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591章 或許會省了不少功夫,擁有重生的優勢
“妃雅,你和長歌少主年紀相仿,可是你兩人的實力,卻可謂天差地別。”
“昆烏城回來之後,就見你對長歌少主念念不忘,今日他人在這里,你又何故羞澀呢?”
俞皇哈哈一笑,見自己的眾多女兒都有些羞澀,不太敢向顧長歌主動敬酒,便看向最受他器重的長公主俞妃雅。
俞妃雅一身素色凰衣,眉心點綴著一抹緋砂,眉如遠黛,瓊鼻挺秀,婀娜多姿,盈盈行走間,若一株仙葩搖曳,透著尊貴典雅的氣息。
此刻聽到這話,也有些微微的愕然,沒想到俞皇會主動這麼說。
不過很快明白這是俞皇在讓她敬酒的委婉說辭。
當下起身,舉杯朝著顧長歌走來,顯得落落大方。
“父皇所言極是,長歌少主遠道而來,妃雅敬您一杯。”她微笑開口道。
諸大臣見狀目光也有些異色,俞皇如此態度,是在說明什麼?有意讓長公主和顧長歌來往?還是在向顧長歌示好?
帝皇想法,難以揣測,他們只是在心中隨意一想,也不敢亂嚼舌根。
先不說顧長歌有婚約在身。
無雙仙朝和大俞仙朝之間雖然相距遙遠,但關系也不算太友好。
其次,俞妃雅長公主本身深受皇族幾位老祖的寵溺疼愛。
婚約這種大事,可不是俞皇一句話就能決定的。
“當初在昆烏城的時候,因為忙著進入昆山,沒來得及回應妃雅公主的來訪。”
“今日顧某自罰一杯。”
顧長歌聞言也是微微一笑,舉杯飲酒。
“長歌少主見笑了,請!”
面前陣陣幽香襲來,俞妃雅面容瑩白,五官精致,明眸婉轉,一雙素手舉杯,湊到了顧長歌面前。
見狀,江楚楚抬起眸子來,望了俞妃雅一眼,神情無波無瀾。
縱然是在她這個人祖殿聖女面前,俞妃雅也顯得雲淡風輕,這份從容態度,可絕非一般的女子可比。
“若是妃雅能及長歌少主十分之一,本皇也就對她放心了。”
俞皇見狀笑了笑,似乎頗有些感慨。
“素聞妃雅公主體質神秘,出生之時,得大俞仙經賜法。”
“不過如今外界卻很少傳12出和人交手的消息,縱然是同輩之間,也難窺深淺。”
顧長歌聞言淡淡一笑道,“俞皇陛下如此說法,在下卻不能苟同了。”
他對於俞皇的心思了如指掌,無非是想借著俞妃雅來試探他對大俞仙朝的態度罷了。
這段時間,除了爆發絕陰天的禍患之外,大俞仙朝還發現了一處未曾開辟過的古老世界。
而這處古老世界還沒有其余勢力知曉其存在。
大俞仙朝為了掩飾這個消息,自然有些驚弓之鳥,擔心顧長歌來意和此事有關。
俞皇這麼說,一方面是為了示好,一方面也是為了推測顧長歌的來意。
他可不信顧長歌來此僅僅是為了絕陰天禍患。
“哈哈,妃雅有機會,你可是要多和長歌少主來往啊。你們年紀相仿,應該有很多話題可以聊的。”
聽到此話,俞皇不置可否地哈哈一笑道,有意讓俞妃雅和顧長歌多親近親近。
俞妃雅心中雖然有些奇怪父皇今日的說辭。
但是面上還是露出得體的微笑,回道,“父皇放心,妃雅會的。”
“上一世就是俞皇逼迫妃雅和顧長歌來往,這一世他還是如此……”
拓拔逍遙見此一幕,心頭不禁生出苦悶情緒,一個勁地低頭飲酒。
他父親身為臣子,都不敢對俞皇多說什麼,更逞論是現在的他了。
這一世因為重生的緣故,他對於俞妃雅比較了解。
清楚她性格恬淡不爭,若非俞皇所逼迫,是斷然不可能去和顧長歌走太近的。
而三天之後,則是大俞仙朝的傳統,狩獵大會。
到時候按照正常軌跡,絕陰皇族的生靈會現身,其中的一位皇子更是提出結親的打算。
上一世的時候,俞皇斟酌許久,最終還是答應了結親請求。
隨著後來,顧長歌來訪大俞仙朝。
俞皇對於這門親事的口風,就有些松動,有意讓俞妃雅和顧長歌走近。
這一世顧長歌提前來到大俞仙朝,諸多事情的發展軌跡都錯亂了。
但拓拔逍遙確信的一點就是,三天之後的狩獵大會上,將有一場驚變。
曾經和俞皇競爭皇位失敗的那一位皇叔,會派人刺殺二皇子!
