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第19章 告別小劉

  以前總聽別人說:“異地戀傷害感情”,我總不以為然,直到自己真正異地戀後,才慢慢發現其威力確實不小。

  上學時我和文文在同一個城市,最多十天半個月就能見一次。

  但是現在一個在北京,一個在上海,相隔一千多公里,其中的距離,不僅是物理意義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以前在同一座城市,文文有什麼急事,我打個車一兩個小時也就能到,她安心,我也放心。

  但是現在,我是有心無力,鞭長莫及,文文那邊的一切事情,只能拜托給小劉,所以我有些不放心。

  不是擔心小劉對文文做些什麼,而是擔心小劉能不能做到讓文文滿意。

  這里的做,就是日常生活起居的一些事情,雖然我知道文文已經是個二十多歲的成年人了,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她,擔心她,心里面掛念著她。

  這種焦慮的情緒,在我剛到北京的前半個月非常明顯,但是司馬愚卻說:“你這不是想的她,而是想的自己。”

  他的意思我大概明白,現在只是因為焦慮才想她,根本問題是在我身上。他說的也對,畢竟那邊有小劉照應著,我操心也是多余。

  為了擺脫這種來到新城市,走向工作崗位帶來的焦慮,我全身心都撲在工作上。

  工作時間幾乎不看手機,不和文文聊天。

  周末休息時,為了排解寂寞,也會做一些師兄推薦的兼職,又能掙錢,又能提升專業技術,贏兩次!

  文文問過我,周末為什麼不出去逛街吃飯看電影,我回她說太無聊了。

  其實是我不太敢去大商場或者公園這種人多的地方,看到其樂融融的情侶,我就會有些不得勁。

  不僅是因為形單影只有些慚愧,更是會在這種時刻,幻想文文在做什麼,是不是和小劉逛街、吃飯、看電影呢?

  還是說正在高強度有氧運動?

  我不敢扣字去打擾她,顯得自己像離不開她似的,好沒出息。

  實在難受了,就在小區里的塑膠跑道上來個5公里,畢竟偉大導師未明子曾說:“想要變美變帥?首先第一要要緊的是先跑五公里!”,雖然我已經挺帥了。

  累了後洗個熱水澡,就沒精力想這些有的沒的。

  這麼做的好處,就是真的逐漸擺脫了那種焦慮,壞處就是人變得有些麻木,即便每天和文文打語音視頻,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形象漸漸有些模糊。

  我開始記不清她的身高、她的穿衣風格,甚至快要記不住她的臉,為此我特意把她的照片換成了手機的鎖屏背景。

  我雖然每天都在對她訴說著思念,但是出口的那些,不足心中的十分之一。

  我不知道是真的思念她,還是想要人陪,想要睡覺的時候有一具溫熱香軟的身體能依偎著。

  來了北京之後,還有一個好處,就是我和司馬愚的聯絡密切了起來,經常有什麼心事就給他說。

  說實話身處異鄉,又沒什麼朋友,女友還不在身邊,如果再沒個人和我聊天,真的會瘋。

  好在端午節到了,我們兩個馬上就能從相隔一千多公里,變為負距離。

  假期的機票比高鐵票居然還便宜了200多,時間還能節約2個多小時,唯一的缺點就是達到虹橋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半了。

  在人聲嘈雜的接機口,我倆一眼就找到了彼此。

  她還是那身淺綠色的碎白黃花連衣裙,腳上是半截蕾絲短襪和褐色樂福皮鞋。

  頭發比上次見面要長了一些,但還是可愛的半短波波頭。

  相比於她,我穿的比較簡單,優衣庫成套的白襯衣、九分灰西褲,蹬著一雙卡駱馳的褐色布鞋。

  文文當著幾十人的面直接撲到我的懷里,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涌。

  我也沒顧及周圍人的目光,只低頭撫著她的小腦袋,輕輕親吻著她的額頭,哄著她說:“蚊子,別哭了,再哭就不美了!”

