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為了治療丈夫的勃起障礙,只好和兒子上床的教師美母

  自從那次在客廳沙發上,張辰的龜頭意外地、短暫地突破了最後防线,顧晚秋心里那道搖搖欲墜的堤壩,算是徹底被衝垮了。

  再沒什麼能擋在他們之間。

  每一次“健康指導”,那條象征性的、濕透的蕾絲內褲被徹底拋棄。

  顧晚秋直接赤裸著下身,將自己最隱秘的臀縫毫無保留地敞開,迎向兒子那根滾燙、粗壯、帶著驚人生命力的陰莖。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滑膩的肌膚緊緊相貼,摩擦帶來的粘膩水聲和清晰的肉體撞擊聲,在深夜的衛生間里肆無忌憚地回蕩。

  每一次激烈的挺動,每一次忘情的呻吟,都像在深淵的邊緣縱情舞蹈,帶著毀滅性的快感。

  顧晚秋沉溺在這種被徹底填滿、被原始力量征服的眩暈里,直到手機屏幕突兀地亮起,打破了這危險的沉淪。

  是學校發來的月考成績通知單。

  手機屏幕在顧晚秋手中亮起,慘白的光刺破客廳的昏暗,映著她驟然失血的臉。

  清源市一中教務系統的通知短信,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盤踞在屏幕上:

  張辰初一(3)班月考成績:

  語文:58(不合格)

  英語:62

  數學:78 1

  班級排名:32(較上次下降15名)

  那鮮紅的“不合格”和斷崖式下跌的分數,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顧晚秋的視網膜上。

  指尖瞬間冰涼,一股巨大的恐慌如同冰水混合物,從頭頂澆灌而下,瞬間凍結了她連日來沉溺於禁忌快感所帶來的那點虛幻慰藉。

  “完了…”一個無聲的驚雷在她腦中炸開,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這樣下去…辰辰就毀了…都是我的錯…”

  教師的本能和母親的責任感,如同兩座沉重的大山,轟然壓下,將那些隱秘的、蝕骨的欲望碾得粉碎。

  自責的毒藤纏繞住心髒,勒得她幾乎窒息。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帶著少年特有的、刻意放輕的雀躍。

  張辰的身影出現在客廳入口,臉上還殘留著沐浴後的水汽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眼神像探照燈一樣掃向母親,習慣性地想蹭過來。

  顧晚秋猛地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封的死寂。

  她將手機屏幕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直直地、不容回避地亮在張辰眼前。

  “張辰,”她的聲音不高,卻像冰錐刮過玻璃,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和深不見底的失望,“你自己看看!”

  張辰臉上的期待瞬間凝固,目光觸及屏幕上刺眼的分數和排名,瞳孔猛地一縮。

  心虛像藤蔓爬上臉頰,他下意識地別開臉,聲音干澀地嘟囔:“…這次題難…”

  “題難?!”顧晚秋厲聲打斷,每一個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清脆而冰冷。

  她伸出的手指用力戳著屏幕,指甲幾乎要戳破那層玻璃,“別人怎麼考的?我看是你心思根本沒在學習上!整天渾渾噩噩,腦子里裝的都是什麼?!”

  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如刀,仿佛要剖開兒子的頭顱,看清里面那些讓她恐懼又沉淪的念頭。

  張辰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熟透的蝦子,嘴唇翕動著想辯解:“媽,我…”

  “不用說了!”顧晚秋斬釘截鐵,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徹底斬斷了他所有試圖挽回的余地。

  她眼神冰冷,像淬了寒冰的刀鋒,直直刺入張辰慌亂的眼眸,“從今天起,所有的‘健康指導’到此為止!我不會再給你做了!一次都不會!”

  廚房門口,一個佝僂的身影猛地一顫。

  張偉強手里捏著一塊擦碗布,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聽到了“到此為止”,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又松開,眼神復雜得像打翻的調色盤——一絲如釋重負的解脫?

  一絲隱秘的失落?

  還有對兒子那刺眼成績的、沉甸甸的擔憂?

  最終,所有情緒都化作了更深的灰敗,他像受驚的老鼠,無聲地縮回了廚房的陰影里。

  “媽!為什麼?!”張辰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瞬間淹沒了羞恥,哀求像溺水者抓住稻草,“不要!我…我下次一定考好!求你了!”他猛地撲上前,帶著汗濕的手心急切地想去抓顧晚秋的手臂。

  顧晚秋像被毒蛇觸碰般,猛地抽回手,身體向後急退一步,避開了兒子的觸碰。

  她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堅定:“沒有為什麼!成績都爛成這樣了,還想那些?想都別想!”

  她指著兒子房間的方向,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回你房間去!好好反省!”

