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聞安垂眸,冷眼看著自己帶有黑色皮質手套的手指正在被她溫熱的身軀吞吐,汁水順著手指滑到手掌心。
宋文婷的腰像沙漠里的蛇一樣扭動,白皙的皮膚冒出密密的細汗,仿若動物在進行最原始的交配。喉間溢出的嗚咽,不再是痛苦,而是滿足。
“呵……”一聲極輕的嗤笑從他唇中吐出,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他猛的抽回手。
“啊嗯!”
身下驟然的空虛感讓她叫出聲,她劇烈的顫抖著,未得到滿足的欲望在下腹灼燒起邪火,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回頭,濕發緊貼在臉頰,渙散的瞳孔倒映出少年的身影。
沈聞安站起身,慢條斯理的摘掉沾滿粘膩液體的手套,扔到宋文婷雪白的背上,讓冒汗的背部也沾上淫水。
他走到洗手間,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不斷衝刷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掌,他洗的很仔細,就連指縫都不斷用水衝刷。
擦干淨後,又從抽屜里拿出新的手套,戴上。
他重新走回癱軟在地的宋文婷身邊,鞋尖輕輕踢了踢她赤裸的,仍在微微顫抖的身體。
用命令的口吻:“起來。”
宋文婷艱難的支撐起上半身,眼神依舊渙散,皮手套隨之落到地板。
沈聞安微抬下巴,示意她看向房間正中央的寬大的床。
“爬上去,趴好。”他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像在對待最無用的物品。
少女似是被藥物操縱的提线木偶,她順從的爬向那張床,纏在大腿上的內褲,因為她的爬行而被地板蹭下。
她乖乖趴好,等待指令。
“腿分開,屁股撅起來。讓我看看,你還能浪到什麼地步。”
宋文婷按照他的指揮,擺出他想要的姿勢,高高撅起的臀部,因著高潮過後的情動而微泛粉紅,濕漉漉的穴口開合,被沈聞安一覽無遺。
這羞恥的姿態將她最後的尊嚴徹底碾碎。
沈聞安沒有立刻靠近,而是拿出手機,圍繞床走了大半圈,以各個角度拍攝她的軀體。
他收起手機:“記住,這是你唯一有用的價值。”
走到床邊,沒有脫衣服,只是解開褲子的皮帶和紐扣,釋放出早已勃起的性器。
少年的性器不像陸馳野他們烏黑發紫,而是泛著粉色,根部與宋文婷一樣都沒有毛發,頂端的龜頭深粉,莖部凸起的青色血管在粉色的肉棒處尤為突出,看著粉嫩,可大小卻比尋常男人大上許多。
性器官的勃起並不是情動,而是生理性的反射,證明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戴著嶄新手套的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官,用龜頭前端不斷蹭過她泥濘的穴口。
感受著那里不自覺的收縮吮吸,發出意義不明的輕哼,不知是嘲弄還是生理反應。
他腰下猛地一沉,沒有任何前戲,就這麼直挺挺的闖入其中。
“啊!!”
宋文婷瞬間緊繃如弓,身體被強行撐開填滿的劇痛與滅頂的快感同時炸裂開來,讓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可身體中作亂的藥物卻讓她沉溺於這場粗暴的性事中,本能的塌下腰來迎合。
沈聞安的動作迅速,性器未到底。他雙手掐著宋文婷纖細的腰肢,固定住她亂動的身軀,保持著對這場性事的掌控權。
沒有隔閡的,粗壯的雞巴緊貼她的肉壁,將整個陰道都撐成自己的形狀,若此刻宋文婷清醒,那這絕對是場痛苦的性事。
雞巴擦過她的敏感點,龜頭在里面衝撞,沒幾下,宋文婷就顫抖的高潮。
甬道不斷收縮,吮吸著他的性器。可少年的面部肌肉始終緊繃,甚至在她吮吸過緊時悶哼:“果然是劣質貨色……”
夾的他難受。
二人的交合處是被翻出的嫩紅媚肉,還有被淫水塗抹的晶亮的柱身。
“叫。”他一頂:“用你剛才搖尾巴的勁兒給我叫出來。”
宋文婷沉溺在欲望的漩渦中,身體本能地發出破碎的哭喊聲。
這聲音極大的取悅他,隨著少女的尖叫聲越來越大,他的動作也越發的快,在宋文婷淒厲的尖叫聲中,這場性事迎來了他的高潮。
滾燙的精液射滿整個甬道,而她也被推上巔峰。
只是一次還不足以讓那堅硬的雞巴軟下去,所以他又開始馳騁。
高潮三次過後,宋文婷的藥效退了大半。她喘息著,身後的痛感伴著快感越來越強烈,猛地回頭,發現沈聞安還在自己身上耕耘。
“操……”
她用盡力氣,抬手向身後的人打去,但現在的宋文婷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瞎雞巴玩意兒!你不是有潔癖嘛,怎麼,這麼容易就突破自己的防线了?”
沈聞安狠狠一下,疼得她叫出聲,少年的大手伸到前方,鉗住她的下顎:“這張嘴說話還是這麼不中聽。”
少年用力捂住宋文婷的嘴,仿若之前發瘋似的操弄她讓她叫出聲的人不是他。
沈聞安身下猛烈的撞擊夸張到要將宋文婷的魂都撞出來。在宋文婷即將第四次高潮腰肢狂顫時,狠狠地深入宮頸口,享受她疼到抽搐的慘叫。
四次高潮讓她本就疲軟的身軀雪上加霜,肉棒抽離,帶出的水弄濕床單,她臉貼在柔軟的床上,少年的每一下都讓她痛並著快樂。
宋文婷腳背緊繃,圓潤的腳珠蜷縮,不斷弓起避免他插入更深的腰肢,在抗拒這場殘忍的性事。可少年還有空余的手,將抗拒的動作擺回原樣。
他解決第二場情欲用了一個多小時,灼熱的液體衝刷進宋文婷身體的最深處,她不知第幾次被送上高潮。
射精時,沈聞安沒有發出一聲悶哼,只是眉心不可察覺的蹙了一下。
拔出雞巴,濃稠的白濁混著透明液體,從她使用過度的穴口中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到床單上,暈染出水圈。
她終於支撐不住身體,側倒在床上,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刺激中,不斷抽搐。
沈聞安整理好衣服,他沒有看躺在床上的宋文婷一眼,走出房間,對著站在門外的侍從,冷淡的丟下命令:“處理干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