  文文噙著淚抬起頭,哽咽著說:“不怕…我這顏值…抗造!”抗造這個詞,可能就是和東北籍同事學來的。

  我心頭原本的陰霾,被她這一句話瞬間驅散了,看著她越發美麗、卻又有些陌生的臉蛋,不由得直接吻了上去。

  文文的舌頭是軟軟的,眼淚是熱熱的。

  親了一兩分鍾,反倒是文文先不好意思了,從我嘴里拔出舌頭,擦了擦嘴巴周圍的口水,然後賊眉鼠眼地看了看四周。

  瞄到有幾個人在偷偷看我倆親嘴後,羞紅著臉用小拳頭錘了我幾下,埋怨我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這麼出格的事。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不這麼做,別人怎麼知道咱們是情侶呢?”

  文文仰頭在我脖子上親了一口,順勢嬌聲說:“壞蛋!”萬般柔情讓我極為受用。

  我笑著抬起頭,卻發現小劉就在前面不遠處,雖然是背對著出站口,但是那條牛仔褲出賣了他的身份。

  他怎麼來了?我沒問出口,而是任由文文牽著我的手,朝他那里走過去。

  文文拍了拍小劉的肩膀,說:“人來了。”

  小劉剛忙收起手機,回頭看向我,動作有一些僵硬但又沒什麼明顯異樣,似乎暗暗排練過幾次。

  他看著我笑了笑說:“曹哥,好久不見,又變帥了。”

  他說完後頓了一下,似乎下定某種決心,上前抱了抱我。

  我以為他要和我握手,但是沒想到居然是擁抱。

  之前給他助攻,讓他上壘文文兩次,擁抱一下也是合情合理啊。

  於是我被小劉擁抱的時候,不自覺地笑了下。

  被小劉抱著,我能明顯感覺到他身上的肥肉,好像比上次見面又胖了一些。這家伙不會把文文壓壞吧,想到這里,我又邪惡地笑了。

  文文似乎看到了我的微笑,在去停車場的路上,偷偷問我:“我看小劉抱你的時候,你在那兒笑,你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我奸笑地看著她說:“今晚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文文被我的話語逗得滿臉通紅,牽著的手瞬間變為鉗子,使勁掐我的手心,低聲卻嗔怪道:“你小點聲,小劉在前面呢!”

  我手上吃痛,掙脫了文文的鉗制,然後一把將她摟進懷里,在她耳邊輕聲說:“怎麼,害怕破壞你在小劉哥哥心中的完美形象啊。”

  文文快言快語反駁道:“那今晚你倆一床睡吧!”

  我趕忙用雙臂把她環住,低頭磨蹭她的臉說:“錯了,錯了,今晚…。”

  文文沒看我,但是語氣中透著得意:“今晚什麼啊!”

  我沒回話,文文邊走邊轉頭向我,用食指抬起我的下巴,笑著說:“臉怎麼紅了?”

  我湊向她耳朵,呼著熱氣說:“想蚊子寶寶了。”

  文文臉也紅了,不知是熱氣撩動了春心,還是被我的真情打動,只見她趕忙後撤一步拉開距離,但是又俏生生地說:“好啦,剩下的回家再說。”

  少女的臉紅,勝過千言萬語,此刻我才真正明白其中的悸動是多麼誘人。

  我本以為小劉的車也就是本田豐田之類的日系車,最多也就是低端凌志,沒想到居然是藍天白雲,而且還是滬A,屬實讓我驚訝了一下。

  “曹哥,上車啊!”小劉看我站在車旁邊不動,於是喊我上車。

  “啊!”我恍然被驚醒,趕忙找補說:“你開出來我再上車吧!”

  文文一聽這話,也把打開一半的後座車門關上,站到我旁邊說:“對,你先開出來吧!”

  車開出停車位,我往車頭走,想要繞過去坐副駕,結果文文一把拉過我的手,推著我往車後面走,把我塞進後座,自己再擠進來。

  我給了她一個不愉快的眼神,示意咱倆坐後面,把小劉當什麼了?

