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十年長跑女友被我拱手送人

第22章 術業專攻

  領完證後還有周末兩天的休息時間,我們定的都是周日中午的機票,也就是說周六還能去廣州市里玩一圈。

  我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和文文的性愛,雖然套套太厚快感太低,但是腦中的幻想讓我不能自拔。

  我突發奇想,要不周六去廣州再玩點好玩的,比如異性spa按摩。

  於是趁著這會文文去洗澡的空,我拿出手機,掛上梯子,打開紙飛機,找到之前加的一個spa偷拍群,群主是個體戶,在朋友圈接單,給女客戶做spa的時候會偷拍,再剪出一兩分鍾的片段,放到群里,想看全部的就加他花錢解鎖。

  我其實有想過讓文文去做這種spa,我躲櫃子里偷看,或者正大光明看,但是一直沒什麼好機會,過年的時候這位技師也回老家去了。

  我想趁著周六有時間,看看能不能約一下,但是又怕文文不願意,在床上猶豫糾結的大半邊天。

  直到聽著浴室的樓下的淋浴聲停了,我才下定決心,點開了群主的頭像,發出了一句

  “你好,周六廣州能約嗎?”

  發出去後,我又後悔了,不是怕了,而是看他群里發的聊天,預約都是提前好幾天就說好的,像我這種約第二天,還是在周六,大概率是沒檔期吧。

  結果半小時後他就回我了,說下午可以,加微信聊。

  微信上他問我,是不是夫妻一起?

  我問他怎麼知道的?

  他發了個呲牙的表情,說群里絕大多數都是男的,總不能是男男按摩吧。又問要不要給我找個女技師。

  我說:“我就看著。”

  “淫妻是吧。”他沒有回表情,看來是司空見慣了。

  “算是吧。”我沒否認,也不好意思承認。

  “那得加錢,普通800,半套1200,全套2000。”

  “沒問題,但是我們沒想好做哪一種。”

  “我的規矩是中途不能升級,多了不退,你想好再決定。”

  這意思就是我如果只選普通的,那麼最後文文如果想要了,他也不會給。

  如果選了全套的,如果文文只做spa,那也不退錢。

  這多少有點宰人了。

  不過2000塊錢對我來說也不是很大的負擔,我也不是講價的那種人,索性就選了2000的。

  他讓我先轉200定金給他,到地方了再把剩下的1800轉給他。

  我於是先在市區定了一個酒店,然後告訴他地址後,又給他200定金。

  周六的廣州房價真的逆天,一天五六百都算便宜的。

  文文回來後,我讓她脫了浴巾,趴在床上給她邊捏肩膀邊說:“蚊子,最近挺累吧。”

  “嗯,是啊,有點忙。”

  “自己一個人住還適應嗎?”我試探地問。

  “唔,還行,我慢慢適應就好。”

  我故意手上用力,她大叫了一聲。我趕忙道歉說:“對不起,我手上沒數,捏疼你了。”接著裝模作樣地揉著被捏紅的地方。

  她埋怨道:“笨豬豬,手上怎麼沒輕沒重的。”

  我撓撓頭說:“嗨呀,這不是沒學過麼。要不明天去廣東,我請你按摩一下,然後再吃點好吃的,就當給你賠罪了。”

  文文沒想到我有陰謀,於是挑著眉得意地說:“這還差不多,看來豬豬最近挺懂事嘛。”

  我嘿嘿一下:“不是懂事了,是發工資了。”

  文文也笑著說:“那我周天早上請你吃早茶,不能總讓你花錢。”

  我正好也饞了,咧著嘴眼睛往上瞟著說:“那我要吃豉汁排骨、艇仔粥、炒面皇,還有蝦餃!”

