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466章 氣運之子的隱藏身份,我只是一名侍妾罷了
蕭陽身材挺拔,五官清秀,整個人身上有著淡淡的青色霞光籠罩。
說話的時候,面容上還帶著些許苦笑。
他習慣性地摸了摸鼻子,對於諸多山主投來的異色目光,似乎視而不見。
“哼,倒是好心計,明擺著是說不公平,無敵欺負你?”
“既然你想要公平,那還不簡單。”
“老夫也不占你便宜,三日之後,你和無敵交手,他將境界壓制來和你同一層次,若是你能撐下他三招。”
“那麼無敵自己認輸,這九山仙印歸你掌控,你看如何?”
三山主等人都是人精,活了無數年,眼睫毛都是空的,此刻怎麼聽不出來蕭陽這話語里的意思。
他當即大手一揮,冷哼一聲道,提出了要求。
其余山主聞言也是目光各異,心緒各異。
蕭陽身為九大山小師弟,很受二山主器重,雖然才拜入九大山二十多年,但是修為卻不容小覷。
二山主一身本領,也盡皆被他學了去。
而古無敵乃是九大山公認的道子,又是三山主的得意徒弟。
除了一些修行年份很古老的弟子外,其余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如今古無敵已經是至尊境的修為。
蕭陽也不過才聖人境界,兩人相差何止用天差地遠來形容,甚至只需要古無敵願意,一根手指就能碾壓死蕭陽。
“三招之約?”
二山主聽聞此話,皺著的眉頭舒展開來,仔細想了想,點了點頭。
不過他還是詢問了一下身邊的蕭陽,問道,“三山主的這個要求,你看如何?能接受嗎?”
蕭陽聞言笑了笑道,“既然三山主都這麼說了,那弟子又怎麼會拒絕呢?雖然不比無敵師兄天縱之資,但是我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說話間,他眉宇飛揚,不禁流露出屬於年輕人的朝氣和自信來。
這也是他的目的,若是真正和古無敵交手,他又怎麼會是對手?
各位山主見此一幕,都暗暗點了點頭,覺得再給蕭陽一些時日,他未來成就,想必是不會比古無敵低的。
“好,既然如此,那三日之後,第二山廣場上見。”
三山主冷哼一聲,隨後也不停留,身影模糊間,已然消失在了殿內。
其余山主見狀,也是紛紛朝二山主告辭,打算離去,至於封山之事,暫且還沒下定論。
如今重要的是,決定這九山仙印的歸屬。
九大山每座山之間,都隔了百萬里的距離,中間隔著浩瀚的一片星海。
不過以他們的修為,也只是稍許的功夫,就能回到原本山脈。
很快,大殿內便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二山主和蕭陽兩人。
“你剛才其實是不必出言的,只要為師一直壓著,三山主也不可能拿為師怎麼樣。”
“如今九山仙印在為師手中,若是交手的話,他不是為師的對手。”
二山主面容上露出和煦的笑容來,對一旁的蕭陽說道。
“徒兒不想讓師尊為難,而且三招之約,徒兒還是有自信的。”
蕭陽笑了12笑,回答道,頗有自信的模樣。
“你這麼說,為師也放心了。”
二山主有些欣慰地笑了笑,忽然間有些感慨,道,“轉眼間你已經這麼大了,為師還記得當時見你的時候,你還僅在襁褓之中。”
蕭陽聽聞此話,卻是有些好奇道,“師尊忽然這麼說,是想對我說我的身世嗎?”
他了解二山主的性格,放在平時,他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其實這一次上界入侵八荒十域,我應該讓你出世的。只不過外界詭譎莫測,你如今的修為,其實很難做些什麼。”
二山主點了點頭,目光有些復雜,盯著蕭陽。
“師尊為徒兒著想,徒兒能夠理解。”
蕭陽笑道,雖然他也想出世去見一見外面的世界,但是他也能理解師尊的苦心。
“你知道為師為何說九山仙印適合你,而非古無敵?”二山主再度問道。
“這不是師尊偏袒於我的緣故嗎?”
