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對面前的校花,對長著一雙逆天美腿的青梅竹馬感到很陌生。
她接過手機時,那種狂熱又有點幸災樂禍的表情我全看在眼里。
這是我干她媽媽的視頻,雖然沒拍下來,可身為女兒居然樂呵呵地想看自己母親被人玩,這女兒不是瘋批就是病嬌。
視頻很短,沒什麼營養,只有些慧芸阿姨騷浪聲音傳出來。
“就這,你就錄了些這敷衍我!你想讓我爸打死你是嗎?”
鄭萱萱看完,臉陰沉下來,瞪著我,“我走了之後,你們干了什麼?說?我要知道所有細節?否則,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
她裝作生氣的樣子,不過看那表情,更像是商人交易時的討價還價。
“萱萱,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後都聽你的行嗎?你讓我干什麼就干什麼,這事就饒了我吧?”
我無奈地求饒,看在這麼多年一起上學的份上,還是希望她能放我一馬。
“不說是吧,行!我現在就去告訴你父母,就說你強J我媽!然後再把這事告訴我爸,我還要報警,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她說著就要往門口走,我心里一急,立馬拉住她。
爸媽要是知道我干了這事,非把我活撕了不可,我都沒膽量想象他們知道後會怎麼樣。
而且本來頂多算是偷情,讓她這麼一說,到時候慧芸阿姨為了自保再點點頭,那我這罪就大了去了。
就算鄭叔和父母不把我打死,估計也要進去,聽說監獄里的犯人就煩強J犯,進去了能活活被虐待死。
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心一橫,直接跪在她身側乞求,“我說,我說,只要你替我保密,你讓我干什麼都行!”
“好!這可是你說的,講吧!”鄭萱萱自始至終都沒什麼大的感情波動,反而顯得十分鎮靜,有種一切盡在掌握的感覺。
我有些恍惚,這是一個花季女孩應該有的表現嘛?怎麼感覺我在她面前就像個孩子一樣?
不過,把柄在人家手里,現在只能被拿捏。
“昨天,你走了後,她就穿上了你的校服……”我開始講昨天干他媽媽的經過。
“校服?就是我穿的這身嘛?”
“嗯,就是這身!”
“不要臉,居然還穿我的衣服!“鄭萱萱居然氣鼓鼓的來了這麼一句,“然後呢?”
我有點驚訝,一時沒反應過來。
今天第一次看到鄭萱萱生氣,原因不是因為他媽被我肏了,而是因為慧芸阿姨穿了她的衣服。
“繼續!”
回過神來,我指著學習桌對面兩米處的位置,“她走到那,就把,就把裙子慢慢撩起來了。”
萱萱聽了居然也走到那個位置,把百褶裙利落地撩到腰部,“是這樣嗎?"沒了裙擺遮蓋,瑩潤大腿間一個粉色的小內褲包裹著襠部的私密部位,飽滿俏皮。
我點了點頭,“然後,然後……”
“說呀,然後怎麼了?”
“然後,她就當著我的面,摸那個地方。”我指著她的粉色小內褲。
萱萱明顯愣住了,怕她不明白,我又加了句,“其實當時……她……她沒穿內褲。”
聞言,她臉上不屑的表情閃過,干淨利落地把粉色小內褲也扒下來,少女嬌嫩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屄毛還很稀疏,短短的成倒三角形附在陰阜上,居然是淡黃色。
小穴粉的不像話,大陰唇沒她母親那麼肥美厚實,小陰唇卻很大,像只粉色蝴蝶翅膀合實落在蜜穴上。
淡黃色的陰毛看起來很漂亮,她母親陰毛早就被鄭叔刮掉了,要不然可能也是淡黃色。
一支纖細的手從陰核往下開始在蜜穴上撫弄,小陰唇被手指撐開,蝴蝶漸漸展開雙翅。
“嗯!然後呢?”