  文文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眼睛完成月牙,開心地說:“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去廣州我們沒讓老爹送,叫了個車就去了。老爹說花那錢干啥,咱家又不是沒車。

  文文拉著老爹的手說:“叔叔,我們都工作了,打車還是負擔得起的。”

  我們住的是全季這個級別的,屋里很寬敞,我特意把椅子在床四周拉來拉去,最後發現還是窗戶下面的沙發坐著舒服,視野還好。

  文文納悶地看著我,問我要干嘛。

  我說:“昨天不是沒給你按舒服嗎,我找了個上門按摩的,給你做個精油spa。”

  文文面露疑色,問道:“這種按摩不都是在店里嗎,怎麼還有上門的。”

  我說出路上想好的托詞:“店里的推銷太多,不如這種上門純按的,而且技術還好,舒服。”

  文文將信將疑:“那行吧,別搞那種亂七八糟的就行。”

  下午3點,我收到了按摩師的信息,他說到酒店了。

  我告訴他來10樓,然後我在電梯口等到了他。

  一米七的個頭,皮膚有些黑,人看著挺瘦,長得有些日系,沒留胡子,梳著美式油頭。

  穿著白襯衣和米色褲子,腳踩一雙斯凱奇的一腳蹬,手上帶著苹果手表。

  身姿挺拔,看著很精神。

  我看他拎著一個大gucci的大包,就猜測到是他了,於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得到確認後上前握了握手,說:“這回就別拍了。”他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攝像頭塞到我手里。

  我打量一下,直徑有一毛錢硬幣左右,五六厘米長。

  我問:“還有麼?”

  他笑了笑說:“沒了。”然後又說:“我的視頻都是打碼的,看不到臉,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沒說什麼,招呼他一邊走一邊說:“我女…女朋友第一次做這個,你溫柔一點,別嚇到她。”

  “我懂。”

  “做的時候可以適當聊聊天。”我補充道。

  “明白”

  “要做的話,得她同意才行。”我走了兩步又說。

  “了解”

  “她問的話,你就說純按摩,多的別說。”快到房間了,我又補充道。

  他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放輕松,我當著男人的面給女人按,也有十幾次了,一切聽你指揮。”

  我想起來什麼,又囑咐說:“你按摩的時候多夸夸她。”

  他很認真地點點頭,說:“嗯,知道了。”然後突然停下,對我說:“對了,為了讓她更容易接受,你先把剩下的錢轉我,到時候就算她不同意,看到你付錢了,也不好意思拒絕了。”

  我也沒多想,就點點頭,把錢轉了過去。這回我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約小劉3p的時候,緊張,焦慮,又被欲望控制著,有些迷失方向。

  文文開門後,我先進門,文文看到身後的按摩師,有些恐慌地問:“怎麼是個男的?”

  “我從來沒說是女的呀。”我故作輕松地回她。

  “哪有男人給女人按摩的?”文文有些急了。

  “這種更專業,而且我在旁邊盯著,不會有事的。”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撫著說。

  文文低聲說:“好吧,那我直接去床上等著了。”然後害羞地跑到床上坐著。

  按摩師進屋後帶上門,把包放到門廊的桌子上,朝屋里大聲說了句:“麻煩把衣服脫了,穿著內褲就行。”說完進了盥洗室洗手。

  他洗的很慢,可能是故意給文文時間,我坐在沙發上,看著文文一件件脫掉衣服,最後只剩一條掛在屁股上的粉紅色純棉內褲。

  聽著盥洗室傳來的水聲,看著文文埋頭在枕頭里,我的心跳的飛快。

  不知道是不是嫌按摩師洗的太久,文文竟然調皮地扭了幾下屁股。

  結果正好碰上他從盥洗室出來,看了個滿眼。

  他笑著看向我,眼神復雜,我硬著頭皮對他微笑了下,然後朝文文的方向,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點了點頭,從包里拿了一個香薰蠟燭和打火機放在電視下面的桌子上,對我說:“麻煩點一下,我去給她拿個毛巾。”

  我起身點了玻璃盅里的紅蠟燭,一股玫瑰的香氣很快就彌漫開來。

  見他從盥洗室拿出一條干淨的大浴巾,對我說:“你給她鋪吧。”說完就把毛巾遞給我,轉頭又去拿道具了。

  我給文文鋪了毛巾,讓她挪過來,她偷偷地回頭,看了眼按摩師,悄悄在我耳邊問:“真靠譜嗎?”