  文文噘著嘴,眼睛彎成新月,得意洋洋地摟著我的胳膊,一頭就枕在肩膀上。

  我趕忙坐正身體,尷尬地看了眼後視鏡,生怕小劉用後視鏡偷看我倆,結果他卻在很認真地看路。

  一路上文文就這麼枕著我的胳膊,什麼都沒說,只是均勻又緩慢地呼吸,仿佛車廂里只有我們二人。

  我慶幸今天出門前噴的是比較淡雅的香水,木質的尾調為歸途增加了幾分靜謐和安心。

  開到一半,我也不管小劉會不會偷看我倆了,兩顆腦袋依偎在一起,盡量不去想任何事,只是去靜靜感受彼此的心跳。

  到了小區,小劉並未有把車停在樓下,而是停在了後一排樓房前面的空位上。

  我問他,怎麼不把車停你樓前面?

  他回答,出門的時候看到樓下都停滿了。

  這個答案讓我沒法再繼續問下去。

  到家後,小劉先去洗澡,然後我和文文也簡單洗漱一下,她率先出了衛生間,看到小劉坐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便問道:“都12點半了,還不睡啊!”

  小劉抬頭看了一眼文文,然後又伸頭往衛生間里看了一眼,正好我走出來,對上了視线。

  我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說道:“那你慢慢玩,我倆先睡了,明天還得搬家呢。”

  小劉趕忙回道:“哦哦,對,明天還得搬家,我一會就睡!”

  關了燈上了床,文文就直接鑽到我的懷里,兩個人也沒穿衣服,就蓋著一張薄薄的中空棉被子。

  文文的身體熱熱的,皮膚細膩柔嫩,摸著她光滑的後背,愛不釋手。

  溫存了一會,她靠著我的胸口說:“剛才小劉在外面,是不是等著…”

  我問:“等著什麼?”

  文文捏了一下我的乳頭,故作生氣說:“就是那個,三個人一起的,還要我說的多清楚?”

  我恍然大悟說:“哦。可能是呢,畢竟你倆已經很久沒做了!”

  文文笑眯眯地問我:“你怎麼知道我倆很久沒做了?”

  我大大方方回答:“你倆都沒和我說,那不就沒做嗎?”話說道後面,我突然有些心虛了,但還是完整地說了出來。

  文文繼續笑著說:“那你不怕我倆背著你…”

  我趕忙打斷她的話,很鄭重地說:“我無條件相信你,再說了,你倆能背得動我嗎?”

  文文聽了我的話,語氣也落了下來,低聲帶著委屈說:“豬豬,我很害怕你對我無條件的信任和放任。”

  我疑惑道:“我都信任你了,你為什麼還害怕呢?”

  文文說:“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負擔,你能明白嗎?”

  我搖搖頭說:“不是很能懂,我希望咱們彼此之間是相互獨立的,網上不都說爭做獨立女性嘛,我很支持。”

  文文沉默了一會,才幽幽地說:“好吧,是咱們都想太多了,又或者想的太少了。”

  我沒有接茬,而是一只手摟著她的後腦,兩人嘴唇貼在一起,兩條滑溜溜的舌頭糾纏起來。

  文文的嘴巴還是那麼好吃,雖然吻技很一般,但這麼青澀感反而更加誘人。

  乖乖女學霸被男友予取予求地索取,雖然技術不佳,但還是拼盡全力用生硬的舌頭去回應這份熱情,此中真摯足以打動任何男人。

  當然我的吻技也很一般,畢竟只談過這一個女友,沒有其他經驗豐富的女人來為我特訓,也沒人對我的舌頭靈敏對做一個全方位的評價。

  但好在我還能把她吻到呵氣如蘭,眼神拉絲,或許這就是兩情相悅的威力吧,小劉可享受不到這種待遇。

  一想到小劉,我就想停下來,問問她和小劉的細節。

  可是文文吻的很投入,很深情,直到她呼吸一下輕一下重的時候,才依依不舍地把嘴唇挪開,自顧自地喘著粗氣,在黑暗中用一雙晶瑩的眼睛盯著我。

  喘了幾下,她問我:“你怎麼呼吸這麼穩?”

  我笑著說:“我一周三四次五公里,不是白跑的哎!”

