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沅回過神，應了一聲，搬起一扎水培泡沫板給趙小童送過去。

　　做完這些，他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心卻怎麼也靜不下來，莫名的心情煩躁。

　　他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掏出了手機，點開了那個昨天剛加上的微信。

　　卓沅猶豫了一下，打字發送。

　　【玉米俠 醫生，我不用來拿報告嗎？】

　　……

　　診室里，你剛跟著帶教老師送走上午最後一個病人，心情愉悅地松了口氣。

　　老師交代了幾句，便拿著包離開了，偌大的診室只剩下你一個人。

　　你轉身就開始熟練地准備待會兒陳少熙過來要用的東西，一次性無菌墊單、消毒棉球、無菌手套、精液采集杯…把它們整齊地碼放在彎盤里。

　　想到即將進行的實驗，你的心跳有些加速，既有點期待驗證猜想，又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恥和興奮。

　　准備妥當，你拿起手機想看看時間，卻發現微信有一條未讀消息，你以為是陳少熙到了或者路上發來的，點開一看，卻愣住了。

　　發信人竟然是【玉米俠】，是卓沅。

　　看著他那句“醫生，我不用來拿報告嗎？”，你瞬間感覺頭皮有點發麻。

　　用屁股想也知道，這肯定是陳少熙那傻孩子為了單獨過來找的蹩腳借口，結果被卓沅察覺到了不對勁。

　　你捏了捏眉心，感覺有點棘手，這可怎麼回？

　　絕不能讓卓沅意識到，昨天那個全套檢查是你帶著私心臨時加上去的，更不能讓他知道陳少熙今天來，就是為了補上這個檢查項目…

　　你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斟酌著措辭，試圖找一個既合理又不會引起懷疑的說法。

　　是說他報告確實沒出來？還是說陳少熙的情況比較特殊需要復查？

　　還沒等你想出完美的借口，“咔噠”一聲輕響，診室的門被推開了。

　　你抬起頭，只見陳少熙探進半個身子，臉上帶著運動後的紅暈，額角還有細密的汗珠，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你，像只終於找到主人的大型犬。

　　“我來了。”他聲音帶著點微喘，似乎是一路跑過來的。

　　得，正主來了，你也暫時沒空回復卓沅了，你按熄了手機屏幕，把它放到白大褂口袋里，暫時把卓沅的疑問拋到腦後。

　　“嗯，把門關上吧。”你語氣盡量平靜地指揮道。

　　陳少熙乖乖地反手關上門，還下意識地落了鎖，這細微的咔噠聲在安靜的診室里格外清晰，讓氣氛莫名地更添了幾分曖昧和緊張。

　　陳少熙尷尬地轉頭看向你，見你盯著他，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伸手准備把被他鎖上的門鎖打開，你及時開口攔住了他，“你等我一下。”

　　陳少熙點點頭，也沒顧得上門鎖了。

　　接下來的流程，兩人都心照不宣。

　　陳少熙甚至不用你指引，就自動自覺地走向了用藍色隔簾圍起來的檢查區，在那張他並不陌生的檢查床邊坐下，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只是指尖微微蜷縮，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你端著准備好的彎盤走進去，隔簾在身後合攏，形成了一個相對私密的空間。

　　消毒水的氣味，冰冷的器械，還有眼前這個臉頰泛紅，眼神躲閃又帶著點隱秘期待的年輕男孩，構成了一種奇異又危險的氛圍。

　　你走進去時，陳少熙正仰著頭看著你，那眼神專注得幾乎有些滾燙，里面混雜著緊張羞恥，還有一絲…期待？

　　你藏在口罩下的臉不由自主地微微發燙，這小子…到底怎麼回事？上次檢查時還羞憤欲絕，這次怎麼眼神像是要拉絲？

　　你可是個專業的醫生！他這副樣子，怎麼看都像是想跟你搞點什麼超出醫患關系的事情！

　　你刻意冷下聲音，“脫掉吧。”

　　陳少熙被你冰冷的語氣凍得一激靈，眼神里的熱度瞬間降下去幾分，染上些許慌亂和委屈。

　　他“哦”了一聲，低下頭，手指顫抖著伸向自己的牛仔褲紐扣。

　　然而，僅僅是腦子里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想到要在你面前再次完全暴露，想到你戴著手套的手會…

　　他身下的性器就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蘇醒，充血膨脹，將牛仔褲的襠部頂出了一個明顯的帳篷。

　　這變化他自己感受得清清楚楚，頓時更加難堪，手指像被燙到一樣縮了回來，扭捏著，怎麼也下不去手把褲子脫下來。

　　巨大的羞恥感淹沒了他，他覺得自己像個對著醫生發情的變態。

　　你等了一會兒，見他只是紅著臉低著頭，雙手死死揪著褲縫，完全沒有要動作的意思，不禁有些疑惑。

　　順著他的視线往下，你看到了那個不容忽視的隆起。

　　哦，原來是…已經提前進入狀態了，不好意思了。

　　你在心里嘆了口氣，人都來了，你的心理建設都准備好了，還能讓到嘴的鴨子飛了不成？

　　陳少熙要是跑了，你找誰去驗證你那該死的“精液接觸身體就不會魂穿”的猜想？今晚還想不想睡個安穩覺了？

　　想到這里，你不再猶豫，把手中的彎盤往旁邊的器械車上一放，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陳少熙被這聲音驚得抬起頭，然後慌亂地站起身來，一只手試圖遮擋自己興奮的下體，一只手朝你擺了擺手，嘴里說著，“我不檢查了…”

　　下一秒，還沒等陳少熙反應過來，你一步上前，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的手帶著一絲涼意，觸碰到他滾燙的皮膚，兩人都是一顫。

　　你用力把他往檢查床上一摁，陳少熙猝不及防，被你推得向後坐倒在床上，雙腿因為慣性下意識地張開，正好將那個支著帳篷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正對著站在他雙腿之間的你。

　　這個姿勢太過羞恥，陳少熙“啊”了一聲，下意識地想並攏腿，卻被你用眼神制止。

　　你站在他敞開的雙腿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被白色口罩遮擋。

　　你一言不發，拿起旁邊彎盤里的一雙新的無菌橡膠手套，慢條斯理地撕開包裝。

　　整個過程，你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陳少熙，“老實點，配合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