  我點點頭,小聲說:“放心吧,有我呢。”

  她看著我的眼睛,點了點頭,快速地啄了一下我嘴唇,接著又像鴕鳥一樣把腦袋埋進枕頭里。

  我偷偷摸了下她的屁股,就又坐回到沙發上。

  按摩師把一大瓶精油放在床上,手上拿著一個灰色的眼罩,坐到床邊,低頭在文文耳邊說:“我幫你戴個眼罩吧,這樣可以更放松。”

  文文在枕頭里哼唧了一聲,他便雙手扶著文文的肩膀,把她擺成了坐姿,背靠在自己的懷里。

  一對嫩乳暴露在空氣中。

  文文顯然沒預料到他的動作,被嚇得身體僵硬,甚至都忘了去遮自己的胸部,她嘴唇微張,用驚慌的眼神望著我,仿佛一只受到驚嚇的小鹿,眼里全是無辜與迷茫,看得我心生憐意。

  而按摩師眼神曖昧,微微一笑,便將眼罩緩緩套在文文眼前。

  文文求助的目光逐漸被阻斷,我的心跳也不斷加速。

  待到眼罩完全罩住後,她的身體竟然不自覺地顫了幾下,而按摩師的手,也看似無意地在文文的胸周圍游移,仿佛狼群圍住綿羊,不著急吃掉,反而要跟它耍耍。

  眼前的畫面讓我心里莫名地躁動,嗓子連吞了幾下口水,下半身仿佛有火苗在燃燒。

  按摩師把文文又擺成趴姿,用手輕輕地按摩著她的斜方肌,還問:“力道可以麼?”

  文文長長地呻吟了一聲,掙扎著抬頭說:“正好,很舒服。”

  按摩師說:“這里肌肉很緊,應該是平時看電腦太久了,我給你多按一會。”

  隨著按摩師手上的力道肉眼可見地加大,文文的呻吟聲也一點點大了起來,里面透著舒爽和輕松。

  而她的警惕心,應該也在舒服的按摩下一點點瓦解。

  按了一會,按摩師柔聲說:“好了,咱們該進正題了。”說完擠了幾泵精油在手上,又沿著文文的玉背,緩緩地從上到下淋了一遍。

  精油滴落到皮膚上,文文不受控制地抖了好幾下,兩條粉白的腿也緊緊夾著,輕輕扭動。這妮子,不會先來感覺了吧。

  只見隨著按摩師的大拇指在她的脊柱兩側推動著,一會推動肩胛的位置,一會推腰,文文剛才還有些緊繃的身體,立刻放松了下來,整個人軟軟的,歪著頭朝向我這邊,也不知道她現在是什麼眼神。

  按摩師一邊撫摸著她的後背,一邊說:“你的皮膚可真好,很嫩,而且沒什麼毛孔斑點,平時挺注重保養吧。”

  文文被這一通夸獎,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怯生生地低聲說:“還好吧。”

  推完背,他又把精油淋到文文的雙腿上,這一次可能是適應了,她沒再顫抖,反而是調皮地抓緊又舒張了幾下腳趾,表達對接下來按摩的期待,看來這位按摩師的手法真不賴,把她按得很舒服。

  不知道後面能不能更“舒服”一些。

  只見他把寬大的雙手按在了文文的大腿上,一圈一圈揉動著,修長的手指和修剪得很干淨平整的指甲看得很真切,手背和小臂上凸起的血管,看得我心跳加速。

  這樣的一雙手,如果用來給文文扣小穴,不知道能不能像視頻那樣胡亂噴水。

  就在心猿意馬間,我聽到了文文的嬌喘和呻吟,回過神來卻沒有看到什麼出格的景象。

  他只是在按揉文文的大腿內側,由於坐在沙發上看不清,想站起來看又不好意思。

  只能猜測他在按摩的時候,在她的花園邊緣輕輕撩撥。

  就這樣按了四五分鍾,我看到文文臉蛋升騰起了一團紅暈,翹唇微微張開,隱隱約約能看到微微伸出的舌尖。

  他又把文文擺成側身朝著我,右腿貼床,左腿曲著用膝蓋頂住床,保持了一個穩定的三角形。

  他用力從膝關節往上推揉著文文的大腿內側,等推到大腿根處,還會在沿著邊緣往前後兩邊推揉。

  文文咬著嘴唇,輕聲哼唧著,似乎是在忍耐。

  我猜眼罩下的秀眉早就擰成了一團,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一邊享受著按摩的舒爽,一邊抵抗著敏感區被撩撥帶來的生理性快感。

  看著她糾結的表情,我心想:“蚊子,你快叫吧,叫的越大聲越好,越放肆越好,我好想聽。”