  文文說:“你別得意,我現在是比較忙,沒時間運動。等我搬了公寓,以後也去健身房。”

  我摟著她問:“平時工作很累吧!”

  文文點了點頭,每天打視頻她雖然很少說工作的事,但是我明白大家其實都不輕松,只不過是為了不給彼此增加負面情緒,所以都在故作堅強。

  文文說:“其實沒給你說過,我上班前三天,都沒上過大的,太緊張,節奏太快了,一整天就像陀螺一樣。飯都沒怎麼好好吃,回來以後累得都不想洗澡了。”

  我吃驚於文文的回答,問道:“那上次來你怎麼不給我說?”

  文文笑了笑:“怕給你增加心里負擔,給你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我也無奈地苦笑了一下,說道:“那還不如告訴我呢,就當給我打個預防針了。我去公司後也是巨忙巨忙。”

  文文噗嗤笑了一下,說:“你這個巨忙說的特有北京味。”

  我跟著笑了一下繼續說:“上班第一天,十點到了辦理入職的工作區,宣講培訓到11點半,然後就是選電腦,12點去吃飯。我去,你知道嘛,第一天排隊吃午飯排了40分鍾,我都要絕望了!”

  文文插嘴問了一句:“你選的是苹果系統的,還是微軟的?”

  我說:“苹果的。”

  文文笑著說:“我也是,我看她們都挑了苹果的,我也選了苹果的。”

  我繼續說:“吃完飯回來,周圍的人就都支個折疊床開始午睡,我睡不著就看手機。下午兩點一開工,就給我拉到了十幾個群里面,我一下就慌了。緊接著又是十幾個文檔甩出來,里面又是表格、又是批注、中文、英文、專業術語、嵌套等等,看的我都頭大了,腦子上酷酷淌汗,文檔里寫的啥一點都看不進去。”

  文文聽著又笑了,說:“好像咱們的經歷都差不多哎”

  我說的有些激動,擦了擦額頭冒出的汗,咽了咽口水說:“你知道嘛,光審批和權限,第一天都沒弄完,我和直管上級就見了兩面,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文文聽完後,摟著我的後背,吻著我的脖子輕聲說:“這些你怎麼不在視頻里給我說?”語氣中透著幾分心疼。

  我也把她摟得更緊,用剃過胡子的下巴輕輕摩擦她的額頭,低聲說:“我也是不想你替我擔心,你本來就很忙了。”

  文文有些低落地說:“其實我剛上班的前幾天也是一萬個不適應,在工位上坐立不安,一度想要逃離,過了兩個禮拜才慢慢跟上那種節奏。那會真的是數著日子在過,就盼著到了周末能玩一玩休息一下。”

  我說:“多虧了有小劉,能帶你出去吃飯看電影透氣,不然真的就憋壞了。”

  這次提小劉,文文沒有生氣,而是嗯了一聲:“是啊,多虧了他照應,不然我都不知道周末怎麼過,總不能總約同事逛街吧。”

  我得意地說:“你看,我當初讓你和小劉一起住,是多麼英明的決定啊!”

  “少來了,你怎麼想的我能不清楚嗎,好人都讓你當完了!”

  我一邊摸著文文圓圓的小屁股,一邊開始岔開話題:“你和小劉做是不是特別解壓?”

  文文語氣瞬間就嚴肅了:“你說這個干嘛?”

  我說:“這不是想聽聽你的體驗和感受嗎。”

  文文想了一下,低聲說:“確實挺解壓的,做完後好像煩惱和壓力都小了很多,睡得都特別香。就是睡醒後肌肉和骨頭有些疼,像要散架似的。”

  我趁熱打鐵感嘆道:“哎,這麼好的床搭子,馬上就要做不成了,這可怎麼解壓呀!”

  文文傲氣地說:“哼,離了張屠戶,還吃帶毛豬?難不成我孫某人離了他就活不了了,你把我看的也太沒出息了…大不了…大不了就用你送的小玩具。”

  我勸道:“你倆以後也可以再約嘛,就把他當工具人唄!”

