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學老師的銀行妻子
這還是發生在鄰市的事情,過了一段時間,天明沒想到有一天這樣的事情會發生自己朋友身上。
晚上送健身房經常一起鍛煉的朋友回家,順路在咖啡屋坐著聊了會天,因為天氣不好,也不是周末,咖啡館里沒幾個人。
咖啡廳的裝修很別致:地面有一半是用厚玻璃鋪就的,下面襯著鋼架,鋼架下面是磨得細細的白色石子,石子上面有一些柔和的彩色燈光,透過玻璃映射出來,整個房間彌漫著繽紛的色彩,是個適合約會的地方。
進來的時候經過一對在卡座里摟抱的情侶。
兩人投入地吻著,彼此撫摸。
女人閉著眼睛享受法式長吻,沒注意到天明走過。
忽然他覺得那女人似曾相識。
不,不是似曾相識,是太熟悉了。
她跟自己一個哥們——強子——的老婆像極了。
雖然見她次數不多,但她太漂亮了,長得很像舒淇,給天明留下的記憶深刻。
她身邊的男人衣冠楚楚,大約四五十歲,天明不認識。
不會看錯?
也許會。
但自己不能視而不見,必須核實一下。
不是的話最好,如果是的話……
給強子編了條信息,越發覺得這女人很可能就是強子老婆。出於對哥們負責的態度,不管怎樣,都得掌握住證據。
那對男女已經結束了長吻,男人的手伸在女人的裙子下面。女人依舊閉著眼睛享受著,牙齒輕咬嘴唇。
信息發完還不到兩三分鍾,電話就響了。只聽女人小聲說:“別摸了,我老公來電話了。”
“哦,強子啊,啊,我還在加班呢,沒有呢,今兒可能會很晚,起碼得半夜。你別等我了,自己睡吧,啊。我們不是常這樣嘛,又不是頭一回了。什麼?天明想辦金卡?哦,那沒問題啊,明兒讓他先來找我吧,我帶他去。要三天之內?哦,也行,我試試看,應該沒問題。噯,你動員你那幫哥們一下,都讓來我這兒辦卡,我們現在也給分了任務,討厭死了。特別是軍子,要是把他拉來我以後天天都能睡大覺了。啊,好,我不跟孩子說話了,讓他早點兒睡吧,替我親一下他。好,拜拜。”
強子是從小玩到大的哥們中最老實的一個,甚至有點兒迂腐懦弱,眉清目秀,是公認的美男子。
大學畢業後回來當了中學數學教師,工作出色,連年被評為優秀教師,十多年過去也算桃李滿天下了。
不抽煙、不喝酒、不打牌、不泡妞,下班後除了備課和輔導孩子,就是忙家務,門都不出一個。
強子和他老婆是經人介紹認識的。
這兩口子在容貌、家境、工作等方面門當戶對,多少年來風平浪靜,一直被看成模范夫妻。
要不是天明昨晚遇到,做夢都想不到她會出去偷人。
第二天在家的天明想到這里,他不禁有些懷疑,昨晚上看對了沒有?
拿出出手機將偷錄的對話又聽了一遍,強子、天明,就是她,世界上哪有這麼湊巧的事兒?
感覺事態嚴重,可暫時不想跟強子捅破這層窗戶紙,否則對他打擊該有多大?
越是宅心仁厚的人越是脆弱,一旦發現自己被玩弄了,很難說會出什麼事兒。
不能直接說,可又不能不說,否則強子一輩子蒙在鼓里,自己的老婆被別人日,他還在家里帶孩子伺候這個賤人,這也太不公平了。
有人認為,不知道索性繼續蒙著他(她),哪怕是幸福的假象,也比戳穿帶來的打擊強。
所謂生活要過得去,頭上就得帶點綠。
但天明不這麼認為。
他覺得社會不可避免地存在爾虞我詐,但夫妻間絕不可以互相愚弄,要是家里人都你騙我、我玩你,那這個世界上還有哪里算是淨土?
男人在社會上拼殺賺錢,不就為個老婆孩子熱炕頭嘛,很重要的一個信念就是他的妻子是忠於他的,不會出賣和愚弄他,如果這個信念喪失,男人往往會在瞬間崩潰。
最後如何決定取決於他自己,但必須把知情權還給他,讓他在公平下做出選擇。
但怎麼告訴他?
天明拿不定主意。
他撥通了軍子的電話,把前後經過敘述了一遍。
軍子也是一起從小玩到大的發小兒,現在開著一間規模不小房地產公司。
軍子發出了一聲怪叫:“操!真有這事兒?這個賤人!怪不得她天天加班呢!原來是跑頭子去了!你在哪兒?我馬上找你去!”
大概半小時後,軍子來了,把錄音和昨天打電話試探的事說給他聽,
“怎麼辦?”他問。
“靠,我知道怎麼辦?知道就不找你商量了。”
“這事兒你跟強子說了嗎?”
