此,連近始祖虛身前都做不到,他僅僅是一人,便壓制著無數的黑暗生靈,要喘不過氣來。

  就連閻魔、燭幽等部眾,都陣陣驚悸,能明顯感覺到始祖虛的強大和無敵。

  里霜主祭手持油紙傘,迷蒙的黑暗物質,像是傾盆大雨般,盈繞在她的周圍,她攔於閻祖、運主兩人的身前,不過並沒堅持多久,就咳血負傷了。

  好在她身後,很快就有黑暗物質涌來,令她傷勢如初,瞬間恢復巔峰。

  葬世之棺高懸於伐天殿之前,光芒映照輻射至面前的所有區域,一道又一道的黑暗流光自外界那些黑暗生靈體內涌來,隨後又有一道又一道的黑暗物質,噴薄著而去,灑落向前方的諸多黑暗生靈。

  取一予一。

  這便是天眾最大的仰仗,只要葬世之棺高懸在這里,那麼位於這片黑暗疆土,那他們就是無敵的,無法被磨滅的。

  相反來自於外界的黑暗生靈,力量會被收回,成為滋養此地黑暗生靈的養料。

  閻祖明顯早就知道這個結果,所以在重傷里霜主祭後,就沒有繼續出手,讓運主拖延住她,自身則朝著伐天殿那里前去,要爭奪葬世之棺。

  “始祖虛果然是走到了那一步……”

  伐天殿前,無月大主祭看著這一幕,被霧氣所籠罩的面容上,似終於有了情緒的變化。

  她隔著遙遠的距離,抬起一掌,對著那里的始祖虛拍了過去,一瞬間像是無邊的怒濤在拍擊,任何的道法、規則、秩序、大道,在這一掌之下,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而始祖虛也似感受到這一掌,他平靜以對,同樣是隔空一掌拍了過去,在這瞬間,似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其實在兩人交手的那片區域,已經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崩潰重聚,物質的湮滅創造,都是在刹那間完成。

  直到片刻後,在那里才有漣漪擴散,僅僅是一道漣漪,就像是一道滅世風暴,能收割走一切的生命。

  無月大主祭很少出手,但不論是哪一次出手,都能輕易鎮殺敵手,而今卻被始祖虛擋住了,這一幕讓天眾的很多生靈面色變化,有些隱隱的擔心。

  第四祭祀綺羅祭祀,她面色一陣陣的陰晴變化。

  本來按照她和之前始祖虛的約定,她應該要借用那半塊代天之主的血肉,拖延住大主祭的。

  可是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受到任何始祖虛的傳音和信號,也就是說,不需要她出手嗎?

  但她總有種感覺,這場大戰爆發得太突兀了,而且無月大主祭這邊,沒有任何的意外和擔心,從始至終都顯得很從容。

  她甚至在懷疑,這會不會是始祖虛的一場算計謀劃?

  還是有什麼人在設局?

  在綺羅祭祀心頭各種思緒翻騰之際,她看到無月大主祭又出手了,這一次並非之前那樣的隨意,她邁步而出,離開了伐天殿,出現在了高空之中,滿是迷霧所籠罩的身影中,無人看清她的動作。

  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葬世之棺此刻似在受到她的呼應,當中隆隆作響,有諸世碰撞的聲音在發出,那垂落如瀑布一般的黑暗物質中,有混沌氣迸發。

  隱隱間似有什麼兵器要凝實出現,模糊的殺機,橫亘於那里,僅僅是一縷氣息,簡直就要壓塌一切。

  “不好……”

  “她要凝練代天之主的凶兵神形……”

  閻祖似察覺到什麼,突然大喝一聲,澎湃的氣息,震開身邊的所有強者,大手朝前探了過來,要隔著遙遠距離,阻止無月大主祭。

  他的身後,浮現出一道恐怖的魔影,像是站在了開天辟地之前,無邊之大。

  那只大手所探之處,時間長河劇烈奔騰,同時其口中長嘯,一口又一口的可怕黑洞,浮現在他的身後。

  每一口黑洞的周遭,都能看到無盡的世界殘骸在沉浮,簡直像是三千黑暗大界在環繞,為他帶來無邊的偉力。

  運主雖然不明白這是何意,但此刻也能感覺到一股可怖的冰冷殺機復蘇了,仿佛要屠戮蒼茫諸世,無盡宇宙。

  一道模糊的兵器虛影,在無月大主祭頭頂浮現了,她那雪白近乎透明的手臂高揚,像是要托起那道兵器虛影,所有人都能看到,那是一柄大戟的模樣,戟光冰冷,沉重而古奧,像是輕易間就能破滅萬物。

  縱然只是一道虛影,也能帶給人以無盡的壓迫,仿佛面對的不是一柄凶兵,而是一尊睥睨天下的萬古凶魔。

  而此刻,那尊萬古凶魔,即將復蘇!

  “道友,阻止她。”

  “她在召喚代天之主曾經的凶兵魔戟虛影……”

  閻祖低喝,在這一刻,顯得很是焦急,他再度嘶吼,身後那恐怖的魔影,和他本人融為一體,一口又一口的黑洞,快速融合,猶如無邊的魔淵,橫陳於他身後。

  運主心頭微顯沉重,他沒想到這等恐怖威勢,竟然只是代天之主曾經兵器的虛影,怪不得始祖虛要如此謹慎,為此將他邀來。

  “殺!”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祭出自身絕強手段,身邊同樣浮現古往今來的各種恐怖景象,有蒼茫誕生之初的先天之景,有開天浩劫,也有後世血光漫天的時代,他洞悉了天地間的秘密,此刻皆在自身的道法間映照出來,萬般偉力,盡數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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