  可惜我們沒有心靈感應,我也不是尤里改,沒法控制她的想法。直到雙腿按摩完了,也沒有更進一步的突破。

  按摩完背和腿,背面就剩下屁股還沒按,按摩師幫她脫了內褲,輕輕揉搓著文文的小屁股,很快就在上面打滿了油。

  文文舒服得又哼唧起來,他也很識趣地夸贊道:“你的屁股很緊致,還挺翹,經常練臀是吧。”

  文文迷迷糊糊地回道:“平時不怎麼運動,可能天生的吧。”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可能是嘴角上翹的得意吧。

  按完背面,按摩師脫了襯衣,露出精壯的上身,該有的肌肉都有,就是塊頭不大,薄肌型,是我想要的那種身材。

  不過還不到那個時候吧,怎麼就先脫衣服了?

  只見他趴在文文耳邊說:“背面按好了,咱們換正面吧。”

  文文點點頭,結果按摩師又把她架了起來,擺成坐姿,不過這次文文光潔的玉背直接和他的胸肌來了個親密接觸。

  文文啊地叫了一聲,想要掙脫,但是他輕輕摟住了她的身子,動作輕佻但是語氣不帶情感色彩地說:“還沒好。”

  僅三個字,就讓文文安靜了下來。

  他擠了幾泵精油到掌心,又淋到了文文的胸口。

  這一次文文直接靠住了他胸口,腦袋枕在他肩膀上,嘴唇微張,嘴角上揚,看起來已經享受起來了。

  按摩師低頭看了看文文的胸口,轉而對我做了個無聲的邪笑,因為他看到了文文嫩粉卻凹陷的乳頭。他的表情讓我意識到進攻終於要開始了。

  接下來他並沒有直接進攻文文的嬌乳,而是又擠了幾泵精油在右手,用左手抓起文文的左臂,右手帶著精油從手腕一路滑到腋下,然後擦著乳房側邊一路搓到腰間。

  文文顫抖著發出舒爽的呻吟:“啊…齁…啊”,腦袋也在他肩上後仰得更厲害了。

  他微微低頭,在用我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問她:“舒服麼?”

  文文微微歪頭向他,兩人嘴唇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

  我真怕她在不知不覺間就親到他。

  文文用嬌滴滴的聲音,討好似地回應:“舒服…人家…人家還要。”

  此情此景,讓我的心開始怦怦亂跳,文文好像舒服得動了情,整個人都有些迷醉了。

  而我也在滿屋的玫瑰香薰下,腦袋有些飄飄然,思考的速度不斷減慢,甚至想要放棄思考,任由他倆隨意發展。

  但換個角度說,現在這個場面,我又能左右什麼呢?

  就在我走神的時候,按摩師的雙手已經在撫摸著文文的小肚子。

  一雙淺褐色,指頭細長,骨節分明的手,和文文粉白幼嫩的皮膚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他低聲在文文耳邊說:“你的小肚子好平坦,都沒什麼贅肉,我服務過這麼多女顧客,身材這麼好的還是第一次見。”

  文文的臉更紅了,把頭外向他的臉,嬌聲說:“你嘴真甜,不過我才不信呢。”然後發出了咯咯咯的清笑聲,一邊笑還一邊在他脖子上磨蹭。

  這個動作把我看呆了,按摩師雖然久經戰陣,但也被她的動作嚇一跳,手上的動作都停了。

  文文貼著他的脖子,輕聲說:“怎麼,90分鍾這麼快就到了?”

  他這才緩過神,沒回答繼續雙手向下探索。

  文文的小肚子平整粉嫩,在精油下閃著淫靡的光,仿佛里面正醞釀著洶涌的欲望,隨著按摩師雙手的撩撥,不斷勾起海潮。

  文文的呻吟聲越來越頻繁,聲音也越來越大,按摩師正按揉著文文大腿內側的嫩肉,粉嫩的花瓣隨著一張一合,晶瑩剔透的春水緩緩流出,流到淺褐色的菊花上,染得那里亮亮的,讓我很想跪在床邊,不顧一切尊嚴,伸舌頭用力去舔。