  文文搖了搖頭說:“不要,我覺著這不好。一是我希望自己的私生活可以干淨一些,其次我覺著這樣對小劉不公平,這種物化人的事我做不來。”

  文文雖然在我面前沒松口,但是她心里怎麼想的,誰也不知道,所以我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又把她摟得緊了些。

  我仔細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芳香,感覺到了最近少有的安心和沉靜。

  不知過了多久,文文幽幽地問了我一句:“你說這樣的生活,真的值得過麼?”

  我沒有思索便回道:“怎麼不值得,咱們拼命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今天?”

  文文又問:“那以後呢?”

  我反問:“什麼以後?”

  文文的語氣突然提高:“當然是咱們的!”

  我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道:“那肯定是一片光明坦途,很美好!”

  “那怎麼算好,怎麼算不好?”

  我拍拍她的後背說:“我也不知道,但是都走到這一步了,只有往前這一條路了!”

  文文突然愉悅地說:“嗯,豬豬,我相信你,咱們的以後一定會很美好!”

  我嗯了一聲,親了她的額頭,哄著說:“睡吧蚊子,明天還要搬家呢。”

  文文回吻我一下,給我道了聲晚安,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准備入睡。

  而我則平躺著凝望天花板,心里反復想著:“真的會好嗎?應該會好吧…”

  第二天小劉一大早就起來了,坐在客廳沙發刷著手機等我們起床。

  我出來上廁所看見他,於是趕忙把文文喊起來。

  小劉說:“不著急,沒睡夠就再睡會。”

  但是我做不到求人辦事還要別人等,所以和文文簡單洗漱一下就出門了。

  人才公寓離小劉家也就三公里左右,小劉開車帶我們過去,這次我選擇坐副駕,文文沒有做什麼表示。

  樓下要刷二維碼過閘機,小劉給保安大叔說是來幫忙搬家的,文文掃碼進去,大叔用遙控器幫我倆開了門。

  在保安室做好登記後,文文領了鑰匙和住戶手冊。

  房間在10樓,上樓的時候正好有一個男生同乘電梯,我站在側面偷摸打量了一下,雖然穿著一件華夫格亨利衫,但是材質看著有點上檔次,而且淺灰的顏色襯托得他隆起的胸肌和三角肌非常明顯。

  大概是180左右的身高在我們三個人面前顯得非常挺拔高大,細看面龐卻很白皙,鼻梁隆起,嘴唇微厚,眉毛濃密,眼神沉靜。

  搭配上無邊框眼睛和抹著發膠的三七側分,整個人顯得既雄壯又不適文雅氣質。

  10樓很快就到了,我們四個人都下了電梯。文文左張右望找門牌號,最後居然發現文文和肌肉男居然是鄰居。

  肌肉男說:“你們是新來的吧,有需要幫忙的話盡管敲門。”他的普通話非常標准,語氣也很熱情。我們三個謝過後,就進了屋。

  房間是一室一廳一廚一衛,攏共有45平米左右。

  上一任住戶顯然是個愛做飯的人,廚房灶台的牆壁上滿滿的油垢。

  小劉一看這個情況,便說:“你倆等我一會,我出去買些打掃工具。”

  過了半小時,小劉買回來拖把、掃帚、簸箕、幾雙橡膠手套、去油劑、潔廁靈、馬桶刷、鋼絲球、塑料盆等等。

  錢雖然花不多,但卻是面面俱到。

  干起活來小劉更是不含糊,主動攔下清理廚房的重任,我去刷廁所,文文擦灰掃地。

  不出半小時,小劉就把廚房打掃得干干淨淨,灶台和油煙機就像新買的一樣,完事又涮了拖把,把每個房間拖了一遍。

  看著小劉像一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跑來跑去,我不禁感嘆,要是小劉再高一些、瘦一些、帥一些,那就真的很完美了。

  至於不會做飯,學就是了,沒什麼難的。

  文文看小劉忙來忙去滿頭大汗,也過來送水遞紙,發現他不方便接,就擰開瓶蓋給他喂水,再用紙巾細細擦去他額頭和臉頰的汗水。

  我從廁所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這一幕,什麼都沒說,只是縮回去半個身子,側著頭偷瞄,仿佛他倆才是一對真正的情侶,而我只是過來幫忙的。