那位二皇子可是被俞皇當做未來接班人來培養的,容不得出現半點差錯。
這場驚變,也直接導致俞皇震怒,大俞境內多起禍亂,大戰連天。
而前世拓拔逍遙也是後來才得知,那場驚變之中,那位皇叔背後其實有顧長歌的影子。
甚至很可能就是顧長歌隔著遙遠距離主使的。
顧長歌不僅圖謀掌天劍,更有意吞並大俞仙朝!
“我得需要讓妃雅留意,不能讓顧長歌的詭計得逞……”拓拔逍遙在心中輕聲自語,打算在宴會結束後,去找俞妃雅說一下。
他因為是鎮國將軍三子的關系,自小和俞妃雅等人在道學府修行。
兩人也是在其中結識,縱然這一世他沒有鋒芒畢露,極為低調。
但也經常和俞妃雅來往,談論一些修行方面的問題。
俞妃雅也是少數幾個知曉他深藏不漏的人之一。
宴席繼續進行,大俞宮殿之中,珠光寶氣,神霞燦燦。
有仙霧裊裊,自遠處飄來,伴隨著歌女動人清越的嗓音,宛如一處仙家聖地。
各處宴席間皆有精氣衝天的肉食被呈上來,靈果晶瑩,繚繞霞光,伴有清香,年份皆是超過了百萬年。
群臣盡歡,觥籌交錯,不時低聲議論幾句,望向首位上的俞皇、顧長歌兩人,眼里露出尊敬神情來。
拓拔逍遙低著頭,坐在自己父親身後,默默喝著酒,吃著菜,不時和身邊的姐姐、妹妹說幾句話。
他父親拓拔雲天,乃是俞皇極為器重的大臣。
雖然長相看起來極為儒雅,但實力卻不容小覷,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突破了准帝境,不然也沒資格坐鎮一方。
而他的妹妹,名叫拓拔晴雨。
年紀雖然才十三歲,但早已出落得亭亭玉立,妙曼浮凸。
不過性情比較冷傲,寡言少語,立志超越父親,成為帝境存在。
“聽說長歌少主才二十多歲,如今的實力,早已超越了一般的成道者,開創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先河,他到底是如何修行的?”