  我的身子越來越前傾,他的雙手也越來越靠近文文花瓣,精油把一小簇陰毛染得亮晶晶的,小豆豆也充分勃起,像一顆相思的紅豆,等待著男人的采擷。

  但是按摩師很懂撩撥女人,手指只在花瓣邊緣的皮膚上撫摸,或者四個手指並攏,輕輕劃過小豆豆,引得文文觸電般一陣急促顫抖,仰著脖子張嘴呻吟。

  就這樣挑逗了幾分鍾,文文有些受不了,抓著按摩師的手腕,討好一般說著:“好癢,別…別…”

  按摩師邪笑著問:“別什麼?是別摸邊緣,往中間摸嗎?”說著用中指在花瓣上又緩又輕柔地撩撥著。

  “啊…呵…呵…別…別…我…還在…”文文把頭歪向按摩師耳朵,斷斷續續地說。

  “你的…什麼…還在?”按摩師一邊緩緩發問,一邊加重了手指的撩撥力度,甚至發壞用指尖狠狠地勾了下文文的小紅豆。

  “我…我…我男朋友…”文文糾結了好久,才怯生生地宣布了我的身份。

  聞聽此言,我一屁股坐回沙發上,我們明明已經是領了紅本本的合法夫妻,但是在按摩師的撩撥下,我的身份在她嘴里卻退步回了男朋友。

  是不是人妻這個身份,成為了她在這場游戲里放縱的枷鎖?為了能更好地享受,所以暫時放棄自己的合法身份。

  這個猜想讓我下半身立刻充血,心里的綠癮被進一步開發,我現在只想讓她放棄一切身份枷鎖,全身心投入這場情趣游戲。

  而文文在說出我的身份後,看起來輕松了不少,身子像被抽去骨頭一般,癱軟在按摩師的身上。

  臉上也有一種自暴自棄後的放松感,甚至是苹果肌收縮,牽動嘴角上揚,看起來像是在淡淡微笑,又或者說是在真正享受。

  按摩師得到想要的答案後,用得意的眼神看向我,仿佛他已經看出了我們的真實關系,也因為文文退讓性回答而感到滿意。

  於是他沒有繼續侵略文文的下體,而是轉上來借著胸部殘留的精油,開始進行胸部按摩。

  文文的胸型比較可愛,所以他的動作也沒有很大,簡單揉了揉,就開始研究起來文文內陷的乳頭。

  他先是輕輕按揉乳暈周圍,等到文文又開始叫聲呻吟,才勾起食指,用指尖輕輕扣弄乳頭,三兩下就把乳頭勾了出來。

  接著他輕輕捏住兩個乳頭,緩緩揉搓起來。

  揉了三四分鍾,按摩師手上的力道逐步加重,文文又開始呻吟起來,雙手這回只是輕輕搭上按摩師的手腕,柔聲說:“啊…好癢…人家好癢…”

  按摩師嘴上又是邪笑,但是口氣正式地說:“這是給你檢查下,以後乳頭盡量不要讓它陷在里面,不然對它不好。”

  這話不知道是對我說的,還是對文文說的。

  文文嬌羞地回道:“人家…人家不太會弄嘛…”

  “你不是有男友嗎”

  “我們異地…”文文想了一下回答說。

  按摩師聽了輕笑一下,眼神輕佻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俯身文文耳邊,調侃地說道:“那不行找個人幫你弄吧,最好是男的,女生手上沒勁摳不出來。”

  這話讓我非常享受,腦袋里不由幻想起小劉用他厚厚的嘴唇,裹住文文粉色的乳頭,使勁吸嘬,吸了好久好久才松口,只見乳頭上布滿口水,顯然是吸出來後又嘬了半天。

  這個狗東西,也不知道省著點嘬,給文文乳頭嘬黑了你賠得起嗎?

  在我心猿意馬的時候,按摩師和文文也聊了起來,他一邊繼續揉捏文文的乳頭,一邊奉承道:“你這麼粉嫩的乳頭可真少見。”

  如此露骨的夸贊,讓文文害羞地把腦袋歪向另一側,可這時她都赤身裸體倚在對方懷里,渾身上下除了小穴都被對方摸了個遍,乳頭還在對方手里把玩著,這些可都比這句夸贊要更色情吧。

  按摩師繼續說:“我猜你倆的性生活不多。”