  這種偷窺的感覺,讓我有些興奮。

  上午打掃完衛生,下午就是用小劉的車子把文文的東西運過來,無非是衣服、鞋子、被褥、洗漱用品還有吉他,一趟就夠了。

  但是小劉說給文文還買了一些東西,於是又多拉了一趟,里面有飲用水的燒水壺、自來水的燒水壺、飲用水的保溫壺、自來水的保溫壺,還有一套工具箱、一個醫藥箱、一兜子藥片,止瀉的、退燒的、治咳嗽的。

  幾大包口罩、棉棒、紗布、酒精、碘酒。

  這還沒完,還有一個消防套裝,面罩、防火毯、小型滅火器。

  就連插排、水果刀、風油精、殺蟲劑都准備好了。

  等我看到這些東西後,整個人直接呆住了,這也太上心了吧,比我這個男朋友都到位。

  我一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文文也一個勁說:“花錢太多了”。小劉則擺擺手說:“送佛送到西,省得你們一趟趟跑了。”

  打掃完後我們直接去附近的cbd吃飯,路上文文在車里抱怨,剛才在樓下被蚊子叮了,還伸胳膊到副駕,給我看白嫩小臂上兩個粉紅的腫包。

  我開玩笑說:“這蚊子咬蚊子,同室操戈可還行。”

  小劉則問道:“嫂子,你不會是O型血吧!”

  文文驚訝問:“你怎麼知道?”

  小劉說:“蚊子最愛O型血了。”

  文文不高興地問:“那你倆什麼血型?”

  小劉說:“我A型!”

  我答:“我B型!”

  文文氣鼓鼓地說:“哼,合著我給你倆吸引火力了是吧。”

  小劉討好說:“沒辦法,嫂子血太香了!”

  我聽後哈哈大笑。

  到了商場自然是我請客,吃的還是小劉最愛的自助餐,不過這次不是壽喜鍋,是烤肉。

  看得出來他是真餓了,兩個小時筷子幾乎沒停過,烤爐里面的碳都換了兩次。

  飯後小劉送我們回公寓,下車後,文文對小劉說:“劉建逾,謝謝你,今天真的太麻煩你了…我都…我都不知道該…”

  見文文告別的話說不出口,小劉也站在原地不知道怎麼辦,我便想要打破僵局,說道:“要不今晚別走了…”

  小劉說:“我還沒洗澡,也沒帶換洗的衣服…”

  我扭頭看了看文文,她沒說話。

  我看她不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而是小劉說道:“要不我先回去洗個澡,然後再過來?”

  文文一臉不高興地看向我,我沒理她,對小劉說:“那就這麼決定了!”

  我倆上樓一起洗澡,她問我:“我這一臉的不情願,你都看不到嗎?”

  我說:“那不是看你和他道別依依不舍的,如情侶一般,以為你想留他呢!”

  文文有些別扭地說:“你可真能聯想,我有那個意思嘛。”

  我仰著頭讓熱水打濕我的臉,然後胡拉了一把說:“總之,壞人我來做,你只要享受就好了!”

  文文沉默了一下,嘆口氣說:“也是,反正過了今天,就是普通朋友了,再做一次就權當給他留念了!”

  我聽她語氣不對,便低頭問道:“怎麼,看他這麼貼心,舍不得了?以後又不是不見了,想睡就睡唄!”

  文文搖搖頭說:“算了吧,還是不要把關系搞這麼復雜了。”

  我好像看懂了她更深層的意思,便說:“那以後還有一起玩的機會嗎?”

  文文想了想說:“等你下次來上海再說吧。”

  我抓住話頭反問:“為啥是下次,而不是下下次?”

  文文一下就明白我在揶揄她,直接給我一頓粉拳輸出,嬌喝道:“你壞死了!”

