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純情跟蹤狂阿宅與碧池偶像~把一切都上供給我吧!

第7章 “說愛我”(坦白劇情+前戲)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盡。柚希擦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熱氣蒸騰的臉頰帶著一絲慵懶。

  客廳里,宇多川悠生正僵硬地站著,身上套著她隨手拋過去的大碼女款T恤。

  純棉布料緊貼著他新鍛煉出的、略顯單薄但已有清晰线條的胸腹肌肉,勾勒出少年人努力過的痕跡,與他臉上那種陰郁氣質形成詭異的反差。

  柚希把毛巾扔在沙發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發出啪嗒聲,“衣服倒是意外地合身嘛,垃圾先生。”她故意用甜膩的腔調,像逗弄什麼小動物。

  悠生猛地一顫,T恤下擺隨著他的動作晃了晃,露出若隱若現的緊實小腹。

  “隨便坐啦。”柚命令道,自己先陷進沙發里,雙腿隨意蜷起,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悠生像被無形的线拉扯著,同手同腳地挪過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沾了沙發邊緣一點點,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

  發尾滴下的水珠落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激起細微的戰栗。

  “那麼,”柚希側過頭,目光銳利地刺向他,“來聊聊吧,你這一個月,不對,是這幾年,都對我干了些什麼‘好事’?”她語氣輕松,“除了把我撿回家,舔我,然後被我操得神魂顛倒之外?”

  空氣瞬間凝固。

  悠生的臉色從蒼白轉向死灰,嘴唇哆嗦著。

  “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語速快得像失控的磁帶,“我做了很多很惡心的事情非常惡心超級惡心我這種人就應該被垃圾車碾碎但是控制不住就是控制不住啊看到柚希大人的樣子就忍不住了……”

  “比如?”柚希指尖點著沙發扶手。

  “比、比如……您在公寓或者酒店的時候……我用、用高倍望遠鏡……還有……偷偷裝的攝像頭……”他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變成氣音,頭埋得更低,肩膀縮成一團,“看……看到您和……和那個演大河劇的A先生……還有……那個偶像組合的B君……在酒店房間……”

  柚希的眼神瞬間冷了下去,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悠生沉浸在自己的懺悔地獄里,如同詛咒般地碎碎念著:“……A先生根本不行吧三分鍾都堅持不了還弄疼您了B君就是個自戀狂只顧著自己爽……我看到了都看到了好嫉妒好羨慕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是那些家伙他們根本配不上柚希大人連柚希大人的腳趾都不配舔……我這種垃圾只能在對面看著一邊看一邊自慰一邊想著要是能代替他們就好了哪怕被柚希大人踩死也好啊……”

  “還有呢?”柚希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還、還有……您丟的垃圾袋……我……等您離開後就……就去翻……”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撿……撿您喝過的飲料瓶……上面有您的唇印……還有……用、用過的衛生棉條……”他像回憶起了什麼美好的事情忍不住嘿嘿笑了一下,又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被自己的話惡心到窒息,“……被公寓的保衛發現過……他罵我是變態趕我走……但是……但是柚希大人的味道……”

  “啪!”

  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令人作嘔的坦白。

  柚希的手掌火辣辣地疼。

  頭被打得偏向一邊,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極大,瞳孔里卻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近乎解脫的、更深沉的迷戀和卑微的狂喜。

  “變態!”柚希嫌惡地甩了甩手。

  “是的……我是變態……是下水道的蛆蟲……”悠生捂著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像得到了嘉獎,喃喃自語,“柚希大人打得真好……再多打幾下……懲罰我這個肮髒的廢物吧……”

  她身體前傾,冰冷指尖捏住他發燙的下巴,強迫他正視自己:“告訴我,你怎麼知道我的本名?千早柚希。誰告訴你的?”

  瞬間,悠生眼中的狂熱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本能的恐懼和絕對的抗拒。

  他緊緊閉上嘴,用力搖頭,蒼白的嘴唇抿成一條僵硬的直线,那副模樣,仿佛泄露這個秘密會比殺了他更可怕。

  死寂蔓延。

  柚希盯著他緊閉的雙眼,里面藏著某個她尚未觸及的核心。

  對峙了幾秒,她冷哼一聲,松開了手。

  沒辦法,這家伙怎麼長的這麼好看啊。

  高挺的鼻梁在蒼白的皮膚上顯得更加利落,薄唇緊抿著。

  睫毛很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被打的那側臉頰泛紅,清晰地印著指痕,但這狼狽非但沒有折損他的美貌,反而在那份陰郁脆弱的氣質上,添了幾分驚心動魄的、破碎般的俊美。

  “算了。”她靠回沙發背,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和……黑暗的興致。

  秘密可以以後再撬,現在她有更直接的需求。

  剛剛的性愛雖然緩解了燃眉之急,但伴隨著他病態的坦白和此刻脆弱又順從的姿態,悄然復燃,甚至更甚。

  她忽然不想再用居高臨下的騎乘位了。

  “跟蹤狂君。”柚希的聲音放軟了些,帶著一絲慵懶,“靠近我一點”