蕭陽有些驚訝,見二山主微微搖頭。
他隨後想了下,認真道,“古無敵德才不符,剛愎自用,難成大器,最主要的還是他若是執掌九山仙印,很可能讓九大山陷入危機。”
“何況三山主野心不小,並不想讓九大山避世不出,身為他的弟子,古無敵到時候肯定也會聽從三山主的話。”
“還是你聰明。”
聞言,二山主點點頭,有些贊嘆地道。
不過他很快又話音一轉,面色微肅,“等你接管九山仙印後,為師自會封山,而後送你出世,外界才是你的歸宿……”
“什麼?”
“師尊你這是什麼意思,請恕徒兒並不是很懂。”
聽到這話,蕭陽面容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有點不解。
他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師尊是想送他出世後,然後就行封山之舉?
可是他才說外界詭譎莫測。
一時間,蕭陽腦海里有點懵,想不明白。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來歷嗎?”
二山主卻似乎是早就預料一般,嘆息一聲,手中瑩瑩光華一閃,一枚古朴的玉佩浮現。
這枚玉佩只有二指長,其上雕刻著古老而繁雜的紋路。
並不屬於這個時代,而在另一面,刻著蕭陽兩個古字。
“這是你身上所帶著的玉佩,上面也是你名字的由來,這些來玉佩一直在為師手中。”
二山主解釋道,同時將這枚玉佩遞給蕭陽。
“我知道。”蕭陽接過玉佩,表情復雜。
他知道此事,陳素芸曾給他提及過,並說這枚玉佩很可能隱藏著他的身世。
只不過這些年來,他未曾去調查過。
“當初你的親人之所以會把你留在九大山外,其實也和這枚玉佩有關。”
“為師會收你為徒,其實也是欠這枚玉佩主人當年一個人情的緣故。”二山主再次道,說出了一個令蕭陽震驚的事實。
“這些年師尊您都沒有和我說過……”
蕭陽苦笑一聲,摸了摸鼻子,道,“您現在對我說,是想讓我去尋找我身後的親人嗎?”
他並不埋怨自己被親人拋棄的事情。
當初陳素芸在九大山瀑布下見到他的時候,他生命垂危,渾身是血。
可見將他一路護送而來的人,也是歷經凶險,並不是主動想將他拋棄,而是迫不得已。
“你體內流淌有守護者一脈的血脈,當八荒十域遭遇大禍的時候,守護者會重現天下,為師不知道你身後的家族發生了什麼,但是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遲早會面對這一切的。”二山主的表情逐漸嚴肅。
“守護者血脈?”
蕭陽心中震動,忽然想起這一段時間以來,自己所做的那些光怪陸離的夢。
仿佛有古老不滅的英魂,在呼喚他,要和他並肩而戰。
原來那並不是夢,而是他血脈之中,無法磨滅的傳承。
他沉默了下去。
二山主看向他,嘆息說道,“這些年來,為師該教的已經教給你了,你的天賦很強,血脈里蘊含無與倫比的力量,只不過你現如今還不能完全運用。”
“為師相信你總有一天,會讓守護者家族的榮耀,再度灑遍整個八荒十域的。”
……
就在蕭陽和二山主談話的時候,遠在千萬里之外的大陸邊緣。
青雲飛舟橫亘於天際,巍峨若一片山脈,無比高大古老,隱匿於茫茫的雲霧之中。
除非是修士親眼來到這里,否則是發現不了青雲飛舟的存在的。
此刻在青雲飛舟上,古無敵等人渾身是血,無比狼狽,正被鎖鏈鎖住手腳,封住修為,扔在地上。
除了古無敵之外,其余人都是一副驚恐、駭然的神情,神魂顫栗,肉身似乎要崩潰炸開。
這樣的感覺,比他們面對山主時還要恐怖,雙腿忍不住發軟,要伏跪在地上。
面前宛如謫仙般的白衣男子,雖然神情平淡,但是卻好似一位端坐於宇宙之巔,俯瞰萬古滄桑的無上存在,連其周圍的虛空,都似乎要崩潰坍塌。
神光燦燦,混沌氣在發絲間涌動,眸子之中仿佛有寰宇覆滅、萬古成灰的景象演化浮現。
這是道行恐怖到不可知地步的表現。
彈指間崩碎宇宙,撕裂諸天。
哪怕是強如古無敵,也是被面前的白衣男子一掌鎮壓,抓到了此地來。
九大山存世無數年,還是第一次遇到外敵入侵的情況,這在之前根本就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眾人都感覺一陣悚然,忍不住顫抖,不敢抬頭。
“你到底是誰?強闖我九大山有何目的?”