手指來回摸弄的同時,隱隱傳來萱萱的輕哼聲,她身子也在微微顫抖。
我咽了口吐沫,感覺怪怪的,下面開始有了反應,繼續道:“她讓我背英語單詞,就在我面前扣自己小穴,邊扣邊往桌子這走。”
萱萱聞言,手指也開始往小穴里面送,先是淺淺的一節,然後慢慢地越插越深。
當她走到桌前的時候,手指已經算得上是在來後抽送了。
“然後呢?”她壓抑著繼續問。
“然後,她就,她就爬到了桌子上,岔開腿坐在我面前。”
其實這件事是我編的,昨天慧芸阿姨在我面前把自己扣高潮了,淫水都噴到了桌子上,我這麼說主要是因為萱萱在模仿我口中的慧芸阿姨。
既然她想模仿,那我就多加點難度,為了不讓她說出去這事,我有了個大膽的想法。
果然,鄭萱萱聽了我的話爬上桌,坐在我面前,把雙腿岔開,粉嫩小穴扯開,鮮紅的褶肉泛著淫水,幾乎能看到屄穴里面的尿道口。
兩腿白嫩的玉腿架在桌上,勻稱又直溜,我第一次覺得萱萱原來這麼誘人,忍不住想要摸她大腿,這可是全校男生們公認的第一美腿,誘惑力十足。
“繼續!”
她臉色潮紅,摸的動了情,又把隱私部位這麼近的暴露在我面前,臉上有了些羞色。
“然後,她按住我的頭,我就,我就舔了這里。”也不再等她反應,我早就安耐不住的手襲上細嫩大腿,柔滑的感覺從手掌傳來,這就學校里成群的種馬們朝思暮想的美腿觸感,緊致光滑跟慧芸阿姨的柔膩不同,有種彈手的反饋。
被美腿質感撩撥得我欲火大盛,一邊各攬住一條大腿,把整張臉都懟在了她襠里,舌頭賣力地在蜜穴上舔。
“呃!”
她極力忍耐發出的嬌媚聲動聽至極。
能感覺到萱萱想要加緊雙腿,可大腿被我用手攬著,力氣使了不少卻沒有效果。
手在白皙大腿肉上肆意揉摸,舌頭開始貪婪地往里面鑽,淫水蹭的我滿臉都是。
這母女兩的蜜穴我都品嘗了,一個豐滿潤澤,一個緊致敏感,母女兩都是極品。
吃著矜持美鮑,她沒有激烈反抗,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只要拿下鄭萱萱,這事就算瞞過去了。
我使勁渾身解數,賣力舔舐下,在她即將要攀上高峰時,突兀停下。
萱萱握著拳,兩條腿一顫,上半身差點從桌上倒下來。
這幾天干了慧芸阿姨那麼多次,也學習了不少經驗。
比起剛開始看到美人只想著往里插,往里干的猴急,現在老道了不少,對付個未經人事的雛綽綽有余。
“我舔著,舔著,她剝開我的頭,下了桌,說是獎勵完了,讓我繼續背單詞,她就爬到桌子下面……”
剛才吃穴的時候我就想了這個後續,這個時機下,她不是愛模仿嗎?屄都讓我舔了,那老子的老二你也要品嘗品嘗。
不管她有什麼陰謀,只要吃老子老二,我也就有了她的把柄。我人畜無害的看著她,手還在雪白大腿上按著。
她氣息紊亂,可眉宇間沒有一點為難的意思,居然按我說的從桌上下來,爬到桌下。
“她拉開我的褲鏈,掏出我那里,用舌頭……”
這次我沒讓她動手,主動把褲鏈拉開,掏出硬得不像話的老二,直挺挺對著她的臉。
視线里這是第一次萱萱的俏臉和我老二同框,還是已經硬得難受的,突然就有了股想把她按在桌上干的衝動。
真不明白,為什麼那麼多年我都沒這感覺,如今一起看到她和我的老二在一塊居然就了來感覺。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巨物,眼睛閃著光,沒有一點未經人事少女應有的嬌羞,像是早就見識過一樣,這讓我有點奇怪。
照說女孩第一次見到充血勃起的男根,怎麼著也要捂捂嘴,震驚震驚自己居然能容納下這種東西在身體里吧。
她沒有,而是抬頭看著我,興奮地繼續問“然後呢?”