而此時,拓拔晴雨抬頭望著首位上和俞皇舉杯交談的白衣男子,目光帶著幾分好奇和疑惑。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顧長歌本人,之前也只是在傳聞之中聽說過。
單單是從賣相上來講,的確難以挑出絲毫瑕疵。
溫文爾雅,豐神如玉,微笑間連發絲都好像在燦燦發光,令人難以挪開眼。
不過她並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庸俗花痴之輩。
她僅僅是好奇,顧長歌是如何做到,在這個年紀,達到如此成就的。
單單用天賦來講,恐怕已經難以解釋了。
她聽過最多的傳言就是,顧長歌其實是某位古老時期的無上存在轉世。
擁有前世道果,這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攀至巔峰。
所以外界才有很多修士,覺得顧長歌是人祖轉世。
拓拔晴雨對於修行之事很有研究。
所以她明白,縱然是人祖轉世,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達到如此地步。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一定要向他請教。”
拓拔晴雨在心中暗暗道,渾然沒注意到身旁自己三哥拓拔逍遙那微有變化的神情。
“晴雨,你還是少抱著這種念頭,人家是什麼人,你又是什麼人,怎麼可能會給你講解修行這些。”
拓拔逍遙自然聽到了自己妹妹的自言自語,這時忍不住開口低聲道。
這讓他想起了前世時候,拓拔晴雨的悲慘遭遇,心頭頓時浮現一層陰霾。
前世拓拔晴雨就是這樣試圖接近顧長歌,這才被其抓了起來,借此威脅於他,讓他交出掌天劍。
以至於後來驚動了他父親,趕赴約定之地要人。
但是卻在皇都之外被人刺殺,身受重創,逃回府邸後,修為也是大損,本源差點盡喪。
“三哥你怎麼會忽然說起這些來,平日里你不是對這些話題都不感興趣嗎?”
拓拔晴雨聞言面上有些疑惑,性格有些木訥的三哥,怎麼會忽然對她說這些?
拓拔逍遙臉上還是保持著一貫的木訥神色,道,“我只是有些擔心你。”
拓拔晴雨卻是對他這些話並不在意,搖了搖頭道,“三哥你放心,我只有分寸。”
見狀拓拔逍遙心中一嘆,他在拓拔家並沒有太大的威信。
如果是他父親或者大哥說出這話的話,拓拔晴雨絕對會聽進去的。
而就在拓拔逍遙在心中思考,要如何使得拓拔晴雨對顧長歌產生警惕的時候。
首位之上的俞皇,忽然呵呵一笑,開口了。
“長歌少主難得來我大俞一次,恰逢三天之後,就是我大俞的傳統狩獵大會。”
“到時候倒是可以邀請長歌少主一同前來觀禮。諸位愛卿正好展現各自子嗣的天賦實力,若是沒有拿的出手的年輕俊傑,未免惹得長歌少主貽笑了。”
他既是在對顧長歌說,同時也是在對殿內的群臣說。
狩獵大會之上,來自大俞境內的各方勢力都會派遣弟子參與,這是大俞仙朝的傳統。
在場的諸多大臣,到時候同樣會派遣年輕子弟參與。
這不僅僅是揚名的機會,若是在其中表現出色的話,還能得到俞皇的賞識,賜下功法神通,乃至加官進爵。
這一次顧長歌若是觀禮的話,意義那自然又截然不同了。
諸多大臣神情都有些意動,沒准這是他們的一次機會。
在他們看來,得到顧長歌賞識,比得到俞皇賞識,還要重要。
“俞皇陛下誠心相邀,在下又豈有拒絕之理?”顧長歌笑了笑道。
他正打算在大俞仙朝停留段時間,讓人查一查那個古老世界之事。
這次的狩獵大會,又何嘗不是一個契機。
說話間,他往下方掃去,目光在拓拔逍遙身上停了一瞬。
即便不需要系統的提醒,他也看得出來這家伙是新出現的氣運之子。
而且帶著濃郁紫意的氣運,那可不是一般的氣運之子。
不過系統並未提及,這家伙屬於什麼流的氣運之子,也沒有其余提示。
顧長歌暫且留了個心眼。
在解決掉江辰之後,系統已經許久時間未曾提及過氣運之子了。
但一般說來,這種氣運之子和他之間,應該都是有某種聯系的。
思前想去,顧長歌還是沒想到目前誰和他是有恩怨的。
“身上倒是有股若有若無的劍意繚繞……”
“莫非會和掌天劍劍主有關聯?”
顧長歌心中有些猜測。
關於掌天劍的下落,他其實還在等月明空的消息。
若是掌天劍劍主在大俞仙朝的話,月明空按道理應該會給他傳來消息的。
還是說月明空的重生記憶出現了某些差錯?亦或是其余緣故?