古無敵金色戰衣破碎,傷勢很重,剛才差點被一掌拍死。
此刻嘴角還帶著血,不過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喝問顧長歌的來歷。
畢竟此地乃是九大山的地盤,一旦動靜大一點,或者說幾位山主察覺到他們氣息消失,很快就能尋到此地來。
他心中稍微安定了點。
“我是誰並不重要。”
顧長歌輕輕搖頭,神情雲淡風輕,道,“你如果不想死的話,那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
“若是我不答應呢?”
古無敵冷冷地注視著他。
他能感覺到面前的顧長歌年紀其實並不大,頂多和小師弟蕭陽差不多。
但是對方卻一掌差點將他拍死,那種恐怖威勢,甚至給他一種面對山主的感覺。
“不答應的話,那我就殺了你,然後搜你的魂便可。畢竟我很快也會滅了你身後的九大山。”
顧長歌神情依舊沒有多大的變化,輕描淡寫地開口。
滅了九大山在他嘴里聽起來,就好像是和踩死一只螞蟻一樣,沒有多大區別。
這令眾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有些膽寒。
古無敵也是面色一變,牙齒緊咬,他能感覺到顧長歌那種輕視隨意的態度。
若是對方沒有完全的把握,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更不能就這麼強闖來九天,不考慮後果。
“這是道子令……他應該是九大山的傳人。”
而這時,一直在顧長歌身後,沒有開口的天鹿玄女走了過來,目光落在了古無敵掛在腰間的一枚玉質令牌上。
她認出了那枚令牌,乃是九大山傳人的象征。
不過這一世九大山的傳人還沒有出世,就被顧長歌抓住,鎮壓在了這里。
這令她目光有些異色,像是嘲弄,又像是輕視隨意。
“道子令?”
顧長歌眉頭略微一皺,剛才他就感覺這九大山冥冥之中有些不同。
這是氣運之子的感覺。
他以為這次所遇到的氣運之子,會是九大山的傳人之類的,只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是猜錯了。
眼前的古無敵雖說修為不錯,但是身上的氣運點,和氣運之子差遠了,甚至連大氣運之人也稱不上。
頂多算得上是一個有為的天驕人物。
而且從其氣運衰減程度來看,沒准還和氣運之子結下仇恨了。
“你……你是天鹿玄女?”
而此刻,古無敵仔細地盯著天鹿玄女,似乎在認真打量,而後面色猛然劇變,脫口而出道,無比震驚。
他曾自陳素芸手中,見過這一世天鹿玄女的真容。
因為曾經陳素芸也是差點成為天鹿玄女,有一個天縱之資的師妹。
聽聞此話,九大山的其余人,也是駭然地瞪大眼睛,看向面前的這位白衣麗人。
她的美麗的確難以用言語形容,風華絕代,肌膚瑩瑩發光,近乎夢幻,沒有一點瑕疵,宛如天上的仙子。
顧長歌和她並肩而立,倒像是極為般配的一對神仙眷侶。
他們並不懷疑古無敵的話,只不過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天鹿玄女。
而且她還和面前的這個白衣男子,走得如此之近。
“你竟然認得我?看來你應該是見過我的畫像,陳素芸是你的什麼人?”
天鹿玄女聞言似乎也有些訝然,轉而仔細看了古無敵一眼,微笑問道,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不過其余人在聽到陳素芸這個名字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感覺到了股可怖的寒氣。
傳聞皆說大師姐陳素芸和天鹿玄女之間恩怨不淺。
當初陳素芸會離開天鹿城,來到九大山,似乎也有些不為人知的隱秘。
一時間,所有人都覺得是天鹿玄女將顧長歌引來九大山的。
只不過八荒十域何時有這麼恐怖的一個年輕人?
“陳素芸並不是我什麼人,她只是我九大山的大師姐罷了。”
古無敵說道,同時在心中猜測天鹿玄女來此的目的。
難道是來此和陳素芸解決當初的仇怨?