“然後,她就用舌頭舔這里,從上到下,一直舔到這,舔了幾下就張嘴吃進去了。”
我指著下體,手指從龜頭移動到卵蛋,很嚴肅地看著她。
從她爬下桌那一刻,我的雞巴她吃定了,肏她媽媽的事也算是瞞住了。
可接下來有點出乎我意料,萱萱沒按我說的來,而是張嘴就含住了龜頭,舌頭熟練的在馬眼上打轉。
濕熱壓迫感從龜頭擴散到全身,猝不及防下我打了個舒服的哆嗦,下面更硬了。
她抬著眼珠盯著我的臉,快速吞吃起來。
這熟練又老道的技巧,那里像未經人事的雛,簡直比她媽都會吃,要不是我天天和她一塊,知道她絕對沒男人,差點就想問她成天在吃誰的雞巴。
這妮子平時高傲的很,性格內向,學校里除了麗麗基本沒什麼朋友,絕對還是個雛啊,怎麼會如此有經驗。
難道她天生就會,這怎麼可能。
我漸漸好奇起來,下體的快感也被她的小嘴弄得一浪高過一浪。
是不是處女,試試不就知道了。
“然後,她,她就抱著我脖子坐在了我腿上,就,就插進去了。”
我說出了終極難題,這個我要重新認識的瘋批青梅竹馬,是要繼續,還是故意玩我,要吊我胃口,現在一試就知道了。
她聞言吐出雞巴,從桌下爬出來,撩著百褶裙抬腿跨坐在我身上,兩只手搭在我肩膀上。
四目相對,她眼神毫無波瀾,平靜看著我,剛才還有點迷離的眼神居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嘴角有些凌亂的唇膏,是剛剛吃雞巴弄得還顯示著她剛剛在干什麼。
纖細雪白的胳膊撐在我肩膀,可以感覺到,她幾乎全身的重量都按在我肩上。
昂揚的龜頭在她襠里亂戳,不是我在動,是她在微調自己的身子,很快滴出水來的蜜穴口就尋到了龜頭,沒有遲疑,我們兩人互相看著,下面緩緩地插入,直到雞巴被小穴完全吃進去,整根沒入進去。
緊致,濕熱的感覺襲來,但我的好奇也更加強烈。
鄭萱萱已經不是處女了,誰破了她的處?
我和她一起長大,她認識的男人我基本全都認識,誰干了她?
怎麼可能會有人把她肏了,我都沒發現?
插進去後,我居然感覺頭上有點綠!
原來心里早就把她當成了我的女人,只是有她媽媽那個尤物在,我的性欲大都在她媽媽身上。
萱萱已經開始上下動起來,輕哼聲忍不住從她嘴里發出,她很有經驗,偶爾會發力用陰道夾一下我的雞巴,那一下很爽,跟慧芸阿姨的技巧如出一轍。
我僵著沒動,像石雕一樣,任由這個女人在身上施為。
腦子里全都是那個疑問,我過濾著以前的回憶,想找到什麼疑點,進而推斷出是誰肏了鄭萱萱。
可想了好一會,沒有一點收獲。
她接觸的男人極少,去的地方也不多,生活也挺簡單,除了學校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每周去街對過的舞蹈班學舞蹈。
難道她在舞蹈班被?
不對,她那個舞蹈班我去過,都是女老師呀,沒一個男人!
鄭萱萱這時抱住我的頭已經吻了上來,我機械性的張開嘴和她的舌頭互相纏綿,腦海里還在尋思。
怪不得她吃雞吧的技術那麼熟練,原來是有了男人,看樣子沒少被玩,不然不會有這麼好的技術。
可這個男人到底是誰?隱藏的太深了!我居然一直都沒發現!
這時,她似乎發現我不對勁,推開我,看著我的眼睛說:“去年學舞蹈動作過大,下面出國一次血,你是想問這嗎?”
我雞巴依舊插在她身體里,她的鬼話我一點都不信。
要還是處女,你會這麼會吃雞巴,你會這麼老道,不用手就能找准我雞巴插進去,第一次見我勃起的雞巴居然沒有一點害羞甚至都沒什麼表情,難道是我沒那個男人的大嘛?
