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夜探香閨嘗了好處後,高大將軍便常常光顧,一撒迷藥將丫環迷暈後,便將葉小姐的腿兒掰開壓在床榻上肆意妄為,奸得葉小姐嬌啼不斷,屋內水聲淫靡直到三更。
這樣的事情差不多持續了小半月,叫葉韻秀天天擔驚受怕,一方面恨不得叫人發現,退了這門親,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大了肚子,還不如早些嫁過去,省得心驚膽戰的。
矛盾的心情結束在出嫁那日,葉韻秀穿上百鳥朝鳳大紅喜服,戴上鳳冠霞帔,一路敲敲打打、鑼鼓聲天,帶著十里紅妝來到了大將軍府。
葉韻秀靜靜坐在喜床上,紅蓋頭將她的視线擋得嚴嚴實實的,突然一陣聲響傳來。
“將軍,你可不能趕人啊!” “對,對,今個兒我們要好好瞧瞧嫂子!” “去去去,你們一群大老粗,別嚇著老子媳婦。”高澤冷著一張臉,身後幾位下屬兄弟跟著來到洞房前,這幾個兄弟口里嚷著要來看看嫂子,大喜日子也沒法攔,氣得高澤牙癢癢,回去得好好操練他們這群兔崽子!
聲音小了下來,葉韻秀隱隱約約能瞧見一個人向她走來,步伐緩慢似乎帶著些小心翼翼,一只古銅色的手將她的紅蓋頭掀起,一時間屋中增色不少,眾人齊齊吸了口氣。
只見一位貌美佳人端坐於床,膚白如雪,雙眉似柳,杏眼嬌媚,嬌滴滴的小嘴好像含了顆櫻桃,鳳冠上的珍珠垂下來,襯著臉龐,更顯得眉目如畫,不似凡人,此時正含羞帶怯地低著頭,一雙素白的小手不安地絞在一起。
“好了,好了,嫂子也看了,你們這群兔崽子都滾!”高澤扯著大嗓門趕人,他的美嬌娘只能自己欣賞,被人看幾眼都吃虧。
眾人嘻嘻哈哈都滾了,只留下新郎和新娘准備喝個交杯酒。
高澤端著白瓷酒杯,目光灼灼地盯著對面的嬌人兒,和她面貼面地喝下了交杯酒,期間還趁機偷了個香,惹得新娘子怒瞪嬌嗔。
“娘子稍等,待為夫將前院的人都灌趴下就來陪娘子。”高澤咂咂嘴,似在回味偷香的滋味,大笑著離去。
待所有人出去,葉韻秀總算松了一口氣,今天天沒亮便起來梳妝打扮,頂著這沉重的鳳冠便是一整天,實在夠累人。
“奴婢燕兒,拜見夫人。”一個十五六歲左右的丫環跪了下來,“夫人帶來的丫環初來乍到不熟悉將軍府,將軍特意吩咐奴婢們來侍奉夫人。”
葉韻秀只帶了青兒等兩三個丫環過來,一時之間也確實有些不方便。
在這些丫環的幫助下,葉韻秀總算能好好收拾一下,卸去臉上的濃妝後,再將一身的疲累洗去,最後在丫環的服侍下抹了護膚的香膏,穿上紅艷艷的鴛鴦戲水肚兜和蔥綠的褻褲,那肚兜還不是用緞子做的,而是輕羅紗,細細密密的薄紗什麼也擋不住,兩顆圓潤挺翹的奶子只能勉強兜住,那頂端的櫻桃看得清清楚楚,而身下的褻褲短到大腿根,襯得兩條腿玉似的白,這樣的肚兜褻褲,穿了和沒穿有什麼區別?
還顯得更妖嬈!