不過顧長歌為何會說出要滅了九大山的話來?
“哦,大師姐?看來她這些年過的挺不錯的,那我這個師妹,也就放心了。”
天鹿玄女依舊微笑道,身上有聖潔和魔性並存。。
而後眸光一轉,落在顧長歌臉上,帶著惑人之意。
“顧公子,看來我們似乎抓到了一個不錯的籌碼。”她如此說道。
“籌碼?就是不知道這個籌碼,有多大的價值。”
顧長歌搖了搖頭,直接伸手在虛空間劃動起來,一道道烏黑色的神光彌漫,化作一個個燦燦的大道符文,凝聚成為一個古老的奴字。
嗡!!
下一刻,這個奴字飛出,化作一道黑光,直接落入到了古無敵的眉心之中,快速隱沒不見。
“這是什麼……”
古無敵根本就躲避不了,面上的表情變得有些難以掩飾的驚恐不安,再難以像剛才這樣保持鎮定。
他就算不知道這是什麼手段,但也是感覺到顧長歌的不安好心。
而且在這個神秘的印記沒入他的眉心之後,他多了一種生死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覺。
這種感覺令他不安,仿佛在這個瞬間,已然成為了對方的奴隸。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不要試圖違背我的話。”
顧長歌淡淡道,並沒有和他廢話的意思。
他已經看出來了,眼前的古無敵並不是那種不畏死亡的人。
所以以奴印掌控他的生死,更容易讓他聽話。
“你……你竟然給我種下了奴印……”
古無敵的表情有些驚懼發白,簡直不敢相信。
他乃是至尊境的存在。
到了這個境界,哪怕是身軀被車裂,葬於天地四方,也能恢復如初。
生命力之強大,無比恐怖,難以言喻,除非是遇到碾壓般的力量,否則很難殺死他們。
所以像是奴印般的手段,對於至尊境存在而言,很難奏效,除非擁有特殊的秘法或者手段。
“看來你並不傻。”顧長歌隨意地瞥了他一眼。
古無敵的面色瞬間絕望起來,連至尊境也會被種下奴印,可見顧長歌的手段之強。
而且他已經隱隱猜到了顧長歌的身份。
八荒十域是不可能有這麼恐怖的年輕人的,所以他一定是來自上界那一邊。
連天鹿玄女,竟然都和他走得那麼近。
而今的八荒十域,到底發生了什麼?
古無敵簡直不敢想象。
他剛才僅僅只是生出了一縷不敬的反抗念頭,一股毀滅般的氣息,便自他識海傳來,差點將他神魂崩裂。
這令古無敵感到一種絕望和無力。
他心高氣傲,志在成道者之上,也並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把自己的性命搭上。
所以古無敵心中再不甘,此刻也只能選擇臣服,不敢流露絲毫反抗或者不敬之意來。
“我喜歡聰明人,因為聰明人更識趣。看來你也是個聰明人。”
顧長歌注意到古無敵的態度轉變,微微點頭。
古無敵心頭生出陣陣無力,有些苦澀。
他堂堂九大山傳人,至尊境修為,一旦出世,勢必名震天下,所有人敬畏崇敬。
而今還未出山,就淪為了他人奴仆,生死被人掌控。
這種滋味,簡直令他心頭直欲恨狂,恨不得仰天長嘯。
至於抓來的其余人,顧長歌同樣也將其種下奴印,以防他們將此地的消息傳出,引起九大山的震動。
從這古無敵的修為來看,九大山的實力,應該並不簡單。
成道者至少有八位,不排除其中在這條路上走的比較遠的存在。
顧長歌對他們並不在意,但是卻不得不防下九大山的其余手段。
而且在此之前,他有點想知道九大山那位氣運之子的身份。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來此地陪你看望師姐的。”
隨後,顧長歌吩咐青雲飛舟上的眾人留在此地,隨後讓古無敵等人帶著他和天鹿玄女,往九大山深處而去。
阿大作為侍衛,如今已然突破到了准帝境二重天,一直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
而這話,顧長歌自然是對天鹿玄女說的。
“知道了,顧公子是來陪我看望師姐的。”
天鹿玄女微微一笑,眉梢間慧光燦540燦,有風情流轉,已然猜到了顧長歌的意圖。
很快,古無敵等人在前方帶路,一條金色大道,在腳下延展,越過一片片大澤山川,往九大山真正所在趕去。
不得不說雲深墓處和外界的天地環境,有著很大的區別。
此地古老凶獸眾多,蠻禽橫天,但是卻並不凶惡,甚至有些溫順。
原始古林密布,大山宏偉。
途中有不少九大山的弟子見到古無敵等人,都齊齊恭敬行禮,對於他很是畏懼。
不過對於跟在身後的顧長歌以及天鹿玄女兩人,皆有些好奇。
無數年來,已經沒有外人來過九大山了。
不過他們都將兩人當做是道子古無敵的朋友,不敢多問。
“公子,我們是先去哪一山?”