好你個鄭萱萱,把我當傻子騙,怪不得你媽被我肏了你居然還想看視頻,原來你早就成了哪個男人的炮架子了。
張無忌的娘說得果然沒錯,越是漂亮女人越會騙人,而且越是漂亮女人越多男人惦記。
沒想到,冷傲的長腿校花,多少男生的夢中情人,早就讓別人玩成蕩婦了。
想到這,我也沒了顧忌,也不拆穿她,回道:“哦哦,我只是覺得太奇怪了,就這樣我們就,就這樣了。”
“昨天,你就是這麼干她的?”
她這話里帶著些不滿,我知道這是怪我不主動,剛才是想的太多,現在。
我托著她屁股,直接站起來,把她往桌上一放,握住她腳踝,掰開兩腿讓那兩條長腿斜向兩邊伸直。
做這一系列動作的同時,雞巴都沒停住,出動出擊,加速抽送。
“啪啪啪!”聲音響在客廳中。
一邊干著,那兩條玉腿成了我把玩揉捏舔舐的對象,這雙腿簡直完美,怪不得能引來那麼多男生的窺視。
又白又直,手感更是絲滑美妙,胖一分顯膩,瘦一分顯柴,剛剛好,要是套上絲襪,真要迷死人了。
鄭萱萱被插的哼出極力壓抑的聲音,可就是不像她媽媽那樣直接喊出來。
我肏慧芸阿姨的嘶吼,她不但浪叫,還不停鼓勵我。
什麼,‘就是這里’,‘好棒,插到了’,‘你好厲害’,‘不行了,不要’之類的不要錢往外喊。
這閨女到截然相反,不但不喊,還極力壓制,母女兩真有意思。
難道她是養成了這種習慣,被那男人干的時候不能發出聲來,要是出聲就可能被發現。
我忽然想到這種可能,玩她的那個男人能隱藏如此深,這種可能不是沒有。
就在我干著青梅竹馬的校花,心里還醋意大發的推測著那個男人到底是誰時。
“咔,咔,咔嚓!”
房門處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我肏!來人了!
這戶型打開門走上最多三步,就能看到客廳里。
萱萱家有鑰匙的,不是她媽就是她爸,這要是讓鄭叔進來看見我在干她女兒,今天能不能活著回去都難說!
我嚇得把雞巴一抽,差點射出來,趕快把握著的兩條長腿放下,把濕漉漉的老二往褲襠里塞,因為力氣有點大,拉鏈磨得老二生疼。
鄭萱萱也臉色大變,趕快從桌上下來,把掛在腰上快擰成繩的百褶裙展開往下拽,大腿上一股股淫液淌下來她也顧不得擦。
門已經打開,“噠噠”高跟鞋踩出清脆幾聲,緊接著傳來慧芸阿姨哼著歌的嬌媚聲音。
時間太緊了。
我剛把老二塞進去,還沒拉上拉鏈,見萱萱還想擦大腿上流下來的淫液,把她拽到身邊的凳子上坐下,自己已經來不及坐好,只能站在她一邊。
“咦,萱萱你怎麼跑小震這邊來了!”身後傳來慧雲阿姨的聲音,她已經走過門廊來到客廳。
她剛說完,我褲子里的老二就從褲鏈口彈出來,直挺挺地昂立著,那上面的淫水和抽送屄穴時形成的泡沫還在上面。
辛虧我是背對慧芸阿姨,要是讓她看見這一幕,我不但干她,還玩了她女兒,會不會氣的把我閹了。
“哦,有個題不會,讓萱萱看看。”我生硬轉頭含糊回應,馬上又問:“你不是去接鄭叔了嗎?怎麼沒見他人啊?”
