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出來玩?
許清窩在傅錦明腿上,輕輕蹭了兩下,沒一會兒就感覺他褲子那兒頂起來了。
他的手在她身上亂摸,剛要拽她吊帶裙,許清眼角余光瞥見手機屏幕亮了,彈出一條短信。
她臉色一僵,趕緊伸手把手機翻扣在桌上。
“魂不守舍,外面有人了?”傅錦明低頭,親了親她的脖子,呼吸有點重。
許清沒吭聲,只哼唧了一聲,頭往後仰。
“連內衣都不穿,擺明想在辦公室折騰死我。”傅錦明咧嘴一笑,抱起她翻了個身,讓她雙手撐在桌上,屁股撅著背對他。
“啪!”他輕輕拍了下她屁股,笑罵:“小妖精。”
“老公,咱倆都兩個多月沒親熱了。”許清聲音甜得發嗲,尾音拖得有點長。
她這人,名字跟性格一樣,溫柔得像水,軟乎乎的,身材火辣。
傅錦明被她撩得心癢癢。他老婆比他小十來歲,平時看著像個乖乖女,實際上野得很。結婚幾年沒要孩子,許清還老健身,身材跟少女似的。
他一把解開皮帶,把許清的手腕綁住,一手抓著她,吻得有點急。另一只手也沒閒著,捏著她胸前軟乎乎的肉。
許清被他弄得有點招架不住,喘著氣說:“老公,我想……”
傅錦明故意慢下來,手指滑到她腿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壞笑著說:“這麼夸張。”
許清腦子有點亂,這種在辦公室搞的刺激感讓她心跳加速。她扭了扭身子,迎合著:“你就這點本事?”
“你老公啥都行。”傅錦明自信滿滿。
“那你倒是快點。”許清咬牙催他。
要不是手被綁著,她真想直接把他推到椅子上,自己坐上去。
“是我前戲不夠刺激?”傅錦明有點不服氣。
他拉開辦公桌第三個抽屜,掏出個雙頭跳蛋。打開開關貼到她身上,許清瞬間像被電擊了,酥麻感直衝腦門。
“爽不爽?”她說話都斷斷續續的,“你辦公室還藏這玩意兒?”
“剛買的,驚喜不?”傅錦明說著,調高了震動頻率。
許清忍不住低叫了一聲,“驚喜。”
辦公室隔音還行,但外面走廊病人家屬和同事來來往往,要是聽見可不好。
傅錦明看她差不多了,把跳蛋塞進去,開了吮吸模式。許清屁股翹得更高,喘氣聲也更勾人。
沒幾分鍾,她就腿軟,癱在他懷里。
“寶貝,幫我用嘴。”傅錦明按著她腦袋往下。
許清有點潔癖,結婚幾年,傅錦明老想讓她試試口,每次她都找理由推了。今天氣氛這麼火熱,他以為她會松口。
“你坐下。”許清語氣有點命令。
傅錦明大大咧咧往椅子上一坐,哪想到許清直接跨上來,腿一叉,坐了下去。
那種被完全包裹的感覺,爽得他悶哼一聲。
可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護士喊道:“傅主任,三十七床的病人家屬找您。”
許清嚇得趕緊捂住嘴,眼里滿是驚慌。
他的身體還在本能地顫動,傅錦明卻已經沒了興致。
為了掩住尷尬,傅錦明解開綁著許清的皮帶,抽了兩張濕紙巾遞過去:“趕緊收拾下,穿好衣服吧。”
許清點點頭,動作麻利。
辦公室外,護士敲了敲門,見沒人應,又敲了一下,催道:“傅主任,在嗎?”
傅錦明清清嗓子,喊了聲:“在,進來吧。”
張茹推門進來,看見許清也在,笑眯眯地打招呼:“喲,許律師也在啊。”
許清抓起包往外走:“嗯,來看看傅主任,你們忙吧。”
到門口,她停下腳步,回頭看了傅錦明一眼:“老公,我先回家了。”
“行。”傅錦明語氣溫和。
許清剛出差回來,就直奔傅錦明工作的醫院。今年他升了職,加班多,她事業也忙,倆人聚少離多,夫妻生活更是少得可憐,每次還得她主動。
時間久了,她也覺得累。
開車出地庫要掃碼繳費時,許清突然想起,剛才走得急,手機落在了傅錦明辦公室。她輕嘆口氣,那場親熱太猛,腦子都迷糊了。
她把車停好,點根煙,隨手抽完,才折回辦公室。可站在門口,她聽見里面傳來說話聲。
“傅主任,你買給我的玩具給她用了啊?”張茹嬌滴滴的聲音,說的“她”顯然是許清,傅錦明的正牌老婆。
許清像被潑了盆冰水,整個人僵住。
傅錦明又出軌了,這次是醫院的小護士。
“許清肯定沒我緊。”張茹不滿地嘀咕,“我可是從處女就跟著你了,你可別甩了我。”
傅錦明哄著懷里的小護士:“剛才跟她用玩具,我是看她硬不起來才用的。”
門外的許清扶著牆才站穩。她拼了命維護的婚姻,此刻像個笑話。
一年前,她翻過傅錦明的手機,發現他跟一個賣奢侈品的女人不清不楚。她警告了那女的,之後他們斷了聯系。
那次她氣得出去買醉,跟一個年輕男人睡了一晚。
後來她冷靜下來,覺得只要傅錦明不再出軌,她就裝不知道。
沒想到,這男人演技好得能去當影帝了。
許清一腳踹開辦公室的門,屋里那對男女嚇得趕緊站直。張茹的內衣直接掉在地上。
“我手機忘了拿,你們繼續。”許清冷靜得嚇人,透著股平靜的瘋狂。
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到辦公桌前,低頭掃了一眼,張茹護士服下空蕩蕩的。她冷笑一聲,拿起手機回了條未讀消息:【約!】
車子開出地庫時,許清情緒有點崩,她狠狠砸了幾下方向盤。
她認識傅錦明時,他四十歲,事業有成,斯文儒雅,禁欲又高冷,特別對她胃口。
她得承認,當初確實勾引過他。那時候,傅錦明跟院長的女兒談戀愛,眼看著要結婚。
許清一想到他要過上規規矩矩的生活,就想撕開他那副禁欲的皮,看看底下是不是藏著放蕩不羈的魂。
她穿著酒紅色的吊帶裙去醫院復查腿傷,裙子低領,性感得像朵開在暗處的花。
傅醫生的手在她剛拆了石膏的腿上檢查,動作小心。她喘了口氣,打破了他那副斯文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