  說完,她不再看兒子瞬間慘白絕望的臉,決絕地轉身,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而孤獨的“噠噠”聲,徑直走向主臥。

  “砰!”一聲沉悶而堅決的關門聲,如同最後的審判,重重砸在死寂的客廳里,也砸碎了張辰眼中最後一點光亮。

  禁令如同無形的枷鎖,將張辰徹底拖入了泥沼。

  接下來的日子,他像一株被抽干了水分的植物,迅速蔫敗下去。

  教室里,他不再有之前的專注,眼神空洞地望著黑板,靈魂仿佛飄到了九霄雲外。

  老師的聲音成了模糊的背景噪音,粉筆灰在陽光里飛舞,卻落不進他失焦的瞳孔。

  作業本上的字跡潦草敷衍,大片空白像是對知識的無聲嘲諷。

  回到家,他像一抹游魂,沉默地扒拉幾口飯,便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飯桌上,他低著頭,機械地咀嚼,眼神空洞地望著碗里的米粒,仿佛那里有另一個世界。

  顧晚秋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復揉捏,揪得生疼。

  自責和擔憂如同藤蔓纏繞,但她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硬起心腸,不露出一絲軟化的跡象。

  她必須守住這道防线,哪怕代價是兒子此刻的消沉。

  傍晚,夕陽將街道染成一片暖橘色。

  顧晚秋和張辰一前一後走在回家的路上,中間隔著幾步遠的距離,沉默像一道無形的牆。

  顧晚秋心事重重,目光掃過兒子垂頭喪氣、腳步拖沓的背影。

  前方十字路口的綠燈開始閃爍,進入倒計時。

  顧晚秋下意識地加快了腳步。

  然而,張辰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低著頭,盯著自己磨得發白的鞋尖,對即將變紅的信號燈和周圍驟然響起的汽車引擎聲充耳不聞。

  他像夢游般,慢吞吞地踏上了斑馬线。

  就在這時,一輛急於右轉的黑色轎車,如同脫韁的野馬,帶著刺耳的引擎轟鳴,無視了閃爍的黃燈,猛地加速衝了過來!

  刺眼的車燈瞬間照亮了張辰茫然無措的側臉!

  “辰辰——!!!”

  顧晚秋的心髒仿佛在那一刻停止了跳動!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錐刺穿天靈蓋!

  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像一頭護崽的母豹,猛地向前撲去,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拽住張辰的胳膊,將他向後死命一拉!

  “啊!”張辰被拽得一個趔趄,身體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幾乎是同時,那輛黑色的轎車帶著尖銳的刹車聲和刺鼻的橡膠焦糊味,擦著他的衣角呼嘯而過!帶起的勁風刮得他臉頰生疼。

  時間仿佛凝固了。顧晚秋死死攥著兒子的胳膊,指甲深深嵌進他手臂的皮肉里,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慘白一片。

  她的胸膛劇烈起伏,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灼痛。

  後怕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冰涼一片。

  她猛地轉頭看向兒子,滿腔的後怕和“差點失去他”的恐懼瞬間化為滔天的怒火,衝到嘴邊就要化作嚴厲的斥責。

  然而,當她看清張辰的臉時,所有的話語都堵在了喉嚨里。

  張辰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空洞而茫然,仿佛還沒從剛才的生死一线中回過神來。

  那里面沒有劫後余生的慶幸,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頹廢和麻木,像一潭死水,映不出任何光亮。

  顧晚秋的心,像是被這雙眼睛狠狠剜了一刀。

  那點怒火瞬間被巨大的酸楚和無力感淹沒。

  她只是更緊地攥著他的胳膊,仿佛一松手他就會消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夕陽的余暉拉長了兩人的影子,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帶著劫後余生的沉重。

  沉默地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家,沉默地吃完晚飯。

  張辰放下碗筷,像往常一樣,垂著頭,腳步沉重地走向自己的房間。

  “辰辰。”顧晚秋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帶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卻又蘊含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張辰的腳步頓住,沒有回頭。

  顧晚秋深吸一口氣,聲音低沉而清晰:“晚上…媽媽和你談談。”

  張辰黯淡無光的眼睛,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如同死灰復燃般,猛地亮起一絲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希望火花。

  他沒有回答,只是肩膀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然後更快地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深夜,萬籟俱寂。

  客廳只開了一盞角落里的落地燈,昏黃的光暈勉強驅散一小片黑暗,將沙發區域籠罩在一種朦朧而凝重的氛圍中。

  窗外,清冷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顧晚秋和張辰分坐在沙發的兩端,中間隔著一段刻意拉開的距離。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有牆上掛鍾秒針走動的“滴答”聲,像心跳的倒計時。

  顧晚秋看著兒子依舊帶著消沉痕跡、但那雙眼睛卻因為期待而重新聚焦的臉,胸口像壓著一塊巨石。

  她深吸一口氣,那口氣息帶著沉甸甸的疲憊和無奈。

  “辰辰,”她的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低沉,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下午…嚇死媽媽了。”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緊緊鎖住兒子的眼睛,“你知道媽媽為什麼不再給你做…那個了嗎?”

  張辰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沙發扶手上粗糙的紋理,聲音悶悶的,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因為我成績差了。”

  “對!”顧晚秋點頭,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厲,“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魂不守舍,連命都不要了?”