“對呀,我爸呢?這麼短的時間,你連飛機場都沒到吧?”鄭萱萱坐在椅子上沒回頭,假裝在看書。
“哎,別提了,老鄭飛機晚點,要好幾個小時,回來要後半夜了,他給我打電話讓我回來,說是他到了後自己打車回家,我走到半路就回來嘍。”
慧芸阿姨邊說邊往我們這邊走,高跟鞋“噠噠”的聲音像重錘一樣砸在我心口,我他媽雞巴還露在外面,現在也不敢做往里塞的動作,太顯眼了,她要是過來看見我雞巴這樣,還是要玩完啊。
千鈞一發之際,我忽然發現她那張迷人的俏臉上一側居然有片紅霞,額頭也有層細汗,甚至臉側的長劉海都被汗水打濕貼在臉上。
外面天氣雖然熱,可她開車去有空調呀,怎麼會這麼熱?
“慧芸阿姨,你怎麼這麼熱,出了這麼多汗?車上不是有空調嗎?”
我也顧不得這麼多,別愣著身子看著她,就是想讓她先去洗澡,別到我們這來。
媽的!這都什麼事呀!
鄭萱萱衣裙皺巴巴的,腿上還都是被干出來的淫水,地上桌上也都是。
這效果和昨天我干完慧芸阿姨之後的現場簡直一模一樣,別人過來可能看不出來,她過來一眼就明白我和她閨女在干什麼!
“哦,那個!車上空調有問題,不大制冷了。”她說的有些心虛,抬胳膊聞了聞,“可把我熱壞了,我先去洗澡,你們好好學習哦。”
沒想到,就這樣化解了危機,慧芸阿姨不再往我們這來,徑直往浴室去。
她走到我們兩水平位置時,我悄悄往萱萱背後靠,用她後背把勃起的雞巴夾住,這樣也能擋住慧芸阿姨的視线。
由於她坐著我站著,龜頭剛好停在萱萱細長的脖頸後面,而且這麼一擠我居然莫名的有了種奇怪的快感,不由自主地慢慢輕微聳動起來。
萱萱也感受到我的雞巴在她背上蠕動,可不敢亂動,只是拿著書裝作在看。
這種用她的背擠出來的快感非常奇妙,本來我也快射了,再加上這種情況下太他媽刺激了,精門不再受我控制,忽地大開。
我看著慧芸阿姨的窈窕背影,蹭著美艷校花的後背居然射精了,精液一股股衝到萱萱後腦勺上,然後滴落在她後脖頸上。
萱萱早就感受到,也沒回頭,頂著一頭精液當沒事人一樣還裝作在看書,我爽的不要不要的似乎發現了新大陸,這感覺太奇妙了。
“咦,什麼味?”
這時候,慧芸阿姨停下腳步,回頭聳了聳高挺的鼻子,似乎聞道了什麼。
我的心噗通噗通又狂跳起來,腦袋里爽的天旋地轉,龜頭還在往外射精液,辛虧鄭萱萱沒亂動。
當著她的面,射在她女兒頭上的感覺太棒了!
“你身上的味!”我和鄭萱萱居然異口同聲。
“是嗎?”她又抬胳膊聞了聞,“我得好好洗洗!”
說罷,轉身走進浴室。
慧芸阿姨,你這回頭回的也太意外了,能有什麼聞道,你每天都吃進去的哪個味道唄,我心里樂開了花。
等慧芸阿姨進去,鄭萱萱一下彈起來,看了眼我半軟的雞巴,摸了摸後腦勺,氣的眼里冒火。
我有點心虛,看到桌上有紙巾,趕快去拿,忽然發現桌上有個粉色的拳頭大的東西。
看清楚是什麼,心里一陣後怕,那是萱萱的粉色內褲,居然就這麼仍在桌上。
慧雲阿姨就算不走過來,在客廳任何位置都能看到這小內褲,不過好在有我們打掩護,想必她沒注意到。
要不應該就發飆了,女兒和個男人在一起內褲都扔桌上了,發生了什麼是個人都明白。
我把粉色內褲拿起來遞過去,抽出紙巾在她頭上,脖子上擦拭。
“今天就算了,給你一周時間,拍好視頻給我,否則。”她穿著內褲,瞪著我老二,又開始繼續威脅。
我真是莫名奇妙,她自己都被我肏了,怎麼就這麼喜歡看自己媽被人干的視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