  這句話讓文文繼續沉默,他看向我,我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好尷尬地點點頭。

  其實我明明可以裝作沒聽到搪塞過去,但是我就想暴露更多我和文文之間的秘密,想讓這個按摩師更好地拿捏文文,讓她爽個徹底。

  或者說讓我在一旁看得爽到底。

  按摩師見文文不作答,又發壞起來,一連用按、揉、捏、搓等指法攻擊文文的乳頭,動作時輕時重,時緩時急。

  沒幾分鍾就讓文文高聲呻吟起來。

  看時機成熟,按摩師左手繼續變著花樣玩弄文文乳頭,右手則又伸到花瓣那里,反復撩撥。

  只不過這一次動作更大,時而勾起食指剮蹭花瓣,時而用食指中指分開花瓣向我展示瘋狂分泌的春水,時而兩指並攏,緩緩在紅豆上揉撥。

  這套左右手不同動作、不同頻率的技法,把我看呆了,要麼人家是職業選手呢,沒有金剛鑽,真別攬瓷器活。

  就這套手法,我練一個月都未必能行。

  而文文在這組撩撥下,也沒撐過五分鍾,吐著小舌頭求饒。

  她撥開按摩師的雙手,扭身正面撲倒在按摩師懷里,而他則雙肘撐床,斜著身子半坐在床上。

  文文說道:“別…別弄了…我…我受不了了…”不僅氣息短促不穩,而且還隱約帶著哭腔。

  按摩師輕浮地說:“那你是想要我幫你舒服一下是嗎?”說完他邪惡地對我笑了笑,挑著眉等我的回應。

  不能不說他真的很會玩,在這個關鍵時刻讓我接受心靈的折磨,只要我點點頭,他就會繼續行動,相信文文也不會,或者沒法拒絕他的“專業服務”。

  而我也能帶著“推女友下水”的成就感,心滿意足地看完接下來的春宮。

  我僅煎熬了一秒,就使勁對他點點頭,表示放棄作為男伴的權利,並讓渡給他。而我的新婚妻子,也交給他,任他施為。

  他也笑著點點頭,然後低頭輕咬著文文的耳朵,低聲說:“決定好了沒有?”

  我其實很希望文文拒絕他,畢竟剛領了證就在別的男人撩撥下分開雙腿,多少有些過分。

  可是她越過分,我就越感覺刺激,那種被掠奪、被征服的感覺,實在令我著迷。

  文文雙手撫著按摩師的胸肌,嬌羞地說:“我要他…我要我男朋友…麻煩你叫他過來吧。”

  按摩師被這話震驚到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可能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想來曾經由他服務過的人妻,即便是當著丈夫的面,也會恬不知恥地渴求他進一步的性服務,把自己丈夫當做空氣一般對待。

  但是文文在他的專業服務下,居然還能保持理智,他的表情也從震驚轉為玩味,曖昧地看著我,見我不為所動,就有些不高興地說:“還等什麼呢,她叫你來!”

  說完就扶著文文躺倒,衝我招了招手,便自顧自地去了浴室。

  我衝過去撲到她身上,激動地吻上她的唇,舌頭也放肆地伸進去交纏起來。

  吻了好幾分鍾,我才喘著粗氣和她分開,擦了擦嘴角拉絲的口水,邪惡地問她:“怎麼知道是我的?”

  文文嬌聲說:“不知道是你,反正誰來都行。”

  她戴著眼罩,看不清眼神,不知道是真心話,還是為了挑逗我才說的。

  而她微微牽動的嘴角,更是猛烈地撩撥我的靈魂,讓我在半真半假的調情話語中迷失方向,陷入更洶涌的漩渦。

  我在她兩腿之間摸了下,已然是水鄉澤國。我也不裝了,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挺著翹翹的肉棒,就要往里闖。

  突然想起這幾天是文文的排卵期,還是不要冒險了,但是又沒有提前准備小雨傘,於是只好求助按摩師:“有沒有套套,借我一個。”

  他從浴室走到桌子旁,拉開小包,翻出一個黑色包裝的套套扔給我,說完又去了浴室。

  我撕開後戴上發現不對勁,怎麼這麼寬松,一看包裝才發現,居然是特大號。

  我問文文:“他的套套我戴不了…”

  文文躺著伸出雙手,說:“別射進來就行。”