半路之上,古無敵忽然恭聲問道。
“你在哪一山,就去哪一山。”
顧長歌隨意道,收回了打量此地的目光。
“是。”古無敵點點頭,腳下金色大道一路延展,自天穹上落下,往深處某座雄渾的仙山落去。
周圍星海浩瀚,點點星輝匯聚,有著瑰麗的美感,令人置身於仙境般。
此地正是第三山。
“見到道子。”
“三山主正打算找您。”
在見到古無敵回來的時候,山峰間道道神虹趕來,有人疑惑地打量了顧長歌、天鹿玄女一眼,隨後對古無敵開口道。
這些人之中,男女皆有,歲數都很大,並不年輕。
“我知道了,我這就帶著貴客去見師尊。”
古無敵點了點頭,在此地恢復了以往的威嚴,發絲間有金色神光燦燦,宛如一尊神明。
眾人皆對他很是畏懼,對於他口中的貴客,更是好奇,不過不敢多問。
“公子,這邊請。”
古無敵在前方帶路,往第三山的主殿而去。
顧長歌微微點頭,並不擔心古無敵搞鬼。
而且他也想見識一下這所謂的三山主,到底是何種修為存在。
在第三山的山巔,雲霧蒼茫,宮殿恢弘而古奧,屹立於此。
混沌仙瀑垂落,在各座山峰間飛懸。
仙霧彌漫,仙光交織,霞瑞萬道,瑞彩千條。
這是一副令人震驚的景象,宛如真正的世外淨土,人間仙境一般。
在這里的靈獸仙禽,都有一種仙韻,氣息格外強大,和世外之人可以說截然不同。
見到顧長歌等人到來後,都沒有受到驚嚇,伴著霞光,彩羽上光華燦燦。
“應該是有某種秘寶,在維持此地的天地環境……”
顧長歌注意到這一幕,心下有些了然。
這九大山倒是有些不凡,比之他的內宇宙,還多了一種干玄造化、生生不息之意。
“無敵,這幾位是?”
很快,顧長歌等人在古無敵的帶領下,在殿內見到了這所謂的三山主。
這是一個身穿黑袍、精神翟爍的老者,眼眸開闔間有至強氣息繚繞。
不過他同樣在不解地打量顧長歌,目光之中有帝道符文流轉,最後落在天鹿玄女身上。
“師尊,這是徒兒在山門外所遇到的貴客。”古無敵恭敬道,不敢暴露之前所遇到的事情。
“你是這一世的天鹿玄女?”
三山主的聲音有些微驚,顯然是認出了天鹿玄女來。
天鹿玄女微微一笑道,“見過道友。”
“那這位是?”
他看向顧長歌,有點摸不准這個年輕人的修為。
明明給人年紀不大的感覺,可為何令他覺得無比危險心悸,比之眼前的天鹿玄女更甚。
“他名叫長歌,是我的夫君。”
不過,顧長歌還未開口,天鹿玄女就搶先一步微笑說道,同時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
她黛眉彎彎,站立在這里,宛如一株神蓮,有種聖潔氣息,似乎恢復了以前的模樣。
“夫君?”
三山主眉心一跳,心中有些震動,天鹿玄女何時有了夫君?
自古以來,天鹿玄女都是冰清玉潔的代表,身邊從未有過男子出現過。
“是的,不過我只是夫君的一名侍妾罷了。”天鹿玄女再次道,不過這一次似乎有些幽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