  悠生僵硬地挪近一點。

  “再近點。”

  他幾乎是爬著湊近,溫熱的呼吸拂過她裸露的膝蓋。

  柚希伸出手,這次不是打,而是用指尖輕輕描繪他被打紅的顴骨,然後順著臉頰滑下,掠過他緊繃的下頜线,最終停在他干燥的唇瓣上。

  “張開嘴。”聲音中帶著蠱惑的甜膩。

  悠生順從地微張雙唇,眼神迷蒙而渴望。

  柚希的指尖探入,帶著一絲濕潤的涼意,觸碰著他溫熱的口腔內部,劃過敏感的牙齦和柔軟的舌面。

  他喉間溢出一聲模糊的嗚咽,下意識地含住了她的指尖,笨拙地吮吸舔舐。

  溫順的取悅取悅了柚希。她抽出手指,帶出一縷銀絲,然後雙手捧住他的臉,俯身吻了上去。

  掠奪一般。

  柚希的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齒關,長驅直入,掃蕩著他口腔的每一寸領地。

  香薰和沐浴後的淡淡花香混合成奇異的催情劑。

  悠生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間傳來的、無比真實的觸感和柚希的氣息。

  他笨拙地、小心翼翼地回應著,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她,立刻引來她更激烈的糾纏。

  唾液交換的粘膩水聲在寂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柚希的手沒有閒著。

  她一邊加深這個濕漉漉的吻,一邊隔著那件薄薄的卡通貓T恤,揉捏著他胸前的肌肉。

  指尖找到微微凸起的乳尖,隔著布料捻弄、刮蹭。

  悠生身體猛地一僵,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兩人交纏的唇齒間逸出。

  從未被如此對待過的敏感點傳來陣陣陌生的、強烈的酥麻電流,擊潰了他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

  他被動承受著,身體卻誠實地向她貼近,渴望更多。

  “嗯……”柚希滿意地感受著他的反應,暫時放過了他被蹂躪得發紅發硬的乳頭,一只手沿著他流暢的腰线下滑,探入T恤下擺,直接撫上他光滑溫熱的皮膚。

  掌心貼合著他緊實的腹肌线條,感受著那下面蘊含的、因忍耐和興奮而微微顫抖的力量。

  她的指尖像帶著火苗,在他腰側敏感的地帶流連、輕劃。

  悠生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又像是要燃燒起來。

  柚希的吻霸道而甜美,她的撫摸、她的氣息充斥著他的感官,她的身體緊貼著他,這是他無數次在肮髒幻想中描摹卻從未奢望能真實觸碰的神明。

  巨大的幸福感和自我厭惡感交織成漩渦,將他緊緊纏繞。

  他只能更深地沉溺在這個吻里,笨拙地模仿著她的節奏,雙手無措地懸在半空,最終試探性地、極其輕微地搭在了她光滑的大腿上。

  柚希沒有推開,反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短暫分開唇瓣,牽出一條淫靡的銀絲。

  她眼神迷離,帶著情欲的水光,“好可愛呀。”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說出這句話。

  柚希低低地笑了,帶著掌控一切的愉悅。她抓住他搭在自己腿上的手腕,引導著他那只顫抖的手,復上自己浴袍下飽滿柔軟的胸脯。

  “這里,”她喘息著,引導著他的手指去揉捏那團豐盈的軟肉,感受頂端早已挺立的蓓蕾,“也想要啦。”聲音沙啞而誘惑。

  悠生觸碰到那驚人的彈性和熱度,像被賦予了神聖的使命,顫抖著、小心翼翼地模仿著柚希之前的動作,用指腹去揉弄那顆硬挺的乳尖。

  生澀的動作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刺激。

  柚希滿足地喟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浴袍的領口散開,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和被他揉捏得泛紅的乳尖。

  她享受著這被笨拙侍奉的快感,目光落在悠生迷醉又虔誠的臉上。

  一種更深沉、更陌生的渴望,伴隨著情欲的浪潮翻涌。

  不是單純的身體發泄,而是……突然想要聽到些什麼。

  她抓住他揉捏自己胸部的手,稍稍用力制止了他的動作。悠生茫然地抬起眼,眼中是未褪的情欲和一絲惶恐。

  “我說啊,悠生。”

  她叫了他的名字,不再是“垃圾”或“跟蹤狂”。

  “你不是很喜歡我嗎?不是說什麼全部都喜歡嗎?”她的指尖劃過他滾燙的胸膛,停在他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心口,感受著那下面瘋狂跳動的心髒。

  “那就都說出來。”她命令著,帶著一種近乎逼迫的意味,眼神牢牢鎖住他,“說你喜歡我。說你愛我。現在,大聲說出來。”

  空氣凝固。情色的氛圍因這句突如其來的索求而變得更加粘稠危險。

  像是被這巨大的要求砸懵了,他瞳孔驟然收縮,臉上血色盡褪。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那句被他無數次在心底呐喊、在深夜對著海報傾訴的告白,此刻被神明親自索要,卻沉重得讓他無法承受。

  柚希的指尖停在他狂跳的心口。

  悠生張著嘴,喉嚨像被扼住,只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瞳孔因巨大的恐慌和羞恥劇烈收縮,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盡。

  說出來?