“這、這……我之前的呢?怎麼是這樣透的?”葉韻秀強忍著羞意問。
一群丫環早已看呆,青兒紅著臉道:“是老夫人的主意,說今晚一定要這樣穿。”葉韻秀本來還想等高澤回來,現在這樣只能趕快躲進大紅錦被中,涼滑的綢緞貼在身子上有了些安全感,“你們先出去吧,我累了先躺會。”
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在周圍晃著。
“呀!”葉韻秀睜開眼時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說完忽的反應過來,此時也不是在葉府,她已經嫁進來了,成了名副其實的將軍夫人。
“今夜是你我的大喜日子,為夫不在這,應當在哪?”高澤笑道,他已將外袍脫去只著雪白的中衣,“不對,為夫確實不應該在‘外面’,而是應該在‘里面’……”說完將錦被一掀,朝著床上嬌嫩的女體撲了上去。
粗長的龍鳳蠟燭將屋內照得亮堂堂,什麼都瞧得一清二楚,女子身上的肚兜在燈光下更是薄若輕煙,兩顆紅紅的櫻桃已經挺立起來,在肚兜上凸出兩個點,圓潤肥大的奶子根本沒辦法兜滿,從邊緣露了些出來。
葉韻秀小巧的臉蛋兒此時帶著驚慌的神情,見高大的男人撲將過來,著急得背過身去。
高澤見她往床里躲也不惱,撥開烏黑的秀發,見那雪白細膩的背如玉一般無瑕,只系著條紅色的肚兜絲帶更顯得膚如凝脂,大手順勢摸了上去,果真嫩得豆腐一樣,只怕用力些就捏碎了,不禁低下頭用唇細細密密地吻起來。
“啊”一聲嬌呼響起,葉韻秀背過身去馬上就後悔了,火熱的唇舌在她的背上輕啄慢舔,讓她渾身輕顫,一只大手趁機伸進肚兜里來到胸前,將一團棉乳捏在掌中,那肚兜本就小,乳兒都兜不住,何況又多了只手,男人大手一動一揉,肚兜帶子便松掉了,欲墜不墜地掛著。
“啊……別……輕些……呀”乳兒本就敏感,又加上手上的繭子摩擦著,酥麻得小穴都濕了,葉韻秀原本端莊的臉上透著淫靡的情欲,小口微張,吐出一聲聲呻吟。
這邊高澤將那美背嘬得到處都是紅印子,如同白雪上的紅梅,一對兒奶子也被揉得快化了,身下的小將軍早已翹得高高,鈴口吐出了點點粘液,迫不及待想找個洞鑽進去!
粗魯地將肚兜與褻褲扯去,大手一撈將伏趴著的細腰拉高,白皙圓潤的小翹臀頂了起來。
只見兩半蜜桃瓣中間一條細細的縫兒,亮晶晶的,原來流出了絲絲滑液,“原來娘子穴兒早已濕了,是為夫的不是,叫娘子久等。”
葉韻秀羞得將頭埋進了錦被堆里,可是小穴確實又麻又癢,恨不得有根粗棍子捅一捅,心中欲念越盛,小屁股不自覺地翹得越高。
高澤也不想再吊著了,他自己也快受不了了,握著紫黑的大肉棒在穴口磨蹭著,借著粘滑的液體,用力一挺,深深插入小穴中!