  她的聲音里充滿了痛心疾首,“媽媽是老師,更是一個母親!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為了…為了那些事,把前途都毀了!你現在這樣下去,高中都危險!”

  教師的身份在此刻像一道沉重的枷鎖,也像一把鋒利的刀,切割著她作為沉溺者的靈魂。

  張辰猛地抬起頭,眼圈微微泛紅,里面盛滿了懊悔和後怕:“媽,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下午…謝謝你拉我。我…我以後會注意安全的。”少年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顧晚秋看著他眼中的水光,緊繃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絲,但語氣依舊嚴肅如鐵:“光注意安全不夠!學習才是你現在的頭等大事!媽媽這樣做,真的是為你好。”

  “為你好”三個字,像一塊巨石,壓在她自己心頭,沉甸甸的。

  張辰的身體急切地向前傾,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眼神里燃燒著渴望的火焰:“媽!那…那如果我成績進步了,你能…能繼續幫我嗎?”那“幫”字,在寂靜的夜里,帶著赤裸裸的、心照不宣的意味。

  顧晚秋沉默了。

  客廳里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和掛鍾無情的“滴答”。

  她看著兒子眼中那簇因為希望而重新點燃的光,那光芒讓她心頭發顫。

  她想到了下午那驚魂一刻,想到了他這些天的消沉,也想到了他此刻眼中對“獎勵”的渴望所激發出的動力。

  一個危險的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長——或許…這是唯一能把他拉回正軌的辦法?哪怕代價是更深地滑向深淵。

  內心的掙扎如同兩股巨浪在激烈搏斗,最終,對兒子“前途”的擔憂或者說,對失控的恐懼壓倒了所有。

  “…好。”她終於開口,聲音干澀,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妥協,“如果你能保證成績進步,媽媽…可以。”

  “真的?!”張辰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如同撥雲見日,綻放出難以置信的光彩,聲音因為激動而拔高,“媽!我一定!我一定拼命學!”他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

  “但是!”顧晚秋豎起一根手指,眼神銳利如刀,語氣斬釘截鐵,“在你成績沒有明顯進步之前,一次都不行!這是底线!”

  看到張辰臉上興奮的光芒因為這句話而瞬間黯淡、垮下去,她心尖猛地一抽,一股強烈的酸楚涌上喉嚨。她強迫自己硬起心腸,不能心軟。

  緊接著,她拋出了那個醞釀已久的、帶著致命誘惑的誘餌。

  她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異樣沙啞,目光微微閃爍,避開了兒子灼熱的視线:“而且…如果下次月考,你的總成績能進全班前十名…”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讓“前十名”這個目標在寂靜中回蕩,然後,清晰地、帶著一種曖昧的強調,吐出那四個字:“…媽媽…媽媽就給你一個‘特別獎勵’。”

  “特別獎勵?”張辰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胸膛劇烈起伏,巨大的好奇和難以抑制的興奮像電流般竄遍全身,“是什麼?媽,是什麼?”他急切地追問,身體幾乎要撲過來。

  顧晚秋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飛起兩朵紅雲,在昏黃的燈光下格外明顯。

  她別開目光,不敢與兒子那充滿探索欲和原始渴望的眼神對視,聲音細若蚊呐,帶著一種欲拒還迎的羞赧:“現在不能說。等你考到了,自然知道。”

  她深吸一口氣,重新看向他,眼神恢復了嚴肅,帶著最後的警告:“記住,沒進步,或者沒進前十,以後都別想了。能做到嗎?”

  “能!一定能!”張辰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像被注入了強心針,整個人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干勁和決心,聲音洪亮得幾乎要衝破屋頂,“媽你等著!我這就去看書!”他轉身就要衝向房間,腳步帶著風。

  “辰辰!”顧晚秋叫住他。

  張辰在房門口猛地刹住腳步,回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興奮紅暈,眼神亮得驚人。

  顧晚秋看著他這副充滿活力和目標感的樣子,心中五味雜陳,欣慰、酸澀、擔憂、還有一絲沉淪的決絕交織翻涌。

  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帶著疲憊和復雜關切的叮囑:“…早點休息。”

  “知道了媽!”張辰響亮地應了一聲,身影迅速消失在房門後。

  主臥的門縫後,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陰影里。

  張偉強僵硬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雕。

  客廳里關於“特別獎勵”的每一個字,都像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他的耳膜,刺穿他早已千瘡百孔的心髒。

  他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的軟肉里,留下幾道月牙形的、滲出血絲的凹痕。他知道那“特別獎勵”意味著什麼。

  那意味著他親手開啟的地獄之門,將徹底吞噬掉這個家最後一點名為“倫理”的灰燼。

  而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和父親,只能在這片陰影里,無聲地品嘗著絕望的苦果,連發出一點聲音的資格和勇氣,都早已被碾得粉碎。

  明明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但是真的到這個時刻張偉強還是覺得鑽心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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