  我被打得哈哈大笑,趕忙將她摟在懷里。

  小劉來的時候有些晚了,給他開門的時候我還問他:“你怎麼上來的,我還等你消息下去給你刷卡開門呢。”

  小劉笑著說:“樓下保安是個本地人,我聊了幾句就給我放行了。”

  等著把小劉引進臥室,這才發現文文居然在我開門的時候,換上了一雙白色蕾絲過膝襪。

  其實我不怎麼喜歡白絲,而是喜歡黑絲、褐絲這種。

  但是文文的這些情趣絲襪,大都是小劉買的,所以我也只能蹭一蹭順風車,沒法多說什麼。

  小劉一進屋,氣氛就有些不一樣了,文文穿著紅色真絲吊帶睡衣和過膝襪倚在床頭,我坐在床邊,他站著,三個人一言不發。

  還好是小劉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說道:“嫂子穿白絲還是好看。”

  文文淺淺地笑了笑,我說道:“要不你倆先開始,我明天還有一整天呢。”

  小劉一聽就高興地脫光了衣服,坐在床邊抱住文文,開始親她的脖子和胸口。

  文文扭頭看向我,發現我玩味的眼神後,不禁面露難色,可是沒一會就在小劉的親吻下閉上了眼睛,呻吟聲一下大過一下,神情也變得享受起來。

  眼前的春宮戲讓我喉嚨不停蠕動,嘴巴也開始發干。

  看著文文這騷騷的反差感十足的小表情,感覺一下也起來了。

  經過幾次3p和偷看,我發現看文文和小劉做,比我和她做要爽很多。

  因為和她做的時候,我得全神貫注在身體的運動上,不能很好地觀察她的各種表情,甚至連叫床聲都只能聽個七七八八。

  但是看她和小劉做,可以全身心地投入觀察中,盯著她的臉,觀察臉蛋是如何一點點變紅的,眉毛是如何從緊皺一點點舒展開來,嘴唇是如何從緊閉一點點張開,呻吟聲是如何從蚊子般哼唧變為放縱大喊。

  她這種享受性愛的變化,與現實中不苟言笑的嚴肅樣子,在我腦海中慢慢重疊,最後變成一座白玉一樣的雕像,正面是端莊肅穆的女神,背後則是享受性愛的神女。

  這份反差,讓我格外著迷,看著女友被干成一條母狗的樣子,簡直比我親自上陣還要興奮。

  小劉一邊親吻文文的身體,一邊用手在她的內褲上輕一下重一下地畫圈圈。

  我則是抓著文文的左腿放在褲襠上,讓她的小腳輕輕踩踏著我的肉棒。

  看著文文因為小劉撩撥而逐漸迷茫的眼神,那種反差感也讓我爽得低聲呻吟起來。

  不由得使勁抓著她的絲襪玉足,狠狠地用肉棒摩擦起來。

  小劉這邊則是將文文的右腿從內褲里抽出來,看著掛在左腿上的內褲,以及褲襠處濕潤的布料,我有點繃不住了。

  趕忙爬到文文腦袋旁邊,讓她幫我擼動肉棒。

  小劉從文文兩腿間掏出一把水,說道:“嫂子今天狀態可夠好的!”說罷便將肉棒直接塞進去,先是緩緩頂到最深處,停下感受了十幾秒。

  等到文文的玉道適應了小劉的尺寸之後,再緩緩地動了幾下,只這幾下,就惹得文文滿臉潮紅,呻吟聲大作。

  我本以為這次能讓小劉無套,結果他卻很自覺地抽出硬得發紫的肉棒,然後戴上避孕套,再插進去。

  一邊插還一邊揉捏文文裹著絲襪的小腿,嘴上不停地說:“嫂子這腿跟絲襪真是絕配,手感太好了。這襪子穿你腿上,真是要命。”

  文文回他:“還是你絲襪選的好!”