  在這里?

  在如同耶路撒冷一般的聖地?

  在這種情況下?

  他這種蛆蟲,這種只配在陰暗角落窺伺的垃圾,有什麼資格說“愛”?

  光是想象自己肮髒的嘴唇吐出那個神聖的音節,都是不可饒恕的褻瀆。

  巨大的自我厭惡如同冰冷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他猛地低下頭,額頭幾乎要撞上柚希的膝蓋,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枯葉,雙手死死攥成拳,指甲陷入掌心。

  不行……絕對不行……現在絕對不能說……之前能說出來是因為在自己家里而且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現在要是說出來柚希大人會徹底厭惡我的……會把我像垃圾一樣踢開……連現在這樣被利用的資格都沒有了……

  柚希看著他如遭雷擊的模樣,耐心迅速告罄。

  胸中那股被拒絕的煩躁和被輕視的怒火“騰”地燒了起來,混合著未滿足的情欲,眼神瞬間變得危險。

  她一把揪住他汗濕的額發,強迫他抬頭,力道大得讓悠生痛哼出聲。

  “啞巴了?”她的聲音不再有蠱惑的沙啞,只剩下寒意與嘲弄,“剛剛不是還很能說嗎?翻垃圾、偷窺、像個變態一樣意淫……那些惡心事不是說得挺好的?輪到說句人話就裝死?”她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掐住他T恤下的肉體,指甲隔著薄薄布料狠狠陷進去。

  “呃啊!”疼痛讓悠生渾身一顫,眼淚瞬間涌了上來,生理性的淚水混著汗水滑落。

  嘴唇翕動著,不能說不能說不能說好想說好想說好想說,快說出來啊!

  卻依舊發不出那個音節。

  “去死!”柚希徹底失去了興致,猛地將他推開。

  悠生猝不及防,狼狽地跌坐在地毯上,T恤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通紅的肩膀和胸口被她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紅痕。

  他蜷縮在那里,只有身體還在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發出壓抑的嗚咽。

  柚希煩躁地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他。

  窗外是東京千篇一律的夜景。

  被拒絕的感覺糟透了。

  客廳只剩下悠生壓抑的啜泣和柚希冰冷的沉默。

  情欲的余溫冷卻,留下難堪的狼藉。

  哈?

  她以為能從這扭曲的跟蹤狂身上榨取一點廉價的情感慰藉,結果連這個都得不到。

  他所謂的“喜歡”,說到底不過是病態的占有欲和自瀆的幻想燃料罷了,換成誰都可以吧換成哪個偶像都可以吧。

  去死吧去死吧都去死吧,一群自以為是的家伙,不過自己也自以為是就是了。

  ——既然言語的慰藉得不到,那就用身體償還。

  “起來。”

  悠生掙扎著爬起來,低頭站在她面前,肩膀聳動,不敢看她。

  柚希走近,手指粗暴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起臉。

  淚痕和汗水糊滿他的臉頰,眼鏡歪斜,眼睛紅腫,寫滿卑微恐懼和自我厭棄。

  這副慘狀奇異地取悅了柚希心中惡劣的部分。

  她拽著他胳膊,將他拉向臥室。悠生踉蹌跟上。

  臥室燈光昏暗。柚希將他推到床邊,自己坐下,雙腿交疊,姿態審視慵懶。她指了指自己雙腿之間的位置:“跪下。”

  悠生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額頭抵著床沿。

  這個姿態讓他感到一絲熟悉的、扭曲的安全感:被支配,被使用,這才是他應得的。

  柚希俯視著他發頂的發旋,腳尖抬起,用圓潤腳趾蹭了蹭他T恤下的胸口,感受肌肉瞬間繃緊。“剛才讓你說的話,不會說啦?”

  悠生的身體一顫,悶悶的聲音從床沿傳來:“……對、對不起……柚希大人……我……我不配……”

  “哼。”柚希冷哼,腳尖順著腹肌线條滑下,隔著薄薄的短褲,精准踩在他胯間已然重新半硬起來的陰莖上,帶著碾磨力道。

  “不配說,配被這樣對待,是嗎?”

  “嗚……”悠生發出壓抑呻吟,腰腹本能向前頂了一下,又死死忍住,額頭用力抵著床墊。

  “是……是的……柚希大人……請……請隨意使用我……”

  好吧,既然你只想成為性玩具。

  她收回腳,身體向後挪,雙腿分開,將私密地帶毫無保留展現。

  她甚至故意用手指撥開自己早已濡濕的唇瓣,讓粉嫩穴口和微微探頭的陰蒂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情欲甜腥氣息。

  “舔干淨。”天外來物般的赦令,“像上次那樣。讓我滿意了,就就讓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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