“沒有,要是說了那不鬧翻天了。”
“唉,你說怎麼會出這種事兒呢?”軍子露出無奈的表情。
天明沮喪地答道:“我哪兒知道?我他媽也不想相信,可照片在這兒擱著呢。”
這時手機響了,傳來強子老婆嬌滴滴的聲音。以前聽著舒服多了,但此時,只覺得做作的讓人惡心。
“是天明嗎?昨兒聽強子說你想在我們這兒辦個金卡。”
“是,是,我是想辦個金卡。”
“那你今兒啥時候過來啊?”
“哦,我現在正在開個會,開完會就去。”
“哦,我等著你啊。”
“好,謝謝了。”
“今後有存款、開戶什麼的記得照顧嫂子業務啊。”
“啊,一定一點!”親熱地與之周旋,心里卻暗罵:哼,嫂子?婊子還差不多。
“那謝謝你了,啊,有空到家來玩啊。”
“好的,回見啊。”
“啊,回見。”
放下電話,天明咬牙切齒地自言自語道:“賤人!指望我?老子要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軍子皺著眉頭,吸了幾口煙說道:“我看這事兒,咱們得慎重。畢竟關系到強子今後這半輩子的幸福,光有錄音還不行,關鍵還得有照片錄像。”
“靠,這玩意我整不了,我又不是干偵探的。”
“嗯……這事兒,我想辦法。”
“誒,對,怎麼把你給忘了呢,你他媽黑白兩道通吃。”
“操,你小子他媽的哪根筋不順呐,怎麼沒事兒就損我開心?”
“行了行了,跟你開玩笑的,不過這事兒我覺得不能再多讓人知道了,人多口雜。”
“是,天知地知,就到咱倆為止,你沒跟其他人說吧?”
“沒有,唯一知道的就是你,我連建國都沒說。”
“那好,就甭跟建國說了,這事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咱們先整證據吧,得把這賤人弄到生不如死。”
“那也不必,得看強子怎麼決定。”見軍子發狠,天明連忙勸道。
“那是,那是,不過這事兒真他媽窩囊。”
“是,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行,就這麼著吧。怎麼,你今兒不上班啊?”
“嗯,昨兒泡妞累的。”
“操,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你是貌似忠厚吧?其實你丫的比誰都花。”
“操,我再花花不過你呀?你他媽都能成立個娘子軍了。”
“哈,要沒其它事那我走了。”
“嗯,你走吧。”
軍子離開後,中午隨便吃了東西,就依約去強子老婆的銀行申請金卡。
強子老婆並不管儲蓄,她在公司業務部。
不知怎麼回事兒,我總覺得她那雙眼睛里似乎有鈎子似的,透著股子浪騷,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淫欲。
強子老婆帶到貴賓室填了申請單,又邀請到辦公室坐坐。
倒了杯水後,她坐回了辦公椅。
看著那賤人坐在辦公桌後面,一本正經故作親切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小不忍亂大謀,忍著吧。
對她笑臉相迎,嘴里“嫂子”長“嫂子”短。
有點愧疚。
不管她是出於客套還是真心,畢竟是一種朋友的關懷。
可自己卻正在計劃著讓她死翹翹。
不敢再看她,低頭喝了兩口水,以掩飾內心的慌亂。
突然看見,她從辦公桌下伸出兩條裹著膚色絲襪的長腿。
穿一雙黑色漆皮魚嘴鞋,鞋子前邊的小口里,露出撩人的腳趾頭。
看到這里,某個部位很不老實地抽動了兩下。
天明趕緊干咳兩聲,又喝了兩口水。
這是一場化裝舞會,人人都是變相怪傑。
聊著聊著,一個四五十歲、西裝革履的高個子男人走了進來——沒錯兒,就是昨晚咖啡廳里跟賤貨調情的那位。
一見奸夫,淫婦眼里立刻露出了異樣的神情,看了看天明,站起來說:“啊,孫行長……”
“哦,你有客戶啊,你們忙,你們忙!”那個叫孫行長的奸夫裝作視察工作的樣子,扭頭出去了。
臨走,奸夫又欲蓋彌彰地對著淫婦暗示道:“待會兒你忙完了,把那份報告送我辦公室去。”
“這是我們孫行長,管我們公司業務的。”
“哦,好,好。”天明隨口答應著,心想人與人的對話可真他媽的可笑,他是不是孫行長自己好什麼好?
想到這里,也就不繼續打草驚蛇了,起身告辭。
強子老婆一直送到樓下。
走的時候,天明忍不住又看她一眼:舒淇般迷人的面孔,帶鈎子的眼睛,挺拔圓潤的胸部,藏藍色的一步裙緊緊裹著豐滿的屁股,還有那兩條玉腿,渾身上下散發著悶騷勁兒。
當年,認識之後,幻想著她的花容月貌自己自慰了多少次啊!
唉,夢中情人,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不是我心太狠,而是你欺人太甚。
想到這里,天明禁不住有些面紅耳赤,趕緊上了自己的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