  這句話中的曖昧之意,簡直滿到要溢出來,給我帶來的心理刺激,即便是再悅耳、再高亢的呻吟也無法比擬。

  就這一句話,聽得我就有些想射精了。

  我趕緊把手放到文文沒有絲襪的大腿上,反復撫摸來分散注意力。

  但是事與願違,小劉聽到文文的回答,也是大受刺激,化作興奮的公牛,幾個又深又緩的抽插,頂得文文嬌聲呻吟起來,而緊握我肉棒的手,也不斷增加著力道。

  我被文文的大力擼動爽得頭皮發麻,不禁跪著求饒說道:“蚊子,輕一點。”

  結果她非但沒有松勁兒,反而報復一般加大了力度和頻率,聽著我“哦哦哦”的低吟,居然睜開眼睛挑釁般看我,還拋了個騷騷的媚眼,用柔到發膩的聲音說道:“啊…哥哥…哥哥要堅持住哦…啊!”完事還用力地wink了一下。

  文文這一套絲滑小連招給我打的毫無招架之力,想射的感覺更明顯了。

  而小劉也是越插越快,她的身體被頂得一抖一抖,呻吟聲連成一片,像是唱歌般動聽,“啊…你輕點…我不行了…”她的聲音軟得像在求饒,但眼神卻迷離得像是沉醉其中。

  我看著她被操得七葷八素的樣子,心里既爽又酸。

  爽的是她那副淫蕩的模樣,已經是徹底拋棄了心中的枷鎖,全心全意享受性愛的快樂,享受著被兩個男人伺候的快感。

  酸的是她叫得那麼動聽,卻不是只為我一個人。

  我低頭吻住她的脖子,手在她胸口揉捏,感受她皮膚的滾燙。

  她的呻吟更急促了,但是小劉卻沒有加快節奏乘勝追擊,反而是把節奏放緩但是每一下抽插都更深更用力,像是故意積累高潮前的快感。

  文文的小腳丫在空中蹬了幾下,腳趾蜷起來又舒張開,身體已經做足了准備,但就是遲遲等不來應有的高潮。

  急得她皺著眉頭,一邊帶著哭腔哼哼唧唧地哀求小劉:“哥哥…快…用力啊…再…在深一點…啊!”一邊發泄似地更加用力擼動我的肉棒。

  文文這幅苦苦求操的表情,我可是從來沒見過,一時間極度的反差快感和酸澀嫉妒齊齊涌上大腦,爽的我雞巴亂顫,精液噴涌而出。

  文文沒在意我射在了哪里,只是在感受到我射精後,就松開了手,任由精液肆意噴灑。

  射完後我腿一軟就坐在了床邊,腦袋里一片空白,好像剛才射的不是精液,而是腦漿。

  後面我看著他倆又做了半小時,小劉的持久力真強。文文也是爽的一塌糊塗,在床上要生要死地扭來扭去。

  他倆完事後,我也緩過勁來,感覺自己又支棱了,浴室從床頭櫃抓了個套子,戴上後翻身壓到文文身上。

  她笑著說:“別勉強哦!”

  我沒理她,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起來,帶著點報復的意味。

  她回應得熱烈,手臂勾住我的脖子,腿纏上來,過膝襪蹭著我的腰,皮膚相親的觸感,絲襪的摩擦感,都刺激得我不行。

  我戴了套進去,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得讓她輕哼出聲。

  小劉靠在床邊,手還不停地摸著文文的襪子,時不時還捏捏腳丫,像是舍不得分開。

  我也沒管他,就悶頭嗯做,文文的水出奇的多,插起來呱唧呱唧的很有成就感。

  我差不多二十分鍾就繳了槍,然後小劉戴了套又頂上,折騰到半夜才算完事。

  結束後,我們躺在床上,喘著氣,誰也沒說話。

  三個人擠在一張一米五寬的床上,小劉從背後摟著文文,腦袋埋在她的後頸處,一只寬大的手掌在文文的小腹上溫柔地游移著,仿佛里面正孕育著屬於他的生命。

  而我則和文文面對面,腦袋抵在一起,交換著彼此的氣息。一時間整個房間安靜得只有呼吸聲。

  過了一會我起身下床,對著床上的兩個人說:“我出去睡沙發。”然後從衣櫃里拿出文文的備用床單。

  小劉雖然很累,但是也迷迷糊糊坐起來說:“曹哥,我出去睡吧。”

  我擺擺手說:“你好好陪她睡。”

  然後走出臥室替他倆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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