  得此指令,我也不裝了,光溜溜的肉棒直挺挺地鑽進她的花徑里。

  文文的呻吟聲格外響亮,不知道是剛才按摩調情太到位了,還是因為有第三人在場,她叫得非常動情,聽得我肉棒又硬了幾分。

  我趴在她身上,伏在耳邊說:“你今天錯過了一個大雞男,太可惜了。”

  文文在我脖子上吻了幾下,紅著臉蛋,喘著粗氣,動情地說:“再大的棒棒,不是你的就不舒服。”

  這話聽得我更興奮了,死命地往她最深處頂。在觸碰到滑嫩的宮頸時,一陣陣酥麻感從龜頭傳到全身,爽的我腦袋空空,想要射精。

  為了延長時間,我又換了後入、側入兩個姿勢,但是很快就舒服得忍受不住,最後在她瘋狂的呻吟聲和陰道緊縮的雙重刺激下,我咬著牙戀戀不舍地從她陰道中抽出來。

  水淋淋的肉棒120°挺立,紫紅色龜頭上馬眼一張一合,睾丸傳來控制不住的信號,我快要瘋了。

  在極度舒爽刺激的陰道里,毫不留戀地拔出來,簡直就是自我摧殘。

  文文可能感覺到了我的狀態,那雙白嫩的玉手毫不猶豫地攀上我的肉棒,又細又長的手指用力握住,只是緩緩地擼動幾下,把包皮往上推刺激龜頭,我就控制不住,低吼著噴射出來。

  “哦…哦…啊…呃…”射完精的我一頭栽倒在她身邊,一陣疲憊感讓我眼皮發沉,一個沒頂住就昏睡過去。

  睡夢中,我仿佛聽到了文文的呻吟聲、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呱唧呱唧的水聲、還有男人表達舒爽的暢快低吟聲。

  等到恢復意識時,已經是下午7點了。

  文文上身穿著一件短袖,下身穿著一件新的紅色小三角內褲,盤腿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我蒙蒙地問:“他人呢?”

  文文抬頭看我,說:“早走了。”

  我又問:“我睡了多久?”

  文文起身,走到床邊坐下,說:“大概2個多小時吧。”

  我揉了揉睡得有些迷糊的腦袋,自顧自地說:“可能是最近上班太累,好久沒睡這麼沉了。”

  文文順勢把我的頭摟緊懷里,摸著頭發心疼地說:“豬豬辛苦了。”

  而我卻偷偷在她懷里嗅來嗅去,想聞聞有沒有野男人留下的氣息。可惜除了她的體香,什麼都沒聞到。

  這次spa按摩,讓我非常滿足,既看到了文文在其他男人懷里的發春模樣,又被她堅定選擇,簡直一舉兩得。

  我問她:“這個按摩師技術怎麼樣?”

  文文想也沒想就說:“很好,按得很舒服,就是下次能不能別找他了。”

  我裝傻問:“怎麼呢?”

  文文害羞地說:“就是讓男人給我按,實在太刺激了,他按了沒十分鍾,我下面就好濕,我真怕他脫我內褲的時候,朝你展示濕了的部分,應該濕了一大片吧。”

  說完她羞得低下了頭,過了幾秒才低著頭說:“而且他的手法太下流了,弄得人家癢死了,要不是意志堅定,說不准真體驗他的大棒棒了。”

  文文的話聽得我又是一陣心動興奮,臉上也控制不住地微笑起來。

  她看到我表情的變化,這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我的詭計。

  於是有些生氣地一邊大叫道:“好你個曹若煬,居然敢這麼對我。”一邊連發粉拳,打得我抱頭求饒。

  我忙解釋說:“這不是想讓你舒服一些嘛,工作壓力這麼大,給你放松一下。再說了又沒真發生什麼,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文文則是羞紅了臉,氣鼓鼓地說道:“咱們剛領了證,你就玩這種游戲,你把我當另一半了嗎?”

  這話正好讓我抓住了把柄,連忙反問道:“你在按摩師懷里,說我是你男朋友。你又把我當什麼了?”

  文文自知理虧,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紅著臉生悶氣。看著她可愛的臉蛋,腦海里卻是她被按摩師撩撥時,又害羞,又享受的模樣。

  我心里一陣燥熱,下半身蠢蠢欲動,無邊的欲望又一次涌上心頭,侵蝕著我倆堅貞純潔的感情。

  看來淫妻一事依然要進行到底,而當下最合適的人選,還是非小劉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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