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宋文婷被帶走後,陸馳野便沒了興致,重新坐回椅子上打游戲。
許是今天運氣不好,也或許是派對的音樂聲太大影響他操作,導致連跪三局。煩躁的他抬腳將那盛滿錢的手推車一下踢入泳池中。
只聽“噗通”一聲,小車掉進泳池中掀起巨浪,覆蓋到還在水中玩耍的美女身上,將女孩們還沒被水染到的頭頂澆濕。
金錢鋪滿泳池,清澈的藍全讓紅色覆蓋,整個池中蔓延著銅臭味。
周彥秋的手指不斷滑動屏幕,突然間雙眼瞪大,似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將手機屏幕移到陸馳野面前:“看,沈文安拍的。”
視頻中的宋文婷宛如發情期的母狗,不斷搖晃自己的臀部供他取樂,穴中發大水,怎麼都止不住,流到腿上看起來色情至極。
周彥秋頑劣的笑道:“沒想到啊,這藥效這麼猛,下次也給我弄點。”
少年緊皺的眉頭這才淡下,他奪過周彥秋的手機,滑動屏幕:“就這一條視頻?”
“對,就一條。”
他冷哼,將手機扔回去:“這都快兩個小時了,才一條視頻,他也不行啊。”
周彥秋精准接住:“說不定人正忙著,沒空拍呢。”
管家端著托盤里擺放著兩杯香檳,恭敬的舉到陸馳野面前,直到兩人接過才將托盤夾在手臂與身體之間,他恭敬的似是沒有感情的機器:“小少爺,沈少爺讓我跟您說一聲,他先走了。”
陸馳野抿了口杯中酒:“干完人了,就走?”
“這倒是符合他的作風。”周彥秋倒是沒喝,將香檳放到桌上:“那宋文婷呢?”
“宋小姐已經被保姆帶下去清洗了,周少爺如果著急,我可以催促她們快點。”
“不用了。”他將手機揣進口袋,隆起的布料透出少年的躁動:“在哪兒?我親自過去。”
“清洗?”陸馳野的聲音如利刃:“弄成那副樣子確實該好好洗洗。”目光掃過管家低垂的頭:“帶他過去吧。”
管家接到指令,將周彥秋帶到樓層中,他軀身引領,推開沉重的紅木門,直達三樓大浴室。站在門口,帶著白手套的手輕叩兩聲。
門被推開一條縫,里面濕熱的水霧漫出,保姆用身體將那條縫擋的嚴嚴實實,嘴里操著口流利的上海話:“管家,您這是……”
“你先出來吧,我幫她洗。”站在管家身後的周彥秋發話。
保姆擔心:“這……不太好吧,里面的那位畢竟是個小姑娘。”
他沒有怒,嘴角掛著笑:“我讓你出來你就出來。”
可保姆還是猶猶豫豫的,這時候管家往前半步靠保姆靠的很近,他改掉往日僵硬的面孔,而是用眼神示意保姆,不要多嘴,不要忤逆面前人。
“少爺讓你出來,就出來吧。”
這話要換做平常管家絕不會說,但同樣都是為了生活給權貴打工的人,他必須得提醒一句。
要是保姆得罪了面前的少爺,按照他以往的經驗,日後怕是不好過。
保姆抓住圍裙,她在糾結,但她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到時候還會給自己添大麻煩。
人是自私的,她也不例外,即便擔心里面的小姑娘。
但也先保全自己。
一頓思索過後,讓了步。
待到周彥秋進去,門被緊緊的關上,門外誰也不知里面的情況。
宋文婷蜷縮在浴池中,雙手抱臂,身上有舊傷,也有新傷。她在浴室里能聽見門口的情況,關門聲在耳邊響起,沉重的腳步逐漸向她靠近。
她知道這次來的人,不是保姆,而是周彥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