顧長歌打算讓人下去調查一下拓拔逍遙的訊息,如若真的是和掌天劍有關的話,那倒是可以給他省不少功夫。
隨後這場接風洗塵宴席結束,諸多大臣也是紛紛起身告辭離去,並沒有繼續在皇宮內停留。
俞皇特意安排了宮殿府邸安置顧長歌、江楚楚一行人,有專門的侍者帶他們前去。
在顧長歌等人都離開之後,俞皇神情有些微妙的變化,對身後的老太監問道,“朱公可曾看清顧長歌的修為?”
聞言,在他身後一直侍立著的老太監搖了搖頭道,“回稟陛下,老奴眼拙,實在是難以看清其修為,不過若是生死廝殺的話,老奴估計很難在其手中活下來。”
這話讓俞皇不由得沉默了下,眼里有難掩的忌憚。700
他身後的老太監,可是追隨過幾代先皇的存在。
在他還是個小皇子的時候,老太監就已經是成道者了。
連他都這麼說話,可見顧長歌實力的恐怖和可怕。
簡直令人難以置信,這僅僅是個歲數在二十多的年輕一輩。
“看來的確有必要讓妃雅和他走近一點,不管是現在還是將來,這對我大俞都是有好處的。”
沉吟片刻,俞皇目光帶著思忖道。
如今上界對顧長歌忌憚無比,這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另一邊,宴席結束之後,俞妃雅就打算返回自己所在的宮殿,不過在皇宮圍牆之外,卻見到了一道令她有些意外的身影。
拓拔逍遙並沒有隨父親等人回府,而是在此地等著俞妃雅。
“你是專門在此等我的嗎?”
俞妃雅走了過去,伴隨著陣陣香風,面帶一絲微笑問道。
拓拔逍遙此刻臉上已經毫無之前的木訥之色,眼眸之中精芒閃爍,器宇軒昂,極為不凡,透著股自信昂揚的氣質。
他點了點頭道,“我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情?”
俞妃雅有些好奇,還是第一次見拓拔逍遙如此慎重。
她還算了解拓拔逍遙,知曉他真實的他和外人眼中的他,有很大差距。
平日里只是太過於低調罷了。
若是論真正實力,她都沒有把握可以完勝拓拔逍遙。
“你要小心顧長歌,他不是什麼好人,三天之後的狩獵大會上,沒准會發生什麼驚變。”
“我偶然聽到了一點風聲,三天後如果發生驚變的話,那顧長歌就是幕後主使。”
拓拔逍遙看了眼周圍,見沒有人後,才壓低聲音說道。
他這些話自然是無憑無據,只是依據前世的記憶。
不過為了讓俞妃雅對顧長歌提起警惕,他只能這麼說了。
就算是冤枉了顧長歌,他也無所謂。
俞妃雅聞言神情變得有些微肅,如果是別人這麼說的話,她肯定會以為對方瘋了。
但現在是拓拔逍遙這麼說。
以她對拓拔逍遙這些年的了解來看,他可不是這種會信口胡說之人。
“三天後會有一場驚變?由顧長歌主使?那他的目的是什麼?”
她眉頭一皺,在考慮要不要將此事告知俞皇。
拓拔逍遙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憂慮,繼續道,“你可以事先通知俞皇陛下一下,讓他多做准備,護住二皇子殿下的周全,我猜測有人試圖在狩獵大會上謀害二皇子殿下。”
他已經透露出那麼多的消息了。
如果及時將其阻止的話,那他就是大功一件。
此外顧長歌會因為謀害二皇子一事,觸怒俞皇,如此一來顧長歌勢必走到大俞仙朝的對立面去。
到時候即便他擁有掌天劍的事情暴露,身後也有大俞仙朝做仰仗,不必太過擔心。
畢竟他可是擁有前世記憶,這就是他在顧長歌面前的最大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