“啊啊啊啊……好深……呀……”這一下直插得葉韻秀高聲嬌啼,那粗大的棍子將小穴兒都撐圓了,兩片薄薄的花唇被繃得緊緊裹在肉棒上,將大肉棒包得無一絲縫隙。
“好緊,娘子的花穴又濕又熱,將為夫夾得好舒服。”吸了一口氣,高澤大手箍住纖腰,狠狠抽動著長棍,一下一下用力往穴里捅,勁瘦有力的腰如打樁機一般,一前一後,快速地朝柔軟緊熱的深處探去。
“呀……啊……嗯……不要……啊啊……輕……啊”一直張著嘴吟叫,絲絲口水來不及咽下竟順著嘴角流下,堙濕了錦綢被面,葉韻秀此時被干得渾身發燙泛紅,兩只手撐不住身子,軟了下來,一雙大奶子直接壓在了緞面上成了圓餅狀,但她什麼也顧不上了,一股麻得叫她直顫的快感從交合的蜜穴傳來,讓她只能挺著臀兒被身後的男人用力操干。
“啊……好燙……好深……啊……恩啊……”小穴被又粗又大的棍子來回抽插,“滋滋”的水聲從交合處傳來,“呀……插壞了……不行了……啊啊……”
“為夫看娘子的穴兒吃得如此開心,哪里會壞!”高澤壞心地揶揄,把陽具抽了出來,半抱著葉韻秀將她轉過身來,穴內的肉棒被抽了出去,快感截然而止,葉韻秀一時間有些迷茫,粉色的臉蛋上透著欲求不滿,一雙蒙著霧氣的媚眼兒瞧著身上赤身裸體的健壯男人。
高澤將女子修長白皙的雙腿扛在肩上,往胸前一壓,正好將奶子壓得圓扁,腿心的小花穴突了出來,已被插得嫩肉外翻,往下留著分泌出的春液,將葉韻秀的腦袋墊高,“娘子可要仔細看為夫是怎麼肏你的”,肉棒對准花穴,迅速一頂,那長長地鐵棍再次進入柔韌炙熱的小洞里,毫不留情地橫衝直撞。
“啊啊……救命……啊……”葉韻秀眼睜睜地鐵棒子在她的蜜穴里隨意亂搗,兩片薄薄的花瓣緊緊箍住肉棒,紫紅的陽具像大蛇一般,仿佛要把她的小穴鑽破!
“嗯……好爽……”高澤發出悶哼,用力將女子玉柱似的腿往下壓,勁瘦有力的腰身以非人的速度擺動起來,在蜜穴里來來去去,征戰四方!
那陽具又粗又大將小穴都燙壞了,葉韻秀臉上露出欲生欲死的神情,口中嬌啼不斷,“呀……啊……不行了……饒了我……啊啊……”
“越發緊了……”高澤將肉棒用力往穴里塞,兩個飽滿的卵蛋一直擊拍著女子圓潤似桃的臀兒,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那小花穴又熱又濕又緊,像一張小嘴,拼命地吮吸著陽具,不把精液吸出來誓不罷休。
“啊……到了……啊啊啊啊啊”葉韻秀張著櫻桃嘴兒,發出一聲高昂的吟哦,小穴里一陣痙攣,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瀉出,澆在了還在抽插的大鐵棍上。
剛將葉韻秀插得泄了身,那肉棒被不斷收縮的蜜穴一夾,也繳槍投降,高澤發出舒爽的喘息,奮力往肉洞里一頂,滾燙的濃精噗噗噗直射進子宮深處,直燙得女子又唉唉叫了幾聲。
葉韻秀已是癱在了床上,臉上神色迷離,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艷光澤,任誰來看都知道是被狠狠地干過。
在之前的兩年婦人生活中,別說泄身,便是床事也無幾場,如今與高澤不過相識幾個月,基本上次次被他壓在床上奸得高潮迭起,這具身子變得如蕩婦一般,每每事後想起自己那羞人的呻吟與嬌啼,葉韻秀便恨不得一頭撞死,可只要被那人在床上一勾,身子又馬上酥軟了下來,任他為所欲為。
高澤將妖嬈動人的嬌軀抱入懷中,布滿厚繭的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微微出汗的肌膚更加光滑誘人,兩顆櫻桃直直挺立著,隨著還處在高潮余韻中的身體輕顫著,分開雪白的大腿,只見腿間的小花穴被蹂躪成薔薇色,花瓣上泛著晶瑩的水光,和絲絲流出的奶白精液,愈顯淫靡。
那剛剛發泄過的陽具立馬站了起來,青筋虬結的模樣好不嚇人,高澤一個翻身,將女子再次壓在身下,大嘴蓋住小口,雙手揉上奶子,肉棒往還合不攏的小洞里一插到底!
“唔……”嬌弱的聲音被大嘴蓋了下去,隨之而來的是啾啾的舌頭糾纏和啪啪啪的抽插水聲。
紅色的錦帳里一片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